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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冰山总裁同居-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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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一声,东方泽象是从心里松下来,眼睛再也睁不开,头立刻倒向一侧,只用鼻音道:“我想睡一会。”
  秦正忙道:“你睡吧,我帮你清理。”
  东方泽没发一声,已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正拿来热水,用热热的毛巾帮他擦拭身体。他知道东方泽有洁癖,所以想帮他清理得彻底一些。不想拉开被子,在微弱的灯光下,他身下床单上居然一摊摊都是血!
  秦正不知道,竟然会流这么多的血,一时真被吓到了,不知道自己发疯那会儿,东方泽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咬着嘴唇帮东方泽擦洗干净,用止血消肿的药膏帮他涂到身体里面,再小心地帮他换过床单和睡衣。
  整个过程东方泽一直没有反应,只沉沉地昏睡着。
  方才太急,秦正甚至没有细细地欣赏过他。每日看到的都是他西装革履的样子,甚至连颈部都被精美的丝巾严谨地遮住,露出那种优雅又禁欲的气息,令人欲罢不能。
  有多少次,秦正在心里默默描画,精致服饰下他身体真实的样子,今天正好给了他复盘、圆梦的机会。于是,他带着忐忑、膜拜的心情,细细抚弄这具梦中才得一见的身体。
  东方泽的身体不同于他俊美的脸庞,他的身体是健美的,宽肩窄臀、四肢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并且在他的躯体上,在平时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有细细、浓密的体毛,按西方的审美,所谓“遍体雄风”、阳刚之美。
  但这具身体如今只能臣服在秦正身下,任君采撷、为所欲为,这令秦正分外骄傲、自豪甚至骄纵:能占有这样的东方泽,别说孔雀董事长,给个皇帝都不做!
  秦正贴着他的身体移上来,对着他的脸微笑,轻轻叫他:“东方泽,我爱你,比我知道的还要爱你,我这一辈子都用来爱你、用来对你好、用来听你的话,好吗?”
  这时候天快放亮,秦正紧贴着他躺下,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脸,轻轻拥着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2014年7月1日。星期二。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醒了秦正。他本能地一把按掉声音,担心地看了眼旁边的东方泽。
  他没有动,还睡着。
  秦正这才看了眼手机屏幕:是杜寒。
  秦正的心不由一沉,一边起身走进洗漱间,一边半掩着嘴巴问:“怎么了?”
  杜寒的声音还算平静,语气却非常严肃:“你最好马上过来一下,秦董的情况不太好。”
  秦正沉声道:“我马上到。”
  他返回房里取衣服。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拿衣服悄声快速地穿,不忘看一眼那边睡着的东方泽,生怕吵醒他。
  东方泽本来昏昏沉沉躺在那里,这时突然睁开眼睛问:“是秦董?”
  秦正含糊应了一声,套好衣服,一边梳理头发一边向外走。
  东方泽没说什么,只见被子动了下,他半撑着也想起来,但才欠起一点身体,那腰就像根本不受他控制似地软下去,他才撑起的上身只能无力地又倒了回去。
  秦正见状,又爱又怜,急忙转过床这边轻按住他的肩:“你起来干什么?我先去看看,你不用去。有事我会马上通知你。”
  东方泽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像在平复刚才这一下动作引起的疼痛,勉强道:“也好,你先过去。需要时,我随时就到。”
  秦正心里一暖,突然为两人这种对话感动莫名,这就像小俩口在有商有量的讨论事情。是说,这就是以后他们的生活、他俩相处的方式吗?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官看官:
这篇《与冰山总裁同居》将到尾声。
如果对秦正、东方泽的故事有兴趣,接挡文《围猎冰山总裁》续说正泽强大的商战传奇,请移步作者专栏,为【同居】之后的【围猎】点个收呗?
给正总、泽总一点热度,给一直努力更文的云静打打气,谢谢您嘞!

  ☆、50。 三把钥匙

  秦正用鼻尖亲昵地在东方泽的脸上蹭了蹭,低声道:“你再睡会儿。如果需要你去,我给你电话。”在他额上深深一吻,转身快步走出去。
  “秦正。”东方泽在后面叫道。
  昏暗中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秦正回给他令人安心的微笑,轻声问:“什么?”
  东方泽看着他,眼睛睁得很大,像是极力要看清他的样子,轻声但坚定地说:“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秦正笑着点点头,下楼驾车离去。
  秦天的情况的确很危险,杜寒已经抢救了一整夜,还是不见好转,不得已只能通知秦正。
  秦正穿着手术服进到手术室里,一边听着杜寒的汇报,一边快速地看了一下孔雀王:那就是一个垂死的老人,只是表情不再象平时那般泰然,可能由于血压升得厉害,他的脸上红通通的,看上去倒象是盛怒的表情。
  杜寒最后问:“我会继续努力,但是,如果情况不乐观,要不要通知秦夫人?”他这样说,证明情况已极凶险。
  秦正盯着孔雀王的表情,沉着道:“不必。你尽管手术,如果需要,我会通知我母亲。”
  杜寒点头,请秦正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秦正签字后,象是确认一般,又郑重地看了一眼孔雀王的脸,才快速退出手术室。
  手术室外,秦正静静地等待着命运对孔雀王的判决。尽管从血缘上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与那个人之间有任何内在的牵连,他甚至并不是特别担心此刻躺在手术室里那个人的安危。
  因为,他尝试问自己:如果孔雀王现在有意识、如果让他自己选择,他会愿意继续这植物一样的人生,还是宁愿放弃这个已无法与他的智慧和能量相匹配的身体?
  尽管他们从未像父子一样谈过这个话题,秦正相信,自己知道那个答案,所以他既不伤感、也不张皇,有着一种知心却冷酷的平静。
  他的思绪更多还萦绕在昨晚,那个激情得让他发疯的夜晚。至今他都不敢信以为真:东方泽真的属于他秦正了!
  他说过,拥有东方泽是今生最大的骄傲,可是现在他才知道,那不是骄傲——不只是骄傲,那是来自情感深处的幸福、是心灵此前无法期盼的归属、是真正的为自己这个生命感觉喜悦和狂欢的满足。
  这,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时刻,是他这一生中最重大的里程碑,是他可以踏实、温暖、坚定、自信地走向幸福未来的崭新起点。
  他计划着,以后他只作孔雀集团的董事长,由东方泽出任总裁。无论是东方泽的才干、他对这个集团的情感、他的资历和威望,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自己的性格本就不适合作集团管理,自己只要在背后支持他、在一旁辅佐他、在大的决议上给他提供参考意见就够了。
  秦正认为自己的首要任务是带东方泽去领略不一样的生活,一年四季,他要带东方泽游览天下,看看外面的世界。
  尽管那么风情独具的壮丽新疆居然被东方泽用“很冷”这样两字评语“一词以蔽之”,他还是要带他的泽总去欣赏名山大川、要去领略世界不同,他要在这颗优秀而高贵的心灵里注入更丰富的人生体验,让这个生命更丰满、更精彩——那样自己的生命也会更多精彩、更多乐趣、更多追求。
  每想到他将是这个人生命里最重要的伴侣,他的心都要醉了。每想到今后的每一天,他都可以用全部的爱心善待这个人,他的心就兴奋无比。
  秦正期待把这些想法分享给那个人,但还是忍住打电话的冲动,想着今天要让他多休息,这些话适合两个人在布拉格咖啡厅聊天时拿来讨论或者争辩,想到东方泽习惯性反驳自己所有提议时强辞夺理的表情和毫不客气的白眼,秦正心里就苏苏的,真是心痒难耐。
  这时,手术灯熄灭,表明手术结束了。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谜底揭晓的时刻。
  秦正缓缓站起来,他突然有种感觉,从现在起,命运把东方泽从孔雀王的手里交托到自己手上。这就像一个庄严的仪式,连他郑重起身,都像这个仪式的一部分。
  杜寒走向他,振奋地说:“手术成功了。”
  孔雀王的生命被保住了,他又将继续植物人的生存方式。随后推出的病床上,孔雀王仍然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不同的是,他的表情重又回归了平静。
  秦正回到咸阳阁,楼里静悄悄的。
  他去上班了?还是仍睡着?秦正三步并作两步蹿上三楼,他的卧室开着门,里面是出乎意料地明亮。明亮而沉寂,屋里空无一人,整洁得不像话。
  秦正注意到床单被罩都已经换过,换上的是白色带流云暗纹的新床罩。秦正用手指轻轻划过冰凉的蚕丝面料,嘴角不觉带上笑意。
  他,应该去上班了吧?秦正一边向外走,一边拔打他的手机。将出门时,秦正的身体突然僵住,木木地回身。
  床头上少了什么?那个镜框不见了。
  同时,手机里传出接不通的滴滴声。
  秦正返身回屋,在衣柜、书架、床头、桌案、甚至洗漱间都翻遍了,只是不见那个镜框的踪影。
  他突然想起,上次东方泽也曾把这个镜框拿到平台上去,于是他冲上平台——没有。也许,他这次又拿到别的地方,只是看看,比如书房、比如厨房……
  秦正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慌乱地跳着,好像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定是他最害怕的一件事……
  最后,他只好承认,这个镜框已经不在了。
  那么,还有什么不在了?他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东方泽的睡衣和昨天的床单,上面有着激情的痕迹,更有触目惊心的、点点斑斑的血渍……
  所以,被遗弃了吗?
  他再次试着拔打手机,仍然不通。他颤抖着手指拔通陈立的电话,接通时,用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问:“你知道泽总现在哪里?”
  陈立忙道:“我去查,马上回电给你。”
  不出三分钟,陈立的电话如期而至:“他的手机定位不到,他的车在青年广场,也许他在布拉格咖啡厅。”
  秦正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是自己太敏感了、太担心了,也许他只是出去喝一杯,也许只是想在城里等自己从医院出来一起喝一杯……
  秦正冲出楼门,骑上哈雷,疯了一般冲进城去。
  到了青年广场,果然远远地看见小黑孤零零地停在江边,车上没有人。
  秦正快步走进布拉格咖啡厅,人很多,但是,没有他,他们的老位置空着。他疾步走向吧台,老布看着他走过来,没有打招呼,只是低头继续调他的酒。
  秦正低声问:“他来过?”
  老布朝吧台上的一个信封一呶嘴:“留给你的。”
  秦正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可他无路可退,只能打开信封。里面有三把钥匙:车钥匙、咸阳阁钥匙和孔雀眼办公室的钥匙。这一切,怯怯地、无辜地倒在台面上,象是被遗弃的或是被退还的,只能不知所措地躺在秦正的眼前。
  秦正压制着情绪,尽量用镇静的声音问:“他人呢?”
  老布仍然不看他:“早走了。”
  这三个字象霹雳一样把他悬了一天的心劈个粉碎,他一把揪住老布胸口:“不可能!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老布也不反抗,平静地看着他。他颓然放手,整个人扑倒在吧台上。
  老布这才道:“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他早上一个人过来,坐在那个位置上,喝了一杯特饮,留下这个信封,就走了。”
  秦正攥紧钥匙,起身向外就走。
  秦正来到迈巴赫前,打开车门。此前他都坐副驾,这次习惯使然他仍坐进副驾的位置,四下翻看希望找到一些线索。车子里是一贯的整洁,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也没有一丝所谓的线索。
  他心中一动,拉开右侧的手套箱,不觉呆住。
  平时的手套箱,Helen或Iris会在这里放上三千元现金,以备停车费之类的小花销,因为其它花费东方泽都用信用卡,他也很少到不能刷卡的地方消费,这也就成了东方泽身边仅有的现金。
  眼前,那三千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枚戒指——正泽对戒中的泽戒。
  秦正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拿不起那枚轻轻的戒指。他是用这枚戒指来换那三千元钱吗?还是,原封不动地只想退还这枚戒指?
  秦正一把将戒指攥得紧紧的,快速拔通陈立的电话,用他自己都陌生的语气说道:“东方泽逃走了。你马上启动我们所有的网络,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把他找回来。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青年广场,马上调这里的监控录像。他不会再刷卡,他只有三千元现金,他一定走不远。机场、火车站、码头、高速路口,所有地方!马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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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何谓真相

  秦正驾车回到孔雀大厦,Helen守在他的办公室,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几乎没有注意到突然冲进来的秦正。
  秦正一把夺下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对不起。忘记我。”上午八点九分,来自东方泽。
  Helen一把抓住他的胸口,哭道:“你告诉我他在哪儿?你把他怎么了?”
  东方泽真的逃走了。
  从交警以及周围商户的录像里,只能跟踪他到地铁,人头攒动中,他高高瘦瘦的背影渐行渐杳,终不可辨。陈立通过公安、国安里的暗线,用涉密案件嫌疑人的名义下发东方泽的图像资料,严密检查机场、火车站、码头、高速路,然而镜头中看不到他的身影,所有出入人员中没有东方泽的名字。
  他,真的完全消失了。
  秦正守在咸阳阁东方泽的卧室里,象一头困兽,象一个孤儿。
  为什么仍然要走?为什么?如果之前是因为孔雀王,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为什么仍然要走?他一遍一遍回想那个夜晚,为什么?以东方泽的性格,如果他仍然决定要走,他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碰他;但是,为什么仍然要走?
  难道,他是不愿意的吗?真的是自己强迫他的吗?他如果不愿意,无论他发怒、他骂自己、他反抗,甚至他只要坚持说不,自己怎么可能会强迫他?但是如果他是愿意的,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就这样不打招呼地独自离开?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一定错了。
  秦正用力打着自己的头,快把自己逼疯了。
  错了,一定错了。如果他不愿意,自己就不会强迫他吗?
  秦正痛苦得放不过自己:一直以来,你在心里不是认定他是喜欢你的,他只是下不了决心,他只是顾虑太多,所以你一直以为你要帮他做决定,一旦有机会,你就这样半强迫地占有了他,这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认定的、可能是最后的、也许是唯一的能让你们感情有个结果的方式吗?所以那天晚上,只要他不是全力反抗,你会放过他吗?你会放过这个逼他做决定、甚至逼他接受你的决定的机会吗?
  其实,秦正是知道东方泽不高兴的,过程中也能感觉到他的不情愿,甚至知道他可能已经生气了。当时只是以为,先让生米做成熟饭、让两人的关系成为既定事实,其它都好说。哪怕过后让他打、让他骂、让他出气、甚至让他为所欲为地蹂躏自己,总可以哄他回转心意。
  却没想到,他根本就没给自己这个机会。
  秦正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错了,一直就错了。自己不该不相信东方泽,不该想要代他做决定,更不该把自己的决定强加于他,还自以为这是东方泽真正想要的结果。
  这可是东方泽啊!那个能力卓越、目无下尘、强势傲娇的东方泽,自己怎么可以轻视他的意志、无视他的心意、妄断他的决定?如果这样对他,自己与孔雀王还有什么分别?
  秦正跪在床边,趴在空空的大床上痛哭,一边揪扯着头发,一边用力捶着床垫:“我错了!但你一向都可以原谅我的,为什么这次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如果这件事是不可饶恕的,如果你不想原谅我,为什么不打我、不骂我、不阻止我?让我伤害你这么深、这么罪不可恕……”
  他突然抬起头,愣愣地瞪着自己的拳头。也许是捶打得太用力,拳头居然生疼。不对!秦正再次捶打了下床垫,拳头被有力地反弹了回来。
  他记起,东方泽一向睡很硬、很硬的床垫。
  他的眼前浮现出昨天那幕:他一推之下,东方泽向后连退几步,仰面朝天摔在床上……摔在这么硬的床上。
  就像为了印证一般,他眼前重现那一组组画面,象慢镜头重现昨天不堪回首的事实:
  东方泽摔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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