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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校草共用系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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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余芬不知道冰密内心的想法:“你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也能看出你是个好孩子,你也很喜欢他。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就不要让两个喜欢的人因此错过。你认为呢?”
  冰密垂眸:“阿姨,你真开明。”
  “只是想通了而已。”李余芬说。
  李余芬走的时候,冰密还低头沉思着。
  回想起之前种种,似乎是自己太冲动了。虽说唐语一开始是抱着玩的心态,可后来的确看出唐语是认真的。其实唐语性格中带了点怂,可能一直顾忌着自己生气,所以一直怂得不敢说。
  直到昨天逼得不得已了,才硬着头皮说清了。他也有错,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害到唐语。
  下午的时候点滴差不多快要输完,唐语在外面买了清淡的晚餐,提到病房来。
  唐语眼神有点躲闪,小心地把餐盒放在桌面。他不知道妈妈今天跟冰密说了什么,内心有点忐忑。
  “那个……需要我陪你一起吃吗?”唐语局促地站着。
  冰密目光上下扫视他,想起上午最后和李余芬说的话——“阿姨,我想请你放心把唐语交给我。”
  他一直是个不幸福的人,喜欢一个人不容易,他满心都是唐语,再不可能,也没精力去喜欢别的什么人。既然唐语也喜欢他,那就不要放手。像唐语这么单纯可爱的人,就该被一直捧在手心。他愿意做那个守护唐语的人。
  “过来。”冰密轻轻招手。
  唐语心里一喜,但面上还是不敢有多惊喜,万一又失望呢。弯腰凑到冰密面前。
  冰密:“让我亲一下。”
  “你又要咬我?”唐语倒还后退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520:给老子亲下去!
  摁头部队在哪里?

  ☆、和好

  冰密:“……”
  他伸手拉到了唐语的手,然而唐语立马想要缩走,幸好他拉得紧。
  唐语不知道冰密什么意思,有点忐忑,毕竟那天冰密生气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下一秒,他震惊了,冰密竟然低头吻他手背。
  就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在真诚地亲吻公主一样。可惜他不是公主,冰密就算是王子,也是躺在病床上的病王子。
  “你……”唐语吓得张口结舌。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个珍宝一样,被冰密呵护着。
  冰密抬眸,对上唐语惊慌的眸子,淡淡地说:“那你咬回来吧。”
  唐语怎么可能下得了口,连连摇头。正准备抽回手,不料冰密加重力道,一下就把他拉扯了过去,被迫弯腰,随后后颈被冰密温凉的大手按住,吻上了冰密的唇。
  “唔……”唐语眼睛瞪大,颊边迅速染上红晕,然后以燎原之势蔓延至耳根,甚至爬上了脖子。
  倒不是因为和冰密亲吻害羞,而是因为地点是公共场所!
  这特么的是病房啊,虽然里面只有他和冰密两人,但是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
  刺激,不要啦!
  唐语伸手一推,冰密放开他,但依旧紧紧攥住唐语的手,不让人离开。目光也带着强硬的态度。
  唐语不明白冰密到底什么意思,明明之前还很排斥他的,说些气话气他,怎么现在倒还和他亲密起来了?
  病房里气氛尴尬,冰密轻而长地叹了口气。还好,他的唐宝还没有反感他。
  “坐吧。”冰密缓慢放开唐语的手,眼神示意他在旁边坐下。
  这里有探病人的椅子,唐语谨慎地坐下。其实刚才冰密主动亲他,内心很惊喜,但同时又伴随着害怕。担心冰密叫他咬他。
  冰密拿起旁边的苹果开始削,他另一手还输着液。唐语就在对面默默看着他。
  削水果的冰密一如往常那么温柔,垂下的眸子有种岁月静好的模样,但是坐在病床上又有些忧郁的感觉。唐语想。
  始终都有点不安,冰密到底要干嘛。当着他的面削水果,那这水果是给谁吃,会不会是新的惩罚方式,当着他的面吃水果,不分给他吃?唐语心里猜测着。
  然而事实证明他猜错了,冰密把削好的水果递给唐语:“吃吧,你的嘴唇有点干。”
  “?”唐语舔舔嘴唇,确实有点干,都起皮了,或许是冬季干燥的缘故,等等!
  冰密知道他在想什么:“刚才吻你时发现的。”
  “……”唐语咬紧后槽牙,僵硬地接过苹果,大口咬了一下。靠了,想钻地缝里。
  “过来。”冰密擦完手后拍拍自己的床。
  唐语犹豫了几秒,听话地挪了过去,现在就和冰密挨着坐了。忽然,冰密双手穿过他腰际,温柔扣住,下巴搁在他肩窝。
  本就紧张的唐语瞬间僵硬起来,虽然和冰密做过更亲密的事,但这种不明情况下,他真的不知道冰密想干嘛。忐忑得苹果都不敢咬了。
  良久,冰密轻轻道:“对不起。”
  “!”唐语一怔。心口像是被什么击中,有一瞬间的骤停,随后开始猛地狂跳。呼吸也随着剧烈的心跳急促起来。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当激动的情绪达到顶点时,人就掩饰不住。更何况是唐语这种不懂得掩饰情绪的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冰密:“……”
  “呜呜呜……”唐语毫不掩饰地哭了,五官揉在了一堆,嘴里还有没嚼完的苹果,模样看上去狼狈极了。
  但是冰密却心疼得不能自己,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看来那天的自己的确吓坏唐语了,才会让唐语这么委屈。
  “对不起,那天是我被愤怒夺走了理智。”冰密眉头紧拧,难受得不行。
  唐语哭着哭着开始抽泣,然后打起了嗝儿,脸上都是自己的眼泪,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丑极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哭啊。
  这几日来他一直压制着情绪,他以为自己很坚强了,等冰密冷静下来,就去给他解释。他知道自己一激动就忘了要说什么,所以提前写好了要解释的内容,现在纸条就在口袋里,一直没敢拿出。
  然而却因为冰密一句“对不起”就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一直以来的压制不过是在堆积,唯有此时才是真正的释放。
  尽情地哭一场,心里舒畅多了,那些担忧的、悬在心上的、落不下去的,通通都从眼泪滚落。
  “我、我、我也有…嗝儿……”唐语想说话,但是却打了个嗝儿,肩膀抽动两下,差点把自己狼狈笑了。
  冰密继续安抚地摸他脑袋,伸手温柔平复他的胸膛:“不着急,不着急,慢慢说。”抽了几张纸给唐语擦眼泪。
  这是有多委屈啊,把人哭成这样儿。
  冰密就这样轻拍他的后背,等着他平复心情,也不知过了多久,唐语才没哭得抽抽了。声音哭沙哑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有错,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他又忘了要解释什么,把手伸进兜里,摸出纸条,颤巍巍地打开,也不知道自己这举动有多傻。
  冰密不解地看着他打开纸条,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唐语看到纸条的内容,才说:“哦,我一开始的确抱着玩的心态,因为我压根就不信那鬼系统说的是真的,更不信你会喜欢我。但是……”
  低头又看了眼纸条,一抬头对上冰密看“弱智儿”的眼神,不管了,继续说:“但是我后来跟你接触多了,发现你跟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样,慢慢喜欢上你了,我是真心的。因为我装不出来喜欢一个人。你看到的,就是我喜欢你的样子。”
  “我知道。”冰密心疼地亲亲他额头。
  唐语继续说:“我也不是什么阴着坏,真的,不要把你和鸡妈妈联系在一起,那只是个意外。其实在瞒着你的每一天,我都会自责,更没有什么上帝视角看你被玩得团团转。”
  “好了好了,不说了。”冰密拿走他的纸条。要不是因为知道唐语这个性子,他还以为唐语有多没诚意,解释都要照着纸条念。
  “那你原谅我了吧?”唐语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我们互相原谅。”冰密。
  “嗯嗯。”
  唐语心中堵着的大石头落地了,高兴得恨不得大喊两声。要是身后有尾巴,一定摇得飞上天。
  真好,以前那个冰密又回来了。仿佛果园里的那个冰密从来没出现过,藏在了最深最深的记忆里,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
  祈祷。
  唐语放下手里拿脏了的苹果,侧身回抱住冰密,下巴也搁在冰密肩窝,脑袋蹭了蹭:“我发现我不是喜欢你,是爱你。世界上有亲情的爱,还有爱情的爱,你真幸运,有了我独一无二的爱。”
  冰密笑了,有这么一本正经夸自己的吗,不过说的也是实话。说:“我感受到啦。世界上有趣的灵魂这么多,但契合我的,只有你。”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了。
  他又说:“你以前问过我,谁才是最耀眼的人,现在我告诉你,在我眼里的你,是最耀眼的。”
  因为……在俗人的眼里,喜欢的人最耀眼。
  他可不就是沉迷爱情的俗人一个吗?
  “啊啊啊啊,你在撩我吗,我经不起撩的!”唐语低头咬了口他肩膀。但是隔着厚厚的羽绒,对冰密来说不痛不痒。
  “咚咚!”敲门声响起。
  冰密:“……”
  唐语:“……”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分开,唐语坐回椅子,保持正常距离。
  本以为是护士姐姐来了,没想到进来的是李余芬。唐语马上不淡定了,知道眼尖的妈妈一定看出他刚才哭过。臊得慌。
  李余芬摘下口罩揣护士制服兜里,扫了眼心虚的唐语,面带微笑走到冰密身边,轻车熟路地拔针头。
  “出院手续办好了,退烧了就走吧,医院可不是好玩的地方。”李余芬取下吊瓶,装进医药垃圾袋里。
  “不拿药吗?”唐语问。
  “自己去取。”李余芬。
  “妈,爸知道我和冰密来这儿了吗?”唐语小心翼翼地问。
  李余芬回头:“你爸在楼上做手术呢,忙得很,我没时间给他说。”视线落到唐语眼睛处,红红的,但什么也没说。
  刚才在门口也不是故意要听墙角,实在是不小心听到了,不过自己这儿子也真是……傻不拉叽的。
  不过不听墙角不知道,一听之后才发现,现在的年轻人说起情话来那叫一个肉麻,想当年她和冰伟建谈恋爱时,看都不敢看对方,别说面对面说情话了,就算说情话也只在信里说。
  真是年代不一样了,她得接受新时代的新思维。
  最后目送两个大男孩出去的时候,李余芬欣慰地笑了。
  出了医院,唐语跟着冰密回了别墅。
  一进门就说:“我怎么觉得我妈看我的眼神不对了。”
  “想多了吧。”冰密。
  “真的,而且看你的眼神也变了。”唐语思索着。
  冰密笑了下,坐到沙发上,低头看手背,上面被针插过,留下来红红的针眼。真是多少年没输过液了,还发这么严重的高烧。
  看到茶几上的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一直没带。此时拿过一看,第一件事就是翻朋友圈,主要是看唐语发什么了没有。
  果然一打开就有,然而……
  只见唐语最新的一条内容发布时间是上午,配文:草儿痿了。
  配图是冰密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面色难看,打着点滴。
  冰密:“……”满头黑线。
  “你过来。”
  “嗯?”唐语还不清楚,乖乖听话过来。
  冰密问:“我问你,枯萎和阳痿是同一个wei吗?”
  “是啊。”唐语点头,并且丝毫没觉得不对。更不知道冰密意有所指。
  “我可真替你语文老师脸红。”冰密摇头。然后在手机上打出枯萎和阳痿两个字。
  唐语凑过去一看,眼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脑门:“啊,原来我记混了!”
  等等,唐语纳闷,歪头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冰密想打开他脑袋瞧瞧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很是无语地把那条朋友圈递给唐语看。
  “你说我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快要接近尾声了,推一下接档文《总裁直播秀汉服》求预收,拜托拜托。
  文案: 
  多财多亿的总裁纪仰,抖音秀汉服粉丝百万,从不露脸,但每次直播都有个神秘的大佬给他砸巨款。他倒要看看这土豪粉是什么人。
  —
  身价百亿的席年,表面斯文正经禁欲总裁,私底下却是汉服爱豆的迷弟,每次直播必砸钱。
  某天在自家物流公司得知新来的快递小哥简直全能,但奇怪的是差评无数。好奇心驱使下扮作员工,做他师傅带带他。
  谁知一带就带出了感情,不再给汉服爱豆砸钱,抖音留言:我脱粉了,我爱上了我徒弟。
  纪仰:?!
  靠!
  老子一个总裁幸苦来当快递员就为了找你,你竟然脱粉了,还爱上了徒弟?
  不过幸好遇到个帅炸天的师傅,不然他一定neng死这土豪粉。
  此时黑粉趁机踩纪仰:一定是丑得把金主吓跑了,现在没人给你砸钱了吧?
  ·
  后来大型汉服时装周T台上,纪仰压轴出场,黑子又跳出来骂他丑,气得他当着无数媒体的面揭开面具,露出神仙颜值。
  台下作为投资方受邀出席的席年惊讶,这不是我徒弟吗?
  抖音立刻回粉并留言:那天我说的醉话,我还是你的铁粉。
  谁知纪仰回复:滚蛋,我要用你砸我的钱包养我师傅!
  席·穷师傅·身价百亿·年:那一定要好好包养你师傅……
  我。
  微笑。
  #遇错对象爱对人#
#师徒一场,竟不知徒弟是爱豆!#
#相识一场,竟不知师傅是总裁大佬!#
  #扮猪吃老虎岂料老虎也扮猪!#
 #我家财万贯# pk #我身价百亿#
  #西装大佬和汉服大佬掉马日常#
  #土豪粉了解一下#
  #马甲多得掉不完#
  【封面超好康,快去专栏康康吧,记得收藏啊!】 

  ☆、新年快乐【一更】

  草儿痿了……
  唐语惊得质壁分离,猛地跳起来,像是被烫到屁股的耗子一样,下一刻脚底抹油准备跑,谁知还没抬脚就被人一把捉住尾巴扯了回去。
  脚下一个不稳,四仰八叉地栽倒在沙发上。
  “救命啊,我错了!”唐语试着撑着起来,身前却压下一片阴影。
  冰密轻而易举按住乱动的唐语,把手伸进唐语口袋里,似乎在摸着什么。由于棉服口袋和腰部很近,摸的时候唐语忍不住笑。
  “别摸了,痒……痒死了!”唐语伸手捉住他的手。
  然而冰密却抽了出来,同时拿出的还有手机。递到唐语面前:“打开朋友圈。”
  唐语:“……”结果摸半天是在捞手机。
  他接过手机后听话地打开,不知道冰密要看什么,反正他朋友圈不都这些内容吗。
  嗯?
  朋友圈下面一片回复,之前没时间看。唐语正打算细瞧的时候,手机被抽走。
  冰密低头看那些人的评论——
  蝌蚪果然每次都是第一个评论的:那你就正好翻身做“主”了!
  唐语凑过去看到这一句,巧的是,他和冰密同时明白蝌蚪这句颇有内涵的话,尤其是那个“主”字。
  妙,实在是妙。唐语想给蝌蚪一个大大的赞。
  然而却感到了旁边人强大的压力,唐语笑着转过头看他:“嘿嘿。”
  冰密木然:“你偷拍我丑照就算了,还说你男盆友痿了,是什么居心?”
  “哪里丑,”唐语认真说,“就算生病也是病美人,不是我说的,你看,是班里同学们说的。”
  他指指屏幕,冰密顺着看过去,果然有人在下面清一色地说“病美人”。
  裴堇“独树一帜”:咱冰哥这是怎么了,这才放寒假几天呐,就痿成这样?
  唐语满头黑线,怂得脖子往里缩了好几寸。
  哪壶不开提哪壶,开学了把裴堇关厕所一节课。
  又有同学评论:你俩怎么放假了也待在一起,那天冰神发的朋友圈我不敢问,是不是你俩在果园玩脱了,感冒了?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唐语屏住呼吸,眨了眨眼,瞅瞅冰密。咽下一口唾沫。
  这也是个哪壶不开提哪壶哪壶的主。
  唐语抽出手机,回复了个:好同桌就是要形影不离。
  手机到了手上赶紧就息屏,现在是说什么都不打开了。
  唐语手机往沙发边上一扔,再见了您嘞,求生欲极强地扑进冰密的怀里,抱着人家的腰,脑袋在他胸膛拱着。
  冰密按住他脑袋:“再摩擦几下就要起火了。”他可受不了唐语这么撒娇。
  “哈哈哈哈,哪有这么夸张?”唐语抬起头来,见冰密好像并没有为刚才的事不适,当下放下心来。
  一头柔软的头发被拱得乱糟糟的,冰密偏头笑了。再回过头来时,他说:“把刚才那条删了吧?”
  “不要。”唐语摇头。
  冰密退一步:“那设为仅你我可见?”
  “不要。”唐语还是摇头。
  冰密正色:“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刚才的选择自己选一条,否则……”视线往唐语下三路看去。
  唐语立刻捂住裆·部,只听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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