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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摆摊发家致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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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之。”
  “祝掌门。”宁越之走上前,脸色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祝鹤龄小心翼翼地将晕倒的祝寻送入他的怀中,闷声开口,“喊我一声祝叔吧。你向来比阿寻他们看得更透彻,想必也猜到了祝氏今日的下场。”
  年少宁越之点了点头,却又改口道,“祝叔,我带你们去宗山。阿寻他……”
  “祝氏掌门永远不可能丢下门下的弟子,他们愿意为了祝氏战死,我又怎么可能弃他们不顾?”祝鹤龄坚定开口。
  祝夫人靠近摸了摸祝寻的发梢,痛心道,“我们唯一自私的想法,就是为了两个儿子。越之,就当是我求你,一定、一定要带着他平安离开!”
  “我知道。”
  外面的厮杀声更近了,祝氏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然攻破。祝鹤龄握紧手中的长剑,狠下心来说道,“快走!”
  年少的宁越之郑重朝两人鞠了一躬,快速带着晕倒在怀的祝寻离去。
  ……
  祝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泪,牵住丈夫的手,淡淡一笑。祝鹤龄丢下手中的长剑,将她拥入怀中,苦涩道,“夫人,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我自从十八岁嫁给你,这一生哪里算得上受苦?”祝夫人合上双眸,温柔反驳,“唯一的遗憾便是没能看见两个孩子成家。”
  上方的井口传来声响,眼看着就要有人下来。
  祝鹤龄顿了顿,释然道,“现在的祝氏真的只剩我们两人了。夫人,你准备好了吗?”祝夫人没有回答,只是抵在丈夫的怀中点了点头。
  不同生,但同死。
  这是夫妻两人早已经商量好的结局。
  忽然间,祝鹤龄的体内泛出极为强烈的白光,像是用尽了毕生的修为。白光瞬间冲刷开来,席卷了所有的角落。
  祝寻红着眼眶,骤然破碎出声,“父亲!阿娘!”
  祝夫人睁开眼,朝着那个祝寻待着的角落露出一丝浅笑。瞬间,便和丈夫一起没了身影。
  ……
  祝寻跪倒在地面,一双手死死陷入泥地里。他压抑着自己的痛苦,整个身子都陷入了颤抖。宁越之眼中划过强烈的心疼,走上前去喊道,“祝寻。”
  他怎么都没想到,当年在他们离开后,祝掌门和祝夫人居然会选择引灵自爆!自己一个旁观者,都已经觉得动容。祝寻身为人子,又该是多么心痛?
  祝寻跪在地上,始终没有抬头。
  宁越之欲言又止,没有片刻犹豫就跪在他的身前。他伸手触上对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安抚,“想哭就哭出来。”
  得知真相后的悲痛,加重了他本就巨疼欲裂的大脑。祝寻被着一切压得喘不上气,他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不禁思考就倾过身子抵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祝寻合上眼睛,恍惚道,“宁越之,我好疼。”
  宁越之侧过脸,唇角似有若无地触上对方的发梢,“哪里疼?我帮你止住。”
  “……哪里都疼。”尘封千年的往事在彻底撕开面纱后,只会让疼痛和哀思发酵更加剧烈。宁越之感受到肩头的温热,又听见一句,“我没有家了。”
  “你有家。”宁越之顾不上此刻的祝寻能否听进,将深藏在心底的话郑重说出,“我陪着你。”
  祝寻早已经合上眼睛,剧烈的疼痛将他的思绪剥离。恍然间,他似乎又想了什么,哭腔明显地喃喃道,“你没有。”
  宁越之安抚他的动作骤停。
  怀中人的呢喃里没有指责,更没有埋怨。听似无悲无喜的话,却重重砸在他心里最疼的地方。
  “我记得呢……”
  “到最后,你也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肆送上本文第一把小刀(并不是,并不虐)
  ……
  今天是双更哈,36章~37章


第038章·哀07
  宁越之如遭电击,一向淡漠理智的他却慌了神; 欲言又止; “阿寻,当年的事情我……”
  还没等他的解释出口; 怀中人的身子一歪,终于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宁越之紧紧抱住他; 一言不发。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近处才又想起一声熟悉的呼喊。
  “师父。”
  宁越之回神; 压制住情绪侧目看去。土地里一点点地溢出了白色碎魄,慢慢地凝成了一道微弱灵魄,它晃荡地飘向祝寻; 停留在他的身侧。
  祝氏的幻境之所以能支撑这么些年; 恐怕也是因为祝寻精魄所在的缘故。
  宁越之反应过来; 掌间运出一抹灵力; 将它吸附住慢慢渡入祝寻的体内。等到这件事情完成后,他才抱紧怀中人妥当起身。
  喻言走上前来,眼眶泛红; 似乎是刚刚哭过。
  宁越之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祝寻身上,浅声对着喻言开口; “你买些香烛,在这儿好好祭奠一下。至于那些鬼魂; 我会让人阎王派人来处理。”
  “好。”
  宁越之重新将视线落在怀中人的脸上,淡声道,“我先带他回去。”
  “好。”
  ……
  辰和二十六年。
  祝寻醒来时一阵头晕; 他捂住酸胀的脖颈,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理智回拢的一瞬,他就变了脸色,快速穿鞋往外冲。
  恰时,宁越之推门而入,眼疾手快地将他拦住,“祝寻,你冷静点。”
  “宁越之你给我放手!”祝寻想要甩开他,更显焦急,喊道,“我要回溪岭!”
  宁越之随手挥出一纸定身符,落在他的肩头。祝寻对他没多少防备,顿时被停在了原地。他又急又恼,气不打一处来,“宁越之!你给我解开!”
  “你要是冷静不下来,那就定在这里算了。”宁越之对上他的怒容,平静反驳他的要求。他坐在一侧,伸手斟茶,慢慢说道,“溪岭现在山火蔓延,没人能进得去。我打听过了,现场好像没有祝掌门和祝夫人的身影……”
  宁越之这话说得委婉,但祝寻也能明白这底层的意思。没有尸/体,没有踪迹,也就是说——父亲和阿娘很有可能还活着!
  祝寻微微松一口气,心头的不安感总算淡了一些。
  “祝氏出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你游历在外的幺弟听闻消息后,肯定会回来。”宁越之看向他,认真发问,“还记得祝掌门和你交代过什么吗?”
  ——你要找到小彻,身为兄长你得护好他,明白吗?
  “记得。”祝寻闷声,心底急躁感终于降了下来。他本就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如今理智回笼,也知道要好好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宁越之,你先撤掉这枚定身符。我真的头晕,站不稳。”
  宁越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他平复心绪后,才挥动灵力撕开定身符。祝寻叹了口气,走近坐下。宁越之默不作声,将面前未动的茶水递了过去。
  祝寻正觉得口舌发干,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才提起正事,“那些在临海设阵,陷害祝氏的人到底是谁?”
  宁越之摇了摇头,“还不确定。我刚刚拿到我父亲的家书,他告诉我应该是底下的几个家族联手所为。只可惜藏得太深,一时挖不出来。”
  “我之前就听说过,底下有些家族动荡闹事,企图推翻三大世家?”祝寻想起这事,开口,“可之前一直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宁越之颔首,谨慎分析,“野心最大的家族就躲在幕后,他们借着临海海难,正式挑起事端。你应该清楚,三大世家从成立之初就是代代家传。若是掌门和少掌门出事,很容易动摇根基。”
  祝寻点头,他自然是知道了。也正因为如此,有些风头正盛的家族才想着推翻三大世家,进行新一轮的统治。
  “我父亲已经听说溪岭的祸事,他传书告诫我,宗山危险、让我不要轻易回去。”宁越之冷静告诫祝寻,“应该不止是我们,沈氏恐怕也要遭遇同样的问题。”
  之所以先对祝氏下手,就是因为今年的试炼大会由祝氏主办,发难的借口更充足罢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找到你幺弟,再找个地方躲起来暂时避避风头。”宁越之三言两语就将局势分析清楚,细微安抚,“祝寻,祝掌门和祝夫人生死未卜,可你必须要明白他们护住你的用意。越是这种关键时刻,你就越不能意气用事。”
  “我明白。”祝寻点点头。还没等他多说什么,宁越之忽然伸手触上他的额间,少有冰凉的触感弄得祝寻一激灵,他抬头看着对方,愣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你干嘛?”
  “我还想问你,为何修炼已过了结丹期,还会发烧体热?”宁越之抽回手,又是一副正经模样。
  祝寻摸了摸自己的额间,疑惑道,“我发烧了?怪不得有点头晕。”
  “我让客栈掌柜给你煎了药,你在这儿坐好哪里都不许去,我去给你端来。”宁越之再度开口。
  祝寻闻言忽然反应过来,噗嗤一笑,“宁越之,我才发现你的话变得好多?”
  宁越之望着他发亮的眼眸,掩住心底的那点波澜,淡声解释,“祝夫人让我照顾好你,我答应她了。”
  “……”祝寻沉默了一瞬。直到宁越之的身影快要走出门外,这才又喊住他,“宁越之!”
  他勾了勾唇,真挚开口,“谢谢你。”
  宁越之侧身看去,没来由地坠入他含笑的眼底,心跳慢了一拍。他应了应,迅速克制着抽身离开。
  很久之后,宁越之才意识到——是从这一天起,祝寻的笑容便收敛了许多。
  他的眼里总是藏着几分冷寂的糖霜,每当真切发笑时,升温的情绪才会将眸里的甜味一点儿一点儿化出来。
  这点滋味,宁越之曾不止一次地尝过。以至于往后岁月里的种种,他都食不知味。每当午夜梦回,藏在心里的那点甜,便开始发酸、发涩。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忘。
  ……
  宁越之在床边醒来时,祝寻也正迷迷糊糊地睁眼。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最终,还是祝寻涩涩开口,“宁越之,我又梦到以前的事了。”
  “你梦到了什么了?”宁越之起身,给他倒水。
  “梦见你带我离开溪岭之后,我们在一家客栈里……”祝寻浅浅淡淡地说着。
  宁越之听着这个近乎重合的梦境,压制住心里的那点波动,将水端回祝寻的面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你又多记起一点了。”
  祝寻接过水杯,突然意识到,好像从很早开始宁越之就已经待在他的身侧,默不作声地照顾好他。
  “宁越之,我每一段记忆里都有你在,你瞒了我好多事情,对吗?”祝寻心头划过暖流,依赖感更多了一层。
  宁越之一怔,瞳孔轻颤,避而不答。
  “如果真相都是这么痛苦的话,我宁愿不知道。”祝寻仰头发泄般地将温水喝尽,收拾起烦杂的情绪,“幸好只记起了这一段,如果次次头疼欲裂,我肯定受不了!”
  宁越之想起祝寻在昏倒之前的那段呓语,试探发问,“我以为你都记起来了。”
  “我能记起来的事情,都告诉你了。”祝寻直言。他翻身下床,活络着自己的筋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的命魂比原先又更稳固了一些。
  祝寻看着窗外的阳光,不免再心里感叹。现实归现实,梦境是梦境。往事的真相再痛苦,也已经过去了。
  “凡事总要朝前看,你说对吧?”
  “嗯。”
  “我想带着东西潜入井底祭拜一下,然后我们就回陵城吧。”祝寻顿了顿,嘟囔了一句,“要是再不回去摆摊子,我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人气就要没了!”
  宁越之听见这后半句话,终于晃了晃嘴角,应话,“好。”
  ……
  一个小时后,祭奠完毕的祝寻重新回到山脚下。
  喻言一直守在展馆边等候,见到他的身影后,小跑着走近。他小心地打量着祝寻的神色,生怕对方困于往日的痛苦中,“前辈,你没事吧?”
  祝寻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勾唇挑弄着他的小啾发,淡然道,“放心吧,我没事。”
  说罢,他的视线就下意识地寻找起男人的身影,“宁越之呢?他去哪里了?”
  “宁先生在展馆里面,好像和方老爷子在商量什么事情。”喻言将宁越之的行踪如实相告。
  祝寻闻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朝着展馆而去。他才走到门口,就和出门的宁越之迎面撞上。笑意瞬间涌上他的眼眸,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依赖,“宁越之,你在里面做什么?”
  宁越之眸色微变,朝外走了几步。祝寻小跳跟着他,继续追问,“和方老爷子说什么呢?宁越之,你怎么不说话?你……”
  话还没说完,宁越之就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祝寻,眸中露出一丝细碎的无奈,只好挥手从纳灵袋中拿出一副画作,递了过去,“原本想等回去了再给你。我和方老爷子没聊什么,只是请他赠予了这幅画作。”
  祝寻展开画作,神色一愣。画上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他当年亲手所画的祝夫人。
  附在画上的鬼魄虽然离开,但所幸这幅画还能保住。宁越之往画里渡了些灵力,往后也能妥善放置在家中。
  “这幅画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宁越之察觉出他眼底的欢喜,故作淡然,“我交给你了,你自己收好了。”
  说罢,就率先离去。
  喻言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坚决当一只沉默的电灯泡。
  祝寻站在原地,盯着画作时的笑意越来越大。他将画作妥善收入纳灵袋,这才对着宁越之的背影大喊,“宁越之!”
  话音未落,他便一个健步扑上了对方的后背。
  宁越之对他没有防备,重心一时不稳,脚步趔趄,“祝寻,你别闹,从我身上下来。”
  “不下去。”祝寻从背后拖着他,笑眯眯地反驳,“我和顷岚向来都是这样打交道的。宁越之,攸宁兄,我们好歹是过千年的交情了,你别那么小气嘛!”
  “下来,好好走路。”宁越之怕他摔倒,没伸手去扯。
  祝寻察觉出他的担忧,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脖子,“我就不!”
  喻言看着前方的两人,忍俊不禁——无论前辈怎么闹,师父都拿他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一下~今晚18点二更


第039章·惧01
  祝寻回到陵城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往城西古玩市场。
  “喻言; 给我十万块现金。”祝寻一下了车; 就急匆匆地说道。
  喻言乖乖照着,没有异议。反倒一侧的宁越之蹙眉提醒; “别把现金明晃晃地拿在手上,招人瞩目。”
  “一会儿就没了。”祝寻笑眯眯地捧着一叠现金。
  喻言闻言; 惊讶地瞪大眼睛; “前辈; 你要拿着这钱做什么?”
  十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怎么就‘一会儿就没了’?
  祝寻看见不远处的市场管理办公室; 朝着两人挑了挑眉头; 答非所问; “你们等我一下; 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他拿着一堆现金,兴致勃勃地了进去。
  不出十分钟; 祝寻就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从里头走了出来。除此之外; 他的手里就多了一份纸质的合同。
  宁越之看清他手里的合同,淡声开口; “摊位租赁?”
  “是啊,一整年的定点摊位。”祝寻挥了挥手,习惯性地将这些重要文件交给喻言保管。后者跟着他摆了好几天的摊位; 自然知晓城西古玩市场的摆摊规则。
  大部分的摊位是流动的,只要你来得早,就可以抢占好位置。市场管理的负责人每天定时前往各个摊位,收取当日的租金。
  这样的摆摊随意性很大,也给了摊主极大的自由性。
  毕竟‘古玩’这种东西,向来都是靠天吃饭的。俗话说得好,要么三年不开张,要么一开张就吃三年,所以市场里的摊主很少天天定时开门做生意。
  喻言忽然想起祝寻的‘黑户’身份,越发不解道,“……还有,市场人员没追着要你的身/份/证/复印件?”
  “没啊,白字黑字写了合同,赖不掉。”祝寻双手环抱,仍是美滋滋地,“大概是市场流动性太大了,他们见我要签订长期租赁合同,态度好得不像话。”
  “还给我泡了茶,只可惜……”祝寻看了看周围,悄声对两人吐槽道,“那茶闻着就难喝,我一口没动。”
  宁越之掩住唇角的无奈,提点道,“你太冲动了,这样不划算。”
  “是啊,前辈。”喻言明白宁越之的言下之意,开口附和道,“在这个地方花十万块,还不如多添一些钱,在市中心租个小摊位呢!”
  “我才不呢。”祝寻摇了摇头,很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挑动眉头,做出老神叨叨的算命样子来,一字一句肯定道,“这里风水很好,我在这儿摆摊能发家!”
  喻言闻言,在心里打着嘀咕——前辈,你打着风水算命的名头,藏在一堆古玩摊位里?真的没问题吗?
  祝寻瞧出他闪躲的视线,扬笑道,“喻言,你是不是在心里嘀咕我?”
  “……”喻言涨红了脸,摇了摇头,又如实点了点头。
  祝寻被他反应给逗笑,勾住他的肩膀分析道,“你看啊,我这两笔‘横财’是不是都是在这个市场里摆摊的时候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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