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白金之键-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修就把原话跟雷若轻说了,随后加了句:“你早点,小澜明天还上学呢。”

    费澜正看着书,这几天他狂补专业知识,过几天就要考试,考不出就要补考,他还想好好过个寒假呢。他那么大都没过过真正的春节,补考神马扫兴的事情就该统统退散。听到雷修说雷若轻晚上要过来,好奇地问:“你二叔去俄罗斯干嘛呢?”

    雷修一听费澜问,就和盘托出:“噢,听说去进点货,有几家客人过段时间就要来拿货,听说……”

    “那些事情说来干嘛呢,”费樾辛僵硬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把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费澜提起来,“不是肚子饿了吗,开饭了。”

    费澜两只手还捧着书,被他姐一提,就把书给扔了:“这种事你早说呀。”


☆、第三十四章

    费澜后来想起雷修嘱咐他的叔叔;让他早点来是有道理的;因为雷若轻的造访确实打扰了他。

    费澜被各种经济体系与市场经济搞的心烦意乱,他本身就不是这块料,所以更加烦躁。于是在晚饭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了一个小时的书;然后就蹭到雷修的房间里去。

    雷修的房间里有一架钢琴,那是他后来从欧洲运回来的,摆出了一副打算长住的打算。虽然费澜已经打定主意不再以一个钢琴演奏家的身份活着,但是现在不再妨碍他以一个爱好者的身份弹琴了。更何况现在,只要在雷修房间里弹琴;别人自然会认为那是雷修在弹;绝对不会想到费家的二少爷还会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技能。

    说起来;雷修最近似乎开始热衷于创作,写了几首曲子;来让费澜指点一下。

    于是作为雷修的导师,费澜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老实说,雷修这家伙在演奏上的技巧可以说是完美无缺,赶超演奏界的许多知名前辈,但是在创作上还真不是这块料。

    “这可能和你内心的贫乏有一定的关系,”费澜很简洁地说,“你在创作上基本不能取得成就,所以干脆放弃吧。”

    雷修很直接地点点头,对老师的话无条件的服从:“我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天分,也许在大学里教学生弹琴还行。”

    费澜不置可否,他将雷修写的最后一曲正弹着,看看什么地方需要做些修改。五线谱正摊在琴谱架上,他正弹奏着一段,体味着不足的那一部分,谁知到一阵巨大的机器轰鸣声完全吞没了他的琴声。

    那一瞬间,他以为迟来的世界末日终于来了!

    一道强烈的探照灯的光芒扫过房间,将柔和的灯光分割地支离破碎,强烈的气流从没有关上的窗户里涌进来,将琴谱架上的乐谱一股脑儿地吹拂起来,散乱在空中就像毫无依靠的巨大花瓣。

    寒风挟带着另一种冰冷的金属气息让费澜升起一种奇异的恐惧感,他瞪着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户,在漆黑的夜色中,悬停着一架军用直升机。

    螺旋桨带来的巨大声响吞没了钢琴的声音,吹散了原本扎起来的厚重窗帘,几盏探照灯正对着房间四处乱照,划过费澜的眼睛的时候,雪亮的光芒引起了短暂的失明。

    这架直升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多半是他们这里虽然够大,但也没有适合降落的停机坪。飞机舱的门开着,有个男人正坐在副驾驶座上,但是身体向外,回头在驾驶员边上说了几句,然后从那里直接跳落到了落地窗外面的阳台。他穿着黑色的厚重风衣,但是一点都不显得累赘,反而有种刀锋般的利落,落地的时候,下摆被直升机的旋风吹的猎猎作响。

    然后他轻轻推开门,看了房间里目瞪口呆的费澜一眼:“晚上好。”他的开场白跟费樾辛的开场白一样没有创意,随着直升机的离开,他接着问,“你姐姐在吗?”

    他的口气就像是一个登门拜访的客人,但是这样的登门方式可能在一些人的一生中都未必能碰上。

    “她……在。”费澜的话不太有底气,尽管这个客人确实是他姐姐预约好的。

    雷修大概是觉得冷了,走过去把窗户和门关了起来,然后抱怨着:“二叔,你就不能从大门进来吗?”

    雷若轻偏偏头,对侄子的抱怨好像习以为常:“我得马上走,堵车这种事情,我可耗不起。”

    费澜扯扯嘴角,他想雷若轻这个人肯定不太去大街上闲逛,“堵车这种事情”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的。

    雷修大概是懒得跟雷若轻解释,然后说:“他姐在呢,一楼客厅。”

    雷若轻点点头,向费澜点了点头,然后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然后向他们的房门走去,还礼貌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房间里的寒气很快就被空调里吹出来的暖气给替代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刚才那一幕就像是3d电影的某一个片段,只有满地的曲谱散乱着,雷修正弯着腰把那些捡起来。

    费澜接过雷修递过来的曲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抖,那个男人强烈的气息还存在在这个房间里,既冰冷又危险。雷修倒是像没事的人一样,好像对这样的场面习以为常,就像他叔叔是搭便车过来的。

    他有点担心姐姐,费樾辛真的知道雷家是干什么的吗?退一步讲,费澜就算对雷家一无所知,但是看到这样的情景,八成也能猜到他们根本就不是做正常生意的家族,那么跟雷家有千丝万缕关系的雷家呢?看姐姐费樾辛的样子,似乎是有求于雷家,也是,不是有求于雷家,也不会把雷修接进来,那么费樾辛求的是什么?

    这样一想,费澜就有些担心。

    他有点坐不住了,刚想站起来,却被雷修按住肩膀:“二叔一会儿就走,谈不了多久。”

    费澜愣了愣,却没心思再弹琴了,当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也就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间隔。

    这天晚上,费樾辛一脸凝重,等雷若轻走了以后,她就没出过房门。费澜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第一次对自己家的生意起了困惑,费家的生意到底是什么生意,他一无所知。

    在费澜短短的生命里,从未对自己家的生意上过心,这些都是父母和姐姐的事情,他好像只要负责挥霍一样,而他所有的监护人,他的长辈们都默认了这一点。他花钱买了很多毫无用处的东西,取款“借”给一些经济危机的朋友,甚至得罪了一些同样身份的纨绔子弟,这一切,费樾辛都微笑地替他摆平了。

    “为什么?”他曾经问,他一次次地恶作剧,或者说做着试探,但是他的父母和姐姐,就像是铁了心要把他打造成一个纨绔子弟,游手好闲,整天闯祸。

    费樾辛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按着电视节目,她刚摆平几个挨他弟弟揍的富家子弟,听到弟弟的话,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什么为什么?你是我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我有一天杀了人呢?”她的弟弟语气有些不善。

    费樾辛这时候抬起头,明亮的眼睛没有一丝阴霾:“最好别自己动手,别的不担心,我就怕你做噩梦。”

    这些记忆毫无理由地鲜明起来,高咏夏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知道那时候的费澜只不过是有些赌气地问了一句,同样也把姐姐的回答,当做了开玩笑,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现在想起来,费樾辛的目光分外真实,好像她别的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第一次杀人的弟弟,因为这个而做噩梦。

    想到这里,费澜有些睡不着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好嘛,半夜三点,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聊天的时间。本来想找费樾辛谈谈,时机也不对,但是一个人又睡不着,只好把经济学的书拿出来看。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是七点,床头灯还亮着,经济史果然是催眠的佳物,不知道满腹心事到拿出书本直至睡着,有没有花十分钟的时间。费澜揉揉眼睛,看到一脸惊讶的费樾辛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姐!”这一声,绝对是受惊吓的声音。

    费樾辛的表情有些严肃,显然弟弟这种“用功”的样子让她有些担心:“我听说要期末考试了,没想到你真的打算期末考试。”

    这都什么跟什么,费澜一脸黑线,将手里的书本放到床头柜上,打了个呵欠,才发现一向晚起的姐姐,穿着整齐,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他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姐姐,你有事吗?”

    费樾辛站起来:“我听说昨天雷若轻来的时候,你也在?”

    费澜点点头:“我在雷修的房间。”

    费樾辛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出趟门,你呢,别和雷家走太近。”

    任谁昨天看到雷若轻的出场方式,都没办法不胡思乱想,他正想找费樾辛说这事,没想到她一早就说要出门。

    费樾辛看到费澜脸上的疑惑,轻轻咳嗽了一下:“别乱想,雷家在军/队里做事,坐个直升机是很正常的事。”

    正常吗?费澜不确定。

    费樾辛也不管费澜狐疑的表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自己去考察一下市场,现在得赶飞机就转身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嘱咐几句,考试也别太辛苦了,学校那边打声招呼方便的很。

    费澜只好应了几句,把费樾辛给送走了。

    这天雷修正好早上也有课,就搭费澜的顺风车去学校。因为音乐学院是在学校的东边,费澜去自己校区就要经过那里,所以就让司机先把雷修送过去。

    没想到还没到上课的点,音乐学院门口就沸沸扬扬地挤了一堆人。

    “这是干嘛呢?”费澜趴在窗口看过去,好像校庆似的,摆了好多摊,上面还挂着标签,人气爆棚。

    雷修拎着公事包,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噢,一些公司和艺术团什么的来招人,下个学期大四的学生就要实习了。”

    “这个样子啊……”费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过头却发现雷修抱着公事包又睡着了,连忙把他推下车,让司机开到自己校区去。


☆、第三十五章

    这个世界神奇的事情很多;比如费澜重生了;他从一个誉满全球钢琴演奏名家重生成了一个少不更事的富家纨绔子弟。但是再神奇,也没办法让一个只上了两个月课的钢琴家通过期末考试。这个时候,学霸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不管对方是不是有挂上“情敌”这两个字。

    当然,费澜对于姐姐费樾辛临时出差的事情有些介意,平时就算了,偏偏是在雷若轻拜访的那个晚上以后,肯定和雷家摘不开。不过这种小小的介怀随着期末考试的临近;那一点狐疑也暂时被费澜给压制下去了。他现在兴冲冲地抱着一大堆从彦磊那里借过来的考试笔记前往学生会的副会长室。

    学习期末的时候;不但考试的事情让学生会的学霸们鸭梨山大;各种各样后续的事情同样考验着学霸们的能力。彦磊不但要应付自己的考试,学生会分内的事情;还有他的前辈们推过来的事情,一个副会长做的还不如打杂的,他有些郁闷地想。

    但是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在于,无论有多少事情,都一样能布置地井井有条,或者说,他有随时进入情况的能力。好像从他懂事开始,忙碌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翻阅期末学生会的总结工作,想着财政与活动的报表该怎么做,另外关于明年上学期的预算该怎么从校长那边支出来……

    也是因为整个学生会都由副会长一个人撑在那里——会长和另外一些干部光忙着应付考试和毕业实习了,压根就把学生会的工作都推到后辈身上了。所以,学生会大楼里给副会长专门准备了一间办公室,彦磊今天下午地翘掉选修课,把时间花在这些杂务上,好在他的选修课的学分到手是没有问题的了。

    看完总结提纲以后,他拿起另一叠不太整齐的文件,这是各个社团关于下半学期经费的申请。因为学校办的太大,所以形形j□j的社团在数量上占了巨大的份额,之前的会长太随和,各种社团成立申请都批复一个字:“可。”所以到了现在申请经费的时候,彦磊不得不想出各种理由减少开支。

    就在这个时候,副会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你在忙吗?”费澜握着门把,手里拿着一叠笔记,“我都复印好了,拿过来还给你。”

    彦磊微笑着摇摇头,然后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申请推到一边:“还好,你下午的选修课呢?”

    “文斯教授说我可以通过,我就跑出来了。”他笑着回答,走进来,看了看巨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大小,写满字的纸张,只好将那一叠笔记放在彦磊刚“扫”出来的那一块位置上:“谢谢你的笔记,帮了我一个大忙。”那几本砖头一样厚的经济学,除了能催眠之外,费澜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作用,幸好那天彦磊看到一脸悲戚的自己,好心拿出了笔记本,上面连考试重点都标注出来了。

    这无异与救人一命,费澜对彦磊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瞬间拔高,可能上辈子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劫难”的绝望感觉,所以这一次格外惊慌失措。

    “我在经济学上真是没有天分,”费澜坐在办公桌边唯一一张空着的椅子,他可以轻易记住任何复杂的曲谱,但是对于这些枯燥的知识一点也不擅长。

    彦磊看着他,少年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被冬日午后温暖的阳光剪出一个完美的侧影,他的容貌俊美,精致中带着一丝懒散,略长的头发让他看起来略微偏向中性。他的手指修长,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不事生产的柔软,此时正随意地拿起窗台上一叠纸,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一边抱怨他在文化课方面一点天分都没有。

    “很多人都没有天分,”彦磊理所当然地说,“你把天分看的太重了。”

    费澜愣了愣,忽然笑了出来,他还带着那个学术界的习惯,评判一个人是否能在那条艺术的道路上走的更远,都以“天分”来区别。可是,这个世界并不像音乐界,除了“天分”,还有努力和运气。

    他偏偏头:“你说的很对,没人能把‘天分’当做失败的借口,尤其是在这些学习上。”

    彦磊将自己的笔记放在一边,微笑着继续看那些社团的奇葩的经费申请。

    气氛是他从未感觉到的轻松,连一大摞不属于他的工作也变得不那么讨厌了。是因为有这个人陪着的关系吗?彦磊看向费澜,这个人正拿着一大堆的复习资料在看着,艰涩陌生的知识让他皱起了眉头。仿佛觉察到彦磊的目光,费澜有些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工作了吗?那我……”

    “不,没有关系,”彦磊连忙说,温暖的阳光落在指尖上有些发烫,他随意找了个借口,“反正我这边都是一些杂事,你在这里复习的话,有不懂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费澜眼睛发亮,虽然已经有了笔记,但是放眼望去,全都是不懂的题目!有了彦磊这句话,这个便宜不占,太没天理了。

    “那,那这个是什么意思?”费澜抓紧机会,这种好处不是天天都有的。

    “哪个?”

    “这个……”费澜狗腿地跑到彦磊身边,指给对方看,“你看,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两种制度有什么不同,因为在我看来,它们除了期限不一样以外,其余都一样。”

    彦磊愣了一下,他顺着费澜白皙的手指看过去,但是上面的内容都没映入他的眼睛。对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离他非常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上次他们一起听课的时候,对方无意识地在敲击着桌面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就像是一双钢琴家的手,它如此灵活和优雅,当落下的时候,就像有耀眼的光芒散发出来一样,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而那天的晚上,他就做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梦。梦的主角是费澜,这点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对方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滑过自己的皮肤,带着一种轻柔的引/诱,企图唤起一些不应该出现的欲/望。当然,这个梦很短,而且很莫名其妙,但是就这样,即使清醒过来,也仿佛历历在目。

    现在,当对方靠的这么近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还未燃尽的灰烬,企图再次燃烧起来。彦磊觉得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这是为什么?”那个人还在孜孜不倦地寻求答案。

    而费澜一点也不知道他的问题根本没被对方听入耳内。

    他还在等答案。

    当然,费澜是有良好修养的人,他耐心地等了一下,而对方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笔记,好像那是一个举世无双的难题。鉴于他一直靠在对方身上,所以费澜换了一个姿势。

    对于这样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来说,一块小小的地方可以放上无数文件,甚至不管那是不是悬空的。

    所以,当费澜换了一个姿势的时候,他很自然而然地按到了旁边突出的一大摞文件上,可那文件的“根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