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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岛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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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总兵痞子出身,虽然做了十几年教育,又有个做学术的夫人在身边陶冶着,戾气藏得很好,但那也只是“藏”得好而已。
  他一向对儿子满意得不得了,而且罗家祖传的护短,更何况这次本来对方就不占理,还差点将自己准备用来装点金字招牌的状元苗子害死。
  罗利军把带着儿子低声下气上门赔罪的黄老板连人带礼轰出门外,又虎着脸很不给面子地拒绝了几拨受人之托前来说合的说客,重金请了专打刑事案的律师,非要把那个黄小天送进去不可。
  黄小天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在“碎金”玩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天少的名头不是白叫的,什么世面没见过,那么个自己坐在吧台边的瘦小少年,通身上下没一块牌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有权有钱人家的孩子,为什么后面却坐着这么尊大佛!
  人没吃到嘴,胳膊上划了道大口子,让人端了场子连上带下揍了个满堂彩,回家又被他爸赏了好几个窝心脚,现在还面临着牢狱之灾,“天少”整个人都懵了,简直怀疑自己是遇上了命中克星。
  黄老板四处求告着商会里的熟人要见罗总,就差拦轿鸣冤了,他是苦出身,中年开加工厂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难免娇惯了点,虽然的确理亏,但一想到要送儿子去坐牢,从此背上刑事案底,还是急得要犯心脏病。
  最后还是罗星棋松了口,想着毕竟没酿成什么大祸,相关的人也都已经被教训过了,他不愿鹿屿与人结怨,只狠狠敲了黄老板一笔赔偿费,打进鹿屿账户,起码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有着落了。
  事情过去了罗利军才回过味儿觉出不对来。自己儿子什么性子他最清楚,表面看着痞,实际上却是最冷静理智的一个人,为了个男孩儿撂狠话让人“往死里打,出了人命算我的。”越想越不对劲儿,这哪里是为朋友仗义执言啊,这明明是让人动了心尖子急了。
  那个鹿屿在医院住着,他就日夜泡在医院里,长到十七岁十指还没沾过阳春水的大少爷最近天天缠着保姆阿姨在厨房里学做什么生滚牛肉粥?
  罗利军一脸阴云地打连环call把儿子叫回家问话。
  鹿屿出了院没去上学,还在集贤公馆里养着,罗星棋学校公寓两头跑,有阵子没回家了。
  推开家门,阿姨正在门口等他,忧心忡忡地说:“叫你去书房说话呢,先生好像在生气,别撮他的火儿啊,缓缓地说。”
  罗星棋进书房一看,父母分坐在两边的沙发上,面色都很严肃,颇有点三堂会审的架势,一向不在家里吸烟的罗利军破天荒拿着一支烟,手旁的烟灰缸里堆着长短不一的几只烟头。
  罗利军指指旁边的单人沙发:“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罗星棋依言坐下。
  “你跟那个鹿屿,怎么回事?”
  罗星棋心里仿佛一颗巨石砸下来,心忽悠一下就沉了下去,这不是个好时机,以他本来的计划,这件事最早也要在高考以后再发生。
  但他知道已经没办法回避了。
  “你们一个在国际部,一个在普高部,按理来说不应该有什么交集,怎么认识的?”罗利军冷着脸问他。
  罗星棋没办法,讲了去年秋天那晚饭局后救了被欺负的鹿屿,又在周末遇到他来做家政的事,又说到后来鹿屿认识了高瓴和杨婉兮,大家都喜欢他,所以经常一起玩,因此慢慢熟悉了。
  罗利军点点头:“什么时候开始的?”
  罗星棋见他爸问得如此笃定,干脆也不再迂回了,直说道:“车祸后,他一直在照顾我,我就向他告白了,他接受了。”
  罗利军面无表情继续问:“动过人家没有。”
  罗星棋犹豫了一下:“没有。”
  罗利军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声音沉了下来:“说实话!”
  罗星棋吸了口气:“没有……没有实质意义上的动过,他年纪太小,妈妈嘱咐我注意他的身体健康,我有记得。”
  罗利军抬头看着天花板,疲极似的说:“你准备一下,这学期就去美国吧。”
  罗星棋这才有点着急,他咬了咬牙关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冷静了一下才说:“爸,我希望你想清楚,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我在这边读得很顺利,你也看到我期末的成绩了吧,我会出去,但不是现在。”
  罗利军看向他:“意义是什么?你说让你现在出去意义是什么?”
  罗星棋垂下眼睛:“如果是因为我的性向问题的话,我觉得意义不大。”
  “你之前谈过那些女朋友你怎么说?”
  罗星棋求助地看向邵华。
  而邵华一直面色沉静地坐在那里,全程没有说话。
  罗利军顺着儿子的眼光看向妻子,这才明白妻子一直以来发给自己看的那些科普文章的意义。
  罗利军由一开始的震惊,难以置信,一直到后来沉默地点燃了手里的烟。
  “你先出去。”罗利军一脸疲惫地挥挥手。
  罗星棋低着头关好门出去了,室内一时静默。
  罗利军把吸了一半的烟按熄,说道:“我说那阵子星星闹情绪,你怎么总是隔三差五给我发个科普文章,都是关于这方面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邵华说:“还记得星星文在脚踝上的图案吗。”
  罗利军反应了一下,恍然大悟:“竟然那么早就开始了?”
  邵华没做声,罗利军又问:“你是默许了?”
  邵华摇摇头:“我的态度是,既不反对也不鼓励。但是我不鼓励的原因,不是认为同性恋是错的,只是觉得对鹿屿不太公平。”
  罗利军惊讶了:“你见过他了?”
  邵华点点头,说了一下鹿屿的情况,两人的渊源,又讲了春节时短暂的相处。
  “总之,那是个非常好的孩子,我很喜欢他。其实星星怎么样我倒是觉得没所谓,只是这样的情况,对这个孩子来说,反而是比较艰难的。”
  罗利军皱眉听完,没做声,只长叹了口气,忍不住又去拿烟。
  “嗐!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闹这一套,当时骏骏闹出事来,我还替远海可惜,怎么轮到星星也……”
  罗利军第二天就让人去把鹿屿查了个底朝天,研究了一下午,不得不承认,除了性别不对,其他的简直挑不出丁点毛病。
  这要是个女娃,罗利军愿意现在就去下聘把人定下来。
  错就错在是个带把的。
  他叫秘书一切活动推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支接一支地吸烟。
  想起当年萧骏出柜的时候,萧远海气急败坏,差点没收住手把孩子直接打死,自己还劝他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这轮到自己身上了,简直打脸啪啪响。
  而且人家萧骏虽说出柜了,可这么些年也没闹什么恋爱事故,远海两口子还有一线希望。自己儿子倒好,不声不响的,男儿媳都给自己定下了。
  而且整件事叫罗利军最挫败的地方在于,他发现他已经没什么手段能逼迫儿子就范了。
  切断经济来源吧,人家早就经济独立了,从小教他用压岁钱投资,一点就透,一学就会,而且青出于蓝胜于蓝,赚钱的眼光十分精准,看看人家投资的那个公司的年报,攒的钱用来养活自己和小情人已经不成问题。
  给点钱把那小孩儿送走吧,好容易挖到一个品学兼优的好苗子,就这么拱手让人不甘心,何况拆得开人拆不开心也是白费。
  罗利军想到这里悚然一惊,他自认这么些年教育不是白做的,别的不敢讲,对待儿子的问题上,本以为自己绝对称得上开明,现在居然沦落到像恶俗电视剧里写的那些老顽固一样,要考虑砸钱让人离开自己儿子……
  挫败的罗总知道,现在也只剩一张感情牌可打了。
  他公司不去了,生意也不做了,每天就在儿子面前唉声叹气做垂垂老矣状,嘴角上火起的泡倒不用装,成为了最佳道具。
  邵华出差去给人做博士论文开题评审,家里就剩罗总一个人,阿姨还总惦记着往集贤公馆跑——她很喜欢鹿屿,心疼他小小年纪爹不疼娘不爱没人照管。
  这天晚上罗星棋回家一看,硕大的椭圆饭桌上孤零零坐着父亲一个人,佝偻着背,阿姨做了饭菜给他扣在桌子上就走了,这会儿都没什么热乎气了。
  罗星棋心里不忍了,洗过手去拿了瓶酒和两个杯,倒上酒说:“爸,我陪你喝一杯吧。”
  罗利军抬眼看了看儿子,大概谈恋爱真的能让人成长吧,罗星棋现在举手投足已经很有点成年男人那种自信又沉稳的气质了。
  他哼了一声:“你怎么没去陪你的……小朋友啊。”
  罗星棋把一杯酒往他面前推一推:“我昨晚刚去过,陪他吃的饭,今天回来陪你。”
  罗利军五内郁结,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功和骄傲,如今正带给他最大的失望。
  罗星棋看他爸的表情,无奈地叹气:“爸,这事儿真没您想得那么严重,我不过是谈个恋爱,既不是得了不治之症,也不是出去杀人放火了,您不要一副我没救了的样子行吗?”
  “星星,爸还是想不通,你小时候明明好好的……”
  罗星棋失笑:“爸,我觉得我现在更好,我每天都很幸福,真的。”
  罗利军还抱着一线希望:“这个你真的改不了了吗?我只是担心,以后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你啊。”
  “爸,”罗星棋拿自己的杯子叮地碰了一下罗利军的杯子,脸上很认真诚恳:“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别人不是我的家人,我只在乎你怎么看我。”
  罗利军有一点动容,一口周了杯里的酒,“其实你爸我也没那么无知,毕竟作为邵教授的家属,熏陶也熏陶出来了。我知道现在这种事儿很常见,我还知道现在国外都已经允许同性恋结婚了,你要是非得喜欢男的,大不了将来出去,也不受什么影响。”
  他话锋一转:“但我和你妈还是觉得你最好现在出去。”
  他抬手制止罗星棋想要说的话,接着说:“这么决定并不是单单为了你,我们始终觉得这件事对人家那个小孩儿太不公平了。你想想,人家才十五岁,什么世面都没见过,人都不认识几个呢,就被你……被你弄到手了,你要是真喜欢他,就给他点时间和空间。你出去念书,等念完了回来,你俩也都长大了,那时候要是还想在一起,我绝对不拦着。”
  罗星棋没说话,低着头喝了口酒。
  沉默了一会儿说:“爸,我真的不能现在出去,你不知道他那个家,简直是敲骨吸髓,惠德给的奖学金一分不留全被他们拿走了,鹿屿的生活费还得自己打工去赚,别人的寒暑假都忙着到处玩儿,要么去补课班提成绩,他爸居然让他去装修队打工,发着烧也不给休息,生生咳嗽了一个月……”
  罗星棋现在提起来也还是心痛难忍。
  “本来我决定要么大学也不出去读,要么带他一起出去读,但现在我愿意做点让步,至少让我护着他好好念完高中,我会按照原本的计划出去读,您看这样可以吗?”
  父子两人喝了半瓶酒,聊了半宿的知心话,算是短暂地就罗星棋的出柜事宜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过后听说这一切的萧骏摇头苦笑,该说他开挂好呢,还是真有主角光环这种东西?想起当年自己堪称惨烈的出柜经过不禁觉得讽刺。
  自己为之出柜的对象如今为了别人出柜了,大概上辈子自己真的是毁灭了银河系吧。
  
    
第二十三章 

  生活状态能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和气质,这句话一点没错。
  今年是罗星棋和鹿屿在一起的第三年。斯恪女朋友都换过好几个了,可是两人别说吵架拌嘴闹分手了,彼此笃定得连口醋都没机会喝,感情好的让人羡慕又嫉妒。
  两年的时间,鹿屿在罗星棋的悉心呵护陪伴下,几乎是脱胎换骨地度过了惨绿少年期。
  他个子长高了不少,虽说是赶不上188天团那三位,但至少接近了身高小一米八的高瓴。
  他骨架子细,一双腿又直又长,毫无设计感的宽松运动服穿在身上也有种别人穿不出的雅致,随着少年感一并褪去的,还有他幼年孤狼一般寒酸又倔强的气质,整个人变得温和沉静,像块光华内敛的美玉。
  最勾人的还是他那双眼睛,睫毛浓长,瞳仁漆黑,带着专注的神情看人的时候既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又兼具着抚慰人心的笃定感。而当他垂下眼睛,细细的双眼皮折痕显出秀美的弧度,又是那么羞涩温柔。
  高二那年他参加了IMO竞赛,学校没有再安排他做战略退让,因此顺利地拿到金牌和P大的保送名额,只是他还记得惠德挖他的初心,是想要他的高考分数做招生广告的,因此并没有放松过,仍然兢兢业业地上课听讲,下课刷题,年年拿特等奖学金。
  罗星棋把他保护得很好,除了知近的这几个朋友,没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除了学习,鹿屿甚少参加学校的活动,出风头的事情一概找不到他,但仍然拦不住一波波暗许的芳心,花样繁多的表白方式他经历了个遍。可是从没有人成功过,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年级第一的学霸鹿屿是个恋爱绝缘体。
  只有罗星棋自己知道鹿屿爱起来有多甜。
  五月的京城,北边的山里面,春意满得装不住,花开得烂熟,午后的艳阳一蒸,杨絮纷纷爆开,雪一样飞了一天一地。
  只有偏居惠德最冷清角落里的高三楼仿佛与世隔绝一般一片黑云压城。
  离高考就剩一个月,老师已经不再讲课了,只是在讲台边坐着答疑,班主任也不要求出勤率了,喜欢在图书馆也好,咖啡厅也好,哪怕你爱在厕所里复习,只要效率高,怎么都行。但还是很多人选择在班级里学习,毕竟问个题什么的方便点。
  考生们越聚堆精神越紧张,教室里没什么刀兵,却总给人剑拔弩张之感。
  而罗星棋集贤公馆的公寓里,日子却平淡静好,充满了隽永的况味。
  小区里的玉兰和杏花谢尽了,嫩绿的叶子迫不及待地窜出芽尖,桃花紧跟着就一片片开起来,映着碧蓝的天,美不胜收。
  鹿屿窝在书房落地窗前的一片阳光里,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太阳暖洋洋地晒着,下面的花树高低错落尽收眼底。
  其实他本来应该毫无压力去提前享受暑假了,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能为罗星棋做的,也许给惠德考个好成绩,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因此还是不厌其烦地找题来刷。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做阅读,罗星棋摘了些自然科学、经济和时政的热点文章给他押题。鹿屿手里拿着笔,无名指在Pad上点来点去查词典,把生僻单词的翻译写在旁边。
  罗星棋走到他身后叫宝宝,鹿屿自然而然地仰起起头来,两人接了个上下颠倒的吻。罗星棋的舌尖推着点什么甜丝丝的东西闯进鹿屿的口腔里,两人的舌尖缠裹着这一点甜吸吮搅动,鹿屿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笔。
  吻毕,罗星棋问:“甜吗?猜猜是什么?”
  鹿屿抿了抿唇:“是草莓。”
  罗星棋又在他额头吻了下:“答对了。”
  他从身后转了下手托了一盘洗好的草莓出来,颇有点骄傲的神情:“我洗的,每一颗都洗得很干净。”
  鹿屿被他逗得笑出声,拿起一颗草莓举起来给他看:“可是洗草莓要把这个绿色的蒂去掉啊。”
  罗星棋傻眼:“啊?”想了想说:“嗯,好像以前吃的的确都没有蒂啊。”
  鹿屿把草莓放回盘子里叹了口气:“走之前还得再教你些别的。”
  罗星棋前几天刚收到最后一份offer,已经定了学校,七月末就得动身出发了。
  从年前的申请季开始,两人就已经开始为至少四年的异地做准备,互相担心,互相叮嘱,罗星棋担心鹿屿被家里人欺负不懂得保护自己,鹿屿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什么都不会,照顾不好自己。
  鹿屿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煮米饭,如何用面粉和水按比例和面,怎么样能擀出粗细均匀又筋道的面条。好容易大少爷终于能把那几道家常菜做得可以勉强入口了,鹿屿这才放心。
  罗星棋也曾想过不顾一切带鹿屿一起出去,但是鹿屿最终还是摇摇头,鹿海的事始终像颗□□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父母绝不会放自己出去的。
  最后一次模拟考像是黎明前的黑暗,气氛尤为压抑。只有坐在一考场第一号的鹿屿像枚定海神针一样气定神闲。
  走廊里清脆的铃声响起。老师在讲台上宣布考试结束,最后一排的人站起来往前收卷子。班主任在门口露了一下脸,看着鹿屿交完了卷子叫他出来。
  鹿屿走出教室,看到班主任身后站着鹿兴财,楞了一下,走过去低声问:“爸,你怎么来了。”这两年他基本不怎么回家了,偶尔回去也是家里来电话催他要钱,他把钱送回去有时候连饭都不吃就走了。这次又两个月没回过家了,以为鹿兴财又是来要钱的。
  鹿兴财脸上神色不大好,只说:“你收拾收拾跟我回趟家。”又回头跟班主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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