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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风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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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阴沉沉的,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灰色的阴冷之中,隐隐地令人透不过气来。眼前这般景致,虽仍如秋雨过后一般,但花池中的残枝败叶上面却暗暗地透出几分冬意来。那随风摇摆的枯柳下面,一群女孩子正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就像一朵朵凌冬绽放的小花,仿佛是这天地间唯一的色彩。
  寒风拂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忙将外衣拉链封得更严实一些,却不想抽手的时候从兜内带了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出来。这原是秦川写给我的那张,因为心里一直有个结未解开,所以一直不肯丢弃,却不想此时被风一吹,竟歪歪扭扭地飞到花池那边去了。
  纸条正好落在了一位女孩的脚边,她忙弯腰将它从地上捡了起来,递给我的时候不经意在上面轻轻扫了一眼,泛红的小脸竟微微闪过一丝讶色,不免疑道:“秦川?您身上怎么会有他的地址呢?”
  我也没料到天底下会有这等巧合的事情,那寄钱的叫秦川,收款人姓名居然也叫秦川,我一直以为是秦川一时笔误造成的,听她如此一问,才知确有其人。忙笑着说道:“这字条原是我一个同学写的,说要托我寄一些东西给他。谁知刚寄去没多久,便被邮局退了回来,说是查无此人。可听您这么一问,想必是知道他的情况的,能说与我听吗?”
  那女孩虽仍是笑着,但眉心微蹙,眸底暗暗掠过一丝忧伤,沉默了片刻才对我说道:“那些东西还是不必再寄给他了,因为去年秋天的时候,他……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闻听此言,我顿时被惊呆在了那里。她朝我这边看了看,欲言又止,于是将那张字条递给了我了,转身找她的小伙伴们去了。
  花池对面有一抹忧郁的蓝色,孤零零地走在风中,原本单薄的身躯看上去比之前更加清瘦了许多。自从狮子走后,宁晨阳竟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再不与大眼镜他们玩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大多时间都呆在教室里面,成绩也渐渐提高了很多。即便如此,那明里暗里亏也没少吃,先不说狮子先前得罪过的那些人,就连韩月梅那样的女孩子,逮住机会也会狠狠地欺侮他一番。所以,他整日愁眉苦脸的,没有一点这个年龄该有的自信与洒脱。
  我料想子阳此时也应该在教室里面看书,于是便远远地跟着他,也朝教学楼那边走去。
  楼内冷冷清清,除了拐角处有一处亮光外,大都是房门紧闭,没有丁点儿往日喧闹的景象。谁知这楼梯刚上到一半,却发现那宁晨阳压根没进教室,而是在不远处与一人谈论着什么。因离得远,谈话的内容便无从可知。但他那张小脸一直绷着,好似一副极不乐意的样子,直到后来不知从那人口中得了什么喜讯,那眉间才渐渐舒展开来。那人看他点头应允,便也安下心来,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和他一同进教室去了。但那人虽背对着我,但从那身形来看,倒有几分像是那大名鼎鼎的辅导办主任冯乾坤。见此情形,我也不便去打扰他们,只好偷偷下楼,按着原路返回了。
  不想天空中竟然飘起了雪花,犹如柳絮一般,飞飞扬扬,冉冉而下,地上渐渐泛起白来。刚才还在玩闹的那些女孩子,如今也没了踪影。这往日充满活力的校园,一下子变得如诗一般的宁静了。
  花池那边看似有一抹淡淡的灰色,等走近了一些,才看到那长椅上面坐着一个人,垂头闭眼,在寒风中显得那样孤单无助。满身的雪花,也不曾去拂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在等待着一场没有结局的梦幻。
  他面颊微红,秀眉紧蹙,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直到听到了我的呼唤,才微微睁开了双眼,冲我微微一笑道:“牧野……雪下得这么大,你不在宿舍里呆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心里竟还想着别人。我望着他,心中怦然一动,似乎就在那一瞬间,读懂了藏在他眼睛里的那一抹淡淡的忧伤……
  “哥哥,天这么冷,坐在这里会冻出病来的,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任涛摇了摇头,强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还没走几步,就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了地上。我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深一脚浅一脚地把他送回到了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单身宿舍。
  那房间虽说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洁,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单身男孩住的地方。我慢慢扶他躺下,又从暖瓶中倒了些水让他喝,待他沉沉得睡去,才轻手轻脚地又将那屋子稍稍整理了一番。
  桌子上放有一本精美的台历,当前的日期被红笔轻轻的圈了一下,旁边还缀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喜字,余下的空白处还寥寥勾了几笔,像是纳兰性德的诗句。曾记得他在路上有意无意地提及一个叫燕子的名字,我瞬间便如醍醐灌顶一般,试想他喝醉的缘由,多半与那女孩有关。
  今日女孩新婚大喜,但新郎却不是那个曾经的初恋,是否世间所有美好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得以改变?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迷茫了……
  待我关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路旁的灯都已经悉数亮了起来。这里是教工宿舍区,除了住在这里的老师,平时很少有学生过这边来,加之天气寒冷,竟是显得越发冷清了。
  哪承想那扶梯上覆着薄薄的一层雪,下面居然还结了一层冰溜子,若不是右手抓得紧,差点就一个不妨摔到楼下面去了。这个时候食堂那边大概已经开饭了,子阳若是寻不到我,肯定又是急得团团转。我虽是心急如焚,可又不得不如蜗牛一般小心翼翼地挪下了那个楼梯。谁知刚刚才紧走了几步,忽听得北边的桐树下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看这周围黑灯瞎火的,我登时被唬了一跳,全身汗毛“唰”的一下全都竖了起来。
  我有的腿脚有点不听使唤了,只好蹲在了楼梯下面的那个角落,倚着花墙朝那边偷偷望去,却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蹲在树下小声哭泣。那声音虽听不真切,却有几分熟悉,我脑子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林卿君的影子。
  她旁边站着一个黑影,容貌虽看不清楚,但从那言谈举止看,约有四十多岁的模样。只听他在一旁悠悠说道:“事已至此,已是无法挽回了,还只管哭做什么,日后分配工作的事情,我会自对你全权负责的。要想留校就留校,想去本市更好一点的单位,我也会托人帮你安排。不过你要清楚,这事可是你情我愿,若要一意孤行妄图对我不利,到头来只会害了你自己。我胡禹明人不说暗话,等过些年那边安顿下来,自然不会亏待了你。”那女孩闻听,哭声才渐渐止住,但站起身来仍执意要往外走。那叫胡禹的知她已回心转意,心内一喜,紧追几步想将她揽入怀中。岂料我在墙后一听那胡副校长的大名,脚下禁不住一个哆嗦,“砰”的一声,一个极小的石子被猛地踢了出去,骨碌碌滚到花池那边去了。
  那胡禹大吃一惊,忙朝花池那边张望着,那女孩却趁机掩面哭着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他看那女孩离去,又气又急,怎奈这边又放不下心来,只得舍了那女孩,径直走到花池那边查看了许久,但仍是一无所获,只好悻悻离去。
  多亏那墙角掩蔽,胡禹又压根没想到是这边出的问题,我这才得以幸免。等回到宿舍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多了,子阳一早便在楼下等我,看到我的时候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拉着我一同上楼去了。
  一进门,便看到那郭鲁强正趴在床上掩面而泣,我不觉好奇,可再三追问,他也不肯如实相告。
  子阳忙用手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快餐杯,回头对我说道:“还好,这饭菜还没凉,快洗洗手吃吧。要是再晚回来一些,就只能用热水泡着吃了。”他平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都暗记于心,于是微微一笑,见他会意,就转身准备到水房洗手去了。岂料那汪少峰见状却在一旁酸道:“你俩能再恶心点行不?人家郭鲁强泡了个妞这都好几个月了,连个手还没让碰一下,就“蹭”的一声飞到别人的怀里去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倒是整天在人前人后做出这番情意绵绵的样子,到底还让不让人家活了?”我听了这些倒没什么,子阳不知怎么的,略显得有些不自在,小脸微微一红,一声不吭爬到床上看书去了。
  汪少峰看我们两个没了脾气,不禁有些洋洋自得,正哼着小曲准备上床休息。岂料刚才那番话竟触到了某个人的痛处,那郭鲁强登时气得火冒三丈,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操起拖把便朝他砸了过去。汪少峰看他动了真怒,忙得两腿一撒,竟是落荒而逃了。


第15章 第十五章 往事
  这些天总是胡思乱想,晚上连觉也睡不踏实,上课的时候分分钟走神,甚至连体育课也不例外。
  一声刺耳的哨音将我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重新拉回了现实,因上次百米短跑没能达标,那老师便要单独测试我一番。还在此之前特意警告说,如果仍是通不过的话,这将来的毕业证恐怕就拿不到手了。
  因操场那边被其它班级占着,这百米测试便只好在食堂前面的小路上进行了。我本就有些紧张,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头上立时便冒了汗,脑子里面也是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个儿心脏“咚咚咚”乱跳的声音了。
  只听这边哨声一响,我便闭上眼睛铆着一股子劲朝前面冲去,也不知是哪里不对,忽听得子阳在身后发出一声惊呼,我的额头猛地像是被什么钝物重击了一般,立刻便昏死了过去。
  黑暗中,似乎听得有人在唤我的名字,我慢慢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是那漫天遍野白色的芦花,风一吹,便如同波浪一般荡漾开来,漫天花雨飞飞扬扬,如同仙境一般。
  渐渐的,指尖像是触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温暖。是谁,在你最孤独的时候,轻轻牵起了你的双手,给予你一切,却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子阳,是你吗?”我轻轻地问,不想那人却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我被吓了一跳,忙得抬头一看,站在跟前的却是一位穿着一身军绿色衣服的男孩。约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长得白白净净的,初看起来倒与我有几分相似。
  “你是谁呀?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奇怪地问道。男孩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朝芦荡的深处走去,渐渐地没了踪影。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其中好像还夹杂着子阳的声音。我忽地感到一阵钻心的痛,顾不得脚下坎坎坷坷,朝着那声音飘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芦荡的尽头有几座矮矮的小屋,但都已经被熊熊大火包围着,子阳的哭声好像就在其中。我的心如刀绞一般,便不顾一切朝那火海冲去,拼了命也想救他出来。但不知为何,我的胳膊却突然被人死死的拽住,用尽了全力也挣脱不开。我愤然扭头一看,不禁大吃了一惊。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伤痕累累的手臂,上面的衣物也已破损不堪,但有几处还能看得出那军绿色的本样来。
  难道是刚才的那个男孩吗?我惊得猛一抬头,那是一张早已被烧得没了人形的脸孔,两只眼睛朝那边望着,一片茫然。见此情形,我不禁吓得叫出了声来。
  “牧野,你快醒醒,我是子阳。”我的头有点痛,周围似乎被一片刺眼的白色包围着,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感觉到有一只温暖手在轻轻地抚摸着我。
  “子阳,你……没事就好。”我喃喃地说着,感觉头很重,不知不觉又昏睡了过去。
  等到我完全清醒,已是一天以后的事了。我从子阳口中得知,那天可能是由于自己太过紧张,在奔跑的过程中,方向竟是越来越偏,最终一头撞到了路旁的柱子上,当时就鲜血四溅,不省了人事。把体育老师也给吓坏了,还是他及时组织人员把我送到了这所医院里来的。听他这么一说,再想想当时的情景,我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立马钻了进去。
  这些天都是子阳一直在照顾着我,吃喝拉撒样样离不开他。我心里挺过意不去,几次让他回去休息,他都不肯。我便急着说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要是为了我耽误了功课可怎么好?”没想到他却笑道:“功课耽误了还可以补回来,你要是没有照顾了可怎么行?别忘了,我们可是朋友的。”
  这一年多来,早已习惯了他给予的感动,一切似乎都变得理所当然。一阵久违了的暖意涌上心头,我竟有了一种想抱着他的肩膀大哭的冲动:“子阳,谢谢你!记得刚来到这所学校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讨厌我,排斥我,可你却待我不同,如今身边的朋友看似越来越多,可我知道,真正的朋友却只有你一个。其实你明明比他们更有讨厌我的资本,却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和我在一起呢?”他对我提出的问题多少有些意外,不知道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还是压根就不想告诉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我傻笑着。
  夜幕渐渐降临,我却不敢轻意闭上眼睛,感觉那个男孩就在身边徘徊着,久久不愿离去,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一直萦绕在心头。冥冥中,像是注定的一般,我竟然从梦中惊醒,脱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柳旭?奇怪,你怎么会梦到他呢?”子阳似乎也被吓了一跳。
  看他那副惊愕的样子,我隐隐觉得其中必有故事。于是便趁着闲暇时,死缠烂打地让他将那段早已尘封了的往事细细地说与了我听。
  “我十一岁那年,家里来了一个农村的男孩,长得白白净净的,很是好看。姐姐乐得合不拢口,妈妈却对他爱理不理。临走的时候还倚着门框偷偷警告他说,以后再不许他到家里来,否则后果自负。姐姐知道后很是生气,为此还和妈妈大吵了一架。”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姐姐成绩一直不是很好,爸爸为了让她能够顺利考上一所省内的中专学校,就托人偷偷地将她的学籍改到了附近的一所乡村中学,柳旭就是那个时候走进了姐姐的生活的。”
  “柳旭人长得帅,成绩又好,可是从不主动与女孩子们交往。姐姐完全是凭借着城里人的优势,主动倒追的人家。姐姐在那里住了几个月,成绩虽然依旧平平,写情书的水平倒是有所见长。有一次不小心让妈妈给发现了,为了不想让早恋毁了姐姐的前程,妈妈就专程跑去校长那里反映情况,还偏说是柳旭主动勾引的姐姐。校方自然不愿意得罪像妈妈这样的城里人,柳旭家里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沾惹过多的是非,最终竟是以没钱攻读为由,硬是逼着柳旭辍学回家了。柳旭走了,姐姐还是没能考上学校,妈妈护短,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柳旭的身上。其实姐姐说过,考不上学校原是自己底子差的缘故,怨不得别人。”
  “毕业的时候,姐姐曾去柳旭家里找过他,还偷偷留下了几百块钱。柳旭那次来,其实只是还钱来的,不想又被妈妈当面羞辱了一番。经此一役,我想他是断然不会再回来了的。”
  “可我没想到的是,有一次我在上学的路上,一辆飞奔着的摩托车从我身后猛地窜了过来,他恰巧路过,拼了命地将我推开,自己还为此受了点轻伤。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原来一直就在附近的包子铺里做学徒,压根就没有离开过。他说他想趁着年纪小,就先在这里干几年活,等学了手艺,手头又有了积蓄,再在城里开家小店也未偿不可。可能大家都是男孩子的缘故吧,他在姐姐面前多少显得有些拘谨,但和我却是无话不谈,这时间一长,我们两个竟然成了那种可以推心置腹的好朋友。”
  “他在市里没有熟人,无聊的时候或许会偷偷的躲在小区外面等着我们出来,有一次不小心被妈妈拦在了小区里,那吵闹声竟把左邻右舍都招了来,无论我怎么哭着劝她,她都不听,最后还是爸爸出面才帮他解了围。从那以后,竟是好长时间都没看见过他。”
  “我十三岁生日那天,小区里突然发生了大火,我和姐姐当时在午睡,醒来的时候已是被困在了屋里,怎么逃也逃不出去。恰巧柳旭那天兴冲冲地拿着礼物来看我,见此情形,二话没说便冒死闯了进来。我当时昏了过去,是怎么被救出来的竟是一无所知,醒来的时候才从姐姐口里得知,他最终因伤势过重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爸爸从邻居那里取了礼物回来,里面放着的是一件粉红色连衣裙和一件白色的风衣……那阵子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姐姐说过一句话,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嫁人了……”子阳说到这里,竟是泣不成声了……
  我的泪水也禁不住漱漱而下,好多的事情在那一刻我似乎全都懂了。
  ※※※※※
  出院的那天,天气不是很好,我说要走路回去,子阳也没有反对。可能是身子太虚,刚走了一段距离,我便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便不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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