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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耽]大人物-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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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元客气地请他上了车把他带到京城远郊的一座寺庙。
    寺庙是皇家的格局,里头安静的像没什么人,简白跟着阮元又兜逛了一会,最后在座客堂前驻足。
    客堂里有希里索罗的声音,阮元没顾他先一步进了里头,简白加了脚步随上去,到了里头才发现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简白再往里头看,曾经那个惊艳了自己的女人——李可儿正有气无力地半躺在客堂里的大床上。
    阮元走到她那边和她说了几句,她才使了劲朝简白看过来,嘴唇张张合合仿似要和他说话。
    阮元又走了回来,对着简白说:“她身体不好,恶化了,前段时间余光找过我想来看可可,我如今什么都放下了,只她开心就好,于是就问她的意思,想不到可可一口拒绝了,我问她原因她一直不肯说。前几天精神好些了她告诉我觉得自己现在很丑不想让余光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她什么病?”
    “肺部的。可能一直郁结着,突然就挨上了那个。”
    “你们不是去了国外吗?这个现在能治!”
    “可可很消极,情绪上有种撒了空一了百了的念头。”
    “她找我来的吗?”简白不知道该说什么,问阮元让他来的原因。
    阮元点点头,看了看李可儿又转回来看简白,“她今早突然有了精神,让我找得你,你过去陪她聊几句,心宽了才能治病。”
    简白脚步有点沉重,走到李可儿的病床前用了很久,李可儿可能累了,耷着眼皮在休息,听闻脚步声才缓缓睁开眼来,这双眼睛曾经是简白见过的最美最纯的,如今失了神采,浑浊不堪。
    见她肤色惨白,他又走近些,弯着腰在她跟前和她说话,“我也叫你可可,你不介意吧?”
    简白声音好听,但此时却夹着颤音,他目光真切,和对待一个老友一样。
    李可儿点点头,用手对他招了招,让他坐近了。
    阮元见他两相安无事就遣了人自己退到外头去了。
    简白回身看了看阖上的门,这才转过头继续:
    “你找我来是有事要和我说吗?”“关于余光的?”
    李可儿可能真的痛苦,点个头都很吃力。
    简白心里一揪有些替她难过,“余光的事你养好了病自己和他说吧,他会听。”
    以为这样能安慰到李可儿,想不到她开了口,只是她的声音实在弱小,简白要很仔细才能听得清,她说:“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我不爱他来是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找你来别介意,我只是想你带个话,告诉光哥,那事我没做过,我知道他如今不待见我了,上回和我说的话够重够明白了。我只是想要问心无愧,这样才能死而无憾。”
    简白多少猜到了她说的事,他鼻头一酸制止她继续:“这事你想多了,余光已经知道了真相,他很自责,在你的事上内疚到现在。你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才能罚他。”
    李可儿笑笑,是那种看穿一切又带着自得的惨淡的笑容,“我不指望罚他什么了,他知道了就好,那样我也无憾了。”
    过了会,她想到什么又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简白点点头。
    她说:“替我照顾好余光,他好好的,我在下头就不会念着他。我这辈子爱得痴缠,下辈子想要换个活法。”
    简白离开时终究没把那一句余光是爱你的话说出来,李可儿说要换种活法,他选择了尊重。
    几天后,李可儿去世。
    大礼是秘密进行的,入了殓余光才得到消息,一路去到阮氏都没找到阮元,最后找了一大圈人才被露了消息,阮元为了帮李可儿渡尘世的劫,竟然在寺庙了剃度了。
    他惶惶然地赶到那庙,几经周折才见到那个男人。如今两人今非昔比再见面时恍然隔世,这次余光长了头发而阮元成了青瓢。
    阮元一心修佛,对于过往的所有该放下的也放的七七八八了,见到了余光情绪波澜不惊,只眼下的青影透露出他之前的那段日子经历的凡尘琐事。
    他合着掌像模像样的作揖,对于余光的提问也只简单答复,只在余光离开前开口求他放过外甥阮晋文。
    余光回到了那座宅院,院里梨花盛开,迎着阳光漫天的雪白,那是李可儿最喜欢的景致之一,他深深记得,简白靠过来安慰他,揽着他的肩膀怕他难过,满口满脸地说尽才学到的尘世浮华,一切过往都成烟云之类的鸡汤话。
    屋里的老式唱机之前正被简白修理过,这会儿不知怎么吱吱呀呀发出了声响,唱机里头放着的还是李可儿那时放着的碟,余光一听是,阮玲玉的主题曲《葬心》
    “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儿爱。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
    怎受的住这头猜,那边怪。人言汇成愁海,辛酸难捱。
    天给的苦给的灾都不怪,千不该万不该,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连心也埋,他日春燕归来,身何在”
    他终究在这哀怨悠长的歌曲里落下了泪。
    两人离开那宅子时已是晚上八点,简白叫了车送他们回家,车子从西单那经过,久光百货的外墙大屏幕上正滚动着一天来的一些新闻。
    简白被那些灯光晃得夺去了眼球,趁着等红灯他看向外头的屏幕,突然他看到一则新闻,“原京城名媛方莹女士今晨被人误杀,嫌疑犯已落网,根据警方消息,对方似乎是一名精神有疾病的中年女性患者,目前案件还在调查之中……”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别说话,先让我给自己点个赞,终于……写完了!
    从严格意义上讲,我觉得我这本并不是**,当然你们说是它就算是吧!正如你们说好看,我也当了真。
    这本《大人物》是我写文以来最用心的一次,一次次修稿,一次次过大纲,因为还要工作,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深根半夜在那码字,这种苦和累真的只有自己才知道,可是一想到每次自己更新完就有人很喜欢,觉得好看,那种甜就完全盖了过来。
    文章写的时候我也曾卡过文,有过要放弃的念头,现在想想真的都熬过去了。
    这里还是要谢谢所有鼓励过我的小天使,我原本想贴ID的,一看后台,还挺多,我自己心里记得就好了。不说出来你们不会怪我吧。
    有些天使和我说觉得完得太快,其实我懂你们的心情,但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不是吗?
    光哥和简白的故事说到这里,我觉得刚刚好,至于你们期待的那些甜,我并不是不知道,所以,想要看番外的记得留言说一下。
    还有,过了今天,大家可能就散伙了,如果你想到完颜,可以来我的微博找我,微博名就是完颜阿姨,当然也可以入我的扣扣群,群号自己看文案。
    这里给自己的新文打个广告:
    下一本,我要开的**是《喜财录》大家可以先收藏,这一本应该会更好看,现实向的,我改了些人设,也吸取了写**的套路。
    最后,爱我别憋在心里,你可以收藏我的作者栏,也可以在文底下给我撒朵花,更可以告诉别人这个老阿姨写得还挺有意思。
    当然,如果觉得我写的超难看就别说了,毕竟年纪大了,给我留点面子。
    说了那么多,忘了祝大家新年快乐。我在新年等着和你们再回,记得以后在**页面见到我记得打招呼啊。
    话痨——完颜阿姨 敬上
    我们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各位江湖再见~!
    谢谢观赏

    第93章 后记
    
    十二月的时候我在公司里接待了一名神秘的客人。
    他长得南方脸,却有着一口标准的京腔普通话。
    他来我们公司的目的也很明确,让我们帮他找个好点的编剧,然后把他说的那些故事记录下来改编成剧本拍成电影。
    公司里一到年底各种大小事项都忙不过来,我原本也就是一打杂的,老板觉得这位神神秘秘的客人有些不靠谱,所以没怎么上心,最后把他丢给了我。
    我一本三正经地接待了他,花了两天时间听他讲了那个故事,原本也就做做样子敷衍一下的,没想两天下来完全被他说的那个故事吸引了进去。
    第三天,我找了个要了解更多细节的借口约了他再见一次面,他在电话里听完我的请求竟然答应了。
    会面的地点约在我们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提前了十分钟抵达,抵达后给双方各自点了份拿铁。
    他来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超了三十分钟,行色匆匆地进来,礼貌地致歉后就坐在了我的对面。
    十二月的上海很冷,室内即使开了空调,热腾的咖啡放不过多久就冷却了下来,我问他要不要给他换一杯,他摇摇头,然后执起杯一口气把拿铁喝了见底。
    他抬起头时顺手用纸巾擦拭了嘴。我一看,他的脸色比起前两天明显憔悴了不少,好心问他:“怎么?没睡好吗?”
    他点点头,然后就着我的话说:“家里有人住了院,昨晚陪了一晚。”
    我无心打听别人的私事,想着赶紧切入正题,正想开口问他,想不到他先一步开口了:“安小姐,你在电话里说想知道多一些细节和后续?”
    他很直接,我很喜欢这样的不绕弯,点点头立马回他的话:“是啊,你前两天只说到一半,后来怎样了?”
    我见他阖了下眼,以为他不想继续,赶紧解释:“是这样的,您说的故事很吸引人,为了让整个故事起因结果更圆满,我想……”
    “安小姐,我想你或许搞错了,我说的不是故事,我对你说的那些……都是真事。”
    我当然知道是真事,因为是真事,所以才能那么劲爆,那么……引着我想知道更多内|幕和八卦好不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追问八卦新闻的八婆,然后腆着脸对他说:“不瞒您说,您上次离开后我就上网扒了很多有关永美的新闻,然而除了在四月的时候有一条简先生重返永美成为新一任CEO的新闻后,就没有其他了。之后的媒体好像有被人控制一样,整个半年没有任何一条有关永美的报道。这是……”
    “想不到你还做了功课,看来我没有托付错人,你应该会很负责地帮我完成我的托付。”他笑了笑,对我不轻不重地说了段话,然后在我猜疑的眼神里说到:“安小姐,你的确没有猜错,永美是刻意控制了一些消息。”
    我听闻一惊,睁着眼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可他只是攒了拳头在嘴前轻咳了一下,并没有再发话。
    彼此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了,气氛略显尴尬,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我不得已又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那么……那个李可儿去世后,余先生和简先生的关系如何了?听你描述的,余先生貌似对自己的前妻一直念念不忘,经过那么多事,是不是又正视了自己的感情?”
    原本以为这一个问题他也同样会选择忽视,想不到他在听完我的问话后眼神放空了几秒,等再一次聚拢神情之后竟然开口说:“其实我们其他人也都这样以为。”
    他笑了笑,是那种自嘲。
    然后继续,“有句话叫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当然这样形容余光不太好,不过感情的深浅还真是可以比较出来的。说实话我一开始并不看好简白,同样也不看好他们的感情。后来有了李可儿的事我内心竟然还蛮欢喜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我接下去说的事,希望安小姐听过后存在心里,因为可能会造成永美在市场上的一些波动。”
    我点点头,向他做了保证,然后他说:“今年八月的时候,你还记得天津港大爆炸的事吗?永美在天津的大仓离那还挺近的,那几天是大仓流水线的正式启动的日子,爆炸的时候简白正好在天津。”
    天津港大爆炸是整个2016年最大的事故之一,那一次死伤了很多人,电视台微博以及朋友圈轮番播出现场状况很多天,当时的场面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听闻简白在那里我不由地心里一揪,急切地问:“你说简白在那?他怎么了?”
    我的表情很夸张,可落在他的眼里并没引起任何波澜,咖啡馆里的侍者正好从我们桌旁路过,他淡然地问对方要了杯温水,然后啜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有事的不是简白,是余光。”
    “啊?”我更惊讶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等着他把话说全。
    “余光当时的反应比你还激烈,以为简白出事,拿了陈越山的车就从北京直接开去了天津。他是第一时间知晓的,也是第一时间赶到的,到的时候一片混乱,大火熊熊阻了去往永美大仓的路。余光不甘心下车徒步前往,那个场景真的和末日一样,余光救了三十多个人出来,都不是简白,其实简白那天下午就离开了,和那里的几名负责人去了市区的正阳,正阳有家旗舰店开业,他们的负责人知道简白在天津就邀了一起晚饭。”
    “那么……余先生既然救了人那他自己应该没事的啊?怎么会有事呢?”我小声问了一句,因为之前听他说有事的是余光,所以对余光的情况很是担心。
    他觐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个欲说还休的神情,最后才在我真诚的担心的表情下说到:“爆炸发生在易爆区域,后续连环的爆炸很多,余光头部不小心被炸开的流片伤到了,在医院的ICU里躺了十几天,医生开过几次病危通知,因为他的生命悬着永美很多事项,那些新闻被永美硬生生压了下去。”
    我仿佛在听一则天方夜谭一样不敢置信,这种那么狗血的剧情竟然就这样活生生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简直有些天雷滚滚。
    确定了对方并不是和我开玩笑之后,我才从那种怀疑里走了出来,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后来呢?他死了?”
    我心里其实有百分之七十是觉得余光不会死的,另外有百分之二十是我内心真的希望他没事,剩余的百分之十留给了我对他的担心。
    “当然没有,他的意志力和求生力超强,十几天后他醒了。”
    “所以,简白是因为可怜他,所以对他和李可儿的事完全释怀了吗?是因为经历了生死才决定陪他一起吗?”我的问题很愚蠢,可我还是问了,我一直纠结余光到底喜欢的是谁,他和简白到底会不会一直走下去。
    他又喝了口温水,眼神定在远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回答我:“当然不是,我们都以为他们的感情会淡下去,然后在新鲜感磨灭的时候分开,可是后来大家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个笑话。”
    “余光第一次收到医生发出的病危通知书时律师就来了,余光在律师那里存了封文件,是永美的股权转让书,原来那份转让书还有个附加的文件,就是余光遇到什么危及生命的事那份转让书就能生效了,不需要简白签字,他送出了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
    “永美的百分之十”
    “是的,就是说,现在整个永美其实是简白的了!”
    我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本身是个小老百姓和那些天文数字一样的财产从未交过手,但听到有人愿意送给一个并未法定关系的人那么大一笔财产,我还是被震惊到。那些商人从来都不是完全的慈善家,这是有多爱才会这样啊?
    “那么,因为那笔钱,简白才……”后面的话我没敢问下去,因为在整个故事里,简白一直是我心疼的对象,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猜测亵渎他对余光的感情。
    对方可能猜到了我所想,立刻驳回我的想法:“当然不是!余光在送进医院时医生就对简白说了,说余光是伤在脑部,就算救回来,脑子反应也会比以前差很多,甚至在生活上或许不能自理,更狗血的或许会忘了以前的事,当时简白什么都没说就叫医生救人,说他们两有一辈子可以回忆以前,他愿意陪伴。”
    怕我胡思乱想,他继续:“你放心,其实余光命很硬,躺了十几天起来,没变傻也没失忆。”
    我听他这样说才稍微放轻松,但是还是担心、拉着他问:“真的没事了吗?我总觉得悬得慌。”
    “真没事,余光醒来就骂了句娘,然后看到简白别提多高兴了,拉着他说看他好好的就好,自己他妈的能活着真好。”
    我笑了笑,还真是余光的口气。
    突然想到什么我说:“是这样的,你说的事因为都是真人真事,如果我们要改编得有当事人的授权,否则……我们可不敢得罪那两位。”
    话一说到正事上来了他整了整自己的坐姿,然后说:“授权书我之后就寄给你,对了把名字都保留,这片子不需要大改动,就按着我说的拍,这个是内部留着看的,不需要上映。”
    “内部资料吗?那还是别拍了,怕有人会泄漏出去。”
    他想了想,“也好,要不你们找个人写下来吧。越快越好。”
    “那么急?年底了能接活的人不多。”我说了实话。
    “不瞒你说,余光虽然醒了,但是还是有后遗症,只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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