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谋杀始于夏日-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他哥对付他,一双胳膊就够了?
  不能这样偷懒……自己怎么动,都忘啦?邱十里告诫自己,却又五迷三道地贪图着,想快活完这轮再说。


第四十六章 
  “顶到了?”时湛阳在耳后问,邱十里只答得出“嗯嗯”这样的音节,他试着摆腰,双手撑在大哥的手臂上,收紧从腰腹到尾椎的肌肉,就只摆最低的、连着屁股的那一截,好配合正在加速的颠弄。努力立刻奏效了,他听见自己屁股里传来越发黏腻的声响,水溻溻的,可那里的感觉还是有些奇怪。
  他先是以为太久不做,一时间不适应,可很快发觉不是,他已经没有那种不适应的疼,却有种没碰见过的爽——那根大家伙烫烫地嵌在他的身体里,怎么比印象中还硬了,插法也着实刁钻,不同于正面来的感觉,也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后入,就那么斜插着强横地抽来又顶去,他甚至不用去找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因为塞得太满,进得也太深,重力拉拽着他,时湛阳也紧搂着他,他连逃都不行,好像每一圈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照顾到了,他就要被完完全全地摊平。
  “兄、兄上,哥!”邱十里居然已经觉得受不住了,连脚尖都是麻的,体内的战栗让他担心自己随时都会尿出去,“轻点,轻……”他小声求饶,梗着脖子扭脸,想要几个亲吻,时湛阳却不往深里亲,就蹭蹭他的嘴角,含两口他的脸蛋,徐徐把气息吐上去,好比那种坏心眼的主人,把香肠切碎了捻在指尖,不紧不慢地逗自己的小狗。
  但再驯良的小狗也会急,尤其当它还没吃饱,并且相信你喜欢它的时候。邱十里被顶得心急火燎,他不知道大哥腰上哪来的这么大劲儿,怎么到现在还是不好好亲他,于是干脆张嘴啃了,咬住时湛阳的下唇就不撒嘴,黏上去拼了命地吮。时湛阳掐了他大腿两把,终于不再吊着他,下身抽出了点,顶端在浅处的肠壁上刮磨,顺着他的扭摆,似乎也勾嘴角笑了,也把亲吻喂进他的嘴里。
  这样的吻是太久没有过的,从去年的初秋开始,到今年这个秋天,几百天,几千个小时,几十万分钟……现在的吻是有回应的吻,生动的,鲜活的,眼角朦胧流转之间,他们甚至正在对视。
  现在的邱十里是被时湛阳抱着的邱十里。
  他在密集又错乱摇晃中尽量把自己往大哥身上靠,他把自己蜷起来,一点也不想挨着时湛阳之外的地方,好比收起背上的芒刺,展露线条温柔的肩胛。
  可他又忍不住担心把大哥压难受了,没有知觉,也不代表就禁得起压呀,他总不能让自己真坐在那条腿上!邱十里攥着仅剩的那点理智,试着把重心往时湛阳健康的右腿上移,时湛阳却摁着他,一点也不让他挪,还伸胳膊去捏他的脚踝,让他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嘴唇被放开了,邱十里大口吸气,整个人呆了下去,只得任那腰椎一节一节地酥,一颤一颤地软,被大大撑开的肠肉跟着他的呼吸紧缩,吸着那根粗家伙吞吐,“累,”邱十里小小地抽噎了一下,又转回脸蛋盯着时湛阳瞧,“哥,哥,这样好累……”
  他说的是时湛阳会累,抱着他这么大一人还得顶腰,时湛阳却理解成了他在叫苦,微微蹙起眉毛,眉头像被水淋过一样漆黑,瞳仁里暗暗地蕴着沉醉的神情,“忍着。”这话也是时湛阳常说的,每次一说,邱十里这种跑五公里不带喘的都会被搞个半死。
  最绝的是,有一次他俩甚至搞塌了张古董床,邱十里印象深刻,自己刚刚二十一,大哥也是疯起来八匹马都拉不住的年纪,他们缠斗般在床上纵情地滚,邱十里叫得正酣畅,那张以前放在阿马林堡宫里的老物件,轰的一声愣是塌在身下。
  细细的灰尘腾起,有一块床板被震掉了,其他几块就跟着掉个稀巴烂,豌豆公主的大厦摇摇欲坠,柔软的床垫顿时绵绵地沉下去。而两人没愣两下,笑成一团,没有急着动地方。
  时湛阳还留在邱十里体内,之前几轮的精`液,有稀有稠,也都灌满了那窄小的甬道。时湛阳对此相当兴奋,说着他那些低俗垃圾话,比如“ナナ怎么这样嫩”,又如“累就忍着”,亲亲忘了害羞正在顺气的小弟,等不及似的掰住他被自己磨红的腿根,挺腰把那些液体都磨出白沫,再缓缓抽出,垂眼欣赏白沫被肿了一圈正空虚大张的穴`口慢慢吐出来的绝景。
  此刻时湛阳又说了“忍着”,邱十里竖着耳朵听,由于腿开得太大,屁股又正好朝前,那种私密位置外露的紧张和兴奋,还有下身马上射`精的酸胀感,不断交叠冲击着他。
  他虚眯着眼睛来不及多做辩解,忽觉移动,是他和时湛阳一起,再睁眼看——居然是那高科技轮椅带着他们在地毯上移动,跟辆小车似的。
  时湛阳像是怕邱十里惊得发懵,手从他腿弯处滑到他两股之间,安抚地湿润地摸,邱十里也就吃这套,忽然就没那么讨厌这辆在他看来是多余的“代步车”了。
  再下一秒,轮椅居然带着他们来到碗柜旁,颇为稳定地停住。那面白墙上竖着一面圆润透亮的落地镜,反射满室树影阳光。
  轮椅要带他们照镜子……不对,是时湛阳要带他邱十里在这种时候照镜子!
  父亲在世那会儿,时家老派规矩颇多,这圆镜安置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小辈在上餐桌前把自己整理利索,就算在家也要。
  邱十里不无紧张地闪了闪睫毛,往镜面上看。
  他竟能直接看到交合的地方,他的屁股仿佛被戳了个大圆洞,大哥深红的性`器顶在里面,还在深深浅浅地进出着,研磨着,咕啾咕啾的响动黏糊得仿佛拉成了丝。邱十里羞得也不抱大哥的胳膊了,垂下手就去遮,两膝也合在一起,用大腿紧紧夹着自己伸下去的那截手腕。
  “别挡啊。”时湛阳狠狠顶了他一下。
  “不、不好看……”邱十里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低着脑袋。
  “好看,乖。”时湛阳去扯邱十里遮羞的手腕,却不拿远,就抓着他的手指,引导他触摸那个被撑饱的窄洞,自己的手则插进邱十里的指缝之间,就着溢出的粘稠液体揉擦。
  邱十里骨头都软成了泥,他和大哥的手相互交叠着,摸了一手的滑溜溜,还是热的,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水,明明没怎么润滑。他怯怯地又往镜子里看,自己还是被颠得四仰八叉,胯间那根精神饱满上下乱颤,方才搭在大哥膝上的脚也翘了起来,好像根本坐不稳。
  再看那最臊人的地方,居然被磨得颜色更艳了些,股缝间翻出的红嫩软肉周围挂着亮亮的水痕,水痕立刻被顶撞碰乱,接着又流出新的。那地方无辜得就像崭新长出来的皮肤,刚刚接触这个世界。
  就连空气的温度和质地都让邱十里感到刺激,更别提那根凶巴巴的大家伙正在反反复复地磨碾,一下下擦在他的敏感带上,再更快更深,充得他肚子都发胀,又更别提,他在镜中还对上了大哥的眼神——时湛阳露出了半边赤裸的肩膀,一面在他白面似的肩上颈后落下啃噬和亲吻,一面又在那块玻璃中和他观察着同样的地方——那双乌黑的眼已经烧红,不再笑,好像在观察自己的猎物,瞳仁里压缩的是满意,还有更多危险的饥饿。
  那是一双堆叠疯狂的眼睛。
  “看清楚了?”时湛阳问。他单拎出邱十里的食指,去拨动肛周柔韧的肌肉,翻开一点,好让他的入侵更大地外露,他又用指尖和掌心哄着邱十里的手,让他握在自己性`器的根部,很流氓地,他把带出来的体液全都抹在那只温热小巧的手掌中。“看清楚了,ナナ?”他又问了一遍。
  “好红,兄上……”邱十里侧过脑袋,想把脸埋在大哥颊侧,却又恋恋不舍似的又朝镜面看了两眼,时湛阳已经带他找到了节奏,不会太累,但快感还是一波接一波地不断翻涌,轮椅疯狂地乱晃,相连的皮肉烫得已经融化了,他就要死在时湛阳怀里,他要无限地小,无限地便于携带,“邱十里”是什么早已不再重要,他只要永远不分开。
  被自己的疯魔想法照着脑门敲了一棒子,邱十里战战兢兢,目光下意识跳开的时候,时湛阳又在他耳后开口,往上干一下,就说一句:“舒服吗?”他笑,“喜不喜欢?”
  邱十里则呜呜叫着射了出去,滴在时湛阳面料金贵的西裤上,滴上地毯,还有几点沾上了镜子。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射,身前那根孤零零的,根本没人碰它,他又看见高`潮时后穴的瑟缩还有被自己绞紧的性`器,他的喊声被时湛阳堵在唇齿间,时湛阳放过了他的膝窝,扳过他的脸蛋,撬开他的牙齿去亲吻。
  这个吻太长,也太凶狠,邱十里宛如被点到了什么穴位,腰不会自己摆了,身体无意识的抽搐也不顾了,他猛地哗哗流泪,分不清是来自生理还是心理,是因为刺痛还是快乐。他试着起身,想转过身去拥抱时湛阳,正如以往他跨在那儿,重心落在膝盖上、上身贴紧大哥,而大哥也死死回抱住他,几把就要把他揉进骨子里。
  约莫是他还没缓过劲儿力气不顺,这轮椅也不够稳当,居然往边上一歪,下一秒就直接侧翻过去,两人双双摔到地毯上。
  邱十里反应极快,立刻环抱住时湛阳的颈部,想下去垫他,可时湛阳也同时抱住了他的,打架似的纠缠两下,也就半秒之间,真落到地上却发觉根本不疼,地毯太厚了,跟飘在云上似的,阳光好像什么也没隔,融融地浸泡着周身的空气,两人相视几秒,都笑了。
  时湛阳是哈哈大笑,恣意在毯子上躺,抬高右腿踹了翻倒在地的轮椅两脚,好让它离远点别碍事,邱十里则捂了捂脸,又拿手背在鼻子底下擦了擦,把那些笑意和羞赧都藏在里面,“兄上,我……刚才好蠢。”
  “高难度动作还是不熟练。”时湛阳侧身躺着,望着他,揩下他鼻尖上的汗珠。时湛阳背后便是三面通透的窗墙,以及大股的加州阳光。
  邱十里想问,那以后可以多练吗?但他最终只是咬了咬唇。虽然滑了出去,但当然还是要继续的,如果……邱十里把额头往大哥锁骨上靠,他听到鼓声一般的心跳,手掌搭上大哥的小腹,那里裤腰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可他没有试图将它剥下来,只是缓缓下移,也不吭声,他摸到炙热的温度,如旧的硬度,就着手心里抹上的那些粘液,他不慌不忙地给时湛阳捋,又缓缓抬起头来,胳膊肘支着地面,俯身对上时湛阳的脸庞。
  他闭上眼,凑过去亲吻,吻得柔情无限,即便事已至此,床终于上了,似乎是自然而然、名正言顺的,他还是忽然害怕自己会被推开,倘使当时大睁着眼,那他一定会露出很难看的表情。可时湛阳没有推开邱十里,而是像刚才那样耐心地用吻回应,甚至还抱住了他,另一只手则在他眼圈周围摩挲,在他的上眼睑上蹭一蹭,按一按,要他把眼睛睁开。
  邱十里拒绝不了,也不用拒绝,他一下子就不再害怕了,睫毛抖了抖,两片薄薄的眼皮张开来,第一股视线他看见的就是大哥带笑的眼睛,柔和地眯起来,锋锐和冰尖都敛进去了,眼尾又精气神十足地上挑,这就单是在对他笑呢。
  脑门一木,眼眶又一次瞬间充满了热意,邱十里呆呆地盯着时湛阳,连呼吸的交缠都显得懵懂,面对着面,几乎是额头顶着额头,他看见大哥的眼角也沾了湿,那是自己滴上去的。这个吻结束了,时湛阳的嘴唇呈现许久未有的红润,邱十里慢慢直起腰身,还是有水珠啪嗒啪嗒往下落,很大颗,很连缀,打在那副线条优美的肩颈上,打上时湛阳均匀映着浓郁日晕的胸腹,像是要迅速蒸发似的,也不滑落。
  邱十里这次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在哭。属于他自己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把它们都舔干净。
  “哥,我好想你。”舔完腰上最后一滴,他喃喃道,直勾勾地望着时湛阳,望着他因躺倒而散乱的黑发,那其中已经有几根白色,会是光线反射的错觉吗?
  时湛阳也直勾勾望着他。
  “我也是。”时湛阳这样说。
  “我梦见我们把公司和工厂全都卖掉了,在海滩旁边住一栋小房子,有两层吧,海边好暖和啊,”时湛阳抬手,抚摸邱十里挂泪的腮,“ナナ,我们还养了一只狗呢,又矮又胖,傍晚遛它,我们踩在涨潮的边缘,沙子是白色的,很柔软。”
  他只是如实叙述,听来却的确像是在回忆一场悬在半空的梦。他只是想让邱十里现在好过一点,哪怕画一张自己听了会苦笑的饼。却见邱十里哭得更凶了,他没有话在嘴边,只是一瞬间变回十几年前那个挨了欺负就别过脑袋把脸蛋埋在手心抽泣的小孩,不让时湛阳拭泪,只由自己胡乱擦抹。
  他擦干得倒是挺快,哭腔也都跟着一块咽下去了,这就撩开挡在臀后的衣摆,抬腿往时湛阳胯上一跨,反手扶住那根硬得吓人的家伙,怼在股缝之间,挺起胸,腰也往前顶着,力度都放在尾骨上,臀肉隆起两边饱满的弧度,把性`器夹了小半边,黏滋滋地磨。
  时湛阳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双手握邱十里的腰,好给他一点力量的支撑,龟`头此刻敏感得出奇,顶在尚且湿软的穴`口上,只觉得随时都会永久地深陷进去。
  确实进去了,邱十里一点点地坐,也就一寸寸地吞,衬衫方才被扯开了大半的扣子,此时只剩最底下两个,时湛阳轻轻一扯,那衣襟和肩袖就从邱十里肩头滑落了,全都堆叠在他开始上下摇动的腰际。
  尺码太大,料子也老,这是时湛阳的衬衫,还是好几年之前的……大概二十出头的时候就在穿吧。时湛阳认了出来,这还是当年尤其显旧的一件,却惊觉它根本不显旧,显然是一直被人当信物一般宝贝着。
  “是最开始,那件,”邱十里看懂他的惊讶,粗喘着解释,眼周都是如雾的红,眼睫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成了一绺一绺,闪着细密的日光,“十五岁,我去俄罗斯……”
  时湛阳立马记起来了,那次他们的货被当地黑帮截了,还是时绎舟带队,邱十里闷不吭声就自己出去了,受了不少委屈,就因为自己有个死在俄罗斯的前女友,邱十里想打听清楚她真名怎样,葬在哪里。
  他当时火急火燎赶去找小弟——当时邱十里就穿着这件极不合身的衣裳,邱十里还连珠炮似的报出自己寻来的宝贵情报,委屈得都快哭了呢。
  “多旧了。”时湛阳从后面揽上邱十里的脊沟,让他身子低下来一些,捏住他前胸颜色浅淡的两个小点,不轻不重地掐揉。
  邱十里努力吐匀气息,却还是一抽一抽地喘,直接坐到了底,“因为,”他试着放大动作摇起腰身,“就像兄上,抱着我。”
  因为你不肯抱我了。
  时湛阳鼻头一酸,连带着鼻梁两侧的泪腺,他酸得头皮都发麻了,在他认为自己很难再流泪的境地和年纪。邱十里。他的邱十里。如今还属于他的邱十里。此刻骑在他身上。
  肌肤又相撞了,邱十里卖力地动,再次勃起的性`器拍打在时湛阳的小腹上,臀间的粘液拉成细丝,他们是两节断掉的藕。那么浓那么热烈的快感,流淌在两人相通的身体间,在一刹那让人想到许多过去,想到永恒,于是也恍惚着,不再不敢去想未来。
  在时湛阳暗潮汹涌的眼仁之中,在这一秒,又在下一秒,邱十里趋于一种波动的完美,他青葱得如同暮夏杨树上最后的鲜嫩叶芽,他的锁骨像海鸟打开的优美翅膀。
  他是这样年轻、鲜丽、直白、珍贵。
  他把啜泣都干干净净地吞下去了,眼角却还是溃不成军,颤颤地看着时湛阳,带着哝哝的鼻音:“兄上,你都做梦了……我好想问你,”他顿了顿,从耳根到脖子根红了一片,那枚伤心的戒指项链在胸前荡,患得患失、无望奢望,在体内来来回回撕扯着他,“你还要我吗?你到底,要不要我……”
  “要……我要!”时湛阳忽然坐起来,从平躺到直起上身,他迅速得离谱,甚至显得慌张,和他的口气一样。他顾不上别的,搂紧邱十里的细腰,也搂住他敏感脆弱的一面,现在,要律动也是一块了,两片即将炸裂的情`欲贴在一起,他的手从邱十里的腰窝滑到颈后,拢着他,绵绵不断地亲吻,“ナナ,ナナ,我们哪天可以那样活着,在海边,养一只狗……”
  邱十里笑了,笑得很甜,又捧着他脸蛋吻,吻得很狂野,一如他上下前后摆动得越发放肆的身子,攒了这么长时间,时湛阳射在他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多得往外溢,淌得他满腿都是,而他泄出来的那些则彻底弄脏了那块可怜的地毯。到最后邱十里是全身赤裸的,累累布满吻痕,时湛阳的伤疤和病腿也露出来,他们躺在乱七八糟的地面上,满足的呼吸声高高低低,好比两个玩闹够了的孩子。
  落地窗外夕阳斜下,如血如艳锦,两人都不想动弹,也没人来打扰,邱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