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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天师追星日常[娱乐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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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演唱会
  白则刚一开口; 所有人都愣了。
  他在灯光下笑得恰到好处; 嘴唇轻启,井井有条地回答外国记者的问题,谈吐流畅; 分明就有一口标准的发音。
  在场大部分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唯有梅绪风露出了然的笑容。
  【怎么样?你的偶像没给你丢脸吧?】白则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梅绪风应了一声,但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他想起自己在拍节目时拒绝过白则的心意,但白则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回家炫耀成绩,给主人夸奖的大型宠物。
  为了拍到白则出丑的画面而刻意凑近的镜头; 反而将他的口型拍得清清楚楚,足以昭告所有人他没有造假。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盼着白则因为这一件事就人气大受打击的人; 看到电视台的直播、自媒体的宣传,肯定会气得脸都绿了。
  其实说到底,白则是个在内地发展的影视演员,他演技出神入化、靠实力红透半边天就够了; 会不会讲外语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所有公众人物都必须完美得无可挑剔?
  梅绪风思绪飘忽之际; 颁奖仪式已经进行到一半,《旧城》的公开片断在头顶的大荧幕上播放。他刚刚拿到奖杯时; 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直到自己的片段被几位主持人赞叹,伴着幕后评委的大段点评被朗读出来。
  他终于也站在万人之上,恍然间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现在却真的在娱乐圈闯出了一番天地。
  梅绪风自然没有忘记给自己这个机会的顾长佑。虽然顾长佑的投资一向比较任性,但是请梅绪风来当男二号,多半也有白则的原因在。
  他准备找个机会为得奖的事再次向顾长佑道谢。
  白则在千秋颁奖仪式上一口流利的外文瞬间在媒体上传开了,“谣言”不攻自破,大众已经对他的水平深信不疑,以至于后来《异国掠影》播出时,白则在里面一遇到当地人就沉默不语的画面也被解读得千奇百怪。
  羊总的小娇妻:我们羊总的水平摆在这里,红眼病退散'视频'。
  米线拌豆腐:哇白则居然说正统的K国腔!也太帅了吧!
  灰灰:白大影帝回答完问题之后眼睛看向了左后方的某个小可爱'表情'。
  鲜虾炸藜麦:楼上+1,我萌的CP每天都在发糖。
  梅绪风世界第一可爱:CP粉不要在对方粉丝围脖下面带蒸煮谢谢。
  这场以异国旅行为主题的真人秀,虽然不是第一个想出此类创意的节目,但做足了宣传,又有白则坐镇,收视率一路暴涨,也给梅绪风带来了不少人气。
  风波暂平,那个在节目录制时挑衅过白则的偶像团体成员出言不逊的视频也被放了上来,那人瞬间被指责得体无完肤,连新专辑的销量也跟着涨不上去。
  吃瓜群众和公关团队的联想力总是很丰富,马上就有人将这个团体之前抹黑严飞逸和赵清歌来炒作的黑料翻了出来……并宣传了一波赵清歌最新一系列的演唱会。
  这些爆料背后分别是谁,简直一目了然。梅绪风这几天刷着微博,看得目瞪口呆。一方抹黑另一方来炒作,被炒作的人反将一军用抹黑炒作这事来炒作自己。在互相争斗中反而达到双赢,孰是孰非早就说不清楚了。
  从地府回来没几天的时候,梅绪风就收到了来自赵清歌的演唱会邀请函,演唱会在千秋奖之后不久。
  梅绪风那时候收到邀请,想着必须弥补之前爽约的遗憾,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缺席,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但毕竟刚回来那天就无意中撞见的鱼鳞状的血痕,最近怪事频发,他对赵清歌的身份有了种种猜测,原本给朋友捧场的愉快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赵清歌的全国巡演其中一站在少微城,梅绪风提早到了会场,以为这时候人不会太多,哪知道会场观众席虽然还没开,粉丝们却已经在外面排起了大长队,手中灯牌鲜花一样不少。有几个粉丝认得出梅绪风,他察觉到几道灼热的视线和人海中兴奋的窃窃私语。
  他从另一个入口进入,在嘉宾席坐下。后台招待的人问梅绪风车停在哪里,他一愣,说自己没开车来。对方问了几句,他也随便敷衍过去。他总不能说新买的车被妖怪爪子抓坏了之后再也不想开车了吧?
  赵清歌说自己至交好友不多,但是圈内有利益来往的肯定不少。梅绪风是嘉宾席里到得最早的,陆陆续续来了许多随身带着保镖、一看就背景不凡的人物。他在这些人中格外低调,孤零零的一个,一旦被注意到,反而会成为最惹眼的。
  李泉先刚刚踏入,梅绪风就感觉一阵锐利的视线像尖刀一样向自己投来。
  他被盯得一阵寒颤,甚至感觉到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好在虽然怕鬼,但面对气场和威压强大的人,梅绪风从来都是不怂的。他抬头回望了李泉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浓眉大眼、英气十足却冷漠得令人发寒的面孔。
  李泉先和他视线交错,怔住片刻,就转而和周围的大人物们说话去了。
  他是嘉宾席里的焦点,谁都知道复泉涉足的不仅仅是娱乐行业,势力范围极广。哪怕他的脸冷得像冰块一样,客套和奉承还是不能少的。
  梅绪风注意到那些人都在说:“李总居然还有听演唱会的雅兴,真是少见。”
  李泉先却语出惊人:“给心上人捧场罢了。”
  奉承的人静默了好一会儿,惊讶的神情转瞬即逝,才笑着应和了几声。
  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仅在娱乐圈,想必在商人圈子里也是个公开的秘密。只是“心上人”这个词用得有些滑稽,连梅绪风都知道赵清歌有多怕李泉先,他却说赵清歌是他的心上人?
  等人群在各自的区域安置下来,演唱会才算正式开始。黑暗的会场上方有几束光打在舞台中央,这场演唱会的主角从舞台边缘走出。梅绪风看不清袖口和衣摆上的细节,只觉得赵清歌一身红色的礼服如同黑夜里的篝火,张扬、灼人却温暖无比。
  舞台上的赵清歌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笑得潇洒自如,一个动作就能牵动起场内上千人的情绪。挥舞的各色荧光棒和灯牌仿佛接天的潮水,随着他的节奏缓缓摇动着。
  这场演唱会有几首已经发布的歌,还有一首据说是新创作的歌曲,只在少微城这一站演唱。一般来说这类宣传都是一种噱头,能炒高票价,引起舆论热议。
  赵清歌的歌曲以细腻的情感为主题,他的嗓音十分动人。
  梅绪风听得入神,竟然没有察觉到李泉先时不时投来的目光。等他注意到的时候,正好与对方四目相对。他随即想起了什么,也像从前试探白则的灵力时一样,让自己的力量缓缓迫近对方,看李泉先有什么反应。
  普通人接收到非攻击性的灵力,对这外来的力量身体不会有任何抵触,只能任由渡来的灵力散开。如果对方是有些修为的妖或人,就会弹开这股力量。强大的魔会吸收它,弱小的魔会湮灭。梅绪风情况特殊,归墟会将灵力还给原本的主人。
  他的灵力在李泉先身上转了一圈,消失了。
  要么李泉先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要么就是个能随意控制他人灵力高手。
  换句话说,试探失败了。
  梅绪风被李泉先时不时盯着,惹得嘉宾席里不认识他的人也开始偶尔望向他这边。梅绪风有些莫名其妙,若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会问个清楚。
  演唱会进行到那神秘的压轴曲,舞台上光影变幻,上一曲最后的伴奏已经结束,会场中的粉丝情绪高昂,赵清歌却久久没有言语,直到粉丝们都静默下来,等着他开口。
  “最后一首歌,我想送给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全场哗然。
  赵清歌听到粉丝们近乎哀嚎的尖叫声,轻轻笑了:“一个在我梦里出现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巧,究竟是现实里的人在梦里出现了,还是未曾见面的梦中人?
  轻柔的前奏响起,缱绻的嗓音将所有人引入梦境,梅绪风也被气氛感染。
  “若我为昙花,转瞬而逝
  我会绽放在你的笑容之下
  再静默地凋零”
  “若我为蜉蝣,朝生暮死
  我会追逐在你背后
  至死迎着温柔”
  有人说听了赵清歌的曲子,就会想起自己最喜欢的人和最难过的事。
  昙花、蜉蝣之于天地,正似梅绪风之于白则。他越听下去,越觉得鼻尖发酸。
  “心已烧焦,散着惑人的味道
  请看一眼这样的我吧
  正因失去归宿才盲目
  正因难以触碰才悸动”
  歌词简单,不强求韵律,却能轻易打动人心,也果然能让人想起自己最喜欢的人、最难过的事。
  一曲终了,观众很久才散去,嘉宾席里的人则又忙着对李泉先穷尽溢美之词。
  从嘉宾席有去后台的通道,梅绪风意犹未尽,去后台找赵清歌,想对他说这场演唱会堪称完美。
  赵清歌在化妆室,刚刚卸妆换下礼服,他见梅绪风过来,一下子眼睛被点亮了似的,赶忙嘱咐好后台收尾,示意工作人员先出去。
  梅绪风愣了一下:“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想来说今天的演唱会我听得很过瘾。”
  赵清歌温柔一笑:“谢谢。”随即又问,“最后那首歌,你喜欢吗?”
  “嗯,写得很美,是给你的梦中情人的吗?”
  这本来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道赵清歌沉默了片刻,才说:“是啊。”
  梅绪风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毕竟那首歌基调悲凉,姿态卑微。赵清歌亲自作词作曲,那么他和这个梦中情人之间所有的,绝不是什么甜蜜的回忆。
  梅绪风看见赵清歌额角的汗珠,心想演唱会上一个人撑场真是辛苦,便说:“一个人唱这么久,很累了吧?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别走。”
  “怎么了?”
  赵清歌喉结鼓动,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双眸子里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喜欢你。”


第49章 鱼鳞
  梅绪风闻言愣住; 赵清歌近乎哀求的目光清楚地告诉他; 这不是一个玩笑。
  他从没对赵清歌有过暧昧之心,当然不能回报这份感情。
  “对不起。”
  赵清歌的眼神黯淡下去。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梅绪风想说些什么; 又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 说什么都不合适。可是如果拒绝得不明不白,岂不是对赵清歌更残忍?最后他只好说:“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
  “是白则?”
  赵清歌问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无可奈何的嫉恨在他胸口燃烧。
  梅绪风骤然被说中心事; 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对方还没笃定就是白则; 他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赵清歌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你什么都写在脸上,很容易看出来的。那你跟白则在一起了吗?”
  梅绪风摇摇头:“没有。”
  如果真能在一起,他又怎么会因为歌词里的昙花和蜉蝣感伤呢?
  赵清歌的笑容愈发苦涩:“我只是怕现在不说出来,以后就没有这个勇气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只要……只要你还把我当成朋友; 我就不会再提这件事,不会让你为难了。”
  气氛再次陷入静默; 梅绪风联想起和赵清歌相处时的种种细节,才后知后觉,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迟钝了,还是赵清歌藏得太好,自己竟然从没有发现过。
  只是他一想到之前缠住赵清歌心脏的魔可能和自己有关; 就觉得十分自责。和赵清歌当了这么久的朋友,梅绪风知道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总是自己先忍下来。如果他再将被自己拒绝的痛苦忍耐下来,无处倾诉,又不知道会酿成怎样的恶果。
  “你不要妄自菲薄。”他想了想,还是想说些安抚的话,“能被你喜欢,我很荣幸,不会觉得为难的。如果以后你想找我聊天,随时都可以。”
  只是语言总是太苍白,他希望赵清歌不要妄自菲薄、不要将情绪过分忍耐,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朋友总被心里的执着所伤。可是这一切在自己拒绝告白之后,都太难说出口了。
  “谢谢你。”赵清歌压抑着自己急促的心跳,久久不能言语。
  他们又随意聊了些杂事,赵清歌言谈举止中体贴别人多过体贴自己,即使是聊起白则时也不曾显露自己快要烧起来的嫉妒。
  两人之间的些许尴尬很快就缓和了,其实他们总能聊得投机,很适合做朋友。
  梅绪风心情也放缓了些,可是他刚刚走出门,就看到李泉先站在门边,那刀子一样的眼神又望向他。演唱会结束之前,他还觉得莫名其妙,现在他却隐隐有些懂得了,李泉先那声心上人,和赵清歌对自己的感情……
  这个脸色比严飞逸还阴沉的总裁,难道一直在这里偷听?梅绪风心下一沉,却见李泉先与他擦身而过进了化妆室。只他温和地说了一句:“该走了。”
  梅绪风松了口气,料想李泉先没听到告白那部分,应该不会为难赵清歌,快步离开了。
  前脚梅绪风刚走,后脚李泉先就开门进了空无一人的化妆间。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却冷得骇人,赵清歌下意识地颤了一下,想到李泉先可能听到了自己的告白,连虚伪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先生……”
  先生这个称呼,是李泉先让他叫的,虽然他们即使见面也很少交流,但听到自己这么叫他,李泉先的心情似乎总是会平复一些。
  今天连一声先生也不管用了,李泉先冷冷地问道:“你很喜欢他?”
  这是李泉先第二次问他了,第一次问,是在几个月前,李泉先不知怎么地对梅绪风起了杀心。赵清歌知道他的手段,跪下求他不要对梅绪风出手。那时候李泉先也是这样问他:“你很喜欢他?”
  那时候他把自己送到对方怀里,说怎么会呢,我只喜欢先生。
  现在他再也不能这样骗对方,因为已经瞒不住了。他后悔不迭,痛恨自己一时情难自已,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向梅绪风说出口。
  李泉先见他不说话,走得近了些,一手扶住他的后背,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赵清歌瑟缩起来,在李泉先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的同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睁开眼,却撞上李泉先复杂的眼神:“你难道以为我会打你?”
  而后李泉先才想起了什么似的,自嘲地笑了:“也是,我知道你很怕我。”
  赵清歌不敢说话,更不敢表现得太过惧怕,反而惹得对方迁怒于梅绪风。他站起来主动抱住了李泉先,趴在对方身上,像是刻意去证明自己不怕他,柔柔地叫了一声:“先生。”
  李泉先的手抚着他的黑发,自欺欺人地陶醉在这个主动的拥抱中:“清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梅绪风从演唱会后台走出,人群已经渐渐散开,他戴着口罩,走过两个十字路口,上了一辆宝蓝色的跑车。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那东西像薄片一样,凉凉的触感让他胆战心惊。
  顾长佑跟他打过招呼,一脚油门踩下去,引擎嗡鸣,差点闯了红灯。
  白则和顾长佑开车时,都恨不得车能自己飞起来,梅绪风往后仰着,无奈道:“慢点,神兽也是要交罚单的。”
  顾长佑妩媚一笑:“没事,有钱。”
  梅绪风:“……”
  梅绪风参加演唱会之前,白则他们就说最好能弄到赵清歌身上的鱼鳞。
  “你们要这个做什么?调查吗?”
  梅绪风松开手,露出两片金色的鳞,足有两个拇指大小,其上一圈圈细密的波纹让它看起来像个精巧的贝壳。
  “白则说和鲛人相处久了腿上会传染到他的鳞片,但是远离了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赵清歌脚腕上长出了鳞片,却没有妖气,很符合这个猜想。
  “就算那只妖隐姓埋名,通过什么垃圾法器瞒过了白则的视线也没关系。白则能从鳞片这种死物上推断出它的来源,也许就能看到鲛人在凡世的身份。”
  梅绪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还是有点心虚:“可是这样不太好吧……这不是偷捡人家身上的东西吗?”
  “蜕下来的鳞片他又用不到。”顾长佑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是你去拿走他的鳞片,他如果知道,搞不好还很开心呢,这可是单方面的定情信物。”
  梅绪风一时语塞:“你怎么知道他对我……他喜欢我的?”
  “我们都知道啊。”顾长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白则醋坛子打翻了好几回呢。”
  这下梅绪风脸都红透了。
  “哎说起来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没呢。”
  顾长佑沉默了好久,最后用一种诡异的关怀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下了结论:“你们俩都太怂了。”
  顾长佑带着梅绪风一起去找严飞逸和住在帛度城城郊的毕方。白则还在赶通告,随后就到。
  “哇,消失了一百年的鲛人鳞片!”毕方乍一看是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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