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夜有雨-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偶尔会吧。”
“那现在找个游戏玩玩?”
“好啊。”
在学习上宋梵清的优势明显,但玩游戏就明显不如他。
见常家昱手动如飞,酷炫的特技在屏幕上频频炸开,宋梵清咂了咂舌:“你怎么动那么快的?跟你的手比,我的手就跟木头一样。”
常家昱笑了:“我一开始玩也不行,但练多了也就熟能生巧了。”
有他带着,宋梵清慢慢也上了道,两个人在房间里嘻嘻哈哈,兴致高昂,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费东敲门的时候常家昱才下意识地看了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费东要和宋梵清去宋家守夜,常家昱将他们送到门口,车子驶离,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没动。
他知道严钧就站在自己身后,夜凉如水,寒气从天地之间森森地往外冒,刚才充盈的欢乐被带走了不少。
他不可能一直背对着对方,到底是要回头的。
常家昱转过身,目不斜视地越过身后站着的人。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心里的情绪慢慢地下降,像是飞絮缓缓落在树梢上。
也就只能这样了吧——
“感冒好彻底了吗?”
严钧低沉的声音透过黑漆一团的夜色传到耳中,震响了耳膜,那音色如大提琴一样动人。
常家昱的脚步顿住,喉咙处干涩异常,半晌后没骨气地出了声,只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
“那就好,要照顾好自己,平时多穿点衣服。”
字字入耳,却像是油饼被丢进炸锅里,滋滋声在心口跳跃起伏,冒出气泡来。
常家昱绷着后槽牙,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下,被强制压在血液里的那股情绪又翻涌上来,让他在这么冰冷的空气中仍觉得燥热无比。
他梗着脖子,一字一顿地说:“我的事,你不用费心。”
严钧默了片刻,沉沉地说:“家昱,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做朋友。”
常家昱的心里闪过一丝尖锐的疼痛,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如果没办法再往前一步,那为什么还要靠近对方让自己因为求而不得痛苦不已呢?
长痛不如短痛,他宁愿彻底隔断这份联系,也许能少痛一点,好得快一点。
“轰隆”一声巨响!
常家昱的眼前一亮,他抬起头,夜空中瞬间炸开了数朵璀璨绚丽的烟花,五光十色,将半边天的夜色驱赶出去,耀眼夺目。
午夜十二点来临了。
又是一个新年。
在那此起彼伏的澎湃炮声和人们的欢笑声中,常家昱的心绪剧烈地起伏,胸腔里像是燃着一把火,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灌注全身。
他大步迈到了严钧的面前,停下脚步。
烟花似明灯一般照亮了彼此的面庞。
他能够在那明亮的光中看清男人浓密的剑眉,硬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和近乎完美的下颚线。
他望进那双迷人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坚定的眼神。
“我想问一个问题,想要知道答案。”
严钧凝视着他充满朝气的年轻面庞,眸光轻闪,有片刻的失神,瞳仁中荡漾着细碎的微光。
“你说。”
常家昱吸了吸鼻子,声音不大不小,虽然大半都被淹没在了那轰轰烈烈的爆竹声中,但足够让和他只有半步之遥的严钧听见。
“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喜欢上我?不是长辈对晚辈,而是情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他一口气将话说完,没有停顿,攥着手站在那里,目光始终没有从严钧的脸上移开。
对面的人滚了滚喉结,目光幽深如潭。时间似乎被无限止地拉长了,常家昱从来没有觉得一秒过得那么漫长。亦或者,他已经不知道一秒有多长了。
“对不起。”
像是石头落了地,溅出水花,又恢复了无声。
常家昱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我知道了。”
潮水般的失落朝他涌来,裹挟着冬日的寒风钻进五脏六腑,骨头里浸满了刺骨的凉意。
他立刻转身,跑进了家门,又一鼓作气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常家昱将自己甩在床铺上,头埋进柔软的枕巾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大约是因为胸口郁结,连呼气都断断续续,胸口的窒闷也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严钧说话的声音,眼神,还有他们曾经经历的一幕幕。
这下是彻底结束了,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严钧不可能喜欢他,这段感情永远也没有结果,不放下也不可能收获圆满。
不过他还是感谢严钧的坦诚,都说了长痛不如短痛,也就是在心口上插一把刀,拔掉了流点血,兴许过几个小时,过一天,或者一个月,一年,伤口结痂也就不会痛了,他乐观地想道。
只是鼻子仍然有点酸,常家昱用手按着眼睛,趴了许久没动。
常镇丰看到常家昱跑着进门的时候有些诧异,但还没来得叫住他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跑上了楼,关门的声音比往常重了很多。
转过头,严钧从外面进来,带上了门,常镇丰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疑惑地问:“家昱刚才急急忙忙地回了屋,没什么事吧?”
严钧抬眸,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垂首说:“我刚刚说的话让孩子不高兴了。”
常镇丰愣了一下,一时哑口,然后失笑道:“这孩子,真是越大越有脾气了,一句话不对就生气——”
严钧摇头打断他:“是我的问题。”
常镇丰张了张嘴,叹口气道:“回头我再劝劝他,大过年的,别影响心情。”
又过了十几分钟,新年零点的炮声停了,严钧起身告辞。
坐在车上,他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从里面摇出了一根,咬在嘴里。
四周又恢复了夜晚的平静和寒冷,严钧没有关窗,就那么坐了一阵。
突然忆起一个月前,常家昱想试试烟的味道,硬是从他的手里抢了一支,急急火火地点燃,燎了手,还被烟呛着了。
常家昱将烟扔掉,苦着脸说:“烟好难抽,你们怎么都喜欢?我还以为味道挺好的,没想到这么难以忍受。”
他的样子引得严钧朗声大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时候气氛好极了,也衬得如今的关系生硬而尴尬。
严钧点燃了嘴里的烟,正视着路灯照耀下微亮的路,挡风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眼睛里是一片沉郁。
他侧过头,看向二楼的窗前。即便是冬天,法国梧桐的树叶仍然没有落光,在夜色里阴郁地遮住了一半的窗台,什么也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周日,原本是休息,不过这周就多更一天吧^_^
另外就是弱弱地说一句,这是个古早狗血风的文,可能包含任何古早虐梗,在第一章我就有提示过的,看了评论又有点担心。因为一说就剧透也不知道该咋回复评论,对古早狗血风接受度良好的小天使就没什么,心脏比较脆弱的还是建议做好心理准备'捂脸'
狗血又没啥笔力和情怀,就是写个自己中意的故事,有人喜欢就是缘分啦O(∩_∩)O~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常家昱小的时候挺喜欢过年,到处都是红的景象,红对联红灯笼还有崭新的红包,只是看着就十分喜庆。
长大之后对于压岁钱的事情就没有那么上心了,这几年B市里的年味也越来越淡。不只是他居住的这座城市如此,许多地方的人对于过年的憧憬已经没有那么深了,顶多就是走个形式。
初一到初三,常家昱跟着常镇丰跑了常家那边的一些亲戚,严静则待在家里养胎,严家那边亲戚的礼品大多是直接免了,电话里送去问候,亲戚朋友也都十分体谅,再不济就在微信群里发个红包,抢个高兴。
B中在正月十四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常家昱已经做完了寒假作业,在家里闲得慌,想跟白松出去玩几天,打电话一问,白松也有这打算。
电话里,白松说:“市里面都逛过太多地方了,要不我们去远一点的?”
“去哪儿?”
“看你嘛,你是想去好玩一点的地方还是哪里?不过城市里面估计都是大同小异的,要不去大山里玩怎么样?就D市那边的风沱山,那里风景挺好的。”
“是?”常家昱有点意外,“去那种地方……我们住哪儿?”
“我表姐以前在那边支教,和几家村民还是比较熟的,我们把钱带够,给人家住宿费就好了!”
常家昱犹豫了一下:“去也可以,但是大山里能玩什么?”
“那里有好几座山,山洞估计挺多的,就算去不了山洞,见识一下风土人情也不错,以前听我表姐描述感觉还挺好玩的,怎么样,要不要去?”
常家昱想了想:“行。”
两个人将东西准备好,各自装了一整个背包的东西,计划确定之后又加了于一伟等三个人进来,最后是五个人一起出发。
常镇丰知道常家昱要去哪里之后不太放心。
“风沱山?那地方我去过,很偏僻,你们几个小孩一起不太安全。”
常家昱说:“我们五个大老爷们,没什么事的。”
常镇丰用手抓了抓头发:“什么大老爷们,你们还没成年呢。”
“快了快了,都十七了,跟十八没区别……”
好不容易磨得常镇丰同意了,初五下午,五个人坐上了前往D市的高铁。
五个小时之后,几个人抵达了D市。
一下高铁,站台上如刀锯一般的劲风便让人禁不住打了几个寒颤,五个人凑成堆跑出了站台,找了附近的一家饭馆钻了进去。
白松嘶着声坐下,呼了口气道:“嘿,这天儿冷到北极去了,简直要冻死我了!”
“这还算好的,”卜震说,“我老家那边的冬天都是零下二三十度,压根没法出去撒欢。”
于一伟搓了搓手,从旁边捞了一杯热水喝了一口,喟叹道:“冬天喝热水简直是救命啊,哎你们要吃什么,就在这家吃饱,然后再去那家饭馆吧。”
几个人说都可以,常家昱看了看菜单,要了一碗蹄花汤,将菜单递给旁边的白松。
“你就吃这么点啊?”白松看了看那菜单上面印着的图,“我看这量挺少的。”
常家昱将不齐的筷子在桌子上对了对,说:“够吃,不够的话晚上可以在旅馆吃点零食,包里都有呢。”
白松哦了一声,没再多管闲事,点了一份卤肉饭,其他人也挑了自己喜欢的饭,老板接了单子就跑去准备了。
五个人聊了会儿天,饭菜终于端上了桌。
常家昱夹了块猪蹄尝了一口,肥而不腻,还挺好吃的。
白松凑过来,常家昱拿筷子夹了块猪蹄到他碗里,自己碗里则被放了一块卤肉。
“礼尚往来。”
吃完之后又喝过热乎乎的汤,胃里暖融融的,常家昱捂着嘴打了个饱嗝,看其他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从旁边拿起自己的背包:“都吃完后我们结账。”
“吃饱了!”窦哲看其他人都放下了筷子,埋着头一股脑喝完碗里的紫菜蛋花汤,拿了纸巾擦了擦嘴,背起书包说,“走吧走吧!”
几个少年出了饭馆,按照原计划在订好的旅馆下榻。常家昱和白松住一个双人间,两个人轮流洗了热水澡,很快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天微微亮,所有人一齐赶往了风沱山。
抵达山脚之前坐的是大巴,到了风沱山要进到里面的山寨,就得按照寨民们平日里上山下山的险路走,颇费了一番功夫,进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白松提前跟表姐要过几个熟人的联系方式,他们进寨之后在入口处等了一阵,白松表姐曾寄宿过的一家人很快赶过来。
来接他们的寨民叫做张胜全,白松的表姐曾经在这里支教两年,带的学生里就有他的儿子,这次白松来也给他带了些东西,张胜全推辞了一番后接过,脸上带着淳朴的笑意。
寨子里的许多寨民都说不了普通话,张胜全在城市里打工,说普通话还算清楚。
“……我家里能住三个人,再多就住不下了。不过我帮你们联系了一下,可以住在别的……”
边说边走就到了张家,常家昱他们去里面歇了一会儿。
张家确实地方不够,五个人分了一下,常家昱跟白松关系好,到哪儿都是一起,这次也不例外,又加了一个卜震,于一伟则和窦哲在邻家借宿。
寨民们都十分朴实,也十分感激白松的表姐曾经来这边支教,只收了实物礼品,给钱都没要。
这里的人生活得十分规律,吃过晚饭,他们几个人在附近转了转,八点多的时候回去,两家人都已经准备睡了。
简单地洗漱过后,常家昱躺在硬板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玩手机。他平时睡得晚,枕着枕头还没有丝毫睡意。
白松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一挨床就睡着了,还睡得特别香,粗声打着呼噜,常家昱放下手机之后,在那呼噜声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房间里没有窗帘,玻璃也是老式的,上面刻着古早风格的纹路,因为用的年月久了,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更看不清窗外的景象了。
院子开阔,常家昱侧着头就能看到天上挂着的那一轮清月,觉出了那么几分落寞与寂寥。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脸,清晰得像是烙印在大脑中一样,想忘也忘不掉,哪怕强迫自己不想,暂时将繁杂的思绪压下去,过一会儿又会重新浮上心头。
跟白松他们一起出来玩不只是为了放松,更多的是想要出来转一转,让自己不局限于熟悉的环境,也就不至于睹物思人。
但是现在看来,这种方式收效甚微。看着一轮明月,他都能想起在严家的那么多个夜晚。
而忆起严钧最后说的那三个字,常家昱心里一沉,有些烦闷地辗转反侧。身下的硬板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白松似乎受到了影响,哼了一声,也咯呀咯呀地翻过身,呼噜声小了一些。
常家昱闭上眼,思绪渐渐被浓浓的夜色碾平,拉直,终于慢慢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就在这里统一么么哒了(づ ̄ 3 ̄)づ
明天继续,大家晚安~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接下来的三天,五个人在风沱山上玩得十分尽兴。
风土人情领略得差不多了,初八这一天中午,他们在寨子里吃了最后一顿饭,然后顺着风沱山的一条小径去了旁边的山谷,打算去探探所谓的神秘山洞然后再顺着山谷中的路径下山。
临走的时候,寨民们热情地将他们送到了路口,少年们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很快便离开了寨子。
山谷底部山石嶙峋,不太好走。溪涧的清水潺潺地顺着石缝往下流淌,水声铃叮,清脆入耳。
“诶!”常家昱指了指前方,“白松,那里是不是你说的山洞?有钟乳石的那种。”
白松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片刻:“应该是,走,进去看看!”
几个人顺着坡一路向下,站在山洞门口才第一次感觉到两侧山谷的高峻,山洞里黑漆漆的,只有距离洞口几米的地方被光照得能看清地面,常家昱试着喊了一声,回声在洞里洞外盘旋,空旷中带着几分荒凉。
“要不要进去?”他问。
白松笑道:“都走到这里了,不进去做什么?”
“你没看过玄幻或者探险小说啊?”卜震说了一句,“咱们很可能就在山洞里不断地转圈圈,出不来喽。”
“做记好就好了。”于一伟说。
五个人商量了半天,还是打算进去探探,冒险总是让人血脉贲张的,往洞里走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带着难掩的兴奋。
十五分钟后,洞口。
一片沉默过后,白松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们这就……出来了?”
窦哲抿了抿嘴唇,泄气地说:“好无聊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宝藏之类的东西呢。”
“你想太多了,”常家昱笑笑,“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就已经很好了。”
这个山洞并不深,最深处只是一方水潭,还有几十块千百年形成的钟乳石,进去又出来,没耗费多大工夫,常家昱还顺手拍了几张照片,只是这里信号不太好,发朋友圈没发出去。
几个人又探了探附近的山洞,都不是特别深,他们的时间也确实不多,走太远怕是要赶不上晚八点半的高铁,窦哲提醒了一句,大家也都嚷嚷着准备下山了。
天气变得阴沉沉的,像是抹了一层厚厚的石膏,常家昱抬头看了几次天,说:“感觉要下雨。”
白松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是啊,我查了,今晚有雨,没事,带着伞呢,咱们下山之前估计都下不下来。”
窦哲揉了揉鼻子:“我没带伞,我们还是尽快走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