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韩晏如-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每层120平的面积,足够安排下所有的生活需要了。
“这是什么?”彧儿指着贴在客厅墙上的长颈鹿,旁边的墙上画着横线,标着数字。
“这是小爹地每年长高的身高尺。来,我给彧儿也记上。”
把他拉到墙壁,站好,拿出马克笔,在头顶上花上一条杠,写年月日。
长颈鹿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他的。
“彧儿要多吃饭,多长高,要比小爹地长的高才行。”
两个人一起扎围裙去做饭。
他站在凳子上,在洗槽里洗鸡肉,我切菠萝,老爸的保姆,李阿姨站在门口,忐忑的看着我们,最后忍不住了:
“晏如,你要彧儿这么小就干活吗?”
“啊?这是干活吗?”
对于彧儿来说,这样是在玩啊。养成习惯就不觉得是在干活。
“没关系,你去忙吧。厨房现在我们两个接管了。”
李阿姨不情不愿的走了。
“小爹地,这只鸡的脚很好啊,没有被砸到啊。”
他的小手摆弄着雪白的鸡脚,纳闷的问。
“什么啊?”没听明白他的话
“你不是刚才跟老板说要一只砸脚的鸡吗?”
“啊啊,哈哈,是杂交的鸡,杂交的意思就是,爸爸是笨鸡,妈妈是肉食鸡,不是一个品种的鸡,生的鸡宝宝就是杂交鸡,不是砸到脚的鸡。”
我低头吻他:“我彧儿真可爱。”
在米兰的时候,跟外人说话都用英语,或者意大利语,在家的时候才说中文,难怪彧儿会理解错。
好可爱。
“可是,爸爸是公鸡,妈妈是母鸡啊,他们也不是同一个品种的鸡啊,不都是杂交吗?
应该是公鸡和公鸡生小宝宝,母鸡和母鸡生小宝宝才不叫杂交啊。”
好简单又深邃的问题。
“这个问题,小爹地还真回答不了。
不过,彧儿将来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和他是男生和女生没有关系。
只要他是个善良的人,对你好的人,就可以了。
在爱情里,道德,能力,责任感,能否谈得来,都比性别重要,知道了吗?
我们不要纠缠公鸡母鸡的事情了。”
“嗯,好。”
人生这个旅行很短暂,我们终将离开,尽量活的开心才最本真。
用着小爹地用的锅灶,格外顺手,菠萝炒鸡,菠萝味浓郁,鸡肉鲜美。
鸡肉是个好脾气的,跟谁在一起,就有谁的味道,很随和,好处理,一炒就熟。
彧儿还不会用筷子,用手抓着吃,吃的满脸都沾着浓稠的酱汁,“吃完这块我们去踢球。”
好。使劲点头。
吃完饭,洗干净,抱着墙脚的球,牵着彧儿下楼去美院踢球。
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小朋友来跟我抢场子。
春天和暖的晚风吹拂着,我们两个穿着四叶草的运动服,同款,黑衣,白条。
“小爹地今天约了朋友一起踢球,彧儿要一起踢吗?”
我们沿着美院的院墙外的人行道往美院走,院墙上的绿植更茂密了,挤挤挨挨的,已经有花骨朵开始冒出来了。
彧儿一攥小拳头,两条小腿使劲往前倒腾着跑,“我跑的可快了,能追上球。”
王子在后面远远的跟着我们,赵小龙去查方卓的事情了,他身在保镖界,有自己一套情报网络。
我不觉得方卓是一个可以忽视的存在,他如果没有敌意,就罢了,如果真没怀好意的话,我不会去打无准备之仗。
美院的足球场,几年不见,外面加了尼龙网格。几个学弟在踢球,我和彧儿站在场外观看。
有个学弟看到我们一大一小两只把着网子观看,就喊:“帅哥,一起踢啊。”
好。
有彧儿在里面掺乎,很快就变成一场抢球大战,完全没了规矩。
年轻人很快没了耐心,和一个小不点玩:“你们玩吧。我们回去了。”各自抱起自己的衣服,走了。
我教彧儿往球门里踢,“这样,这样,冲着球门踢。”
彧儿弯着腰,要抱住马上就到手的球,结果还一直追不上,跟着球跑,我在后面忍不住宠溺的笑。
“他是谁?”
一转头,东子高直的身影在球门边,穿一身火红的彪马运动服,真是帅啊,没白当明星这些年,随便一站就可以拍广告了。
“我儿子。”
东子的瞳孔放大又缩小,用力的盯着灯光下的彧儿,扎着小辫子,软萌的小脸。
如同一个模子雕刻的眉眼,小巧挺直的鼻子,丰润饱满的嘴唇。
只是一个是青春版,一个Q儿童版。
基因是强大的,无法改变的,我们就是一个模子里雕刻的,当然一模一样。
东子此刻心里翻涌着无数的想法,:“你,你和谁生的?”
“先踢球,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招呼彧儿,把球踢过来。
“彧儿来当裁判。”彧儿很高兴把球踢过来。
先猜硬币,他要1,我要菊花,彧儿扔硬币,他赢,他先踢,我在后面抢,铲,断。
他现在187了吧,我靠,我以为自己长的已经够高了,他也长了啊。
还是抢不过他,只能奋力跑到球门前,尽量挡住他的进攻。
两个人踢球,没有规矩,自己带球,自己抢,自己当前卫,自己当中锋,自己当守门员。
自己开心就好。
他在球门前略一停顿,眉毛一挑,往球门右下方看了一眼,毫无意识的动作,但是我熟知他的行为。
他脚下猛然用力,球果然往右边飞过来,我跃起来扑住,球擦着我的手指尖飞了。
彧儿用力拍手:“好也,小爹地好厉凯【害】。”在旁边跳着。
两个人在球场上你来我往,长腿飞奔,大声叫喊,发泄心中的郁气,排泄毒气。
没多久,大汗淋漓,球衣开始贴在身上了,他这些年看样子没忘了健身,身体素质还很好。
我就不行了,整天上学,考试,看孩子,去医院,提心吊胆的每天认真的教彧儿发音,体能没有原来那么好了。
在各进攻了对方球门三次之后,我喘息着打暂停的手势,再踢下去,心就要跳出来了,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东子眼角挂着笑:“怎么?想求饶了?”
“中场休息。”
坐在球场边,拿书包里的保温杯倒水喝。
东子坐在我旁边,就手到在杯盖里,给他一杯,他接过去,一饮而尽。
彧儿去踢好不容易得到的球。
我们两个的目光追随着他小小的身体:“他和你小时候一样。”
“我的儿子当然像我,像隔壁老王就坏了。”我拧紧水杯盖子。站起来,看着彧儿。
“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他站在我旁边,高我半头。
“彧儿是我自己生的,就像小爹地生了我,和别人没有关系。你明白?”
东子沉默,他自然知道小街上的传说,我们两个都是小街上的真人秀主角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也见过我老爸,有些事不说,眼睛和心还有时间,会告诉你真相。
“东子,我小爹地去世了,我老爸也走了。
我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真心信赖的人用一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
我掌管上万人的企业,外面看上去多风光,可是背后我有多焦灼,不安。
恐怕一个决定错误,就带着大家掉进了人家的陷阱。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可是,我现在觉得能力不够,可是责任却不能推卸。
找你,不是为了省那笔代言费,是想找个人能让我吐吐苦水,说了什么不会影响明天的股市。
东子,你懂吗?安全屋。你可以吗?”
我看着他,你可以像我的安全屋一样,像垃圾桶一样承受我吐口水,给我一个放松的地方吗?
东子的眼睛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晏如,当年,对不起。”
我笑一下:“我都知道,你不用说了。你还为我挨了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都是命运的安排,你也只是命运的一颗棋子,谁也没办法扭转当时的情况。
现在想起那时候,觉得好乱,乱的都没来得及思考。一切都发生了。”
他抬手放在我肩膀上,如同多年前一样,好像昨天我们还搂着肩膀一起去踢球。
多年断掉的关系,一瞬间就连上了,还是那样牢固紧密。
人和人就是这样神奇,有的人你一辈子都不会走进他的心里。
有的人,即使中间隔着误会,隔着岁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恢复如初。
“以后,我不会了。因为出卖朋友那种感觉,我没办法再来一次了。太难受,受不了。”
我知道沈秘书为什么做不来贰臣了,原来就有这么一类人,他有自己的道德标准和底线,并不随社会标准浮动,坚持自己。
伸手,两个人拥抱,感受彼此的力量。
历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东子。”一个声音响起,东子松开我。
灯光下,站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男人,比东子要小三个号,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我发小,韩晏如。”东子介绍。
他点头:“你好。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
“我朋友,白光。”东子介绍他。
我点头:“你好。”白光?好像在哪了听过。
白光笑着,却绵里藏针;“是男朋友,掉了一个字。”笑着带着挑衅的意味。
从新伸手:“你好,我是东子的男朋友,白光。同时是他的现任老板。”
“你好,泰瑞珠宝,韩晏如。”用力,暗地里较劲的两个人。
白光看着东子说:“Aaron说你来踢球,我过来看看。”
我邀请:“一起来踢吧?”
白光摇摇头:“我没有运动细胞。看球还行,踢就算了。”
我感觉到白光深深的敌意,也不想和他多说;“彧儿,我们回家吧。”
彧儿抱着球,蹒跚着过来;“这个球太气人了,老逮不住他。”
往地上一扔。
白光一看彧儿,嘟着小嘴,委屈的眼神,立刻变身:“小宝贝,你几岁了?”蹲下和彧儿平视亲切的聊天。
彧儿伸出一巴掌:“五岁了。”看到自己小手上好脏,递给我看。
我转身拿书包里的湿巾,给他擦手。
白光又问:“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彧儿粗着嗓子回答:“我是个爷们!”我笑,那么自豪的回答是为什么。
白光饶有兴趣:“男生,为什么还有小辫子?”
彧儿答:“因为这样好养活。不生病。”
白光越看越喜欢,我的彧儿谁还不喜欢?一天时间就让小街上的邻居,全都路转粉。
“你叫什么名字?”
“彧儿。”
“宝玉的玉?”
“看你也挺有文化的,不知道荀彧吗?你不会把他叫苟或吧?”关于他自己的名字的典故,我都仔细的教给他了。
白光被刺一下,更觉彧儿有趣:“你看出我有文化了?我是大编剧,好多电影都是我编的。你喜欢看电影吗?”
彧儿点点头:“喜欢看星球大战。”挥舞着手,做了一个绝地武士的招牌动作。
白光喜欢的不得了:“有空我请你看电影。”
彧儿想想:“我要吃爆米花,加奶油的。”
白光点头;“好,我也爱吃这个味的。说定了啊。我有空给你打电话。”
彧儿撸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手表电话;“你给我设置一下,我就能给你打电话了。”
东子看白光真的上手动彧儿的电话手表,拉他一下,给他一个,你也别太不见外的眼神。
白光抬头看看我,才想到,“彧儿是你儿子?”
我点头。白光一脸泄气的表情,还是拿过彧儿的手表开始设置号码。
嘴里说:“上一代的恩怨不要牵扯到下一代身上啊。我和彧儿可是一见钟情的忘年恋。”
东子抱歉的给我说:“你别当真,他就是有点那个。”
“真性情,快意恩仇,天然雕饰。”
白光听我这么说,抬头诧异的看我一眼:“哦?你看人倒蛮毒的嘛。”
低头给彧儿:“这个一号是谁?”
“小爹地。”彧儿指指我。
“二号呢?”
“小龙伯伯。”
“那我设几号?彧儿喜欢几号?”白光闪着精灵般的光,问彧儿,他是真喜欢彧儿。
“9号。”彧儿看着手表。
“白光哥哥,9号。彧儿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哦。”
我笑倒,你比我都大,让我儿子叫你哥哥。
白光给彧儿戴好,站起来,对我说:“韩晏如,今天看在彧儿的份上,本来我很不爽的。
但是,算了,以后约时间吃个饭吧。都是朋友。”
“好。”
白光拉着东子走了,听见他粘着东子说:“东子,我也想要个那样的小宝宝,多好玩啊。
是真的,不是硅胶的,是肉的,会说,会笑,会拉会尿的真的小宝宝。
东子,东子,咱们也生一个吧。啊?
你的基因这么优秀,不生小孩多可惜啊,对人类基因进化都是损失啊。
东子,东子?”
两个人渐行渐远,消失在黑夜里。
苦笑一下,看来,东子和我,真的有缘无分,一辈子只能做朋友了。
心里那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了。
拎起书包,背上,把足球装进球袋,让彧儿拎着,拉着手,回家洗澡。
貌似又失恋了呢,没关系啊,我还有世界上最最亲的彧儿。
第13章 第 13 章
出了球场,听见有人拉扯低声争吵的声音,王子在制止方卓接近我们父子两个。
“对不起,方先生,如果你一直这样纠缠的话,我们会报警的。”
“你闪开,我怕你报警?”
我本来想装听不见,可是他打了王子,站住,回头“彧儿在这里不要动。”
快步走回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上一擎,两一手用力一托,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晏如。”
咔一声,他抓着王子的手,无力的垂下来,“啊,晏如,你把我胳膊卸了。”
“你忘了我是韩氏正骨的嫡传。已经告诉你了,和我保持安全距离,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他托着丝毫不能用力的右胳膊,脸色莫名变化。
不再理他:“王子,我们回家。”
伸手抱起彧儿,彧儿拍手:“小爹地好棒。”
“彧儿要不要学?”
“要学。”
“好,小爹地教你。作为一个善良的漂亮的小孩,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就连玫瑰花都有自己的刺呢。没有一点防身的本事只能等着被人欺负了。”
彧儿点头。
王子歉意的说:“对不起。”还要我亲自出手才摆脱他的纠缠,回去他要给赵小龙汇报了。
随后,赵小龙加强了我的安保人员。
而他给我的情报也隐隐透着诡异:
呰建树也就是方卓的岳父,在一次去南非的矿区视察的时候,竟然被头顶的落石砸到,送进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而他的岳母,因为得到这个消息心脏病发,住进医院,没多久也在一个深夜心脏衰竭死去。
而重点是他太太,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婴儿天生就有缺陷,一直住院。
身体不好的原因,是因为在怀孕的时候,方卓一直在外面鬼混,和一个前前情人,一个医生,搞在一起,呰又又脾气又大,属于情绪比较激烈容易走极端的那种人,一条路走到黑的。
情绪不稳定,孕吐剧烈,吃止孕吐的药物,后来孕吐得到遏制,又暴饮暴食,胎儿早产,发育不全。
呰又又那种脾气,怎么可以天天面对自己有残疾的儿子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那种揪心的折磨,我自己经历过,知道那滋味。
后来呰又又的父母又接连出事,儿子又病危,她的精神就崩溃了。
现在呰又又在一家管理非常严格的精神疗养院,接受严谨的治疗。
她住院不久,那个小生命也结束了悲惨痛苦短暂的一生。
那就是说,现在整个呰家就方卓一个好人,也就是说,呰家现在已经是方卓的了。
不过是在六年中发生的事情,透着诡异。
用力吸一口绿袖子,看着这报告,“赵小龙,你深入的了解一下呰建树发生意外的详细过程。
还有他太太的住院病历,包括主治医师,主要药品,出事当时的具体情况。
还有,你亲自去一趟呰又又住的精神病院,带回一手的资料。
看她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
赵小龙认真的答应了;“这些事情比较隐秘,而且已经过去两三年了,有一定的难度。
我会用所有的关系网去挖这件事的。
时间可能会长一些。
你自己在家小心些。”
我们这些年,高度默契,他不说,我也知道这些事不好查,只是觉得太诡异。
他临走:“晏如。”
我抬头,透过烟雾看到他担忧的眼神,他平时叫我总裁,要是叫晏如,那就是当朋友的说话:
“你吸烟太多了。有时候,你无意识的就拿过一支烟点上了。
这些年,是过的很难,但是,我不希望你对烟上瘾。它真的不好。
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