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精分情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郏比唬鸥蛋驳募狙砸彩且谎�

    不过,路上的行人走得疾走得快,是朝着路前方的一个温暖的家,至少还有个归宿,而季言没有这个归宿,用眼角余光瞥了瞥那些缩在墙角,躲在纸箱子里,身上盖着草席子的流浪汉们,季言觉得自己和他们也许都一样。

    “阿言,我们今晚住哪儿?”

    望着面前薄情的背影,四岁大的小孩子小心翼翼的跟在季言的屁股后面,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唯恐跟丢了如今这个唯一的亲人,季言不让傅安喊他“妈妈”“爸爸”之类的称呼,傅安试探了好几次,记得夜深人静时,曾经听过傅恒默在季言耳边,轻轻的一声“阿言”,于是小家伙总算是找到了合适的称呼。

    “别吵,老子会想办法的。”天越来越黑了,雪也没有消停的样子,季言的心情很烦躁。

    “哦……”小傅安嘟囔一声,没敢再主动说话。

    用冻得发紫的小手,拢了拢自己身上裁剪过的绿色军大衣,把小脑袋稍微往衣领里面缩了一点,傅安的心里很凉很涩,不由的怀念起爸爸傅恒默宽阔温暖的怀抱,这样想着,这才感受到一点点的温度。

    小傅安这一系列的小小举动,其实季言都看在眼里。

    夜深了,掏了掏口袋里的零钱,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纸票子和一些硬币,根本没钱住旅馆,万般无奈之下,季言只好带着傅安来到了k市就近的火车站,勉强在这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睡一宿。

    打开自己的登山包,把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拿了出来,季言是当过兵的,吃这些倒没什么,可是看傅安苦着一张小脸,一口一口艰难的吞咽着难吃的压缩饼干,季言掂量着兜里几块钢镚儿,决定明天白天从路边小贩那里买点糖果,一毛钱就一大把的小糖果,这小屁孩见着了,一定会傻乎乎的乐个不停。

    落了脚,烦闷的季言点起了一根烟,不当军人之后,他就抽烟喝酒,倒是好不放肆,他看了看被他裹成绿粽子一般的小傅安,这小屁孩吃饱了后就靠着一面墙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小孩子睡得通常很早,季言摸了摸他的小手,发现一片冰凉,当即骂了声娘,就摘下自己的大帽子扣在他的头上,又掐灭了烟,伸手把小傅安塞进自己的怀里,把他严严实实的裹在了自己的外套里。

    季言捏着这孩子的脸蛋,几个月前似乎还是肉嘟嘟的,现在却瘦了,小傅安乍一看挺像傅恒默,但仔细一看他的眉目,和自己也是有七八分的相似,这难道不是自己被注射化学药剂,强行生下来的怪物吗?

    尽管无数次的这样想着,但一把这个小生命抱在怀里,让自己的大心脏贴着他的小心脏,均是“砰砰砰”的直跳,季言就禁不住眼角湿润。

    妈的,自从离开n市后,就没一天省心的!

    真不该把他带在身边的,让他在军区大院里长大多好,何苦跟着自己受罪?

    傅恒默在遗言里都说这个孩子不用他管,这样摆明了态度,自己为什么还偏偏要犯贱?

    不就是这孩子哭着求着,喊了他一声“阿言”么?

    呵,怎么会是这么可笑的称呼……

    “阿言?”

    “有屁快放,安仔。”

    “安仔?我?”

    “是啊,安仔是你,安崽子也是你。”

    “……”小傅安嘟嘴,发觉自己一不小心有了奇怪的小名。

    顾璇在硬座车厢里浑浑噩噩过了四五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在眯着眼睛小憩,只是在途中,由于倒春寒的缘故,顾母让他多穿了几件衣服保暖,炎炎夏日,车厢会因电扇配置不齐或不能用,溽热难耐,成了名副其实的“闷罐”;至于三九严冬,车厢就成了“冰箱”,容不得半点马虎。

    顾璇在睡梦中,他总是梦到关于傅恒默的一切,他军营中的生活,他的父母上司下属,他的小儿子傅安,以及季言……

    他反反复复的问着自己,自己对他不够好吗?为什么他唯一的情人竟要害死自己?

    顾璇越想,心里头就越不是滋味,他上辈子没恨过谁,这一辈子觉得他恨上季言了,他想找到他,再一次抓住他,然后绝对要让他不得好过。

    猛地一下,顾璇突然在半夜里惊坐而起,对面顾父顾母还互相依偎着入眠,他的眼皮却不安的跳动着,军人的警觉性很高,侧耳听着火车车轮碾压过铁道的声响,这个响声越来越不对劲,似乎是车身上的有什么零件松动,又或是地下的铁轨出现了裂痕。

    只在这一刻,他还没来得及喊醒对面的父母,异变陡升!

    电视上,本地电视台的早间新闻上,美女播报员正现场连线着第一手的热点新闻:“观众朋友们,北京时间凌晨3点左右,从m市开往x市的车次编号为70495的普通旅客列车,突然发生事故,目前伤亡人数不定。

    具体情况是,在火车接近k市的火车站台时,因地下铁轨年久失修断裂,从而使得后截车厢脱轨,此刻,火速赶到的抢救人员正在进行伤员营救,现场还有很多民警维持车站混乱的秩序……”

    露宿在外,火车站又是人多口杂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一个不小心还指不定遇上什么杂碎,而且近来人贩子也比较多,季言抱着傅安,警惕了一晚上都没合过眼,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天下飘着的小雪也停了,他准备打个小盹,结果睡了过去。

    等到他惊醒过来的时候,怀中一空,车站这里人声鼎沸,好多警卫人员来来回回,红光一闪一闪的,晃花了眼,紧急的救护车也是一辆接着一辆的运送着伤亡人士,大多民众哄闹成一团,简直炸翻了天。

    周围都不见傅安的小身影,不明所以的季言心中咯噔一下,脸色骤然惨白:“那小崽子,死哪里去了!”

    季言的大脑一瞬间无法思考,身体却是在本能的行动,他奔跑着叫嚷着,一一挤过混乱的人群,只为寻找到那一个熟悉的小影子。

    “安仔——安仔——安仔——”

    季言激动的大喊着,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要抱这不听话的小家伙了,也绝对不能对他心软。

    好几次都被人流冲散,季言一把抹去额头上涔涔流下的汗水,焦急的心这一刻反倒平静下来了,他转身,慢慢退到人群外面……

    “操!干脆就这样,丢了算了。”

    季言开始自言自语,反正他是那个人的儿子,反正自己天生就讨厌小孩子。

    另一头,顾璇感觉胸口堵得慌,猛地一咳就恢复了意识,躺在血泊里的他大惊失色,自己被顾父顾母两个人牢牢的护在身下,只受到了一些皮外伤,而身上的这对父母,却全身冰凉,气息全无。

    顾璇的心情很沉重,他恍惚之间,想起来那些和自己在同一个军营出身,最终却战死的战友们,士为知己者死,每一个人的牺牲,都是为了守护。

    无数的伤患之中,顾璇一家根本就不显眼,有的人头破血流,有的人缺胳膊少腿,顾璇在静静等待着,可是他很累,心很累。

    倏地,一只小手勾住了顾璇被压在最外面的手指头,顾璇歪头一看,瞳孔猛然一缩,此时此刻在眼前竟然是傅安,不是梦里的他,而是活生生的他!

    “喂,你胆子挺大的嘛?一个人跑到这伤的伤,死的死的人堆中,很好玩是不是?”一个凉飕飕的声音随后传了过来。

    顾璇把双眼瞪到最大,看得清清楚楚:季言凶神恶煞的揪着傅安的耳朵,一张嘴巴永远那么臭。

    傅安的表情可委屈了,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了双目圆瞪的顾璇。

    季言蹲下身子,翻开顾父顾母,正巧与顾璇强势逼人的视线对上,他心头莫名的一慌,抬手一敲顾璇的额头,骂道:“瞪什么瞪!老子一没欠你钱,二没杀了你老爸老妈,跟你小子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顾璇想笑,还真的笑出了声音:“呵…呵呵……”

    季言愣住,少年破碎的笑声听着怪说模桓龌紊瘢约壕捅还髓浪揽圩×耸滞螅蛔忠欢伲骸坝帧弧摇ァ健恪恕!�

 第3章 满嘴“谎言”的顾璇

    k市不算大城市,近年来,国家发布的开发经济区的政策也没把这里给划进去,因此本市的公立大医院不多,市中心也就一两家,还是前几年市委副书记和市长率领相关村镇干部下来督察,才出资予以翻修重建,尽量保证了几家医院医疗设施的齐全,搞得不算太难看。

    事出紧急,大部分的伤患都被送了进来,将邻近火车站的这家医院塞得满满当当,医护人员一时也手忙脚乱,推着担架车来回的跑动着。

    某间病房外,守着一排等待的伤患家属,三五个窝在一起,不是愁容满面,就是哭闹不休,更有甚者寻死觅活的,警卫人员一连就拦下来好几个。

    拐角处的一个等候座椅上,倒是显得安静得多。小傅安转着圆溜溜的黑眼珠,吸着手指,上下打量着陌生的医院:头顶上是白白的,脚底下也是白白的,四周还是白白的,连住在这儿的叔叔阿姨们都是穿白衣服的,不过他们都好忙似的,要么陪着躺床上的人玩,要么和大哭着的人玩,不晓得有没有空陪自己玩呢?

    小傅安一向健康,即使是偶尔发烧,傅恒默也会请私人医师上门,所以小家伙还是第一次来到医院这种地方。

    站着傅安身旁的季言,抱臂靠着墙,不耐烦的抖着腿,阴沉着脸,周身一副“生人勿近”的黑道气场,心情可说是差到了极点,这都算哪门子的屁事?

    季言才不想来医院,不是见不得血光,而是厌恶这里弥漫的药水味,曾经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也是这种挥之不去的气味,又呛鼻子又令人作呕,连带着让他对医护人员也格外反感,季言扭曲的心理上认为穿白大褂的人都一样,就两字,装纯!

    至于为什么季言和傅安会在这里?归根究底,因为顾璇。

    当时,扣住季言手腕的顾璇死活都不肯放手,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季言怎样挣扎,甚至气得甩了他一个耳光,脸上印着火辣辣掌印子的顾璇也纹丝不动,力道反而又加重了,有那么一瞬间,季言有点怀疑自己的腕骨是不是被他捏碎了?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蛮力?

    “阿言,他这么可怜,你就别打他了,帮帮他吧。”小傅安的表情简直是要哭了,整一个“天真无邪,我见犹怜”。

    “……”

    季言总算是明白了,这一夕之间就丧父丧母的农家小子,鬼主意是打到自个儿头上了。

    靠!这混小子以为自己带个小屁孩,就心肠好,就当他好欺负是不是?

    暂时无计可施,等救援的警察赶到时,自然而然就认为他们三个人是一家的。

    季言撇撇嘴,强忍下怒火没说话,同情心泛滥的小傅安则对半昏半醒的顾璇关爱有加,没办法,季言只好带着傅安,和顾璇一起坐上了救护车,心里琢磨着等把这麻烦事解决了,得好好治治傅安坏掉的小脑子。

    左手臂被绷带包扎固定后,老医生带着顾璇走了出来,顾璇一抬眼,当即就又和季言的视线撞上了,一个强势逼人,一个冰冷凶狠,两者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气氛明显不对,老医生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了,总觉得这一小孩一大人不像亲人,反倒像仇人,一见面就分外眼红。

    他扶了扶眼镜,清清嗓子:“咳咳,孩子已经没事了,还好骨头没断,就是这头一两天要注意一下,这左手还是不能乱动,千万别让他拿重物,好好休息就成。”

    季言的眸光又沉了沉,他邪恶的想,怎么干脆不直接断了,一了百了。

    “谢谢。”

    顾璇礼貌的点点头,然后摸上了自己的脸颊,涂了消炎药水已经消肿了,可似乎还有点隐隐作痛,这时刻提醒着顾璇一个严重的问题:季言打了他的脸。

    这时,有两位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位女警官还提着公文包,怜悯的看了一眼顾璇,就拉着季言要借一步说话,还声明要详谈的话,就请季言跟他们去当地局里走一趟,那边会有更加专业的负责人。

    季言一看这架势,很快明白他们要跟自己谈些什么事了,无非是这次火车事故的赔偿问题,这么个大事明摆着搁这儿,那么多对人民群众的眼睛盯着,国家一定会做足表面工作,必然是要掏出一大笔钱塞到百姓们的腰包里了。

    只是,这时候法律法规还未改革,城乡居民的待遇不同,就连赔偿标准也是不一样的,死去的顾父顾母按照各自的年收入标准计算一下,是能拿到些钱,可他们的儿子不满十八周岁,又是小伤,显然一分钱也拿不到的。

    季言又不是钱串子,再说就算难得有红票子到手上了,那还得花钱处理农村小子双亲的后事,死人规矩特多,整完一大堆破事之后,估计这赔偿金也花得差不多了。谁会吃饱了撑的,没事闲的。

    季言摸摸鼻子,对方可是警察,饶是他脾气再坏也不会蠢得撞枪口,难得挤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想你们可能弄错了,我跟这小子半点关系都没有。”

    此话一出,两位人民警察和老医生都愣住了,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顾璇也愣了愣,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季言笑了,上辈子自己与他相处了四五年,他从没见过这人笑,不是这人不会笑,而是这人从不在自己面前笑。

    这辈子,他是见着了,不过……这笑容,真虚伪。

    “不,我和这位季言先生很有关系。”

    顾璇的普通话很标准,字正腔圆,并不是十二三岁的农家少年该有的土腔土调,众人一惊,季言也听傻了。

    “季言,今年22周岁,9月23日生,n市人,身高178公分,体重60公斤,曾经入部队当过兵……”顾璇不在乎旁人诧异的眼神,一板一眼,自顾自的叙述着,最后顿了顿,总结出来,“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哥。”

    “……”季言哑口无言了,盯着顾璇的眼底渐渐冒出血丝,如果眼神真能杀死人,顾璇这会儿肯定已经死上成千上万遍了。

    “请问季先生,是这样吗?”其中一个男警官问。

    “当然不是!”

    季言气闷,靠,这些全是胡诌瞎扯的,如此莫须有的荒谬事情,这小子居然敢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出来,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就不怕说谎烂舌头,烂**啊!

    顾璇勾唇笑了一下,又面不改色的继续道:“他的身份证号码我也知道,可以马上报给你们确认。爸爸妈妈已经死了,现在我能依靠的亲人就只剩下这个表哥了,他一向不喜欢我,我清楚……”

    说完,顾璇默默低下了头,在心中冷笑。

    自从把季言带回国内,为了能让他顺利进入特种部队,除了保留这个姓名,后来全都是傅恒默利用少校权势找人靠关系,替季言搞出来的一个新身份。

    别说是身份证户口本他每一字都看过,知道身高体重这种小事,就连季言的三围,包括他下面那个东西的尺寸,他都亲手感受过。

    可以自豪的说,关于季言的里里外外,他没什么不知道的。除了一样东西是例外的,季言的心。

    “孩子,没事没事,我们会好好劝你表哥的。”老医生拍了拍顾璇的肩膀,算是安慰。两位警官轻叹一口气,打量季言的目光也变了,带着几分责备。

    周围的一些人隐约听进了几句,都是为人父母的心,最是见不得这般孝顺懂事的孩子孤苦无依了,因而强烈的引发了他们的恻隐之心,还有一部分人则在旁边小声议论起来,纷纷同情顾璇,指责季言。

    季言真是要疯了,一边在脑中做出了千万种猜测,一边咒骂着顾璇:这混账小鬼是查过他的户口本,还是变态跟踪狂加偷窥狂?是不是一老早就盯上自己了?

    “那么,季先生,可以让我们核对一下你的身份信息吗?”男警官朝季言伸出了手。

    季言往小傅安坐着的位置上看过去,自己的登山包一直就放在他的身边,相关的证件都在包中的夹层里,不过他这一看,就发现登山包明显被人动过,此刻疑心病极重的季言自然不会想到是小傅安又嘴馋,所以趁他上厕所的空档翻了包,事后又忘了拉好拉链。

    季言又凶了顾璇一眼,想通了自己的这些**如何被得知了,于是顾璇身上的罪名又多上一条,手脚不干净的小毛贼一个。

    “不必查了,他说的都对。”季言摆摆手,居然一改态度了,说实在的,顾璇有些意外,这不像季言干出的事,直觉告诉他有鬼。

    眼下,医院终究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两位警官们就领着顾璇,季言和小傅安去了警局。

    他们向季言交代了一些赔偿金的相关事宜,季言似听非听,一脸不正经,但顾璇听得仔细,随后又办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