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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守期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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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东西好像吃过了山珍海味就不再肯吃糠咽菜,总是差一点射不出来。
霍瞿庭又拱到他肩窝,低声求他:“小荷,小荷,你想憋死哥是不是?我什么时候惹了你生气,我给你道歉,别闹了,小荷。”
霍瞿庭自己被上了头的情欲折磨,没注意到辛荷涨红的脸,又低声下气地求了会儿,辛荷才小声说:“那你进来。”
霍瞿庭下意识问:“什么?”
辛荷把藏起来的手伸到背后,拉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股间,那里面热呼呼湿软软,是准备过的样子。
脑子里轰得一声,霍瞿庭低头看辛荷,他的眼睛闭得很紧,睫毛颤抖,咬着嘴唇,脸红得要命。
辛荷把屁股朝后凑,碰到他腰间,颤颤巍巍地转过脸看了他一眼,表情好像要哭了,低声说:“你不会吗?”
霍瞿庭简直不要太会。
他搂着辛荷打算顶进去之前是这么想的,但一开始就问题重重。
辛荷并不熟练,扩张和润滑都做得很不到位,就那么进去不受伤才怪。
但霍瞿庭开始给他重新润滑,让他分开腿自己抱着的那一步,辛荷就哭了,咬着嘴唇慢吞吞地掉眼泪,不过霍瞿庭没有再打算放过他,一直到全部准备好,俯身将已经等了太久的阴茎凑到穴口,辛荷才如愿以偿地重新抱到哥哥。
他的腿被霍瞿庭分得很开,但因为霍瞿庭一直吻着他,就让羞耻和痛感都大幅度减轻。
霍瞿庭只顶进去一个龟头,就绷着腰停下,反复向辛荷确认:“可以吗?难不难受?”
辛荷皱着眉点头,浑身都在发抖,但霍瞿庭进一点就要问他,进一点就要问他,最后辛荷怎么都不肯说话了。
体内塞进异物的排斥感与生俱来,他感觉自己被霍瞿庭劈成两半,即使准备工作做到不能更加细致,还是痛到嘴唇发白,可又有溢满胸腔的幸福感,那些幸福让他头晕脑胀,什么情况都敢说“还好”,什么长度都敢说“可以”。
他感觉自己像要死去一样的幸福。
“小荷。”
“小荷。”
霍瞿庭一只手横在他后腰,另一只手一直托着他后脑跟他接吻,滚烫的温度缠在他身上,没多久又开始不停地叫他:“小荷……小荷。”
辛荷又掉出两滴泪,求饶一样什么脾气都没有地说:“没事,你不要再问我了。”
霍瞿庭却喘息着说:“怎么这么舒服啊?”
辛荷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好笑,他就极力忍耐着一样又动了动腰,让那根要人命的东西在辛荷身体里来回进出,又叹息似的说了一遍:“怎么会这么舒服,小荷,宝贝儿。”
辛荷想生气地说“我怎么知道”,还想说“别再问我”,但他只是流着眼泪溢出几声让霍瞿庭更硬的喘息,最后在他肩上捶了两下,只是手脚发软,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很快就被霍瞿庭收缴武器,随处可以下口似的从手腕往上,一直亲到肩窝。
第十九章
辛荷回手摸索着关掉闹钟,艰难地扯开一点被子,推了推埋头在他胸口睡觉的霍瞿庭:“起床了。”
霍瞿庭搂着他发出六亲不认的声音:“不管。”
辛荷又推了他两把,实在自己也很困,大腿和腰都很酸,觉得真的很像挨了顿打,慢慢开始生气,也不再叫他,咕哝道:“你就别去了,导师生气把你开除算了。”
霍瞿庭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闻言闷声笑了两声,脸还埋在辛荷胸口,乌黑凌乱的头发戳着辛荷的下巴,弄得他很痒。
辛荷莫名其妙地也开始笑,但刚开个头,笑容就僵在脸上,因为霍瞿庭把他乳头含住了,还吃奶似的吮。
他被这个动作弄得非常羞耻,本来霍瞿庭的姿势就是一直在他怀里,也不知道昨晚怎么睡成了那样,现在半颗头蒙在被窝里叼着他奶头唆,真让他有种哺乳的错觉。
辛荷喊了声走调的哥,霍瞿庭含含糊糊地应了声,他就边推霍瞿庭的头边往后躲着说:“不要,别这样。”
霍瞿庭真的把他放开了,辛荷刚松口气,他就抬起头看他,脸上带着很不满意的表情。
“为什么不要?”
这有什么为什么?辛荷想不出理由,霍瞿庭已经爬上去压到了他身上,顶着鸡窝头又问一遍:“为什么不要?”
“因为很猥琐。”辛荷拿两条细胳膊挡住自己胸口,义正言辞地说,“你怎么是这种哥哥。”
霍瞿庭也严肃道:“这就猥琐?”
他把手放在辛荷白软的屁股上揉了几下,一脸求知若渴地问道:“那你昨晚诱奸我又怎么说?”
辛荷对诱奸的说法表示反对,霍瞿庭就坐起来,把他抱在怀里,拿过手机,两个人一起搜索这个词条的释义。
“使用欺骗诱惑的手段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辛荷看着屏幕总结道,“我欺骗你了吗?没有。”
“你诱惑我。”霍瞿庭说,“还强脱我内裤,撸管撸一半,最后夺走我的童子身。”
辛荷忍不住先笑了,抓着被子的手松了点,露出一半胸膛,上面的痕迹才刚开始显现,涂染在原本青涩的身体上,暧昧得要命。
霍瞿庭很快就扔开手机,重新把他扑倒在床上,亲得他喘不过气。
“你真的很土。”辛荷已经躲不动了,任由霍瞿庭搂着他边亲边摸,一只手还被带到他内裤里,据说是为了补偿昨晚撸到一半的错误,“什么叫童子身?”
从昨晚做完第一次之后,霍瞿庭就再没一点不好意思,此时厚着脸皮道:“不光童子身,还有童子精。”
他很珍惜地吻着辛荷的胸口,重点吻过那道七岁的时候做手术留下的疤,挺胯顶了顶辛荷:“射进去那么多,就算你销毁现场,也难说不留下证据。”
过了会儿,无言以对的辛荷被摊饼一样地翻了个面,霍瞿庭扭过他的脸,一边很温柔地吻他,一边伸了两根手指到他后面,低声严肃地说:“现在法官来取证,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反抗。”
他好歹有一些法律意识,被弄得发抖,单薄的肩膀靠在霍瞿庭怀里,被吻着都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一会儿,才微弱质疑道:“为什么取证的是法官?”
霍瞿庭已经要插进去,精虫上脑,哪里知道为什么,更加将罪名安得更高:“那你是喜欢警察来这样对你?猥亵警察,罪加一等。”
辛荷欲哭无泪,很快被取到罪证的霍姓法官严惩,非说昨晚清理后留下的湿润是被害人的童子精,一顿惩治,到他要出门去学校前,辛荷还没能起床。
“哪一条?”因为在校外还有个会要开,霍瞿庭穿得比较正式,胳膊上搭了三条领带,手里还拿了两条,站在床边问把被子裹得很紧、战战兢兢的辛荷。
刚被收拾了一顿,辛荷还有点怕他,不敢不理,没出息地说:“中间那条。”
霍瞿庭确认好以后,自辛荷寒假过来以来,第一次自己打了领带,走到卧室门口又走回去,弯腰在辛荷脸上亲了口响的,摸摸他头发道:“走了,中午回来带你吃饭。”
辛荷小声说:“哥哥再见。”
霍瞿庭听了这声哥哥更走不动了,又很舍不得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拿上东西出了门。
早上八点半走,中午不到十一点半,他就进了家门。
辛荷起床没多久,吃了霍瞿庭留下的早餐,虽然说实话,霍瞿庭早上做得很温柔,但那种感觉还是令人无法忽视,他在沙发上趴着看琴谱,看见霍瞿庭进门还有些惊讶。
“怎么这么早?”
“我不是说中午回来吃饭?”
辛荷看了眼时间:“那也太早了吧。”
霍瞿庭在他身边坐下,随手把车钥匙扔到茶几上,看了眼他手里的平板,道:“后面还难不难受?”
辛荷脸有点红,转过头说:“还好。”
早上霍瞿庭走之前看过,还给他抹了药,知道没什么事,但还是担心:“我再看看。”
辛荷赶紧说:“真的没事,我刚才,刚才自己看了,就是坐着不舒服。”
他点了几下屏幕,关掉琴谱换了个动漫看,接着随口说:“你怎么那么大,我查了一下,人家说这个不是第一次做的原因,你那么大,每次都会不舒服的。”
半天没听到霍瞿庭说话,辛荷刚打算回头看,就被他把上半身压到自己背上,侧脸贴着他的肩胛骨,哀怨地说:“小荷对哥哥好多不满。”
辛荷没听过他这种语气,结巴着说:“哪有……”
“你小时候就没良心,没想到长大也这样。”霍瞿庭紧紧粘着他,像个怨妇似的说,“我一上午都在想你,你呢,竟然嫌我回来得早,还嫌我大。”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得到的就不珍惜,睡过一次的男人更不珍惜。”
辛荷被他说得不停地笑,回手推着他说:“你想压死我,喘不上气了。”
霍瞿庭本来就没有真的压着他,闻言换了个姿势,把他弄到怀里抱着,脸埋进他颈窝拱来拱去,嘴里碎碎地说:“没良心的小荷想死我了。”
辛荷捏住他耳朵拽了拽,说:“你怎么这么幼稚,到底几岁啊。”
“不管几岁,睡过就都要负责。”
霍瞿庭撒娇上了瘾,让辛荷很难记住对方牢牢压着他,好像每一根头发丝都要掌控的情景。
“我也很想你的。”辛荷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很认真地说,“真的。”
可霍瞿庭表情刚刚好看一点,他就又说:“但你去学校的时间真的很短,最近不是很忙吗?”
霍瞿庭又臭了脸,捏着他屁股说:“我是小学生吗,还担心我逃课被叫家长?”
辛荷心说你当然不是小学生,你是二十六岁刚破处的研究生,但那不是不好好学习的理由。
“我错了。”辛荷说完,又很想知道地问了一句,“那你不会真的被叫家长吧?”
霍瞿庭差点被他气死,挠他痒痒,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又吻到一起,等亲完的时候,霍瞿庭的生气就也无影无踪了。
一起吃了中饭,辛荷该午睡了,他才又去了学校。
他在楼下倒车,辛荷从三楼的窗户探头出去跟他再见,他就在并不算很宽敞的停车场很骚包地来了个甩尾。
下午他打电话回家,辛荷正在写作业,他也忙,匆匆说了几句话,但还是问了遍辛荷心脏的感觉,约好晚上吃什么,去哪里散步,才挂掉电话。
就算不急着回去复查,辛荷的假期本身也没剩下多少,两个人抓着假期的尾巴争分夺秒地谈恋爱,辛荷被霍瞿庭带着一次次突破下限,刚惊讶于“怎么可以那样”,不久就又“怎么还能这样”。
回香港前一天晚上,霍瞿庭很舍不得地不停亲他,辛荷碰了碰他睡裤下顶起来的一大包,抖着声音说:“要不然还是做一次吧。”
他实在不行了,霍瞿庭能忍得住,他都招架不住,因为霍瞿庭只是不插入,也是这天晚上,辛荷才知道,在床上除了插入以外,还有那么多折磨人的事情。
霍瞿庭却很坚决,最后辛荷都被他弄哭了,才亲着辛荷胸口,确定他心脏跳动得正常,开始安慰他,动作也规矩了很多。
两个人在机场分开,霍瞿庭一整天都很正常,比之前严肃多了,更像个哥哥的样子,检查辛荷的行李和背包,还把他的作业拿出来看了一遍,确定他不会因为早恋不好好写作业而挨骂。
但辛荷要进机场之前,他眼神突然变了,把辛荷搂进怀里,躬身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很低声地说:“小荷,你会想哥哥吗?”
辛荷摸了摸他头发,很肯定地说:“会呀,我每天都会想你。”
“要打电话。”霍瞿庭补充,“我发的邮件也要回复,必须超过两百字。”
辛荷道:“好,我记住了。”
“真的会想我吗?”
辛荷眼睛本来就一直都有些红,被他的语气弄得更舍不得走,更加温柔地把霍瞿庭抱住,一只手摸着他的脸说:“你好笨蛋啊,我不想你,还会想谁呢?”
“那你说爱我。”
辛荷还没说过这三个字,所以一时间有些愣,霍瞿庭立刻不高兴了,把他抱得更紧,即使躬着身,也几乎使他双脚离开地面。
辛荷赶紧像哄小朋友一样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最爱你了,你好好读书,把项目完成,很快就可以回来了,好不好?”
霍瞿庭这才满意,低声很慢地道:“我也爱你,小荷,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很认真地在辛荷额头上吻了吻,才直起身,看着辛荷的眼睛加了个期限:“永远。”
辛荷抿着嘴笑起来,眼眶却狠狠地发热。
热恋里的离别对十七岁的他来说,简直可以算是人生里最难面对的事情,只有想着不会再有分别的以后,像霍瞿庭说的那样——永远,他们还有很长的永远,才能缓解那其中百分之零点一的难受。
第二十章
霍芳年的贴身秘书钟择在T1航站楼接到辛荷,他是霍芳年最常带在身边的工作人员,一般不会离开,所以辛荷见到他有些奇怪。
“钟先生。”辛荷道,“爷爷还好吗?”
钟择帮他拉开车门,等司机将辛荷的行李搬到车上,也上了后座,温和道:“霍生很好,最近还是一直忙,只不过有时空闲下来,想到您在伦敦贪玩,还没有复查,心里会很担心。”
辛荷想到霍瞿庭,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抿嘴笑了笑,道:“在伦敦做的检查结果很好,可能是哥哥忘了告诉爷爷。”
钟择道:“还是不比从小一直给您检查的地方放心,无论如何,小少爷的复查不好再拖了。”
辛荷也知道还得去一次医院,不过没想到这么急,闻言答应下来。
霍瞿庭的电话很快就过来了,听到他和钟择在一起,也有些奇怪,不过辛荷说马上要去一趟医院,就只嘱咐他回去以后赶快休息,没再多说。
但辛荷去了医院以后,就没再回家。
他一贯听医生的安排,住院检查对他来说也并不算新鲜,但检查项目超出常规,他依稀有印象,前两次做心脏移植配型时,才有过类似的流程。
霍芳年来医院看过他一次,他们不常见面,辛荷甚至跟他并不熟悉,但霍芳年这次却表现出一些亲切。
不是刻意装出的愉悦,辛荷看得出来,他仍对他心存芥蒂,但看着他的目光里包含有满意的成分。
他叮嘱他好好保养身体,听起来也十分真心实意。
病房惨白的墙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逐渐开始使人心生恐惧,霍瞿庭在千里之外对他突然又住院的情况感到焦急和无措,越洋电话不断,反复问他感觉如何,但辛荷自己也说不清楚具体的住院原因。
来不及反应的五天里,他刚下飞机就一刻不停地做了很痛苦的检查,吃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药,直到这天下午,护士来通知他晚上要转院,病房门口人来人往,他开始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
手机昨天早上就被收走了,原因是要他好好休息,避免辐射的伤害。
辛荷在换药的时候借了来顶班的护士的手机,终于在两天后跟霍瞿庭说上了第一句话。
“哥哥,爷爷有跟你说过我还要做手术的事吗?”辛荷的声音有些抖,“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住院?没人跟我说话,我的手机,也被收走了。”
他在并不算危急的现实环境里感受到汹涌的恐慌,想让霍瞿庭告诉他只是他在乱想,霍瞿庭却严肃地安慰他道:“小荷,小荷,你听哥说,不要怕,哥已经买好机票,现在在机场,很快就会回去。”
辛荷拿着的手机被战战兢兢的护士抽走时,霍瞿庭还在冷静地安慰他“不要怕”。
那样的语气比什么都开始让辛荷恐惧,他感觉自己开开心心地从伦敦回来,就一脚踏入了看不见铁门的牢笼。
当晚他就转了院,像把他从瑞士接回来的时候一样,霍芳年的秘书钟择负责全程,把他看顾得十分周全,又像只是防止他消失不见。
进了芳年医院的顶楼病房,辛荷才真正体会到与世隔绝,换药的护士不再跟他说一句话,只管扎针和配药。
他把吊的液体的针头插进病床的床垫里,十分钟以后,新的针头就又会回到他手背上。
第二天早上,霍芳年出现了。
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些笑容,温和底下藏着残忍。
才刚早上七点钟,被未知的恐惧折磨着,辛荷几乎一夜没能睡着。
霍芳年用干皱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心疼似的嗔道:“听说你最近都不好好休息?脸这么白,这可怎么好。”
辛荷感觉自己在发抖,他靠床头坐着,脸上被霍芳年碰到的地方仿佛被毒舌舔过,让他一动都不敢动。
钟择跟在霍芳年身后,霍芳年朝后伸手,他就递过去一叠报告样的纸张。
霍芳年对它们很熟悉似的来回粗粗翻动几下,又递回给钟择,他就接到指令般走近几步,边讲解,边将报告一页页摆到辛荷盖在腿上的毯子上。
“血型一致。”
“淋巴细胞毒试验阴性。”
“HLA位点高度重合。”
“您与辛或与先生的肾脏配型可以说完全一致,医生也说,您的身体状况是近十年来最好的时候,是肾移植的最佳时期。”
霍芳年的手盖在他缺少血色的手背上,拍了拍,又很慈爱地握住,温声道:“你外公身体出状况时间不短了,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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