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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我玩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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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摆摆手,谢过同僚的好意,丝毫不怕的样子。
  觉得也差不多了,钟鸣咳嗽了一声。
  这下彻底鸦雀无声了。
  “诸位同僚到此为止吧,此事皇上早有决断。”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禺夕刚刚醒过来这一段,我觉得真的有点绕。所以在作话了捋一捋。
  1。他在梦里的时候,以为祁燕陵是他的队友。
  2。刚醒的时候,他还以为梦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是真的。
  3。稍微清醒一点过后,他知道那些事情是梦,不可能真正发生,但是因为这个梦里有祁燕陵的参与,这种参与感让他以为,做这个梦的原因里,也有他的参与。
  4。关门的时候,他想起来并没有人给他讲过这样的故事。因为人在梦醒之后,梦境中所发生的事的记忆会逐渐淡化,这就是人区分梦境与现实的巨大依据。因此祁燕陵的参与感也被淡化了。
  5。因为在梦里和祁燕陵是上下铺,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和祁燕陵就是上下铺。这是因为他的记忆被影响了。但在第4条关门的时候,梦境产生的影响已经逐渐消散。所以这里是在他梦醒之后,有人再一次对他做出了影响。这其实是个伏笔。
  其实原本在写这段的时候安排的不是这样的,而是梦中梦的设定。
  就是他从废土世界这里醒来之后,还会和祁燕陵在这个大学里是上下铺,一起上课吃饭说话。直到被他真正的室友,在课上一巴掌拍醒,才真正的从梦里醒过来了。
  其实我自己还挺舍不得这个梦中梦的设定的,但是因为伏笔按不进去,所以说还是只有改掉。
  ————————————————
  顺便提一下,小说的时间顺序是:开头是第三个世界,然后回忆一二个世界,后面的是顺序写


第19章 权臣1
  皇上能有什么决断呢?
  皇上早已卧病多年,不理朝政,此次恐怕连江南有水灾发生都不知道。
  钟鸣的决断,就是皇上的决断。
  这自然不是第一次了。
  朝堂上无人反驳,反驳过的“忠烈之士”人也早就被解决了。
  奸臣当道,正是如此。
  他们纷纷这样想到,却也无人吭声。
  “丞相大人日理万机,管着天下大事,自然脱不开身!”门下侍郎赶紧露出谄媚的笑,先一步反驳出言顶撞的小言官。
  本以为是顺着钟鸣的心意,不料却听见他冷哼一声。
  “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这大事是所有朝臣的大事。我要是一刻都走不得,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说完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接着讲道:“二皇子也不小了,皇上有意让他历练,黎民百姓需要他去安抚,自然是一定要去的。”
  “我既是丞相,也是太师,为人师表,自然不能让二皇子独自涉险。”
  “陛下有令,让臣一同前往。”
  朝臣唏嘘不已,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户部,赈灾的灾银准备的如何了?”
  “不敢疏忽,早前第一批已经发出,还有部分……”
  解决了最大的问题,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散朝之后,工部尚书和吏部侍郎很快走到了一起,他俩都是二皇子的亲信,也都是皇后母族出身的人。
  “李大人,你看这事……?”工部尚书有些懊恼的说道,本来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尽量不让二皇子去赈灾。
  “本来皇后这样吩咐,主要是怕钟鸣揽权,更怕他背后下黑手,如今“皇上”命他一同前往,他恐怕也不好动手,暂且安心吧,陈大人。”今日他们俩在朝堂上一唱一和的目的,也勉强算是达到了。
  其实皇后也真是多虑。
  钟鸣还有什么权好揽的呢,早些年,皇帝身体还好些的时候,对他就几乎言听计从。
  从那个时候起,就大权旁落了。
  这些年皇帝卧床不起,他更是代为监国,指鹿为马的事情做得不少,碍手碍脚的人也早都死绝了。
  就是他明天坐上皇位。除了名声不太好听,也不会有太多麻烦。
  甚至大多数人还会叫好。
  二皇子这些年毫无建树,就算勉强开脱说他小,可钟鸣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将朝堂这趟浑水搅得风涌云起。
  这几年,更是大权在握,把大祁朝捏在手里,管的国富民强,养得兵强马壮。
  他得民心,在几路军队里也是一呼万应。
  真正是手眼通天。
  手眼通天的钟鸣,没有去继续处理公务,也没有回他偌大的丞相府。
  他来上朝时坐的马车回了丞相府,他自己却坐了一辆轿子,往丞相府的反方向去了。
  目的地是一个不大的小院。
  他一推开大门,屋子里的人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好像知道来的一定是钟鸣,还没看见人,就高兴的喊道“夫子来了。”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样急躁莽撞。”嘴里说着责怪的话,神情却温和的很。
  他难得有这样真正温和的时候。
  来的是个十六七的少年,身条忻长,实在算不得个孩子。
  此时却露出了孩子气的表情。
  “燕陵知错!”
  钟鸣哪里是真的责怪他,和他回了屋。
  照例抽问了他的功课,为他解惑,不拘时政国策都有涉猎。又在他的央求下教他习了小半日的字。
  对这些事钟鸣熟悉的很,好事做了千万遍。
  他精于此道,做起来似乎比操控风云诡谲的朝堂更得心应手。
  天色渐渐暗下来,钟鸣一日的光景都耗在了这个地方。
  用过晚饭,钟鸣早该回去了。
  祁燕陵十五的生辰过后,钟鸣觉得他也大了,觉得少年人应该喜欢自由,不爱有大人看着,这一年就再也没留宿过。
  可惜他自己也才二十,就永远一副沉稳的样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今日他有话要说,却犹犹豫豫的,朝堂上雷厉风行的丞相,竟然有事情如此瞻前顾后,左右为难。
  祁燕陵也清楚,钟鸣寻常忙得很,案桌上各式各样的折子堆的山高。
  今天抽出这么多时间来,定然是有话要说。
  他知道是什么缘故。
  也不为难钟鸣,主动开口问到:“夫子是有话要说?”
  “嗯,”钟鸣接口道“江南水患,前去赈灾的人选定下来了,皇上让我和四皇子一同去。”
  “本来答应陪你一同过十六生辰的。”
  说到这里,钟鸣为自己的食言感到不好意思。
  少年早就料到了,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却故意露出失落的表情。
  “不碍事的,皇命难为,夫子的大事重要。”他说的这样委屈又善解人意的话,因为知道,对方会更加愧疚。
  “待我回来,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行。”钟鸣果然说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嗯,”祁燕陵乖巧应到“天色晚了,夫子今晚就住这儿吧,客房一直都留着的。”
  钟鸣正在愧疚的当口,自然没有拒绝。
  这个宅子靠近郊区,一入夜,就完全安静下来,完全没有闹事的吵闹。
  一轮皎月挂在空中,耳边净是悉悉索索的虫鸣,这些声音,他已经好久都没听到过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是祁燕陵满十五,两人都很高兴。他酒量不好,只喝了一点,就有点晕乎乎的。
  本来打算在当天就告诉祁燕陵他的身世的,可是当时的气氛太好了,好到钟鸣实在不忍心打破这份安宁。
  他还小。
  钟鸣总是这样觉得,觉得他还担不起沉重担子,背不起蒙蔽人心的仇恨。
  自己还能替他再扛一段时间,多一份不多。
  再让他天真快乐几年吧,自己能把所有的仇都报完,连带他那份一起。
  到时候,他要是还喜欢这样闲散宁静的生活,自己就永远保守秘密。
  他会有个温柔的妻子,一堆可爱的孩子。
  自己归隐山林,过闲云野鹤的日子。逢年过节,他或许会来探望探望自己古板的夫子。
  喝了酒,耳边又是这样舒适安宁的声音,想着那么美好的事情,很快就沉沉睡去。
  所以当然看不见……看不见祁燕陵勾着嘴角,玩味的神情。
  他直勾勾地看着钟鸣,眼睛幽深得不见底。
  那种“想要吃掉他”的表情,还有一点点让人不寒而栗。
  他没看见这些,所以现在回忆起来都是一些岁月静好的景象。
  回到客房里,摆设还是熟悉的样子,他抚摸着书桌的桌角,一步一步朝窗口踱过去。
  有些睡不着了。
  他是权臣,是奸佞,一举一动都要格外小心。
  心思太重,总会有点报应。
  小时候舅舅说过:“慧极必伤。”
  自己却说:“那我就一辈子都有舅舅护着,啃父亲母亲的老,一直当米虫!我不动脑子,有什么好伤的。”
  那时候多大?
  十岁?
  或许更大一点。十三岁之后,就再没有那样说傻话的日子了。
  十三岁前的钟鸣,是钟鸣鼎食之家的钟鸣;十三过后的钟鸣,是钟家最后的悲鸣。
  “夫子睡不着吗?”祁燕陵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
  “我见夫子屋里的灯一直亮着,就来看看。”他有说。
  “无事,你回去睡吧。”
  “我给夫子讲故事吧,就像夫子以前给我讲的那样。”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想到了一个多好的办法。
  “孩子话。我这么大了还要人哄睡觉不成?”
  “但是我想和夫子睡,夫子已经很久没和我好好说过话了,这一走又是几个月。”
  “夫子总是忙!”
  钟鸣没有办法,答应下来。
  被他这么一岔神,也没了刚才的阴郁心思,还真有点睡衣意。
  祁燕陵喜滋滋的和他一起回到自己屋子里,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满脸都是天真活泼。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已经不太适合这样的表情。
  不过,还是可爱。钟鸣这样想。
  自己家的崽子,就是不一样。
  愿望得到满足的崽子,很快就睡了过去。
  钟鸣听着规律的呼吸声,也逐渐平整了呼吸。
  祁燕陵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朝熟睡的钟鸣越靠越近,嘴唇逼近对方紧闭的眼睛,轻轻印了上去。
  钟鸣的眼珠转动了一下。
  祁燕陵一下屏住了呼吸,控制自己不要一下惊坐而起,好像被烫到了一样呡住嘴唇,又回味一样的舔了一下嘴皮。
  最后深深的嗅了一口,似乎想要记住他的气息,终于还是躺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心跳得格外的剧烈。
  不应该这样的。
  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少年。
  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想要和他好好玩一下而已。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自己就更不该产生这样的心思。
  为了使这个游戏更加有趣,自己在大部分的时候封住原来的记忆,这些记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有稍瞬回转。
  每每,都会有这样剧烈的感情。
  不过,既然游戏开始,那就要有始有终。
  自己不会改变“祁燕陵”的任何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副本正式开启。
  第一个副本,是作为一个引入过渡的存在,我刻意把它写得很短。
  而这个世界它作为攻受培养感情的存在,它就会相对很长。不管是时间线还是小说篇幅。
  第1个世界留的伏笔,在第2个世界结束之后会基本解决。现实世界的结构框架设定,也会基本亮出。
  这个古代是架空历史的。所以也没什么可以考据的。
  就像丞相和六部同时存在,主要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小剧场1…………………………………………………………………………
  快要病死的老皇帝,垂死病中惊坐起。
  皇帝;明明都是你决定的,凭什么都要让我背锅!
  钟鸣:这么跟朝臣说主要是方便,这么跟祁燕陵说,主要是怕他因为我食言而肥生气,然后触不及防的黑化肛我。
  小剧场2————————————————————
  祁三岁:我要和夫子睡。
  钟鸣:你还小吗,还要和大人睡。
  祁燕陵:我要和夫子睡。
  钟鸣:……(脸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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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权臣2
  钟鸣当然不会发现有什么异样。
  他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气爽的起了床,精神格外的好。
  或许是因为这小院是他内心柔软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虫鸣造成的熟悉的夜晚的声音,或许只是因为有祁燕陵的陪伴。
  这一觉格外的安心,格外的沉。
  打点好自己,就朝皇宫的方向去。
  自己招呼不打,就把二皇子给安排上了,总还是要去皇后那里通知一下,‘安一安人心’。
  他特意起的早,先坐着自己不显眼的小轿回到了丞相府,又坐那看起来华贵的马车,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走到凤仪宫门口的时候。皇后有意晾着他,通传的人进去就没了音信。
  “太师!”
  刚好遇见了去给皇后请安的二皇子,一看到钟鸣,就好像老鼠看到了猫。
  受惊吓一样的拔高声音,又使劲往下压。不伦不类的,滑稽可笑。
  不过是喊一句“太师”而已。
  都是自己带出来的学生,怎么就长成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
  钟鸣没理他,直接进去了。
  大概是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教猪。
  他扪心自问,待他虽比不上待祁燕陵,但也是把他当寻常学生对待,没想到竟然话都不会说了。
  也不知道皇后一天到晚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皇后倒是已经端坐着了,钟鸣也不和她来虚的,也不多和她废话。
  “他不想也得去,”钟鸣表情还是温和的,只是带了几分皮笑肉不笑,就显得虚伪起来。“毕竟是皇上的旨意!”
  他特意说到。
  这几年他假传圣旨做的熟练,每做一次,皇后便胆颤一次。
  她仿佛看见了十年前,那个人一杯毒酒下肚。
  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记得当时自己站在大殿上,尽量压住颤抖的声音。
  “赐死吧,是皇上的旨意。”
  那是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假传圣旨。
  现在,报应终于来临。
  钟鸣一次次假传圣旨,像逗猫逗狗一样戏耍着自己。
  第一次看见钟鸣的时候,她以为看见了索命的厉鬼。
  正如同每次午夜梦回,总看见钟承俞站在自己床前,表情温和,也不说索命厉鬼该说的话,只是看着自己,温温柔柔的,“阿锦,我知道是你。”
  他不问为什么。
  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嫉妒。
  钟鸣也不问为什么,摆出温和的表情,只说,“国舅爷罪无可赦,赐死吧,是皇上的旨意。”
  他时常来自己面前说一句,“是皇上的旨意”。自己就仿佛被油锅和沸水一遍遍烫烂了心。
  皇后心里想的多,但表面上还是看不出来。
  她依然摆出端庄的仪态,拿起手边的茶微微抿了一口。开口却并不提四皇子前往赈灾的事。
  反倒是说:“钟大人未经通传,就径直进本宫宫里。是不是有点太不合规矩。”
  论起颠倒黑白,她还得叫一声师傅。
  钟鸣笑了笑:“啊!那皇后可得管好自己宫人的嘴。别回头传出些什么,皇后与太师有苟且之情的话来。”
  听到这句“皇后与太师有苟且之情”,她好像又被纤长的针扎住了心。
  收敛了表情,没再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让二皇子准备准备吧,路途遥远,叮嘱他注意身体。”他今天来主要就是给皇后找点不痛快,目的达到了,也没多说就走了。
  二皇子坐在下首,从头到尾没敢说过一句话。
  听他这么说更是瑟瑟发抖。
  等他出了门,才怯怯诺诺的问道:“母后,他是不是果真如外面传的那样,想借此机会……杀……”
  他真是怕得很,尤其是提到那几个字,话也说不完整。
  看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又回想到钟铭说的那些话,咬牙切齿的狠狠把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
  这两年陈家的势力不停被削弱,如今中钟鸣要做什么决定,拦都拦不住。
  “母后?”二皇子看她生气,更害怕了。
  他小时候就常见母后生气,那个时候,她还不是皇后。
  一生气就用一种恨之入骨的眼神看着他,还动辄打骂。
  父皇对他也从来不在意,常常看都懒都看他一眼。
  每次罚过他,母后总是说,“都是因为你不争气。母后打你是因为爱你,你总是犯错,不得你父皇的宠爱。只要你做了太子,以后当了皇帝,母后和你才能有好日子。”
  母后说的,他不敢反驳,听得多了也就信了。
  其实回想起来,这些年。竟然是太师对他更好一点。太师是脾气温和,即使他犯错,也是罚他抄书。只要他去问,太师就一定给他解答疑惑。
  可是有一次,母后看见了他和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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