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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侄请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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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到什么时候为止?”出尘子问。
  “擦到它肺里的羊水都出来了,它叫了为止!”刘骁说完,又俯下身,开始为第二只小狗接生。
  刚出生的小狗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它紧紧闭着眼睛,那么脆弱,仿佛哈一口气都能对它造成伤害,出尘子却要用纱布用力地擦它。出尘子下不去手,他有点怕,掌握不好力度,刚开始几下太轻了,像抓痒,刘骁看见,气急败坏地叫他用力。出尘子只好加三成力,发现毫无作用,再加五成力。他按照刘骁所说,沿着脊梁用力擦小狗身上的羊水,渐渐已经顾不上用几分力,只知道自己度着劲,心急如焚。小狗的口鼻一直涌出羊水,他见到就擦掉,见到再擦掉,如是良久,直到他微微感到胳膊有点酸疼,掌心里那个小东西的鼻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呜……”
  出尘子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把耳朵凑近小狗,接着听到一声虽细小,却尖锐的小小嚎叫:“汪呜!”
  “它活了!”出尘子叫道。
  刘骁朝他投来赞许的目光,接着催促他把小狗放入保温箱中,然后赶紧擦另一条小狗身上的羊水。两人至此完全配合默契,一个接生,一个唤醒小狗,没多久,四只小狗全部平安降生人世。
  此时,大狗的情况却不太妙了。
  血压降得飞快,血氧浓度也在极速降低,手术室里各种仪器的报警声响作一团,这在刘骁五年兽医生涯中见所未见。大狗应该是活不了了,但是刘骁不服,他还是想拼一把。他给大狗插上氧气管,转而处理肝脏的伤口。他的眼神犀利,动作飞快,仿佛在与死神赛跑般,很快就做好了器官摘除的前期准备。加油,他在心里对大狗说,加油,撑住,等我……
  可是大狗等不到了,就在他横过手术刀,打算摘除器官的那一刹那,大狗的血压降到最低点,心跳宣告停止,死神耀武扬威赢得了胜利。
  刘骁怔怔地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大狗,出尘子静静地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安慰刘骁,但是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刘骁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手术室。
  “对不起,我没能把大狗救回来。”刘骁声音沙哑,但很稳。
  姑娘难受极了,但抢救的全过程她都看在眼里,她对刘骁感激万分:“别这么说刘医生,你尽力了,谢谢你!”
  姑娘带走了大狗还温热的尸体,仍旧用带它来的那个灰蓝色围巾包着,她说要找个风景优美的有花有树的公园安葬它。四只小狗奇迹般地全部存活,它们睡在保温箱里,因为母亲离世,没有母乳,所以经验丰富的刘骁提出照顾它们。
  刘骁给自己做完消毒后,送姑娘和男朋友出门。他一走出去,才发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竟然快天亮了。这是多么混乱的一夜,大悲伴随着大喜,生命的离去伴随着生命的降生,刘骁倚在门边,呆呆地望着逐渐亮起的天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怎么样?”出尘子问,“你还好吗?”
  刘骁耸耸肩:“还好。我是个兽医,其实这样的事见得多了。你知道动物比人要容易死得多,尤其是这种流浪狗,很少有寿命长的。我虽然明白,可是不代表我能对这种事无动于衷。尤其是……它就死在我面前,我尽力抢救它了,因此没有遗憾,却很惋惜。”
  “可是因为你,它的生命得以延续,不是吗?”出尘子反问。
  刘骁笑了。
  “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他把保温箱抱了过来,拉出尘子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把保温箱放在眼前的桌子上,“给它们取个名字吧,师叔。”
  取名字,这可难坏出尘子了。他为难地望着刘骁,刘骁却一脸鼓励,一副非他不可的样子。可取名字这种大事,哪能仓促间就想得周全。出尘子狠狠拧起了那一双细长的眉毛,愁苦都要刻进眼窝里了。他低下头,将脸贴在保温箱盖子上,用这种将五官全压扁的方式,强迫自己调动每一个细胞去想。
  可是出尘子快愁死了,这四只小狗却睡得正香。它们刚喝了奶粉,肚子饱饱的,小肚皮鼓起来,像四个小皮球一样。这四个小皮球四仰八叉,这个枕着那个的肚子,那个抓着这个的后腿,睡成一团。其中有一只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超有趣的东西,竟然抖抖尾巴,不小心扫到了另一只的鼻子。
  “汪啾~”
  那只小狗狗轻轻哼了一声,打了个不怎么成形的喷嚏,竟然没醒,又睡了过去。
  出尘子不由扬起嘴角。
  他抬起头,在清晨依稀的晨光中对刘骁微笑。
  “做父母的,其实不求子女大富大贵,也不求子女出人头地,甚至可以包容子女的一切缺点和不足,唯一希望的不过四个字——平安喜乐。”他指着箱子里的四个小狗狗道,“就叫它们这个吧——平、安、喜、乐。”
  刘骁笑着,低头轻声道:“真好,你们有名字了。”
  两人一同坐在宠物店门口,静静看着朝阳从东边鱼跃而出,早起晨练的人们还没出门,上班族也在享受自己最后一个小时的睡眠,两个人都不困,于是在彼此的沉默中陪同这座城市开启了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一天。
  直到刘骁悄悄地坐近出尘子,小声道:“对不起。”
  出尘子转过头,毫不惊讶刘骁何时离自己这么近了,只是不解地挑了挑眉。
  刘骁说:“刚才做手术的时候,我嫌你力度小,对你很凶……”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确实不敢下手,要是你不吼我,狗狗的命可能会被我耽误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和角度的问题,出尘子的脸有点红,“没想到你吼起人来还挺帅的。”
  刘骁的大脑一下子卡壳了。
  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彼此靠近的刹那,出尘子的唇稍稍下落一点便能烙印在自己眉间,他身上有一点点檀香味,熏得他意乱情迷。
  “师叔……”
  他下意识地叫出尘子,出尘子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地靠近他。彼此的脸在彼此眼中放大,放大,下一秒将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刘骁紧张地闭起眼睛,心跳如擂鼓,甚至稍稍嘟起点唇,方便出尘子亲吻。但是一秒,三秒,十秒……刘骁睁开眼,发现出尘子坐回原位,什么都没发生。
  “你脖子后面……”出尘子的指尖碾着一条细长的白色不明物体,神态专注,仿佛在仔细研究这到底是什么,“有一小条卫生纸……是不是刚刚用纸巾擦汗的时候沾上的?”
  原来他只是想……
  刘骁大失所望,同时又松了一口气。他悄悄松开了自己握紧的拳头,附和着点头道:“是啊是啊,很有可能。”
  于是出尘子也悄悄放松了自己的肩膀,在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第7章
  
  转眼到月底,出尘子的报名程序经过反复调试后终于开始使用。报名那天刚好是个周五,出尘子抱着刘骁的电脑坐在门口,大爷大妈们过来一个他登记一个,系统自动录入接下来的一切手续,十分方便。刘骁还给大爷大妈们提供了免费的热水和饼干,毕竟老人年纪大了,饿着渴着都不成。忙到中午,名额已经满了,出尘子关电脑收工,跟刘骁说:“我觉得这个方法很好,要不也给你们诊所编个挂号程序吧?”
  这敢情好,刘骁欣然接受。
  因为父亲去世,刘骁在邻里间的风评差到极点。折腾这两个月,老人们承了出尘子的情,连刘骁也一道感激。平日里还有些老头老太太们愿意到店里坐坐,找出尘子大师聊个天,刘骁要是不忙,也坐过来陪聊,一来二去,他跟邻里的关系融洽不少,有些心软的大妈干脆拉着他的手,一口一个“可怜孩子”,弄得他哭笑不得。
  道教协会那位会长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资本主义国家给了他什么好处,快过年了,会长都不打算回来。出尘子如今住习惯了,觉得会长不回来也很好,自己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留下来跟刘骁一起过年。他还给观里去了电话,假惺惺地询问是否可以留京过年,其实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想走。他打电话的时候刘骁就在旁边,装成看电视的样子,其实竖着耳朵听得可仔细了。听得再仔细有什么用呢?人家说江西方言,他又听不懂。
  总而言之,出尘子获准留下来,俩人开始筹划这个年怎么过。出尘子不会包饺子,刘骁也不会,他提前俩礼拜就在物色能吃年夜饭的饭馆。店里新进了一批宠物服装,金红两色,上面要么印个“喜”字,要么印个“福”字,丑的要死,卖的极好。刘骁给家里俩猫一狗都留下一套,为表现自己不偏不倚,还在给“平安喜乐”四只小狗狗喂奶的奶瓶上各贴了个“福”字。
  除夕很快就到了,宠物店提前两天放了假,大年三十,刘骁只营业半天,下午就要关店跟出尘子去逛超市。年夜饭价格疯涨,出尘子一听价格就坚决不同意,表示自己从网上看教程包饺子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要在家吃。刘骁都由他,事实上他现在很宠着出尘子。他已经有点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了,可出尘子是出家人,在道观长了二十多年,往后也是要回道观去的,何苦因为自己这点凡夫俗子的念头毁了人家清修呢?
  除夕那天早晨八点多,刘骁吃了早餐,去店里最后上半天班。这一条街的店几乎都关了,没关的也十分冷清。离得老远,他看到一个裹着深紫色羽绒服的身影在门口不断踱步,走近了,简直大吃一惊。
  竟然是孔阿姨!
  刘骁实在不明白孔阿姨为啥站他店门口,唯一的解释可能是认错门了,所以他一低头,没打招呼,过去开锁。孔阿姨的微笑都挤出来了,被刘骁视而不见,其实有点不爽。但想到自己一大早就过来的目的,她还是走上前来。
  “刘骁,那个……”她咽了口口水,让自己的话更亲切自然,像是个邻居阿姨在拉家常,“今天二十五号,出尘子师父那个太极拳班……是今天报名吧?”
  自从上回俩人公然互怼后,用生命热爱广场舞的孔阿姨坚守气节,无论小区的太极拳队伍有多么壮大,她毅然顶住了老闺蜜的安利,死都不肯加入跟随出尘子晨练的队伍。钢针,要不是孔阿姨主动过来提了一嘴,刘骁还没意识到呢。
  他“刷”的把卷帘门推上去,打开挂在玻璃门上的锁,道:“不啊,阿姨,今儿除夕,不报名。这个月推到年初五了。”
  “啊?”孔阿姨懵了,“不……不报名了?可我一早就来了,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啊。”
  刘骁把门推开,店里养着的狗狗们兴奋地开始叫,猫儿则继续对他不屑一顾。他回过头,对孔阿姨说:“您来这么早干嘛呀?再说了,您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人过来排队,不觉得奇怪啊?”
  “我以为今儿除夕,大家都在家包饺子,本来就没人来呢。”孔阿姨生生在数九寒冬里冻了一个多小时,冻得脸颊青紫鼻头红肿,脚都跺不动,“哎呀老王光跟我说二十五号报名,也没告诉我这个月推迟了,我这……白挨冻了!”
  孔阿姨六十多了,身体虽说还硬朗,到底是个老人。甭管以前俩人有过什么龃龉,刘骁还是起了恻隐之心,烧上壶热水,对孔阿姨道:“今儿是挺冷的,要不您进来坐坐,暖和暖和吧。”
  孔阿姨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真的太冷了,她还是走了进来。刘骁叫她坐在门口的等候椅上,过了会儿,水烧好了,他给孔阿姨倒了杯热水。
  从头到尾没说话,不过态度挺好,倒叫孔阿姨不好意思了。
  “老王啊,特别喜欢出尘子师父……”孔阿姨捧着水杯,磕磕巴巴地开口,“天天跟我说打太极拳比跳广场舞好。我实在被她吵得不行,就跟她学了几个动作……还成,天天练两遍,身上轻快了不少,腰腿都没以前那么疼了。我这才盘算着过来报个名,好好跟出尘子师父学学。”
  孔阿姨好面子,她认为好的,三分能说出十分,与她有过不愉快的,人家就是得了诺贝尔她也嗤之以鼻。能这么说,就证明她学的那套二手太极拳的的确确帮了她大忙,否则怎么会一大早就来等着呢?
  刘骁心里好笑,嘴上应了一声,没接茬,挨个给笼子里的动物喂狗粮。“平安喜乐”四只小狗要吃羊奶兑幼犬狗粮,他按照配比对好了,把它们四个从笼子里放出来,招呼着吃。虽说只营业半天,但该做的卫生还是要做,刘骁手上忙碌,孔阿姨干坐着怪不好意思的,便找话聊天:“这四只小狗就是你上回熬夜救回来那四只?”
  那个紧张的夜晚之后,刘骁抢救小狗的经过不胫而走,人们提起来就对他竖大拇指。他本来觉得自己只是尽了个兽医的责任而已,叫别人这么一夸,脸上更羞得挂不住,恨不得大家都别提,孔阿姨这么说,他应了声,头更低了。
  “要是你爸爸还在,知道你这么有出息了,他肯定会欣慰的。”孔阿姨叹了一声,接着道,“上回那事啊,是阿姨说话不中听了。阿姨以前是跟你爸有点不愉快,不过老早就解释开,是我误会你爸了。你爸得病这事谁都不知道,他生前最牵挂的就是你,忽然一下子就走了,我们这些老街坊又心疼他,又怕你这孩子不争气,可不就是说话重了吗?阿姨现在想通了,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给你赔个不是,你也别往心里去了。”
  要多难才能叫一个六十多岁好面子的广场舞大妈给人赔不是?
  刘骁停下手里的活,有些怔住了。
  第一个念头没经过大脑就钻了出来:“阿姨,你该不会是想托我报名才这么说的吧?”
  孔阿姨的脸立刻绿了。
  “你这孩子!”她“刷”的一下站起来,又是气又是哭笑不得,“行行行,我就是为了报名还不成吗?我走!”
  说话就往门口去。
  刘骁赶紧把人拦住了。
  “阿姨,”他喊,“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你跟我爸和好那事我知道,以前你跟我叔不还老喊着我爸去公园遛弯吗?我那天也是……说话不中听了,阿姨也别跟我计较,咱们一笑泯恩仇吧。”
  “这孩子……”孔阿姨无奈地瞥他一眼,“没大没小的,跟谁恩啊仇的。”
  孔阿姨年轻时是响当当一位美女,嫁了著名的好好先生,一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到老了,年夜饭都不用她忙活。她上午没事,就坐在店里陪刘骁看店,顺便聊聊天。刘骁叫她报名那天不用着急过来,他帮忙留个名额,孔阿姨乐得合不拢嘴,一叠声感谢。快到午饭时候,出尘子到店里找刘骁,孔阿姨问他们午饭在哪吃,刘骁说去超市随便买点,孔阿姨连连摇头,说他俩傻。
  “一到过年,北京就唱空城计。路边小吃店都关了,你还指望超市能有吃的?”孔阿姨啧啧看着他俩,念叨,“看你俩这样,年夜饭也不知道有什么饭辙子吧?会包饺子吗?你爸要是知道大过年的你连个饺子都吃不上,指不定多心疼呢?走吧,上阿姨那过年去。”
  刘骁有点迟疑:“不太好吧?我小勇哥不还领着媳妇孩子回来过年吗?”
  “他们一家人去欧洲玩了,今年不在家过年。”孔阿姨转向出尘子,“怎么样,小师父,尝尝我老伴的手艺?”
  从小到大吃饺子的次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的出尘子同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刘骁忍着笑横他一眼,答应了邀约:“那就给孔阿姨添麻烦了。”
  
  第8章
  
  孔阿姨的老伴武叔叔今年六十六,年轻时候是在国宾馆掌勺的厨子,后来退休了,人家返聘他,他不去,在家含饴弄孙。那时候老两口在家带孙子,武叔叔变着法做好吃的,每逢饭点,十里飘香。刘骁的整个少年时期不知多少次站在武叔叔和孔阿姨楼下流口水,被两人看见了,喊上楼去坐下一起吃。后来刘骁大了,跟自己的父亲都开始生分,更别提这些叔叔阿姨,他已经快忘记武叔叔还有这样的好手艺了。
  儿子孙子不在,这个年过得冷清,老两口本打算一切从简,刘骁和出尘子来了,武叔叔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下午拉着俩人去超市采购,鸡鸭鱼肉菜蛋水果买了一大堆。他最拿手水晶翡翠饺,饺子下锅煮出来以后皮薄剔透如水晶,褶子更是绿油油的,媲美台北故宫的国宝翡翠白菜。武叔叔拉了刘骁一起,叫他坐下,跟自己学。出尘子瞧瞧自己帮不上忙,便去厨房把刚买回来的大鱼豁了。
  孔阿姨本来也要在厨房帮忙,儿子恰好打电话回来,她欢天喜地地去卧室接电话了。那嗓门又高又响亮,隔着数千公里和数不清的电波信号询问小孙子国外好不好玩,想不想奶奶。武叔叔宠了妻子一辈子,到老也惯着她,听得呵呵笑,朝刘骁挤眉弄眼:“越到老了越跟小孩似的。”
  正好孔阿姨笑得开心,刘骁瞥了另个屋一眼,也笑:“能理解。”
  隔壁的笑声慢慢小了,像是电话回到大人手里,孔阿姨在事无巨细问他们好不好。武叔叔听不到了,忽然叹了声气。
  “骁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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