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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爱-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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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烈阳转身就走杨冽鲤立即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李烈阳甩开他继续往前,杨冽鲤大喊了一句:“你给老子站住!”
然后大跨步走过去,把李烈阳掰过来面向自己,摘掉了口罩,在其他人的抽气声中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李烈阳。
比想象中的要柔软,也比想象中的要甜,杨冽鲤捧住他的脑袋食髓知味,不管李烈阳眼中的震惊,也不管周围人拍照的快门声,他只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让他好好品尝这张肖想了十多年的唇。
李烈阳愣愣的让他吻着,很快就喘不过气了,他推开杨冽鲤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到周围这么多人皱起了眉,刚要让他们删了照片之类的却见有人开了直播。
杨冽鲤也看见了,走过去对那人说:“你好,我可以借用你的直播间一下吗?”
那人是他的粉丝,早就被他震撼到了,呆呆的点头后杨冽鲤强硬的搂着李烈阳,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大家好,我是杨冽鲤,就是那个拿了很多影帝的杨冽鲤,如假包换,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我恋爱了,并且在不久的将来还会结婚,这就是我的结婚对象,希望大家祝福我们,谢谢!”
说完他就拽着李烈阳走了,网上会有什么风浪都不关他的事了,反正他还有一部电影就退圈了,也不在乎。
李烈阳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了,揪住杨冽鲤的衣服语无伦次,把他抵在车门上,还是不敢置信地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我不是做梦吧?不对,你不是直男么?”
说完懊恼地低下头蹲在地上,“果然是做梦,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前不凸后不翘的……”
杨冽鲤都被他逗笑了,李烈阳有时候就是小孩儿性格,经常让他又爱又恨气的牙痒痒却还是控制不住喜欢他。
随着他蹲下去,杨冽鲤拍拍他的肩膀,让李烈阳抬起头看着他,发现这个刚才还跟他大吼大叫的人竟然哭了,也不吭声,就默默地流眼泪。
杨冽鲤一下就慌了,从小到大李烈阳都是个特别爷们的人,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小时候为他出头打架经常受伤,到现在手腕上还有道伤疤,还住过几次院,也没见李烈阳哭过,这下他把人弄哭了,心好像被狠狠揪了一下,酸的不成样子。
他很少和李烈阳吵架,像今天这种情况几乎没有,因为喜欢,所以愿意忍受李烈阳的坏脾气,甚至觉得他发脾气的样子都是可爱的。
把他眼角的泪抹下去,杨冽鲤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乖,你别哭了,我爱你,并且爱了很多年,不是做梦,我真的爱你。”
李烈阳也觉得自己够丢人的,眼泪虽然止住了,但说话还是抽噎的,“我也是,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杨冽鲤把他拉起来,把他塞进车里,让李烈阳坐到副驾驶,给他系上安全带,问李烈阳:“身份证带了吗?”
李烈阳点头,他就发动车子,一路开到了民政局,李烈阳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很开心,但还是问道:“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么?我可不想先上车后补票。”杨冽鲤拉着他就去排队,有不少人已经看到直播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竟然在民政局看到了偶像,都激动的不得了。
杨冽鲤护住李烈阳往后退退,两人身高差不多,李烈阳勉强能被他挡住,他清清嗓子对围观想要签名的人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是来领证的,签名合照都不可以,以后我只会和我的宝贝合照。”
李烈阳羞耻得想要捂住脸,杨冽鲤这是什么鬼称呼,谁攻谁受还不知道呢,就敢口出狂言。
有人想上来搭话,但全程杨冽鲤都只对着李烈阳有好脸其他时候都是冷着脸,就算有人想不识趣也不怎么敢过来,而且没一会儿杨冽鲤的经纪人就过来了,杨冽鲤就更轻松。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李烈阳觉得人生都圆满了,多年夙愿终于达成,他简直太激动了。
给他大哥二哥分别打了电话然后他发了个朋友圈,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结婚了。
杨冽鲤把车开到一家酒店,问他:“要不要去开房?”
李烈阳当然同意,就是不知道攻受,两人在房间里石头剪刀布决定上下,杨冽鲤输了,本来是下,但是想了想,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比杨冽鲤耐疼。
就让杨冽鲤给自己扩。张,第一次他在下面,第二次的时候杨冽鲤就主动要求在下面了,两人在酒店里折腾了一天,颠鸾倒凤的滋味真是太好了,难怪有那么多君王都不想早朝。
杨冽鲤和李烈阳身上布满了吻痕,第二天去李烈阳家的时候才想起不好意思,李熙阳看了一眼没什么表示,只对李烈阳说道:“你二哥下午到家,晚上杨伯父也会过来,商量一下聘礼的事。”
李烈阳刚想夸他们速度,李熙阳就接着说道:“婚期已经定好了,十一月十五号,两个月后。”
李烈阳非常惊讶于他哥的办事速度,李熙阳冷哼一声,说道:“婚期聘礼我们几年前就商量好了,就看你们什么时候开窍,没想到你们俩竟然这么笨!几年前就商量好的婚期终于能用上了。”
两人都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庆幸即使错过了这么多年但还是走在了一起。
世间最好的缘分大概就是这样,我陪你长大,也陪你变老,和你一起走进婚礼殿堂,也陪你进同一座坟墓。
作者有话要说:
杨冽鲤:不来了,我累。
李烈阳:那我来,我觉得我还能再来一次!
第155章 番外
计城礼和明文是妥妥的联姻的典型,还是圈子里第一对同性联姻。
明文年纪不大的时候就跟着同学看A。片,也有不少女同学对他表白。然后他发现,他对女的没反应。然后他以为他是同性恋,自己偷着看了g。片,很久都不起反应。
后来他知道了,他是性冷淡。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大概是因为明澈宇经常带人回家还被他碰见过在客厅里做zuo爱ai的场景,所以觉得恶心。他母亲在房间里不闻不问,甚至能目不斜视的经过,这就导致他不相信爱情也在那方面需求少。
计城礼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无性恋的。可能是和同学看片儿只有他没反应,他收集了不少资料才确定自己是无性恋。
这两个人本不应该有什么交集。事实上也是,虽然同在一个圈子里,但是都不认识彼此。
两人同岁,是在十六岁时认识的,明文的母亲患有抑郁症,时常怕自己哪天崩溃了会自杀,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明文,她最恨的也是那个男人。
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妈妈对他说:“文文,妈妈知道你不喜欢女孩子,所以帮你找了个男孩子,你去见见好不好?”
明文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哭,总觉得妈妈好像要离开一样,他紧紧抱着妈妈的腰脸埋进她怀里,眼泪打湿了她的肩膀,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这么大人了哭什么,听话。”妈妈让他坐到床上,拉着他的手和他说,“这次带你见的是刘家的刘酒和计家的小儿子,计家小子和你同岁,只比你大了几个月,计家落魄的时候你外公帮过大忙,这次也是……唉……”
明文妈妈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说,明文却什么都明白,他需要联姻,需要助力,因为明家必须是他的,他要把明澈宇从外祖家抢过去的东西夺回来,就算是毁了也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
明文看了刘酒和计城礼的照片,他妈妈是比较属意于后者的,他也就听话地跟着说觉得计城礼比较好。
但他听说刘酒之前还主动想见他,不过被他妈妈回绝了,等他知道还是很久以后。那是因为说开了感情后他好奇为什么计城礼总看不惯刘酒,问了好几遍计城礼才说出来。
明文因为他吃这莫须有的醋的事笑了好久。
没过几天就是周末,他在饭桌上见到了那个计家的小儿子,看上去和他是一样的性子,清冷不爱说话。
计城礼对联姻什么的无所谓,反正他不会爱上别人,就当为家族做贡献了,也当是替家族还当年的一个恩情。因为家族里和明文年龄相仿的只有他,其他人都大了五六岁,肯定不合适。
所以即使他上面三个哥哥怎么反对,都没能说服他爹和他爷爷,还有他自己。
多年后,计城礼常常庆幸,还好当年联姻的是他。
第一次见到明文,他就觉得对方是个美人,还是个气质清冷的美人,看着淡漠又疏离,大概不是个好性子。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他反正也不喜欢人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至少他现在没一见钟情。
两方家长在包间里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留给他们俩相处,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明文先开口:“他说,我是性冷淡,所以我也不想耽误你,说好了十八岁结婚,但是你要喜欢上别人要么别被我知道,要么主动告诉我,我不拦你,将来也可以离婚,或者十八岁之前你随时都可以跟我说,取消联姻。”
计城礼头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声音和他的气质一样清冷,就像被击打的银器,清脆悦耳,而且明文话里的内容让他忍不住想要笑一下。
计城礼用手撑着脸,看着明文,唇角扬起笑意,说:“巧了,我是无性恋,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能维持下去。”
这顿饭结束的时候还算是舒心,他们都说好了,将来有人不想维持这段关系了,就主动提出来,谁都不能阻拦,他们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过几天会约出来见一面,签个合同。
临走的时候,计爸爸说:“为了给你们俩培养感情的机会,小四周一就会转到文文的学校了。”
计城礼眨了眨眼睛,和计爸爸离开前,对他说:“周一见哦,明文同学。”
明文心想,原来他和自己的性格不一样啊,好像挺活泼的。
明文妈妈笑着问明文,觉得计城礼人怎么样。难得妈妈今天高兴一下,明文不想让她失望,也勉强笑着说,他很好。
两人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只等成年的那张结婚证。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房间的阳台上,抽了一宿的烟,这是他第一次抽烟。
十六岁,明文认识了计城礼,学会了抽烟,第一次喝醉。
他和明鸣合伙把妄图进入明家的第五个孩子送进了少管所,托了关系,不会让他活着出来。
明文只觉着生活真是考验他,你看,他是明家在家待着的最小的儿子,可他妈妈是正妻。那些孩子在他出生前就出生了,在他妈妈刚结婚时就出生了。
他在酒吧里喝的酩酊大醉,拉着明鸣的手不停地说:“哥,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除了妈妈我最信任你了,最信任你……”
明鸣点头,“我当然不会背叛你,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夺过来,我会帮你。”
因为他和明文一样,他们都是不被希望出生的孩子,他母亲是被强qiang奸jian生下的他,生完他就自杀了,然后他被接回明家,明文的妈妈可怜他的身世,把他视如己出,他和明文也是在那个家里最亲近的兄弟。
计城礼和明文成了同班同学后,确实熟悉了不少,后来两人又成了同桌,两人都不是上课喜欢听课的人,只不过计城礼是真不爱学习,明文是装不学习,他要让明家人放松警惕觉得他不学无术才好。
计城礼从小就喜欢魔术,时常在班里变个小戏法,卓行远他们常打趣说要是计城礼把这心思用在谈恋爱上明文早就和他好了。
他俩的事只有圈子里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其他人只当他们是玩儿的好的朋友。因为计城礼在班级里会照顾明文一些琐事,就像在尽未婚夫的义务,所以都当他们俩是好朋友。
渐渐的,明文觉得自己是有些动心的,毕竟从小到大关心他的人太少,计城礼的偶尔用心都会打动到他。
可是有一天,计城礼突然和他说:“明文,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明文恍惚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颜欢笑说出口的,他说:“哦,我知道了,分手是吧,我同意。”
明文的口气听着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计城礼憋在心里的那句“我可能是对你有好感”终究没说出口。
大概是少年人都有的气性,他说:“分手可以,但是联姻先别取消了,如果我确定了我喜欢那人再取消。”
明文点头,说:“好。”
明文知道,计城礼是无性恋,不是无爱。
这次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是计城礼。
他以为明文至少会骂他一句渣男,或者问他是男是女,起码作为朋友问这一句不过分,然而明文什么都没说,他只说“好”。
十七岁,明文觉得自己对计城礼有了点好感,可对方说有喜欢的人。
是有喜欢的人,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因为他们从没互相喜欢过,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别人。可明文觉得自己是有点怨恨的,为什么计城礼要喜欢别人?因为他不够好。
明文一个人坐在学校的天台上抽了整整一包的烟,他在看下面,计城礼和一个女孩儿接吻。
明文在心里说,哦,原来他喜欢女生。
计城礼把一个女生堵在墙角,看上去像接吻一样,他说:“帮我个忙,Y国皇室巧克力十盒。”
于是有了这场戏,可他不知道这不会激起明文心里的浪花,反而还会把浪花压下去,一直归于平静,直至那点好感彻底沉入海底消失不见。
明文抽着烟,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两人,眼圈都红了,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其他原因。
他有自知之明,他从来都不被爱着,没有人希望他出生,他甚至也希望自己没出生。
不用面对这纷乱的世界,简简单单的多好,可他的愿望从没有实现过。
据说计城礼和这个女孩儿交往了三天就分手了,但这只是传言,真假明文也不知道。计城礼不说,他也不问,就当没有这回事,他们还是未婚夫夫关系。
十八岁生日,由于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出取消联姻,所以明文十八岁生日过后没几天,两人去了民政局,成为圈子里第一个同性夫夫。
明文的妈妈那几天去旅游了,回来时看见结婚证别提多高兴了,明文觉得妈妈这么开心,抑郁症也许会有所好转。
然而,没几天,明文的妈妈就死了。
跳楼自杀。
明文回到家,站在院子里还没进去,就亲眼看到,妈妈的房间窗口掉下来一个人影,妈妈死了。
死在明文眼前。
他还看到,有一个人影从他妈妈的房间里出去,是明澈宇。
明文真真正正地恨上了明家除了明鸣以外所有姓明的人,包括他自己。
是他太无能,没有保护好妈妈。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明澈宇把葬礼办的非常风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爱极了自己这位妻子。
可惜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恶心。
这几天里,明文几乎都没怎么合眼,人也呆愣愣的,精神状态很差,计城礼一直陪在他身边,可他连句感谢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对着来参加的葬礼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鞠躬,就像哑巴一样,计城礼和他是夫夫,也跟着他鞠躬,他把明文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生怕明文会突然泣不成声。
可他发现明文并没哭,从他妈妈的死亡到葬礼结束,他都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有,不知道是真的哭不出来还是眼泪都化作了恨意,和曾经对计城礼的那点好感一样,都被埋藏在心底。
明文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进酒吧,还是那家他十六岁第一次喝醉的那家,他又喝醉了,计城礼找到他时,明文满脸泪水,无声的流泪,让计城礼突然心疼起这个看上去很坚强的男孩儿。
明文不知道看没看见他,他对着早就已经空掉的酒杯说,“我这辈子只为了我最爱的人哭。”
计城礼扶着他,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会为我哭吗?”
明文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问:“你是谁?”
“计城礼,你会为了计城礼哭吗?”
明文甩开他的胳膊,扶着吧台摇摇晃晃,自嘲地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凉薄刺骨。
他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为了他哭?我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我根本不会爱!”
计城礼把他带回家,自从领了证,两人就住在一起了,有共同的卧室,可谁都没进去过。
计城礼给明文脱衣服,看着他的身体,忽然觉得有了反应。
这是件奇妙的事,因为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有过反应,对着明文也是第一次。
十八岁,明文和计城礼领了证,成为合法夫夫。
十八岁,明文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亡。
十八岁,明文恨上了自己。
十八岁,明文还和计城礼上了床。
刚刚步入成年的身体青涩又稚嫩,两具躯体交缠到一起,在欲yu海hai里沉浮,两人疯狂地吻着对方,好像要把身体里多余的力气全都发泄出去,最好到时光的尽头也不停歇。
第二天明文就发烧了,没有经验的计城礼没给他清理,也没帮他洗澡,会生病也是理所当然。
明文和他都没提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做了就是做了,管它因为什么呢?酒后乱性还是一时兴起都不重要。
这一年,明文一直颓废着,经常抽烟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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