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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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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有伤。”
“还是钱不到位。”孙楷辰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是进来掺了一脚,从兜里掏出来几百块钱,“正好今天带了现金,就是不多,要觉得不够我给你转账——怎么着,能不能看看脸?”
魏淮铭掏了掏裤兜:“再加五百。”
何延感慨了一句:“你们跟调戏小姑娘似的。”
“别瞎说。”
孙楷辰和魏淮铭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把何延吓了个哆嗦。
秦砚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座,“别倔了,这屋里随便一个人都能逮着你,而且僵持了这么久了也没人来敲门,你还不明白吗?过来坐吧,当然你要想站着也没问题,就是我跟你说话有点费嗓子。”
服务生认命地挪过去,路过魏淮铭的时候还没忘把那几张钱收起来。
魏淮铭:“你倒是不吃亏。”
“没办法,工作砸了。”他现在也不再遮掩,自暴自弃地甩了两下手里的钞票,无奈地说,“我跟你们真是犯冲,连着砸了我两份工作,现在还直接把我给扣下了。”
这一抬头,魏淮铭才看清他的长相。
还真是个熟人,在地下酒吧里接待他们的那位。
秦砚很贴心地帮他把椅子拉出来,问:“想从哪开始说?”
“还是你们问吧。”服务生和刚才判若两人,现在倒自然得像是在和他们唠家常,“我就是个打工的,知道的东西实在有限。”
“其实就一个问题。”秦砚喝了口水,“这里和地下酒吧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身旁的人笑了一声,“你们不会以为我傻到在那儿干活干到差点被抓,还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吧?”
说完抬手找秦砚要烟,被拒绝后叹了口气:“真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在那种地方待时间长了,人都不正常,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像机器人一样挂着个笑脸接待一群疯子,好不容易有机会逃出来了,怎么可能再回去?”
“正常人肯定不会回去,但是正常人也不会在那种地方待那么久。”
“你这话说的。”服务生从秦砚盘子里叉了块牛排,举到他面前晃了晃,“又有那头牛是自愿被杀的呢?”
“对啊。”秦砚抓住他话里的漏洞,笑得狡猾,“不过是关掉了一个酒吧,就能斩断他们对你的威胁了吗?”
当然不能。
一定有什么把柄抓在那群人手里。
谁也别想把谁择干净。
服务生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嚼着牛排发呆。
秦砚伸了个懒腰:“要不你去警局慢慢想?”
服务生慌忙摇头“我不去警局,我又没犯事儿。”
魏淮铭听不下去了:“人证物证都有,你还能面不改色地说自己没犯事儿?”
“你们警察就会吓唬人,你可是把物证拿出来啊。”
魏淮铭对他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态度表示佩服:“别急啊,回去给你看。”
话是这么说,但他真的是在吓唬人。
要有证据,他们早就把地下酒吧的人全抓了。
服务生的态度并不重要,他要是配合就自己上车跟他们去警局,他要是不配合,他们就绑了他去。
这句其实是对着监控后面的人说的。
这个男孩子的情绪变化很大。开始时的紧张不是装的,后来的轻松也不是装的,但是这种转变很奇怪。
像是演出中的木偶中途被人提了线,硬生生改变了表演内容。
“跟你们走也不是不行。”服务生掏出手机点了两下,“五千,微信转账。”
魏淮铭:“……”
转你大爷的账。
。
最后这人是被魏淮铭敲晕了带出去的。
孙楷辰的车他们是不想坐了,而且也坐不下五个人,魏淮铭出门就眼疾手快地打了辆车,生怕孙楷辰拉住他,迅速钻进了车里。
司机见他们扛了个人进来,非常有经验地问了句:“去医院还是去酒店?”
秦砚:“去警局。”
司机愣了一下,回头仔细瞅了瞅他们俩,又看了看旁边晕倒的人,对比完这仨人的身材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们去自首?”
魏淮铭懒得和他废话,认真地点了点头。
司机咽了口吐沫,颤颤巍巍地踩了脚油门,又问了句:“犯什么事了?”
秦砚冷冰冰地回答:“杀人。”
本来以为司机会闭嘴,没想到倒是把他的话匣子打开了:“你们别看我年纪大了,看人可是很准的。你们俩不是犯人,那个才是。”
魏淮铭翻了个白眼:“那你还问?”
“这不是想缓解气氛嘛。”司机大叔憨厚地笑了笑,“这一片儿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赚钱多是真的,但敢来拉人的可不多,没点眼力干不了。”
秦砚和魏淮铭交换了一个眼神,漫不经心地问:“怎么赚钱多反而不敢了?”
“不好伺候啊,都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是架不住你碰见的鬼还个顶个的有脾气。”前面的红灯亮了起来,司机趁着这时间又往后排看了一眼,“就你们带出来的这小孩,我见过好几次,每次都跟不同的人出来……跟他衣服一样的就见得更多了……”
秦砚“哦”了一声,又问:“那您怎么看出来我们是警察的?”
“感觉不一样。”听见后边的车鸣喇叭,司机又把视线转回去,叹了口气,“人身上有人气儿,鬼身上有鬼气儿,能看见的。”
“说起来,我很久没见过人了。”
“看起来是位得道高人啊。”大叔说得渗人,魏淮铭倒是笑了,“是不是还会算卦?”
“算是能算,得加钱,一次五百。”
还是位生意人。
魏淮铭被他勾起了兴趣,问:“能转账不?”
司机扔了个印着二维码的牌子给他:“算什么?”
魏淮铭手里捏着牌子,神情突然有点疲惫:“就算算我最近最发愁的一件事什么时候能解决吧。”
话音刚落司机就回了他一句:“多则一月,少则一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叔,你好歹尊重一下你的职业,别人坑蒙拐骗还看看手相问问八字呢,你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出来了啊?”魏淮铭嘴上嫌弃,还是转了一千给他,“再算算姻缘。”
一直表现得没什么兴致的秦砚抬了下眼皮,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恋爱还是婚姻?”
“都算。”
“加钱。”
魏淮铭又转了五百块钱。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起来,司机就马上做出了回答:“一帆风顺。”
“没了?”
“没了。”
行吧。
魏淮铭懊恼地挠了挠头,却听见身旁的秦砚笑了。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司机大叔的侧脸。中年发福导致他的下巴和脖子都连在了一起,不说话时有种莫名的杀气,说起话来表情又有点喜感。
刚才他说“一帆风顺”的时候嘴角不可抑制地扬了起来,这个动作消失得也很快,几秒钟的事,很像个幻觉。
秦砚低声说了句谢谢。
说完又加了句:“那大师能不能帮我算算具体什么时候可以结婚?”
没等驾驶座上的人开口,魏淮铭又手脚麻利地转了五百块钱。
司机清了清嗓子:“多则一月,少则一周。”
魏淮铭:“……”
他就记住了这么一个模板?
秦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看向魏淮铭的眼神也温柔得要命:“那就借您吉言了。”
。
车开到了警局,魏淮铭扛着那个服务生先进去了,秦砚跟在他身后关上了车门。
临下车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司机一眼,正好和后者的目光对上。
司机大叔无奈地笑了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秦砚目送着他离开,远远地鞠了个躬。
。
“人接上了,也顺利送达了。”
“有人跟踪来着,被我甩开了。”
“孙小少爷那边也派人跟着了,不会有危险。”
汇报完整个过程之后,男人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不过,我们好像被那个小朋友发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都这么明显了,他要是发现不了,那还真是我看错他了。”
“不用管,他清楚得很。”
男人这才放下心来,话题也变得轻松了一点:“说起来,那个小朋友还拜托我算了算什么时候结婚。”
“你怎么说的?”
“多则一月,少则一周。”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良久,响起了一声叹息。
“还是太慢了。”
54。阿姆沙斯潘丹(5)
“来,认个熟人。”秦砚把手里的照片都拍在桌子上,让“金三角”一个一个地核对。
对面的男人随手拿起一张照片,看了两眼就放到了右手边,又拿起另一张,放到了左手边。
所有嫌疑人和被害人的照片都在这一摞里面,各种奇怪角度的都有,有些还照得模糊不清,“金三角”也很配合地仔细辨认。
魏淮铭等得上眼皮和下眼皮差不多黏在一起了,才听到桌子对面的人说了句“好了”。
“左手边是见过的,右手边是没见过的。”男人懒洋洋地笑了,语气熟稔地对秦砚说,“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不少人好久没见了,我还以为他们早就不干了呢。”
右边的照片明显比左边的多。秦砚拿起相对较少的那一摞翻了翻——女性只有周婉和李瑾,男性只有那个自称“秦老拐”的男人和他们刚抓回来的服务生。
秦砚把照片放回原地,狐疑地问:“这几个确定不认识?”
“确定。”男人摊了摊手,“我可是百分之百的合作诚意,信不信随你们。”
“先不说这个。”秦砚又指了指那摞高的,“这些全都认识?”
“有些是认识,有些是见过。”男人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张,眯着眼看了看,“这是那个开温泉的娘娘腔,捡了个小孩非说是自己的,勾引男人很有一套。”
说完又拿起下一张:“这个就更眼熟了,本来是个特种兵,后来跑去给我雇主做保镖了。”
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说是保镖,其实就是个跑腿的,每次任务交接都是他来做……我没记错的话,他也找过你们的麻烦吧?”
秦砚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金三角”拿起第三张照片,嘴角不可抑制地扬了起来:“其实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还能抓到他。”
照片是偷拍的,郑渊西装革履地站在一辆车旁,神色焦急,像是在等人。
这次没等秦砚接话,魏淮铭先问了句:“抓到他有什么稀奇的?”
“能抓到他并不稀奇,我觉得好玩的是他居然为了弄死我投靠了那伙人。”
明明之前清高得要命,最不屑与苍蝇为伍。
“听你这意思,你们俩很熟?”
男人的手抚上照片里人的脸,语气温柔:“岂止是很熟,他曾经是我的爱人。”
魏淮铭被这句话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秦砚扶了魏淮铭一把,面不改色地问:“那为什么分手了?”
“金三角”像是陷进了回忆里,过了很久才悠悠地叹了口气,说了个更劲爆的消息:“因为我杀了他爸。”
秦砚也愣了。
男人见他们这个反应,不解地问:“你们不知道?”
魏淮铭和秦砚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
他们前几天还在宴会上看见了郑渊的父亲,现在“金三角”却坦坦荡荡地在他们面前说这个人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不是他疯了就是他们疯了。
“原来你们真的不知道啊,郑渊他爸可不是现在这个——现在这个是他叔叔。”
魏淮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又是什么狗血豪门爱情剧本?”
。
“金三角”给他们讲的故事是这样的。
郑渊的奶奶生了两个孩子,虽然长相不同,受到的疼爱却是一样多的。本来以为这两个孩子会同样优秀,但是随着他们长大,截然不同的性格显露了出来。
一个各项成绩都拔尖,在处理人际关系上也游刃有余;而另一个完全不思进取,只会逃课和惹是生非。
后者就是郑渊的父亲。
郑家虽然算不上家大业大,但也有点资本,见郑渊他爸这种样子也不对他抱什么希望,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所有的压力都砸到了郑渊他叔叔的头上。几岁的孩子被迫接受着各种课程安排,时间被压榨到极限,再也没有一点喘息的余地。
每次见到游手好闲的哥哥,内心的不甘都更胜一分。
后来两人都成了家。叔叔顺理成章地继承了郑老爷子的产业,娶到了合适的妻子,生活算得上美满——直到他的妻子拉着他去医院做检查。
妻子不能怀孕,是他的原因。
几天之后,哥哥领着郑渊来看他。
郑渊长得好看,人也聪明,还会看人眼色,虽然还有孩子的稚气在,但已经像个小大人了——一点都不像他的废物父亲。
这应该是他的孩子。
叔叔从郑渊他爸手里把他抢了过来,对外一直宣称这是他的孩子。
无能的父亲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但郑渊经常背着他去见亲生父亲的举动还是激怒了他。
。
“这都是郑渊告诉我的。”男人依旧盯着照片上的人,“我没有见过他爸,也没有见过他叔叔,我只是像平时一样接了个委托,亲手给这段感情画上了休止符。”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大圈,把自己牢牢圈在了里面。
“最可笑的是,他们在我分完尸装袋的过程中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男人苦笑了一声,神情有一瞬间的落寞,不知是可惜还是遗憾,“我只能把尸体重新拿出来,剁了个稀碎。”
记录在册的受害者里面,有一具尸体现在还无人认领,因为那是唯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这个疯子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企图得到谅解。
后来郑渊跪在他叔叔面前连磕了三个头,磕掉了所有过往,成了新的继承人。
他们甚至还维持着恋人的关系,直到“金三角”和雇主闹翻。
郑渊急匆匆地赶回国内,得到的是一个尘封多年的真相。
“和一个杀人犯谈了这么多年,你说恶不恶心?”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你们一直不敢相信我是真的想和你们合作,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
“这么说可能很不负责任,但是——”男人指着自己的胸口,缓缓地说,“这里住着一个恶魔,我想求你们帮我杀死他。”
。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有一只野猫经常去他家,妈妈偶尔会把剩饭剩菜给它,他观察了几天以后,把这个喂猫的任务揽到了自己身上。
在小猫低头喝水的时候,他的手迅速而精准地掐住了这个小生命的脖子。
鲜血,哀嚎和无力的挣扎,每一项都让他无比兴奋。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有一个人在吞掉你的灵魂,控制着你的身体,还强迫你和他的感情产生共鸣。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我就是他,于是我就成为了他。”
秦砚严肃地点了点头。
男人喝了口水,继续往下讲。
自从第一次杀猫开始,他杀戮的欲望越来越重,渐渐不满足于对小型生物的虐待——他想杀人。
但是理智告诉他,杀人是犯法的。
直到他从街头的小混混那里得到了一个网址。
“那里面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委托,就像一个小型的暗网。”男人见秦砚张了张嘴,抬手打断了他,“不用问了,从案件宣布告破的那天起,这个网站就消失了。”
他后来也试了很多办法,却怎么也登录不上了。
“那你这几年里在做什么?”秦砚问,“明明是不可控的嗜血欲,却能忍受这么多年不杀人?”
“所以过得很痛苦啊。”男人意味不明地盯着他,“从第一单开始,我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他们的视线范围里,他们不想让我杀人,那我就不能杀人。”
他们派了数不清的人监视他,只要他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来就立刻杀了他。
直到李瑾杀了孙桢的新任妻子,他才找到了机会逃离他们的视线。
魏淮铭总结了一下:“意思是你这几年一直被监控着,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逃出来,刚出来就被人追杀了,一边逃一边杀人,就等着我们把你抓进来?”
男人理了一下整段话的逻辑,点了点头。
魏淮铭:“你有病吗?”
“他确实有病。”秦砚好心提醒了一句,话锋一转,“所以你可以确定幕后的人是孙桢?”
“一定有他。”
“证据呢?”
“没有。”
魏淮铭翻了个白眼。
“金三角”的手掌压在自己左手边的一摞照片上,狡猾地笑了:“我没有证据,不代表他们没有。”
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照片被男人手心里的汗浸得有些发皱,显得郑渊的整张脸都有轻微的变形。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让郑渊配合他们。
“很简单。”男人抬眼看向秦砚,“让我和他见一面。”
秦砚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不可行。
他们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地把郑渊拉到警局来,更别提和“金三角”见面;如果是在室外安排偶遇的话,秦砚又信不过“金三角”。
万一他只是借这个由头逃跑呢?到时候双方来个瓮中捉鳖,他们可就彻底栽了。
对面的男人很清楚他的顾虑,敲着杯子等了一会儿,看到秦砚轻轻摇了摇头。
“秦教授,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男人喝了口水,慢条斯理地说,“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每一秒都很珍贵啊。”
秦砚叹了口气,问了个他没想到的问题:“你敢保证他见了你能忍住不杀了你?”
玻璃杯磕在牙齿上的声音异常清脆。
“那是我的债。”
55。阿姆沙斯潘丹(6)
整个酒吧里只有舞台灯在转来转去,音乐被嘈杂的人声淹没,郑渊端着一杯刚调好的酒,坐在吧台旁冷眼看着舞池中心的群魔乱舞。
他最近每晚都要来这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点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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