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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上火,就喝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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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家庭总是很清冷,父母倒也不是不爱他,只是相比于这个儿子,他们好像更忙于事业,因此投放于他身上的精力和时间便少了些。
  那些该有的陪伴和关心,汪烙棘总是很难能感受得到。
  高傲走了,房里就剩两个人,他们大眼瞪小眼,彼此都想说话,又迟迟不开口。
  汪烙棘倚在床头奄奄一息,嘴巴微阖微张,一副肌无力的样子;焦蕉挂着张吊丧脸坐在床边,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泪眼汪汪的。
  这场景,还真能给起个“丈夫患病多年,妻子不离不弃”的标题。
  见焦蕉一直垂着眼帘,汪烙棘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碰碰他的膝盖,“喂,怎么了?”
  男孩不吭声儿,牙尖咬着下唇瓣,只是摇摇头。
  “我问你怎么了?”汪烙棘重复了一遍。
  焦蕉抬眼,看着汪烙棘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鼻子又是一酸,就差没把“心疼”俩字凿在额头上了。
  汪烙棘一瞧就知道他心里犯的什么劲儿,懒得说破:“我渴了,想喝水。”
  焦蕉很乖顺地倒了杯温水来,低眉颔首地递给他,这算是好生伺候着这位汪大爷。
  汪大爷却迟迟不接,盯着他看了半天,坏笑着说:“还是你喝吧,哭完了总得补补水。”
  男孩抬眼看他,眼睛因惊讶而睁大,“你怎么知道我、我……”
  “啧啧啧,”汪烙棘毫不留情面地揶揄对方:“瞧你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哭过。多大一人了,还哭?”
  焦蕉瘪着嘴,又内疚地低下了头。他双手捧起那玻璃杯,连喝几口白开,也不知是为了解渴还是为了别的。
  其实他不爱哭的。
  但刚才确实吓坏了。
  他没想到汪烙棘对榴莲是真的不耐受,若不是自己坚持要汪先生拿着榴莲拍广告,对方也不会晕过去。一想到这个,焦蕉就心疼又自责。
  “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男孩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我没想到你对榴莲的反应真这么严重……”
  汪烙棘将双手枕在头下,嘚瑟道:“那是,你确实该对我心存愧疚。”
  末了他又补上一句,语气欠欠的:“你这算是虐待老公吧?”
  焦蕉正在喝水,听见对方最后一句话,“噗”地一下把口里的水全喷了。
  调戏的目的达到了,汪烙棘这才悠悠地纠正发音,“我是说,虐、待、劳、工。”
  这位汪大明星撩起来没谱儿,焦蕉有种被调戏还不能生气的憋屈感,他假装抬眼看天花板,慌慌张张地抽了半包纸巾给自己擦嘴。
  汪烙棘轻笑一声,懒得逗这脸皮薄的小孩了。此时一个电话打过来,他一看来电显示——
  是小叶。
  刚按下接听,对方就一顿噼里啪啦:“汪哥汪哥!我跟你讲!”
  汪烙棘的耳膜差点被打鸣似的音量击穿,立刻把手机远离耳朵半米,“你讲就讲,别一惊一乍的。”
  “欸,”小叶兴奋地说:“汪哥,我帮你发微博卖惨了!”
  汪烙棘:“?”
  他沉默半晌,将对方的话重复了一遍,以示自己没有听错:“卖……惨……?”
  焦蕉听见了话筒里小叶的话,很配合地打开那个常年不用的APP——微博,搜出汪烙棘大号,看见里面最新发出的一条微博。
  配图里,男人双眼紧闭,嘴唇发白地躺在设施简陋的医院中,手背上还连着一个点滴瓶,看上去就如即将逝去的弱花。
  配文:“这日头太大,拍摄途中不幸晕倒,炎炎夏日,希望大家要注意避暑哦。”
  还在住院的小叶相当敬业,虽人在庙堂,却心系朝廷,得知他家老板在拍广告时晕倒,马上让焦蕉帮忙拍来几张汪烙棘躺医院的照片。然后拿去发微博,卖一波惨,以此留下艺人敬业的形象。
  “你!”汪烙棘气得差点摔电话。
  他有自己的自尊心和骄傲,从来不干这种博同情的事情,也不营销这种弱鸡人设。现在这算啥?卖惨?老子竟然沦落到靠卖惨博关注了?
  这个男人就像烈女,宁愿以死换取一个流芳万世的碑,也不愿以自己的惨状去换取别人的同情。
  他只恨不能隔着电话把那胖子揍死。
  稍稍冷静下来,汪烙棘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低落:“就算你发了这么一条微博,也不会有人鸟我的,谁会关注一个糊逼?”
  这话,就连旁边的焦蕉听了也觉得心酸。
  为了令汪烙棘心情好点,焦蕉笑着恭维道:“有有有,有的!很多人评论呢!上万了!”
  这话令汪烙棘眼底掠过一丝惊喜与希望,“有?”
  “不信你自己看嘛,”焦蕉点开微博下面的评论区,正想把手机递过去给他,可瞥了一眼那些评论,又默默地把手机收回了。
  “给我啊,不是说让我自己看吗?”
  “emmmmmm……”
  焦蕉吞吞吐吐地说,“就……大家都说些有的没的,你、你看不看都没关系。”
  “给我看。”
  “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汪烙棘一眼就看穿他的口是心非了,“就你有手机?”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往评论区瞧了一眼——
  【懒得想名字】:“还拍摄广告?哪家不长眼的公司给他工作?这种劣迹艺人就别用了吧?”
  【dgjakown】:“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沉了才几天?这么快又想出来圈钱了?”
  【一个世界的蝼蚁】:“狗东西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出娱乐圈啊!!!”
  【铜锣烧会跳舞】“抵制集资艺人,人人有责。BTW,他这条微博是在牢里发的吗?”
  【宁涵的小彩虹】:“墙倒众人推,人家不就发一条工作博么?评论至于这么嘴臭吗?”
  【我爱恰柠檬】:“虽然不合时宜,但我想问问……楼上的是乔编吗?!啊啊啊啊啊乔编我爱你!我还爱你老公!!”
  【舔舔梁简小甜心】:“不愧是汪影帝,果然特别戏精……”
  【南三号】“摆拍的吧?哪有人晕倒的样子会这么好看啊?'呕。jpg'”
  “。。。。。。”
  男人心如死灰,把手机扔给焦蕉,黯然道:“好的,我看完了。请帮我拿走,谢谢合作。”
  焦蕉本是想着安慰人的,没想到把人直接弄成了自闭。
  他使劲地刷着评论区,想要从中找出一条夸赞的语句来,哪怕是一个好看点的表情包都好啊。
  。。。。。。可惜没有。
  已经快要刷到底了,他勉强找到一条算是力挺的评论,不过这条也被各路黑子围攻了。
  一时想不到该说些什么,焦蕉只能嘴笨地安慰他:“其实很多人都没什么恶意的,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在喷。键盘侠专挑难听的说,汪先生,你别……”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汪烙棘仰头一倒,把脑袋闷在被子里,再也不出声儿了。
  他像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那些批判的声音、尖锐的恶意,他不想去听,也不想去看。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去理会,就能逃避这一切。
  可逃避又有什么用呢?根本改变不了事实。明明上年这个时候,他还是众星捧月的影坛巨星,受着千万粉丝的追捧,是圈内炙手可热的顶级演员。
  现在的他,什么也不是,烂泥倒算得上是一滩。
  人生呐,还当真是无常。
  又闷头睡了半个小时,汪烙棘起身了,他的脚背被榴莲砸伤了,一瘸一瘸地下楼去吃粥。
  他现在这副脚上缠绷带的样子,给个破碗和一支盲杖,他就能上街乞讨去。
  “汪先生,这个你带在身上。”高傲给了他个平安符,是一枚红红的小三角纸片。
  这平安符就一普通的纸片,并无特别之处,汪烙棘拿着看了好久,才对高傲说了声“谢谢”。
  他是真心很谢谢对方,谢谢平安符里的那份心意。
  汪烙棘流年不顺,倒霉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惹上难缠的官司和烂桃花债,身体还平白无故地遭罪,所有的不如意都找上了他。
  于是高傲送他一道平安符。一般来说,家人才会干这种事。
  汪烙棘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是感动的,对于这位长辈,他尤为感激,因为知道这一家子是真的把他当亲人了。
  所以,即便他不信神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但还是将这平安符收进了钱包里,随身携带。
  *
  吃完饭,高傲出门找老朋友打麻将,焦花则抱着cici上楼去了。
  客厅里,一把吊扇在头顶上“呼呼”地摇着。汪烙棘坐在红木沙发上玩手机,焦蕉在他旁边守着。
  对于今天的事,焦蕉一直心存愧疚,于是一会儿给汪烙棘扇扇子,一会儿给他泡个茶,一会儿给他切来一大盘水果,服务简直无微不至。
  汪烙棘好好地享受了一番尊贵待遇,也没想着要折腾对方,“行了行了,你把我伺候得跟个皇帝似的。”
  焦蕉鼓鼓腮帮子,像只沮丧的兔子,“本来就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你歇会儿吧,不累啊?”汪烙棘哭笑不得,“我是脚伤,又不是全身瘫痪,用不着你这么伺候。”
  说实话,他心里甜滋滋的,但又不舍得焦蕉忙前忙后,连口气都不喘地伺候人。
  他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
  汪烙棘揪了一下焦蕉的鼻尖,心想: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可就什么都痊愈了。
  他把男孩摁坐在沙发上,“好好坐着,休息一会儿,看会儿电视。”
  “不用……”
  “就当是陪陪我,行了吧?”
  “当然行。”
  焦蕉只好打开电视,拿起遥控器调了调台,乖乖地看起了电视剧。
  电视上播的这部剧叫《潜龙无双》,算是两年前的经典剧了,但因为这是他偶像梁简主演的,所以焦蕉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五遍。
  每次电视台重播这剧,他肯定守着电视机。
  汪烙棘本来在刷手机,抬眼一看,看到电视屏幕里有梁简,顿时脸就黑了。
  “换台,”男人沉声说。
  作者有话说:
  嘻~让乔编和他老公在评论区客串了一把。


第51章 
  “换台,”汪烙棘脸色阴沉。
  “啊?为什么?”
  焦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电视,手里握住遥控器不动,“看到紧张的部分呢,换什么台啊。”
  电视里,梁简饰演的王爷正和宁涵饰演的大侠对峙,二人的眼神火花带闪电,每句台词都张力十足,正上演到扣人心弦的重头戏。
  焦蕉看得那叫一个揪心。
  汪烙棘倾身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我说换就换,这么一破剧有什么好看的?”
  “欸你——!”
  焦蕉气得锤了他的胳膊一下,“我最喜欢梁简这部剧了,演得忒好。你把遥控器还我!”
  “梁简那张脸有什么好看的,看一下得洗眼睛。”
  “……”
  汪烙棘嘴臭得很,忿忿地调了频道,没想到连续几个台都有梁简出现,不是他参加的综艺就是他拍的广告。
  这阵子梁简确实红透半边天。
  他气得干脆把电视关了,眼不见为净。
  男人哼哼道:“就梁简这种人也会有粉丝,瞎了眼的人才能喜欢他。”
  作为真爱粉,焦蕉怒了:“你!不许你侮辱我偶像!”
  他伸手要去拿遥控器,汪烙棘面上不动声色,手却把遥控高高地举到头顶,就是不让他够着。
  男孩伸长了手臂和腰,像只舒展身姿的小猫,极力地去够那个遥控器,“你给我,给我!”
  “看什么梁简,看我不就行了?老子比他帅多了好吧?”
  “呸!”
  焦蕉扑过去,将汪烙棘按在长凳上,他整个人都牢牢压在对方身上,彼此的脸相隔不到半个拳头,嘴唇更是快要触到。
  胯抵着胯,腿搭着腿。呼吸像一条纽带,在双方的脸上来来回回,相互交换着气息。
  汪烙棘首先意识到这种不自然,他别了别脸,“起开,你重死了。”
  再不起开,老子就要硬 了。
  焦蕉没他那灵敏的gay达,依旧一动不动,“你把遥控器给我我就起。”
  “那你就一直这么地吧,”汪烙棘眉目轻佻。
  他把手搭在焦蕉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唇角斜斜勾起:“反正我还挺享受的。”
  男人手掌的温度很明显,透过衣服的布料传到焦蕉的皮肤上,不断地升温加热,令他又痒又酥。
  腰间是焦蕉最敏感的部分,他被摸得一下红了脸,慌神道:“你、你!”
  占够便宜的汪流氓见好就收,他一松开手,焦蕉便像只被电了的猫儿,一下子从他身上弹起。
  男孩羞愤成怒:“我懒得跟你抢!”
  调戏了小孩,汪大明星心情愉悦,主动把遥控器扔他怀里,“诺,还你。”
  他哪是稀罕什么遥控器啊,就是气不过梁简那犊子竟然能把焦蕉圈了当粉丝,心里很不是滋味,才故意“惩罚”了焦蕉一把。
  不过现在不生气了,看着焦蕉那张熟透了的柿子脸,他心情好多了,还轻轻地吹起了口哨。
  心窝里正逢春。
  电视又被打开,节目里的主持人正在说话。焦蕉心不在焉地调着台,一轮又一轮,已经忘了原来看的是哪一个频道。
  甚至直接跳过了刚才梁简那剧。
  他的脸好烫啊,像被烧熟了一样,会不会很红?不会被看见吧?
  刚才趴在汪烙棘的胸膛上,他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也很烫。于是像被传染了一样,焦蕉自己也烧了起来,心脏被烫得躁动不已。
  他被自己内心迸出的苗头给吓到了:若不是对方出言调戏,他还真的不介意装傻,在那人的身上多趴一会儿。
  还……挺舒服的。
  所以,他这是在回味和眷恋汪先生的怀抱吗?
  汪烙棘杵杵焦蕉的肩膀,说:“我后晚有个行程,小叶不在,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哇,您竟然还有行程?就你这种糊……”
  汪烙棘眼睛一眯:“?”
  焦蕉差点嘴快说错话,马上改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您这种名声不大好的明星,人家不会拒绝你出席吗?”
  “那是个类似于派对的活动,就是个影视圈自己玩儿的沙龙。出席名单在我糊前就定了,人家邀请过,我也答应了,还是得去。”
  话是这么说,但人家到底为什么没有拒绝他出席,汪烙棘嘴上不说,但那些妖魔鬼怪打的什么心思,他又岂会不懂?
  他在影坛红了那么多年,贡献灼灼,地位又高,但结下的恩怨纠葛也不少,其中不乏被他一直压在脚下的人。
  这颗巨星一陨落,曾被他骑在头上的人便纷纷涌现。那些人把汪烙棘也叫去,显然想要看笑话。
  他们想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鄙视处于窘况的人,奚落、讽刺、落井下石,这是他们最爱用的手段。
  至于为什么明知会受气,汪烙棘还是硬着头皮出席?
  因为这个局就好像俱乐部一样,只有圈里金字塔顶端的成员能玩。这群影视人关起门来交流,不少人能趁着这机会攀攀高枝儿。
  汪烙棘也是这么打算的。
  他没想过自己竟然也有要巴结别人的一天,但做人总得认清现实,糊了就是糊了,再装什么清高,就连粥都没得喝了。
  他问焦蕉,“去不去?嗯?”
  焦蕉想起刚才抢夺遥控器的事,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报复性地拒绝道:“不去。”
  为了显示自己是有正当理由才不去的,他又补充道:“我明晚还要点货呢。”
  “活动在后天晚上。”
  “……”
  几乎是用一种撒娇的语气,汪烙棘摇摇焦蕉的手臂,“焦哥,我需要你。”
  “哼。”焦蕉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
  男人套近乎地捏捏他的脸,“咱都这么熟了。”
  焦蕉假装冷漠地挥开他的手,“不熟。”
  “小叶住院了,我没助理,还不会开车,总不能让我打辆滴滴去吧?”
  虽然现在汪烙棘已经糊了,但出席这种重大场合,没个小助理跟着,那是一件丢份儿的事。
  娱乐圈就是个名利场,排面不能没有。
  焦蕉气笑了,睫毛扇两扇,“原来你是缺一司机和充场面的助理。”
  “也不能这么说,”汪烙棘嘴贱道,“我是缺一吉祥物。”
  “……不去!”
  “真不去?”
  “不去,没空。”
  汪烙棘抛出最后一招绝杀,“不去就算了,我还想说梁简也会去呢。”
  焦蕉:“?!”
  男孩的眼睛顿时亮得像个银河系,听见“梁简”这两个字,他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焦蕉一本正经道:“我想过了,应该有空。”
  汪影帝假装没听见,只深深地叹气,“你没空就算了吧。可惜了,你怕是和你的梁简无缘了,遗憾呐,真遗憾。”
  他“真心”地,为这个粉丝与偶像失之交臂的故事而叹惋。
  “我可以去的!大佬带带我!”
  焦蕉化身狗腿子,拿起茶几上的果盘递给汪烙棘,对方甩脸色不接。他又献殷勤凑上前去,给对方捶肩捏颈。
  汪烙棘抖抖腿,仗势欺人,“刚才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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