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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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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need no; fake
Soon as I wake up keep an eye out for the snakes; yeah
'Cause I don't need no; fraud
I don't no; drama when you call
I don't need no; lies
我没有接,觉得这对周子仲不公平。他自己做的决定,他自己该解决。
…
周子仲第二天醒来后第二告诉我,他和邬菁华几天前在一起了。他已经焕发了青春活力,笑着说大学老师的滋味真不赖,喷出来的都带着墨水气。我敲了一下他的头,他才认真起来。
他说邬菁华不知道什么毛病,在一起就在一起还非要手牵手去邱恨成面前晃眼,邱恨成没说邬菁华一句不是转头就说要找人来打他。拜托都是成年人怎么还搞高中生的把戏,果然大学的野鸡就说不一样吼。
他笑得很轻松,对他来说那两个人就是无足轻重生活的调剂品,不过对于他这样的态度,以后打脸不要太痛。
只是没想到邱恨成找的是葛揽藤,圈子就这么点大,长得好看的就这么几个,葛揽藤是知道周子仲性格的也亏他下得去手。他说他们打得也就这样吧,只是葛揽藤一直拿以前的事情说羞辱他,他一时气昏了头。周子仲把头低下去,在想事情。
我看向窗外,阴云密布,鳞次栉比的高楼被淹没在雾霾里,心觉得很沉重。公司那边打电话来催,我又不能不去。把周子仲和一堆酒留下来,位列我人生中最败笔的决定的第一。
经过周子仲和其他人口述,我整理如下。
周子仲看我走后,又起来去酒柜里找酒,喝了没两口想起来手机,打开一看有邬菁华的无数个未接电话。身为甜心的责任,他接了:“老公,怎么了?我昨天在陆仁家喝酒没看到。”
“我听小成说了,你……没事吧?”邬菁华很担心。其实他还从邱恨成那里听到了很多关于葛揽藤的事情,但是他不敢说。
周子仲冷哼一声:“又是小成,邬菁华你搞清楚你男朋友现在是我,昨天被打的是我不是他。你以前怎么样我不管,现在和我在一起就好好对我,你看着办。我在陆仁家,地址上次发给过你,现在来见我。”然后啪挂断了电话。
适时地表现出对男友的在乎与吃醋是周子仲的恋爱心得,在对方举棋不定的时候率先扔下一颗看似镶金带钻的真心是最好的催…情…药。周子仲挂了电话就继续喝酒,空腹干喝更是容易上头。他什么都没想,就看着落地窗发呆,在想云啊你怎么这么白,在想天啊你怎么这么高,想到这是我家还给我发语音犯浑:“仁仁小可爱你当我同妻吧我把双头龙多分你一点我们就是最好的姐妹。”
就在他继续这么骚着的时候,邬菁华到了。刚确定关系算是热恋而没有节操的情侣在经过感情的生死危机应该干什么?他们在玄关处就开始接吻,在茶几上就开始进行脖子以下的不可描述。
周子仲是这么跟我说的:“我真没听到开门的声音,其实就算听到了我也来不及啊。那个时候刚好我两的姿势比较舒服,恩对,就是我在上面那种,我转过头就看到一张熟脸,你知道的,我喝醉了酒脑子有点不清醒……然后……然后你就知道了嘛。”
是的我知道了,那天我忙到十点多回家看到门大开着,地上扔着几袋子菜,钥匙还插在门上,是我给我妈的那把,我就觉得大事不妙。回家一看他和邬菁华两人都喝得醉醉的躺在我家地摊上,光着身子还散发出传说中带着墨水的味道。
邬菁华在进行不可描述行为的时候还没喝酒,他推了一下眼镜是这么说的:“那个时候我们比较亢奋,子仲可能有点不清醒,他好像说了一句什么话,后来我们都到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就那样了。”
哪样了?你看看哪样了?什么话,你对我妈说了什么话!周子仲!
周子仲邪魅一笑:“阿姨好。”
…………
我看着我妈发我的微信:周末回家一趟。
我觉得大事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想把第一视角转回去,觉得这样叙事完成一整片文章有点累,很容易就过多的情节重复和重心失调。
但是20章内写完现在再回调视角会不会好麻烦啊?
各位亲故看一下觉得我继续以这样的方式写还ok吗?
可以留言告诉我:微博@食物树…
第6章 告白呀
周子仲和邬菁华是这么在一起的,酒吧羞耻之夜的第二天,周子仲去加了邬菁华微信。
“你好啊”周子仲这么打招呼着。
“你好。”邬菁华不冷不热。
“昨天晚上不好意思,有点喝醉了。”周子仲恬不知耻。
“没事的,你还好吗?”邬菁华虚情假意。
“那是你男朋友吗?”周子仲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是。”邬菁华挂羊头卖狗肉。
“真好。”
大群里,还有昨天的目击当事人宿醉醒来以后开始传周子仲昨夜壮举并且配图一张,邱恨成上去就掐着骂起来说他们逼话多,有人调侃邬菁华后院起火,周子仲叫了声姐姐at邱恨成。才认识一夜,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邱恨成也笑着说妹妹你只能做小。邬菁华顺势推也就叫了一声周子仲小老婆。群里阖家团圆,温情融融,无数人仰天长叹:“旱的旱死,涝得涝死。”群内颜值最高的三人玩双…飞,自己还只能用心打飞…机,用爱夹黄瓜,什么世道啊。
私下里,邬菁华又客客气气地说是开玩笑,希望不要介意。周子仲昨天就相上邬菁华一副好皮相,又是出落的一股禁欲气息。之前也闻名过,只是百闻不如一见,确实能让周子仲放下身段发骚,昨夜醉酒一事要说周子仲完全没责任也不行,要不怎么就倒邬先生身上了呢,倒是倒下的地方,周子仲拿日后再也没有1发毒誓,绝对不是他故意的。
他怎么会介意,先是调戏,然后又是正正经经的聊天。撩闲这个事情,只要是你情我愿,很容易就摩擦出感情,不管是怎么样的感情,但是日复一日地聊下去是没有尽头的。聊得越多,越容易被假象迷惑。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忽悠的,但是又面面俱到,当下语气里表现里,憋着股劲儿觉得对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
至于邱恨成嘛。真要说邬菁华对邱恨成什么感情,不过是清风拂山岗,不要白不要。太长的时间相处了,对于他来说真的不觉得邱恨成是一个能被赋予的恋爱关系了。从小时候开始就说是小弟弟,最懵懂的年纪开始,看他从一个小豆丁变成了现在一个大青年,有时候只剩下“我家有零初长成”的心态了。偶尔尝下禁果还行,真在一起就悬。他两都渣,不过一个情深些一个无情些。
说回邬菁华和周子仲,周子仲的出现就是他的一瓶良药。他不傻,能看出来周子仲的随意,但是一个貌美如花性子迷人的人出现,肯定会心动。对于美好的事物,无论是珍惜还是毁坏,至少都会想牢牢捏在手里拥有。葛揽藤是后者的话,邬菁华就是前者。
这是他第一次不再顾及邱恨成,就是想和周子仲在一起,放纵周子仲对他的调情与暧昧,乐于其中。而最该感谢的,大概就是邱恨成。由于“天长地久”风波,周子仲对他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出去喝酒调侃的人大多已经会捎上这个周子仲了。周子仲说他早已听闻邬菁华,其实邬菁华才是对周子仲的名声如雷贯耳,甚至有一首被他伤过的某1写出的小情诗广为流传。活儿好盘顺不足以是他们这群名媛,呕,邬菁华不算,他们这群名媛的谈资,周子仲贵在一身气质格格不入又融入其中,看起来那样实际又是一个样。粗俗一点来说就像看见圣洁的维纳斯在自我安慰。这种调侃加剧了暧昧的发酵,哪怕本来没有想在一起的也很容易就顺势而为。
一个有意为之,另一个推波助澜,在一起就顺理成章。
我好说歹说把黑锅全部甩给周子仲让他自己去跟我妈解释,把自己撇干净就马不停蹄地,去八卦以完成自己的母gay之友的沉重使命。对于这两在一起,于我来说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但是看他们那种你亲一口我亲一口的腻乎劲儿真是受不了。周子仲看人下菜碟的功夫我是看他母到大的,我的看法我保留,可邬菁华眼睛里的光骗不了人。但是这关我什么事情呢,这是他们自己的感情问题,我最八卦的点莫过于这各怀心事的两人,究竟是谁告的白。
周子仲脸一红,不张嘴我就知道他要卖关子,瞪了他一眼,侧头希望那位高校老师能够讲实话。
“当时子仲说喝了点酒有点难受,让我去接他。当时他没告诉我地址,我就把他带回了我家。然后我想你该知道会发生什么,第二天躺在床上的时候。”邬菁华顿了一下,我看到周子仲一直在不停地摇头眼神示意,踹了周子仲一脚,邬菁华才接着说,“然后我就跟他说要对他负责,然后就在一起了。”
负责?鬼才信!我露出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微笑看向周子仲,周子仲颀长的脖子一缩,就往邬菁华背后躲,还小声催促着:“老公,老公你不是还要回去准备教案吗?我们走吧?”
邬菁华宠溺地揉揉他脑袋,准备起身跟我告辞。我皮笑肉不笑地应和两声,把周子仲从邬菁华身上扒下来,按在沙发上:“邬菁华你先走,我会把他送回家的你放心。你要是不走我现在就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讲给你听。”
周子仲听到立刻不挣扎了,开始躺尸,如深闺怨妇一样哀怨地楚楚可怜地道:“官人,你先走,奴家给你殿后,定不会让这妖女平白污人家清白。”邬菁华站在那里笑了笑,好脾气地说:“行,早点回家,到家给我打电话。”
邬菁华一走周子仲变成了那副犯贱的样子,抽了我手臂一条子,翘着二郎腿兰花指对我颐指气使:“帮哀家去切盘西瓜来,哀家免你死罪。”
“周子仲,我妈还没告诉阿姨。”我威胁他。
“陆仁,我可以委屈一下我自己,假装自己是残疾瞎了眼,说我和你在一起的。”他似乎早有准备,我认命地去切西瓜。他若无其事地拿牙签吊起一个西瓜:“我就是用了点催…情…药…。”
…………
“给他?”我震惊,想到邬菁华那个样子红着脸说我要,喉咙一紧。
“不,我自己。”哦,不要脸。
“在他车上的时候?”
“酒吧里等他的时候。”
我现在才是真正的五体投地,恨不得把家里所有西瓜都切好给他感谢他现在还五体健全小:“woc你也太大胆了吧!万一有别的人来呢?”
他把裤子往上一提,露出纤细的脚踝,拿白嫩的脚尖在我大腿上打圈圈,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眼里含泪;他,姿态万千;他,朱唇微启,缓缓地,轻柔地,迷人地,吐出一句话:“呀~这不是~舍不得屁股~套不得攻嘛~”
我爆吐,吃了一口西瓜平复心情,然后噗噗噗噗把所有西瓜籽吐他脸上,才觉得喘得过气来。
“你有病啊你!”周子仲摸了一把脸,撸下来几颗西瓜籽。他骂完我,也塞了一大口西瓜开始朝我吐籽。我看到他脸上还有一颗,正好就在媒婆痣那里,笑得前仰后合。他不知道,只是追着我,一边吃瓜一边吐籽。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拍小视频发群里,就看到有人在说邱恨成退群了。理解理解,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啊。邱恨成这个贱人欺负我们子仲,退群了我也会把他找出来出一口恶气。我拿抱枕砸了周子仲一下,让他看手机,跟他说:“邱恨成退群了。”
周子仲脸色一变,我知道他想到谁了。他拿手机看,刚好又有一条消息发出来:
“葛揽藤已经确诊艾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好,我后面的章节点击越来越少你们是觉得不好看吗?我哭了,眼泪不停的流,流到周子仲身上,后果不堪想象。本后母只能挟子求评论了。
第7章 医院里
我一把冲过去搂住周子仲,在群里问:“真的吗?消息可靠吗?”
周子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都不带眨一下的,我能感受到他的浑身颤抖,那个人发消息的人说:“真的,都知道了。”
周子仲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又微弱的叫声,先反身抱住我又一把把我推开,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我走过去想摸摸他,他大吼一声:“不要过来。”
他在那边哆嗦着,我离他半米远都不知道怎么办。他怎么办,他爸妈怎么办?又想到那天他跟我说葛揽藤最后没戴套的那个样子,心痛得都要哭出来了。周子仲嚎了一会儿,跟我说:“陆仁,我嗓子干疼。我得艾滋了。我要死了。”
我受不了了,走过去给他梨花带雨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起来,去医院。”他顺从地站起来就往门那里走。
“拖鞋”我叫住他。
他麻木地换鞋,我冲回房间拿钱出来,就看到他直直地准备往门上撞。
“开门”我跟他说。不知不觉自己的眼泪也落了下来。我侧头擦掉,我这个时候再哭,周子仲真的就没办法撑过去了。
我一边偷偷拿手机查艾滋的相关资料,一边又不管周子仲的抵抗紧紧搂着他的手。周子仲被我半推半扯的上了车,刚一屁股坐下就弹起来,脑袋撞上了出租车顶,惊恐地看座位。我把前面那个祖宗棺木没盖好的乘客留下来的瓜子壳扫下去,狠狠掐了周子仲一把:“周子仲,你他妈不要这样。都不一定的事情,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现在这里犯傻犯浑。”
他坐回去俯身把自己埋起来,把头低下去,没哭,声音闷在手心里呆呆地说:“陆仁,我觉得我自己特他妈有病。你知道我刚才第一反应是什么嘛?我第一反应是葛揽藤原来是真的不爱我了。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贱,你说他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说我怎么办,我要是真的有什么了,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办?还有我这几周约的那几个,还有邬菁华,我……我是不是也传染给他们了。”
“周子仲你能不能争气点?能不能?先去检查了再说,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有事。”我吼他。我除了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我其他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我的心跟被人掐住了一样,一跳一跳地疼,也比不过他周子仲一点难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冷静不下来,周子仲脊背很瘦,我摸上去全是骨头,还能摸到他的颤抖。我这么几个瞬间想了很多东西,却什么也想不到,几个人的影子,百度出来的相关资料全部在我脑海内盘旋,说出口的话像是安慰他也是安慰我自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司机撇过来看了我们一眼,把车开得飞快,嘴上还低声骂着:哎哟真他妈背,拉到几个瘟猪。
我一脚往司机座上踹,车的方向拐了几拐,我骂:“操…你妈的闭嘴,不然我他妈亲自开灵车送你去火化。”司机哼了一声闭嘴,车开得更快了,周子仲把脸埋在那里不说话。
那个速度,医院很快就到了。我把钱甩前排座位上下车,周子仲掏出几个硬币往那个司机脸上扔。他站着冲我笑笑,还吹了声口哨。除了红肿的眼圈和斑驳的泪痕看不出曾发生过什么,他笑得云淡风轻。
“走吧,没事的。”他悄悄避开了我正欲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过去。挂号,排队,找门诊。有需要说话的地方都是我来,他闭着嘴巴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冲着我笑一下。他在人挤人的医院里一直试图避开与他们肢体接触,看着他走得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睛有点刺痛,我想起来我上次和他出门,他大摇大摆的神态。
等号的时候,他不坐,站在窗边看那棵很大的梧桐树。碧绿的叶子铺满了整扇窗户,几点碎光透过来打在周子仲身上。他脊背挺直,头发柔软,他就这么看着树,我就这么看着他。
“周子仲”传来他的名字,他停了一会儿才走。我快步跟上去,在他把门关上前挤进了诊室。我压低声音:“周子仲你要是不让我跟着我就告诉你爸妈。”
他知道我不会,也没阻止我。
“医生,我之前和别人……上…床的对象,确诊了艾滋病。最后关头他摘套了,我……会不会传染艾滋。”他坐在医生面前,强装镇定。
“哦,同性恋是吗?哪时候发生的X行为?”
“是……三周前。”
“恩那对方是哪时候确诊艾滋的?他感染多久了?”
“我刚刚才知道……我……不知道。”他慌张得很茫然。
“你先去检验科验一下血。艾滋病一般在2…6周才会被验出,先看看现在的结果吧。记得明天来拿。”医生刷刷刷写完一个单子,我又陪着周子仲去检验科。
周子仲露出细白的手臂,棕红的血液被抽进一个小试管里。他皱着眉头,发呆地看着自己的出血点。
我絮絮叨叨地拉着他讲话:“子仲我查了,其实感染没这么厉害,可能你不戴套上了几百次才会感染呢。而且……他应该最近才……,听说病毒量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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