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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守期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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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瞿庭的神情却很自然,像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直到他死前的最后一秒,也并不知道你对他做的事情。他在开车途中发给你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叫你点杯热的暖手,他很爱你,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你知道,我也知道。所以虽然我和他不同,但我还是不想做赶尽杀绝的事,只希望你以后能活得有些自尊,这比什么都强。”

霍瞿庭把失忆前的自己称为“死去的他”,很长一段时间里,辛荷的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他在脸上扯起个感激的笑容:“你人真好,长得帅又善良,我遇上你真是祖坟冒青烟,积了八辈子大德。”

闻言,霍瞿庭的脸色才又隐隐发黑,最终一言不发地走了。


也许是因为没有辛荷这个拖油瓶跟着,霍瞿庭的办公时间大幅度拉长,打破了早八晚六的时间点,到家时已经将近十一点,辛荷发消息给他也没有回复,又没有事做,只好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弹钢琴。

琴声随着门开的动静停止,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一点壁灯的光线,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维多利亚港,以此作为背景,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很快错开。

“好晚。”辛荷在琴键上点下几个尾音,起身离开钢琴,走到霍瞿庭面前,低头看着他换鞋,随口又说,“你以前不太会买这个牌子的皮鞋,你喜欢深棕偏黑的颜色,有时也会穿棕色,但不太多。”

霍瞿庭起身,辛荷又说了几个牌子的名字,他敛眉微微停顿,然后抬脚朝客厅走,嘴里说:“记住了。”

辛荷慢吞吞地跟着他走过去,霍瞿庭进门后也并没有开灯,就着壁灯的光线走去拿了杯水,辛荷跟在他边上,又把西服衬衣之类的习惯说了很多。

其实男士的商务着装大都大同小异,无非是细节上微小的差异,但辛荷说得很细,可他对现在的霍瞿庭缺少了解,除了故意惹霍瞿庭生气的时候,他无法从霍瞿庭的表情上来判断他是否认真在听,或者只是觉得自己好笑。

等到一大段说完,霍瞿庭放下见了底的水杯,转过脸来看了辛荷一眼,又说了遍:“我记住了。”辛荷立刻笑了笑:“那你明天上班让我来帮你选领带吧。”

霍瞿庭刚要习惯性拒绝,随即又改口道:“可以。”

两个人似乎是第一次这么和平地结束对话,辛荷不是很习惯,跟霍瞿庭分两个方向走回房间的时候,还无数次想再惹惹他,看他压抑怒气的脸,但霍瞿庭迈大步走得很快,没给他这个机会。

等到这么晚,其实辛荷已经不太舒服,进了房间以后,他很慢地走到床边靠床头半坐,缓了很久,保持着那个动作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不知道几点,脑袋猛地一偏,才又惊醒过来,爬进被窝里睡了。

霍瞿庭做事谨慎,打定主意要他在顺利接手遗产之后才能离开香港,防他跟防贼一样,对他的放纵只有一天的限度,辛荷明白,所以第二天他自己也没有多大的信心,只在到霍瞿庭的卧室去帮他选领带的时候试探着问了一句:“今天可以不带我吗?”

霍瞿庭正在整理衬衣,闻言平平淡淡地回了两个字:“不行。”

辛荷干巴巴地“哦”了一声,选来选去,最终选定一条,拿在他胸前比划了一下:“这个吧,行吗?”

那是一条霍瞿庭自己绝对不会去选的领带,倒也不算非常张扬,只不过有些过于好看,把他显得太年轻,要是站在台上,还真是男星剪彩。

霍瞿庭克制地问:“他会选这个?”

“有时候吧。”辛荷认真道,“毕竟不可能永远用同一个款式,偶尔也需要一些变化。”

良久,霍瞿庭刚要开口,辛荷看出他是拒绝,于是不由分说地踮脚就把领带绕上他脖颈,两手在他喉结下一收,脸凑过去,仰头道:“就这个吧,行不行?”

挨得太近,霍瞿庭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上翘的睫毛,接着他又不合时宜地注意到辛荷眼睛的弧度,有点未语先笑的意思,这长相其实很占便宜,总容易叫人错误判断,以为他单纯无害。

霍瞿庭转开脸,喉结上下滑动,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抬起一半又放下,他不耐烦道:“动作快一点。”

辛荷抿着嘴笑,大声答道:“马上马上!”

他仔细地帮霍瞿庭整理领带,头顶发丝有意无意地擦在霍瞿庭下巴上,是细软的发质,蓬松地笼着,起床后还没有好好梳过,所以稍微显得有些凌乱。

半晌,他还不走开,霍瞿庭偏着脸问:“好了没有?”

辛荷还是那句话:“马上马上。”

又等了会儿,霍瞿庭把脸转向另一边,在穿衣镜里看见原本在他视线盲区内的辛荷的脸。

上面并没有和他嘻嘻哈哈的语气一样不着边际的表情,他很认真地抚弄着霍瞿庭那个已经完美的领带结,带着霍瞿庭没怎么见过的平静的眼神。

两人在穿衣镜里的站位很近,相比起来显得过于瘦的辛荷上身微微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靠进他的怀里。

霍瞿庭退后一步,自己捏住领带结左右调整了下,没再看辛荷,抬腿出了更衣室。

去公司的路上,霍瞿庭被辛荷的目光盯得几次想发火,但每次刚瞪过去,辛荷就掩耳盗铃般移开眼神,嘴角带着点得逞的笑。

霍瞿庭拽了把领带,伸手捏着他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没来得及开口,辛荷就拿两个无辜的眼睛看他,软绵绵地说:“干嘛?”

他看起来很瘦,昨天抱住自己胳膊的时候,霍瞿庭却感觉到很软,跟现在捏着他的下巴的触感一样,腻着人手,像可以轻而易举地叫人没脾气。

霍瞿庭顿了顿,冷声道:“你骗我。”

辛荷状若疑惑道:“没有啊,又骗你什么了?”

“领带。”霍瞿庭一字一顿道。

辛荷咬了咬嘴唇,憋着笑说:“不好看吗?”

霍瞿庭眼睛里冒出点怒气,辛荷赶紧拿两只手握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的手腕求饶说:“我错了,跟你开玩笑的……嘶,轻点儿,好疼!”

霍瞿庭冷着脸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收回手,辛荷立刻摸上自己的下巴,嘴里咕咕叨叨,不知道在骂他什么。

他皮白肉薄,经不得碰,霍瞿庭根本没有真的用力,就在他下巴上落下一个红印。

霍瞿庭听着辛荷呲牙咧嘴夸张地吸气,视线转到一边,不看他了,只是另一只手的拇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腕,嘴里警告道:“再敢瞎编,犯一次扣一栋楼。”

辛荷被他又捏又凶,刚才真觉得疼,所以委屈了,不服气道:“遗嘱写了给我,你凭什么扣!”

霍瞿庭慢条斯理道:“那你就等着看我凭什么。”

辛荷道:“你说话不算数!”

霍瞿庭好整以暇:“生意人讲什么信用?全看我心情好坏。”

“那完了。”辛荷板着脸说,“你天天看着我心情怎么会好?我还是走了,也不用求着你帮我处理遗产交接,随便找个经理人,都比在你这儿受气要好!”

霍瞿庭转向另一边车窗,脸上的表情还似乎因为辛荷的生气而和缓了很多,嘴里还说:“把你放路边行不行?你自己看看在哪下车比较好。”

他们一起上了十来天的班,单英摸出点门道,只要霍瞿庭没生气,他就敢拉架:“辛先生别恼啦,老板也不是天天给您气受嘛,您想想,因为照顾您,室外时间长的工作都不去,攒了一大堆,所以昨天才加班那么久。而且不管开什么会,都要按点吃饭,又因为您外卖是不吃的,所以咱们顿顿都正经解决,这在以前忙起来的时候,可是老板都没有的待遇,还不是有什么就填几口什么,您消消气,消消气。”

辛荷重重地“哼”了声,幼稚得单英也没忍住笑,霍瞿庭一副不关我事高高挂起的样子,辛荷不依不饶地冷声道:“你叫我不要动手动脚,那你自己也没有做到。”

霍瞿庭道:“你抓我抱我几次?我还没有用完次数。”

辛荷简直怀疑他吃了什么伶牙俐齿的速效药,败下阵来,用力把头转向另一边,过了会儿,却又跟有病一样地有点想笑。








第六章



这天辛荷跟着霍瞿庭从酒店转移到法院,两个人要办的手续还有很多,最近霍瞿庭更处于无法离港的状态,一行人行色匆匆,辛荷走不快,慢慢落在后面,在经过一个办公室的时候,被人猛地拉住。

辛延的表情像见了鬼:“辛荷?!都快一个月了,你还在香港……那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我消息?”

辛荷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霍瞿庭,怕他看到又生气,挣扎着快速说:“因为没什么好说的,我走了,你放开。”

辛延捏他手腕的力气更大:“霍氏分家闹到现在还不清楚,家里都在找你,看来霍瞿庭把消息捂得严实,你跟着他,家里却一点消息没打听到,听说他们只追到你一周前去巴塞罗那的机票,我还真以为你拿钱远走高飞了。”

“钱还没拿到。”辛荷被她捏得有些疼,“拿到我就走了。”

辛延道:“怎么,他为难你?”

辛荷简短道:“不算为难,只是不太爽快而已,拖一段时间会给的,最多两三个月。”

辛延道:“那不是又要你低三下四的意思?以前没看出来,我竟然有这么个能屈能伸的弟弟。”

“他为难你也是正常的,换做任何人是霍瞿庭,你那么对他,他怎么会放你好过?小荷,只信达一个就已经近千亿估值,更不用说还有宏生和百隆,我不信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帮你,两三个月交接下来,给你个空壳子谁又能怎么办呢?就算有辛家的人帮你说话,但说起来现在到底是霍家的产业,你别那么拗,大不了就算了。”

“吃不下的东西强吃是会被撑死的。”她打量了一遍辛荷的脸,很慢地说,“我真不明白你,要那么多钱到底干什么用。”

辛荷道:“怎么能算,那是我妈留下来的,我一定要拿到。”

辛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半晌道:“随你吧,原本我只是想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越快越好。姑妈已经没了,叔叔也没有能力护着你,在这关头出任何一点小事,都够你粉身碎骨……辛蓼烦你烦得要死,说只要他在香港再看到你,就不会让你全须全尾地走。”

辛荷伦理上的舅舅、生理上的父亲的儿子,辛蓼,辛家唯一的继承人,比他大六岁,是个只知道跳脚的草包。

而辛延是四月份辛荷住院那段时间来看辛荷最多的人,说亲情有些过分,但毕竟血浓于水,更重要是两人没有利益纠纷,辛延在家也一向说不上话,所以对辛荷才和善一些。

辛荷道:“我如果怕的话,就不会再回来。多谢姐姐关心我。”

“我怎么看你比五月份出院的时候还瘦,最近有去过医院吗?”

辛荷道:“会找时间去的。”

辛延还要再说什么,走廊尽头,冷着脸的霍瞿庭语调发寒地叫了声辛荷的名字。

辛荷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用了些力气,挣开了辛延的手,嘴里说:“姐,我走了。”一边朝霍瞿庭走过去。

他停在霍瞿庭面前,缓了几口气,见他还绷着脸,辛荷就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遇见我姐,说了两句话。”

“你哪来的姐,是堂是表?”

霍瞿庭虽是故意刺他,但是说得没错,辛荷现在不仅自己一个户口本,又因为辛家不认他,所以往上查还没根没源,好像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脸上是犯了错的表情,认错态度很好,没脾气似的,语调很轻地说:“那也是姐姐啊,我妈妈是她堂姑,我爸是她堂叔,怎么会没有关系。”

“等了你五分钟。”霍瞿庭没因为辛荷轻描淡写提起自己身世而有停顿,也没抓着这个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只很快又道,“这叫两句话?”

辛荷语塞,低头绞紧手指,看自己鞋尖,过了会儿,视线里霍瞿庭转身走了,他赶紧跟上,在拐弯的地方回了下头,辛延还在原地看他。



霍瞿庭的这场不快延续了很多天,辛荷才逐渐明白,刚见面时的霍瞿庭已经是他最和善的模样,也体会到,他真正想忽视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他单方面冷战了将近一周,几乎没跟辛荷说超过五句话。

这天又要跑好几个地方,期间要在铜锣湾待挺长时间,霍瞿庭开完一个会的中途休息时间,辛荷找到他办公室去,规规矩矩地敲了门才进,低声问他:“我可以回这边的房子休息一会儿吗?我感觉不太舒服。”

霍瞿庭手里夹了支烟,头都没抬,想也不想就说:“不可以。”

“真的难受。”辛荷说,“要不然你叫人跟我一块去,我想安静躺一会儿,你们公司附近施工的声音我受不了了。”

半晌,霍瞿庭才冷着脸抬头道:“这次又想去见谁?”

辛荷愣了愣,霍瞿庭的眼神似刀似剑,每一次辛荷以为自己习惯了的时候,下一次他再用那种厌恶的态度对待自己,辛荷还是会感觉到窒息一样的无措。

辛荷说:“谁都不见,我跟你说了是我不舒服。”

霍瞿庭没再跟他争论,低头道:“出去,把门带上。”

辛荷站着没动,好半天,霍瞿庭也没有任何反应,来送文件的单英感觉到室内的低气压,把文件放在霍瞿庭桌上,又走过去无声地拉辛荷到沙发上坐。

辛荷没有别扭,低着头在沙发上坐下了,单英就低声说:“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吃药?我去买,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辛荷摇了摇头,说:“麻烦你给我块毯子。”

霍瞿庭很少在这边办公,所以单英不太熟,出去了好一会儿,才拿了条干净的未拆封的毯子回来。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他心里着急,就没有多想,推门看到霍瞿庭正在弯腰帮好像已经睡着了的辛荷盖上自己的西服外套,办公室的遮光帘也已经拉上了。

霍瞿庭听见动作直起上身,脸上严肃的表情未变,回头无声地对有些手足无措地单英伸出手。

他把毯子接过去,就又转身背对单英,动作很轻地拆了包装,帮辛荷盖在西服外套的上面。

单英带上门出去了,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会儿抿着嘴睡着的辛荷。

脸色的确很白,嘴唇微微抿着,眼眶红了。

重新见面的一个多月以来,他第一次看到辛荷这种样子,分明没有叽叽喳喳地吵闹,却让霍瞿庭心里感觉到更加得烦躁。

他在脑子里回顾属于辛荷那部分遗产的交接,计算还有多久才能叫辛荷走得这辈子都不再见面。

他们之间全是孽缘,而所有的经验都告诉他,辛荷只会带来厄运,他应该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晚上霍瞿庭有不得不到场的应酬,就叫单英先跟辛荷回家,两人从霍瞿庭的车下去换到另一辆,全程辛荷一言未发。

两人好不容易和谐相处了一个月,猛然间回到冰点,从霍瞿庭单方面的冷战变成了互相都不搭理,单英心里叫苦连天。

霍瞿庭的车子先走,两辆车很快分了两个方向,载着单英和辛荷的车往太平山顶去,辛荷靠在车窗上不知出神想着什么。

单英道:“别气了,快慢就这段时间,你说呢,气坏了不值当。”

单独面对辛荷时,单英的语气比较亲近,也不再用尊称,他也知道自己安慰人的技能不高,说完叹了口气,才犹豫道:“你也知道,当初车祸有辛蓼的一份,想从霍氏手里拿回信达和宏生,所以霍总最恨辛家的人,你总在他眼皮底下跟他们来往,他才这么生气。”

辛荷沉默很长时间,才很低又很慢地说:“我没有气他……只是怕他以后会难过。希望不会吧。”

单英没有听懂,辛荷也没解释,过了会儿,单英提醒他道:“之前你见辛先生的事,霍总也知道了。”

辛荷没多惊奇,这几天霍瞿庭的脸绷成那样,想也不可能只是因为他跟辛延说了几句话。

那天他撒谎说要留在家里休息,最后却去见了舅舅,这事被霍瞿庭知道,会怎么想是很显而易见的事,辛荷倒也从来没想着能彻底瞒过霍瞿庭,但心里还是有种难言的滋味。

这是唯一没有跟霍瞿庭一起回家的一天,汽车飞掠过街道,已经上山接近白加道别墅区,在某段路向下望,能看到灯火闪耀的维多利亚港。

辛荷恍惚感觉自己像漂浮的一片风筝,但却没有飞得太高,只需要一点方向不太对的风,就可以把他扑向泥淖。

晚餐没有多吃,辛荷很早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霍瞿庭在早餐桌上告知他:“有桩生意,今天上游轮,去五天。”

辛荷沉默半晌,说:“我晕船。”

霍瞿庭不置可否道:“早就定好的。”

辛荷说:“好吧。”他捧着碗喝下一口熬烂的小米粥,又低声说了遍:“好吧。”

留给辛荷收拾东西的时间不多,他匆忙带上五天份的药和从铜锣湾过来的时候拿的那个背包,就跟霍瞿庭出了门。

上了船,辛荷才知道他跟霍瞿庭住同一个大套间。

虽然是分开的卧室,但霍瞿庭一向怕被他占便宜,可能是考虑到船上人多眼杂,怕他节外生枝,才肯这样。

没等船抛锚,辛荷就在房间躺下,有人来叫了他两次用餐都没去,直到晚上将近八点,单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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