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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是直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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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穿女装时才会用到的手机,知晓号码的不多,最近联系过他的只有陆河和宋萧萧。
  他惶然无措,掀开被子去拿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竟是陆河的名字。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了事,对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想再看见你”,他以为这是终结,是再也不见。
  然而此刻,明明是冰凉的金属机身,但许嘉承却觉得手机在手心里发烫,热度像要灼烧他的手掌。
  他深吸了口气,接起电话,却不敢先出声。
  “你好,请问是……嘉嘉吗?”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是。”他下意识便用女声回答。
  对面的男人似乎是松了口气:“我这里是siluo酒吧,你朋友喝醉了,你看方不方便来接一下?”
  喝醉了?许嘉承握着手机,心里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他没想到陆河竟然没删自己的号码,也不明白怎么酒吧的服务人员会打他打电话。
  可这些问题暂时都要搁置下来。
  他回道:“好,谢谢。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好的,打扰了。”
  许嘉承换衣服时想到,明明他可以放任不管,或者让酒吧的服务员重新联系一个陆河的朋友,何必自己上赶着去讨人嫌呢。
  他发觉自己下意识的决定里,总是不受理智的控制且自相矛盾。
  换了身简单的女装,戴好假发,身体因为发烧而绵软无力,实在没力气化妆,随便扑个粉便出了门。
  陆河不想见他,他清楚。而比起女装,陆河可能更不想看见他男装。许嘉承不准备刺激一个酒鬼。
  酒吧地址偏僻,出租车司机饶了一大段路才到,许嘉承喝了药昏昏欲睡,下车后被冷风一吹才清醒点。
  他进了酒吧,一眼便望见趴在吧台的陆河,旁边还有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倒酒,嫣红的唇上下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陆河这样的青年才俊,进来这种地方,就像羊入虎口。
  许嘉承走过去,挤开女人:“抱歉,我来接我朋友。”
  女人被挤开,脸色难看:“你说是你朋友就是你朋友啊。”
  许嘉承懒得和这种人计较,上前拖起陆河的胳膊就想走。
  却没想到醉鬼突然直起身体推开他,睁开眼睛看清了他的脸后,骂道:“你来做什么,滚!”
  酒保适时出来打圆场,先劝走了不知是想干什么勾当的女人,又对陆河说道:“是我让他来的,客人你喝醉了,一会儿不好回去。”
  陆河醉眼迷蒙:“不需要,滚。”
  一句一个滚,让许嘉承落了面子。但又不能发作,耐着性子去夺陆河手机的酒,温和劝道:“别喝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吧。”
  陆河手劲很大,握着酒杯不放,两人争夺之下大半的酒都洒了出来。
  “不用你管。”陆河被他惹烦了。
  酒保在一旁也有些尴尬。许嘉承笑笑,示意他去忙。自己则继续坚持的握住酒杯,和酒鬼进行一场角逐。
  “你有什么想发泄的,可以冲我来,要打要骂随便。但折腾自己算怎么一回事。”许嘉承难得一副严肃的神情。
  陆河醉醺醺的,力气失了控,一挥手就把许嘉承打开了,酒杯终于被抢夺回来,他一口猛灌下,说道:“我不想看见你。”
  但因醉酒的缘故,这句狠话被说的含含糊糊,气势全无。
  许嘉承发着烧,头昏脑涨,酒吧热烈的氛围和酒气都让他不舒服。他直接架起陆河,问正在调酒的调酒师:“附近有宾馆吗?”
  “出门左转30米就有一家。” 调酒师说完又补了一句,“不用身份证也可以开房间。”
  许嘉承冲他点头致谢,胳膊上架着的醉鬼却不老实,动不动去晃个不停,嘴里不住的说着:“滚开。”
  酒吧的服务员见状凑近来,问需不需要帮忙。
  许嘉承点头,两人架着陆河,终于到了宾馆门前,开了个房间。
  服务员帮忙刷卡开门,把房卡插进去后,就离开了。许嘉拖着陆河走了几步,把人丢在床上,一趟下来累的浑身发汗。他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又走过去帮床上这瘫酒鬼的鞋子脱了。
  脱完鞋子又帮忙脱衣服,陆河被丢进来时脸朝下,许嘉承直接从肩膀处扒下外套,才扒到一半,一直悄无声息的人突然动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许嘉承被压在了身下。
  陆河睁开眼睛,双眼里遍布一道道红血丝。他的脸颊也发红,鼻翼间喷出的呼吸滚烫炽热,都快要赶上在低烧中的许嘉承了。
  “怎么了?”许嘉承感觉哪里不对,陆河的脸色不像一般醉酒的样子。
  回答他的是大腿被滚烫硬物抵住的触感。
  
  第46章
  
  他一下子僵住了,伸手想去摸陆河满布红晕的脸,却被躲开。
  “你被下药了?”许嘉承呐呐出声。
  什么时候被下的?他来之前,那个女人在帮忙倒酒,后来那杯酒被陆河抢夺过去喝了。
  陆河的神智被酒精和药物熏染,只堪堪维持丁点儿的清醒。
  “你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多令人厌烦?”他厉声控诉道。
  许嘉承躺在他身下,两人距离那么近,却好像又很远,仿若遥不可及。
  “我知道。”他轻声回答,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起开,你被下药了,我帮你叫个女人或者去……啊!”
  他话还未说完颈项就被人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这里有颗痣。”陆河像根本没听他说话,自顾自的去摸索他右边侧脸下方,那里接近大动脉,按上去时能感受到突突的跳动,“那次在店里买包时,我就注意到了,和嘉嘉一模一样的位置。”
  许嘉承自己都没留意过这些细节。他听着陆河说的话,分不清这人到底醉没醉、清不清醒。
  “陆河,你先从我身下起来!”可他已经不想再听这些,大腿上越发清晰的硬热触感让他非常不舒服。
  陆河眼睛和脸颊都通红是一片,药物在体内生效,胯下越来越硬,几乎要破体而出。
  本能般的,他把下半身更加贴近身下人的大腿。
  许嘉承的直觉一向很准, 他能感觉到事态在往可怕的方向滑去,尽管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
  酒店房间不知点了什么香薰,一室香味里他的大脑越来越迷蒙难受。
  他去推身上的陆河,嘴里依然坚持道:“你起开。”
  陆河接二连三被拒绝,也来气了,他突然发难,去撕扯许嘉承的衣服。外套轻飘飘的就落到了地上,只剩宽松单薄的毛衣挂在身上,陆河转战下身,撩开裙子手伸了进去,寻到了他的打底袜边缘。
  许嘉承心头恐慌渐起,急急忙忙去挣扎,用手紧紧拽着裙子,陆河扯掉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将他制服,掰开他黏在裙子上的双手,捆在一起放到了头顶。
  这完全就是一个任人享用的不堪的姿势!
  许嘉承因为发烧而浑身无力,手动不了,他就把力气聚集了到了下肢,用力去踹陆河,却被对方躲开。
  陆河继续褪他的打底袜,他再也忍不住,直接用男声喊道:“我是男人!你搞清楚,我是男人。”
  陆河被他这声惊醒,如一根针扎进了大脑,刺的一疼。然而欲火不但没被消灭,还引发了怒火。
  陆河将他整个翻过来,脊背朝上。
  看不见身后人的姿势令许嘉承更加惶恐不安,裙子被推到了腰间暴露出一片腿根白嫩的肌肤。
  身后传来一阵衣服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许嘉承扭头去看,陆河在脱自己的裤子。
  他赶紧扭动着被束在头顶的双手,想趁机逃开。陆河却分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背,力道之大,像是要把挤进床板里。
  “你停手,我去帮你叫个女人,停……”许嘉承慌不择路的说道。
  未说完,余下的话全被枕头挡住。陆河拿了枕头狠狠的按住了他的头,他的脸被压在床单上,鼻梁被压的酸痛,后脑勺的力道却还在缓缓加重。
  “不许用这个声音!”陆河低头,隔着枕头威胁道,“不许再用这个声音,我不想听到!”
  枕头终于被撤开,许嘉承怒极反笑,依旧用男人的声音刺激他:“你想听女人叫,就去找女人。”
  陆河大脑本就不清醒,根本经不得刺激,刷刷两下就脱去了许嘉承的内裤。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陆河的阴茎抵上了身下人幽深的穴口,“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做吗?”
  许嘉承再也忍受不了,不想跟这个醉鬼继续交谈。他撑着被绑住的手,腰背扭动,想摆脱那吓人的触感。
  然而他一动,陆河的阴茎却被蹭的更加胀大,仿佛一座蓄势待发的炮台。
  “陆河,你清醒一点。”许嘉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陆河竟听话的撤离开来。许嘉承以为对方是清醒过来了,欣喜的想回头,结果猝不及防间,后。穴一阵疼痛——陆河竟不经润滑直接将手指插了进来。
  “……出去。”许嘉承吃痛。
  穴窄而紧,手指堪堪插进来就被下意识绞紧。陆河反着来,非但不出去,反而往里塞进了一个指节。
  许嘉承后面第一次被挤进异物,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
  甬道干涩紧致,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下,陆河抽出来,抬起许嘉承的脖子,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带起了一番搅动。
  许嘉承不愿,想把侵入的手指吐出去,陆河却往更里面捅,像是要戳穿他的喉咙,引得许嘉承直犯恶心,津液顺着下巴流下。
  等足够湿润了,陆河才拿出手指,又摸去了后穴,在穴口粗暴的揉弄了两下,挑开嫩肉将手指又插了进去。这次有了唾液做润滑,稍微湿润了一点,陆河缓慢的搅动手指,甚至还恶意用指甲刮擦柔软的内壁。
  许嘉承躲不开,起不来,像条黏在床单上的脱水的鱼,间或弹动两下,却始终逃离不开被人玩弄的命运。
  “停下好不好,”他软了语气,垂死挣扎般恳求道:“你别做回不了头的事。”
  陆河贴近他的耳畔,炙热的呼吸喷上来:“我要进去了。”
  许嘉承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预告,下半身被撕裂的痛楚就猛烈侵袭而来,疼的他眼前阵阵发黑。
  “啊……”他忍不住尖叫一声,又很快逼回嗓子里去,用牙齿死死咬住床单,不肯再泄露半点声音。
  陆河的龟头毫不留情的刺破嫩穴,继续往里挺进。许嘉承承受不住,脚趾绷紧,想往前爬。陆河看出他的心思,拦腰将人困住,往后一扯,阴茎整个埋进穴里,将柔嫩的后穴撑得满满,不见一丝褶皱。
  而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渗出点点血迹。
  
  第47章
  
  润滑做的粗糙,柱身进去后就被穴肉紧紧箍住,许嘉承应当是疼的狠了,拼命收缩着小穴,陆河被夹的也不好受,啪啪两声,他对着滑腻的臀瓣来了两巴掌,白皙皮肤霎时一片鲜红。
  “放松点。”陆河揉捏着绵软的臀肉说道。
  去他妈的……许嘉承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任谁屁股里被塞进了一座大炮也放松不了啊。
  陆河见他毫无动静,将手伸进他的毛衣里,寻到胸前两点开始揉搓扣弄,许嘉承被胸前的异样感折磨的要发疯,后面竟慢慢放松下来。
  他一松动,陆河就借着血液的润滑趁机抽出阴茎再狠狠干进去。
  许嘉承倒吸一口凉气,牙齿紧咬床单,嗓子里呜呜直叫。
  陆河毕竟是个新手,毫无经验,到处乱捅,每次都大开大合,全根拔出再捣进去。胯骨撞击臀瓣,啪啪作响。
  交合处发出的声音太令人难堪,许嘉承被身后的力道顶的一耸一耸,陆河在他腹下放了两个枕头,使得他臀部只能不受控制的抬高,像只下贱承欢的狗。
  来回抽插了几十下后,穴内慢慢松软,硕大阴茎被软肉吸附住,因发烧而高热的内壁温暖潮湿,陆河浸在其中,舒爽的几乎要喟叹出声。
  他捞起身下人的腰,将人抱起靠在怀里,脱去了碍事的毛衣。许嘉承光滑紧致的腰背贴上陆河的衬衫,冰凉的纽扣带来点点寒意。
  陆河一手搂着他的腰腹,一手去揉搓他腰处的纹身,那只鹿在皮肤上异常显眼。不知为何,陆河看到后,埋在甬道里的阴茎胀大了一圈,突突直跳。
  后。穴顿时被撑得不能再满,嫩肉遭受着反反复复的贯穿和摩擦,许嘉承不能再咬着床单,齿缝间不受控制的溢出几声短促呻吟。
  陆河捏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往后扭,胯下加速耸动,“叫大声一点。”
  许嘉承瞪着他,斗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他闭紧嘴巴,坚决不啃出声。
  陆河把他推回原位,不再看他满是痛苦的脸。
  这是一场毫无温情的性交,空气里香薰和血液的味道交缠在一起。每次陆河抽出肉棍时,许嘉承都痛的忍不住绞紧肠道,但下一刻又被粗暴的捅开。永无止境。
  他跪趴在床上,被捆起的双手紧紧攥着,忍受着下身一波又一波的痛楚,接受着身上这人一遍又一遍的征伐。
  汗湿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颊上,嘴角的唾液染湿了床单。陆河从背后贴上来,顺着颈椎咬到后腰的纹身,牙齿深陷进鹿角里,疼的许嘉承一个哆嗦,肉穴跟着缩紧,夹得陆河差点射了。
  “真紧。”陆河离开纹身,蹭到他耳边说道,湿热的气息立即灌进耳孔里。
  许嘉承不敢张口骂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控制不住呻吟和叫声。
  陆河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伏在许嘉承背上喘着粗气,重复着单调机械的动作,插进抽出不停肏弄,鲜红的穴肉都被他捅的外翻。
  许嘉承被插的摇摇晃晃,眼神涣散,眼角渗出了生理性泪水。在一片肉体撞击声里,他明白,到了这步,谁也怪不了,无法怨天尤人,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这场粗暴的性交持续了多久,许嘉承没有印象,他大脑昏昏沉沉,像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开水里,浑身难受。后穴被摧残久了,也渐渐麻木,疼痛感觉不出来。
  终于,陆河快速的抽插几下,射了出来,而许嘉承从始至终没获得过一分快感。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陆河从药物和醉酒扒出了几分神智,他摸到身下人烫的惊人的皮肤,赶忙起身,肉棒抽离出小穴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而被开过苞的穴口难以闭合,微微张口翕动两下。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精液相交着流下,看起来色情而糜烂。
  陆河头痛欲裂,身体里的欲火还残存一点,看到这景象差点忍不住又将硬。挺插进去,尽量用理智克制住了欲望。
  他不敢去碰许嘉承,绕到另一边去看他,只见人躺在躺在床上,露出来的半边脸颊通红一片,凑近了都能感觉到呼吸出来的滚烫热气。
  许嘉承眼睛紧闭,嘴角残留着未干的唾液,全身大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被烧的神志不清,但凭直觉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嚯的睁开了眼。
  陆河正伸出手想碰他的额头,许嘉承没力气闪躲,只能用嘴巴制止:“别碰我!”声音粗糙嘶哑,像含着满嘴砂砾。
  陆河对上他的眼睛,那里没有半分怨恨,也没有愤怒,平静的犹如一汪泉水。
  束在手上的领带不知何时松开,许嘉承动了几下手腕抽出手来,艰难的坐起来,想到他凄惨的样子被始作俑者尽收眼底,便拿了个枕头盖在身上。
  “滚。”许嘉承说道。
  陆河站在床前一动不动,方才的性爱里他压根没有脱衣服,只解开了裤子,这会儿人模狗样的站着,看不出来一点儿禽兽不如的样子。
  许嘉承不想再让这人这样看着他,满身难堪在无处遁形。他随手抓起了枕头丢过去,正中陆河的脸。
  “滚出去。”
  陆河精神状态不比他好,整个人有一半处于浑浑噩噩中,被这样劈头盖脸的叫滚远点,心里也起了脾气,深深看了他一眼,真的开门走了。
  房门砰的关上,许嘉承随着这声像失了力气倒在床上,后。穴有液体汩汩流淌,这感觉既陌生又难熬。他舔了舔干燥皲裂的嘴唇,撑着高烧和被狠狠侵犯过的身体,缓慢的进了浴室。
  清理过程漫长而痛苦,已经顾不上酒店浴池脏不脏了,注满温水后就泡了进去,水流抚在身上的感觉令他昏昏欲睡,接近昏迷。
  他用力掐了下自己大腿根部的嫩肉,想以此保持清醒。又强忍着羞耻感,用手指撑开隐藏在臀瓣下的穴口,将陆河射在里面的精液印出来。
  这时候他还能想到些别的,比如陆河那样的洁癖竟然没有戴套,看来是被欲望和愤怒烧昏了头脑。但要说真的完全昏了头,估计也不是,毕竟整场征伐下来,对方从没碰过甚至看过他身为男人才有的性器官。
  根本就是把他当女人使用。许嘉承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扯出一个笑容。
  他随便清洗一番,裹上浴巾出了浴室,酒店大床一片狼藉,许嘉承不愿再看一眼,他拿起手机蜷缩进沙发里。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折腾一番后他再没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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