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爷不吃你那一套-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子还是得过。

  外婆带着顾江河回了乡下。

  这孩子命不好,打小被人丢弃,在孤儿院长大。
  好不容易遇见了顾远夫妻,终于过上了好日子,还没成年,父母双逝。

  外婆眼看着这孩子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变得活泼,变得开朗。
  然后又看着他龟缩回去。

  倒没有再次封闭,只是变得沉默寡言,不愿意出门。
  外婆也不勉强,自己要出门种菜的时候,跟他说在家里好好休息,关上门就离开了。

  菜地离家有一段距离,外婆这几天都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出去,忙活到五点多才回来。
  她不在家的时候,顾江河就躺在竹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外婆回来了,撑起身问了一句,说怎么回来了,忘了带东西吗?
  外面那人听到声音,停住了脚步,没一会,调转步子朝着顾江河的房间走来。

  顾江河听着声音,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外婆走路的声音不是这样的,这声音听着像是个健壮的男人。

  他有些心慌,攥紧了手里的毯子,盯着房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兴许是听错了呢?

  不过好运似乎不怎么眷顾他。

  片刻之后,一双手缓缓推开了微掩的房门。
  顾江河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背着光。
  那男人像是看见了他害怕的表情,呵呵笑了两声。
  声音粗噶难听,令人恶心。

  顾江河下意识的感受到了危险,他颤着声,没有底气的问他是谁,要干什么。
  “我外婆马上就回来了!”他无力的威胁道。
  手里抓住了枕边的钢笔,轻轻的拔了笔盖,握在手里。

  那男人充耳不闻,顺手甩上门,就朝着顾江河过来。

  顾江河还没能动作,就被他背过手,夺下他手里的钢笔。
  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玩意,一手拽着顾江河的手腕,一手拿着钢笔看了看,讥笑道:“想拿这个戳我?”

  绝对的体型压制面前,顾江河的反抗就像小猫挠痒一般。
  他感觉到害怕,恐慌,脑内警铃大作。

  男人随手将钢笔甩在地上,抚上了顾江河的脸,啧啧了两声:“你这小脸蛋倒是长得水灵,城里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语气黏腻,让人遍体生寒。
  就好像毒蛇吐着舌,绕着人攀附而上。

  顾江河从出事以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去。
  饭也不爱吃。
  本来就是长身体的时候,没补充好营养,整个人都虚弱无力得很。
  那男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压倒了。

  像四脚朝天的乌龟,顾江河无力的挣扎着。
  他想叫喊,却像被掐住嗓子,发不出声音。

  昏暗的房间,闷热的午后。
  男人伏在他身上,急切的喘着粗气。

  顾江河手脚不停的抽搐,恶心得想吐。

  他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到一嘴血沫。
  终于恢复了一些控制力,立马对着那男人的脐下位置踹去。

  男人被他踹了一脚,脸立马黑了下来,朝着他甩了一耳光,打得顾江河耳朵嗡嗡的响。
  顾江河被他一耳光甩得倒回床上,那男人凑过来,阴狠的盯着他,语气不善道:“小兔崽子,心挺黑啊。”

  他还待要动作,就听到顾江河他外婆跟人说话的声音。

  老太太嗓门大,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她的笑声,跟人说着自己刚刚收了花生,问要不要来一点。
  热热闹闹的。

  老太太马上就要过来了,男人黑着脸,不甘心的从顾江河身上起来,嗤笑道算你这次运气好。
  说完他就起身,出了屋。

  老太太是走大门进来,男人兴许是从后门逃出去的。
  顾江河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在发抖,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拦,也无法喊出求救声。
  他躺在竹床上,手脚痉挛,冷汗浸湿了他的衣物和额发。
  止不住的干呕。

  这个点比平时外婆回来的点要早,她估摸着顾江河可能还在睡觉,便小心的放轻了脚步,放下锄头,打开门,再端着花生去后院晾晒,选了些好看的,饱满的,准备煮盐花生给顾江河吃。
  她记得江河是喜欢吃这个的,去年的这时候,顾江河一个人抱着一大盆子盐花生,吃到撑得不行,还被送到医院去了。
  顾远直笑他贪吃鬼。

  只是这次就不能让他敞开肚子吃了,不然他又该吃坏肚子了。

  老太太选着花生,想着,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

  顾江河听见外面细小的动静,是外婆。
  他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的平静下来。
  虚脱的从竹床上翻滚下来,在地上摸着鞋子,穿上。

  这事不能让外婆知道。
  这是顾江河的第一反应。

  不能让外婆知道,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那男人刚刚甩下来的一耳光,一点力气都没留,到现在顾江河耳朵还有些发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肯定留下印子了。
  他在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要怎么跟外婆解释脸上的巴掌印,才不会让她怀疑。
  琢磨了许久,才突然想起来。
  他刚刚踹了那男人一脚。

  顾江河躺在竹床上睡觉,自然是光着脚的。
  他很确信自己刚刚那一下没踹错地方,也很确定没有踹空。
  但是隔着男人的裤子,他狠狠踹的那一下,什么都没踹到。
  准确来说,没踹到应该踹到的东西,至少感觉不对。

  男人黑着脸又凑过来的时候,他就有在脑袋里产生疑惑。
  不过被恐惧盖过了。
  现在冷静下来,他再仔细回想,才意识到了不对。

  顾远这人属猴的,翻山倒海,就是闲不下来。
  带着顾江河也爱玩爱闹闲不住。
  然后有一次带着顾江河去爬树的时候,顾江河一个不小心,下来的时候扯着蛋了。

  那痛感,简直无法描述。
  顾江河腰都直不起来,疼得整个人都要团成一坨。
  顾远笑得不行,还是连忙抱着他去医院看了。
  没什么大事,医生就是嘱咐他别太调皮,要注意安全。

  他那回还只是不小心扯了一下,都痛成那样。
  何况顾江河刚刚也压根没收着力气,完全是抱着一脚给他踹废的想法。
  生生受了这么一脚,男人竟然还能面不改色。
  要么他那玩意是铁打的,要么就是那玩意本来就是个废的。

  顾江河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整理好衣衫,寻好了理由,又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好多遍没事了,才推门出去。

  这天开始,顾江河莫名变得有些粘人。
  外婆去哪他都要跟着。
  跟着她去除草,跟着她锄地。
  还挺像模像样的。

  那天在房里,昏暗无光,顾江河没能认出那人是谁。
  他平时不怎么出门,外婆本来也不是个爱串门的,加上担心顾江河,于是出门的次数更少了。
  两婆孙就在家里待着,平时也见不着多少外人。
  那男人住得不是很远,可能就在附近,但顾江河怀疑在路上看见了,他也不知道是这个人。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身边有个怪物,他可能是你看到的任何一个人。
  你在明,他在暗。
  顾江河只能小心又小心,坚决不让自己落单。

  国庆节放长假,许多人都趁着这个时候摆酒。
  外婆去参加喜宴,顾江河也跟着去了。
  坐在一桌的,还有一个老头,带着个小豆丁。

  老头看到了顾江河,问外婆,说这就是真真她那个孩子啊?来这多久了,我都没见过。
  外婆笑着让他喊人,说叫三爷就行。
  又回答三爷,说孩子怕生,不怎么出门的。
  三爷点头,说我家小然也是,成天不出门,就窝在家里。

  两人又说着安静好,在家安全,不操心。

  顾江河敏锐的感觉到那个小豆丁在听到“家”这个字的时候缩了一下脖子。
  明显是害怕的下意识动作。

  但他并没有想太多。
  吃完饭就回去了。

  直到后来再见到小豆丁。
  再见面时候,是他跟外婆去山上捡柴火。
  外婆往更高的地方去,顾江河左右看着,突然听到隐隐的呜咽声。
  他循着声音,拨开草丛,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小孩。

  顾江河先是愣了一下,接下来看出了不对。
  衣衫未遮住的地方,隐晦的位置,有淤青,还有指印。

  小孩哭得精疲力竭,完全没多余的功夫去注意其他。
  一直到顾江河把草拨开,发出了声音,他才发现有人过来了。
  他抬起头,绝望,慌乱,害怕,无助的看向顾江河。

  顾江河被他的眼神看得心神一震。

  那边外婆走着走着,没看到顾江河了,就喊着顾江河的名字往这边走来。
  小孩听到声音,吓得整个人都开始抖了。

  顾江河大慌之下,连忙开口阻止,喊道:“别过来!”
  外婆停下脚步,有些奇怪,问他:“怎么了?”
  顾江河脑袋飞快转动,朝着外婆喊,说自己正在方便,让她先下山,自己方便完了就下去。
  外婆不疑有他,说那你注意安全小心有蛇,然后便下了山。

  顾江河与那孩子对视。
  小孩惊慌之后,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脆弱神情,戒备的拉好衣服,看向顾江河。

  顾江河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才多大?
  是谁干的?
  什么时候的事,刚刚吗?
  那个人还在这里吗?

  无数的话在嘴边饶了好多圈,最后他蹲下来,朝着那孩子伸手,轻声道:“我带你下去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你们应该也猜到了,在一个多月前其实就有人猜出来周舒然的遭遇了
  不过我知道你们还是想暴揍我
  行,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吞刀片!
  【码完这章,是凌晨三点,然后看到我追的两本文都刚好,刚刚更新了】
  【我开开心心的点进一本,猝不及防一把刀子迎面捅来】
  【于是我捂住心脏,怀抱着治愈的希望点进另一本的更新】
  【一把刀子横空出世,不但捅了我一刀,还在我伤口里挽了个花】
  【淦!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我枯咯!】

第68章 第 68 章

顾江河领着小孩下去,外婆看到之后吓了一跳,说这不是小然吗?怎么弄成这样了?你一个人上山的?你爷爷呢?
  顾江河还没想好理由,小孩自己开口,说上山来摘果子,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树枝刮到了脸。

  那些伤痕都被衣服掩盖住了,这么一眼看过去,倒真像他说的那么回事。

  外婆一路走着,一路说着三爷,怎么也不看着孩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顾江河余光瞥到小孩一闪而过的讽笑,待再看过去,他又收敛起了神色,安安静静的回答,说不怪爷爷,是自己贪玩。

  顾江河心情愈发沉重。

  回了村里,外婆放下板车,要去开门。
  顾江河正想着接下来怎么办,那小孩就说谢谢阿婆,自己先回去了。
  顾江河一惊,脱口而出:“不行!”

  外婆和小孩都朝他看过来。
  顾江河根本没有办法直视小孩的眼,他硬着头皮,朝外婆道:“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他过去。”
  外婆这才哦哦了两声,说那你送完早点回来。

  顾江河还怀揣着希望,想着万一呢。
  说不定不是他家里的人干的,他回家会安全。
  送到家门口,三爷正好牵着牛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看到小孩,愣了一下。

  三人站在门口对视,各怀心思。
  一时安静得很。

  老头手里牵着的牛,像是奇怪为什么到了家门口不进去,用鼻子轻轻推了一下老头的背,哞了一声。
  屋内的人听到牛叫声,便喊道:“爸?”
  然后从里屋走出来。

  小孩听到他的声音,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从屋里,走到阳光下。
  被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看到了站在外面死死盯着自己的两个小孩。
  他嗤笑了一声,悠悠道:“稀客啊,城里小孩也过来串门?”

  顾江河瞬时如坠冰窟。
  这声音他不会听错的,是这个人。
  他就是那个“怪物”。

  他一瞬间产生了逃跑的欲望,拔腿之前,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小孩。

  小孩不能回去,我要怎么把小孩带走?

  小孩抬起头,平静的看着他:“我到家了,你回去吧,不然晚了阿婆就来找了。”
  顾江河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看着小孩一步步走向屋内,心里急得不行,却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望着。

  小孩走到了男人身边,才转过身朝他看来。
  便看见了他眼里的祈求。

  他像是笑了一下,朝顾江河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便径直进了屋。

  男人不怀好意的盯着顾江河,盯得顾江河有些动弹不得。
  还是三爷喊住了,让男人过来给他把牛牵进去。
  “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外婆,走吧,咱们一块过去。”三爷朝顾江河道。

  男人听话的去牵牛了,顾江河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只恐慌。
  他隐隐感觉不对。
  小孩他爷爷……是不是根本就是知道的?

  回到家,老头跟外婆去说话了,顾江河坐在那,脑袋乱成麻。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让小孩逃跑。
  后来一想,往哪逃呢?他才这么点大,字都不认识几个。
  外面就是安全的吗?何况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被抓回来的话……

  然后又想到,报警?
  可是报警也没用,法律保护的只有女孩。
  何况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男人根本是废的。
  这种最多算是家暴。
  家暴能关几天?这种伤,去验的话甚至只能算轻伤。

  对了!还有儿童保护协会!

  顾江河终于想到了。
  他找到小孩,去问他的意愿,说如果他同意的话,自己就去找儿童保护协会的人。
  小孩听完,很平静的问他:“那他们会把我送到哪里去呢?”
  母亲,或者其他亲戚,都不行的话,转孤儿院。

  “我妈不会要我的,”小孩笑着回答,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有,又问顾江河,“孤儿院里一定没有变态吗?领养我的人会是谁,我能决定吗?”

  不能。

  顾江河遇到的是顾远夫妻,但他无法保证周舒然也会遇到好的家庭。

  顾江河感到一阵绝望,他徒然的劝慰着,说总比在这里好,出去了,就还有很多种可能性。
  周舒然却摇了摇头,站起身,还笑着安慰了他一句,说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顾江河没能理解什么叫很快就过去了。
  他以为周舒然的意思是他很快就要长大了,长大了,这个怪物就不会对他下手了。

  顾江河十五岁那年冬天,过年前一天,周舒然来找他玩。

  两人正在门口费劲的扯着门上的旧对联,突然看到有人从周舒然他家的方向跑来,大喊说有人掉塘里了。
  于是一群后生仔立马撒了手里的东西往塘边跑。

  顾江河呆愣的站在那里,心里有了某种猜测。
  他低头看向正扶着梯子的周舒然。
  周舒然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十分开心:“你觉得是谁运气那么不好,掉塘里去了呢?”

  顾江河整个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他看着周舒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怪物”死了,在过年的前一天。
  这个年,顾江河过得恍恍惚惚。

  他有一种解脱感,可是另一种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周舒然大年初一那天,穿得圆鼓鼓的,喜气洋洋的到处去拜年。
  开心得不像是死了爹,而像是捡了钱。

  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过过一次年。
  老头整日以泪洗面,对着死人哭,对着周舒然哭。

  周舒然他爸爸是个ed,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周三爷也不知道。

  娶了媳妇进门之后,这事才有第二个知情的。
  媳妇胆小,男人威胁她说如果敢说出去,就杀了她。
  她信了,于是不敢吱声。

  这女人胆子小,嘴巴却很严。
  男人ed的事,她从没让第二个人知道。
  她怀了孕之后,奸夫是谁,也打死不告诉男人。

  老头看到他打怀孕的媳妇,连忙拦住,这才问出来,原来自己儿子是个废的。
  一场闹剧。
  俩爷俩最后决定让女人把孩子生下来。

  老头的意思是,至少将来有个养老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