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恼人的影子练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方让代驾开车走人,车一动王越惊得赶紧闪开让路,然后又气不过追着跑了一段。徐方看他还挺锲而不舍的,终于还是停下车把人载上了。王越上了车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骂徐方不是人,敢这么对小舅舅云云。
  徐方闭目养神,冷冷道,“再啰嗦明天我就告诉你姐上次仙人跳的事。”
  “……”王越终于闭嘴了。
  郑启风远赴战斗民族参加学会时,不知靠什么收获了对面某大佬的赏识,巴巴地邀他过去游学三个月。今天便是要给即将远去和老毛子们一起欢度寒冷冬季体验极昼的郑启风饯行之日。
  为了让郑启风临行前再好好品尝下温暖的祖国味道,他们特意选了个露天自助烧烤档,让他在烟熏火燎中记住伙伴们对他炙热的爱。
  除了白真,来人还有附近寝室几个玩得好的哥们,以及郑启风的女同学们。是的,郑大哥班里也只有他这么一棵孤零零的独苗。可毕竟是学战斗民族语的,这位大哥的几位女同学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之典范,喝起酒来都是豪气云天对瓶吹的。
  如果说白真的日常是鹈鹕与狗,郑启风的日常就是战斗民族与熊了。没办法,形单影只只能认怂。
  说起鹈鹕,白真来前还刚被夹了一通,头破血流惨不忍睹。下个月有两场重要比赛,一个是辩论赛一个是口译大赛,也算是一项为校争光的任务了。为了决定参赛人选,他们内部先要进行个选拔。口译大赛派谁去倒是问题都不太大,主要是要先筛出辩论赛的种子选手。
  白真平常就是个被见天夹的主儿,让他去和鹈鹕大佬们辩论,只有六个字:惹不起惹不起。最后目送张若大佬大杀四方披上了为校争光的战衣。完了老师定了让他去口译大赛,然后还顺便留了个作业宣布明天晚上补之前少上的一节课。
  因此白真以回去还要写作业这一男默女泪的正当理由逃过了被巾帼们灌趴下的一劫。作为今天的主角郑大兄弟已然已经喝飘了。
  他举着杯刚倒满的啤酒,拍拍桌子道,“诸位!即将短暂告别我亲爱的祖国,离开我热爱的土地,去吃那资本主义的猪食……今天也感受到了各位大兄弟大姐们儿们深厚的情谊,在这里谢谢各位。等到春暖花开我们再……再相约撸串儿!”他打了个酒嗝,继续道,“我要单独敬一下。来来真儿,先走一个。”
  他举了下杯,发现白真只剩小半杯饮料了,一伸手把自己的啤酒匀过去了半杯,“怎么都没了,来来,我给你满上。”
  “……”白真无语凝噎,他那小半杯是桃汁啊。
  郑启风果然不觉自己给白真做了杯混搭饮料,拿起白真的杯子便往人手里塞,催促人家和他碰杯。白真懒得和醉鬼计较,默默接过杯子和他干了。
  白真同学,今天也是hard的一天呢。

  ☆、第 20 章

  20
  学校的小花园里有一棵皂角树,这个季节成熟的皂角已经开始掉落,每次路过白真都要巡视一番,捡上一两支光洁完整的皂角。
  徐方远远就看到白真一手拿着一支什么东西摇晃着走过来上了车。
  “拿的什么?”这会儿徐方才看到他手里东西的真实面貌。黑黢黢的泛着淡淡的油润光泽的……风干巨型豆角?
  白真今天捡的这两支品相尤其好,看到徐方也有兴趣,他兴奋地用力晃了两下,皂荚里的豆子发出清脆的咔拉咔拉声。
  “皂角!你没见过吗?”
  “……”徐方还真没见过。
  白真摇了一路皂角,徐方觉得自己旁边坐了个拉拉队长。兜了一圈也不知道吃什么,最后白真说想吃紫金凤爪虾饺皇,徐方便把人带到了春阳酒店。春阳酒店的粤菜远近闻名,白真有一次做晚宴翻译也来过一次。晚宴翻译某种意义上可以算是苦逼中的战斗机,人家在前面吃着聊着好生惬意,他们则饿着肚子在后面翻译以助人家顺利交流。
  忆往昔苦而倍思今日甜。上次做翻译时,吃上饭已经九点多了,提供的工作餐虽然也还算有诚意,但汤什么的都放温了。今天总算能喝上一口热乎乎的招牌乌鸡汤了,汤一上来,白真就急吼吼地揭开汤盅喝了一口。然后果不其然被烫得皱着脸缩了下脖子。
  徐方忙递了杯凉水给他,“小心点,急什么。”
  “都不冒气,我哪知道这么烫。”白真感觉舌头都烫出泡来了,委屈唧唧。
  “……这种鸡汤鸭汤,热气都封在油层下面了,以后记得试一下再喝。”
  白真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但还是经常烫到。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永远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的制杖儿童吧。他烫的舌头都麻了,也就没再多做辩解。
  水足饭饱,春阳酒店的餐厅在三楼,两人乘了电梯下楼,没成想在大厅碰到了王越。
  徐方:“……”他怎么就忘了,这春阳酒店的二楼就是春来会所呢。
  王越可算见到这位被徐方金屋藏娇了许久的小情儿,自然不会放过。徐方本想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没想到白真一听要去春来会所还挺兴奋的。又一次进了电梯,白真扯了扯徐方的衣袖,悄声道:“会所是有那种服务的吗?什么样的?我还没去过!你常来吗?”
  “……不常,有。”徐方简要回答,而后挑眉道,“怎么,你想试试?”
  白真摇了摇头,“不不,我就暗中观察一下!”
  进了包厢,里面已经玩上了。既然来了,白真打算暗中观察的计划自然是不可能实现的。置身事外,不存在的。
  这会儿已经从玩骰子变成了更简单粗暴的转话筒。话筒头指向的人为国王,再次转动话筒后可以命令头尾指向的两人做一件事,而这次话筒头指向的人则顺延成下一位国王。
  马怀英刚刚被高梓亮整完,和另一个倒霉催的二代一人含住冰块的一角等到冰化,把场子炒得嗨出新高度。
  新上任的马国王恨恨地转了话筒,天不负他,话筒头指向了高梓亮……怀中的小少爷。但圈里人都知道这高梓亮最近似乎十分中意这位小少爷,日日流连春来会所霸着人不放。马怀英笑了一下,太过的事他也不会做,可恶心下高梓亮还是可以的。
  “我没有亮哥有创意,不如还按刚才的来?”他笑眯眯道。
  高梓亮揽着人的手收紧,怀中人明显吃痛了,也半句话都不敢说。那怀中人正是小汪。而话筒尾指着的躺枪群众则是……徐方。
  徐方靠在沙发上毫无反应,没有动作的意思。大部分人目光都集中在高梓亮那边,小汪看起来坐立不安、手足无措。高梓亮不表态,也没人敢瞎起哄,毕竟这位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气氛莫名僵了半晌,高梓亮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后者一对上他的眼神,马上又怯生生低下了头。高梓亮哼笑一声,放开环着人肩膀的手,推了一把。小汪被推得往前一踉跄,回头犹豫地看着高梓亮。高梓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小汪咬了咬下唇,站了起来。
  徐方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坐直了身体,还未开口,便被旁边的人一把揽到了怀里。
  白真抱着徐方的头,仿佛小孩抱着自己的玩偶熊。徐方没想到还能突然来这么一出,撑了一下沙发才保持住平衡,没有直接躺到白真腿上。
  “不行!这是我的!”白真说着,仿佛要宣示主权一般亲了徐方一口极响亮的。
  “……”徐方心情十分复杂,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客串了一把言情剧女主角。
  白真前面玩了半天骰子,他一个抽奖基本连安慰奖都抽不到主儿,和一群常年胡混惯了的玩这个,必然是要输的裤子都不剩。好歹是徐方带来的人,其他人也暂时摸不清情况,自然也没人敢整他,只喝了几杯酒便罢,倒酒都要看着徐方脸色不敢给倒多了。
  但白真显然是个不争气的,酒量是真的不咋地,已经喝多了。徐方正打算找个机会带着人开溜,没想到刚刚还乖乖巧巧窝在一边醒酒的白真忽然奋起夺人了。
  徐方自然不会一直保持这么个言情女主姿势,反客为主把白真按在沙发上一通吻,直接把人亲……睡着了。
  “……”
  王越笑得捧着肚子俨然快要抽过去,闹了这么一通,马怀英也不打算继续坚持,打了个哈哈道,“好吧,就算方哥完成了。”
  那边小汪也坐了回去,高梓亮却没再正眼瞧他。这游戏不了了之,大家又散了各玩各的去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徐方打了个招呼就抱着白真撤了。
  很快到了家,徐方打开车门把白真背起来的时候人醒了,徐方刚要关上车门,被白真拦住了。
  他指着车内,徐方顺着看去发现是那两支皂角。
  “……”徐方简直怀疑他就是为了这个醒的。有些无奈的把皂角拿给他,白真才满意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徐方背着人上了电梯。白真安生了没两分钟,忽然开始摇起了皂角。徐方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
  “娘子!AHA!”
  “……”这神曲歌会的场景如此似曾相识。
  “啊亲爱的朋友们~”出电梯的时候白真突然又切换到了老歌锦集,正好有位邻居等在电梯外准备下楼。
  “花儿香~鸟儿飞~春光惹人醉~”白真边唱边晃皂角,自带拉拉队。
  “……”徐方顶着邻居异样的目光出了电梯。默默决定以后坚决不能再让白真喝酒了。
  真的有毒。                        
作者有话要说:  期盼已久的皂角大兄弟终于出场了!啊!鸡冻!

  ☆、第 21 章

  21
  口译大赛和校庆挤在了一个月,白真别说攒活,连练习都没空坚持了,不过想想备赛也算练习了,罪恶感又轻了些。
  校庆先于口译大赛到来,白真他们要在院里的联欢会上表演个新编童话——《白雪公主》。为什么是白雪公主呢?因为鹈鹕大佬们想演七个小矮人。白真同届的三只鹈鹕,加上孙蕊和两个下一届的新丁小鹈鹕,满打满算凑了六个,李飞雪因为太高演不了小矮人,领了个酱油角色,演国王。还缺的一个小矮人,孙蕊找了关系好的一位韩语系萌妹来凑数。
  矮人有了,这公主的人选则在白真死命抵抗后还是落在了他头上。
  形单影只,都是泪。
  这新编白雪公主走的是反转路线,反派从后妈变成了七个矮人。迷失在森林里的公主被七个可怕的矮人骗回了小木屋里奴役。暴食和懒惰的两位新丁矮人每天奴役公主做饭喂饭端茶倒水捶腿按摩,傲慢的张矮人和嫉妒的朱矮人则每日精神折磨公主,来凑数的贪婪矮人日日泡在自己的金条池里毫不参与,而孙矮人就可怕了,每天都想方设法调戏公主,白雪公主欲哭无泪,苦不堪言。唯独一位清流黄矮人,每天看到什么都愤怒,既不能忍受公主逆来顺受,又愤怒于其它矮人欺人太甚。她愤怒起来两边都要打,小木屋里天天鸡飞狗跳。
  这天黄矮人愤怒地打完木屋里六个矮子一个高个儿后,还是莫名出离愤怒,又跑出去打树了。
  揭了国王找寻公主悬赏的白马勇士也进入了这片森林,看到这么一位形迹可疑的矮人,心生疑窦悄悄跟回了木屋。
  白真之前告诉徐方鹈鹕大佬们要排练一部《可怕的七个小矮人》在院联欢会上表演。徐方问他有没用戏份的时候,白真沉默了一阵说没有,自己后勤。
  他从来就不是个会骗人的,脸上根本瞒不住东西,徐方一眼就看出来他没说实话了。徐方也没追问,后来有天送白真回学校,在告示栏看到了研究生院联欢会的海报,节目单上哪有什么《可怕的七个小矮人》,只有《白雪公主》。联想到白真不自然的反应和平日里听过的各种鹈鹕夹狗恶行,徐方感觉自己的猜想八九不离十。
  徐方今天特意穿了身休闲点的衣服,虽然也快奔三了,但混在研究生院里并不显眼。毕竟不是所有研究生都是应届的。
  看到白真的公主扮相,徐方觉得前两天加班赶进度没白加。白真说这节目叫《可怕的七个小矮人》某种意义上讲倒也没错,公主的遭遇是有点惨,可徐方想的不是去解救他,而是想把人带回来自己欺负。
  从白马勇士出来,徐方就有点不爽了。捏着鼻子看到最后,勇士救出了公主,两人在月桂树下约定终生,从此过上了幸福的日子。这月桂树是李飞雪扛着个简陋的树状纸板客串的,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月桂树。
  江诚哲握着白真的手,两个人深情对视着,各自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月桂树后又冒出了七个可怕的矮人头暗中观察着,而这些应该已经命丧勇士剑下的小矮人们,此刻齐齐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
  “……”
  他们谢了幕,下一个节目是相声,逗哏都开始说到哇啦哇啦吐一盆了,舞台侧面的微信墙上还有人在吐槽刚刚的话剧。
  “介尼玛是白雪公主?明明是七个恐怖的小矮人吧??”
  “前面还挺搞笑,最后那一幕是什么鬼啊!晚上要做噩梦了!”
  “他们是来报社的吧……”
  小矮人们过足了反派瘾,也不关心身后世人如何评价。
  白真下了台连衣服都没换,先奔向了洗手间。刚刚剧情需要他喝了好多西瓜汁,早就憋得不行了。
  再从洗手间出来时白真感觉浑身舒畅。不仅仅是因为刚解决完生理问题,更因为这可怕的话剧也终于结束了。他试着扯了下自己的假发,发现黄珊珊给他固定了太多地方,自己还没法随便取下,还是得赶紧去后台换下这身该死的行头。
  白真刚走过一个转角,就看到昏暗的墙边靠着一个人,惊得退了一步。
  徐方从阴影中走出,笑如清风拂面。
  “你好啊,迷路的小公主。”
  “……”这尼玛是刚刚小矮人的台词。
  白真沉默了两秒,把蓬蓬裙的前摆兜头掀了起来遮住了脑袋。
  他这裙子很长,这会儿掀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牛仔裤运动鞋,徐方愣了一下,就见白真闷头要走,也不知看不看的到。徐方笑着把人拦下了,困在墙和自己中间哄了半天,最后还是靠武力把这盖头拉下来了。
  “闷不闷啊,嗯?”
  “……”白真的假发乱七八糟,黄珊珊给他画了个日系萌妹妆,整个妆面清清淡淡,重点都在眼下两团粉扑扑的高位腮红上,这会儿又闹了半天,整张脸都红扑扑的。严格来说白真并不能算多么帅或好看,就是长了一副乖巧讨喜的模样,倒也并没有多么男生女相,可面部轮廓比较柔和,再经半吊子美妆达人黄大佬鬼斧神工地这么一画,带上假发倒真有那么点以假乱真的感觉。
  徐方扣着白真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逗弄道:“嗯,秀色可餐。”他不想亲一口化妆品,故而咬上了白真臊得通红的耳垂。
  贴得近了徐方才发现白真胸前还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地伸手抓了一下。
  哦,棉花。
  “……”白真还没来得及炸,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我靠”。
  这段小走廊背着光,张若先是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嘛,刚走近点就看到了这么个……动作。还没顾上鄙视,就发现俩人还都是自己认识的。
  “……”张若还穿着小矮人的戏服,灯笼裤南瓜袖,她抬起一只胳膊默默遮住了眼睛,圆鼓鼓的南瓜袖完美遮挡了视线。
  她本来也是想来洗手间的,没想到还没去成就先踩了个大炸弹,炸得她选择默默转身走人。张若离开的背影上仿佛书写着“就当无事发生过”七个善解人意的大字。白真抬了抬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发出声来,配上几个字就能当“爱我别走”系列表情包。
  解释……似乎也没什么要解释的。可要他马上去面对鹈鹕们他又觉得有点吃不消。三十六计白真选择先溜再说。
  由于溜号事业优先级较高,白真暂时放弃了找徐方算账。
  “车停哪儿了?”
  “就在门口。”
  白真拉着徐方从侧门溜出了大礼堂,外面天色已黑,可他这身行头还是有些炸眼。锁定了车的方位后,白真提着裙子一路狂奔过去,将自己藏在车和灌木丛中间,恨恨地瞪着悠哉悠哉晃过来的徐方。
  到了徐方家,从车库到上电梯都一切顺利,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就在白真刚松了口气的时候,电梯到了九楼,门一打开,外面站着个人。
  “……”带姑娘回家是没什么好少见多怪的,可这么一副splay样的还是会让人禁不住侧目。上次是背了个唱神曲的,这次又带了个穿奇服的,这位邻居看徐方的眼神都变了。
  进了屋白真就先让徐方帮着把假发摘了。衣服脱起来也很繁琐,徐方边脱边逗弄,直弄得白真面红耳赤,吱哇乱叫。两人在沙发上闹腾得就要擦枪走火,发现有一点更重要的公主行头还没去掉。
  白真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刷了睫毛膏之后变得有些硬的睫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俩谁也没化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