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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又在逼我治愈炮灰男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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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矶笑了两声,摇头道:“你不过才见到我,信我什么?那婢女也都说的如此清楚……”
宋祁袖手立在一旁:“老朽未入王府见到王爷之前,最常听到的传闻,是说王爷不学无术,目中无人,骄矜纨绔,可今日一见,却发现王爷并非如此,可见传言不实,既如此,那婢女的话又如何一定做的了数?”
陆矶有些愣,宋祁和蔼一笑:“老朽只信眼中所见。”
陆矶心头微暖,心情也松快了些:“小王与宋伯也是一见如故,既如此,沈大人的病,以后还要多劳烦宋伯,这王府中空房甚多,宋伯不如就在王府中住下吧。”
宋伯躬身一揖:“老朽却之不恭。”
月桂西斜,树影斑驳,更漏声声,从远方传来。
陆矶着人送走宋祁,又看着丫鬟小厮伶俐地端起两碗熬好的药,行过礼后纷纷退出,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任务‘煎药’完成,完成度:100%,任务总进度:0。5%。”
“恭喜宿主。”
陆矶气的冷笑连连:“你还知道出来。”
系统的声音依旧公事公办:“宿主,我没有理由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沈知微的药中被人动了手脚?”
系统陷入沉默,许久才道:“宿主抱歉,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此书多采用第三人称视角,我只知道原主找了陈太医让他给沈知微开药,别的也是一概不知。”
陆矶气笑了,偏偏系统又不怕死:“宿主,接下来其实还有个刷好感的机会,你可以给沈知微喂药……”
“喂你大爷,给我滚!”
系统果真闭了嘴,陆矶的头却是突突地疼,他揉了揉额角,眼前却不知为何浮现出昨日所见一脸病容的沈知微。
倒真是个可怜人。
陆矶叹了口气,往卧房走去。
沈知微倚在榻上,细细听着陈三儿的话,忽然外面有人通报,一名小厮端了碗漆黑的药汁迈进屋中。
“沈大人,药来了。”
陈三儿点头道:“先放那儿吧。”
“是。”小厮躬身要退出,沈知微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怎么今日换了你来,往常的那个丫鬟呢?”
小厮垂首:“回沈大人话,晚翠今日冲撞了王爷,让王爷打发到别院做洒扫去了,往后沈大人的药,应都是小的来管。”
沈知微原也只是随口一问,闻言只是点点头,就放他去了。
室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后,陈三儿忍不住低声道:“小公爷,当真不需要再想别的办法?那日多好的机会,属下也是眼睁睁看着他摔下去的,只是未曾想为何他躺了几日,竟当真没有死。”
沈知微修长的手指在下颌上点了点:“不用,我忽然觉得,留着他,许能更有趣些。”
陈三儿瞧着他仍有些苍白的侧脸,试探道:“小的斗胆,敢问小公爷到底为何这般厌恶景王,如此厌恶,却又愿意住在景王府……”
话未毕,对上沈知微冷冷的眼神,顿时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老老实实地垂下脑袋。
沈知微却被他的话勾起了一些回忆,他不禁想到了自己上辈子临死前的那一杯毒酒。
那时承乾殿里,金碧辉煌,满目华彩,刚行了登基大典的姬容玉一身黑色冕服,亲手给缠绵病榻多年,已是病弱膏肓的他灌下了毒酒。
“秦国公从龙有功,朕就赐你这杯御酒,不知秦国公,可还满意?”姬容玉捏着他的下颌,唇边勾起一个笑。
彼时他捂着绞痛的腹部,跪倒在承乾殿光亮的地板上,口中血流不止,却仍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停舟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我、我要见他……!”
他眼前已是阵阵发黑,却仍无比憎恨自己,为何要把接下来的话,一字一句,听得这么清楚。
“你还想见他?你知不知道,这杯酒,就是他让我送给你的。”
沈知微的神智轰然倒塌,眼前漆黑一片,睁大双眼,却被姬容玉拎着领子提了起来。
“你还想见他?你也配?”姬容玉好似是咬牙切齿,“我不仿实话同你说了,也好让你死个明白!你以为,你爹为什么会死?”
他蓦然爆发一阵大笑:“那是因为朕当日和匈奴部族早早说通了谋兵布局,里通外应,沈青云不死才怪!只可惜,没有让你也一同死在北疆!”
沈知微重又被他掼回地上,他十指死死扣住光滑的地砖,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断肠般的痛楚,和灭顶的恨意。
“是你……杀了我爹……”
姬容玉怪笑一声:“不止我,这个好主意,还是你心心念念的停舟想出来的,他与你不过虚与委蛇,你却还当了真!”
“只是朕看见你,就觉得厌恶,你本该早点死,你若早点死了,停舟哪里需要去与你朝夕相处,博得你的信任,他是朕的!”
沈知微耳边响起剑出鞘的声音,接着便忍不住一声痛嚎,只觉得双腿被人狠狠砍了一剑,而姬容玉好似疯了一般,不断念叨“你也配碰他”“你本该死一万遍”,手中一刻不停,好似要把他碎尸万段。
那种痛不欲生,叫人只恨药效为何发作的这样慢,争不能早日去死。
沈知微蓦然打了个冷战,从回忆中醒过神来,一旁忙传来陈三儿关切的声音:“小公爷可是冻着了?属下再让他们送些药来?”
沈知微转过头,陈三儿被他通红的双眼吓了一跳,顿时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地低下了头,只在心里叫苦不迭。暗想自从前日里一场大病后,小公爷怎么就仿佛变了个人呢?
沈知微原本温润有礼,爽朗爱笑,如今却十分的喜怒无常,整日里也常阴测测的,像是一直在盘算着什么,可他家小公爷往常哪里懂得这些?
若不是哪里都能对的上号,他倒真要去求人给小公爷开场法事了。
沈知微低头看着他战战兢兢地模样,心头也是一阵苦涩,可过去太过惨烈,他一闭眼,就能想起那日姬容玉恣意狰狞的脸,闻到那日四周浓郁作呕的血腥气。
当日他重生后,最恨的却不是姬容玉,而是他倾心相待五年有余的陆矶。
为此他第一时间找借口说国公府住不得,果然陆矶十分讨好似的凑上来邀他同住,朝夕相对的那几日,一遍又一遍地想起那日姬容玉的话,好几次,他都险些要忍不住杀了他。
终于,前几日他拖着病躯,邀陆矶外出同游,陆矶虽怕骑马,却仍咬牙陪他一起去了,他不过说了句崖上岩缝中的野花甚是好看,陆矶也二话不说就去给他摘。
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却没想到他没死。
只是,这两日相处,他忽然又打消要陆矶这么早死的主意了。
沈知微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修长,虎口略带薄茧,那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痕迹。
这双手本来握的是塞外北风,擒的是胡虏夷狄,染的都是外敌的鲜血,干的都是世间至光至明的事。
可他这辈子,都已经彻底废了。
沈知微缓缓收紧,紧握成拳,心中涌上一股悲凉。
陆矶坐在灯下,举着手在灯下,百无聊赖地左瞧右看。
一边系统化作的黑猫耐心地同他讲述着,见状无奈道:“宿主,你有在听吗?”
陆矶“啊”了一声,眼睛却仍在端详自己的手:“听到了,这是沈知微在书中的结局?那真的是很惨了,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也不要让我继续做什么拯救男配的任务了,你就按照他重生后打脸陆矶弄死姬容玉这个进展写成本书,不必现在折腾我强吗?”
如果系统有人脸,现在应该是一脸面瘫:“宿主,不要胡说八道了。”
陆矶无奈,深深叹了口气,放下了手,坐在桌旁,支着下巴看着黄梨雕花的轩窗发呆,好似那里能忽然蹦出来一个人似的,黑猫跳上桌子都没引起他的注意。
“宿主,你总盯着你的手看干嘛?”
“我是好奇,”陆矶手指点了点下巴,“原主一个养尊处优的纨绔王爷,为什么手上会有茧子?”
黑猫“哦”了一声:“宿主你不早说,这很简单。”
陆矶眨眨眼,跟着它来到一个柜子前,打开只见柜子里空空荡荡,只放着一个锁的严实的盒子。
陆矶将它拿到桌子上,系统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把钥匙,叼在嘴里放在他手边。
“咔哒”一声,锁扣弹开。
陆矶还没看清盒子里装的啥,面前那扇黄梨雕花的轩窗忽然“嘭”地一声被推开,吓得陆矶一个哆嗦。
“停舟,是我——”
姬容玉一袭黑衣,面色红润,双眼亮晶晶地撑在窗框上,眼看着手一用力,就要翻窗户进来。
第八章
陆矶右眼皮跳个不停,当下十分干脆的“嘭”一声盖上了盒子。
姬容玉却像是得到了什么讯号一般,笑道:“停舟,我进来了。”
他唇角噙着笑,没等陆矶拒绝,手腕一撑,身形利落地翻了进来。
陆矶看得嘴角直抽,这动作如此熟悉,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姬容玉才站稳身子,立刻快步走来:“停舟,你可有想我?”
“喵。”
黑猫舔了舔爪子,尾巴尖上一点雪白左摇右摆。
姬容玉怔了怔,转头去瞧:“你何时养了这样一只猫,倒是可爱。”
说着伸手想去摸,黑猫却微微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姬容玉苦笑一下,却是不好再摸了,只得收回手。
陆矶隔着一张桌子绕了半圈,离姬容玉远远的,这才道:“我府上又不是没有门,殿下何必翻窗?”
“停舟,你可还在怪我?”姬容玉眉间一蹙,面露愁苦,“明明往日,我二人碍于口舌,一直都是这般相见的。”
“我晓得,”姬容玉上前半步,“你定是还为你病中我没有去看你而恼怒于我,所以白日里才说这种话来叫我伤心,可是停舟——”
姬容玉绕过半圈桌子,急切道:“我晚间才挨了舅舅的训,才出丞相府,立刻就来你这边,给你赔罪了。”
陆矶忙又绕了半圈,姬容玉不依不饶,反向继续追逐:“停舟原谅我可好?”
原谅你大爷!
陆矶在心头冷笑,且不说原主早已经凉得透透,这道歉的话已是一句也听不到,如今壳子里早已经换了人,这句句言辞恳切,又与他何干?
这个二皇子当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陆矶咬着牙,围着张桌子和姬容玉你追我赶:“二殿下怎么就不懂,小王今日所说,句句属实,什么昔日旧事,我已经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还请殿下也不要再来纠缠!”
“我不信,要是真的,你为何不敢靠近我?”
陆矶一口老血,十分想大喊一声你他娘爱信不信!不想靠近是怕你这个基佬非礼老子啊!
两个人就这般绕着桌子团团转,黑猫就蹲坐在桌子中央,倚着那个盒子,闲适地舔爪子。
忽然,陆矶被桌子腿一绊,顿时身形不稳向前扑去,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已经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的都是绒毯,倒是没摔伤,只是桌子上那盒子却因这一晃而倾倒,顿时“哗啦”一声,个中的物什洒了满桌,惊得黑猫凄厉一叫,窜出老远。
“停舟,你没事吧?”姬容玉急急道,想要绕过来扶起他,余光却看到了那盒子里散落的东西,顿时愣在了原地。
陆矶“嘶”了口气,活动着手腕爬起来,就看到姬容玉盯着那堆东西,脸上竟可疑地起了两团红晕,呼吸都急促了些。
陆矶奇怪地低头去瞧,桌上几把刻刀,一个木锉,些许木屑,还躺着一块人偶似的木雕。
姬容玉拿起那个木雕,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陆矶:“停舟还说忘了我,若是当真不记得了,又怎么会深夜继续为我刻这木雕?”
“哈?”陆矶一脸被雷劈的表情,“我给你?刻木雕?”
姬容玉面上红晕更重,竟还有些羞赧地笑了笑:“我幼时胆子小,常怕些鬼怪之说,过去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停舟你记得。”
“你年年生辰都为我刻一个钟天师像,说放在床头就能不怕了,如今我卧房中早已不知有多少个这样的木雕了,我早说让你不要刻,这样太伤手,你竟还是不听。”
“不过,”姬容玉眸若秋水,含情脉脉,“停舟刻的,我都喜欢。”
陆矶晕晕乎乎,若不是扶着桌子,险些站不稳,怪不得这小王爷手上这么多茧子,原来都是给这位主儿刻木雕弄的?
情深义重,情深义重——
只是他不想背锅啊!
陆矶哭丧着脸,姬容玉已经迫不及待走过来:“停舟,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殿下,”陆矶一脸生无可恋,“你要我怎么才能相信,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姬容玉面色一僵,抿紧了唇:“我无论如何不会信的。”
陆矶一阵头疼,当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我要是去和沈知微合伙,你是不是就信我了?”
姬容玉疑惑:“我本来不就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陆矶双眼无神,做最后的挣扎。
“我要是去和沈知微说我喜欢他……”
“停舟?”姬容玉双眼一瞬睁大,立刻紧紧握住他的袖子。
“何须如此?”他皱起眉,“我们当初只说蓄意接近,博取他的好感便可,哪里需要你这样!“
“不行,我不准!”
第九章
陆矶却仿佛看到了曙光,立刻来了精神,暗暗呼叫系统。
“原主和沈知微虚情假意,难道不是原来计划好的?怎么他这么激动?”
在铜镜前盘成一团躲懒的黑猫打了个哈欠:“宿主,这件事并不是计划好的,姬容玉原本不知晓,所以书中最后骤然得知原主和他睡过了才会那样生气。”
黑猫的语气无波无澜,陆矶却听得擦了擦汗,算了,基佬的世界他不懂,他只想快点摆脱这个狗皮膏药二殿下。
姬容玉面色阴沉:“就算你这样做了,焉知不是为了我委曲求全,总之我……”
陆矶当即抽出袖子,一刻不停地往外走,一边高喊:“阿五,去东院!”
“停舟?”姬容玉愣了愣,忙追上去,“你去哪!”
陆矶回头,露出两颗灿白的虎牙:“我这会儿当着你的面,去和他剖白一下心意,不知殿下可否就能信了我?”
姬容玉面色铁青:“你非要与我置气若此?你以前从不这样无理取闹,我为何这样听舅舅的话,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陆矶险些气笑,只觉得原主也不知被什么蒙了眼,竟然对这样的人情根深种,却也是和沈知微不相上下的可怜。
“原来的陆矶知道,”懒得再装模作样,陆矶转过身冷冷看他,“但我,不知道。”
说罢一眼也不想再看他,转身就往前走去。
沈知微同陈三儿叙完话,正打算就寝,门外忽然一阵嘈杂。
“王爷,王爷,你慢点儿!”
沈知琥珀似的瞳孔暗色加深,一旁的陈三儿奇道:“这么晚了,他们怎么来了?”
“看看便知。”沈知微面色无波,披衣起身,端起桌上已经没了一丝热气的漆黑药汁,一口饮尽,大步向门边走去。
“哗”地打开门,沈知微迈出房门,一眼便看到陆矶站在阶下,抬头望来。
见沈知微出来,陆矶面上明显一怔,接着却有些尴尬似的,慌乱地低下了头。
他身后却还有脚步声。
沈知微顺着声音来源缓缓转头,看到了一个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在这时看到的人。
藏在袖口下的手一瞬间攥紧,沈知微微微眯起双眼,姬容玉也颇为好心情似的,勾起一边嘴角,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算是招呼。
沈知微却缓缓松开拳头,温和有礼:“二皇子殿下。”
阶下的陆矶忽然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两声,沈知微转头看他,眼神中却毫无一丝温度。
“王爷与二殿下今夜齐聚此处,倒是奇事,不知,有何要事?”
陆矶又咳嗽两声,就这廊下的两盏灯笼,拼命对沈知微使眼色。
“那个,本王今夜来此,乃是有一件事想要同沈大人你说。”
沈知微却是面色淡淡:“哦?何事?”
陆矶生怕他看不到自己的眼神求助,又上前两步,站在石阶上,抬头看着他,继续眨眼睛:“沈大人可要听清楚。”
沈知微低头看着陆矶挤眉弄眼,挑了挑眉,似模似样地抬袖一礼,唇角挂着一抹笑意,却怎么看,都有股子嘲讽的意味。
可一言一行,又确乎是合礼得体,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王爷吩咐,下官定将王爷的话,字字铭记于心。”
陆矶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热,摸了摸鼻子,正在犹豫,一旁的姬容玉却投来一个满含挑衅的眼神,好似在说,你这样爱我,真能说出这种话么?
陆矶心中冷笑,抬头直视沈知微,对上那双琥珀似的眸子,忽然又心虚起来,心口竟跳个不停。
却没有转开视线,只心中不停念叨,看在我间接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沈大人啊沈大人,你可千万别动气,打发了这个二殿下,兄弟我立刻给你负荆请罪!
陆矶清了清干涩的喉咙,一字一句:“沈大人,我、我心悦你!”
这话过于肉麻,陆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阿五和陈三儿更是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王、王爷……”阿五哭丧着脸,完了,早看出来王爷对沈大人不一般,没想到王爷竟然真的断了袖子,九泉之下,他、他怎么和老王爷王妃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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