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略为频繁地与向吕出去吃饭喝酒开`房,我还是很有分寸的不挑窦临川在家时彻夜不归,不过一旦他告诉我某天不回家或出差,我就会彻底放开自己去和向吕见面。
  总的来说一切都很稳妥。
  我只是想要一点刺激,打破风平浪静,品尝活着的实感罢了,这种比起心烦气躁、迁怒恋人要好的多了。
  只有在外面有了别人,才会因为自知理亏而对恋人更好,否则谁会甘心忍受这样平凡的生活?
  偶尔我与向吕也不仅是吃饭上床,还会看看电影出去玩玩之类的。但这些只是为了性而铺垫,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含义。
  有一次窦临川的发小陈望,约我去喝杯东西聊一聊。
  我本来还有些诧异,陈望是窦临川为数不多最为亲近的挚友之一,他从我和窦临川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怎么爱搭理我,与我说话的次数堪称凤毛麟角。我知道我长得不算特别出挑,即使长袖善舞也不可能人见人爱,但其他朋友哪怕不喜欢我,碍于窦临川的面子都会给我个笑脸。
  陈望却不。
  我常常看见他头一秒还在和旁人说笑,却在看见我的下一秒,脸上的笑意就慢慢淡去,不肯再多看我一眼。要不是知道他有一个感情稳定论及婚嫁的女友,我甚至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暗恋窦临川。
  纵使心中奇怪,我还是按时赴约。
  当陈望警告我不要再做对不起窦临川的事时,我心头巨震。
  怎么会被他发现?他是从哪里知晓的这件事,是有别的人告诉他,或者是看见我和他从影院亲密地出现?还者是撞见我与向吕在外闲逛时的耳语?总之,我的不轨行为被他发现了,也许我最近是行事太过张狂。我为此后悔不迭,不是后悔出轨,而是悔我太大意了。
  我当下惨白着一张脸,知道现在装傻并没有用,干脆向他打苦情牌,“是那个人说他是窦临川高中同学,一直约我见面,我不好每次都拒绝,只好偶尔赴一次约,我再也不会和他见面!求求你不要告诉窦临川,这样的话我们九年多的感情就完了,我不想伤害他——”说着还红了眼眶。
  眼泪也不都是挤出来的,我是真的有些害怕。
  陈望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仿佛并不为我的眼泪所动容。他的视线还是那样冰冷,一寸寸地扫过我像是在审视,意图用目光剥去我这层面皮,露出之下隐藏的矫饰与丑恶。
  我不想抛下现在的生活,更不想失去窦临川。只能寄希望于陈望不忍替窦临川揭开这层遮羞布。
  我心惊胆战安分守己了一段时间,期间不与向吕联系,也都推了他的约会,直到平安无事地过了一个月,发现窦临川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状时,这才心石落地。
  我也想过索性就此切断我和向吕之间的隐秘关系,毕竟纸包不住火。但我试着安分许久,心绪又开始浮躁,我忍不了每日三点一线的上班、回家、休息,于是那之后我选择更加谨慎,尽量不与向吕单独出现在公众场合,要去也是去人少的地方,互动也不能太逾矩。不过关上酒店的门,又是另一幅样子了。
  这样果然没有再被陈望抑或其他什么人发现过。
  向吕笑我,搞得跟地下情似的。
  地下情?不。我只是单纯的偷吃而已。
  某天深夜和向吕在山上看日出的时候,我们正在用背后位车震,快高`潮的时候窦临川给我打了电话,我撇见了却没有理会,专心享受快感。却在恍惚间看见之后他的短信时,心一下跳得飞快——慌的。
  【小涧,你不在家?】


第5章 季涧
  我迅速爬开,吓得直接软了,什么打`炮什么快感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向吕看了我的手机一眼,嗤笑一声有些扫兴,俯过来又想继续,被我一掌拍开,正色道:“别闹!”
  我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草草披上衣服,过了几分钟回拨过去。
  “你在外面?怎么不接电话?”
  我的冷汗唰一下布满了后背,他不是出差了吗?
  “嗯,怎么了?你回来了?”我意识到不能说谎,万一穿帮只会糟糕。
  “我把航班提前了,最近忙总没时间陪你,你现在在哪?我叫司机去接你。”
  若是平时听见他这样贴己的话,我一定会感到十分熨帖的,可现在的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对,心里有鬼,自然开心不起来。我紧紧捏了捏手机,脑中一时闪过无数借口,电话那边又问道:“小涧?怎么不说话。”
  “我……”我听到自己声音有些涩然发紧,赶紧清了清嗓子,“我朋友喝醉了,叫我接他一下。刚刚吐的一身都是,我帮他清理的时候没注意手机。不用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好,注意安全。”
  撂下电话我还有些惊魂未定,掌心被汗湿得黏糊糊的,向吕在旁边全程一声不吭,我很满意他的识趣。见我挂了电话他才问道:“你老公回来了?”
  “嗯,提前回来了,你快送我回去。”
  我匆匆坐回副驾驶整理衣物,在发现衣摆一些褶皱怎么都抚不平的时候,心里颇有些恼怒。
  “慌什么,大不了就是穿帮呗。”向吕提上裤子,回驾驶座慢悠悠的启动车子,估计心中也有不爽。
  我使劲瞪他一眼,“我可不想分手。”
  到家时客厅里没有窦临川的身影,我走到书房门口,果不其然发现从半掩着的门缝中漏出一缕灯影。我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慢慢把门推开,“临川,还在忙?”
  窦临川从桌案的文件中抬起头看我一眼,神情缓和一些,又低下去,“嗯,处理一点后续,你先去洗澡,我马上就来。”
  我应声,为他掩上房门,心中悄悄舒了口气。
  他洗完澡上床撩起我的睡衣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刚刚与向吕被打断没有尽兴,何况我也确实有几天没跟窦临川亲热了。
  他先是面对面地把前戏做足,弄得我喘息连连,然后才把我翻了个面准备进入正题。我跪趴在床上,察觉到身后几秒都没动静,疑惑地转头去看。窦临川正探身去拿床头柜抽屉里的安全套。
  我一时摸不准他的脑回路,“怎么了?”
  “有点涩,”他意指我后面,“没润滑了,用套凑合一下。”
  “唔,”我晃晃腰身,“那你快点。”
  他给自己戴上套子,才缓缓插了进来。这一场他做得又慢又温和,没有从前的激烈,而且只射了一次就没再继续。他先去冲澡,等我在浴室清理完出来,见他盖着被子已经睡着了。
  我看着他眼底为工作熬出来的青黑,和梦中仍然紧紧皱着的眉头,看起来是真的累坏了。
  窦临川刚接手他父亲的公司,不好让一些暗中等他出丑的人看了笑话,最近又商洽了两个十分重要的项目,即使他头脑优秀一向周密稳重,也不免有些忙不过来。
  我禁不住有些心疼。
  那天过后,他大概是真的把手上的急事都处理完了,开始按时回家,不是在客厅看看杂志就是跟朋友或客户打打电话,不再加班晚归。我一边乐于见到他这段时间终于闲下来有空陪我,一边有些苦恼自己不便再出门与向吕见面。
  更让我不悦的是,窦临川也不太热衷于情事了。像是被工作榨干了热情似的,非要我缠着他不罢休才肯做,而且做也都是只做一次,我吃不饱固然就坐不住了。
  我只好十天半月出门与同事聚餐一次,同事自然是向吕,聚餐也是在各个酒店的房间里进行。
  过不久入冬之后,窦临川有天下班回来,在我脸上轻轻啄吻一下,说,“一周后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我订了餐厅,还是那家,我提前下班过去先点菜,你记得来。”
  我颇有些惭愧,怪我前几天跟向吕打得火热,居然差点忘了这件大事,于是连连点头应许。
  同时我开始细致考虑,要不要跟向吕一刀两断,我跟窦临川十年了,实在没必要为了一时痛快拿这段感情冒险,一旦曝光等待我的只有一无所有。我思虑清楚后,在纪念日的前一天叫向吕出来吃午饭,我直截了当提出来的时候,他明显有些怔住了,放下筷子皱着眉头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按捺下心头一丝不舍,习惯性地勾出一抹风情的笑,“怎么,不乐意啊?”
  他端起桌上的清茶,垂眼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分手可以,是不是该打个分手炮庆祝一下。”
  我本意是想拒绝,又确实有些心动,最后还是半推半就跟他去了就近的酒店。
  快出酒店门口的时候,本来我们应该一前一后出去,他却突然凑过来明目张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一惊,立刻环顾四周,没发现有熟人才放下心来,斥道:“你疯了?!”
  “以后都不能见面了,还不准我再亲一口啊?”他眨眨眼,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终究不忍,把一口气咽回去,没再跟他计较。
  这天晚上窦临川没有回来,我在电话里问他,他声音好似非常疲倦,说加班太晚在公司休息了,明天还是照常去。我挂完电话,已经开始期待明天。
  第二天下午,我穿上精心挑选的定制西装,吹好头发、喷了点男士香水,再戴上窦临川送我的手表,无数次被同事们揶揄是否好事将近,我满面春风地笑着一一肯定。
  我整个人精神焕发地坐到窦临川对面,脸上笑意盈盈。
  “等很久了吗?”
  他却不说话。
  他坐在空无一人已经被清场的餐厅正中央,不发一语地看着我,烛影摇晃在他脸上,将他整个人渲染得无比温柔。
  我等不来他的回应,竟莫名有些心惊肉跳的慌乱,“临川?”
  我猜想他大概是昨天加班太累,脑子转得有点慢,于是压下心中那抹不安,只静静地等着他开口。而当他容色疲惫地对我说出分手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一时呆在那里,耳中一阵巨大的嗡鸣。酒杯从我手里滑下去,落在地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像是我的生活即将破灭、化为泡影的声音。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最不敢面对的噩梦,或者是出现了幻听,他没有说我们分手吧,季涧;其实说的是十周年快乐,我爱你,我永远不会和你分开。
  “嗯?”我勉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粉饰太平的笑,“你也十周年快乐,我爱你,快上菜吧,我好饿。服务员……”
  “我是说,分手。”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我,再次重复。
  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扑到窦临川跟前,接连地挽回质问,脸上冰凉一片,大概是哭了。服务员们都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但这些我都已经无暇顾及,我只是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梦。
  在我们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窦临川要跟我分手。
  这些念头终于从我浑噩的脑海中浮现的一瞬间,它轻易击垮了我。我又惊又怒,为什么他会突然说分手?我们相恋十年,我这么爱他这么珍视他,我不能失去他,我——
  “我不同意!”我听见自己高亢的声音,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四个字。
  是的,我绝不同意。我不能没有窦临川,他怎么忍心离开我呢?我还记得他每一年换着花样为我庆生,闲暇时陪我去每一个我向往的地方,我记得他火热的抚摸和动情时的脸,清晨夜晚在我额头印下温柔的吻,我记得他每一个拥抱,在我纠缠不休下为我写的情书,我记得他说的每一句我爱你……那些往日的时光镌刻在我脑中,我时常把它们拿出来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这样我对他的爱意又更深一点。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记性这么好,怎么会忘?
  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误会,我只要向他解释清楚,解开误会就好了!他爱我爱了十年,必然会相信我的话,我们还能重新——
  “季涧,我以为你第一次出轨的时候,就该料到这个结果。”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手机中与向吕的记录发现?可我明明都删除干净了。还是他自己撞见了?不会的,我最近一直很谨慎。那是陈望告诉他的吗?……是了,一定是这样!!那个贱`人,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告诉窦临川!哪怕他早说一些晚说一点,我都还能想想措辞怎么挽回,可现在我已经方寸大乱,我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能够挽救。陈望一定是故意的!我就知道他一直想拆散我们,看我狼狈出丑。
  窦临川背脊一如既往的笔挺,坐在椅子上,像个居高临下的无情帝王一样,漠然看着跪坐在他腿边狼狈的我,嘴中吐出我的罪行,下一秒就好像要判我死亡。
  我也确实是快死了,没有他我怎么活得下去呢?
  耳边已经再听不到任何东西,我只知道直愣愣盯着他冷淡且深刻的眉眼,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闭着眼都描摹的那张脸,此时他的冷淡仍是那样的,可是一双眼里的陌视,让我觉得从头到脚蔓出砭骨的阴寒。
  ——————————
  豆豆(边拔头上的草边冷酷地说道):你以为我会说玩够了就回来?NAIVE▼_;▼
  终于写到分手了哈哈哈哈!!不把这点写完就浑身难受。JPG
  下章攻视角 慢慢在砍炮灰受的戏份 马上把正牌受小甜饼端出来


第6章 窦临川
  窦临川察觉到季涧这段时间的心情不太好,于是尽量远着他顺着他,避免矛盾,但也免不了总有磕碰。
  他手上有两个项目正是关键的时候,实在空不开手来解决感情上的摩擦,他想着等这个月过去了,就对季涧好好弥补一下,得空出国旅游散散心也行。他们的感情走到现在,虽然一直平淡如水没有波澜,但这种细水长流确实符合他的爱情观。
  他清楚自己对季涧的爱情不是很深刻,甚至说有些过于冷淡,当初答应和季涧试试的时候,也只是抱着一种合则来不合则散的心态。这一试就试了十年,感情是有的,纵然没有到爱的死去活来的地步,他也是真心实意把季涧当做了自己下半生的伴侣,哪怕不能给他一纸婚约的安全感,但也会竭力对他好,让他老来有所依。
  季涧虽然不是他的初恋,却是他喜欢的第一个同性。
  他以为他们能这样淙淙过下去的。
  只是没想到季涧不喜欢。
  窦临川本来还有些诧异季涧对他的态度突然好得像刚在一起的时候,但能不折腾就是最好,于是他没有细想也没空细想。本来他性格就不好,洁癖严重,还不爱耐着性子哄人。
  所以在看到季涧背脊上那枚吻痕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不是愤怒,倒一时有种“原来如此”的恍惚感。还一点点反胃。
  后来他还是压抑住自己的质问和怒火,一遍遍的反问自己,是不是他给予恋人的关注太少了才会变成这样?他一直知道自己对感情不是很通透,更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有事情总是闷在自己心里,谁叫他天性如此。
  窦临川虽然圆满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却在感情上遭受重击,所谓职场得意情场失意,大抵如此。他开始爱待在家,用自己以前不会有的心态去仔细观察,发现季涧每次从外面晚归,都会心情好上一段时间。他曾以为的对方的改变,也不过是出轨之后从指缝漏给他的一点施舍。
  他仍是劝自己忍。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他想,等到十周年的时候,自己向季涧坦白他知道这件事,但他愿意尝试着不去计较,愿意重新接纳他。
  窦临川以为等一等,总能等到季涧回头的。
  但他只等来季涧与人在酒店门口亲吻的画面,还是在他们十周年纪念的前一天。
  他才再欺骗不了自己,他再忍不下如同吞了苍蝇的恶心之感了。
  他去找陈望借酒消愁,喝得酩酊大醉,他问陈望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却听见陈望告诉他,他一早发现季涧出轨却不忍向自己明说,哪怕陈望旁敲侧击警告过季涧,都没用。
  窦临川才反应过来,也许自己是有错的,但问题还是出在季涧的身上。
  季涧喜欢刺激,他偏爱追求有风浪起伏的生活,并不安于现状。窦临川所喜欢的细水长流也不是季涧钟爱的。于是他出了轨,一次又一次。
  他接起季涧的电话,说明天照常去。掐了电话,他不顾陈望劝阻又灌了一大口酒,醉晕晕地想,做个了结吧。
  窦临川在十周年纪念日上提了分手,既然这段感情是从这天开始,那就干脆一起结束好了。
  平时看上去再稳重、再不动如山,十年磨剑,哪怕是块雪地里的石头都能捂热了,何况窦临川不是石头。他是肉`体凡胎,他也会痛。
  季涧崩溃哭着一遍遍地求他,求他原谅,求他复合,他说自己只是一时昏头被鬼迷了心窍,以后不会决不会再犯。
  可他如果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羞耻心,但凡多考虑一下他们的感情,是真的悔过,不是应该早就止步在出轨的红线外吗?
  窦临川只觉得累,身心俱疲的累,他不想再继续这段令他怠倦反胃的爱情长跑。
  从餐厅出来,他驱车去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