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你捆绑在手术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寄绷恕!�
  钟寒勉听着,嘴角勾出那么一点笑,虽然转瞬即逝,但也确实存在过。
  他问:“说吧,图谋什么?”
  “自然是钟先生的美色了。”白安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像一个正在索要糖果,却又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应得的小孩儿,他又说:“麻药的后劲真的很难受,也只有钟医生的美色可以让我减缓一点了。”
  钟寒勉起床为自己到了一杯水,忽然回道:“要视频吗?”
  那头顿了几秒,笑了起来,好像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连呼吸都时断时续的传了过来。
  钟寒勉也不恼,只是静静听着。
  良久那头才平复下来,他说道:“钟医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可爱。”
  活了二十八年,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夸可爱,钟寒勉的脸上难得出现了那么一丝不可言说的表情。
  要是白安看到,怕是要笑得更凶了。
  “我不想跟你视频,来看看我吧,钟医生。”白安忽然说道。
  “已经很晚了。”钟寒勉答话。
  “你可以来的,而且,你会来的。”
  白安说这话时好像带了毋庸置疑的肯定,又像是在蛊惑人心前往某处。
  

  ☆、第五章

  “不,我要睡了。”钟寒勉拒绝得毫不犹豫。
  “好吧。”白安也没有失望,语气听起来很是淡然,只是说道:“钟医生,希望你睡得好。”
  “嗯。”钟寒勉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半夜十二点的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子和行人,只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在路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着,路边昏暗的灯光打到车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钟寒勉最终还是出来了。
  当他把车停到医院停车场时,在医院值夜班的保安颇为惊讶的看了他几眼,还以为是自己打瞌睡迷糊得眼花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说道:“钟医生,您怎么这时间点过来啊?”
  “忘了点重要的东西,过来取。”钟寒勉回道。
  “这样啊,那您小心点,这大半夜的,毕竟这是医院。”
  “嗯,谢谢。”钟寒勉回了一声,自己进了医院门。
  空旷的走廊里想起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听起来倒是有那么一点吓人,吱呀一声,某一扇门被打开了。 
  白安躺在床上未动,嘴角勾了勾,眼睫毛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有人在他床边坐下,没有开灯,只是打亮了一会儿手机,替他捏了捏被角,手顿了顿后,又没有再动。来自手机唯一微弱的光源也暗了下去。
  四周再次陷入死寂。
  “钟医生不是说要睡了吗?怎么又来了?”白安终于开口问道。
  钟寒勉只是反问:  “你刚刚不是在装睡吗?怎么不装了?”
  “允许你撒谎,就不许我开个玩笑嘛?”
  “那允许你在医院睡,就不许我也来医院睡?”钟寒勉又是反问。
  这种对话简直有些像个孩子。
  四周没有光,两人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脸,但却都感觉得到对方轻笑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开灯的打算,只是一个人静坐着,一个人静躺着。
  白安睁着眼睛好像要望穿黑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忽然开口喊了一句:“钟医生。”
  “怎么了?”钟寒勉问。
  白安却是没有再说话。
  钟寒勉按亮手机,看到了他紧抓着被单的右手,用力得青筋都有些爆出,钟寒勉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时,却是看到了他紧闭着的双眼,眉头都有些颦着。  
  钟寒勉伸手将他紧捏着被单的手指掰开,却发现他的手在冒冷汗。
  白安无动于衷,只是又忽然说道:“能不能先把你手机灯关了。”
  在伸手关掉灯后,钟寒勉感觉到他明显放松下来。
  怕光?又好像不是。
  “你不太对劲。”钟寒勉替他把手放进被子里盖好,开口说道。
  白安只是沉默,空气中静得几乎可以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良久他才问:“钟医生,你有没有很讨厌某种事物,却又很依赖它,就像犯毒瘾的人一样。”
  钟寒勉听他这么说,倒是明白过来了。他怕黑,可黑暗却又给他带来安全感。
  怕就是这样吧。
  很多事物的存在,都很容易走这样的一种极端。
  “有。”钟寒勉放下手机答到。
  “比如?”
  “比如当医生这个职业。”
  “怎么讲?”白安的语气有些平静了下来,也带了那么一点好奇。
  钟寒勉没答话,只是忽然问道:“你有见过泡在标本罐里的死婴吗?。”
  白安朝他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想起没有开灯他也看不见,才自觉有点好笑的答道:“没有。”
  “我初三的时候在一个技校见过。那时候技校来我们学校做宣传,请我们到他们学校观玩的时候,我见过。那时侯别的学生都是尖叫一声立马走来了,但我一个人盯着它看了将近半个小时。”
  “那时候脑子里忽然想起某本外国小说里的一段描写。对活在钟形玻璃瓶里,宛若死婴一样被困在标本罐里的人来说,这世界本身就是一场噩梦。”
  “然后我就很想当医生了,后来也就当医生了。不是为了所谓的救死扶伤,就是想感受一下接触每一个鲜活而又濒临死亡的生命,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钟寒勉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还是第一次,同别人讲这么多,也没有什么讲后如释重负的感觉,就是像在扯一个不咸不淡的故事,平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白安听后静静笑笑,说道:“原来钟医生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不过是一堆满是疮痍的烂事罢了,套上故事二字就变得深沉起来,这样就显得可笑了。”
  白安没有在说话,两人一起静静相处了片刻。
  “要是不想我怀着报复心把你所有故事都挖出来的话,你还是早点休息吧。”钟寒勉起身,又说道:“你该庆幸我明天不值班,所以才陪你聊了这么久。”
  “钟医生不是说好来医院陪我睡的吗?”白安在他临走之际开口说道。
  钟寒勉听他这么说,嘴角倒是难得的扯了扯,他回道:  “你该知道,以你现在的样子,我想对你做点什么轻而易举。”
  “你更该知道,在某种喜好上,我跟你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白安懂了他的意思,笑笑回道:“那行吧,钟医生晚安,我会想你的。”
  他语气亲昵得有点像是他的爱人。钟寒勉听着却是不怎么为之所动,只是说道:“希望你晚上做梦不会梦到死婴才好。”
  他说完就出门了,白安躺在床上笑得眼泪都有些出来了,要是开着灯的话,他这幅样子怕是明艳招人得过分。他笑得腰侧的伤口都有些裂开了,殷红的鲜血一点点渗透染红了包扎的白布,渲染得有点像一朵绽放的花。白安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事情好像有点意思呢。”
  黑暗中,夜色开始一点点加深。浓重得像是要招引恶魔的到来。
  

  ☆、第六章

  第二天护士来查房时就看到白安脸色苍白的靠在床上,精神看起来不太好,但心情好像还不错。
  她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好些?”
  白安抬头笑笑,说道:“小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腰那里缝的线好像崩了,麻烦你再去找医生帮我处理一下?”
  “你怎么不早说呢?”护士有些替他担心。
  “这不是不想让漂亮姐姐一大早就为我忙活嘛。”白安甜甜的笑了笑。
  护士心里既心疼又好笑,这个小孩一个人在这住了有两天了,虽然一直有人在很细心的照顾他,却从来没有见到他的家人来看望过。
  她叹了口气,出门去帮他叫了医生。
  白安百无聊赖的躺了片刻,终于等来了医生,在看到是张陌生的面孔后,神色里带上了几分失望,但还是很快就平复下去了。
  白安一个人在医院乐得清闲,但是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次日,家里来人了。
  按理说白安该喊来人一句爸爸或者父亲,但是他什么也没叫,甚至直接无视了他,只是专心致志的剥着橘子皮,又细致的把果肉上面的白色经络去掉,然后一瓣一瓣的送到嘴里,甘甜的汁水在嘴里弥散开来,白安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开始哼着一首老歌。
  本来坐在床边面色从容的白父,听着歌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不太好的神色。
  他清清嗓子,开口说道:“伤好得差不多了吧,回去养着吧。”
  一如既往地用的肯定的语气,白安听着冷笑了一声,问道:“回哪去?你确定要我这个同性恋回去?”
  白父的镇定面容出现一丝龟裂,却还是语气淡淡的说道:“你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等回去多住两天,我给你介绍个好姑娘,不就改过来了。”
  “呵,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决定我想干什么?”
  “你就是孩子心性,爱玩而已。”白父依旧语气淡然。
  “你爱怎么想我那是你的事,我先说好,第一,我绝不会回去管理你的破公司,当然,你要是快要死了,要我回去继承遗产的话没准我会考虑一下。”  白安带着点玩弄的语气说道。
  “你个孽子!你再说一遍?”  白父终于开始动怒。
  白安低头玩弄橘子皮,头也不抬接着说道“第二,我更不可能听你的去跟哪个姑娘在一起,想让我成为你的商业联谊工具?你还是做梦吧。”  
  “第三,老子就是喜欢男人,你管不了!”
  “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气死不是更好?免得你总是来烦我。”这次轮到白安语气轻松。
  “你非要搞男人?你让我……”他或许是真的有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对于这个儿子一点也不重要,于是改口道:“你让你妈怎么想?”
  白安拿着橘子的手微微用力,有汁水溢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缝滴到了白色被子上,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语气异常冰冷,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提她?趁我还不想打人,我劝你最好快点滚。”
  白父意识到自己的转移话题好像使自己更加理亏,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但是却还是有着那么一点不死心,于是说道“没有白家,你觉得你在外面活得下去吗?”
  白安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良久才平静下来,神色又是冰冷,他看向白父,眼神里像是含了冰刀,然后冷冷吐出一句:“你以为,我怕死吗?”
  白父有些怔住,又听到他说:“我活不活的下去,从来只取决于我想不想活,你的干涉……呵,算个屁。”
  这话说得虽然甚是粗俗,却是带了实足的凶狠和潇洒,他随意的把橘子往地上一扔,然后躺下闭眼,说道:“慢走不送。”
  钟寒勉来时,白父已经走了很久了,白安还在睡,眉头锁着,看起来不□□稳,被子也没太盖好。
  地上那个橘子溢出了一些汁水,看那个样子,就知道是被捏烂而不是被摔烂的,连被子上都残留了橘子汁。
  看来今天脾气挺大啊。
  他放轻步子,走到床边,正帮他把被子一角网上拉了一点,白安就突然睁眼看向了他,眼里一瞬间闪过的冷意和杀意都让钟寒勉有那么一秒的怔楞。
  但是两人都是极快的反应了过来,白安发现是他,神色放松下来,带着些调侃的说道:“我还以为今天钟医生不会来看我了呢?看来钟医生想我想得紧啊?”
  钟寒勉看着他,轻轻笑了笑,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向前又替他拉了拉被子,说道:“盖好,别感冒了。”
  白安躺着,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面前晃过,说道:“钟医生的手真好看。”
  “我还以为你现在心情不太好?”钟寒勉在靠近床尾的位置坐下边说边向地上看去。
  白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地上的橘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却还是用带着笑的语气说道:“看到钟医生来了,心情不就好了嘛?”
  他的脚从被子里探出来,然后隔着衣服沿着钟寒勉的股线向上撩过去,时轻时重,像是刻意,又像无意。
  钟寒勉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神色却是淡然,他说道:“没事还是不要瞎撩的好。”
  白安此时却有些像是个无赖一样说道: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对钟医生的身体很感兴趣。”
  “挺巧,我也是。”钟寒勉站起来说道:“但是我可不想有人带伤死在我的床上,这样多扫性。”
  他分明将最后一个字咬中了一些,白安自然是听出来了,却是眼角弯弯,说道:“没关系呀,寒勉身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钟寒勉轻轻哼笑一声,轻到几乎只是一声鼻息。但是在这么安静的病房里,还是清晰的传到了白安的耳里。
  “我还有工作,先走了。你想的事,我记住了。”钟寒勉准备离开,双手插进白色大褂的口袋,从其中摸到了什么,他又停了下来,他从里面拿出半只断烟放到一旁的短柜上,又说道:“但是首先,你得还我一只好烟。”
  “又或者,你能用你的吻技让我戒掉烟瘾也行。不过,”钟寒勉顿了顿又说道:“根据你上次接吻那么不专心的偷偷弄坏我的烟来看,你估计是不行的。”
  这话,虽然像是嘲弄,却又因直白莫名带了调情的感觉。
  他说完走了出去,白安躺着眼睛又闭了起来,嘴角却是始终扬着的。
  他脸上那个梨涡随着他嘴角的笑若隐若现,像是含了雾,带着几分勾人的氤氲。
  最终,却又像是化为了虚无。
  “钟医生,你还真是……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轻轻呢喃到。
  

  ☆、第七章

  钟寒勉几日后再去病房看他时,病床上躺着的已经是别的病人了,钟寒勉没有多做停留,面色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没有什么波动。
  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换了衣服,正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准备下班回去时,就看到了压在了书下面的一张便签。
  黑色的便签,黑色的字,便签的一角有些卷了起来。若是不太注意,这看起来就是一张让人看到就想随手扔进垃圾桶的废纸。
  室内光线有些昏暗,他没有开灯,只是拿起走到窗边,靠着窗沿看了起来。
  “钟医生,我不得不批评你一下,我个伤员费尽心思打听到你的办公室,你居然不在?”
  钟寒勉几乎都可以想象得到他写这些东西时佯装生气的样子。
  “我今天要回去了。虽然,你们医院条件很好,但是,我真的是个很穷的平民,实在是住不起了。再见!有缘再会。
  “放心,没缘分我也一定会创造缘分的。”
  后面没有更多的话了,仔细想想,他们两个,还确实是挺没缘分的,两人都想着见对方一面,结果就因为这种近乎老套的方式错过了。
  钟寒勉看着便签,内心一时涌起有些复杂的情绪,他把纸揉乱准备扔进垃圾桶,动作停留在垃圾桶上方,又还是收了回来,他把它舒展平夹进了常看的书里。
  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每天都要接很多病人,见过各色皮囊,各种伤口,他们的伤口都是在表处,再及深。
  只要送过来时血液流失没有太多,就基本的是可以缝合治疗的。
  但是白安不一样,他有着精致的外表,腰侧的那个伤口根本就不算什么,真正的伤,已经在他心里鲜血淋漓甚至已经开始溃烂了。
  从他第一见他,就有了这种直觉。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两个是很像的。
  但是,对于钟寒勉来说,这个人来了,或许掀起了那么一点波澜,但是既然潮已经自己退了,他也不会再反复回头去望。
  这种潇洒,是他对自己唯一的满意处,虽然这种潇洒背后真正的情绪终究是有点复杂的,但是,自己能光彩的骗过自己,也不为失是一种很好的能力。
  这种能力,好像是曾经的那个人带来的吧。
  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内心里的某根紧紧守着提防着的弦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些情绪。说不清是难过,还是痛苦,又或者夹杂了那么一点甜蜜。
  那片暗得看不清的回忆深处所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复杂了。
  他还是制止了自己没有再想下去了,锁好门就很快离开了医院。
  人人都觉得医院的消毒水的气味是最难以让人忍受的地方,但是他却很多次因此感到安全感,甚至这种气味能让他觉得肮脏可以离自己很远。
  钟情说过他的思维很独特,当了解到钟寒勉这些想法时,她先是哈哈大笑起来,最后平静下来时,只是以着再也普通不过的语气说道:“这没什么的,钟寒勉,能借某一种东西找到安全感,这其实,再幸运不过了。”
  他跟钟情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若说家人,或许钟情才算是。
  他第一次发现母亲赚钱的特殊来路时不过十岁,那天的阳光明明很是明媚,钟寒勉却总是感觉心里压抑得像是在乌云密布的暴雨天。
  那天是他的生日,哪个小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