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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我玩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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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你既然喜欢。”说着主动下了摘星台“我会帮你的。”
“皇帝死前,你去见过他吗?”钟鸣问。
“见过,他还叫上了一些阁老大臣,宗室贵族,说明了我的身份。”祁燕陵答。
“那怎么还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你?”钟鸣又问。
他一边问,一边回头,看见祁燕陵露出浅浅的笑,答道。
“等夫子回来给我证明身份。”
钟鸣也没再说什么。
一去安安静静的往回走,场面倒也不显得尴尬。
其实再重新认回去了之后,他们的相处大多是这样的,没有话说就不说太多废话。
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想法,所以也不需要虚假的客套。
倒是年幼时,时时刻刻都吵吵闹闹的。
他们先一起回到钟鸣的寝宫,用了晚膳。
那个照顾钟鸣的老太监,一直对祁燕陵非常的不友好。
钟承俞小的时候,一直都是他照顾。
后来钟承俞被迫进宫,他放不下,也非要跟去。
钟承俞的不开心,他都清清楚楚,所以一直不太喜欢皇帝。
不过那个时候,也不敢表现出来。
再后来,钟承俞当着他的面死了。
他亲眼看见他一手养大的孩子,真心把他当儿子的孩子,一颗忠心付与的大公子。
当着他的面,被灌下了一杯毒药。
从此,神智也不太清楚了。
钟鸣和钟承俞长得像,他就时常把他们认错,大部分时候根本分不清楚。
其实祁燕陵倒是和皇帝不像。
但他记忆中,这样两个人在宫里吃饭的,就是钟承俞和皇帝。
他以前从不敢说什么,后来一直很后悔,现在年纪大了,什么也不怕了。
祁燕陵也不跟他较真。
但钟鸣看不下去,他自己都舍不得冷言冷语的崽子,怎么能让别人给他摆脸色看。
就随便寻了个由头,把老太监支走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其实钟鸣本来不想问的,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你的身世。”
“很早。”祁燕陵一边回答一边给钟明夹了一筷子水晶冬瓜。
“夫子喜欢吃这个吧,我记得的。”
然后又接着说道。
“那年我同哥哥进宫的时候,也有四岁了,已经开始记事了。”
“明明早上哥哥也对我叮嘱了好几次说是要进宫,不能乱说话。”
“后来那个‘叔叔’进门的时候,也有人通传说是皇帝驾到。”
钟鸣一边听他讲,也一边给他夹了一些鸡肉,他们以前一起生活了好几年,自然是知道对方喜欢吃什么的。
祁燕陵把钟鸣给他夹的菜吃了,又接着讲。
“我明明记得他是皇帝,他却跟我说他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太奇怪了。”
“还说是我父母的好友,说是父母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他。”
听到这儿,钟鸣也有些想笑。
也没刻意绷着,就笑着说道“没见过他这样的,在孙子面前自降一辈就算了,还咒自己儿子死。”
“太子和太子妃到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呢。”
“嗯。”他回答钟鸣,又接着讲。
“若单纯只是他身份的问题,其实也还糊弄的过去。”
“不过他把我放在皇宫里养着,又不让我出去。刚开始的时候,我很想哥哥,想出去看哥哥,他就一直搪塞我。”
“后来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同意,就偷偷溜了出去。跑出去好远之后,就发现,自己还在皇宫里。大概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听他说想自己,钟鸣何尝不是呢。
只是那时候,大家都没有能力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祁祁:哥哥。
明明:叫我夫子大人!(awsl)
祁祁:是的哥哥,好的哥哥!
明明:awsl
阿伟:人生艰难。
第32章 权臣14
他们吃着饭,也没让人伺候。
也没管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一边吃一边讲,钟鸣给他夹菜的时候,他就停下来,先把菜吃了。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夹着菜,事情讲的断断续续的。
不过总还是算讲清了。
在皇宫里藏个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又要防备陈茹锦,不敢调动太多人去守着。
又要瞒着祁燕陵,不想让他知道真实身份。
让他住在宫外,皇帝又更不放心。
只顾着防别人,倒没有防祁燕陵。
祁燕陵隔三差五偷跑出小院,也没人发觉。
起先他只是想混出宫,去找钟鸣。
可是他要跑出自己的小院,容易,想出宫门,却不太简单。
所以只能留下来,慢慢谋算。
他从小机灵,竟然还搞到了一套小小的太监服,经常在各宫之间游荡。
皇宫这么大,总不可能每个人都相互认识。碰上一些八卦的,即使不认识他,也还能聊两句。
慢慢的他也摸清了皇宫的状况,听了一些相关的消息,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皇帝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就让他留下来,又刚好听一些宫里的老人讲,几年前太子儿子丢了。
和自己对得上。
虽然不敢确定,但他心中也有了猜想。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反倒不那么想出去了。
“或许出去能找到哥哥,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说不定还是会再被送回来。”
“我什么本事也没有,所以只能听从别人的决定,我不想这样。”
“太子被诬陷,只剩二皇子一个继承人,皇帝把我找回来又偷偷藏着,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想要的东西只有自己抓住才最稳当。我想有自己的势力,等我强大了,再见哥哥,哥哥就不能再把我丢掉了。”
钟鸣听他说这样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从来都不知道,祁燕陵是这样想的。
他赶忙解释,“不是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
“我知道,我知道,等再见到哥哥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祁燕陵也连忙说,“是我以前误会了哥哥。”
可是我还是想要权势。
他这样想,但没有说出来。
两人好好吃了一顿晚饭,祁燕陵就自己回他暂时寝宫去休息了。
算起来,自钟鸣去赈灾,两个人已经好几个月没一起吃过饭了。
再过段时间时间就好,钟鸣想。
钟鸣一回来,朝堂这趟浑水又被搅动了起来。
虽然皇帝已经不在了,可钟鸣通知说第二天要早朝,也没有人敢不来。
知道祁燕陵的人大概知道要发生什么,自然不会多说。
不明就里的人议论起来,就多种多样了。
“这次丞相叫上大家,是要说二皇子继位的事?”
“我瞧着不像,通常皇子继位,也不会叫上所有朝臣。都是宗室阁老做个见证,一切安排好了,昭告天下就算了。”
“我觉得,这次怕是丞相要……”
“就是就是,前几个月就已经疯传说丞相打算自己坐皇位。”
“哎,那时候还传,说是要对二皇的下手,没想到二皇子没事,陈家倒是彻底完了。”
“别乱说,说不定只是因为皇上走的时候二皇子不在,现在特地……”
他话还没说完,就赶紧安静了下来。
只因钟鸣到了。
往常早朝的时候,钟鸣虽然也是坐在皇帝的高台之上,但大概是为了避嫌,所以把龙椅给挪走了。
但是今天,他命人把龙椅搬了上来。
身旁还跟来另一个人。
不是二皇子,是个不认识的。
穿的衣服是皇子的规制。
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朝臣更加摸不着头脑。
钟鸣也不废话,只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今日,邀各位同僚,就是为这天下大事。”
“先皇驾崩前,未立太子,但留有遗诏。”
“面前这位,是废太子之子,也是皇位的继承人。”
未等部分老臣发出疑惑,几个阁老就站出来堵他们的嘴:“先皇弥留之际,便已预见今日,特地召了臣等。”
这几个平日在朝堂都是不说话的,也多是硬骨头,平日里仗着自己年岁已高,没几个年头可活。倚老卖老的,对钟鸣也常有斥责。
这会儿站出来说话,也算可信。
“确有遗诏!”
不论朝臣打算赞同、询问还是反驳,都还没来得及开口,钟鸣命人去请的宗室贵族也都到了。
三言两语,表明祁燕陵已验明正身,确定是多年前被劫走的皇太孙无疑。
事情到这儿,其实已经铁板钉钉了。
尤其是如今陈家已倒。
“为求稳妥,还请丞相拿出传位诏书。”谁也没想到,竟是二皇子开口说了话。
要知道,以前,与他无关的事,他从不开口。
与他有关的?
他就由着一群陈家的人替他吵来吵去,也不开口。
他这会儿开口,一众人都颇为吃惊。
“从前有人替他说话,自然不必开口,如今只剩他一人,只能靠自己了。”
“那可是皇位啊!到手边的皇位跑了,还是要争一争的。”
“都这时候了,还有何用啊……”
人们想得多,但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说出口。
不管别人想什么,二皇子一直出列站着,眼神坚定。
他其实还是很怕,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头,还出言质疑钟鸣。
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有一些事情,他一定要知道。
钟鸣也很坦然,诏书本来就是真的。
他拿出来,给祁东昀看,也给群臣传阅。
祁燕陵也没说话,祁东昀突然来这么一出,出乎了他的意料,撇了撇嘴,也没有很不高兴。
他想要祁燕陵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地坐在这个位置上。
诏书先传到祁东昀手里,他情绪还很稳定,没干出当场怒撕遗诏这种事来。
看起来有些陈旧了,微微有些泛黄,盖的印章都有些褪色,像许多年前就写下的。
有些失落。
在发现还自己有个侄子时,就有猜测了。
从一开始,父皇就没想过要立自己吧,所以也不存在,是自己让父皇母后失望了这回事吧。
既然这样……
“臣,参见皇上。”
祁燕陵没看见他出洋相,有点失望,没想到他突然就俯首称臣了。
那些以为二皇子还要争一争皇位的,也没想到他会第一个认可新皇。
有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多了。
一排又一排的人依次跪下。
山呼“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在大殿之内回荡,穿过房梁,冲出房顶,直达云霄。
这样声音的围绕着,大殿内的盘龙金柱都显得得更加活灵活现。
一层层一层层的声音,像击打在祁燕陵的心口上。
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很满足,这就是他一直都想要的。
钟鸣是最后一个跪下的,他的学生,他的弟弟,现在是天下至尊,至高无上的皇帝了。
因为是他当皇帝,连平日里看着极其碍眼的龙椅,也变得顺眼了起来。
祁燕陵看见他往下跪,感紧伸手扶住了他。
“夫子是我的恩师,师恩如父,恩重如山,不可跪我。”
钟鸣本人也并不看重这些君臣之理,也没有随便跪他人的嗜好,自然同意。
“愿夫子与我,共领天下,共赏天下。”
说完他又小声的说。
“希望哥哥喜欢。”
钟鸣不喜欢天下,但很喜欢现在管理天下的人。
闲云野鹤的日子再美也不及他。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在理着朝政两三年,又何妨。
“好。”所以钟鸣这样答道。
“平身。”祁燕陵说完,就顺势坐在了龙椅上。
他轻轻抚摸着龙椅,扶手上的花纹雕得精致,好似真的抓了几条龙,把它封印在了这龙椅之上。
龙椅自然是精致的。
这份精致,显得龙椅子上的人格外高高在上。
嗯,也是他想要的。
他又看向站在身旁的钟鸣。
这更是他想要的。
钟鸣眼神里含着骄傲和喜悦。
他虽然常常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在笑里通常是有一份讥讽的;他在祁燕陵面前也常常笑,但通常是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关怀。
现在的眼神就有一些不一样了,是一种赞赏,是对祁燕陵成长的承认。
祁燕陵很喜欢。
他眼神暗了暗,还是不够,在钟鸣眼里可以看出,他还是觉得自己没长大。
自己已经很大了。
皇位定了,人心也就安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大家需要一个人,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一个像神一样的人,作为领导者,带领他们前行。
“礼部。”这次发话的人不再是钟鸣了。
以后也不会再是了。
“臣在!”礼部尚书出列。
“国不可一日无君,即刻祷告天下,继位典礼也该开始准备起来。”
“臣遵旨。”
“户部。”
“臣在。”
“登基大殿相关事宜,由户部配合礼部。”他虽然第一天站在这大殿上,处理起事情却有条不紊。
“臣遵旨,敢问皇上,历代新皇登基之后,会先查近十年的国库状况,可要核对?”
对此祁燕陵早有准备,说:“不用,丞相办事,朕放心。”
祁燕陵很快就将相关事宜安排好了,宣布退朝。
朝臣们这一天接受的信息量,有些大了。
总体来说,我感觉自己被耍的团团转。
三三两两的走出大殿,回家去慢慢消化今天知道的事情。
再过不了多久,就是新皇的登基大典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二皇子;没想到吧,我不夺权
第33章 权臣15
阴历十月十一,宜祭祀。
是钟鸣回京后最近的黄道吉日。
到了这一天。
礼官前导赭黄袍,陟降灵宫九陛高。
二十七筵俱再拜,精虔不惮圣躬劳。
祁燕陵不是特别守规矩的人,但登基一事上,还是中规中距。
他穿着祭祀服装,是大祁历代皇帝所规制的。
这衣服使整个人庄严肃穆起来。
上衣是黑色的,倒是很贴近祁燕陵的喜好。
自钟鸣赈灾回来,次次见他,他都穿的是黑衣。
衣服的袖口与衣领是用金线所绘制的祥云,后背的位置盘桓着一条墨绿的龙,两边的广袖上分别是如火一般飞舞的凤。在不起眼的细节处,用暗纹绘制了不少四大神兽。
鲜红的下裙与黑色的上衣形成鲜明的对比,裙摆下围的一周是晦涩难懂的古字,还有一些其他特制的章纹。是祝福也是一个国家的重量。
这是一件充满了祥瑞的衣服,钟鸣仔细打量着穿这套服装的人。
看起来完全是个成人了。
他向钟鸣走来。
头上戴着冕冠,因为走动,冕旒相撞,遮挡了两人的视线。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因为蔽膝、佩绶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这套礼服显得格外沉重。
也格外庄重。
也使祁燕陵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钟鸣就听着这样叮叮当当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钟鸣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的少年,看着年轻的皇帝,迈着沉稳庄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上爬,离自己越来越近。
最终站在了最高处。
站在了天子的大殿之前。
钟鸣展开先帝遗诏。
诵读起来:
“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敬天法祖为首务。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以天下之心为心,保……”
“□□皇帝之子孙,今俱各安全,朕身后尔等若能惕心保全,朕亦欣然安逝。皇太孙祁燕陵,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释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颁布完诏书,钟鸣拿出传国玉玺。
郑重的交代了祁燕陵手上。
宫中乐手开始奏乐。
皇帝登基的服饰繁重得很,钟鸣怕他坚持不住,借着乐声的掩护,小声的问他:“累吗?”
“累了的话就稍稍靠着我,咱们这个位置高,别人看不清的。”
祁燕陵当然不累,要是这么一会儿就累了,他多年的锻炼也算白练了。
但他还是轻轻往钟鸣身上靠了靠。
在全天下人的注视下,享受这隐秘的片刻亲昵。
他靠得近了,钟鸣就把他身上的配饰看得清清楚楚。他耳朵上垂着珠玉,是象征着提醒皇帝不要听信谗言的“允耳”。
不过这并不影响祁燕陵认真听钟鸣这个权臣的话。
“嗯。不累的哥哥。”祁燕陵回答。
钟鸣一路扶着祁燕陵,完成了迎苍天之类的一系列献礼。
百官来朝。
“大赦天下!”祁燕陵按照规矩说。
祁东昀看着这一切,也放心。
看来如何当皇帝,他这个大侄子可比他在行多了。
接着就该发布金凤颁诏。
也就是追封先帝,册封大臣。
该封谁,封什么,早就已经拟定。
这个环节本不该出什么岔子。
二皇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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