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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人的影子练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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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两人在路边温存了一阵才分开。
  这私房菜馆隐蔽于世,每天限量供应,全靠食客口口相传,由于尚未经受炒作成为网红,每天的客流量还保持在一个不多不少的平衡状态下。味道果然不错,白真尤其喜欢那道小笋炒腊肉。
  饭后散步回停车场,正好消消食。这老小区里老年人跟多,饭后有的老人出来遛弯还带着收音机听戏。
  有个大爷正在练背撞大树神功,放在一边石凳上的戏匣子里正唱到包公铡美。
  “她状告当朝驸马郎,欺君王蛮皇上,悔婚男儿朝东床,杀妻灭子良心丧,他逼死韩琪在庙堂,
  将状纸押、至、在了爷的大、堂、上!”
  白真摇头晃脑地跟着唱了一串。撞树的大爷竖起拇指道,“小娃子不错不错。”严格来说白真唱得并不太好,可现在对戏曲有兴趣的年轻人太少了,难得见到一个,自然要鼓励一番。
  白真其实对戏曲无甚兴趣,但他喜欢西皮快板之类的节奏明快的选段,春晚上听上几遍就会被节奏洗脑的那种。他极容易被一些音节音调洗脑,经常脑内单曲循环,循环久了就要爆发出来自己唱了,也因此没少荼毒身边人。
  白真学这段铡美案的时候,还同时被《卖布头》里的唱段洗脑了,因而两段是一起学的。这会儿铡美案勾起了他的回忆,《卖布头》也迫不及待地要跟着出来溜一圈。
  “哎,这块德国青!它怎么这么黑!它怎么这么黑!”白真冲徐方唱道,“你说怎么这么黑。”
  “……”徐方心道我哪儿知道,这都什么?
  白真继续摇头晃脑地唱,“它气死张飞,不让李逵,亚塞过唐朝的黑敬德呀,在东山送过炭,在西山挖过煤,开过两天煤厂子卖过两天煤了它又当过两天煤铺的二掌柜了吧。”
  这《卖布头》里模仿的小贩吆喝声连说带唱,节奏音调都极其洗脑。但徐方既不听戏也不听相声,并不能完全听懂白真在唱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不管再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震惊了。
  “……你任凭怎么洗,它不掉色儿呀!”“毛蓝!”“白布!白布不掉色儿!”
  白真自己分饰逗捧哏把这段说完,有点兴奋地看向徐方。
  “……”徐方有些无奈地笑了,不知拿这有毒的小东西如何是好。
  白真没顾上搭理徐方就发现了新大陆。前面一小片空地上聚集了十几位中老年人在跳老年华尔兹。白真拉着徐方快步走去,在一旁围观了一会儿。
  放音乐的阿姨看到他俩在旁边看,招呼道,“乖仔要不要一起啦?”
  白真高兴地看了徐方一眼。徐方刚觉不妙,白真已经扭头兴奋地冲阿姨点了一串头了。
  “……”徐方被白真拉进了“舞池”。
  有一对中年阿姨跳的最好,一直再给周围人做示范指导。白真一边瞄着她们的动作一边学着跳。
  徐方被踩了几次之后终于受不了了,叹了口气叫停。他搂着白真慢慢指导舞步,可白真肢体似乎不太协调,有些笨手笨脚。不过他自己倒也不恼,就慢慢学,还挺高兴的。虽然一直被踩,还半天教不会,可看着白真认真又有点笨拙的样子,徐方就觉得可爱得紧。
  明明嘴皮子这么溜,怎么到了肢体动作就这么迟钝。
  过了一会儿,白真终于找到感觉逐渐上手了。跳着跳着他忽然“啊”了一声,想起了一件事。他动作没停,冲徐方眨了眨眼道,“对了,我三月要去留学了。”
  徐方愣了一下,“明年三月?”
  白真点头,“对,一年交换。”
  两人仍旧慢悠悠跟着夕阳红华尔兹音乐跳着舞,白真又道,“怎么办。”
  “什么?”徐方不解他的意思。
  白真抬头看着徐方,“一年见不到啦。”
  徐方笑了,柔声道,“我可以去看你。”
  “来来回回好贵。”白真有点肉疼。
  “我还挺有钱的。”
  白真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万恶的有钱人。他想了一下道,“如果没实践的话,暑假我可以回来一段时间。”
  徐方沉吟一声道,“嗯……那我就不用过去了。”
  “……”白真没说话,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徐方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好了好了,到时我每个月去一次,怎么样?”
  白真倒没期待这么高的频率,毕竟徐方还要上班。“……总请假不太好吧?”
  徐方笑道,“操的心还挺多。怎么,不想我每个月都去?”
  白真不说话了。但脸上藏不住的小得意和眼睛里亮晶晶的笑出卖了他。他前后左右暗中观察了一圈,发现中老年舞者们一个个都正跳得起劲,没人搭理他俩。
  白真迅速凑上去亲了徐方一口。也没为什么,就是忽然挺想亲一下。
  徐方挑眉,尚未开口,白真忽然又道“rrrrrrrrrrrrrrosa!”
  “……”徐方绷不住又开始笑了。他简直不能理解白真为什么总能这么有毒,这又是忽然唱的哪一出。
  其实白真只是刚刚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一念心经徐方就会暴躁,一发大舌音又会让他笑得停不下来,以后如果能再多发现一些别的,有没有可能研究出一个能控制徐方心情的用语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牛‘逼得不行。只是不知徐方如果得知他这设想又会作何感想。

  ☆、第 31 章

  31
  留学手续在几乎遛断八遍腿后终于办妥了。临近放假,老师扔了个内阁府令笔译的活儿让他们几个分,价格还不错,只不过配合即将到位的语料库音频,他们这个寒假似乎有点充实过头了。
  徐方依旧很忙,两人最近偶尔见面也只是吃个饭就散了。最后一门课考完,和鹈鹕们吃了顿散伙饭,黄珊珊和白真都是第二天的火车,大家也没多折腾,吃完就各回各寝室了。
  白真收拾了一大箱行李,把一些不需要带出国的东西也一起收了进去,先顺道带回去一部分。第二天早上的火车,白真起了个大早,天气预报显示外面零下十几度,冷冽的寒风打在脸上好像要生生刮出几道沟壑,白真觉得刀子似的老北风这形容真是形象极了。
  前几天下雪,宿舍楼的屋檐上结了一排冰凌,宿管大爷还专门一大早挨个敲门提醒他们戴好帽子没事儿别站屋檐下,冰凌砸脑袋上可不是开玩笑的。本来好好的双休日睡个懒觉,一大早被大爷叫起来提醒戴好帽子。白真囧囧有神,他们又没有安全帽,戴个毛线帽子能防冰凌砸头?可人大爷也是一片好心,白真哭笑不得地应了。他一旦醒了就很难再睡着,干脆起来洗衣服了。没成想他这衰衰更健康星小王子依旧日常衰,洗衣机洗到一半罢工了。就差最后一道甩干了,白真也懒得再等别的洗衣机重来了,干脆捞出来自己随便拧拧了。
  冬□□服厚,他拧到手酸也没法完全拧到不滴水,边把衣服挂在宿舍外的晾衣绳上了。等晚上再回来收的时候,白真惊悚地发现他的毛衣冻成了一块铁板,袖子和下摆上甚至垂着几条冰凌。他拍了照片发给徐方,得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搞笑表情,又发了条朋友圈,得到了一片哈哈哈。衰又如何,像这样能带给别人欢乐,做各位朋友的快乐喷泉,他的衰还是有价值的。多么伟大的小王子。
  顶着刺骨寒风到了车站,白真家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莫说飞机,高铁都没通,有换乘来换乘去的闲工夫不如直接卧铺睡一觉到地方,还经济实惠。
  一路向南,越走越暖和。白真离开A市时穿着大衣还嫌直透风,第二天一早到家时只穿里面的毛衣都有些嫌热。
  k市是个三线小城市,火车站又旧又小,客流量也很小。白真慢慢悠悠出了车站,就看到出口处站着个身量挺拔的少年。
  看到他出来,少年迎了过来。“阿真哥。”
  白真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吗。”
  少年接过白真的行李箱,“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老爸老妈去送货了,估计要晚上才回来,白天就我们俩在家。你想吃什么?”
  白真想了一下道,“先回去一趟,然后去桥头吃个粉吧。”
  少年点点头,拉着箱子往公交站走,白真跟在后面。
  “忆生,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去年好像还和自己差了半头,这会儿看着都和自己差不多了。
  陈忆生闻言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嗯,比你高了。”
  白真窒了一下,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不爽呢?“什么你就比我高了,过来比比!”
  “我都180了,你不是178吗?”
  “……”白真很气,“我179好吗?”
  陈忆生无所谓道,“那也高1厘米了。”
  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白真真的好气,“你没谎报?”
  陈忆生好笑道,“我谎报这个干什么?再说了我还长呢,以后肯定比你高。”
  “……”刚到家就想打弟弟怎么办?
  灰白的天色衬着老旧的街景,不算宽敞的马路上车流量也并不大,一大早人更是少,时有摩托车突突着穿梭而过。每每从繁华的都市回到这里,白真都觉得心情像轮胎放了气似的倏地懒散下来。
  三线小城虽然发展远不及被重点关照的幸运儿们,甚至连很多优秀的年轻人都留不住,但也无疑在以它自身的节奏慢慢发展着。
  火车站旁的公交站牌改成了电子屏,上面看得到每条线路公交的实时信息。白真上次回来时还没有这个,这次回来发现这么个新鲜玩意,颇有些惊喜。他一个人颠颠地跑去研究回家的公交还要几站到,刚整明白怎么看时,就听到后面一阵声响。
  他回头一看,发现忆生正扶着一个老阿婆,这阿婆大概是个拾荒的,背着个装满了塑料瓶的编织袋,她不知是快要昏过去还是已经昏过去了,但明显若没有陈忆生,她应该已经倒在地上了,
  陈忆生将她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她虽然脚步虚浮,可总归自己还是在动的,那便是还有意识。白真跑过去,看到那阿婆嘴唇干得几欲裂开,忙从书包里抽出水来递给忆生。
  忆生给那阿婆喂了点水,阿婆这才幽幽睁开眼睛,有些混浊的目光看到两人身后的马路,又一下直起身体,想要挣扎起身。
  原来刚刚她踉跄的时候编织袋开了,一些塑料瓶掉了出来。陈忆生想去捡,被白真拦了下来。他把瓶子捡了回来,阿婆正满眼泪光的和忆生在说话。她说的是土话,白真有点听不懂,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让忆生留下的。忆生说的土话不那么标准,更接近这边的方言一点,白真更能听懂一些。
  阿婆似乎一天没吃东西了,白真翻了翻书包,找出了两根剩下的火腿肠给了她。忆生站起身摸了摸裤兜,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可他一个高中生,身上也不会带多少钱。白真留了点零钱,把身上的钱也都给了忆生。平常都是移动支付,他身上钱也不多,但好歹比忆生多。
  阿婆推拒了半天,忆生还是硬塞给了她。阿婆满面是泪,握着忆生的手不住地道谢。白真听到忆生劝阿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又问她家在哪里。阿婆家在一处城中村,离这车站不远,不过与白真他们方向不同。忆生将她送到了马路对面,陪她等公交。
  白真没跟过去,就在原地看行李。看着忆生的背影,他忽然有些恍惚。
  “真像啊……”白真心想。
  他们要坐的车还没来,陈忆生那边已经将阿婆送上了车。回来后沉默了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
  “她说她有四个儿女。”忆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白真拍了拍他。
  “好了,看到就帮,多想无益。”
  陈忆生点了点头,他们等的车到了,两人便坐上了城乡公交。这趟公交的终点就停在临市的镇边上,他们下了车再走上五分钟就到家了。
  到了家把行李放下,忆生把摩托推了出来,白真愣了一下,“干嘛?”
  忆生跨上摩托,示意白真上车。白真扯了他一把,“你有驾照吗!”
  闻言,陈忆生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谁会查摩托驾照啊!放心吧,我车技好着呢!”
  白真睁大眼睛,“还车技?你骑上路过?”
  忆生没说话,一脸废话这还用说的表情。
  白真重重地削了他脑袋一下,“你他妈给我下来!”
  虽然有些不情愿,陈忆生还是下了车。
  “你小子胆儿肥了啊?骑摩托?你到年纪了吗!”
  “骑个摩托又不是开车!至于吗!别人都骑!你不知道吗!”
  这边摩托车很多,乡下车少,管的也确实不严,有的初中生胆子大都敢骑上路,白真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管别人骑不骑?出了事别人能替你吗?”白真骂道,“你就不能学点好?”
  陈忆生被劈头盖脸一顿数落,黑着脸也不说话。白真气得胸口重重起伏着,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屋了。
  过了一会儿白真听到开门声和一阵响动,陈忆生把摩托推回了房间。他敲了敲卧室门,进了房间。
  “哥,走了,不是要吃粉吗。”
  “怎么去?”白真没好气道。
  陈忆生低眉顺目,“你说。”
  平常都是开车去的,今天车被开走了,他又不会骑摩托,貌似只能骑自行车或走路去了。
  “骑车去吧。”
  陈忆生沉默了一下应到,“好。”
  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白真很自觉地跨上车要载他。上次这样载他已经不知是几年前了。车子矮,陈忆生坐上后座其实有点憋屈,但他还是乖乖坐了上去。
  白真骑了没两分钟就要死了。他们住在市里和镇上的交界处,要去的粉店在镇上的中心,这边的路并不平,要过去需要沿着一条绵长而略有坡度的大坡走。
  白真很多年没有在老家骑过自行车了,早已忘记了骑车爬坡的酸爽,而且这会儿后面还驮着个刚刚抽条的半大小伙子,简直蹬不动。
  上坡路连一半都没爬完,白真就停了下来。
  “下来,走路去。”
  “我带你吧。”陈忆生下车,想要从白真手里接过车把。
  “……”白真很生气,这他妈是看不起我?这么大个坡再带个人我还就不信你能多轻松了臭小子!
  他坐上了后座,忆生开始骑。虽然蹬得也有点费力,但是陈忆生脚下没停,载着白真一路往前,一会儿终于到了坡顶,然后陡然开始迎着风往下滑行。
  白真拍拍陈忆生喊到,“慢点慢点,握好闸!”
  陈忆生充耳不闻,自行车滑行的越来越快,风驰电掣得简直生出了过山车的感觉。
  白真抓紧陈忆生,“我靠让你慢点听到没!停下停下!”
  陈忆生朗声笑道,“YAHO!刺不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出国了没顾上更新~抱歉~

  ☆、第 32 章

  32
  一路如脱缰的野狗一般滑下了坡,又骑了没多远就到了粉店。
  “生仔,食粉咩?”老板招呼了一声才看到白真,换成了普通话热情道,“阿真放假啦?”
  白真点点头笑道,“阿公,两大碗牛腩粉。”
  粉店很简陋,白真挑了个外面凉棚下的座位,老板很快端了两碗粉上来。粉和牛腩是分开装的,装在不锈钢小碗里的牛腩显然比正常份量要多不少。“多食点。”
  两人道谢,老板笑眯眯地摆摆手,“陈庆明好有福气,养两个好乖仔。”
  老板擦了擦汗又去忙生意了。陈忆生正准备将料碗里的特制番茄酱倒一点在汤粉里,就被白真用筷子打了下手。
  “你听到阿公说的没?好意思吗?”
  陈忆生一脸懵逼,“什么?”
  “你乖吗?”
  “……”忆生睁大眼睛,“我还不乖?”
  白真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忆生把筷子啪地一声放下,“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一回来就会说教!我又怎么了!就因为刚刚下坡骑得快点?!”
  “你知不知道很危险?这么大了还就知道玩!腿摔断是不是最刺激!”
  陈忆生嗤了一声,“你才是这么大了胆子就一丁点大,过山车都不敢坐。”
  白真不说话了,静静的地看了陈忆生几秒,低头开始吃粉。沉默地吃完粉,白真付了钱,又和阿公聊了几句,就扔下陈忆生先走了。
  小镇中心杂乱而拥挤,甚至有些脏,十分不讲究,但很热闹。白真在路边买了杯鲜榨甘蔗汁,看着老板娘把一根甘蔗塞进机器,然后残渣从另一头噗嗤噗嗤地吐出来,一杯甘蔗汁便榨好了。
  他边喝边走,路边各种植物杂乱无章地生长着,谈不上什么美感但确实绿意盎然。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了蹬自行车的声音,白真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忆生下了车追在白真后面走。
  “阿真哥,哥!”他扯着白真的衣摆,“我错了!”
  白真停了下来,“错哪儿了?”
  陈忆生低头,“不该顶嘴。”
  白真扭头继续走。
  “哥,哥!”陈忆生继续追着扯衣角,“我知道了!以后不骑摩托也不冲刺下坡了!”
  白真转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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