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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别撩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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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边吃边聊,整桌的饺子最后仍然一扫而空,当然七成是伍少祺的功劳,但这也够让安格丰饱到打嗝了。
  他们慢步走回停车的地方,吃太饱走不快,伍少祺仰头看了看月朗云清的夜空,觉得这个冬至过的真不错,不知道老爸那里如何?他拿出手机发个语音过去,等把手机收回兜里才发现安格丰没有跟上来。
  一转头,看见安格丰在后面拖着脚步走走停停。
  「饱到走不动啦?」伍少祺停下来等他。
  没想到安格丰也停了下来,手捂着腹部,脸上扯出一个僵硬里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说:「吃太辣了,胃有点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一个小透明写手,有时候文思泉涌,有时候分分钟想弃文,应该是很正常的吧?有时候觉得没人看也没关系,有时候却期盼小天使,应该也都是很正常的吧?
今天在海边攀岩,在难关出手的同时捏爆一只海蟑螂,世界级的恶心..

  ☆、CH 24

  如果说伍少祺一开始带安格丰到路边摊子有那么点儿恶作剧的趣味,现在也荡然无存了。
  安格丰支撑着走到车子边,伸手哆嗦地要开门,但还没能碰到把手就抵在车门上猛喘气,既使穿着厚外套,伍少祺仍可以看见他背部肌肉绷紧了在忍耐疼痛。
  「你…能开车吗?」伍少祺看他紧咬后牙根,很不舒服。
  安格丰扒在车门上,略侧过脸抬起眼皮看他,吁了口气才说:「可以,我缓一下就行。你先回去。」
  是不是月光太清冷?那脸色完全是白的。
  「那我先回去了,」伍少祺看安格丰挥了下手当作道别,没多说什么就往家的方向离开,走没几步,他停下脚步盯着自己脚尖,足足盯了好几秒,然后转身往回走。
  安格丰被人一把拽住胳膊时,还以为自己遇上抢劫。
  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伍少祺,正抓着他的胳膊,对上安格丰疑惑的眼神,解释說:「我家在附近,家里有胃药。」
  安格丰被胃疼搞的脑神经都打结了,无法思考,被拽着跟伍少祺走,他极度渴望有个地方能够躺下蜷缩起来。
  伍少祺家真的不远,但以安格丰这种走两步停一步的走法,今日结束之前都不知道走不走得到。
  他在第三次停下来等安格丰时,往自己肩头拍了拍说:「借你用吧,别客气。」
  安格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虚弱地笑一下,没想到隔不到一个月他又得依靠这个肩膀,对这无奈的状况下了个结论:「我肯定是欠锻炼…」
  他手搭上伍少祺肩头的同时,伍少祺也熟练地环上他的腰,两人蹒跚走在夜色中,相互依偎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说起来这是安格丰第一次到伍少祺家,但没余力好好环视一番,开门看到沙发他就扑过去把自己缩起来。
  伍少祺看他这样只能扶额叹气,俗话说的好,自作孽不可活,没事就不该带他去吃路边摊,现在好了,还不是落了个服侍病患的下场。
  他去厨房烧点水,又把家里常备的胃药找出来,托伍享中喝酒喝出一个烂胃,家里的胃药备了好几种,他拿着温水跟好几种药片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低声说:「吃药吧。」
  安格丰拧着眉睁开眼,看了看眼前一列排开好几种药不禁笑道:「你家是拿胃药当喉糖?哪种有效?」
  「我爸的胃不好,家里常备着药。」伍少祺白他一眼随手拿一种给他,顺便把温水递过去:「先吃一种看看,要是没用再吃另一种。」
  安格丰对这种乱枪打鸟的方式不以为然,但胃一抽一抽地疼,他拿起药片混着水吞下去,然后翻个身躺平,把手臂挡在眼睛上遮光。
  「这药多久有效?」他有气无力地问。
  「不知道,二三十分钟跑不掉。」伍少祺找了块蒲垫垫在屁股下。
  「那陪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安格丰被疼痛磨掉平常雷厉风行的作风,讲话又糯又软还带点哀求,在安静的夜晚有种近似呢喃的亲昵。
  「聊什么?」伍少祺可以去洗澡可以看电视也可以划手机,但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没有离开。
  「你现在自己生活都习惯了?」安格丰翻身侧躺,枕在胳膊上垂着眼看他:「你父亲那边也没问题吧?」
  「我一个人生活当然没问题,以前回家还要照顾酒鬼,现在洗洗澡就能睡觉,日子美着呢。」伍少祺有些落寞地轻笑一声:「老头子在那儿过的似乎也不错,这几次给我传的照片,气色精神都好了许多。」
  这真的颇神奇,伍享中离开家乡之后就像重生一次似的,滴酒不沾,烟也减量,伍少祺原本不太相信,但他不论什么时候给老爸打电话,老爸都是神志清醒侃侃而谈,显然不是喝了酒的状态,反倒让他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近日传来的照片中竟然还有周末出游的闲情逸致,伍少祺第一次看见时愣了好久,甚至有些感慨,他想不起来上次跟父亲出游是什么时候。
  「那很好,」安格丰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个浅浅笑容,虚弱却不失温柔:「看来我们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伍少祺看着安格丰的笑容有些慌乱,那感觉又来了,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却又偷瞧几眼,然后再闪躲着撤开。
  安格丰还沈浸在「当初把人留下来是对的」的庆幸中,并且油然生出一种任重而道远的责任感,这么一个孩子在自己劝说下走了这条路,那他就必须好好护航,让千里马昂首阔步地奔驰在众人面前。
  「寒假去泰国的移地训练,你会去吧?」安格丰问。
  伍少祺摇摇头说:「应该不会,我得去山西跟老爸团圆。」
  伍享中因为工作期程不能放假太久,春节就放个三四天,除夕赶着春运高峰回来,差不多踏进家门又可以准备回程了,所以伍少祺打算去陪他,待满一整个寒假。
  除此之外,一下要拿出五千块钱也让他感到肉痛。
  中国的春节等同于外国的圣诞节一样,有跟家人团圆的习俗,安格丰不好多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没有这个力气,胃痛像是一波波的浪潮,你以为退去的时候它又更猛烈的袭卷上岸。
  「唔…真他妈要命。。。」安格丰眉心打结地压着腹部,一只手在伍少祺面前无力摊开:「再给我另外一种药…」
  「才过十分钟你急什么?药效还没发作呢。」伍少祺在他手心上拍一下,安格丰的手很凉,他皱了下眉头,然后就在大脑还没下令的情况下轻轻握住那冰凉的手。
  「嗯?」安格丰松开因为疼痛而纠在一起的眉眼,先看了下被握住的手,又抬眼看伍少祺。
  「我…那个…手上有几个穴道能缓解胃痛。」大脑在关键时刻给了一个理由,这招还是伍享中以前教他的:「对我老爸很有效,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吧。」
  「什么死马…」安格丰抗议一句。
  伍少祺笑了笑,低头在他手心上找了一下穴位,快狠准地按下去。
  「哎哟,轻点儿,我知道你指力强。」安格丰肩膀缩了一下。
  「还不都给你操出来的,」伍少祺减轻几分力道,问:「这样呢?」
  「嗯…舒服多了,」安格丰眉眼舒展开来,连紧绷的肩膀都卸了力气:「没想到你还知道穴位,挺有才的。」
  「就几个穴位,又不难记。」伍少祺心里得意却不外露,控制力道揉着:「你是不是冷?手那么冰。」
  安格丰没有回答,只是给自己乔个更舒坦的姿势。
  伍少祺把另一手也覆上去企图捂热,心虚地瞟了安格丰一眼,按穴道显然比胃药有效多了,安格丰阖着双眼把自己当大爷似地享受按摩服务,嘴角微微上扬,刚恢复些血色呈现淡淡粉红,他的嘴唇薄,好像只覆上去就能把那两片唇瓣吮入口中…
  伍少祺唰地站了起来!
  「嗯?」安格丰拧着眉睁开一条缝,眼神有几分困惑有几分睡意,但更多是对于按摩突然中断的不满。
  「我…去给你拿条毯子。」伍少祺强迫自己转身离开沙发旁边走进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毯拽在胸前,动也不动,好像怕一动就压不住胸腔里的野兽。
  这动作实在太不爷们儿,但伍少祺毫无察觉,他还震惊于刚刚在脑中闪过的那个念头,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人心慌。
  要不是兜里的手机响了,他觉得他可以在这里罚站一个钟头。
  「喂,爸?」伍少祺的嗓音有些干瘪。
  「在干嘛,回家了吗?」伍享中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适时地把他满天纷飞的思绪拽回地面:「今天冬至,有没有吃饺子?」
  「吃了…」伍少祺笑了笑:「还是吃路边那间五十年老店。」
  「那家我带你吃了不下百次,真怀念啊。」伍享中心情似乎很好,语调轻快:「我们今天下工了也是跟几个朋友一起去吃饺子,当地人推荐的店,特别好吃。」
  「朋友?」伍少祺一愣。
  「上个月去洗肾的时候,竟然在医院遇到旧识。」伍享中说:「你记不记得以前住在爷爷家旁边的陶大爷,我那天遇到他女儿陶蓓,她在医院当护士长。」
  「…陶阿姨?」那是久远模糊到近似梦境的回忆,伍少祺上小学之前他们是跟爷爷住一块儿的,三代同堂,隔壁陶大爷很疼孩子,常给他买糖葫芦,陶大爷的慈眉善目在酸酸甜甜的口感中被记住了,但那时正值花漾年华的女孩儿他一点印象也没留下。
  伍享中还在电话那头自顾自地说着:「唉,陶小妞都老喽,可那双眼睛没变,我一下就认出来了。她说她搬到山西住了快二十年,是半个当地人,今天的饺子店就她带路的,一样的面皮肉饀,但那滋味堪称人间极品。」
  「人间极品?」伍少祺笑了笑:「下次我去的时候你带我去吃。」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了几秒,伍享中再开口时刚刚那股轻快竟然在无声无息之间散掉了:「你…什么时候要过来?」他的声音微乎其微地沉了沉:「期末考不是快到了?」
  「当然不是现在,等放寒假吧,」伍少祺说的理所当然:「看看能不能赶在除夕之前过去,至少避开点春运人潮。」
  「哦…到时再看看,车票也不好买。」伍享中说:「先好好考试,可别挂科啊。」
  「欸,知道了。」
  父子俩又闲话两三句,不得不说人跟人之间,有时候隔点距离就能拥有些美感,以前两人在屋檐下讲不过五句就会吵起来,现在分隔两地至少能好好说上几句,对着话筒表达关心也没那么别扭。
  挂了电话,伍少祺拥着毛毯走出去,安格丰俨然已经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一只手垂在外头,他的皮肤很白,骨骼细瘦,伍少祺很清楚这是假象,那劲韧的肌肉运作起来能爆发出极大的力量,但单单这么看着,却又有种柳叶垂枝的美感。
  他定了几秒钟后走过去,腰也没弯地就把毛毯往安格丰身上一扔,盖住三分之二仍有三分之一没被盖到,伍少祺把要伸出去的手硬缩回来,「轻轻盖棉被」这么肉麻的事他才不做。
  伍少祺逃也似地回到房间关上门,长吁一口气,不想承认他其实有些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不会写暧昧,毕竟我都是看上了就出手(喂!

  ☆、CH 25

  冬至过完这一年差不多就结束了,进入新的一年,体育生的训练全面停止,要用二周时间弥补平常无暇顾及的课业是有些异想天开,但期末考在即,该抱的佛腿还是得抱,尽一尽人事,至于会拿多少分那完全是看天意。
  仅管一年365天当中伍少祺在教室里坐满八小时的日子没超60天,偶一为之也没觉得比在体育馆里操上四个钟头轻松到哪儿去,哪一科的课本放在桌上都是有字天书,他勉强对历史跟英文有兴趣,英文是因为以前在Mars驻唱的乐团都是唱英文歌,他喜欢的就查一查歌词,历史则是跟游戏背景有关,但不论哪个都不
  足以点燃他学习的热情。
  要不是怕挂科得在寒假补考,他一个字也吞不下去。
  「诺,这你要的票,」前座的杨东渝把两张票拍在他的课本上,「期末考一考完当天就启程,寒假结束前一天回来。」
  今年因为一放假紧接着就过年,没有缓冲期,车票格外不好买,好在杨东渝他亲戚有些门路,给他搞来一张卧铺票。
  「谢了,下课我请你吃烤肉串,随便你点。」票拿到手,伍少祺终于有点面对期末考的动力。
  「移地训练你真的不参加?」杨东渝干脆把椅子反坐,清清嗓子准备当个说客:「我上网查一查,甲米是钟乳石岩质,爬起来手感滑溜地形丰富,上千条路线不说,还有可以爬一爬直接跳入海里的玩法,光是看照片就让我昨晚睡不着觉。」
  伍少祺两眼死死盯着课本,恨不得穿孔似的,一只笔在指间做各种华丽翻滚,对杨东渝说的话不给任何反应。
  「除了攀岩之外,听说那边的沙滩是白的,海水又清又蓝,消费便宜,海鲜餐餐都有,听说都是当天现捞的渔货。」杨东渝天花乱坠地吹捧这个他也没去过的地方,活脱脱像个旅行社业务员:「除了攀岩,还可以划船、海泳、跳飞行伞,就算只躺在沙滩上也能喝着椰子汁看来来往往的泳衣妹,重点是,出国耶!你不是一直想出国吗?」
  「现在没这么想出国了,」伍少祺啪地一声把笔拍在桌上,看着杨东渝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其实国内旅游也挺好,语言畅通食物对胃口,反正什么样的大山大河国内没有。」
  「我说伍少,要不折衷一点,在你老爸那里待十天,然后跟我们出国,不是两全其美?」杨东渝改由另一种方式游说。
  「不了,太复杂,东奔西跑的还要花钱。」伍少祺完全不动摇:「你先去给我探探路,没准暑假又会办一次,那我一定去。」
  杨东渝还没来得及重新组织第二波游说,如雪花般的卷子已经从前排传过来,唰啦唰啦发了好几张,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他们没再说话,埋头潜入茫茫试卷海中。
  放学时伍少祺坚持要请杨东渝吃烤肉,在教室里窝了这么长时间,不论是灵魂还是肚子早被掏空,两只饿鬼游魂似地从教室走到校门口这段路上已想好菜单,准备到摊子前大开杀戒。
  没想到刚踏出校门,忽然从人群中听到:少祺!少祺!
  伍少祺寻着声音望过去,看见李映梦站在一群灰蓝色制服的男男女女之中朝他挥手,特别显眼。
  「妈!」伍少祺扬声回应,瞬间眉开眼笑。
  「这位是同学吗?我是少祺的妈妈,要不要一起吃晚餐?我请客。」李映梦穿了件浅灰色连身粗针毛衣,搭配近几年很流行的刷毛legging和中筒靴,毛绒绒的围巾遮去半张脸,她身形娇小,打扮起来真不像有个高中生孩子的妈。
  「阿姨好。」杨东渝站直了打招呼,他大致了解伍少祺家里状况,非常识相的说:「你们去吃吧,我得回家吃饭,伍少,明天见。」他对伍少祺扬扬眉使个眼色,转身奔入人群中。
  「妈,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李映梦的出现说意外也不意外,往年每次过年前她都会找一天来学校等伍少祺,带他上馆子打牙祭顺便提前把红包给他。
  「要过年了,咱们母子总得聚一下。」李映梦笑了笑:「我看那边有家不错的牛排馆,吃那个好吗?」
  「好,我正饿着。」对伍少祺来讲吃哪儿都无所谓。
  这间中等价位的牛排馆虽然在学校附近,但伍少祺一次也没光顾过,毕竟吃一顿得花上一两张红票子,可以抵他好几餐。
  进到店里立刻有服务员来带位,时间还早,店里客人不多,他们被带到窗边雅座,桌上有折迭立起的白色餐巾,服务员往玻璃杯里添水。
  「之前的债务解决了吗?」李映梦问这问题没有其他意思,她帮不了忙,纯粹是当作开场白。
  「嗯,老爸筹出钱来了。」伍少祺把那段故事轻描淡写,甚至不想讲伍享中去外地工作的事,他知道李映梦没兴趣。
  在餐点上桌的空档,伍少祺稍微观察一下妈妈,虽然不到光鲜亮眼,但李映梦不论在气色、精神、服装打扮上都很不错,看上去竟比当初离开他们时更年轻。
  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但伍少祺又有点惆怅。
  每次碰面的话题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最近课业如何?训练会不会很累?三餐都吃些什么?
  伍少祺一如既往提供了制式且不令人担心的答案。
  这个价位的牛排馆果然有水平,就是份量对于一个胃袋可比黑洞的高中生来说少了点儿,他嗑完自己那份牛排后发现妈妈才吃不到一半,却已经把刀叉放下,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红包给他。
  「儿子,新年快乐。」李映梦把他当成个小男孩似地揉了揉头:「这些钱你收好,买你想买的东西或出去玩都可以,别给你老子知道。」
  「谢谢妈,」每年一贯的戏码,伍少祺也没推辞,只是红包袋的触感摸起来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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