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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上火,就喝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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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焦蕉还是没忍住好奇的心,“是真的吗?”
  一直以来,这个问题挺困扰他的。
  一方面,他与汪烙棘切身相处,觉得这位大明星是傲娇了点,但心肠不坏;但一方面,那些新闻又不免令他动摇,日久才能见人心,他跟汪烙棘认识不久,哪能肯定对方是人是鬼呢。
  “你觉得呢?”男人不答反问。
  “我觉得啊……”焦蕉思忖半天,还是没敢回答,“这种事情……我还是不轻易下结论了。”
  “如果我说,我没做过新闻上说的那些事,你信吗?”
  “信。”
  汪烙棘一愣,“谢谢。”
  单是一个“信”字就足够了,真信假信无所谓,因为全世界的人都没一个肯对他说“信”字,包括他的父母。
  把整罐啤酒都灌下喉咙,汪烙棘跟他说道:“我有一个认识了快十年的经纪人,他是我在事业上最信任的人。后来他交了个女朋友,再后来,那女孩就成他未婚妻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再再后来,那女孩睡了我……噢不是,被我睡了……这样说也不对,是那女孩勾引我把她睡了。”
  焦蕉:“。………。。”这、这是什么年度虐恋狗血大戏?
  “你们城里人可真够乱的,”男孩讪讪道。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汪烙棘看见对方脸上鄙夷的神色,郁闷道:“那女的就一降龙罗汉,太彪悍了,使劲往我身上爬。是她给我下药了我才把持不住的。那药猛的,老子体内核爆你知道吗?是条狗我都能扑上去日一顿。”
  他说的是实话,当时那女的为了搞他,下药往猛了下,早就超出了正常剂量。汪烙棘跟她搞完以后,直接被送去急诊室抢救。
  焦蕉脸上的鄙夷又加深了几分,“然后呢?”
  “老子被当场捉奸。”
  “。……。。”
  焦蕉一度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并对如此惊人的信息量消化了很久。
  “捉奸是捉奸,不过没怎么挨打,”汪烙棘回忆往昔,还有些感慨,“因为直接上救护车了,药物服用过量。我在ICU躺了三天三夜,没死。”
  焦蕉发出一声真心的惊叹,“传奇人生!”
  汪烙棘对此深表认同,他的人生被这段情感纷争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人生嘛,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
  焦蕉又奇怪了,“不过这跟你那些丑闻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我刚才给你交代前情呢,铺垫铺垫。”
  汪烙棘盘起两条长腿,神色严峻地对他说:“现在才开始入正题。”
  说了半天连边儿都没沾着,焦蕉头冒黑线:“。…。。那哥,您说,我听。”
  “那个被我绿了的经纪人,他叫戴律茂。记住这个人,要考的,他是本场最大的反派。”
  “嗯!”焦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像看电影看到最扣人心弦的高潮。
  说着说着,汪影帝还有些自我调侃的口吻:“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焦蕉紧张地问:“什么?打了你?绿了你?睡了你?”
  男孩越讲越离谱,但这些情况又确确实实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毕竟这年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汪烙棘深呼吸,狂骂道:“他陷害我集资!还设局让狗仔偷拍我跟某个女的开房。我开个毛啊!那女的结了婚的,我不搞已婚人士,我跟人家清清白白日月可鉴!然后那姓戴的还没完,他送了我一头会涨到三百斤把我家阳台踩踏的家猪!老子还他妈养出感情来了!那扑街给我签了一份违约金一亿的农贸市场代言,就是你们这破市场!不然老子一光芒万丈的金羊影帝,能他妈沦落到这种地步?!”
  焦蕉震惊得石化,那嘴巴张得就没能合上。
  半天他才给出一句总结:“。。。。。。卧槽,好惨一男的。”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汪烙棘激动得双目充血,要是现在手上有刀,他能连夜赶路几千公里,直接冲去国外去把戴律茂那孙子给剁了。
  焦蕉对他深深地泛起了同情,“汪先生,娱乐新闻上写得你好不堪。”
  “那些破新闻有几条是真的?!垃圾娱记辣鸡狗仔,还有说老子去嫖的!”
  “。…。。”焦蕉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情,“那、那你有吗?”
  “我嫖他个祖宗十八代啊!诶你这种眼神看我干嘛……我真没嫖,我至于去嫖吗?老子有钱有颜,要玩就玩高级的,包个二三线的小明星不爽得多?嫖来的还不知道干不干净。想嫖我的就一大把!送上门来的从八达岭排队排到地中海沿岸啊!”
  焦蕉:“。。。。。。。。。”
  汪烙棘气得天性都释放了,像一只暴怒的花豹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歇斯底里地把所有委屈都吼了出来。
  虽然他确实很惨,但焦蕉莫名想笑。他尽可能地保持怜悯之心,绝不能在此刻笑出来,不然友谊之桥肯定坍塌。
  汪烙棘有点喝嗨了,刚刚睡了二十个小时,今晚又吃了不少烤牛肉,这种养壮士式的睡眠和饮食使他精力充沛。
  男人一个蹦跶地跃起,双腿开立站在这块大岩石上,大喝着:“戴律茂你个小瘪三儿!你女朋友睡了老子,你坑了老子的钱,你俩轮番来害朕!把朕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沟子,我以后咸鱼翻身第一个就弄死你!”
  焦蕉悚然:“。…。。您这位九五之尊还挺暴躁。”
  汪烙棘顿了顿,意识到这里还有个“破沟子”的村民,蔫蔫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有说你们村不好的意思。”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焦蕉大度地挥挥手:“您继续、继续。”
  “哦。”
  “戴律茂你这蝙蝠身上插鸡毛的东西;算什么鸟玩意儿?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尿尿呲一鞋!喝汤撒一档!放屁崩出屎!擦腚抠破纸!你妈卖菜必涨价!老子一个屈体空翻回旋踢送你上西方极乐世界下辈子投胎进畜道!”
  汪烙棘一口气骂了个酣畅淋漓痛痛快快,那叫一个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把焦蕉吓得表情都凝固了,瑟瑟发抖地不敢吱声儿。
  男孩震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
  这堂堂一个人模狗样。。。。。。不是,好模好样的大明星,骂起人来怎么比村里的泼妇还厉害?屎尿屁一个不落,全派上用场,就这不带脏字的词汇量,都能出本字典了吧?
  惹不起惹不起。
  汪大明星以十成十的功力来发泄,到最后骂得没了力气,只好颓废地蹲下来。
  他望着那清冷的月光,目光是难以形容的哀伤,像个孩子般喃喃自语:“我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焦蕉怔了怔。
  就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骂得哪怕再难听、再恶毒,都不过是在用刻薄的话语来掩饰滴血的心。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大概是最最难过的事吧——
  不想接受,又不得不接受。即使全身心去恨那个人,也还是会徒留一丝过往的情分在。
  同时恨自己不带眼识人,于是从此,内心所有的善良和信任都变得一文不值。
  悄悄地,焦蕉抬起手来,想拍拍对方的背以示安慰。但那手在空中停留许久,还是默默地收回了。
  “名声没了,钱也没了,违约金堆成山,就是埋葬我的山坟,”汪烙棘眼睛湿湿的,死憋着不许自己流马尿。
  他自暴自弃地瘫坐在石上,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啤酒,忽然觉得这味道又苦又辣喉咙。
  “对于我们这些靠名气吃饭的人来说,糊比死更可怕。”
  汪烙棘是个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但在最惨最糊的时候,无路可走的他竟想到了去求神问佛。
  男人跑去了一座很有名的灵山上,在寺庙里花了不菲的香油钱。然而,那位宣称能消灾解惑的大师只赠他五个字:“施主,转行吧。”
  “去你大爷个老秃驴!”
  汪烙棘当即把人的摊子给砸了,于是第二天又爆出个“过气影帝当街暴打老和尚”的新闻……
  “糊”,“穷”,“挫”,这就是他今年的关键词。
  “那你父母呢?没给你什么帮助吗?”焦蕉问。
  他想起之前,他看到某八卦新闻扒出了汪烙棘的家庭背景,好像是帝都某富甲一方的大户。
  大户欸,那钱这一方面……应该不成问题吧?
  汪烙棘叹了口气:“我爸妈希望我继承家族企业,我不肯,说我只想当演员,还要做最顶尖的那个,于是就闹翻了呗。”
  “哇靠,家族企业?!”焦蕉一惊。
  作为一个草根阶层出生的农村孩子,他向汪烙棘投去一种艳羡的目光。
  “嗯。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所以我父母巴不得我糊掉,每年拜神都祈祷我的电影票房扑街,我代言的品牌都赶紧倒闭,那我就可以安心回去继承家业。”
  “这是有皇位要继承吗?”焦蕉讪讪,“那太子爷,你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焦蕉的小算盘打得“歘歘”响:嘻,说不定攀着这层关系,以后还有机会跟大企业合作呢?有了资本的扶持,咱市场未来十年的前景蒸蒸日上啊!
  “女性内衣。”
  “。…。。”
  合作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市场未来十年的千亿发展计划泡了汤,但焦蕉抱着讨好土豪的心态,依然耐心安慰道:“你看啊,人呢,总会有那么些在海里沉浮的时候。有时一个浪打过来,呛两口水什么的是肯定的,但只要你会游泳,就永远淹不死。”
  汪烙棘哼声,“怎么?小屁孩是要给我播撒鸡汤吗?”
  不过这鸡汤听得还挺顺耳。
  “鸡汤有什么的,补身又补心呢,”男孩努力给他传染乐观的心态,“我就是想说啊,汪影帝,你是有实力在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不了重头再来咯。争取东山再起,咸鱼翻身!”
  “说得倒轻巧。”
  “做起来也不难。”
  汪烙棘的眼睛有些热乎,但一个大男人又不好意思哭哭啼啼的,他强作没事儿人似的挥挥手:“害,老子就不是走这种卖惨路线的人,搞这么煽情干什么。”
  他想说老子都这么惨了,丢了钱又丢了事业,你不来个拥抱以示安慰什么的吗?朋友间就是要相互扶持啊!
  伸出去的手臂跃跃欲试,男人的怀抱时刻准备着,然而对方压根儿没往这处想。
  “那咱就不煽情,”焦蕉眼珠子一溜,“你不开心的话,我讲个笑话你听,图一乐呵。”
  汪烙棘“嗯”了一声,可一答应他就后悔了。
  他记得跟焦蕉网恋时,对方讲的那个愚公移山的笑话……简直是他整段互联网记忆里的“重灾区”。
  “不然还是别讲——”他来不及否定这个提议,就听见焦蕉问:“你知道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吗?”
  男人愣了愣,拿出手机搜了搜:“因为空气分子和其他微粒对入射的太阳光进行选择性散射?”
  “……”焦蕉瞥瞥嘴,尝试引导对方闭塞的中老年思维:“别那么科普嘛,放大你的想象力。”
  汪烙棘有点好奇他到底想说什么,反问道:“那天空为什么是蓝的?”
  焦蕉给出一个更为简单的答案,“因为海是蓝色的。”
  懵圈的汪大影帝:“?”
  焦蕉继续问,“那你又知道海为什么是蓝的吗?”
  “……为什么?”
  焦蕉说:“因为海里有鱼,鱼会吐泡泡:blue~blue~blue~”
  汪烙棘:“。。。。。。。”
  空气突然如窒息一般的安静。
  半刻后,焦蕉自己发出一串震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被自己笑倒了,笑得躺倒在大石头上,又像个不倒翁似的弹起来。
  像个神经病。
  “。。。。。。”汪烙棘忽然感觉好冷,整个人都结冰了。
  “你怎么不笑啊?不好笑吗?”
  “。。。。。。”汪影帝的演技再精湛,也很难表演出一个面露笑容来。不是他不想,而是真的很难,连挤笑都挤不出。
  见对方好像不大喜欢这个笑话,焦蕉积极道:“那我再给你讲一个?”
  “不不不不不不了,”汪烙棘摆手加晃脑,“算了算了,我没带衣服,咱跳过这个话题吧。”
  两人陷入一阵无话可说的安静,半会儿后,焦蕉忽然开口,“欸,汪先生,其实我……”
  “嗯?”
  男孩的神情忽然变得很落寞,刚才哈哈大笑的样子已无影无踪,说:“我也很不开心。”
  汪烙棘的心像一颗硕圆的皮球,毫无防备地滚动了一下。
  该来的还是要来,他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但还是得装作不知情,只明知故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我、我……”焦蕉“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是啊,他怎么说得出口呢?
  说一段轰轰烈烈的网恋无疾而终?说自己一腔真心错付了?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说本来想奔现没想到直接被对方甩了?
  汪烙棘知道他憋得辛苦,于是把手上的啤酒递给他,“来一口?”
  “啊?”焦蕉一愣,没有接。
  “嫌弃啊?”男人晃了晃这罐喝了一半的啤酒,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这么忌讳喝我喝过的?”
  说着,他开了一罐新的递过去,“诺,这我没喝过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焦蕉看着面前这罐纯生,欲接未接,“我是说,我很少喝酒,就……不太会喝。”
  “来吧,度数很低,就一饮料,”汪烙棘疯狂诱惑这只小白喝酒。
  焦蕉还在犹豫,他真的不大能喝酒,而且觉得那股酒味苦涩极了,“这玩意儿很难喝啊!”
  汪烙棘一直举着这罐啤酒,手都开始累了,他有点不耐烦道,“一醉解千愁,你不是分手了——”
  话音徒然而止,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焦蕉压根没跟他提过自己分手的事。
  空气忽然安静,耳边轻拂过的风声被放大了百倍,就连路边野草摇摆的声音似乎都能被听见。
  半晌,焦蕉转过头来,怔怔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分手了?”
  作者有话说:
  放个预告:那什么。。。如无意外的话,吻戏不是在下章,就是在下下章。但是甜不甜,这个见仁见智吧(捂脸逃


第43章 
  焦蕉惊讶道:“汪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分手的事?”
  “我。。。。。。”汪烙棘顿时哑然了,在掉马的边缘摇摇欲坠。
  啤酒里的气泡不断升腾到表面,又逐个逐个地爆开,“呲呲”地发出二氧化碳炸裂的声音。
  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沉默地对视着。一个满脸困惑,一个全身僵硬。
  汪烙棘绞尽脑汁半天,牺牲掉数以万计个脑细胞,才扯出一个借口,“刚才烧烤的时候,你跟我提了一嘴。”
  “是吗?”焦蕉回忆来回忆去,都没记得自己跟对方提过这件事。
  “当然啊,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汪烙棘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我又不是你那网恋对象。”
  “也是哦,”焦蕉恍然地点了点头。
  男孩敲敲脑门儿,“看来我的脑子真是难过得出问题了。难怪说恋爱使人智商降低,我分个手就连记忆力也衰退不少。”
  “别难过,被甩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汪烙棘摸摸他的头,“你会找到更好的。”
  焦蕉又奇怪道:“欸,您怎么知道。。。。。。我是被甩的那个?”
  汪烙棘:“。…。。”操。
  一个谎,往往需要无数个谎去圆。
  男人极力发挥出影帝级别的演技,把慌乱和无措都掩饰起来,一脸淡定地回答:“一看你就是那种恋爱零经验、被对方耍得团团转的傻白。我就不信你会主动甩别人,肯定是别人甩你!”
  说完,汪影帝侧过身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嗯。。。。。。也是。”焦蕉被对方看似有道理、实际乱说一通的话给说服了,傻乎乎地相信了汪烙棘的话。
  是的,他被甩了,他被分手了。
  这段令他心潮彭拜的爱情,令他怀有无数憧憬的关系,就因为对方一句简短的“我们分手吧”而结束。
  男孩拿过汪烙棘手上的啤酒,逼着自己喝了几大口,被酒精呛得皱起了眉头,“咳咳!”
  汪烙棘被他这种灌法吓了一跳,“你别喝这么猛。”
  焦蕉垂着头,闷闷地说道:“汪先生,我似乎……很乐于跟你分享心事。”
  汪烙棘笑了笑,对方这是要把他当成月亮姐姐倾诉少男心事吗?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对于焦蕉来说,他是特别的?
  “以前只有cici和宝宝能充当我的聆听者,”焦蕉沮丧地说,“可惜一个不能回应我,另一个。。。。。。已经不要我了。”
  “或许,她没有想不要你,她……”这句话的音量很轻很轻,轻得只有汪烙棘自己能听见,“‘她’其实很想要你。”
  “你说什么?”焦蕉没听清。
  “。。。。。。我说,到你了!”
  汪烙棘从石头上跳下来,给对方让出一整块石头的空位,“来吧焦哥,像我刚才那样宣泄出来,有什么就喊一喊。”
  焦蕉愣了愣。
  “赶紧啊,”汪烙棘扯了扯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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