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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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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的。”
  “也是,也是。”千山尴尬地点头,随便找个理由溜走了。
  千山去找了荀老爷子。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晌,最后问:“荀老爷子,你说小少爷这样,怎生是好?”
  戴着老花镜的荀老爷子莫名其妙地抬起头:“小少爷不是很好吗?”
  “可是他不闹啊!”千山趴在桌上,百思不得其解,“我看别人家的二少奶奶,先生不在家,都爱闹的。”
  “千山啊,”荀老爷子头疼地把手里的医书砸在他的头顶,“咱家的二少奶奶是女人吗?”
  “不是啊……”
  “不是,怎么可能哭哭啼啼?再说了,就算是女人,谁告诉你先生不在家就要闹?”
  “可……”
  “没什么可是的。”荀老爷子不耐烦地把千山往屋外赶,“快回家看看小少爷,万一出了什么事,二爷回来,绝对拿你是问!”
  千山浑身一个激灵,生怕白鹤眠真闹出幺蛾子,紧赶慢赶地回到封宅,发现白小少爷在书房里看书呢。
  “你怎么跑出一身汗?”白鹤眠听着脚步声,抬起头,眼里迸发出欣喜,“是封二哥有音信了吗?”
  千山猛地噎住,不敢看白鹤眠的眼睛:“二爷还在路上,估计过两天就能往家里拍电报了。”
  白鹤眠闻言,并没有很失落,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书上,丝毫没有因为千山的话而受到影响。
  千山摸摸鼻尖,想起荀老爷子的话,不敢吭声了。
  “哪儿能有电报?”白鹤眠自言自语,“若是拍了电报,八成会被陈北斗截住,还不如不拍……”
  他看得透彻,不是因为不想封二哥,而是记得封二哥的承诺。
  他会陪他过年呢。
  临近年关,金陵城里紧张的氛围稍微缓和了些,白鹤眠带着千山出门买了年货,还特地搬回来三四捆鞭炮,说是要在年三十的时候放。
  “说不准封二哥就回来了。”他搓着手笑,“他答应过的。”
  千山从马上跳下来,背上扛的全是小少爷买的东西,听了这话,也跟着附和:“那可不?这都去了快两周了,该有消息了。”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白鹤眠突然没头没脑地嘟囔了一句,说完,不给千山任何反应的时间,扭头进了封宅,找荀老爷子诊脉去了。
  荀老爷子还没给出准话,每回诊脉都要沉思十来分钟,然后重复几遍“蛮好”,最终宛若老僧入定一般翻看医书。
  白鹤眠有心想问,又找不到机会,只能揉着小腹失落地回自己和封二哥的卧房。
  到底有没有惊喜呢?
  白鹤眠叹了口气,准备换下外衣,千山突然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小少爷……小少爷!”
  “出什么事了?”他的心狠狠一跳,生怕是封二哥那边出了事。
  “陈北斗带人往封家的祖坟去了。”千山的面色逐渐泛白,最后透出隐隐的青灰,“说是受了三爷的委托,要帮大爷和二爷迁坟。”
  哐当!
  白鹤眠失手砸了手边的茶碗:“荒唐!”
  “小少爷,这……”
  “千山,封二哥留了警卫队在家吧?”他又把外衣重新披在肩头,捧着金色的手炉,猛地将房门一推,“把大家都叫上,今天有我在,看谁敢在封家的地盘上动土!”


第64章 休了
  猎猎的风吹得白鹤眠睁不开眼。
  他料到陈北斗会有所行动,却没有想到,陈北斗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封家的祖坟上。
  也对,封二哥的假死,装得再逼真,也瞒不过姓陈的老狐狸。
  “小少爷,警卫员们都等着呢。”千山紧跟在白鹤眠身后,紧张地扶他的胳膊,“您慢着点。”
  “不能慢,再慢,陈北斗就要挖封家的坟了!”
  “他这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白鹤眠冷笑,“开棺验尸……他不信封二哥死了,所以想了这么个浑招,也不怕损阴德!”
  “这可如何是好?怎么能挖坟呢!”千山急出一脑门官司,把小少爷扶上汽车,又催着警卫员们骑马跟上,“都快点!”
  坐在车上的白鹤眠拢了拢衣领。手炉刚添过新炭,可是他的掌心仍旧一片冰凉。
  封栖松走了小半个月,按理说,剿匪的动静早该传回金陵城了,偏偏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外头是个什么劳什子光景。
  现如今陈北斗要动封家的祖坟,十有八·九是铁了心要验证封栖松到底死没死。
  白鹤眠捏着手炉的手微微发白。他豁出去了,即使冒着被陈北斗发现真相的风险,也不能让任何人动封家的坟!
  那里安眠着的,是无数抛头颅洒热血的英灵,陈家不配染指。
  封家的祖坟在城外的半山腰上,汽车不好走,白鹤眠让警卫员们先骑马上山,自个儿在车里挨了十来分钟,实在放心不下,趁千山不备,抢了一匹马,直奔祖坟去了。
  千山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忌讳,边追边喊:“小少爷,您小心着身子……您小心啊!”
  “这是二哥的孩子,怎么可能连骑马都受不了?”白鹤眠喃喃自语,脚往马肚子边狠狠一踢,眨眼就消失在了千山的视线里。
  他俩一前一后到了半山腰,警卫队已经围住了陈北斗的人,白鹤眠自马上一跃而下,顺手接过千山递来的厚大衣。
  白小少爷将衣服迎风哗啦一抖,披在肩头,双手往袖管中一揣,绷着脸绕过封家的警卫员,然后伸手狠狠地推开陈家的人。
  陈北斗眼皮子微跳,只瞧见一双苍白纤细的手从眼前晃过,继而白鹤眠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封栖松“不在”了,白小少爷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脸上有红似白,唇边氤氲着淡淡的雾气。
  他拖着嗓子质问:“陈副司令,您这是什么意思?”
  “哎哟,白小少爷,”陈北斗把手炉递给身旁的下人,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你说我这记性,怎么忘了通知您一声呢?”
  “……前段时间下暴雨,把前头的山头冲坏了,我和三爷商量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吉利吗?刚好这两天都是好日子,我就赶忙带人来迁封家的祖坟了。”
  “封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费心了?”白鹤眠尚未开口,千山先拦在了他们之间。
  “原本的确轮不到我。”陈北斗嘴角的笑意淡去大半,伸手掏出一封信,不紧不慢地拆开,“但是封家的二爷死了,三爷去剿了匪,封家没人了,我陈北斗身为金陵城的副司令,自然有义务帮忙迁坟。”
  “谁说封家没人了?白小少爷还在呢!”
  “白小少爷?他算什么封家的人。”陈北斗冷嗤一声,不以为意。
  白鹤眠闻言,气得笑出声:“我为什么不算?”
  “因为封栖松已经把你休了。”陈北斗面不改色地将手中的信封递到白鹤眠面前,“你现在连封家的人都不算,还有什么资格拦我?”
  白鹤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接过陈北斗递来的信,看也没看,直接撕得粉碎。
  寒风一卷,所谓的休书消失在了山间。
  “白小少爷,你这么做,怕是有些不妥吧?”陈北斗的面色阴沉了下来。
  “有什么不妥的?”白鹤眠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丝毫不惧,直直地望着陈北斗,“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封二哥既然做了夫妻,之间的恩情总比你这个陈副司令大!有我在,你别想碰封家的祖坟。”
  他抬起手臂,示意警卫队挡住陈家的人,紧接着冷笑:“再说了……陈副司令,你以为我不认得封二哥的字迹吗?”
  “他若真要休我,也须得站在我面前,亲口说!”
  陈北斗手里的休书自然是假的,是封老三去剿匪前,为了抢夺家产瞎编的。
  “白小少爷,你信不信不重要。”陈北斗向后退了一步,站在自家下人身后,干瘦的身躯里透出了浓浓的恶意,“只要封三爷承认休书的真实性,我今儿个就有理由把你赶出去。”
  “我看哪个敢?”白鹤眠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眉毛狠狠挑起,眼底的怒意熊熊燃烧。
  他从得知封老三装成“熟客”骗人开始,就意识到了封卧柏会坏事儿,只是他从未料到,封卧柏竟然混账到胡编乱造出一封休书的地步。
  陈北斗却不再与他多说,身形隐没在下人身后,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山下又上来了人。
  “你疯了?”白鹤眠猝然怔住,继而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你竟然叫马匪?!”
  马蹄带起了浓烟滚滚,白鹤眠掩着口鼻踉跄着后退,被千山扶住才堪堪站稳。
  “陈北斗,你知道这里距离金陵城有多近吗?”他声嘶力竭的吼叫淹没在枪声里,“你疯了吗?如果马匪进城,你……咳咳!”
  “小少爷!”千山死死攥着白鹤眠的手腕,将他拖到马下,“小少爷,快走!”
  “走?”白鹤眠被烟呛得睁不开眼睛。
  他看不清身边的警卫员还剩多少,只依稀分辨出几个熟悉的脸庞正围拢在身旁。
  他说:“走不了的。”
  白鹤眠掌心沁出了冷汗,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说给千山听,也是说给自己听:“陈北斗既然叫上了马匪,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出去。”
  “那怎么办?”千山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抬手胡乱擦着脸上的灰,“小少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杀下山……”
  “不能下山!”白鹤眠截住千山的话茬,呵斥道,“你没看见马匪是从哪儿来的吗?若我们这时候下山,简直是自投罗网。再说了,我们要是走了,封家的祖坟怎么办?”
  白鹤眠回过头,在一片兵荒马乱中,望向矗立在天地间的石碑。
  他嫁给了封栖松,就是封家人。封家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能让马匪踏碎封家的祖坟。
  “没退路了。”白鹤眠从千山手里抢过缰绳,将马放走。
  他出奇地冷静,甚至还帮千山扶起一个跌在地上的警卫员:“既然下不了山,留下来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可我们没有后援。”千山沉声道出事实。
  白鹤眠默了会儿,短暂地笑了一声:“我有封二哥呢。”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杳无音信的封二哥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赶回来。陈北斗布下的,是一个死局。
  躲进祖坟又如何?
  马匪想进来,照样会进来,他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但是现在的白鹤眠别无他法,他跟着警卫员跌跌撞撞地跑进坟地,在无数英灵的注视下扑到封栖松的墓碑前,然后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北风割得白鹤眠的脸生疼,他的手炉早已不知掉落在了何地。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白鹤眠忍不住抬起胳膊,用苍白的指尖描摹墓碑上“封栖松”这个名字。
  他送空棺来的那天,下了雨,他狼狈地注视着土坑被填平,满心想的是再也不要来看这座墓碑,却不料,有朝一日,这里竟成了他的藏身之地。
  “小少爷,”千山半跪在白鹤眠身边,握枪的手微微发抖,“您当心着点身子,地上凉,别坐了。”
  “无妨。”白鹤眠摇了摇头,唇上的血色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了。
  他不是不怕凉,是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荀老爷子一直不肯松口的结论似乎已经有了验证,白鹤眠捂着小腹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
  他思绪有点飘散,想到封栖松走以前,看见他乱蹦乱跳时紧张的神情。
  封二哥是知道的。
  他心里发起热,鼻子也不由发酸。
  早知道就表现得乖一些,省得日后若是没了再相见的机会,封二哥只记得他胡闹的模样。
  “小少爷,得罪了。”千山见白鹤眠半晌不吭声,脸色又难看到了极点,只得硬着头皮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您再坐下去,会出事的。”
  白鹤眠的嘴唇随着千山的话,微不可察地嚅动了几下:“多谢。”
  “小少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白鹤眠嘴角的笑意中散发着苦意,“千山,其实躲进来也没有用的。”
  千山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而且,换我是陈北斗……”白鹤眠捂着嘴艰难地咳嗽了两声,幽幽道,“肯定会猜到我们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能躲进坟地。”
  “什么?”
  “千山,我们中计了。”白鹤眠叹了口气。
  他话音刚落,四下里就传来了纷乱的马蹄声,陈北斗带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小少爷!”千山将白鹤眠拉到身后。
  “没办法的。”他淡然地将下人拂开,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就算我们不躲在这儿,马匪也会在山道上等着我们。”
  横竖都是一死,白鹤眠更愿意在死前恶心陈北斗。
  “白小少爷好魄力啊。”陈北斗骑在马背上,弯腰,用马鞭轻柔地抚摸白鹤眠的脸颊,“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恰恰相反,封三爷已经把你许给我了。今天站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死,唯独你……我舍不得你死。”
  “封三爷把我许给你了?”白鹤眠偏头躲避那根宛若蛇蝎的鞭子,冷笑不已,“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确不算个东西。”陈北斗深以为然,那双狭长的眼睛闪着蚀骨的恶意,“一个害死了自己的大哥,还要继续害二哥的家伙,根本不算人。”
  山间的风裹挟着破碎的雪花鬼哭狼嚎。
  白鹤眠浑身的血液都因为这句话凝固了。
  “你说什么?”他颤声问,“你说封三爷……要害死谁?”


第65章 阿文
  白鹤眠一直以为封顷竹死于剿匪。
  所有人都说封老大命不好,被炸弹活生生炸死,封栖松被迫撑起整个封家,成了如今的封二爷。
  可陈北斗却说,封顷竹的死和封卧柏有关。这话连白鹤眠这种被封老三骗过的人都不信。
  封卧柏是封顷竹的亲弟弟,他就算是个窝囊废,也不可能谋害自己的大哥。
  再说了,封顷竹死了,对封老三有什么好处?
  白鹤眠扶着千山,咬牙道:“你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陈北斗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白小少爷,你也算是个聪明人,难道你猜不出来封卧柏为什么要害封顷竹?”
  白鹤眠没接茬。他还是不信陈北斗的鬼话。
  陈北斗没得到回应,无趣地嗤了声:“白小少爷,上头的电报,是拍给封三爷的,你怕是不知道,从头到尾被要求去剿匪的,都是封卧柏。”
  “……封顷竹舍不得自己的幼弟,亲自带人去剿匪,中了埋伏,不幸牺牲,那是他自己命不好,说难听点,就是活该。”陈北斗边说,边打量白鹤眠的神情,见他的脸色随着自己的话逐渐阴沉,得意地大笑,“你不会真以为事实就是这样吧?”
  “你错了!”陈北斗翻身下马,走到白鹤眠面前,仿佛一条蛰伏了多年的毒蛇,迫不及待地吐出了猩红的信子,“封顷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中马匪的埋伏?还不是他弟弟封老三在他临走时,把他的计划透露给了马匪!哈哈哈……封顷竹怕是到死都不知道,害死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百般呵护的幼弟!”
  封顷竹何其谨慎?他离开金陵城之前,从未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人,除了自己的亲生弟弟,封卧柏。
  也正是这个疏忽,将他拖入了死亡的深渊。
  白鹤眠的身形微微摇晃,千山已经从封栖松那里听来了大半真相,手疾眼快地扶住他:“小少爷,您……”
  “无碍。”白鹤眠安抚住了千山,反问陈北斗,“封卧柏是怎么把消息透露给马匪的?”
  他不信这么大个封家,没人发现封卧柏干的坏事。
  陈北斗绕着白鹤眠走了两圈,稀奇地打量着他:“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你……罢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封老三有个旧相好,姓温,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
  有那么一瞬间,白鹤眠耳畔仿佛有万千雷声轰鸣。
  听过,怎么会没听过呢?
  温小姐其人,白鹤眠刚嫁进封家时就见过。
  那时他在金家打牌,温小姐几次搭话,语焉不详地表示自己和封二爷的关系很好。如今结合封卧柏的事情看,温小姐所说全部都是假话,不过是故伎重施,试图接近封栖松,再将情报送给马匪罢了。
  白鹤眠想出一身冷汗,庆幸封栖松为人正直,有了自己就再不想旁人。
  他对陈北斗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面上却咬死不松口:“就算听说过温小姐,又如何?”
  “金陵城赫赫有名的交际花,就算和封三爷关系密切,封顷竹也不会怀疑。”陈北斗剔了剔指甲,不耐烦了,语速逐渐加快,“再说,封老三平时就是个纨绔公子的德行,他和女人纠缠不清,又算什么稀奇的事呢?”
  的确如此,白鹤眠在心里深深地叹息。
  封卧柏从来都是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要不是自己知道他还有装成熟客的事,恐怕到现在都不信陈北斗的话。
  “封老三不想去剿匪,没什么理由,就是怕死。”陈北斗笑笑,“白小少爷,怕死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你也别太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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