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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冰山总裁同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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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正笑道:“这么巧?”
  杜寒扶了下眼镜:“您是来看望秦董的吗?”
  秦正说:“不,我是来找你的。”
  杜寒意外:“找我?”
  秦正点头:“我想看一下秦董的病例。”
  杜寒犹疑道:“当然可以,不过上面都是医疗术语,只怕……”
  秦正笑道:“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吧,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请教。”
  杜寒说:“好,我让他们去取病例,送去秦董病房。”
  秦正摇头:“不不不,去你办公室。”
  杜寒以为他看完病历再去看秦天,当下带秦正到办公室,病历刚好送到。
  秦正翻看着,问:“你很了解他的身体情况,他之前有没有什么情况,也许平时不足以致病,但特定条件下有可能引发中风?”
  杜寒道:“您是说诱发中风的危险因素?据我了解,秦董身体一直比较健康,无不良嗜好,这种可能性不大。危险因素在提示可能病因方面的确非常有用。但是,诊断不能仅仅建立在危险因素基础上,因为患者在发病过程中常常会出现与过去疾病无关的新情况。”
  秦正一边听一边继续翻看,随口问:“有没有可能是过敏、或者食物中毒导致的?”
  杜寒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还是答:“秦董没有过敏史,他发病后检查中也没有发现任何食物中毒的指征。”
  秦正问:“你们做过他胃里食物的化验吗?”
  杜寒道:“这倒没有,一般除非有特别明确的症状,才会进行这种化验。”
  秦正又问:“如果这些检查结果无从判断发病原因,是否检查他发病当天有什么异常,比如有哪些地方与平时不同,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杜寒答:“我问过,Helen说当天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事刺激到秦董,或引发他剧烈的情绪波动。”他想起来,又补充道:“如果说与平常不同,通常秦董是六点到七点吃晚餐,陈立说当天晚餐推迟到七点半,较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但这不足以成为发病的诱因。”
  七点十五到家,七点半吃饭?这倒是对得上。秦正眯着眼睛点点头。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秦正要离开,杜寒问:“我带您去病房吧。”
  秦正一摇头:“不必。”径直走出大楼,乘车而去。
  杜寒有些惊讶,很难相信秦正来医院居然都不看一眼生病的父亲。
  离开医院,于勇问:“正总,下面去哪儿?”
  秦正道:“回孔雀大厦。”
  回到大厦后,秦正乘电梯升到97层,他盯着电梯上闪烁的楼层数字,迟迟没有动,突然伸手按钮关门,电梯带着他掉头直奔车库。
  秦正驾着奔驰,以八十迈的速度驶向咸阳阁。他注意过,于勇的驾驶速度差不多就在八十迈左右。到达咸阳阁时,他看了眼手表:刚好用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他又原路返回到孔雀大厦,然后以八十迈的速度驶向孔雀庄园,只用了四十五分钟。
  不远处孔雀庄园里全无灯光,在黑暗的背影中阴森、肃穆,隐约有丝丝缕缕的微光隐藏在这肃穆之下,象原始森林一样诡异莫测,不知盘踞了多少习惯在阴暗中窥视的生物。
  黑暗的车中,秦正无声地笑了。
  秦正回到咸阳阁时已经十点,意外发现东方泽坐在一楼看书。
  秦正打趣道:“哎呀忙起来就忘记了时间,一不小心加班到这么晚,劳烦泽总等我到深夜,太感动了。”
  东方泽瞥了他一眼:“谁等你了?我在读书。” 
  秦正盯着他笑,东方泽脸上一热,斥道:“我是要告诉你:如果住咸阳阁,晚上12点前必须回家。”
  秦正一吐舌头:“这就要立家法了吗?”
  东方泽振声道:“这是规矩。你住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秦正忙道:“好好好,都听你的,成吗?”一边到吧台,熟练地开始调制鸡尾酒,殷勤邀请道:“外面好冷,可否请泽总陪我共进一杯?”
  东方泽走过来,秦正将一杯调好的蓝调鸡尾酒摆到他面前。
  东方泽谢了,持在手里并不喝,只问:“你去孔雀庄园有收获吗?”
  原来他是关心这个。秦正神秘地一笑:“你猜?猜不中,罚酒一杯。”
  东方泽犹豫了一下:“别让我费事,直接说吧。” 一饮而尽。
  这次他居然痛快地喝了,秦正有些意外,忙将自己那杯也摆到他面前:“泽总海量!喏,这杯也归你。不过一码归一码,你说我就说。”转身倒了两杯威士忌,摆在自己面前。
  东方泽盯着秦正问:“你想知道什么?”
  秦正狡黠地一笑:“你为什么要离开?”
  东方泽皱眉:“你去孔雀庄园与这事有什么关系?”
  

  ☆、穿墙而上

  秦正笑道:“别急别急,一样一样慢慢来,有什么关系自然水落石出。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那就罚酒一杯。” 
  东方泽平时看起来严肃又龟毛,没想到真放开喝还挺豪放,端过威士忌一口干了,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风格较昨晚大相径庭,秦正不动声色地加满酒,这才端起酒杯道:“干了这杯,我告诉你。”
  东方泽盯了他半晌,看来前两杯都白喝了。没心思跟他计较,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深吸口气再次一饮而尽。
  秦正也痛快地干了,对着他一比杯底,说:“如泽总所料,我什么都没发现,看来秦董真没有记笔记的习惯,是不是董事长都这样?”
  东方泽神色黯然:“你要是当三十年董事长,你也可以这样。”
  秦正吐了下舌头:“这样的董事长我一天都不想当,还好有你。”
  东方泽皱眉斥道:“说什么呢?孔雀集团是秦董一生心血,子承父业,你怎么可以偷懒?”
  不知怎么,听他提起秦天,秦正心下不快,脸上不露分毫,反而殷勤道:“是是是,罚酒一杯,请泽总再陪一杯。”
  两人一来二往几杯威士忌下肚,东方泽已然微熏,白净的脸上隐现红晕,见秦正还是脸不变色、心不乱跳的样子,不由问:“你到底喝了没有?”
  秦正好笑地反驳:“不带这么玩赖的。明明对干,怎么就诬赖我没喝?再罚一杯。”
  东方泽酒品如人品,一口干了,斜着眼睛看秦正,总觉得他不对劲儿,有些不甘地问:“你酒量多少?”
  秦正一笑:“千杯不醉。”
  东方泽以手扶额,微带醉意还不忘讽刺他:“你吹牛的本事还真了得。”
  秦正故意叫板:“什么叫吹牛啊!敢不敢再来三杯?”见东方泽手按着眉心不答,轻声问:“别尽想着管我了,你到底行不行啊?”声音里透着关切。
  东方泽咳了一下,承认:“有点晕。我要上楼了,你也早点休息。”
  秦正坏笑道:“你自个还能走吗?我帮你上去吧。”
  东方泽盯着他,黑黑的眼睛泛着星星点点的波光,清澈得象孩子的双眸,单纯、明亮。
  在这般注视下,秦正虽自恃脸黑,竟有些发热,嘴上打茬儿道:“怎么,不会醉得连我是谁都分不清了吧?说说看,我现在有没有更帅一点?”
  东方泽突然笑了:“一个大男人还怕人看?你到底在想什么?”
  秦正一时笑不出来了。
  这还是东方泽第一次对他笑,白天偷看到他对Helen的笑容就已令人心折,此刻肩肘相磨、气息相近,感受大不相同。
  东方泽相貌本就出众,平日板着面孔显得冷峻持重。如今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脸微微泛着红晕,原本瘦削的下巴看着竟有些圆润,衬得目光柔和、水波隐现,一笑之下说不出的蛊惑,这样的东方泽真让人欲罢不能。
  秦正压低声音问:“你呢?有什么地方怕人看吗?”话一出口,秦正自己都觉得:这话怎么感觉有些暧昧?
  东方泽盯着酒杯里的液体在杯壁上优雅地划着弧线,无所谓地说:“怕什么?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不似平日那般锐利,但眉宇间的清朗仍透着一股纯洁干净的气息,令那句暧昧的问话都不好意思引人遐思。
  秦正调侃道:“漂亮分两种,一种适合给自己看,一种适合给别人看。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东方泽斜睨他一眼:“你长这么黑,对漂亮还这么有研究,不怕越研究心里越有障碍?一个大男人成天把心思放这上面,你是有多无聊?”
  秦正腆着脸问:“那你呢?成天把心思放在什么上面?”
  东方泽一撇嘴:“干嘛要告诉你?”
  秦正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是Helen吧?你俩到什么程度了?真到了‘君要娶、我要嫁’吗?”
  东方泽眼神甜蜜地笑了,有些羞涩地偏向一边,没有说话。
  秦正心下一动,看来这还是个青涩的主儿,难以置信地问:“不会吧,感情是你初恋?”
  东方泽脸更红了、恨不能连耳朵都红透了,还嘴硬地斥道:“别瞎说!我们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复杂。”
  秦正一怔,“复杂”二字像一声钟敲醒了梦中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好象的确有点复杂,比如对眼前这个东方泽……
  这念头令他的心漏跳了一拍,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东方泽看看手表,一仰头干了杯中酒:“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早上我还有电话会议。”才站起,却摇了摇又跌坐回去,用力按压着自己的腹部,眉头紧锁,似痛楚、又似不胜酒力。
  秦正担心他醉了,起身去扶他想把他架上楼去,手刚好扣在他腕表上,秦正就势套他的话:“你还没告诉我这块表的秘密,我猜猜看,是生日礼物吗?到底谁送的啊?你不说,我可去问Helen了。”
  东方泽目光顿时黯然,似要点头,却又摇头,神烦地推开秦正,向旁踉跄了两步,身体一斜靠在墙上一幅巨幅的西洋油画上,手按着腹部,微微有些喘。
  秦正打趣儿道:“怎么,你这是要入画吗?”
  东方泽半扬起头,看到油画里的青天碧树,忍不住也笑了:“我不是入画,我要入墙,你信不信?”
  听他说醉话,秦正好笑地问:“来自崂山的东方道士:无论穿墙还是上楼,你到底能不能行?别逞强哦。”
  东方泽笑了,秦正呼吸一窒。
  他醉的时候特别爱笑,并且笑得开朗、温暖又阳光,从眼神到脸色,甚至皮肤上传出的微熏热度,都带着毫不设防的亲昵——好迷人。
  东方泽伸手在墙上的灯下一按,油画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里面居然是一部非常宽阔的电梯,尺寸跟医院里能装下手术床的专用电梯有一拼。
  电梯直升到三楼,秦正怕他一个人处理不了,跟着进了他的房间。东方泽挣扎着脱去外套,穿着衬衫和西裤倒头就睡。
  秦正帮他把被子盖上,手拂过蚕丝被,擦过他的手指,那感觉同滑滑凉凉的缎面一样,细腻而又真实。
  东方泽突然扣住他的手,近近地盯着秦正的眼睛,怔怔地说了声“秦正,对不起”。
  秦正一惊,再看,他双眼紧闭已沉沉睡去,方才不是醉语便是梦话。
  秦正收回手,目光被床头柜上的相框吸引。相片里东方泽站在草地上,细碎的阳光洒在他英俊的面孔上,有一种油画般的效果。但吸引秦正的不是这画,而是画框。这像框之前也看过,如今就近了,他才发现这画框很不一般,相框造型设计得超现代感,厚度比一般镜框要厚,难道有夹层或是其它机关?
  这对于秦正当然不难搞定,他在相片的底板上细细摸索,果然有一处微微的突起,轻压之下,相框弹开。原来相片里面有一个尺寸小一些、极薄的内嵌式相框,镶着一张年轻女性的相片,是时下流行那种黑白复古的明星照,看年纪比东方泽还要小上几岁,两人之间却有说不出的相似:一样清秀的脸庞,一双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又清澈、又妩媚地带着笑意,鼻梁高高的、下巴尖尖的,气质象荷花样清甜。
  是他妹妹吗?秦正将相片放在睡梦中东方泽的脸旁比照。果然,一样的脱俗、一样的漂亮,真是世间少有的一对璧人。
  他不仅暗叹:老天爷对某些人真是格外眷顾。
  秦正本待放下相框,目光却粘在那相框上许久,用力捏了捏,甚至用牙齿咬了咬,那金属端非常物,又轻又硬却带着超强的韧性。
  秦正神思有一分钟恍惚,解开自己的衣领,从里面拉出一条银链,链子底端挂着一个半月牙形状的牌子,牌子上斜穿出一架小飞机,雕工精致、造型轻盈,一看就是很精致的定制收藏品,价值应当不菲。
  听秦母讲,这架小飞机是秦正周岁时收到的生日礼物。小男孩比较喜欢飞机、战舰之类,这个飞机小巧精致,只能当装饰品一样挂在脖子上,通常很难讨小男孩的欢心。所以秦母一直想不明白,幼小的秦正为什么会对这件精致有余、趣味不足的小东西这么情有独钟。
  秦正没跟秦母解释,怕说了她也不会理解。
  从小,秦正就喜欢观察,无论人、事、物,只要过了他的眼,基本不会忘记。无论是与那些塑料车还是木头枪比,甚至姥姥送的长命锁比,这个小飞机的雕工是小秦正前所未见的精美。
  但比这工艺更让秦正着迷的是他发现这个小飞机非常地轻,但非常地坚硬,与体积相当的其它物品比,它的重量不及人家的一半,但怎么摔都不会变形,怎么压也压不坏,并且这种材质在小朋友的玩具中、甚至生活中其它地方,都没再见过,在秦正小小的心灵里一直有种“唯我独有、它的秘密只有我知道”这种感觉,所以一直特别喜爱地戴在身上,后来就成了习惯。
  但眼前这相框,让秦正惊到了。
  飞机与这相框放到一处,两者的光泽、颜色和材质竟是一模一样。
  

  ☆、行动信号

  秦正将目光转回东方泽的脸上,睡梦中的东方泽不复日间的强势霸道,脸上纯净、安然,只眉心仍皱着,令眉宇间有道极不和谐的竖纹,象是日间无人时他的压抑和沉郁;终于在梦中凝结为川。
  秦正不禁好奇:他这般貌比秦桧、才能过人、年少有为、自视甚高、目无下尘、每天不是训这个就是训那个,还有什么能令他这般抑郁?为什么睡梦中都要眉心紧锁?
  秦正伸出手似要抚平那锁紧的眉,又停在半空,虽然没触到,却感觉两人之间有种内在牵连,令他既兴奋,又慌恐。
  清晨秦正早早起床下楼,东方泽穿着围裙已在厨房忙碌。秦正热情地打招呼:“哎呀泽总,起这么早。还说今天我来表现一下,给你准备一份丰盛的秦氏早餐呢。”
  东方泽头也不回地说:“已经七点四十五,我的文件都批完了,早上的电话会议也开完了,还算早吗?坐下吃饭吧。”
  秦正夸张地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泽总当真是里外全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真不知将来谁有这份福气消受得起?”
  东方泽看了他一眼:“回去换正装,五分钟内下来,早点出发。”
  刚夸你是“贤内助”就管起我来了?秦正转着圈儿展示身上的休闲夹克和牛仔裤,夸张地说:“这么帅还入不了你的法眼?什么时候你关心起我的着装了?这可让我对外在形象顿感‘压力山大’。”
  东方泽面无表情地煎着蛋:“今天你要出席一个重要活动,穿正装。”
  秦正难以置信地叫道:“怎么我自己不知道?Helen也没说……”
  东方泽看了他一眼:去不去?
  秦正忙用双手各打了一个OK的手式,跑上楼去换衣服。
  吃饭时,秦正问:“你头还疼吗?”
  东方泽看了他一眼:“不疼。”潜台词:别没话找话。
  秦正偏要说话:“你昨天喝醉了,你知道吗?”
  东方泽直截了当地承认:“知道。”
  秦正坏笑着问:“知道你睡着之后说了什么吗?”
  东方泽放下刀叉抬起头看着秦正,眼神和善地问:“我说什么了?”
  秦正心下一乐:想诱供吗?看来他还真怕这个。于是发挥道:“你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是个女人的名字,哎呀,叫什么来着?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
  东方泽试探道:“是不是叫Vivian?”
  秦正一拍大腿:“对!就是这个名字。她是谁呀?是你什么人吧?”
  东方泽目光一冷:“你个骗子!你就编吧。”
  秦正心说这人变脸咋这么快呢?嘴上申辩道:“没有啊!我骗你干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胡话说到了吗?”
  东方泽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了:我醉酒后从来不说胡话。”
  这么肯定?秦正不甘心地狡辩:“你都喝醉了你怎么知道?”
  东方泽一声冷笑:“我做过实验,给自己录了不下二十次,说胡话的概率为零。”
  这人真没劲!
  出门时,秦正蹿上迈巴赫:“我的车忘记加油了,今天再劳烦泽总一回。”
  东方泽皱眉道:“人事没给你配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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