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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冰山总裁同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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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交流他之后主导孔雀集团的发展构想,并表示市政府会尽力关心、扶持本地的龙头企业。
  曹振则不同,看上去更象工程师风格,骨子里自带清高之气不说,对秦正明显地一脸敷衍,连名片都没交换就顾左右而言他去了。
  秦正好奇两人态度如此鲜明地不同,只等回去之后再做打算,不忘跟Helen开玩笑:“看来孔雀王子也不是在哪里都是一级保护动物。”
  这时旁边几人说笑,吸引了秦正的注意力。其中一人穿深灰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说笑间向这边看了一眼。秦正猛然想起,那天中午东方泽在98层就是陪此人吃饭,怪不得自己会注意到他。
  当下示意Helen,低声问:“他是谁?”Helen道:“民生银行华城分行的沈副行长,他与秦董事长和泽总都很熟,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
  那边沈副行长已款款走近,主动道:“秦总你好。我是沈基,与秦董是多年老友,很高兴认识你。”
  秦正忙握手问好:“沈行长你好!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你,期待以后多向你请教。”
  沈行长道:“客气了。前几天与你父亲吃饭,还曾提起你,果然将门虎子、后生可畏。”
  秦正眉心微动,故意道:“不敢。是在本月吗?”
  沈行长意识到,马上说:“是,谁能想到,周五那天,中午我跟他吃饭,他还是那般精神矍铄;谁知当晚就出了事,真是世事难料,希望秦董事长吉人天相、早日康复。”
  这个沈行长,居然就是十日中午与秦天吃饭的人!
  秦正忙道:“谢谢!我来孔雀不久,很多事情需要梳理,只怕接手时中间或有缺失,所以希望可以改日登门讨教,确保进行中的议题不致耽搁。”
  沈行长一鄂,随即道:“好好那当然好,我这周都在,看你时间。”
  秦正热切建议道:“明天中午可以吗?”
  沈行长离去后,秦正问Helen:“十日中午秦董是跟他吃饭?”Helen道:“是的。”秦正刚要再问,肩上突然被拍了一下,回头却见一个二十五、六岁年纪、身材高挑的短发女子,正眨着一双明媚、聪慧的大眼睛,俏皮地对着自己笑。
  Helen连忙介绍:“正总,这位是幸福基金总经理孟菲。孟总,这位是……”
  孟菲亲热地打断她:“Helen姐,你不用介绍,他是谁我还能不知道?我面前这位现在可是华城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秦正故作谦虚地微一躬身:“不敢。如果把后三个字去掉,单从硬度上,我觉得自己勉强可以愧领。”自比钻石。
  孟菲眨了一下左眼,语气顽劣地说:“真谦虚?是怕我把你给叫老了,还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了?”
  秦正回头看了Helen一眼:“你是我的助理,面对孟菲女士这样的玩笑,我该如何回答才算妥当?”
  孟菲拉着他的领带一把扯到眼前:“为什么要问助理?”
  秦正有些招架不住她的主动:“那应该问谁?”
  孟菲一笑:“当然是孔雀王朝的太子妃了!”
  秦正一愣:“太子妃?谁?”
  孟菲将脸正正地凑到他眼前:“我。”
  秦正有点惊到了:“是皇上指婚的那种吗?”
  孟菲一笑:“当然啦,你老爸孔雀王没跟你说过吗?”
  秦正渐渐笑不出来了,孟菲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玩笑。名信片浮现眼前:“她会帮你打理后宫,聪颖狡黠,是乐趣的源泉……”此前他一直猜会不会是Helen;此刻看到眼前这张面孔,他情愿是Helen。
  孔雀王到底什么眼光呀?
  孟菲故作腼腆地一笑:“怎么?惊艳到了吗?”
  秦正尴尬一笑:“是惊到了。”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没想到还能被包办婚姻,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美女,客气地说:“这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孟总什么时候有空,给我介绍一下这段婚约传奇吧。”
  孟菲一笑:“乐意之至。这是我的名片,等你电话。”向秦正飞了一个吻,转身离去。
  秦正转向Helen:“泽总派你陪我来的,我被吓到了,你可要负全责。”
  Helen噗嗤一笑:“孟菲是秦董一位老朋友的独生女,这位朋友过世前把孟菲托付给秦董照应,所以秦董一向对她的公司颇为支持,与你应该算世交。”
  秦正道:“这些都没问题,之后我也可以继续支持。但婚姻大事务必得搞清楚,你听没听说过这个桥段?”
  Helen微皱眉心:“老实说,我曾听有人开过这个玩笑,但从未听秦董正式说起过。所以抱歉,我还真不好回答。”
  这时,一个声音道:“打扰。能否冒昧认识一下秦正秦总裁?”
  秦正回头,只见一位中年人身材魁伟、气宇轩昂、目光有神、中气十足,正向自己伸出手来,心下顿生好感,握手道:“不敢、不敢。在下秦正,请问先生是——”
  那人的手温暖有力,一边回握一边说:“在下龙舟集团方天龙,幸会幸会。”
  方天龙旁边闪出一个男子,年纪与方天龙相仿,倒也儒雅斯文,脸上还带着两个酒窝,笑嘻嘻地向秦正道:“秦总刚来华城可能不知,在华城这龙舟集团可与孔雀集团齐名,人称‘龙凤呈祥’,说的就是咱们两家。在下不才,龙舟集团首席律师庞士英。”
  秦正打着哈哈,说着场面话:“龙凤呈祥,彩头不错。” 
  庞士英笑嘻嘻地说道:“不瞒您说,秦董事长在的时候不太喜欢这种说法,毕竟几千年都是龙在上、凤在下。不过新时代了,还分什么上上下下,你说是吧?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雄的就是雄的,雌的就是雌的,不然可不就乱了吗?哈哈哈哈!”
  秦正这才明白,敢情这两人是敌对阵营的,于是也笑嘻嘻地说:“律师不是师爷,光靠耍嘴皮子、颠倒是非怎么行?多少也得读点书啊。凤本就是雄性神鸟,庞律师不会真不知道吧?不过说到龙这种动物,无论是土龙、地龙还是肉龙,这名字就透着一股梦想的气息。能否上天不要太勉强,有这种敢于想象的勇气,就是好的开始。希望你们吉人天相,也有好的结局。”
  方天龙淡然一笑:“有结束才有开始。你父亲算是我叔辈的英雄,可惜不能再听他教诲。希望再开局,会是我们共同的开始。”微一颔首,转身一跛一拐地离去。
  这方天龙看着挺拔,竟瘸了一条腿。
  秦正有些诧异地看向Helen,正待询问,那方天龙突然回首,朗声道:“秦总,请代我向东方泽问好,希望他还记得故人。”
  顿时,大厅里有一瞬无比寂静。秦正感觉半个大厅的人都看向这边,隐隐觉出有什么不对,还是向方天龙举起手中酒杯,微笑着示意作答。

  ☆、婚姻大事

  返回的车上,秦正询问此事,Helen犹豫道:“这个龙舟集团与我们是有些过节,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只听说,当年也是在这样一个新春招待会上,那时这位方总裁还很年轻还不是龙舟总裁,不知因为什么开罪了秦董。当时本没什么,不过后来他出了意外腿跛了,有人无端生事,硬说是秦董出手惩治、以儆效尤的。”
  秦正眯着眼睛沉思,似乎并不意外,又问:“他问候东方泽是什么意思?” 
  Helen抱歉地说:“那时候我还没来公司,不是很清楚。”
  秦正一把扯下领带,胸中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当天晚上东方泽十一点半才到家,楼里灯火通明、电视里播放着音乐恨不能锣鼓喧天,秦正大咧咧地躺在超宽敞的长沙发上,一听到他进来立时弹起,欢快地冲了过来。
  东方泽眼刀一立,秦正大张着的双臂立时僵住、收起。
  东方泽问:“有事?”
  秦正煞有介事地说:“今天晚宴上有个人问候你,我当然要亲自带到。只是不知泽总是不是还记得:方天龙。”
  东方泽一愣,一向坚定的眼神微微摇动了一下,淡然道:“知道。”挂好大衣就要上楼。
  秦正忙上前拖住他:“别走别走,聊聊天嘛。”
  东方泽眉头一皱:“干嘛?”
  秦正忙松开手:“有几件事请您指点迷津,还望泽总不吝赐教。”半屈膝夸张地做了一个舞场上“请”的手势。
  东方泽顶看不上他这种没个正经的做派,也不好直声呵斥,给他面子端坐到沙发上:“给你十分钟,说吧。”
  秦正心道:请你指点迷津还真就一副“老师答疑”的做派啊?当下先不计较,跟过去笑问:“今天一起唱歌,你怎么先走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到他与Helen一起唱《相思风雨中》,东方泽气都不打一处来,眼神恶狠狠地射向他,声音尽量克制地答:“有事。”
  秦正没看见一样,仍然笑嘻嘻地说:“真可惜。没想到Helen唱得这么好,本来想找首歌让你跟她合唱的。不过,以后总有机会。”
  这话令东方泽为之心动,压了压,还是忍不住问:“你经常唱歌?”
  秦正立刻来了精神:“什么叫‘经常’啊!我那水准堪称是专业级的好嘛?想当年在大学时代这是我追女孩子的必杀神技,不知有多少校花校草都沉醉在我的动情歌喉之下,每次高歌之后,准能收缴一茬儿的情书。”
  东方泽眨巴眨巴眼睛,十分的不甘里藏着三分的困惑和五分的向往,最终给了秦正一个明确的不屑眼神:“吹牛。”
  秦正笑:“这还用吹牛!下次再跟Helen唱,叫你一起你就知道我的实力了。”
  一听他还要跟Helen合唱,东方泽肺都要气炸了,又不能说“别叫上我”,偏偏不知该怎么反击回去,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一下一下按着遥控器,把电视调到法制频道。
  秦正发现这东方泽在工作上一套一套的全世界最有理,但在这些日常插科打诨、尤其是涉及Helen的话题上,那叫一个“少年青涩、绵软可欺”,不要太好下口。找到他这处软肋,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当下还是不要把他逼得太紧,就一本正经地问:“有件工作上的事请教你。”东方泽一听工作,立刻把脸转过15度看着他。
  秦正心下暗笑,脸上一本正经地说:“吴总说这里有三套体系,一套是挂在上市公司下面的,一套是集团私下的关联企业,还有一套是在孔雀集团体系外的。我想知道:除了秦董,还有谁会同时兼管这三套体系?”
  东方泽盯着他:“是吴世杰告诉你的?”目光虽不凌厉,却威严无比。
  一向说谎不打草稿的秦正,在这目光的压力下竟有些紧张,笑道:“你怎么知道他没告诉我?”
  东方泽冷然道:“因为他就是这个人。”
  秦正本想藉东方泽对吴世杰的反感,激他把真相告诉自己,不想自暴其短、反被东方泽看破,当下真诚赞道:“泽总英明!我还以为这里没有你不知道的,没想到这件事上还得去问吴总。”
  他想起吴世杰曾说:只要他在一天,他交待我的事情、要我保守的秘密,我都会严格执行。只怕他未必会把这一切告诉自己,或者一试也无妨?
  东方泽冷峻的目光盯住他,半晌方道:“事情要有主次,首次要抓最关键的,那就是孔雀集团的业务,这是大头,其它不过辅助,可以慢慢来理顺,你才上手,不要急于求成。”
  秦正转移话题道:“那个许昌,你应该知道吧?”
  东方泽冷着脸不答,转去看电视。
  秦正有些意外,追问道:“他怎么好象平白消失了一样?”
  东方泽冷冷地说:“他无论去了哪里,秦董自有安排,你不要介入。”
  秦正观察着他暗暗抿紧的嘴角,看出他对这个人多一句话都不想谈,却故意加深语气道:“我怎么感觉,这里时时处处都是秘密,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内幕,孔雀的水到底有多深啊?我还真怕自己适应不了。”
  东方泽敏感地看了他一眼,道:“别想太多,事在人为。无论别人怎样说,我会帮你把它过度到正轨。”
  秦正真诚地说:“谢谢你。无以为报,我可以为你做什么?”他脑子里立时闪过东方泽厉声说“看文件、做功课、别摸鱼” 的样子。
  不想,东方泽黑黑的眼珠一转,轻咳一声:“那个,巨蟹座的人有什么特点啊?”
  中午秦正说的那套,他还真信了!
  秦正睁大双眼立时来了精神:“我跟你说啊,这巨蟹女表面上温柔体贴,其实是一个控制欲特别强的人种,关键是她的观察力还超强,一天24小时里有一刻钟你的心思不在她身上,她就要怀疑你对她的爱还在不在……”
  东方泽冷笑:“这么有经验,你是追求过多少巨蟹女啊?”
  秦正一摇头:“我从来不会追巨蟹女,象我这种星座大神,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东方泽不信:“怎么讲?”
  秦正神秘兮兮地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哈:巨蟹女不喜欢追自己的人,比较喜欢不那么容易得到的男生,所以,让她对你感兴趣、比让她知道你对她感兴趣,更重要。”
  东方泽皱眉道:“感情上,最重要是了解之后能够欣赏爱慕、真诚以待,而不是机关算尽、曲意逢迎,这才是对彼此负责、对婚姻和家庭负责。”
  还没开始追就考虑起婚姻和家庭来了,这哪是王者荣耀的狮子座,简直是典型的摩羯座嘛,难道Helen说欣赏摩羯座事出有因?
  他试探道:“好象你对摩羯座很有好感?”
  东方泽说:“我对踏实肯干、勤奋负责的人,都有好感。”
  这话怎么听着都有玄外之音,秦正装作听不出来,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你喜欢狮子座那种喜欢管着别人、自以为天生就是当领袖的材料、死要面子、自信得甚至自大的人呢!”
  东方泽斜睨着他:“你这说谁呢?”接着,冷冷一笑:“我说呢,你大说特说狮子座与巨蟹座不合适,原来藏着这个险恶居心!”
  秦正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一时还猜不出,只好顺着他的话说:“话要说清楚,我怎么险恶居心了?”
  东方泽气道:“你这么针对狮子座,不过是以为——”他突然打住。
  秦正追问:“以为什么?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这可是为Helen的终身大事着想,怎么就居心险恶了?这狮子座跟巨蟹就是不合适,你可不要一时花心事小,害了人家Helen大美女一辈受你气那可太残忍了!”
  东方泽气得用手指点着他:“你这通胡说八道果然都是针对我!”
  秦正假装无辜:“我怎么针对你了?你是狮子座吗?哎呀呀,那可真对不住,我事先真不知道,不知不怪嘛,别生气、别生气,希望不致扰了你和Helen的姻缘。”
  东方泽本来气得要死,这时倏忽一笑,得意地说:“你倒想!可惜枉费心机。”
  秦正心中一动:“貌似Helen比较喜欢摩羯男,你可要当心竞争对手不要太强大。还好有我这天蝎跟她是绝配,不如你给我掠阵,还是我上吧,成功概率还大一些。”
  东方泽瞪着他,气道:“先不说Helen根本不会上你的当,更别提你那套歪理邪说有多不靠谱。你当这是儿戏吗?”
  秦正顺着他说:“当然不是,你说过这感情和婚姻都是要负责任的,所以要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星座也是重要考量指标之一啊!为了Helen的幸福着想……”
  东方泽气极了:“闭嘴!首先,在背后这样讨论一位女士,这是对Helen的极不尊重;其次,婚姻不是儿戏,希望你不要用这种玩笑的口气妄加评论;最后,你才来几天,居然开始对刚认识的女士动这种心思?工作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
  秦正本待反驳,却一激灵想起晚宴上的孟美女,语气顿时沉重起来:“说得对,婚姻大事,千万不可儿戏,所以你要稳住,千万不要轻进。”煞有介事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鉴定珠宝

  第二天Helen来见秦正:“今天中午在哪里招待沈副行长?”
  秦正随口道:“以前秦董怎么招待他?”
  Helen道:“秦董一般会请他吃西班牙餐。”
  秦正问:“投其所好?”总有原因吧?
  Helen微笑道:“据说,沈行长的女儿在西班牙留学。”若有所指。
  秦正当即明白:想必秦天曾在这上面帮过沈行长的忙,道:“那就照旧吧。”
  Helen正要应声而去,一眼瞥见秦正电脑屏幕,是一款陀飞轮手表的搜索页面。秦正目光灼灼,她想装作没看见已来不及,便问:“你想买这款手表?”
  秦正一笑:“那不就跟泽总撞款了?不过呢,这表是今年新款,13年12月圣诞节才发布,泽总可真够时尚,立马就配置上了。我说是他的新年礼物,他还不承认。”
  Helen不想评论,只说:“好象这次他休假回来,才看到他戴。”多少还是要帮东方泽证明:这不是新年礼物。
  秦正虽不意外,还是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休假之后?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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