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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冰_流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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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离看清楚那玩意儿只是消炎药,知道自己会错意,尴尬地垂下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小心翼翼地喊他:“银月主人。”
  “我叫白君哲,现在不当S了,这里没有人是你的主人。”白君哲把楚离带回家后匆忙叫来靳常,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现下正好揣着钱包,索性把名片拿给楚离看。
  告诉他现实身份,就是对他安全的保证了。
  白君哲,黑白的白,君子的君,圣哲的哲。云城君碧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楚离对白君哲不当S这个爆炸级的消息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他又不傻,立刻从善如流道:“白先生。”
  “嗯,既然醒了就翻个身,我帮你给后背上药。”白君哲觉得这小东西挺上道。
  其实也不小了,楚离已经二十五岁,他不矮,但是常年营养不良,身形瘦削,再加上一张好看的脸,显得不过二十出头。
  楚离乖乖地趴在床上,眼睛盯着床头的橙色小夜灯。
  白君哲的手指修长,蘸着滑腻的膏体在伤口处来回涂抹,手指按压皮肤的触感近乎抚摸,带来细微的酥麻触感,仿佛连伤口本身的疼痛都抵消了。
  就在楚离被他揉得昏昏沉沉之际,白君哲的手指突然离开了他的身体。
  下一秒两管消炎膏就放在他的枕头旁边。
  “既然你醒了我就不帮你了,左边的是我刚才用的,右边的是抹在后面的,你自己可以吗?”
  楚离本来以为他在蓝焰手里整整十年,早就忘了羞耻是什么感觉,听到白君哲的话后却觉得难堪极了,恨不能把全身裹进被子里,别让白君哲看见他这幅难看的身体。
  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轻声说:“您去睡觉吧,我自己来。”
  白君哲一天费心费力的,脑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不太灵光,非常想去睡觉,因此见他答应,觉得没什么事需要交代,起身带上门便走。
  楚离在他走后一脸冷漠地,熟练地给自己上完药,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把小夜灯的亮度调到最小,然后在昏暗的暖黄色灯光下闻着被子上清新的薰衣草香味再度入睡。
  这一晚,他十年里第一次做了美梦。
  醒来后梦境的内容全部忘光,但是梦里那种安稳的感觉萦绕不去。
  楚离在清晨醒来,拉开厚重的窗帘,无声地看着落地窗外晓光熹微,群山苍寥。
  这一刻他才无比真实地意识到,他已然离开地狱。


第5章 chapter5
  白君哲将没有看完的案卷放进公文包,提前下班回家。
  楚离穿着白君哲早上出门前放在他床头的宽大T恤和休闲裤,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读书。他朝着门的方向坐着,这样可以第一时间发现白君哲回家。
  “先生回来啦。”看见白君哲开门进来,楚离放下书,小跑过来接过公文包和白君哲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嗯,午饭吃了吗?”白君哲在玄关换鞋,随口问了一句。
  “我把您留下的粥喝完了,药也按说明书吃了。”楚离乖巧道。
  “行,身体不舒服就过去坐着吧,我去做饭。”白君哲觉得心情不错,回家还有个人等自己,可以和他说说话,不用一个人面对孤灯冷房,好像一下子踏入实地,那种如蛆附骨的失重感渐渐烟消云散。
  要是能这样一直专注于眼前就好了。
  白君哲洗净手就去厨房,路过楚离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楚离在看一本关于西方美术的书。白君哲的书房里有塞得满满的三个大书柜,大部分是律法专业书和小说散文,哲史类和艺术类很少,美术方面更是寥寥几本,他没想到楚离会喜欢看这种书。
  能看下去东西总是好的,白君哲想着哪天休假带他去书店,关上厨房的门开始烧水熬粥。楚离一直偷偷注视他,直到视线被厨房的玫红磨砂玻璃门挡得严严实实,才苦恼地继续想他想了一天的问题。
  先生为什么不当S了?
  白露呢,为什么没有看见白露?他们不是情侣吗?
  这栋别墅生活气息如此浓郁,不像是拿来包养情人的住处,那么他们是分手了吗?
  如果他们没分手,我会破坏先生的生活吗?
  就在楚离正苦思冥想之际,白君哲端着盘子出来,等到饭菜全部上桌,白君哲才不轻不重地敲一下餐桌,把楚离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思绪拉回来。
  “过来吃饭。”
  白君哲的晚饭相当简单,一小碟酱牛肉,一盘白灼菜芯,一碗米饭,一碗加了鸡丝和细碎青菜的白粥。楚离的伙食就更清淡了,只有一碗粥。
  见楚离迟迟不动勺子,白君哲还以为他觉得自己区别对待,出声解释说:“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喝粥,等过两天就能正常吃饭了。”
  “谢谢先生,我吃什么都可以的。”楚离在白君哲拿起筷子后也拿起勺子,他琢磨了一天,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吞吞吐吐地问怎么不见白露。
  “我和他分手了。”白君哲轻描淡写道,“吃饭。”
  他在吃饭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常年藏在温和外表下的上位者气息隐隐散发,楚离不敢再问,只管埋头喝粥。
  楚离喝下两碗粥就说饱了,生怕白君哲嫌他吃得多难养活。白君哲吃得比他慢,就把人赶去客厅看电视,自己吃完后干净利落地收拾桌子洗碗,按着楚离给他上药,督促楚离吃掉口服药,最后觉得确实没什么事要做了,就提着公文包去楼上的书房准备继续看白天看到一半的案卷。
  股权并购纠纷,他是二审原告方辩护律师,一审时委托方请的律师水平不行,平白增加他工作量。下周开庭,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这份案卷一定要看完,不知道要看到多晚。
  “困了就先去睡觉吧。”他叮嘱楚离一句,合上了书房门。
  留下楚离对着电视满腹心事。
  楚离已经在白君哲的别墅里住了一个星期。
  他的体质好,伤口好得快,不易留疤痕,膏药已经不抹了,等再过一段时间伤口上的结痂脱落就算彻底好了。
  楚离重重叹了一口气,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吊灯。
  他这一个星期来日日晚起,懒懒散散,可以说非常过分了。可是先生没有说一句话训斥他,默默纵容他所有的小动作,还不动手给他立规矩。
  最重要的是一个星期了,楚离后面的撕裂伤早就好了,先生一点让他陪床的意思都没有。
  无欲也无求,先生买他干嘛啊?
  对方有需求他才能见招拆招,现下楚离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愁得在床上打滚儿,白君哲做好饭,上楼喊他,正好看见他这副难得一见的活泼样子。
  “吃饭了。”白君哲敲敲门以提醒楚离他的存在,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松笑意。
  楚离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被抓包,自觉有点丢脸,讪讪地应了,垂头搭脑地跟他下楼,一眼就看见餐桌上的糖醋排骨。
  浓稠的酱汁浇在精挑细选的小排上,看起来就很美味,走近了再闻一口甜甜的味道,便更觉得那排骨仿佛在发光。
  楚离想不起来他上回吃这样的大餐是什么时候了,那段时光太过渺远无踪,他努力回溯,却已记不清全貌。
  心里一块地方突然软下来。
  白君哲盛一碗软糯喷香的米饭放在他面前,分一双竹筷递给他:“吃吧。”
  说完自己先夹一口排骨。
  白君哲已经发现了,楚离一定要等自己先下筷,他才会吃。
  楚离拿起筷子,试着把它张开。
  一次,两次,三次,筷子纹丝不动。
  他分不开。
  楚离颤抖着放下筷子,拉过旁边的白粥,低头喝粥。
  他知道先生在看他。
  他不敢看先生。
  他努力遗忘的噩梦般的记忆潮水一样涌来,那些承受着永远没有尽头的疼痛和侮辱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地楚离他曾经多么低贱。丑陋的伤疤被硬生生扯开,鲜血淋漓地剖给面前这个他刚刚想着要讨好的人看。
  餐厅死一般寂静。
  白君哲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平静地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然后起身离开。
  “向前看。”路过楚离身边时,他说。
  楚离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糯糯得听不清晰。白君哲在心里叹息,觉得他说的可能是“谢谢先生。”
  主卧的门关上了,餐厅只剩下楚离一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楚离就是这样的性格,他自愿用余生为家族换取不菲的利益,麻木地接受任何残忍的对待,在一堆奴隶中间靠着一点点机灵拼命谋求喘息的机会,日复一日地靠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韧劲活着。
  他已经过了自怨自艾的年纪,习惯了暗无天日的日子,不奢求任何人对他好,也知道没有人该无缘无故地对他好,有付出必有索取,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他谨慎地试探白君哲的底线,想知道白君哲要什么,白君哲善待他,他愿意给白君哲他想要的,这样便能公平交易,毫无期待。
  可是他忘了人都有一颗心,就算外壳再坚硬,内里始终柔软鲜活,能感受到露骨的恶意,也能感受到真诚的善意。
  罢了,楚离满心酸涩又甜蜜地想,既然他什么都不要,那我就把所有的都给他吧。
  明亮的光线下,无人的餐厅里,楚离重新拿起那双竹筷,艰难笨拙地回忆使用筷子的手感。
  他练习了好久,终于夹起了第一块糖醋排骨。
  尽管已经凉透了,他还是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糖醋排骨。


第6章 chapter6
  白君哲饭后回房洗完澡,躺在床上用笔记本电脑看邮件。云城晚报前些日子举办了一个公益律师援助活动,沈碧成有意宣传一把君碧,半强迫地把白君哲的名字和另外两个所里的律师一起报了上去。
  去他妈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专业水平过硬能充分展示事务所风采,说白了就是嫌他还不够忙,恨不能让他一天工作二十小时,万恶的剥削阶层。
  援助活动主要面对广大人民群众,白君哲留了邮箱,每天都要收到许多咨询邮件,基本上都是一些简单的劳动债务纠纷,有些故事那叫一个曲折狗血呀比故事会还有意思。白君哲一封封看完写了回复,完工时瞥一眼时间,居然已经十点了。
  楼下一点声响都没有,白君哲有点担心,楚离别是真的想不开,他觉得养楚离挺省心的,不想那么快就换个伴儿。
  他打开门准备下楼看看,结果看见楚离裹着睡衣站在他门前,看起来有点犹豫,眼睛倒是亮晶晶的,还好像站了很久的样子。
  “有什么事情吗?”白君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下来。
  楚离被他的突然开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干脆利落地往白君哲脚下一跪。
  “做什么?起来,你不必跪任何人。”白君哲皱着眉头,伸手拉他起来。
  楚离顺势抓住白君哲的手,就是不起来。他抬起头仰望白君哲,温驯又诚恳地请求:“我想服侍您。”
  这是打算服侍到床上去了。
  白君哲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他知道这小东西不傻,傻白甜的奴隶能在蓝焰手里活十年简直是天方夜谭。合着前几天是故意跟他装疯卖傻,今天准备跟他交底了。
  到底是从小被送进去的,遇到的人还少,见过的世面还少,有澄澈见底的狡黠,却无真正在险恶人间走一遭的烟火气息。
  怕是在他门前想了许久,都没找到一个委婉的表达方法。
  怪招人疼的。
  白君哲轻叹一声,楚离执意跪着,他就半蹲下来,这样也能与他视线持平:“楚离,不必这样。你还记得你曾经帮我解围吗?你以前帮我,我现在帮你,善恶有报,这是很公平的,你不用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楚离已经下定决心,才不要就这么算了,他抿抿唇,忍着羞耻,咬牙道:“我愿意的。先生每天回家都很早,您就没有需求吗?”
  接着又黯然道:“还是您嫌弃我?”
  楚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伤人伤己了。白君哲确实有段时间没跟人做了,天人交战激烈,他的欲望和男人自尊最终占了上风,于是点头道:“没有开封的软管在浴室角落的小柜子里,架子上有浣肠器,你去吧。”
  楚离进浴室后,白君哲翻箱倒柜地找小雨衣,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他妈是带螺纹的。
  现在已经来不及下楼去买普通装,这就刺激了。
  他又花了一些时间把房间复原,正对着小雨衣惆怅,楚离从浴室出来了。
  他浑身赤裸,白嫩的小脸儿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未擦净的水珠顺着线条流畅优美的腰线滑下,下身性器低垂,看起来就跟他人一样乖巧。
  这幅样子还真挺诱人。
  第一次主动向什么人求欢而不是被动承受,楚离有一点羞涩,还有一点怕,但他很好地把情绪掩盖住,爬上床摆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美人在床盛情邀请,就是和尚也不能说不动心,白君哲按捺住下腹热流,先把他的为难和楚离讲了。
  白君哲觉得第一次上床就玩这种尺度太显轻浮,他是要面子的,不想给楚离留下错误的印象,可楚离大概抓错了重点,他红着脸争辩:“我没病。”
  白君哲哭笑不得:“这样回来清理比较方便。”
  楚离勉强接受他的说辞,他跪久了不太舒服,扭着腰催促白君哲快点。
  白嫩挺翘的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这下可不好忍,白君哲拧开润滑剂,挤了一堆在手指上,探进楚离的后穴里。
  异物入侵的感觉强烈,楚离即使知道身后是白君哲,身体还是习惯性地绷紧,后穴嫩肉咬合,推拒着手指的进入。
  “乖,放松一点。”白君哲从他的反应看出来他以前的性爱体验多半很糟糕,投桃报李,他有意带楚离回到正常的性爱节奏,因此极尽可能地安抚他,一只手探到前面,揉弄着楚离胸前浅褐色的乳首。
  “嗯。。。啊。。。”
  乳首被反复玩弄带来的酥麻痒意刺激了性欲,润滑剂被捣弄发出的噗嗤声让人面红耳赤,白君哲本身带来的安全感更让楚离感觉精神上的安宁,他的身体渐渐放松,白君哲趁机伸进第二根指头,曲起指节在他的体内扩张,寻找敏感点的位置。
  “呜。。。别摸。。。那里。。。”他正摸索着,楚离突然身体一抖,下身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正,白君哲知道找对了地方,当下重重按了两下,引出身下人更高亢诱人的呻吟。
  白君哲觉得差不多了,把楚离翻过来,坚硬的性器抵在翕张的柔软穴口。
  “会有点疼,忍过去就好了。”白君哲忍着情欲,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楚离的心都要化了,抬腿缠住他的腰,把身体送上去。
  白君哲很喜欢他这羞涩中带着放浪的勾‘引,抽出一只手握住小楚离来回撸动给他增加快感,性器在穴口蹭了蹭,随后坚定缓慢地推进。
  高热的后穴紧致热情,肉壁被层层破开,楚离痛哼一声,可怜兮兮的,叫得人心上发痒。
  “还好吗?”白君哲在他耳边呵气,像是真的在关照他又像是在故意撩他,于是那只耳朵红得不像样。
  楚离轻喘一口气,缩紧了后‘穴。
  白君哲确实是打算温柔一点的,没想到他才是先忍不下去的那个,他眼神一暗,性器一冲到底,接着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嗯。。。啊。。。。慢点。。。”
  粗大的性器重重摩擦过敏感点,楚离的眼睛泪水朦胧,盈满了情欲,下身硬得断断续续地吐出晶莹水液,整个人陷在白君哲带来的情潮里不能自拔。
  他情不自禁地往白君哲身上贴,放荡淫媚地呻吟着,把红肿的乳首送到他嘴边求他垂怜,甚至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白君哲一一满足了他的要求,粗挺的阴茎全数抽出,带出外翻的媚肉,然后狠狠肏入,感受穴肉热情的吸附包裹。楚离浅色的乳头被吮吸得肿胀不堪,湿漉漉地泛着淋漓水光。
  螺纹增加了性器与穴壁的摩擦,带来又酸又爽的欢愉体验,楚离被操干得浑身泛着粉红,声音喑哑难耐,带着哭腔向白君哲讨饶:“唔。。。我。。。我想射。。。”
  白君哲下身抽插的动作不停,抬手覆上楚离的性器,手指沿着会阴下滑到囊袋处,玩味似地捏了捏。
  这下楚离真的哭了,好像还有些委屈似的,哼哼唧唧地埋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撒娇。白君哲看够了美景,不欲多磨他,最后在他性器上撸了几下,手指甲划过顶端的时候轻轻骚刮。
  乳白的精液喷薄而出,楚离的后穴猛地绞紧,白君哲被他夹得舒爽,大力操弄几下后也跟着射了。
  完事后两个人相拥着享受贤者时间,白君哲伸出手指把楚离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撩上去,楚离还没回过神,依赖地蹭蹭他的手。
  “感觉还好?”白君哲突然问,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情欲后的慵懒,连呼出的气声都十足勾人。
  “很舒服。”楚离羞愧地说,他想起来是自己说要服侍先生的,结果最后忘乎所以的却是他。
  楚离起初不懂为什么别的奴能在蓝焰手下叫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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