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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首富老公结婚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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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在这时候跟傅行舟继续提起桑清就是个严重的错误。
于是很快换了话题,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瞧瞧我这嘴,真是……傅董,这是我准备好的度假村项目企业合作开发案。请您过目,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今晚就可以敲定合作。”
傅行舟倒是没有要改口的意思,只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桑总稍后,我助理马上会和傅氏地产相关的律师一起过来。公私有别,希望桑总不会介意。”
桑重德:“……”
大概是看出了桑重德的迟疑。
傅行舟十分淡定的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桑总觉得我不近人情,这笔合同也可就此作罢。”
桑重德:“……”
作罢?!
桑家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意屡屡受创,其频繁程度都让桑重德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他。
和傅氏的这项开发案事关桑家整个公司生死存亡,自然不能就此算了。
桑重德重重坐回沙发上,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应该的应该的,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傅董做事谨慎,能理解,能理解。”
傅行舟便没再理会桑重德,径自去厨房检阅了一番马上要端给桑桥的果盘和沙拉。
还亲手在桑桥的热牛奶上拉了朵巧克力拉花,欣赏了两眼后,特意嘱咐袁伯端上楼的时候别晃杯子。
袁伯:“……”
好在傅行舟的明骚暗秀行为没有持续太久。
raven就带着五个西装笔挺的律师一齐从门口走了进来,公事公办的接过桑重德的合同后,很快讨论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
为首的律师向傅行舟微微颔首:“傅董,桑重德先生方面的合同我们已集体讨论过,大体条款方向没有错误,只是有些细节需要细化。我们已经修改完善,请您和桑重德先生过目后便可签字。”
傅行舟接过合同随意翻了一遍,又递给桑重德。
桑重德仔细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发现内容只是细化责任和前后期工程分工问题,并没有其他改动,便放心的表示同意。
双方就新合同签字完毕,袁伯将心满意足的桑重德送出了别墅大门。
厨房早已经准备好了宵夜,热腾腾的端上桌来。
除了例行的食补炖汤,一并端上来的竟然还有咸蛋黄小龙虾。
raven看的眼睛都绿了,脱下外套就吆喝着其他几个律师一起坐下开吃。
然而还没来得及坐稳。
就见傅行舟蹙了下眉:“今天有事,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raven:“???”
不是。
老板,饭都上桌了你怎么还这样?
raven心都碎了:“老板,我们吃饭很快的,十分钟,不,五分钟我们就能吃完!”
傅行舟不为所动:“改天单独请你们,今天我还有事。”
raven:“……”
问世间最长的距离是什么。
就是他在这头,小龙虾在那头。
只能相望。
不能相守。
raven咽下了心酸的口水,沉痛的穿回了自己的大衣。
跟其他同样迷茫无助并且饥饿的律师一样往大门口走了几步后。
还是秉持着敬业的态度,又回来低声问了傅行舟一句:“老板,您这一刀下去,桑家可就彻底立不起来了,您真确定老板娘那边……”
傅行舟表情很冷:“他不会知道。”
raven:“……”
行吧。
反正您是老大。
raven怀揣着自己饥肠辘辘的沧桑内心走了。
傅行舟亲自整理了一下餐桌,又将几盘还冒着热气的宵夜摆出个造型,比较满意的上楼去喊桑桥。
房间的吊顶灯已经熄了。
只剩下桑桥那边一盏暖色的小夜灯还开着。
小夜灯有限的光影里。
被喝的干干净净的皮卡丘牛奶马克杯和玻璃果盘摆在床头柜上。
而桑桥整个人侧着身躺在床的左边,卷着一床又大又绵的被子,只露出从鼻子往上的半颗小脑袋。
傅行舟:“……”
这是什么奇怪的睡姿。
地板上的毛毯柔软而安静。
傅行舟走到桑桥身边,在床沿坐下,低头看了看被子里睡着的人。
大概是睡了有小一会儿,脸色比平时稍微红润几分,卷卷翘翘的睫毛像蝴蝶栖息般的阖着。
唇角微抿,一边的嘴角上还挂着点刚喝完牛奶后的奶胡子。
悄然而美好。
傅行舟伸出手,指尖刚刚落在桑桥唇上的那点奶胡子上。
床上的人便惊怔似的一抖,眼睛唰的张开,像是害怕的往后躲了一下。
然而很快。
桑桥就发现了眼前的人是傅行舟。
是从来不会打他的好人傅行舟。
桑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扒着被子沿,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
然后乖巧的朝傅行舟弯起嘴角,软糯的道:“到点啦,我们睡觉吗?”
第三十二章
大概是刚醒过来的缘故; 桑桥一双圆圆的眼睛里还泛着点迷蒙的水雾,看上去难得显得有些傻气。
傅行舟没忍住,低头在桑桥额头上亲了一下:“累了?”
桑桥虚着眼睛; 看上去原本很想点头; 又突然想起了今晚自己还有任务; 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不累的。”
傅行舟似乎觉得桑桥这么积极反驳的样子十分有趣; 又问了一句:“不累; 那想干什么?”
桑桥:“……”
桑桥被傅行舟问的噎了一下,抿抿嘴; 伸出手拍了拍另一边的床:“不是今天晚上……一起睡觉吗?”
傅行舟:“……”
这小傻瓜。
傅行舟捏了下桑桥的脸:“我去洗澡; 如果你困了就先睡。”
桑桥:“……”
桑桥:“啊?”
桑桥眼睛睁得大大的; 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失望的道:“今晚; 不睡了吗?”
他都给自己洗白白抹香香了……
还擦了油……
不睡不就浪费了……
桑桥有点可惜自己的鲜奶宝宝霜,欲言又止的朝傅行舟看了一眼,在心里惋惜的摇了摇头。
算了。
不睡就不睡吧。
说不定人家今天太忙了,状态不好。
桑桥自我安慰了一番,觉得还是应该要理解傅行舟。
傅行舟自然不知道桑桥已经迅速给他脑补了一出男人肾亏肾虚肾不好的大戏,只看到桑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嘀哩咕噜的转了好几圈。
他被桑桥掖了掖被角:“今天不着急; 已经十二点了。我去洗澡。你困的话就先睡; 好不好?”
桑桥老实的捏着被子:“好叭。”
傅行舟房间里的床垫和桑桥楼上房间里的床垫应该是同款; 睡在上面几乎是一样的感觉。
只不过桑桥的房间里是圆床。
傅行舟的房间里是张三米乘两米五的大床。
桑桥一边听着浴室的水声; 一边在床上滚了几圈。
滚到床边边的时候; 还顺手拉开床头柜看了一眼自己藏在里面的牛皮纸袋。
三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已经统一分好了类; 上面还有桑桥刚刚在楼上特意备注好的标签。
比如。
这个是给自己用的。
这个是给自己用的。
这个是给傅行舟用的。
这个不知道怎么用,待研究。
不过看来今天是用不上了。
唉。
桑桥小心翼翼的将床头柜关上,用手枕着脑袋摊煎饼似的躺在床上等傅行舟洗澡回来。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
浴室的门被推开。
傅行舟或许是因为桑桥已经睡着了,只在下面系了条浴巾便从浴室走了出来。
平日里搭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还沾着水,落了几丝散在额前,显得比平时更年轻一些。
桑桥偷偷摸摸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无比羡慕的看了傅行舟的六块腹肌好一会儿,又伸手在被窝里偷偷摸了摸自己肚皮上软软的肉肉,心酸的叹了一口小小的气。
傅行舟简单的擦了两把头发,走到另一边翻身上床。
才刚刚躺好。
就见床另一头的桑桥像是蚕宝宝似的在被子里一拱一拱的从那边拱了过来。
拱到了傅行舟身边。
虽然今晚傅行舟看来已经不会跟他不上床了。
桑桥也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毫无作用的睡大觉。
所以他从被子里扬起脸,真诚的对傅行舟道:“我们不睡觉的话,你需要我给你暖被窝吗?我刚刚把我那边暖好,还热乎乎的!”
傅行舟:“……”
傅行舟方才上床的时候刚解了浴巾,现在全身上下就一条真丝睡裤。
而桑桥靠过来的时候。
也确实真真切切的带来了他被窝那一头的热度。
灼热的几乎滚烫的热度。
在寂静的夜色里一下点燃了傅行舟的呼吸。
幸好灯光是暗的。
傅行舟不用太担心自己现在的模样吓到面前的桑桥。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压稳呼吸,缓缓开口道:“不用。我自己来。”
被冷酷无情拒绝了的桑桥:“……”
屋内的沉默似乎让傅行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那句话有些突兀,他换了话题:“明天休息,我带你出去,你想去哪里?”
桑桥:“诶……”
虽然从小也在北城长大,但桑桥除了在上小学的时候跟着班级春游取过几次公园,还有一些龙套拍摄时去过的取景地,几乎没再去过其他多余的地方。
虽然是北城人,但说不定对北城的地图熟悉度还不如网友。
桑桥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具体的地方,闷闷的道:“不知道哦……不然,我们去逛国家博物馆吧?”
傅行舟:“……”
傅行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桑桥去公演前开始期待的约会场景,就是两个人一起去逛国家博物馆。
偏偏说出这个主意的桑桥还满脸认真,一点都没有要改口的意思。
傅行舟深深的叹了口气,挣扎着问了一句:“不想去欢乐谷么?”
桑桥摇头:“不行不行,欢乐谷太刺激了,又排队还要花钱买票。”
傅行舟:“……”
傅行舟还想再说什么。
桑桥又往他怀里拱了一点,小声的道:“我们就去国家博物馆吧,我很早以前就想去啦!我初中的同学上历史课都去国家博物馆上的,不过我初中就辍学了,以后也没时间再去过那里了。”
这年头除了偏远的乡村,已经甚少有孩子连初中都没上完就辍学回家。
桑桥提起的却很自然,语气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傅行舟没有再提其他的话,伸手将已经拱进了他怀里的桑桥抱近了些:“好,我们明天就去博物馆。”
周日的国博人比平时多些。
老到发虚皆白,少至垂髫幼童,还有许多一家上下全员出动。
虽然门口人多,但总体还算的上安静。
再加上国博的面积大,一路参观过去也碰不到多少人。
更不会遇到娱乐记者。
桑桥没戴帽子,只戴了个医用蓝白色相间的口罩。
拉着傅行舟的手正大光明的走在国博的通道里,东瞅瞅西望望的左看右看。
然而虽然很多国家博物馆里的文物面前都写了介绍语,但到底还是要联系历史才能更加明白。
桑桥一只手被傅行舟牵着,另一只手用来指着文物发出提问。
对比桑桥的一问三不知,傅行舟对这方面的了解显然要深入的多。
不仅能答得上桑桥的问题,还能给他引申一下,顺便连旁边的几个文物一起介绍了。
两个场馆走下来。
桑桥看傅行舟的目光从对好人恩人的感激之情又增添了学渣对学霸的钦佩。
路过自动贩卖机时,学渣甚至主动给学霸拧了瓶矿泉水。
双手递过去,巴巴的道:“傅行舟,你好厉害哦,又会赚钱又会学习。”
傅行舟:“……”
傅行舟沉默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农夫山泉,接过来,喝了一口。
并没有很甜。
哪有他的桑桥甜。
傅行舟完全没有打算告诉桑桥在国外和港区的众多拍卖会上放着比国博里更好的东西,也没有告诉桑桥每个拍品的宣传栏里都会有同类物品介绍。
他不懂声色的拧上瓶盖,帮桑桥调整了一下口罩的位置:“闷吗?”
桑桥飞速的在口罩里呼吸了两口气:“不闷啦!”
傅行舟还要再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凛,转身朝转角的墙边走了过去。
桑桥不明所以,刚跟了两步。
就看到傅行舟在墙边停了下来。
不知说了些什么,拐角后走出了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
其中一个女孩子手里还拿着手机,微低着头。
傅行舟的声音里有种惯常的冷淡,看着面前的女生:“抱歉,我刚刚注意到你的闪光灯,我想我需要检查你的手机。”
女孩子将手机握的很紧,有些倔的道:“我,我没有拍!你没有证据!”
傅行舟蹙眉,看上去已经很努力的耐下了性子:“我爱人不方便入镜。如果你刚刚拍了照片,请交给我处理。”
两个女孩显然愣了一下,对视一眼:“爱人,你们结婚了啊?”
傅行舟的声音已经越冷越冷,显然为数不多的耐心快用的一干二净:“是的。所以我不希望与你们因为侵犯**权的问题法庭上见。”
傅行舟对待不熟的人往往都如同秋风落叶一般冷漠。
而女孩子们年龄又都不大,被几句话吓得一时间慌了神。
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将手机递给了傅行舟。
傅行舟并没有翻看二人的手机,而是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卡。
又拨了一通电话,接着对两名女孩子道:“我的司机马上就到,他会先带你们去进行手机格式化。作为补偿,这张卡上有五万块,密码六个零,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女孩子们:“……”
开车送傅行舟和桑桥过来的司机就等在博物馆外,很快就通过身份证核验,接过手机带着两名女生一起走了出去。
桑桥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孩子带着天降的五万块开开心心的跟着司机走了,一时间满脸都写满了羡慕。
傅行舟走过来:“怎么了?”
桑桥很委屈:“她们待遇好好哦……偷拍还能领钱,你干嘛要给她们五万块啊。”
傅行舟顺着桑桥的视线向外看了一眼,唇角的弧线冷而淡漠:“不是每个人都会给她们五万块的。”
桑桥:“哈?”
傅行舟捏了捏桑桥软软的耳垂:“吃了一次甜头,就想吃第二次。等她们多拍几次,不会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处理的。”
而且。
如果不是桑桥在。
他也不会这样处理。
傅行舟看着司机和两个女生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伸手将桑桥卫衣上大大的兜帽给他罩在了脑袋上:“走吧,我们去吃晚饭。”
傅行舟所说的晚饭和桑桥以为的晚饭并不一样。
桑桥以为是在外面随便吃一顿回家洗香香睡觉。
傅行舟所订的晚餐却选在了北城最有名的旋转餐厅。
近三百米的高塔在夜色中闪烁着五彩的灯光,整个餐厅桌椅全部重新布置,只余下最后一张装扮精致的欧式晚宴桌。
桑桥以前只在杂志里和娱乐新闻里看到过这间餐厅的消息,坐车的时候还远远的在塔底遥望过餐厅的位置。
料理师和西餐师的材料和桌案全数摆放在外。
一支乐队隔着中间镂空的中央天井在旋转餐厅的另一端等待。
傅行舟带着桑桥走进去的时候,候在门口的六名礼仪笑容统一的对两人鞠躬:“傅先生,桑先生,欢迎您的到来。”
桑桥:“……”
这还是桑桥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吃饭。
原来营销号在这一点上没有骗人。
这座城市里真的有很牛逼的饭店,可以看到整个北城的夜景。
傅行舟应该提前有过预定,餐品很快便一道道端了上来。
在餐厅另一端的乐队演奏声平缓而悠扬。
虽然整个乐队足有二十来人,但却显得十分默契。
一看就是很贵的样子。
桑桥战战兢兢的将环绕了餐厅一周的视线收了回来。
身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杯中斟了两杯金色的酒。
然后转过身,揭开身后被遮住的餐车。
露出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
虽然都是玫瑰,颜色却有不同。
外圈的几层是由全部的蓝玫瑰组成。
只有最里的是耀眼的红玫瑰,组成一个爱心的形状。
偌大一束。
说不清究竟有多少朵。
三名长相甜美的女服务员一左一右将玫瑰花束从餐桌向上捧起。
摆在了桑桥餐椅这边,对他弯腰道:“桑先生,这是傅先生为您预订的鲜花,共有九百九十九朵。其中九百朵为特培蓝色妖姬,九十九朵为红玫瑰。希望您会喜欢。”
这类餐厅中的服务人员都不多话,介绍完毕就很快离去。
只剩下愣在原地的桑桥。
和坐在桑桥对面的傅行舟。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数量实在太多,花束的体积使得它只能摆在两人桌旁的走廊上。
餐厅五彩交辉的灯光在玫瑰花束上跳跃,闪得桑桥有一瞬间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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