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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言不由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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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深忽然从梦中惊醒,耳边仍有哗哗的流水声,那是他回不去的时光。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厉深都无法在夜晚入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厉深才明白,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瞿东陈的伤害究竟有多深。


第二十章 
  厉深离开了好一会儿,阿伦才敢悄无声息地靠近包间,他关心地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可脚步才刚靠近,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房门忽然就从里而外打开,瞿东陈穿着黑色夹克站在他面前,面色沉郁,眉峰冷峻,他望着阿伦皱眉道,“你在这儿干嘛?”
  阿伦不敢直面他,只是低着头低声道,“您一直没出来,我想进来看看……”
  瞿东陈想不到还有人会关心他,解嘲地笑了一声,放缓语调,他说,“我没事。”
  下一秒,阿伦却看着他的手心惊呼道,“陈哥,您的手……”
  瞿东陈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他的手心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流血,腥红的血沿着掌纹一滴滴滑落,阿伦担心地想去检查他的伤势,却被瞿东陈挡开,他像是丝毫觉察不到痛意,也不知自己何时受的伤,只是凝眉道,“别碰我。”
  他的眼里是萧瑟的寒意,带着不可明说的苦痛,他伸手拍了拍阿伦的肩膀,然后绕过他往外走了。
  阿伦呆呆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眼里满满是担心和心疼。
  过了一会儿,阿伦才回过神,咬着唇推开门走进去想收拾一下房间,却看到地毯上全是碎了的酒瓶,桌上一片狼藉,有黄酒汩汩往外流,阿伦惊住了,想到刚才瞿东陈若无其事地站在自己面前,那个人刚才一个人在房间,究竟经历了什么?
  经理这时已经站到他的身后,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瞿总吩咐,全扔了。”
  瞿东陈这时已经坐上了李闻开来的车,他半个身子掩映在黑夜里,沉声说着,“一天的时间,把阿龙绑架许颖的地点找出来。”
  “是,陈哥。”
  凌晨的街道过往的人群很少,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偶尔有几辆咆哮而过的跑车,瞿东陈把车窗开到最低,看外面琉璃的灯光。
  过了一会儿,天空忽然下起雨来。
  刚开始只是淋淋漓漓,不一会儿便有倾盆之势,不断流淌的水波使四处景、物、人变得朦朦胧胧,挡风窗的雨刷把雨水一层层刮去,前景变得忽而清晰忽而模糊,瞿东陈看着窗外的雨水,全身像是浸泡在冰窖里,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第二天天还没亮,瞿东陈就被一阵接一阵的电话铃声吵醒。看手机屏幕显示是李闻,瞿东陈直起身子按了接听键。
  “陈哥,阿龙找到了……”
  瞿东陈听到他在那边似乎有些犹豫,皱了下眉道,“接着说,怎么了?”
  “但是被别人抢先一步,我们赶到时厉二公子已经带着人走了。”李闻顿了一下,似乎在纠结措辞,他说,“厉公子让我告诉您,这事没完。”
  瞿东陈问,“找到许颖了?”
  “找到了,阿龙差点就把她给上了,还好厉家人及时赶到,他们现在已经把阿龙带走了,陈哥,现在怎么办?”
  瞿东陈沉声道,“先撤回来。”
  挂了电话,瞿东陈陷入了沉默。
  阿龙是半路跟着他的,这人的底细他清楚,胆大心狠,大大小小的号子没有他没蹲过的,当初派他去监视许颖,他的确是动了以后要动许颖的念头,但没想到,阿龙竟然擅自行动,私自跟踪许颖不说,现在狗急跳墙,竟然干了绑架的事儿,只怪瞿东陈对他太放心,这几月来又忙着办瞿凌波交代的事儿,所以丝毫没察觉到阿龙对许颖动了别的心思,现在回想起来,他才忽然明白,阿龙估计是在跟踪的过程中,对许颖动了邪念。
  李闻回来后就立刻到他办公室,瞿东陈却安排他去盯好瞿凌波交代的那批货,其他的不用管。
  “陈哥,阿龙那边……”
  “他的事我会处理,”他看着李闻道,“你盯好那批货就行,已经过了五天了,二叔连个消息都没有,我有些担心,这个时候,别出任何岔子。”
  李闻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瞿东陈开口,“想说什么?”
  “厉二公子那边,您不解释吗?”李闻担忧地开口,他知道瞿东陈和厉深什么关系,今早厉深抱着许颖出来时厉深看向他的那个表情莫名让他脊背发凉,他知道厉深已经把账算在瞿东陈身上了,所以想劝瞿东陈去解释。
  “他一口认定是我,我解释也没用,”瞿东陈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无所谓地笑了一下,目光空冷,“他不会放过我的,我知道。”
  瞿东陈想到的事很快就应验了,下午厉深就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回去见他。
  回去的地方,当然是两人曾经的“家”。
  瞿东陈一路开着车回到熟悉的地方,厉深要怎么报复他,他连想都不去想了,既然双方已经到这个地步,又何必再心存侥幸。
  但瞿东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厉深就站在两人生活过的地方,站在那个一眼望去,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还带着彼此余温的地方,拿着他的证据冷声告诉他,“要么坐牢,要么出国,瞿东陈,你自己选。”
  那是瞿凌波交代他存放货的地点,还有其他的,很多,他曾经做过的事,一条条,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我的人已经找到了你存货的地点,瞿东陈,你我都清楚,那里面是什么,”厉深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极其陌生的人,他说,“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立刻出国,你派人绑架意图强奸许颖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存货的地点,也不会有人知道。”
  瞿东陈十岁的时候,瞿凌风开始培养他作为自己的接班人,他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让任何人抓住你的把柄,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个时候瞿东陈似懂非懂,扬着下巴问瞿凌风,您也不能相信吗?
  瞿凌风点了点头,正色道,是的,要想在这个社会上安身立命,你就要学会只相信自己。
  十八岁,瞿东陈搞砸了瞿凌风安排给他的重要任务,原因是与他从小一起相处的伙伴忽然临阵倒戈背叛了瞿家,还顺带取走了最重要的证据,要不是瞿凌风早有预见,及时作出挽救,瞿家那一次凶多吉少。
  瞿东陈记得自己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咬牙承受着瞿凌风抽下来的一记记鞭子,“我以前教过你什么,你忘了吗?!”
  瞿东陈额头全是冷汗,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火辣辣的疼,他脸上扭曲着说,“他是我朋友,我没想过他会背叛我。”
  “混账!我告诉过你,瞿东陈,这世上,你只能相信你自己!你给我记清楚,以后的每时每刻,都要永远记得今天我给你的教训!”
  此时此刻,瞿东陈站在房间看着厉深握着自己的证据,忽然感到背后一阵接一阵刺骨的痛意,那是瞿凌风一鞭鞭留下的痕迹。
  他忍不住在心底发笑,原来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如此幼稚,犯了和七年前同样的错误,以为情谊比利益更重要,以为他爱的人永远不会对他赶尽杀绝。
  多么幼稚,多么可笑。
  他在这个他们共同的“家”留下多少他违法的证据,他知道,他以前做事从来不故意避着厉深,他的电脑密码也没有换过,虽然他办事利落干净,但只要厉深有心,他能找到些什么,瞿东陈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以此时此刻,瞿东陈抬眸看着厉深,眼睛眨也不眨,他想要看清楚,他逼自己看清楚,这就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人,这就是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如今拿着他的证据,一步步把他逼向绝境。
  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瞿东陈不知道,记忆中的很多年,他都没有再流过眼泪了,瞿凌风离开时,他跪在他的灵位前红着眼掷地有声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很多年,他都没有再哭过。
  他以为自己这一生,再也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掉眼泪了,因为他以为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走进他内心最深处,轻易地攥住他的心,让他心痛难忍。
  可是他还是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他忘了有一个人其实一直都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底,看不得那个人难过,舍不得那个人伤心,那个人不知道,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骄傲了,爱上他以后,他的所有骄傲,都已经给了他。
  瞿东陈看着厉深,从嘴角逼出一个凄凉的笑,他问他,“厉深,这就是你的报复吗?逼我坐牢,让我一辈子都毁在牢里,这就是你的报复吗,你就……这么恨我吗?”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在颤抖。
  他忽然转过脸不再去看他,阳光透过窗户射在他的脸上,瞿东陈抹掉脸上未干的泪,太难堪了,他逼着自己把眼泪咽回去,他告诉自己,太难看了,瞿东陈,你的骄傲呢,为什么到此时此刻,你还是放不下他。
  他看到厉深心痛的目光,抿着嘴唇像是极力隐忍的模样,他觉得可笑,又觉得自己实在可怜。
  厉深说,“瞿东陈,许颖现在还住在医院里,精神恍惚……”
  “别他妈给我提她!”瞿东陈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厉深的衣领红着眼把他逼到墙角,他现在听不得那个女人的名字,特别是从厉深的口中,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这次是我栽了,厉深,我他妈认,”他的牙齿在颤抖,说出的话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你不想再见到我是吗,好,我走。”
  他松开厉深,自己退后了几步,冷不防地,他朝厉深笑了,“其实你不必如此,你应该知道的,厉深,只要你开口,我都会满足你,还是你想让我去坐牢,我都可以,只要你……”
  “马上出国!”厉深忽然打断他,像是听不下去般的偏离目光,“只要你出国,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好。”
  半响,瞿东陈朝他吐出一个字,然后,他转身走了,他觉得房间里的所有都让他无法呼吸,逼仄的空气侵吞着他的呼吸,那么熟悉的一切,现在他却只觉得害怕,几乎是逃也似的,他匆忙离开。
  所以他没有看到,也不会看到,厉深在他转身后的那一瞬间,流露出了同样痛苦的目光,哑然着想要叫他的名字,最后只听到一声决然的关门声。
  强忍的意志终于在瞬间崩塌,厉深忽然蹲下身去大口呼吸,张着嘴想要说什么,空荡寂寥的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句低不可闻、带着泣音的,东陈,对不起。
  瞿东陈是匆忙选择出国的,所有的人都奇怪他的临时起意,他把公司的事情一一交代给副总,副总问他,要走多长时间。
  瞿东陈顿了一下,想到他交代给李闻的事,他让李闻留下来等待时机,只要把厉深手上的证据毁掉,他就能够回来。
  他说,“很快,你替我暂时处理着公司内务,我很快就会回来。”
  瞿凌波也刚好从北京回来,失联了那么多天,他只是简单解释一句,“处理了一些私事,不方便开机。”
  瞿东陈也不好再问。和瞿凌波也只是说,他要出国陪沈曼文一段时间。
  瞿凌波似乎还有其他的心事,不疑有他,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叔侄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道了别,在当时,只以为是千万次道别中的一次简单再见,直到后来才知道,这一次分别,竟成了永别。
  瞿东陈打车去的机场,没有让任何人送,也没有告诉任何朋友。
  他看到鳞次栉比的大楼在眼前飞驰而过,看到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各自忙碌,看到路旁高大的树木和不知名的花草,看到一个身背红色书包的小女孩站在人行道上伤心地哭着……他看到很多很多他以前从未入眼的景观,他觉得这座城市是那么熟悉,忽而又觉得十分陌生。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瞿东陈在巨大的轰鸣声中闭上了眼睛,他在这座城市中长大,在这里经历了父亲的死亡,经历了自己的蜕变与成长,经历了人生中的求而不得,这是这座城市带给他的回忆,如今,他要暂时离开,离开这个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去往另外一个,他还未知道的,新的开始。
  一首歌忽然在耳边响起,熟悉的音调再次闯入他的脑海。
  La di da di da da
  La di da di da da
  La di da di da da
  La da da
  I am tired by truth like an anchor
  我已厌倦了像锚一样的真相
  Anchored to a bottomless sea
  牢牢地扎在在无边无际的海洋
  I am floating freely in the heavens
  我自由自在地游走在天上
  Held in by your heart’s gravity
  被你深深吸引着
  All because of love,All because of love
  这都是因为爱,这都是因为爱
  Even though sometimes you don’t know who I am
  尽管有时候你并不知道我是谁
  I am you; everything you do
  我就是你 你做的一切
  Anything you say; you want me to be
  你说的任何话语 你想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You’re me with your arms on a chain
  你就是我 手被链条束缚着
  Linked eternally in what we can’t undo
  永远地系在一起 我们都无法解开
  And I am you
  我就是你
  …………
  “瞿东陈走了?”
  “恩。”
  “你这样又是何必,你想想,他会有多恨你……”
  “你清楚现在的局势,上面那位倒台,瞿凌波已经被盯上了,上面不动声色的在查他,我没有选择。”
  “你可以告诉他真相。”
  “不,告诉他真相,他不会走,他这人重情义,不会抛下瞿凌波不管,更不会让他爸辛苦打拼下的基业在他手上毁掉,现在逼他走,他还以为有翻盘的机会……”
  “所以你就利用许颖这件事,让瞿东陈以为你在报复他?”
  “是,不管绑架许颖是不是他指使的,我都要利用这个机会,我手上掌握的这些资料,他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不得不走。”
  “你以为你能瞒他多久?他早晚要知道……”
  “我不会让他知道,只要他一离开,就不可能再回来,我有我的法子。”
  容锦珏在那边低声叹了口气,想说,这又是何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问,“绑架许颖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送他进监狱,让他一辈子都没机会再出来。”
  容锦珏知道厉深说到做到,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容锦珏才继续道,带着劝慰的口吻,他说,“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也别对他报什么心思了,他是恨死你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过好以后的日子吧。”
  “恩,我知道,”厉深仰头去看窗外的阳光,阳光刺得他想流泪,他笑了一下,说,“知道他算计我时我确实是气极了,也恨极了,说了很多伤害他的话,现在还逼他走,可只要他安全,我只要他安全。”
  挂了电话,厉深抬头望向窗外,阳光和煦,一幢幢高楼耸入云间,有飞机拖出薄而长的云尾,像爱人落在颈间亲密绵长的吻。
  此时正值午后,有微风轻柔地抚在脸上,厉深闭上眼睛,感觉到瞿东陈正温柔地抚摸着自己,我爱你,他看到瞿东陈流着泪对自己开口,再见,他对他说。
  …………
  因为故事上半段已经结束,所以把容锦珏的故事放上来,以前在微博写过,可能有些小伙伴没看过,所以我重新发上来一遍~~
  如烟,因给你递过火,如火,却也没熔掉我。回望最初,当丧失是得着可不可,可痛若骊歌,乐如儿歌,像你没来过,没去过。
  ——不来也不去
  北方的下雪天总是带着一种入骨的冷,因为天气,城市路况不是太好,樊江言探头出去看了一眼情况,排了太长的车龙。
  助理小陈正好把电话递给他,“言哥,容先生的电话。”
  外面正是大雪纷纷,樊江言却一直开着窗,像是此时才忽然感到的寒意,他一面关上窗一面接起电话,容锦珏的声音比雪天还冷。
  他问,“怎么还没到?”
  樊江言知道他此时定是松了松腕上的表,他耐性历来不好,生气时的小动作也是固定的,只怕他还没发觉,他这个人,从来都是完美主义者。
  他如实答着,“堵路了。”
  “我晚上还有事。”说完这句他就不耐地挂断电话,樊江言听着电话那旁嘟嘟地占线声,面色平静。
  还是小陈担心地看着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对他道,“言哥,要不,要不我们改道?”
  樊江言淡淡笑了一声,说,“没事,等等吧。”
  来到木樨园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小陈看到容锦珏站在门外,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是等得不耐烦了,再看樊江言一脸平静地推门出去,还不忘转头朝他笑笑,道,“你在车上等我就好。”
  容锦钰看着他走近自己才转身进门,樊江言跟在他身后,俩人一直上楼进了卧室,不是容锦钰的房间,是另外单独的卧房,容锦珏从来不让他进自己的卧室,这是俩人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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