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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男友被穿了这件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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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趣的事,或者学校里听来的小八卦,女孩们笑成了一团。
  路重帆和路轻舟沿着这条街走了一会儿,在短短的几十分钟内他们就从这头走到了另一头,在这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件事,这个镇上似乎能够用来消遣打发时间的,只有这么一条街。而这条街之所以看起来那么繁华热闹,是因为这座镇上的所有商铺都集中在了这里。
  他们很快就感到了无聊与乏味。
  最初是何母,也就是他们的姑妈想拜托路重帆带她去镇上买一些新鲜水果和酒水饮料,她原本按照人头和每个人的口味买了各种酒类,也做好了大家互相灌酒的准备,然而即使如此,她也还是低估了男人们在酒桌上不减反增的酒量,再加上周围相熟的邻里人来凑热闹,只是昨天一晚,几箱酒就已经见了底。她担心剩下的几瓶酒没法撑到长假的结束,便想着再去买几箱。
  她看出了路重帆和路轻舟有些无聊,便叫他们带她去镇上走一圈,但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她实在走不开,便叫他们帮忙去镇上带几箱酒回来。
  买个酒分分钟而已,路重帆和路轻舟将后备箱塞满后,看看时间,也才正午而已。
  他们互相看了眼,去附近随便解决了一下午饭,两人站在广场中间,看着小孩脚蹬轮滑鞋满广场地追逐打闹,决定去看场电影。
  镇子上的电影院很有年代感,里面的设施却又非常的现代,红字滚动的大屏幕占据了柜台后整个墙壁,爆米花的香味从那头一直飘到了这头,广播里有人播报着即将开始的电影场次,通常都是两人配置的观影团便捧着爆米花和饮料进了指定的大厅。
  站在滚动着电影名字与场次的大屏幕前,路重帆询问自己的弟弟。
  “想看哪场?”
  “随便。”
  本来就是为了消磨时间,看哪场都无所谓。
  和路轻舟有着同样想法的路重帆也随意得很,选了最近场次的电影买了票,在路过爆米花柜台时他顺便买了满满一桶爆米花,很好,就差一杯可乐来凑齐观影标配套餐了。只是遗憾的是他并不喜欢可乐,路轻舟也不喜欢,那东西喝进去时牙齿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抱着爆米花朝坐在沙发椅上的路轻舟走去,堆得快要溢出来的爆米花洒了一地。
  “为什么是年后?”在路重帆坐下时,路轻舟问道。
  “我只是随口一说。”路重帆将爆米花往路轻舟眼前递了递,路轻舟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甜甜的,有些腻,但一想到里面含有的热量,路轻舟便说服自己又抓了一把。
  路重帆惊讶地看着他,“你喜欢?”
  他不认为路轻舟会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但是当他看见路轻舟一颗接一颗扔进嘴里时,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弟弟的喜好,与此同时,他的心情稍微差了那么一丢丢,因为他发现自己开始不了解路轻舟了,这对身为哥哥的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一般的噩耗……
  然而路轻舟摇了摇头。
  路重帆阴雨连绵的世界里顿时放晴。
  “那你还吃?”他问道。
  路轻舟去抓爆米花的手顿了一下,“不能吃?”
  “少吃些,别晚上吃不下饭。”路重帆将爆米花桶直接塞进路轻舟怀里,“这几天都是妈妈下厨,做的都是你喜欢的,吃不下的话不是很可惜?”
  路轻舟把爆米花桶重新塞回了路重帆怀里。
  路重帆笑了笑。
  电影开始前十五分钟入场,广播中开始有人播报时间,路重帆和路轻舟跟着指示牌穿过层层通道来到指定的大厅,接过工作人员撕剩的票根后入场,找了相应的位置坐下,里面还开着冷气,刚进来的路轻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场电影看得人并不多,或许是因为时间有些尴尬,不早不晚,有些人可能还在吃午饭。
  放映厅内的人数稀稀拉拉,路重帆挑的两个位置旁边都没有人,但等他们坐下后没多久,一对小情侣找着座位号一路走过来,正巧在他们前面一排坐下。
  坐下的时候那女孩看了路重帆和路轻舟一眼。
  原本很随意的一眼却在接触到路轻舟的脸时怎么也收不回去了。
  “看什么呢?”男孩拉了她一下,女孩便转过了头。
  “没什么。”
  几分钟后,电影开始了。
  ……
  啪!
  何遇被打醒了。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系着围裙的女人叉着腰,用狼一般的目光死死瞪着他,看到他醒来,女人粗声粗气地吼道,“睡什么睡,还不赶紧去干活!”
  他被这样的女人吓懵了。
  在记忆中,将他养大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他虽然只是一个被遗弃在女人家门口的婴儿,但女人和他的丈夫却从未在乎过这一点,他们将他看作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给予他所有孩子都有的东西,他们爱他,包容他,他们给了他姓氏,给了他名字,也给了他一个家。
  这样子粗鲁的女人,好像有哪里不对……
  “还愣着干什么!大白天的睡睡睡,晚上起来想去做贼啊!”
  见何遇迟迟没有动,女人凶巴巴地吼了一句。愣了半天的何遇这才反应过来,身体机械地从地上爬起来,有些迷茫地拿起了院墙角落里的扫帚。
  他刚才是睡在了地上?
  他忍不住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睡在地上?睡觉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女人会那么凶得对他?竟然还叫他干活?干什么活?这在将近二十年的生活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要知道他平常可是连洗个碗都能被夸得天花乱坠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现在竟然叫他去干活……
  何遇思考着这些问题,僵硬的身体已经控制着他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然后等他好不容易打扫完后,却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
  何遇扫了整个院子,将家里上上下下几层楼的地板拖得跟镜子一样发亮,厨房碗柜里的杯碗盆碟重新洗了一遍,保准看不出来是旧的,后门的猪圈也清理了一遍,顺便把猪喂了……他家什么时候养猪了?何遇就这么迷茫地把所有能想到的活都干了一遍,等他真正意义上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只不是做了一个忙碌的梦而已。
  只是这梦也实在是太真实了些,真实到他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时还觉得全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的酸疼,虽然他只是睡了短短一两个小时,但他的身体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却真的好像是勤勤恳恳地干了一天的活那样。
  昨晚也是如此。
  何遇被迫干了一整晚的活。
  明明是为了身体和灵魂能得到充足休息的睡眠时间,却让他累得仿佛一整晚没睡,他期待这次午睡能够叫他稍微精神些,然而午睡过后的他比早上那会儿更累了。
  何遇眨了眨重得像是有人在眼皮上绑了两块铁的眼皮,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让自己尽量忽略哪儿都酸疼的身体,去卫生间做了简单的洗漱后,脚步虚浮地下了楼。楼下的大圆桌已经摆在了院子里,淡红色的桌布铺好,系着围裙的女人正围着圆桌摆着碗筷。
  何遇闭着眼猛地摇了摇头,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重影。
  “阿遇,睡醒了?”
  路轻舟的姑妈早已在何遇出现时就注意到了他,她一边按照人头摆着碗筷一边说道,“去帮妈妈把里面桌上的饮料拿出来。”
  声音都好像二重奏似的。
  何遇应了一声回屋了,再出来时手里抱了瓶可乐和雪碧。
  他问道,“表哥呢?”
  “去镇上买酒了。”
  何遇又从里面抱出来两瓶椰汁,哐当放在圆桌的中间,“你怎么不叫我?”
  “你上楼睡觉了我哪好去吵你?”何母已经摆放了碗筷,转过身佯装生气地瞪他,“而且叫你干嘛?你也想去掺一脚?你老实告诉我,何遇,你昨晚是不是去找轻舟了?”
  “是啊。”
  何遇冲他养母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点痞气,“我是去找他了,那又怎样?”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别打轻舟的主意,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见他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何母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手里多出来的碗恨不得扣到何遇的那张脸上,“你去找他,你是想干什么?想和他在一起?你真以为你舅舅舅妈两个人是死的,能由着你胡来?”
  她的何遇哪都好,却偏偏对路轻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执念。
  很早很早以前她就发现了,只要见到路轻舟时,何遇就会特别关注路轻舟,有人喊轻舟的名字,他一定会比路轻舟还要早的回头。
  她懂那种眼神。
  就因为懂,她才更为何遇感到难受。
  何遇看上了路轻舟,她承认她哥哥家的孩子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光只是外貌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她一直都很喜欢路轻舟,就像路老太太喜欢路轻舟那样,因为这孩子只是不言不语地坐在那里,就足够的赏心悦目了。
  何遇很有眼光。
  可以说是,太有眼光了,他看上了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只可惜,他自身的能力远远配不上他的眼光。何遇是被遗弃在她家门口的弃婴,身世不明,年龄上还比路轻舟小,虽然只是小了几个月,但这不能否认他还是个连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孩这一事实。她哥哥和嫂子又怎么会放心把路轻舟交给他?
  从她看出何遇对路轻舟的这点心思后,她就非常理智地思考过这些问题,而且这其中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路轻舟是否能够接受何遇?
  后来的事实证明,路轻舟并不接受。
  在何遇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后,他冷漠地将何遇划分在外,无论之后何遇如何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他都视而不见。
  她看着被无视却仍然笑吟吟的何遇,心里的难过快要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忍不住去埋怨去路轻舟,埋怨他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勾引了她的孩子,叫她的孩子在陷入这场没有结果的可悲单恋中后,冷漠地抽身而去。
  可她又无比的清楚,路轻舟并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三年前我能知道表哥的性向的话,那么现在就没那个男人的事了。”何遇说道,他脸上明明是笑着的,眼中却冰冷一片,“我听说那个男人出车祸了,好像还不要表哥了……”
  他笑容更灿烂了些,“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取代他在表哥心里的位置?”
  做梦。
  有谁在风中低语。

  ☆、第三十四章

  何遇喜欢上路轻舟那会儿,还没有那个男人什么事,但他也不敢向路轻舟表明心意,因为那个时候,他早已做好了路轻舟将来会娶一位温柔貌美的妻子,然后生一两个孩子这样的准备。
  可有一天,他偷偷跑去B市,在路轻舟的大学门口等他出来时,却看到一个男人牵着他的手大大方方地从学校里出来,他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事超过了他的预想,他头脑一片空白,想也没仔细想地跟了上去,在那期间中,他亲眼看到了那个男人把他漂亮的表哥压在墙上亲吻,而他的表哥抬头承受,并不拒绝。
  那是他做梦都想对路轻舟做的事……
  现在却让一个外人捷足先登,他愤怒地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于是在那年的中秋,同样是那个房间,他敲开了门,穿着睡衣的路轻舟出现在他眼前,问他有什么事。什么事?简直是天大的事啊!何遇激动地想要告诉他他喜欢他很久了,他一定可以比那个男人待他更好的!然而他的视线却在开口时忽然被路轻舟领口处那抹淡淡的红吸引了。
  何遇大概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眼神究竟有多可怕。
  但是路轻舟看到了。
  那双常日里笑吟吟的眸子完全被阴郁与嫉恨取代,他死死地盯着他锁骨那块地方,阴沉的视线叫路轻舟警惕地后退了两步,何遇这才回过神来,大步一跨迅速拉进了与路轻舟的距离,并且在路轻舟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扯住他的领口拉开。
  脆弱的扣子猛地崩开了几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何遇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得出水。
  那白皙一片的肌肤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一路从锁骨向下蔓延至衣服的深处,两点淡淡的红像是两颗落在雪上的红莓,何遇看不到更下面的地方,但胸膛上的那片风光却让他红了眼。
  路轻舟很快就掰开了他的手。
  睡衣上的扣子已经报废,他瞥了眼落在脚边的圆形纽扣,用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肌肤的衣服,抬头去看何遇,那眼神是何遇从未见过的冰冷。
  何遇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极尽癫狂的笑容来,“真是激烈啊,表哥,昨晚做了几次?那个男人有没有满足如此饥渴的你呢?哎呀,欲求不满的表情呢,没关系啊,表哥,我也可以的,我一定会比那个男人更让你满足的,要试试吗,表哥?”
  路轻舟面无表情的脸上冷若冰霜。
  “出去。”
  何遇笑着又靠近了些,“才不要呢,我啊,一直都想和表哥你做一些舒服的事呢。”光只是被路轻舟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就忍不住全身都兴奋起来,他想把他压在身下,就像是梦里那样,让他在床上哭着求饶,嘴里只叫着他的名字……
  “路轻舟,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既然那个男人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呢?表哥,我会做的比他更好的……”
  一直心心念念舍不得碰的路轻舟竟然被个外人捷足先登,何遇愤怒地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叫他的脸上再也没法这么冷静、这么毫不在意地用这种表情看他……
  他原本都想放弃了。
  知道吗?
  他甚至接受了自己将来只能远远望着路轻舟得到幸福时的样子!但是他看到了什么?
  ……路轻舟可以接受男性。
  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他?
  ……
  何遇勉强睁着沉重疲惫的眼皮,坐在圆桌边上昏昏欲睡,他不知道放任自己入睡后会不会仍然进入那个奇怪的梦中,再叫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上一整晚的家务活。但除了睡觉,他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方法能够让他疲劳的精神好受些。
  姑妈拍拍他面前的桌子,他睁开一条缝向养母看去,女人脸上是对自己的不赞同。
  很快汽车的灯光从院外由远及近,趴在墙角的大黄狗也立马站了起来,还没见着人呢尾巴就先开始摇晃起来,整条狗兴奋地围着木桩转来转去。
  何遇打起了精神。
  路重帆和路轻舟出现在门口,招呼男人们去后备箱搬酒,大家便欢呼着,兴致勃勃地出去了,很快就抬着一箱箱酒进来了,除了各种品种的酒类之外,还有些放着不容易坏的水果。路重帆留在外面等着东西搬完了好上锁,路轻舟就先入席坐下了。
  他面前的杯子里不知被谁倒了小半杯酒,那味道从里面飘出来叫他闻着有些晕乎乎的。
  他下意识地撑了下头。
  “你二叔倒的。”
  路母坐在他边上,从路轻舟进来后到桌边坐下,她便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孩子,注意到路轻舟的目光移到那杯酒上时,她说道,“不爱喝就不喝,不用理他。”
  路轻舟应了一声,头仍然有些晕。
  似乎不是因为酒的味道,刚才从电影院出来时他就有些不舒服了。
  酒搬了过来,立即有人开了几瓶给桌上的人倒酒,大声吆喝着今晚不醉不归,路重帆裹挟着一身冷气坐了过来,让路轻舟有些迷糊的头脑稍微清醒了片刻。放在他眼前的菜都是他喜欢的,看菜品的样子不难看出那是母亲做的,所以母亲身边的父亲握着筷子吃得很是欢快。路轻舟应该是很有食欲的,但是此刻坐在桌上的他,却连那双摆在盘子上的筷子都没兴趣去碰。
  路重帆看了过来。
  在路上时他就感觉到了路轻舟有些焉哒哒的提不起精神,现在更是如此,从他这个角度看来,他能清楚地看到路轻舟放空的眼中一片茫然。
  “轻舟?”
  他碰了碰他。
  被叫名字的人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跟着转过来的视线晃晃悠悠地对上他的目光,路重帆皱起了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路母听到这句话看了过来。
  路轻舟呆呆地望着路重帆,表情乖巧地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路重帆掀动的嘴唇,努力地想要去辨认他说的是什么,但很显然他失败了,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路重帆。路重帆探身过去,路轻舟身后的母亲已经伸出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有些烫。”
  “是不是发烧了?”路重帆问道。
  路母低下头轻轻问路轻舟,“头晕吗,舟舟?”
  “舟舟发烧了?”
  旁边正和别人碰杯的路父耳听八方,好像从旁边的交谈声中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顿时酒也顾不得喝了。这下整桌的人都注意到了神情有些恍惚的路轻舟,疼爱孙子的老太太已经乖孙、心肝之类的喊上了,然后她转身怒气冲冲地骂上了正举着酒杯等待碰杯的某个男人,要不是他非要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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