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科玉律-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褚陆之说完就转过身对喻熹道:“你就是席老师家的小朋友是吧?把你的席老师先借我一会儿,我跟他先谈点事儿,回头再好好跟你聊聊好吗。”
喻熹小鸡啄米,生怕对方反悔,“好的好的!小马哥,我们一言为定哈!”
褚陆之觉得眼前这孩子挺可爱,“嗯,一言为定呐。”
之后喻熹就不打扰他俩了,他下到二楼,屏退了随侍小姐姐,自个儿闲逛。
二楼摆放展示的估计都是可出售的物件,有茶叶、茶器、香器和花器,件件都是不可多得甚至绝无仅有的精品。
喻熹看一件叹一会儿,他总能折服于席澍清独到的品味。
茶叶区做了温度和温度仓储控制,陈列的分为新茶和收藏级的古茶二类,六大茶种都有。
喻熹溜达了一圈,看到角落里有两饼陈国义老先生签名版的八八青生普,他捏着下巴兀自颔首感叹,心想真是难得一见!
商业炒作的标杆茶,就在前不久,市面上有饼八八青拍出了天价,比黄金贵多了,真没想到他此生还能亲眼一窥这茶饼的真容。
一圈看完喻熹开始有点心猿意马了,他有好多专业的问题想问褚陆之,他整理着一会儿跟偶像聊天的思路,边想边盯着那饼八八青内飞上的签名又看了一会儿才上楼去。
褚陆之是做外贸实体的,他是一家出口导向型企业的大股东,他那企业主要生产棉毛纺织品、日用品、母婴用品和纸业这些轻工产品,主要出口到欧美和南亚。企业在很多东南亚和南美洲的发展中国家都设有工厂,国内外几万人都得直接喊他一声褚老板。
因为涉及管辖和涉外法律适用,跨境贸易一旦产生纠纷都非常麻烦,为了节约成本能谈就尽量不诉。褚陆之最近有批货运到奥地利,结果信用证出了问题,标的金额倒也不算大,这还不必劳烦席澍清亲自出马,他找到席澍清,只是希望席澍清能给他推荐一个精通德语的涉外律师,他好带到奥地利去谈判。
席澍清斟酌片刻,决定让他的那个女律助去,对方问都没问被推荐人的具体情况,欣然就答应了。
俩老男人今年也好久没见了,三两句聊完公事又忍不住扯别的去了。
他们曾因为一起厂房租赁合同纠纷相识。律师行业吃经验,席澍清那时初出茅庐,人脉和经验跟如今相比云泥之别,而褚陆之那时已经是个小企业家了,就在那种情况下,褚陆之用人信人,跟席澍清办了特别授权,也就是全权委托。
一桩官司从起诉到执行,这整个过程他都能对席律师保持绝对的信任,可见其君子品性,对律师来讲他这种客户简直百里挑一。
席澍清也不负信任打了场漂亮仗,二人自那以后成为好友,算来至今他们其实已经认识十多年了。
期间,褚陆之因为在那次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中损失惨重,他在精神上受了点刺激。之后他开始跟席澍清学日本茶道,学繁琐的日式茶艺,他渐渐从中领悟到了敬畏生命的伟大,也找到了保持心静的秘诀,所以他私下也该叫他一声席老师。
席律师的能力今非昔比,褚陆之把他企业里的涉外法律业务全部外包给了香港的一家律所在做,这些年很多小问题要扯皮拉筋他根本不会找席澍清,因为他怕大材小用会耽搁席澍清的时间。
两人没了一些经济上的直接往来,情谊可以说是更加纯粹了,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们只要同在一城就会相约出来品茶,以一盏清茶联络感情,有时也会一起去禅寺小住几天。
喻熹悄悄地回山石居观赏假山,边听俩老男人交谈。
这两章完了虐一虐。
53、藏起来。
他们正在聊时下有一些自媒体人制造、贩卖焦虑的现象。
比如现在的一些堪称顶流的大V或者自媒体人都喜欢刻意地写一些让年轻人产生焦虑感的文章,他们告诉人们什么30岁之前一定要年薪百万,40岁要给后代留下祖产,什么时代抛弃你绝不会跟你说再见,人工智能将取代某行业从事某职业的大批人将在一夕之间失业,什么一年要读五百本书等等之类的信息。
褚陆之提到说他前段时间看见他仓库里的一仓管小哥在看一本自学编程的书,书名叫《C/C++ 21天从入门到精通》,他瞬间联想到他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小侄子报了个编程兴趣班。
褚陆之跟席澍清说他对这种现象感到十分费解,他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都这么着急,学什么都想速成。他感叹说,现在赶时代潮流都得从娃娃抓起,好像不会点专业计算机技能、不当程序员就活不下去了。
席澍清神色悠然,他接过话茬,先提纲挈领般的淡淡地说了句,人们产生焦虑的情绪,主要是因为他们被各类他人有意想让他们看到的信息裹挟着,在巨量似是而非的信息面前,他们缺乏甄别有效信息和独立思考的能力。
他的逻辑很清晰,就媒体人贩卖焦虑这一话题,从是什么、怎么样到怎么办,他侃侃而谈,有一个非常完整的思维逻辑链条。
席澍清客观又理性,他很少发表自己对某一件事物所持有的带有明显主观色彩的观点,褚陆之则不同,他也会去冷静客观的分析某一种现象,但他也一定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表明自己的观点和一些他个人的独家看法。
两人聊什么都聊得颇深,所涉话题面也很广。
从人工智能到田园女权,从马克思的某句经典论述到信息时代的娱乐至死,从保障劳工权益到近期商务部发起的某项反倾销调查,从赵孟畹氖榉ㄗ髌返侥位骼锒怨庥肷实脑擞帽泶铩!!!!!C扛龌疤馑┒寄芰牡煤芩吵�
这两人是同一类人,他们在谈吐间展示了一个共同的特点,即阅历丰富,学识渊博气自华。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这类人一开口即能让人感受到处于现代文明环境下的人,用脑力去认真、深度进行思考的一种美妙,他们在谈笑风生间皆带有岁月和光阴和厚实感。
一个人,究竟要在漫漫人生途中跋涉多久,要路过多少人和景,要经历过多少事,才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太迷人了。
喻熹觉得如果让他一声不吭,只允许他蹲在墙角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人交谈半天,他也定会觉得那是一段不曾被辜负的充实时光。
他情不自禁抬脚走向席澍清,后者背对着他,喻熹从背后搭上他的颈部。
席澍清正在听褚陆之说他最近在找了个木雕师傅学木雕,但他还是喜欢冷铁钢材一类的材料,对木雕只有三分钟的热度,他考虑要放弃学习了,他边说边抬眸冲喻熹一笑。
席澍清垂眼看喻熹交叠在他胸口处的手臂,听完褚陆之的话,他摩挲着喻熹的小臂,说:“我个人认为,有三分钟的热度,可能就会有三分钟的收获。”
褚陆之默默思忖,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这话说得很暖心,他感觉受教了。
他发觉他这位老朋友最近的想法,或者说他现在展示出的一种精神面貌,跟他原先相比,在慢慢的发生一些质的变化。变得。。。。。。积极向上?乐观开朗?他一时似乎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姑且用英语单词“bright”来形容吧。
席澍清说完侧过头,问喻熹:“饿不饿?”
喻熹思考着席澍清的那句话,摇了摇了,“你们继续聊呀,我来近距离旁听,还没听够呢。”
席澍清一笑,起身。
褚陆之搁下杯子,随后也起身,“我可是饿了啊。”
三人转至餐桌,席澍清出门跟在门口候着的小姐姐知会了一声,不一会儿后厨就上了一桌的茶膳。
以茶入膳,共八道菜,用龙井来炖土鸡汤,用铁观音烟熏乳鸽,用毛尖泡制沥干再拌上红油花椒和香葱的笋尖,用碧螺春炒手剥湖虾仁。。。。。。
道道都是用茶和食材相结合,以春茶入菜赋味。看着都非常精致诱人,契合了这茶楼的特色。
褚陆之让喻熹坐他身边,喻熹当然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宽大的圆桌,他把席澍清一个人抛在另一头。
褚陆之先是反反复复感叹,问席澍清上哪儿去找的大厨,他说他今儿一听说当值的厨师是那几位就匆忙赶来了,还说每次来都想挖一个回家专门给他做菜吃。
他扭头跟喻熹说:“小兄弟,你知道么,我第一次品尝这茶膳,脑子里只有四个字,人间值得。”
他说话语速本就慢,他说人间值得的时候,沉沉的语气中带着不可辩驳的凝重。
喻熹连连点头,偶像说什么都对。偶像此刻就坐在身边,他内心激动又有点小紧张。他坐得端庄,其实压根还没动筷子。
席澍清拿起筷子,他看了看对面的两人,对褚陆之说:“您帮我照顾好小朋友。”
“您放心,还真是块宝贝疙瘩,男孩儿不能太宠。。。”褚陆之慢慢念叨,他把喻熹的筷子亲手递给他,喻熹受宠若惊,慌忙伸手接过。
褚陆之跟席澍清相比是个带有很浓的世俗烟火气息的人,他对烹饪也有些研究。
他拿起餐刀精准地切了一块鸽腿肉放到喻熹的小蝶里,对他讲解,“你尝尝,这道菜啊,我问过师傅,是怎么做的呢。”
“首先要把铁观音制成卤汁,洗净乳鸽后,放入料酒、姜、葱花这些作料去腥去膻,再把它浸泡在卤汁中,要泡个小半天,最后用淮扬那儿的一种古法烟熏。”
褚陆之看喻熹入口了,他也给自己切了一块,尝了后接着说道:“怎么样,肉质是不是特别细腻?还带着鲜汁儿。这个铁观音啊是消青铁观音,高香、味正,就像悍将枭雄,它的香本身很霸道张扬,我感觉这个爽口的茶香是渗透到了乳鸽的每一个细胞里了。鸽子温补,佳品。”
茶可以滋饭蔬之精素,去肉食的膻腻,可饮可食。别出心裁,喻熹自觉挺喜欢。
“嗯,鲜,香。”他重重点头了,有偶像加持,这道菜他更喜欢了,“小马哥,我觉得您可以再加一个副业,比如。。。美食品鉴师或者美食文化撰稿人?”
“可不行,我这火候啊,欠佳,大概也就能忽悠忽悠你吧。”褚陆之闻言笑着答道,他说完看着一盘带着厚皮的海虾,“我给你剥虾好吧?”
“不不不,不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喻熹一惊,连忙高声道。
他心想他哪有这么大的排面,让大佬亲手给他剥虾;况且剥虾他自己还是会的。
对面的席澍清搁下筷子出声了,“我来吧。”
这也是他说的照顾人的内容之一。
褚陆之点点头也不再客气,毕竟他再接地气也不擅长伺候人。他看席澍清带上手套开始剥虾剔虾线,接着给喻熹逐个讲解其他的七道菜,喻熹挨道尝,每道他都很喜欢。他吃着席澍清亲手给他剥的虾肉,美滋滋。
介绍完菜又各自噤声吃了一会儿,喻熹适时就开始主动出击了,他问了褚陆之很多关于车模和汽车的知识,包括模型的制作和关于一些顶尖的模型厂的特色工艺等的一些极为内行的问题。
喻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虽然相当于是半个小白,但他并不胆怯,他从来都是这样,善于利用整合身边的资源来助自己解惑。现成的大神在身侧,不懂的去学去问就是了,大神们不也是从无到有、从少到多的么,所以他一定不会顾面子选择装懂。
褚陆之一谈起自己喜爱的领域内的问题,脸上就会流露出孩童般纯真赤诚的神情,他耐心十足,喻熹有问他必答,且言无不尽。
他的专业知识储备非常丰富,说到汽车,从车的品牌历史、动力机械、设计风格到市场价位和市场占比,都能一一全面的托盘而出,说起模型,他谈对制模过程精细化的追求,谈某个模型的收藏和传承价值,谈模型的发展史和它们集中展现出来的汽车文化等等。
这一听,全是干货,经历着头脑风暴,喻熹异常兴奋,双眼也亮晶晶的,褚陆之所说的每句话他恨不得都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他时不时给褚陆之换茶斟茶,看着他的时候满脸膜拜。他跟褚陆之越坐越近,两人几乎贴到一起了。
正所谓热爱,就差热泪盈眶了。
席澍清就平静地看着他们俩聊,他们聊到的比如“AA”,“品控”,“全开”这些词汇,他其实未必能全懂,但他细看喻熹的每一个动作和面部的微表情,唇角始终勾着。
两人聊到最近圈子里有一个模型商抢注一些组装模型商标从而搞垄断哄抬物价的无良举动,喻熹情绪高昂,异常愤慨,句句抨击。褚陆之倒是没那么激动,他只是说了句市场经济,市场早晚会收拾这种人。
喻熹微愣,随即点头,这就是高端玩家的态度,根本不屑多谈这种老鼠屎。
席澍清让人把桌子收拾了,又让后厨上了几盘很精致的小点心。
“喻熹。”他轻声提示。
席澍清考虑到褚陆之一时话说多了可能嗓子会受不住。
喻熹当即会意,“小马哥,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褚陆之颔首,“好。”
喻熹喝了口茶,转转眼珠子,又很狗腿地起身帮褚陆之捏捏肩、捶捶背。
“小兄弟是不是学过推拿?这力道刚刚好,地儿也掐的准。”褚陆之索性半阖上眼。
“推拿倒没专门去学过,只是学过一点骨骼肌肉构造分布的医学皮毛知识。”
席澍清坐得笔直,小声清了清嗓子。
褚陆之睁眼,还不等席澍清说话,他先问道:“你愿不愿意上我那车库去???”
“是三七车库吗?”
“嗯。”
“愿意愿意,我愿意!简直梦寐以求!!!啊啊啊啊啊小马哥,咱们这就走吧?”
三七车库是褚陆之专门用来翻修存放他那几十近百辆老爷车的地方,褚陆之在此前透露过车库取名三七意为不管三七二十一,喜欢的事儿去做就是了。有点类似于那句广告语just do it(想做就做),随性又豁达,这也能体现出他本人对玩儿的态度。
他那车库里还有一些手艺精湛的修车师傅常驻,专门帮他翻新锈迹斑斑甚至散架的经典老爷车,有时也为其他老车玩家提供改造翻新服务,基本不对外开放。
喻熹老早就想去看看了,去开开眼界,去摸摸那些在汽车历史的长河中曾辉煌一时的杰出工业之作。如今要不是有机会跟褚陆之攀谈,他也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去他那个令多少圈内人神往的私人领地。
他迫不及待,想拉上褚陆之就往门外冲,但他又克制地想,不行啊,不能太幼稚,要淡定淡定淡定点。
“成,走吧。”褚陆之戴好他的渔夫帽,接着走向席澍清,准备道别。
喻熹一看,席澍清望着他,面无表情。
可是。。。他真想去,喻熹没动,等俩老男人又礼节性地握手告别客套完,他才拽着衣摆一角,低头慢慢走向席澍清。
“席老师,我跟小马哥一起去玩耍了。。。”
“嗯。”
“我就不陪你了。”他反倒才像是那个可怜兮兮的被对象搁置在一旁的人。
“嗯。”
“你放心吧,我丢不了。”
“嗯。”
“那。。。那你要想我。”喻熹撇嘴,装无辜。
席澍清沉默片刻,挑眉说:“看情况吧。”
“不行!”
“。。。。。。”
“一定要想!”
“。。。。。。”
“一定要时时刻刻都想!”
“。。。。。。”
褚陆之弯弯眉笑看两人,“小喻啊,我下楼等你。”
“好——”
等褚陆之出了门,喻熹故意也学着席澍清高冷的语气说:“您最近不是很忙吗,我就不叨扰您了。我走了,再见。”
反正也是不讲道理了,软硬换着来。
果然,席澍清反手捉住他的手腕,“想,时时刻刻都想。”
喻熹扬扬下巴,傲娇道,“嗯哼。”
席澍清轻声问:“我好还是他好?”
喻熹的嘴角有抑制不住的得意,“你说呢。”
席澍清不语,半晌又问了句:“见过松鼠吗?”
喻熹愣了愣,心说这是怎么个思维跳跃模式啊。
他答:“当然,我小时候还爬树抓过呢。”
“你见过松鼠过冬前攒着满腮帮子果仁的样子吗?”
喻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席澍清又说:“半分喜欢是整日挂在嘴边招摇过市,而我对你,是像松鼠般每日攒一点点的小欢喜,再好好藏起来。”
是十分喜欢,是时刻担心有人把你偷走了。
屋内流水潺潺,石上叮咚清泉自耳畔拂过,丝丝凉意沁人。
被突然塞了一口糖的喻熹低头嘟囔,“好齁喔。”
然后他正色说:“席老师,谢谢你。”
喻熹想表达谢谢你让我顺利地结识了小马哥。
像褚陆之这种大佬,这辈子只靠他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跟他一起坐同桌聊上几句。
席澍清这是在有意的把他往他的圈子里带。
“嗯。。。我走啦,你忙,小马哥还等着我呢!”
“下楼让宋姨给你涂点防晒霜。”
“喔。”喻熹应了后又一想,忽然甩开席澍清的手,“好啊!你。。。你嫌我黑?行,再见,我不喜欢你了!”
他扭头就走,还不忘哼唧几声。
席澍清在原地整理袖口,笑得有点混蛋的样子,他是在逗猫儿玩。
哪黑了,喻熹的白不是薛纪良那种嫩到有点娘炮气质的白,不是林妹妹那种带着病态美的白,也不是褚陆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