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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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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超趁着三班集体去洗澡的时候,把它偷偷塞进了张潦枕头套子里。顾超这几天心情挺好的,他把张潦做完的卷子拿去给王涛老婆看了,陈老师说了,这孩子基础还是挺不错的,只要在监狱里坚持学习别放弃,到时还是有很大可能考个好大学的。
  谁知道,后来刚怀孕没多久的陈老师先兆性流产了,王涛请了几天假陪老婆,顾超自觉地替他带了几天四五六班。没想到的是,就带了这几天就出事了。
  四班里有个刺头外号叫“王八”,这人做事不老实,嘴巴还不上锁,某天闲来无事跟人得瑟自己当时还犯过两桩抢劫案,没被条子逮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那人偷偷告诉了顾超,顾超也是个负责任的人,一路给汇报上去了。这牛皮吹的,听说检察院要重新立案侦查了,少说也得再判一年刑期。
  因为这事,王八认定了是顾超跟自己过不去,这梁子就结下了。
  除夕那天,所里下午安排学员跟家里打一通亲情电话,问候一下家人,一方面让家里人安心放心,另一方面也希望他们能将对家人的牵挂转化为改造的动力。
  王八整整拨了五遍号码,电话才接通,电话那头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五分钟,脏话一串串,半个字都不带歇的。
  他涨红脸摔了电话,心情不爽到爆,而这种不爽在他踏进食堂之后爆发到了极点。
  所里出于人文关怀,除夕夜安排了丰盛的团圆饭,菜色比平时丰富了好几倍,还特意包了饺子给大伙儿过年。平时这饺子都是素的,今天只只都包了猪肉馅,猪肉韭菜、猪肉白菜、猪肉大葱…
  食堂里热气腾腾的,贴了窗花的玻璃蒙上了一层雾气,年味十足,只是谁也没注意到队伍里的王八逐渐变了脸。
  他是回族人,看着锅子里这一个个翻腾的猪肉饺子,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顾警官,这饺子我一个都吃不成,怎么办?”王八铁青着脸说。
  顾超正一手端着餐盘一手端着汤,他停下脚步,也意识到食堂确实没考虑周到。不过晚餐又是八宝饭、又是春卷、又是年糕,似乎少一盘饺子也没多大关系。
  于是,顾超顺口回了声,“不好意思,你就将就着吃点别的吧。”
  “将就?我他妈就要吃饺子。”王八嗓子一下子高了起来,拦住顾超。
  “发什么疯?”
  “我说我要吃饺子,顾警官你听不懂吗?”王八突然之间双目通红。
  “让开。”顾超也没好气地说。
  “你他妈现在就去给我包”
  “有病。”
  顾超转头就走,谁知道刚走出两步突然背后传来一阵风,他猛地回头,只见王八抄起一把凳子用尽全力抡了过来。顾超心里一惊,餐盘和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肘挡住凳子,一阵剧痛,凳子腿都折弯了。
  食堂里瞬间一片哗然,王八怒火中烧,眼球爆裂,发了疯似地又立马抡了第二下,顾超被逼迫后退,却踩到了地上的紫菜汤,整个人仰面向后跌倒,王八的凳子狠狠地拍向了他的头部。
  这一下带着致人于死地的狠毒。
  附近的狱警从四面八方涌来,众人却只见着刚走到食堂门口的张潦面无表情,铁青着脸,顺手抄起一把凳子向王八走来。
  小阎王一身冰冷的寒气,眼底尽是杀机。
  “张潦,不要!”就在他抄起椅子往王八头上砸去时,顾超用尽力气伸手挡了下,他嘴唇动了下,吃痛地说,“求你了,别。”
  鲜红的血顺着顾超额角往下滑,淌过他澄澈的眼睛,张潦就这样死死地看着他,看得自己视网膜里一片血红,突然把凳子狠狠地往墙上砸去。
  后来这个除夕夜就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王八被狱警制伏了,顾超送去了医院,而张潦一声不吭地在楼道里站了一晚。


第20章 玉佩
  除夕的夜,外头家家户户都在看春晚、放鞭炮、打麻将,一家团聚地守着旧岁迎着新朝。深夜静悄悄的,张潦一言不发地站在过道里,窗户开了一条缝,寒风灌进来,吹得他脸色愈发清冷。
  张潦手中攥着那盒巧克力,盒子上还特意搁了一张新年贺卡,样式普通简单,打开之后是一行手写字:
  祝福张潦新年快乐!一切顺利!
  落款是顾超,顾警官的字是歪歪扭扭的狗趴体,但看得出一笔一画已经在很认真地写了。
  张潦把贺卡贴在心口,他本来是可以早点赶到食堂的。
  自从何小飞搬进三班宿舍后,他明里暗里一直在偷偷观察张潦,按着何小飞的逻辑,就算常磊和蒋云峰有嫌疑,但那晚他们并没有出现在宿舍里,嫌疑最大的还是宿舍里这几个人,而张潦显然是最有能力的那个人。
  何小飞盯着张潦,杨帆也在盯着何小飞,这三人如蝉、螳螂和黄雀一般彼此暗中观察着。杨帆纯粹是有了危机感,他怕何小飞这个桃花眼勾着勾着就把他哥勾走了。
  接近傍晚,张潦没打亲情电话,一个人先去食堂了,何小飞暗落落地跟着梢,杨帆嘴巴一撇,挂断姑妈的电话也跟着出来了。
  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何小飞发/骚的背影,屁股一扭扭地,恨不得在那两团肉上点把火。杨帆是一刻也没敢分神,生怕一个不留神这小骚/货就扑到他哥身上去了。
  经过楼道转角时,杨帆一迈步猛得撞在一个人身上,他一抬眼看见是何小飞,再一看只见张潦冷冷地走向两个人。
  “别跟着我了。”张潦冷淡地说。
  “哥,我没有,是他…”杨帆拉住张潦的袖子,想解释,却被张潦甩开了。
  何小飞倒是淡定,看着张潦离开的背影,扭着屁股也走了。临走前还非得数落杨帆一句,“原来是热脸贴冷屁股呀!”
  这一句让两个人又打成了一团。
  这个年被王八这么一闹,没了味道,王八被关了几天禁闭,又落了个破坏监狱秩序罪,再审时又多了条罪名。初四那天,传说王八刚从禁闭室里出来,就被人用床单蒙住头拽进厕所里狠狠地揍了一顿。
  那里是一处监控死角,那人还颇有经验地在踹人时垫了只枕头。一脚踹在枕头上,王八身上连只鞋印都找不到,但疼是真的疼,再踹一脚就快把肋骨踢断了。
  王八鼻青脸肿的,真成了一只缩头乌龟。
  张潦再见到顾超时已经是初七了,顾超额角用胶带缠着一块贴布。他被送到医院时,诊断有轻微脑震荡,恶心呕吐了好几天,万幸没有大碍,额头也只是皮外伤,缝合了八九针。
  其实他早就想回来了,可领导硬生生地按着他让他在病床上躺满了七天。
  顾超先去宿舍放了包,一回头只见张潦沉默地靠在门边,显然是放风时间溜号逃出来的。两个人对视着,眼神真切得仿佛是三五年没见过面,最终还是顾超先开了口。
  “真没事,你别紧张。”顾超走到张潦跟前,低下头让他看自己额角,“没什么大事,就缝了几针。”
  张潦嗯了一声,顾超刚要抬头却被张潦用手掌按住了后颈,他哑着嗓子低低地问,“痛吗?”
  说完,张潦伸出手抚摸着翘起的胶带,将它黏平整,又自然地呼了呼顾超的额角。
  顾超一瞬间愣住了,他的记忆有人这样问自己痛吗,替自己呼呼伤口,还是妈妈在世的时候。
  张潦又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后颈,然后松开了顾超。
  顾超不自觉地脸红了下,不好意思地说,“都没赶上跟你说春节快乐。”
  “春节快乐。”张潦看着顾超的眼睛说,“谢谢你的礼物,很喜欢。”
  “是吗?”顾超羞赧地摸了摸脖子,嘴角突然露出了开心的笑。
  管区楼内响起了集合号,张潦临走前嘱咐顾超道,“顾警官,这几天我要是有邮政包裹的话,你替我收下。”
  监狱内有规定,犯人接受信件和物品要由狱警批准和审核。顾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在第二天就收到了邮寄单,他到附近的邮政局领了回来,是一只很小的盒子,上面的寄件人是林北堂。
  顾超撇了撇嘴,按规定犯人的包裹都要由狱警检查,衣服只能寄不带拉链的简单样式,其余东西基本不能收。他撕开快递包裹,只见里面装着一只很小的黑色盒子,打开一看,红色绸布上躺着一块翡翠玉佩。
  红绳上的吊坠是观音菩萨,翡翠成色很好,通透洁净,观音的莲花宝座颇有意境地带着深翠色,似莲花盛开。
  看起来价格不菲,但顾超却不太高兴,他拿着盒子去找了张潦。
  正值文化课下课,他把张潦叫到了角落里,手掌一摊,问道,“这是什么?”
  “顾警官你收下。”张潦说道,“给你的新年礼物。”
  “我不要。”
  张潦看了他一眼,狭长的眼尾带着疑惑。
  “这是你跟林北堂买的吗?你哪里来的钱?不管多少钱,你去给我退了,我不要。”顾超生着气说,见张潦没有反应,他又说道,“他不是好人,你别跟他再扯上关系了,心意我领了,礼物我不要。”
  “顾警官。”
  张潦叫了他一声,还没来得及继续说,顾超又接上话,“还有,你以后出狱了也别再跟着他混,别走老路了,重新开始。对了,你欠他钱吗?有把柄在他手里吗?”
  张潦有些好笑地瞥了顾超一眼,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冰凉的指尖抚过顾超掌心,拾起了那块吊坠。
  “顾警官。”张潦又叫了他一声,单手搂住顾超的脖子,另一只手替他带上了玉佩,“这不是林北堂的,是我放在他那里的,我从小带到大的。”
  顾超愣住了,感觉后颈又被张潦摸了下,痒痒的。
  张潦伸手掀开他的衣领,替他帮玉佩藏了进去,冰凉的玉激得顾超抖了个激灵。
  周围走动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张潦轻轻碰了碰顾超额角的绷带说,“我看你也就是个小泥菩萨。”
  顾超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玉佩,他听人说,宝玉通灵,玉佩带久了会凝脂、浸入人的血魄。此刻,他看着张潦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烫。


第21章 浴室
  顾超觉得这块玉佩有点邪乎,自从戴上它,张潦在自己脑海里出现得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特别是每个夜深人静,他钻在被窝里时总忍不住去摸那块玉佩,翡翠冰凉冰凉的,但只要慢慢捂热,就带上了人的体温,就跟张潦一样。
  他一闭上眼睛,张潦这个小人就会蹦到顾超眼前,无论他眨几下眼都赶不跑。顾超意识到张潦在自己心里的重量,如果有一杆天平,把张潦放在一边,另一边就算把他上半辈子遇到过的人都放上,天平也翘不起来一公分。
  似乎只有把妈妈请出来,才够重量。
  顾超很喜欢这块观音玉佩,但他又暗暗告诉自己,等张潦出狱时一定要记得还给人家。
  俗话说过完十五才算年,正月十五那天食堂特意包了汤圆给大伙儿吃,有猪肉馅的,有芝麻馅的,一个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团圆在沸水里翻腾着,似乎还是偏甜口的人多,等三班姗姗来迟时汤圆只剩下猪肉馅的了。
  顾超没架子,端了汤圆也跟三班坐在了一张桌上。他额角的伤口已经拆了线,伤疤有点狰狞,像只小蜈蚣。
  他坐在张潦边上,注意到这人把汤圆咬了个口子,肉汤满满滴在汤勺里,就不再下口了。顾超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两个人的汤碗换了下。
  “你尝尝,有花生的还有芝麻的。”顾超是在职工窗口打的,品种要多,“吃到肉的,你还给我。”
  张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地低下头吃汤圆。
  “顾警官,你对我哥可真好。”这一切被对面的杨帆统统看在眼里。
  顾超不好意思,“你们要吗?要我再去打。”
  杨帆有点吃味,因为他最近才发现张潦每天睡觉前都会消失十来分钟,原来是跟顾警官在一起。这个秘密是他跟何小飞一起发现的,两个人躲在转角处,看张潦温柔地撩开顾超的头发看那道伤疤,气氛很怪。
  何小飞却有别的发现,通过这段时间的跟踪,他观察到张潦其实跟四班的耗子很熟。耗子,原名王文浩,是跟张潦一起犯事抓进来的,刚进来时也跟何小飞住过一间宿舍。
  当时在宿舍,何小飞并不觉得张潦和耗子很熟络,两个人都是闷葫芦,没什么话讲。但现在一个在三班,一个在四班,两人似乎总会找机会偷偷说上几句话。
  直觉告诉何小飞,这两个人有问题,说不定还跟那天的事情有关。
  这种怀疑在晚上洗澡时似乎得到了认证。
  每个分管区楼道尽头是间公共澡堂,澡堂呈一个日字型,一共有四排淋浴喷头,进门那面墙上钉了几排钉子,来代替衣柜。洗澡要刷卡,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过点自动断水。
  这天轮到三班四班一起洗澡。
  杨帆拿着脸盆跟着张潦进了澡堂,特意选了个挨着张潦的淋浴喷头。那天去得晚了,只剩下角落里的六七个喷头还有位置,杨帆和张潦占了两个,何小飞、耗子、常石还有一个四班的犯人也在这块。
  张潦默不作声地刷卡洗澡,热水冲刷下来,形成一道水帘,将他与别人隔离开来。他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顾超的身影,任水流怎么冲都冲不掉。
  张潦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身边却不知何时挤过来一个人,是杨帆。
  杨帆看着张潦的身体,白/皙但不瘦弱,肌肉线条流畅,精干有力,他咽了下口水,心一横,不要脸地凑了上去。
  “哥,借我洗洗,我喷头坏了。”
  澡堂里灯光昏暗,杨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张潦的胳膊,他正在打肥皂,触手一片滑腻。
  张潦神色古怪地看了杨帆一眼。
  “哥,你身材真好。”杨帆盯着张潦的腹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周边的人都关小水流,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杨帆的手还没接触到张潦的皮肤,就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拎到一边。
  张潦冷冰冰地说,“我好了,你用。”
  说完他迅速地冲洗了下,拿起脸盆面不改色地走了,杨帆嘟起嘴很失望,但他知道张潦没打他就是给他面子了。
  “啧啧,还真是恶心。”一旁的常石开了口。
  “是啊常哥,屁股有什么可搞的。”说话的是四班的猴子,也是犯强/奸罪进来的,“要说起来还是女的有味道。”
  猴子猥琐地撸了撸自己的生/殖/器,淫/笑着说,“话说常哥你搞过几个?”
  “肯定比你小子多。”常石也撸了下,说话时很得意。
  “要不是那死娘们叫得厉害,老子才不会进来,这里他妈连只苍蝇都是公的。”猴子一脸猥琐,“话说常哥你以前用过药没?”
  常石瞥了猴子一眼没说话。
  “用那个的话,女的消停点,但进去太吃力,紧得老子疼。”猴子越说越没边,“要我说还是用那种好,用了对你百依百顺,让摆什么姿势摆什么姿势,贼带劲了。”
  “话说常哥,我以前住的那里还有可多照片了,等咱出去了我给你看。”猴子挨近常石得瑟地说。
  常石突然关了淋浴喷头,一脸阴森地说,“用什么药,痛不欲生才好,越痛苦老子越带劲。”
  猴子被常石的表情突然吓到了,隔了几秒才接话说,“是是是,常哥真男人!”
  “等出去了,常哥你带我混。”猴子替常石递上毛巾,“咱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澡堂里雾气蒸腾,窗户上白茫茫一片,谁的脸都看不真切,没人注意到此时一旁的耗子咬紧牙关,拳头紧握。
  “你俩可别了,再出去就成年了,哪有就关两三年牢的好事了。”何小飞慢悠悠地抹着沐浴露说。
  常石和猴子同时阴笑了声,没说话。突然之间,只见角落里的耗子猛地冲过来,发力拽住猴子的胳膊将他掀翻在地上,然后黑着脸一路拖行。猴子踉跄着要爬起来,又被耗子一脚踩在肩头,硬生生地压了回去。他猛踢了十来脚,一把拎起烂泥似的猴子。
  事发突然,整个澡堂的人都愣住了,何小飞眼睁睁地看着耗子掐住猴子的脖子,将他推到更衣室的墙上,眼看着就要撞上钉子了。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正在一旁穿衣服的张潦突然发力推了两人一把,两个人齐齐跌倒在地上,耗子眼球通红还欲骑在猴子身上打,被张潦一把拎开,压在角落里。
  “耗子,你冷静下。”张潦用尽力气箍住他挣扎的双手,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如猛兽一般的耗子终于停了下来。
  而这时,听到动静的顾超也冲了进来。


第22章 钉子
  所有人都关掉热水望向入口处,温度骤降、带着凛冽的寒意,而这一架似乎是双桥未管所日后所有混乱与不安的开始。
  顾超冲进来时身后带着一阵风,他剧烈喘息着,跑得太急连电警棍都落在了外面。只见猴子皮青脸肿地伸开双臂摊在地上,鼻子边是一片血迹,张潦松开耗子,两个人沉默无言地站在角落里。
  “干什么呢!”顾超粗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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