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鬻犬-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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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白未然皱眉。
  “我怎么了?”故意反问着,田钺伸手到枕头底下,摸出一管润滑剂,塞到对方手里。
  他阴谋得逞了。
  润滑剂是他带来的,包括随后同样从枕头下翻出来的套子也一样,更重要的是,他提前做好了所有“准备”。
  比如彻底洗干净自己,比如预先用手指让那里适应,比如都准备好之后重新穿上衣服等着白未然回来,不到关键桥段不让他看出来有什么惊喜等着他。
  “我用了一下你的浴室。”挑了挑眉梢,田钺的表情有点儿欠打,“你这玩意儿太大了,我可是半年没做了,不准备充分点儿,万一你兽性大发我非活活让你弄死不可。”
  “你可以闭嘴了!”真想干脆直接用力戳进去,狠狠抽插到让这家伙只有哭着求饶的力气,白未然接连用好几个深吻让田钺顾不上再讨人嫌,然后,他把他翻过身去,抬高腰,将润滑剂挤在指头上,涂抹在入口周围,并终于突然深入了进去。
  “呃啊……!”不疼,可是那种入侵感仍旧强烈到让人忍不住声音。被对方用指头在内部翻搅,和自己做准备完全就是两回事,田钺抓着枕头,总算是暂且学了乖。
  敏感点在哪儿,白未然还记得,那里被挤压旋磨时对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白未然也记得。他有点庆幸这家伙是提前做了准备工作的,因为他真的觉得自己有可能会兽性大发,怪只怪这个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
  没有了那个甜腻浓香的发情味道,这身体却好像更具诱惑性,这种诱惑是纯粹的魅力吸引,激发的是主观清晰明确的想要,而不是被灌了媚药一样的眩晕跟迷蒙。
  手指慢慢增加到三根时,田钺开始觉得难耐,从不曾遗忘的快感翻涌侵袭,让他身体深处越来越空虚,敏感点被碰当然舒服,可他想要的是更充实,充实到令人害怕的狂喜。
  他的渴望,白未然能感觉到,抽出指头,摸过套子,匆匆套上,额角汗湿的男人把自己的物件,抵住了已经比刚才更柔软了的入口。
  饥渴的穴道,被撑开,被一寸寸深入,那种感觉,是可以快乐到令人失神的。田钺并非不觉得疼,他其实还是挺疼的,毕竟凶器够大,没有情事的日子又过得太久,可他仍旧快乐到几乎承受不住,尤其是顶端碾压着敏感处擦过,又慢慢戳刺到更深的地方时。
  喉咙里,是细细的嘤咛,那是骄傲的大男人不会给任何一个外人展示的柔弱,田钺极力调整着呼吸,然后在被紧紧抱着,低声询问会不会太难受时急不可耐催了句“难受!那你要停吗?!”……
  停?
  开什么玩笑。
  “很快就会舒服了……”裹挟着低喘的安抚在耳根响起,白未然帮他在腰间轻轻按摩着紧张的肌肉,继而终于开始了抽送的动作。
  “啊……啊哈……!嗯啊……啊……慢点……”眼眶红了,田钺忘了自己的骄傲,他侧脸埋在枕头里,放纵地呻吟,拼了命去享受身体里裹挟着痛苦的快感,然后任凭痛苦逐渐消失,被更多的愉悦吞噬掉,取而代之。
  曾经那么熟悉的,只有从里面被“折磨”时才能体验到的另一种高潮,一点点接近,并最终骤然降临时,田钺差点就哭了出来。他贪婪地同时揉搓着自己股间的物件,贪婪地想要更多快乐,白未然知道这只猫已经进入不管不顾的境界,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他让彼此转而以面对面的姿态交合,一边反复亲吻,一边帮他套弄随时会再次射精的阳物。
  田钺在里面又被戳刺得高潮过两次,前面也又射过一次之后,是真的丧失理智了。他脑子里只有做爱,把这场爱永远做下去,疯狂地做下去,做到让他忘记雄性的尊严,做到让他连哭着哀求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做到让他像个女人那样狂乱中抓破了对方的脊背,做到让他开始无所顾忌地胡言乱语……
  事实上,他确实是胡言乱语过的,只不过,“受害者”是白未然。
  因为他在意识飞走时,带着哭腔让那男人射在他身体里,把套子摘了,把他里面彻底填满,射几次都没关系,他不怕怀上孩子,他可以给他生小狼,他愿意……
  “!!你……是要害死我吗?!”一瞬间有点恍惚,白未然骂了一句,而后终于跟着理性断了线。
  把对方压在床上,他真的开始不留情面地冲刺了,耳边是嗓音沙哑的呻吟声,好想哭泣一样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像是催情剂,让他只想把爱做得更狠毒更彻底。
  然后,就在高潮来临之前,白未然忘了一切,他完全无意识地张开口,狠狠咬在田钺的颈侧。
  “呃啊——!!”好疼,疼得要死,田钺想要挣扎,但跟疼痛同时到来的高潮却让他丧失了最后的反抗能力。他眼前发黑,好像濒死的人那样只是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极端强烈的快感和满足感好像麻醉药,瞬间覆盖抵消了疼痛,他能感觉到灼热的血正顺着伤口流下来,但他完全感觉不到恐惧,似乎即便就这么死了,都没关系……
  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先后回过神来的两人,视线相对,迟愣了几秒,田钺就皱起了眉头。
  “你想要我的命么?!”他开口骂,但声音沙哑,而且毫无力度。
  “我想。”白未然令人意外,却又根本就在情理之中地点了头,暂且撤出还保留着硬度的物件,他紧紧抱着对方,探出舌尖,为他舔掉伤口周遭的血迹,“你的命,你整个人,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要……田钺……我要你……我就要你……”
  “变态死玻璃……”嘟囔了一句,被抱着的人不说话了。
  耳边神魂颠倒中的喃喃,又持续了一会儿,略微恢复了神志的白未然在对方脸上轻轻亲吻,然后看着那双和他一样已经是异色瞳的眼睛,试着询问可否“继续”。
  感觉简直就是被一只大型犬可怜巴巴地盯着看,田钺在对方使用“歪头杀”之前,回亲了那男人一口,继而搂着那结实的肩膀,“嗯”了一声,点了个头。
  情欲再度烧起来,没之前那么疯狂,但温存和热烈延续了好久,才渐渐平息。
  白未然抱着真的没有力气再做下去的田钺,不管会不会被骂肉麻恶心,在他耳根轻轻说出那句“我爱你”的时候,怀里的人动了动,却没有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都快要以为田钺是真的睡着了,那男人才睁开眼,红着脸没好气儿地问他,现在自己身上可是一丁点儿那个香味都没了,您老人家所谓的爱情,能持续多久啊?
  白未然想了想,告诉他,香味没了,自己才前所未有地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干扰地看到他整个人,所以,应该会更持久,才对吧。
  “……”好像自己叱咤生意场的高智商都被那句话清零了,田钺到最后也没想好是该嘲讽还是该笑骂,最终,他选择了放弃,干脆贴在对方怀里,在白未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决定回来的前因后果究竟是什么时,只丢给他一句“老子累了,睡醒了再说!”,便放松了身体,随着一声舒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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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那天,田钺给白未然讲了自己是如何找回来的,回来是为了什么,却没有明说回来的最最最根本原因。
  他觉得他知道。
  “所以,我爸没有大发雷霆到对你采取极端手段?”听着对方的描述,白未然有点惊讶,“要是换了别的情况,他可能会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包括宰了我?”泡在宽大的浴缸里,把纹身还没有彻底康复的左臂搭在边沿,田钺舒服地眯起眼来。
  “类似的。”
  “嗯哼。”
  “只能说,他能看得出你的坚决。”
  “是吗。”
  “人在坚决到极致的时候,气场是强大到可以让对方妥协屈服的。”搂着怀里的男人,白未然把嘴唇在那颈侧的血痕上轻轻亲吻,“……那么长时间,你就一个人,面对着一群人谈判?”
  “也不算一群吧,主要是你爸,已然他们一家子都没怎么插话,还包括你弟弟。”
  “人云?”
  “嗯。”
  “已然一家是事情大到一定程度‘不便’过多插话,至于人云,他大约还是心怀芥蒂。”
  “有啥可芥蒂的。”
  “你当初戏耍过他啊。”
  “那叫戏耍?现在看顶多是‘姐夫跟小姨子闹着玩儿’那程度的吧。”田钺撇撇嘴,倒是记起了自己曾经怎样欺负过李人云,可又想想自己当时有多惨,也就暗自给主观扯平了。
  “那……到头来,你就是反复规劝我爸,直到他被说通。”发现对方没有因为想到过去而不高兴,白未然放下心来,继续提问。
  “其实最开始是跟他们俩谈,后来就演变成你那个……仲父……”
  “玄爸。”
  “啊是,后来就变成我们俩跟你爸一个谈。”
  “……一直谈到他同意你同时在猿种和狼种的世界里存在?”
  “对啊,我就说,我不往外泄密还不行么,是吧,再说我也没啥可泄密的啊。我说了也没人信啊……谁能想象你们这帮老爷们儿能怀孕生孩子啊……这不是脑子里有屎才能想象出来的事儿又是啥啊……当然了说到这儿的时候你爸发怒了一次,不过到最后,他可能也是想通了。”抬起左臂,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纹身线条,田钺放松地靠在对方胸口,“归根结底,他是明白我非回来不可了。”
  浴室里安静了片刻。
  白未然低沉的声音终于提出了关键性问题:“那你究竟为什么非回来不可?”
  “你说呢。”田钺翻白眼。
  “……为我?”
  “是为我自己。”受不了那有点不敢放开说的男人,他没好脸色地否定,而后又觉得好像自己的否定才是另一种方式的,更强大的肯定,陷入了甜腻的两难境地的田钺干脆直接换了话题,“哎,我身上就真的一丁点儿那个味道也没了?”
  “没了。不过……”
  “?”
  “现在的味道更好闻。”
  “现在不就是我自己的人肉味儿么。”
  “嗯,就是这个。”鼻尖探到耳根,去嗅那里隐约残留的没有被浴液彻底洗去的生理气息,白未然慢慢挑起嘴角,“这是你本身的味道,比之前的还好。”
  “……变态。”
  “田钺。”
  “嘛?”
  “你其实,可以再早些回来的……”
  “你这是跟我抱委屈吗?”简直有点想笑了,田钺略作沉吟,摇摇头,“不成,我得把生活基础打好了再来。”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白未然不说话了。
  他确实知道为什么。
  田钺不想依赖他生存,田钺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依赖他,或者他给的“补偿金”生活,事实上,当初那些打进他卡里的补偿金,他也都用来创业了,一分都并未用于自己的享受。
  “我说过,喜欢和伤害,不存在扯平。”回过头,他看着对方,语调轻松,但意味深长,“可现在,我跟你是平等的。我要的是这种关系。”
  白未然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样是异色的眼,好一会儿,点点头,有点无奈地笑了。
  “那以后,要住在我这儿吗?”
  “要,我一直不买房子就在办公室睡,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搬家不那么麻烦。”
  “办公室条件很糟糕吧。”
  “也还行,我的办公室是个独立的小套间,有卫浴,拉个屏风,后头就是沙发床和衣柜。”
  “快点搬过来。”
  “……”感觉到对方还是心疼了,田钺忍不住心里热了一下,为了缓解气氛,不再卡着那种酸溜溜的调调不放,他扶着浴缸边沿起身,从旁边架子上拽过毛巾边擦头发边问,“你是把土豆留在大宅了吗?”
  “啊,没有。”
  “那你把他放哪儿去了,那可是我儿子,你不会给……”
  “他在狼种开的动物医院。”
  “……”
  “前天送过去的,做了绝育手术。”
  “???”
  “有点要找女朋友的迹象了,虽说相对而言已经很晚熟,可如果任其发展,会在屋子里到处‘做标记’。”
  “所以,你就让我儿子当太监。”
  “太……”
  “别跟我说太监连丁丁都切而土豆只需要切蛋蛋。”
  “……”
  “我可怜的土啊……”假惺惺装作哀叹落泪的模样,田钺翻身从浴缸里迈出来,把浴巾裹在腰间,“那怎么还不赶紧接回来?都前天的事儿了。”
  “他毕竟不是家猫,留下住院观察一下比较好,恢复了再带回来。”
  “好吧……”
  白未然看着对方终于被迫妥协的模样,忍着就在嘴角的笑,也起身出来,搂住那男人亲了一下,从腰间拽下人家刚刚围上的浴巾,擦着自己身上的水迹。
  田钺看着对方结实的体格,漂亮的肌肉,略作沉默,才再次开口。
  他说,自己告诉员工了,有个“男性爱人”的事儿,未必是马上,可也许,总有一天,会带着你去跟大家见个面的,所以,最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白未然一愣,仔细品味着话里的滋味,然后问,难道也要让我戴隐形眼镜吗?
  “对啊,要不还得解释为啥跟波斯猫一样眼睛俩颜色,关键是这也解释不清啊。你放心,我囤了不少黑的隐形眼镜,够你用了。”
  “你还要让我用多少次?”
  “那谁知道,看情况吧。先见我公司的人,然后是我私下里的朋友,最后是我堂弟他们……”看似轻松说着,田钺拿了另外一条浴巾围上,迈步往卧室方向走,口中还隐隐约约念念有词,唠叨着“总得让大伙儿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不然呢?”。
  看着对方的背影,白未然没说什么,但果断跟上去的同时,嘴角的笑终究藏不住了。
  好吧,只要不做太出格,这破猫要任性一点,就随他去好了。想来,这家伙也不会真的恣意妄为的。
  就算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狼种,也无法实现真正的“礼成”,可他至少愿意和他朝夕相对了。
  就算需要游走穿梭在两个世界之间,可他至少在那个世界忙完了之后,终究要回到这个世界来的。
  而至于其它琐碎,想想,好像也没有多么重要,只要能长相厮守的话。
  那,不如就像都忘了是那本书里看到过的字句说的:也许总有一天时间会把我们分开,可在那之前,就让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吧……
  而这,便已经是毋庸置疑的,最完满的结局了。
  
  
∞全文完∞
  
  


  
  
∞番外·进食∞
  
  
  天已经亮了许久,爱,还没有做完。
  用田钺的话来说就是,那变态死玻璃又一大早就发情,然后就不让他睡了。
  “啊……嗯……”入口,再次被扩张,随着粗大的阳物推进来,内部填满的感觉就又让抱着枕头的男人颤抖着闭上了眼。
  “舒服吗……嗯?”带着低沉的喘息,白未然凑到对方耳根轻轻问。
  田钺不理他,他就故意要撤出去,发现穴口突然缩紧不想让他离开,霸道的侵略者缓缓扬起嘴角。那根凶器,又重新慢慢顶到了深处,继而开始反复抽送。动作温柔得不行,可每次都能准确碰到敏感处,再加上灵活的指头一直缠着股间的物件不放,没过多久,内外几乎是同时迎来的高潮就让田钺红着脸,湿着眼眶,发出一连串几乎就可以说是色情到极致的呻吟。
  白未然喜欢那个声音,被内部紧紧吮吸着,他也紧紧抱着怀里的男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胸膛贴着脊背,一样的汗湿,彼此的左手指头纠缠着,两颗枯木之心的血管末梢就难分彼此,喘息和心跳会一点点趋于平静,但谁都没有舍得在事后马上分开。
  好一会儿,田钺才骂了一句:“爽够了没?爽够了就拔出去!”
  被骂了的男人不仅没有生气,还有点窃喜似的,倒是还算听话地把那根撤出去了,但丢掉套子之后仍旧快速回来粘腻着对方,将下巴放在他肩窝里。
  “你怎么比土豆还粘人?”田钺皱眉,然而手抬起来,却只是摸了摸那宽阔的背。
  “土豆更粘我……”
  “我知道,看着你们俩那么亲热我都恶心。”
  “你是嫉妒。”
  “呵呵。”翻了个白眼,田钺暂且和对方拉开距离,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他伸了个懒腰,“今儿已然还说要过来呢。”
  “他来干嘛?”
  “找我玩儿啊,咋了,难得我休息一天。哎,你刚还说我嫉妒你跟土豆亲热,那我跟已然亲热你就不嫉妒?”抬脚碰了碰对方的小腿,田钺坏笑,“说实话我保证不打死你。”
  被那样用言语和动作双重戏弄,骄傲惯了的帝君眯起眼来,伸手一把按住那只脚,白未然翻身压住他,把手掌从脚踝,到腰间,沿着身体外侧缓缓游走。
  被摸得整个人舒服起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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