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戒断-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喝醉了酒,顾重变得可爱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盯着顾重的下巴尖儿许久,笑着亲吻顾重的下颚,又在顾重愣住的目光里,得寸进尺地钻进了他的嘴巴里,还拍了拍他的脸蛋说,想给他唱歌。
  顾重目光深深地给他拿了麦克风,他便口齿不清趴在顾重的肩头对他唱《Nothing’s gonna my love for you》。
  顾重听了,就忍不住笑,笑起来又帅又可爱,眼睛弯弯的,没有平日里半点的邪气。
  他们当晚接了吻、做了爱,成了情侣,黑暗的卧室里,他躺在床上,紧张得几乎心脏骤停,他头一回以接受的姿态赤裸全身,当顾重分开他的腿,插进来的时候,他被填的满满的,浑身颤抖,却仿佛找到了灵魂的另一半。
  他至今记得顾重的眼神,柔和而深情,包裹着隐忍。
  他想玩闹一句顾重的深情,却被顾重用吻堵住了。
  等沈望醒来时,已是午夜时分,机内是轻微的呼声,窗外是熟悉的黑夜。他抹了把眼角,才发现湿润。
  他一度以为爱是威士忌、尼古丁和激情的催化物,如今他才逐渐明白,爱或许是鸟投林,避无可避的目光所及,所到之处皆是他的领土。
  只是为时已晚,如今余下的黑夜,留他一人慢慢耗。


第二章 
  沈望是幸与不幸的极与极。
  年幼无知时,太过不幸,长大了倒是事事顺遂。他不过是想混口饭吃,和孤儿院里的几个玩伴组了乐队,在酒吧里卖唱。
  也不知是靠脸,还是靠实力,他人气颇高,酒吧老板都愿意请他们乐队,虽说酒吧里鱼龙混杂,但他能赚到钱,活得也算滋润。
  没唱两年,他的名气已经在这个圈子里已经传开了,逐渐有小范围的粉丝慕名来听他唱歌,偶尔也有同志约他,只是他没想到里面还混杂着个中年大叔。
  那男人总点杯酒,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他每场演出,那大叔都来,一跟就是半年。
  终有一天,他下了台,老板说有个男人找他,老板朝角落里一指,就是那满嘴胡渣子的男人。
  他心里了然,走到那男人面前的位子坐下,上下扫那男人两眼,问:“有事吗?”
  那男人捻了烟:“几岁了?”
  是一张极为逊色的脸。
  蒜头鼻、死鱼眼而且牙黄。
  沈望不耐烦地说:“十八。”
  “看着挺小,倒也成年了。”
  这话说的暧昧,十八岁的沈望沉不住气,任性又天真,随即皱起眉,说:“叔叔,我们不约。”
  那男人一怔:“约什么?”
  沈望以为他还在惺惺作态,没好气地说:“约炮啊。”沈望刚想说,我不可能看上你的,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就被那老男人一巴掌扇在头上,沈望都懵了。
  两人叽里呱啦一通互骂,那男人外貌逊色,但口头功夫极好,把沈望从头到尾骂了通,说他就是个烂泥里打滚的混小子。他骂完他还不忘扯了把沈望新染的头发,最后才掏出名片,说他是乘天的星探,叫黄胜,盯他是觉得他有潜力。沈望捂着脑袋嚷嚷:“我又不想做明星。”
  黄胜喝了口酒,骂:“你这小兔崽子别不识好歹,你们在这里唱歌一天能赚几个钱?做了明星还差这点钱吗?周五前记得带你们乐队来面试!”
  沈望捏着那张纸片,摸着那镶边的金丝线,只觉得这男人傻X。
  但他还是看了眼日历,今天已经周四。
  他心里骂了声操。
  然而他还是领着他的乐队去了。
  最终乘天却只要了他一个人。
  他稀里糊涂地出了道,正巧碰上华语音乐的鼎盛期,赶上了好时候,因为外貌圈了把少女粉,乘天给他的资源又好,他把情歌唱断了肠,粉丝说他忧郁而痴情,仿佛身上有个巨大的伤口。
  然而没两年,他又厌弃了在台上苦大仇深地唱情歌,在黄胜的应允下,便开始自作词曲,独立做hiphop,他低估了自己的天赋,亚洲各大音乐节的提名让他一脚踏上巨星之位。
  那时他不过二十二岁。
  时代杂志称他是“贫民窟出身的百万巨星”,然而沈望认为他不过是较为幸运。
  他始终认为,人生是平衡的,现在的幸运就像是对于从前的弥补和未来的透支,他连赞誉都接受得惶恐不安。
  他的确生来忧郁,若是其他同龄人定会考虑如何逍遥,挥霍这数不尽的钱财,他却开始揣测世事的无常和下一次不幸的刀刃,他刚走上顶峰,便开始愁苦泥底的日子了。
  他过早地投入到了买醉的日子里。
  他是个富有争议的明星。
  曾有评论家说,沈望一人的八卦足以养活香港所有的媒体。他私生活混乱、抽烟酗酒而且口无遮拦。社交账号上一半以上的照片都是烟和酒,粉丝习惯了他的风流,但逃不过别人对他的口诛笔伐。但他从不关心。
  沈望刚回国两天,就被美和押送去乘天见了黄胜。黄胜现在已经做到总监了,但脾气一点没改,一上来就先骂了沈望一通。
  沈望笑着点支烟,根本没往心里去,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哥,几日不见,你这头发倒越来越黑了。”
  “我他妈焗的!否则我现在能满头白丝!我说你,今年你已经被拍到七次买醉的照片了,每次都跟人脸贴得这么近,你他妈说个话需要贴这么近吗?聋啊?”
  “酒吧里吵嘛。”
  “每次人还不一样,我们都说了几次‘是朋友’了,我们乘天的公关因为你都快成笑话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反省?”
  “有有有。”沈望立马掏出纽约买回的咖啡豆:“哥,我的一点小心意,给您赔礼道歉,我下次绝不再犯。”
  黄胜虎着脸:“这话我听了八百回了!”
  “那多听一回也没差嘛。”
  沈望见黄胜脸涨成猪肝色,知道他在暴怒的边缘,不敢造次,乖乖地摁灭了烟。黄胜眼皮一掀:“怎么反省的?说来听听?”
  沈望想了想:“那我以后约家里。”
  “我怕你变成聚众淫/乱!那我怕是要在牢里见你了,”黄胜捏捏眉心,颇为无奈地说,“你也三十了,心里得有点数了,你不是才十八,还能胡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呢。”
  “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夹紧尾巴做人,不给你惹是生非。”
  “那季箫自杀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真没有,我对天发誓。”
  黄胜狐疑地看他眼,但没有多说,便开始谈公事:“现在你话题度、曝光率都很高,正适合去参加综艺,改善一下公众对你的印象,而且对方很有诚意,价格开得很高。”
  沈望嬉皮笑脸地问:“什么综艺?”
  “《我的旅行》,旅游的真人秀节目。”
  沈望一怔,他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这样的真人秀节目。然而等他翻了翻策划案,看到上面的金额便回心转意了:“既然价格开得这么高那就去,有钱不赚是傻瓜。”
  黄胜说:“你待会去了那边,说话要当心点,不要不合群。”
  沈望像是听到了个笑话:“可我演技不好。”
  黄胜像听到了奇怪的话:“虽然你酗酒又爱抽烟,但你的本性不坏,只要你愿意他们就会喜欢你。”沈望懒洋洋地说,哪有这么简单。但黄胜却很笃定:“你可以小看你的魅力,但是别低估我的眼光。”沈望不以为意,但黄胜说得很认真。但他还是特地嘱咐了句:“还有不要跟那里的嘉宾乱来,我听说会请好几个小鲜肉。”
  “我对年纪小的没兴趣,乳臭未干。”
  “少来这套,顾重当年不也才二十?”
  沈望一怔,黄胜也自知失言。
  两人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倒是沈望摸着裤缝,装作无事地说:“也是。”
  “但他是个例外。”
  沈望安静地望向窗外。
  沈望生得好,即便是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里,他的脸也颇具特色,头小,脸小,常规款的瓜子脸,却不是标准的花美男脸。
  他有一双乌浓的桃花眼,光光地盯着人,眼角自然地下垂,笑时像池塘里溅起的水花,然而纵使笑,他也抿着嘴角,再浓烈的笑意也显得寡淡。
  黄胜记得,他初见沈望时那浓烈的嗓音和忧郁的眉眼。
  如今想来,初见到现在,已有十二年。
  黄胜也忍不住叹了声气。
  黄胜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下定决心好好过了,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物色物色。”
  沈望笑说:“现在连同志都要相亲了?”
  他还想说几句玩笑话,黄胜却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黄胜于他而言,像是酒肉朋友,又像是威严的父亲,他被黄胜拍了拍肩头,便开始心酸,但面上不显,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第三章 
  沈望是个没什么商业头脑的人。
  他在乘天呆了整整十二年,替公司敛财无数,国民度和奖项摆在那里,本该钱数到手软,但他实际上却并不宽裕,靠着微薄的歌曲版权费过活,连春澜圆的别墅都是租的。
  他从前大部分的钱都捐了。
  他自小生在孤儿院,一个馒头要拗两半吃,鞋子破了洞,冬天里就露着脚趾头过,他从没见过电脑、小汽车。
  每次受邀参加慈善晚会,望着那一张张煤炭般的小脸,他就心里发涩,就像是泡在酸梅汁里,发皱、蜷缩。他自己也有奇奇怪怪的习惯,即使现在生活富裕,他也忘不了饥饿、寒冷的感受。
  但他捐着捐着,忘了给自己留点儿。
  他是直到这两年才感受到危机,但好在他还有热度,能出来捞捞金,只要能支撑得起他玩乐的开支,他也无所谓存折里的数字,反正钱也不能带到骨灰盒里去。
  草率地签了合同,天还没暗,沈望望着阴沉的天空,心情不太好,但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只觉得这天又近又暗,像是要压下来了。
  还好他一帮狐朋狗友及时联络了他,拽他去喝酒。他们这帮酒肉朋友,人来来去去,交情都不深,但喝醉了就抱着嗨,抱着哭,有时候他也认不清脸,就含糊地叫“这哥们”、“那哥们”。
  但今日不同,沈望到时,场子里都是些老面孔,尤其是Viki一见他就抱着他猛亲他的脸:“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无趣死了。”
  沈望脱了大衣,放在沙发上。他们集结齐了,就开始群魔乱舞,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扭动的身躯都是最美丽、最健硕的,然而他却从未有过地对此感到恐惧。
  季箫的离开就像是吹拂过的一阵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人问他葬礼是如何的,感受是如何,为何季箫要选择自杀,这跟他的人生理念实在是太不符合,然而一切都没有。他们只是寻欢作乐,甚至比平日里更热烈,他厌恶起这种欲盖弥彰的平静。但他又比任何人都要急于融入这样的欢闹里,他不想去思考季箫的一丝一毫。
  又听到她问:“刚从纽约回来,有没有碰见帅哥?”
  沈望点了支烟,故意说:“我以为你会问我季箫的事。”
  Viki一怔,说:“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好多谈的,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得好好过。”
  “我还当你跟季箫交情不错,毕竟当年我和他还是通过你认识的。”
  “我们也就喝过几次酒,你总提他晦不晦气?”
  沈望叼着烟,想笑,但没笑出声,心说季箫是自杀的,有何晦气的?但他没说出话,只是口齿不清地问她:“今天是谁组的局?”
  “我本来想给你介绍个对象,没想到你一进来就对我这么不客气。”
  沈望示好地双手合十,求饶:“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心情不太好,说话没分寸,你别跟我计较,今天我请你喝酒赔罪。”
  Viki还是板着脸,沈望亲昵地搂住她,说了好一番话,她才脸色好些。见她又要提起介绍对象的事,沈望立即补充了句:“但对象就不要介绍了,我暂时还不想谈恋爱。”
  Viki睨他眼:“谁叫你谈恋爱了?”
  “那怎么?”
  “玩玩的,人家才二十出头,也没想安定下来。”
  “算了还是。”沈望说:“老的永远玩不过年轻的,我就不瞎折腾了。”
  Viki朝他挤眉弄眼地笑:“现在换口味了,喜欢稳重的大叔啦?”
  沈望无奈地笑道:“不是。”
  “我是真的没兴趣。”
  他又想起顾重那个冷淡的神情,他在顾重心里,说话的分量估计就跟棉花似的,一样轻。
  但这也不能怪顾重。
  他们酒过一巡,Viki搂着他问:“真不要介绍?那男孩长得真的不错,是个混血儿,就是脾气不太好,是个小孩脾气。”
  沈望摆手,说真不用。
  Viki撑着脸打量了他许久,嘴边绽开一个笑,笃定地说:“你是还没放下顾重。”
  沈望一怔,没说话。
  “沈望,我知道你爱他,也很愧疚,但你不会还想像一年前那样过的对吗?不管是谁的错,你都该放下了,再是弥天大错,也该放过自己。”
  “我没有放不下他,”沈望笑笑,“你们把我想得太深情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只是觉得谈恋爱很麻烦。”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沈望故意说:“要迎合对方的占有欲,还要约束自己,这多麻烦。”
  Viki盯着他的眼睛,叹了声气:“你可以骗过任何人,但是你唯独骗不过我,我认识你快十年了。”
  她拍拍沈望的肩膀,说:“如果你还爱他,我可以告诉你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你说。”
  “他哥前段时间身体出了问题,估计命不长了,皇图现在人心惶惶,你猜那老头会派谁回来救场?”
  “他哥这么年轻……”
  “人么,算不准的,”Viki熟稔地点起烟,“那老头当年看不上顾重的妈,现在还不是要顾重回来继承家业?只不过,顾重可能没那么乖乖听话,所有人都知道,他跟那老头不对盘。”
  “要是他不肯回来,可有得看了,现在他的二叔已经开始收集小股东的股份了。”
  沈望摸着裤缝,轻声说:“他会回来的。”
  “他其实比谁都要心软。”他是忍不住看他的爷爷落到如此下场的。他面对强硬的对手会愈加强硬,面对柔弱却会屈服。所以他总在他的面前袒露无助,博取他的同情。现在想来,他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六年前,他是在一个泳装派对上碰见顾重的,他那时候刚到游泳池边,正在抽烟,顾重就从泳池里站了起来,吓了他一跳,柱状的水花从他的头顶顺着他的下颚线往下流,眼神锐利,身材惑人,典型的ABC风格。
  当场所有的同志都吸了口气,包括沈望。
  沈望眯着眼睛,夹着根烟朝他笑。
  但顾重神情淡漠,冷笑了声迈着长腿就去旁边喝啤酒,沈望光明正大地打量了好几圈他的八块腹肌、人鱼线,还有游泳裤下劲壮的腿。
  沈望侧头问Viki:“这是谁?”
  “皇图的小少爷,从小在美国长大的,暑假回国玩玩,”Viki调侃了他句,“人长得帅,身材又这么棒,想下手了?”
  沈望吐出个烟圈:“再观望观望。”
  然而这位皇图的小少爷似乎很不满他,沈望请他喝酒,他不冷不热地睨了眼沈望,没接,沈望摸摸鼻子,有点失落;沈望给他递烟,小少爷又疏离地摆手说不用。
  Viki嘲笑他,说这次是要翻车了。
  沈望这人擅长开头,也擅长结尾,撩了小少爷半天没反应,他便知难而退了,不再示好。
  但顾重似乎对他意见尤其深,沈望碰过的东西,他不会再碰,若是玩游戏,沈望选A,他定然选B,甚至是沈望看上的,他也要跟着下手。
  但偏偏沈望每次去酒吧,都碰见顾重,沈望十分郁闷,半路跑到厕所里抽烟。
  烟没抽半根,就又碰上顾重。
  顾重上下打量他眼,第一次主动跟他开口:“你眼光总是这么差吗?”
  沈望心情也差,就嘲讽了句:“顾少,是不是只有看上你才叫眼光好?”
  顾重咬着烟,瞥向别处,侧着脸低笑了声,沈望望着他勾起的嘴角,才意识到他在笑。昏暗的灯光让他原本邪气逼人的脸更加旖旎。
  沈望暗自想,这张脸太对他胃口了。如果顾重真的对他毫无兴趣,那他首先要学会屏蔽这张脸,否则会总是输给他。
  顾重突然走进他些,说:“周末有空吗?”
  “怎么?”沈望眼皮一跳。
  “打发时间。”
  沈望皱了皱眉,但还是问:“还有谁?”
  顾重笑了下:“就我们俩。”
  沈望那时候愣愣地想,他真不争气,他几乎是立刻答应了他的邀约,都怪顾重长得太好,身材太棒,他才如此把持不住。
  周末出发时,沈望再三考虑,还是带了盒安全套。但顾重的“打发时间”和沈望的预期差太多了,他想过很多可能,但没想到顾重带他去打篮球、打游戏。
  要不是顾重在球场上一鸣惊人,打得十分认真,他绝对以为自己被耍了。
  沈望根本不擅长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