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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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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正厅回来的白鹤眠正骑在他腰间,叼着长衫的下摆,费力地解着裤腰带。
  “干吗呢?”封栖松无奈地扶着他的腰,生怕小少爷把自个儿折腾到地上去。
  “我见过温小姐了。”白鹤眠含含混混地哼了几声,“还是不舒服,所以想要你疼我。”


第46章 孩子
  他哪里是不舒服了?
  就是仗着封栖松的纵容,胡搅蛮缠罢了。
  白鹤眠解得费力,大半天都没解开,就有些恼,瞪着双时常泛起水雾的眼睛,雾蒙蒙地望封栖松。
  封栖松垂眸叹气。
  白鹤眠得不到帮助,继续自力更生,扯不断就拿手拽,要是旁边有剪刀,他指不定已经将裤子给铰了。
  “到底怎么了,这是?”
  “封二哥……”白鹤眠没头没脑地闹了一顿,泄气般栽在封栖松的胸口。
  他就是在看见温小姐的时候,四肢百骸都冒出了危机感。
  曾经想要接近封二哥的人在白鹤眠看来,都不顺眼。
  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他像只占有欲极强的小猫,甩着尾巴试图在封栖松身上留下更多的气味。
  但是事实说出来未免丢人,白鹤眠没脸承认自己连莫须有的飞醋都吃,还吃得格外起劲儿,就抿着唇,假惺惺地嘀咕了几声“想你”,然后锲而不舍地折腾腰带。
  他哼哧哼哧地解腰带,封栖松温温和和地注视着他,颇有点岁月静好的滋味。
  白鹤眠解着解着,又想到一个在床上才会想到的问题:“封二哥,你为什么不进来了啊?”
  他问得含糊,封栖松却懂了。
  “怕你疼。”封栖松把手罩在白鹤眠的小腹上,“第一次的时候,你哭得厉害。”
  白小少爷的腮帮子随着封栖松的话,一点一点鼓起,仿佛蓄力的鼓,最后“咚”的一声炸了:“还不是因为你直接进去了!”
  第一次的时候,封栖松疯了一样直接捅到了最里面,白鹤眠嘴上不说,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仇呢。
  可再往后,封二哥再怎么疼他,都不进去了,白鹤眠又想得紧。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白鹤眠都被封二哥养刁了,如何能忍受浅尝辄止的快感?
  “觉得你没准备好。”封栖松盯着白鹤眠瞧了会儿,决定实话实说。
  “没准备好什么?”
  “没准备好和我要孩子。”
  白鹤眠瞬间沉默。他没考虑过这个,即使他曾经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喊过类似“肚子大了”“再多会怀”的话。
  白鹤眠才十九岁,人生阅历再丰富,在封栖松眼里,还是个要人疼的小少爷。
  家里一个少爷要他疼就够了,匀不出精力再去疼第二个。
  再说了,白鹤眠自己也不见得多愿意。
  能生的事,说到底,终究是个麻烦。
  男妻的身份本就尴尬,封栖松的死还要继续隐瞒,白鹤眠若是这个时候怀了孩子,短时间内好说,等显怀了,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风波。
  再者,封栖松舍不得。那可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他压根不放心他家娇滴滴的小少爷。
  于是在床上,封栖松就克制起来,不再莽撞,变成了温柔的猎手,在温暖的陷阱里肆意折磨着可怜的猎物。
  对封栖松来说,能在漫长的等待过后获得今日的回应,已经足够,至于能不能有孩子,完全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太早了。”封栖松替白鹤眠说出心里的话,“等再过五六年,你真的想了,咱们再生。”
  白鹤眠喜欢漫长的时间跨度,像约定。
  也只有年纪小、不经事的小少爷,才会对时间有过度的追求。
  而封栖松说完话,嘴角抿出了酸楚的弧度——五六年,他对他的感情就是在另一个五六年里沉淀发酵的。
  封栖松还没想完,唇角就落下了黏糊糊的吻。
  白鹤眠在封二哥的怀里一拱一拱:“我们有很多五六年的。”
  他想起温小姐的话,忍不住开起玩笑:“若是你早就喜欢我,多好?”
  说完,没察觉封栖松瞬间的僵硬,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就算封二哥早就喜欢他,又如何?
  那时的他有熟客。
  白鹤眠缩着脑袋,怯怯地抚摸封栖松的喉结,到底胆子大,又不怕死地追问:“封二哥,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有过熟客。”白鹤眠嘟嘟囔囔,“你知道的啊,我那个时候在当花魁,花楼里什么客人都有,我比较幸运,有人包。”
  就是包他的那个人是封老三,实属幸运中的大不幸。
  但是发生过的事情没办法改变,白鹤眠骑在封栖松腰间,居高临下,却蔫答答的,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包括方才的猴急都不见了,就剩个又乖又软的芯子。
  他不等封栖松开口,急不可耐地发誓:“封二哥,不论我之前对谁动过心,以后都不会有了。”
  “熟客……”
  “我忘了!”白鹤眠猛地提高了嗓音,然后心虚地松了一点口,“我会记得他雪中送炭的恩情,但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我、我都嫁给你了。”白小少爷可怜巴巴地用腿夹住封栖松的腰,生怕人跑了似的,“封二哥,二哥……哥!”
  封栖松被白鹤眠一连串亲密的称呼叫得心里酥酥麻麻,神情恍惚一瞬。
  就是这么一瞬,白鹤眠已经发起了誓:“要是我再跟熟客联系,您就把我关在家里,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他信誓旦旦:“怀孕也没关系,我……我不怕!”
  白鹤眠描述了一幅封栖松都不敢想的画面,自个儿得意得尾巴都翘了起来,觉得万无一失,以后“熟客”的问题再也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矛盾激发点。
  他双眸含情,腰软塌塌地塌了下来,手指在封栖松的胸口摩挲:“哥,你快疼疼我。”
  封栖松抿着唇,想揍白鹤眠的心都有了。
  平时挺机灵的小少爷,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明明拿到了账本,也知道封家谁说了算,还一门心思以为封老三是熟客。
  于是嘚嘚瑟瑟的白鹤眠被捏住了鼻尖,好半天只能用嘴呼吸。
  “封二哥?”他纳闷地对封栖松眨眼。
  封栖松欲言又止,半晌,松开了手,把白小少爷抱在一旁,起身推开了窗户:“千山,陈北斗那边有什么动静?”
  不是封栖松不想再和白鹤眠亲热,而是继续亲热下去,他真怕自己气死。
  千山背对着窗户大声说:“二爷,眼线已经拔了三四个了。”
  “都是哪些人?”
  “马厩里的混老五,厨房里的廖七妹……”
  “这些无足轻重的人不必说。”封栖松微皱着眉,伸手把窗户彻底推开,“转过来。”
  千山迅速转身,用双手捂着眼睛,生怕看到不该看的场面。
  “拿下来。”封栖松已经气得心平气和了,“我和鹤眠都看着你呢。”
  刚把长衫放下的白鹤眠气咻咻地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倚在了床边。
  千山小心翼翼地把手指张开一条缝,确定他们都穿着衣服,终是放下心来:“二爷,有件事很奇怪。”
  “嗯?”封栖松示意他往下说。
  “咱们查出的几个眼线,表面上看没有丝毫的联系,但是我派人查了查他们近些时日的行踪,却发现他们都和一个人有关系。”
  “谁?”
  “一位姓苏的阿嬷。”
  封栖松骤然沉默。
  一直竖起耳朵偷听的白鹤眠按捺不住:“苏阿嬷是谁?”
  “小少爷……”千山不敢说,对他讨好地笑笑。
  “我爹娘过世时,老三年纪尚轻,大哥公事繁忙,我上学时常晚归,就请了苏阿嬷照料他的起居。”回答他的是封栖松,“苏阿嬷虽然叫阿嬷,实际上不过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寡居女人。她在封家干了好些年,后来老三大了,她便主动辞工,去城外投奔了亲戚。”
  “三爷……”千山的声音低了下去。
  封栖松面色如常:“继续查,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记得及时告诉我。”
  千山应声走了,白鹤眠凑到了封二哥的身后:“哥。”
  他叫“哥”的时候语气甜软,不同于封老三,是带着爱怜在叫“哥”。
  “想问什么?”封栖松心软得想把白小少爷抱在腿上亲一亲。
  白鹤眠只是笑:“有我呢。”说完,扭头跑开了。
  封栖松愣愣地站了会儿,片刻后,无声地叹了口气。白小少爷聪慧,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了端倪,知晓封栖松和封卧柏怕是要起冲突,所以才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有你就够了。”封栖松自言自语,“有你,我还要别的做什么?”
  敞开的窗外又传来了别的声响。
  封栖松收敛了情绪,坐在书桌前,淡淡道:“说吧。”
  “二爷,我们收到了让三爷去剿匪的命令。”
  “意料之中。”
  “陈北斗有意请小少爷去陈家做客。”
  “呵。”
  “对了,还有一封信……”
  “还有信?”封栖松卷衣袖的手微顿。
  外面那人迟疑道:“算是信。”
  “给我看看。”
  封栖松的桌头多了张卷起的纸条,他捏起,抚平,其上只有四个字:“莫去,莫来。”
  “莫去”指的大概是不让三爷去剿匪,“莫来”则是说白鹤眠别来陈家。
  字迹潦草,笔锋模糊,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本身就不善于书写。
  封栖松将纸条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几遍,重新卷好,塞进口袋。不论是谁传递来的消息,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
  做好这一切,封栖松继续在桌边坐了会儿,听白鹤眠在院中问下人晚上吃什么,又想起他方才信誓旦旦的话,忍不住抬起左手,哭笑不得。
  “好一个熟客。”封二爷对着掌心苦笑,“阴魂不散。”


第47章 心疼
  “你说什么呢,封二哥?”白鹤眠不知何时趴在了窗边,笑吟吟地往屋里望,“事情都办妥了?”
  他出门不仅仅是为了问晚上吃什么,也是为了避嫌。
  “办妥了。”封栖松将手自然地伸进口袋,“你想吃什么?”
  白鹤眠报了两个菜名,双手撑着窗台,利落地翻身进了卧房,坐在封栖松的桌前,跷着二郎腿,把衣领拉散开来:“封二哥,有件事我还是要跟你坦白。”
  封栖松抬起一条手臂,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先等等。”
  封栖松帮白鹤眠把衣领抚平,然后端正地坐在椅子里:“说吧。”
  他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其实也没什么……”
  白鹤眠的迟疑让封栖松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意识到他起了疑心,或许要问熟客的事。
  坦白与否,全看白鹤眠如何问。
  封栖松等这一天很久了,久到被白鹤眠的不安传染,手指不受控制地敲着书桌。
  嗒嗒,嗒嗒。
  白鹤眠垂着脑袋,肩膀一耸又一耸,像是在吸气。
  “封二哥。”他怯怯地开口,眼尾浸着羞意。
  “没事,问吧。”封栖松握住白鹤眠的手,鼓励地揉·捏。
  白小少爷顿住一瞬,忽而大笑:“封二哥,其实你在床上挺厉害的,不进去也很舒服!”
  说完,从书桌上一跃而下,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封栖松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掌心,有一刹那非常想把白鹤眠逮回来,按在床上教训一顿。
  就不该对这个小少爷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封栖松叹了口气。
  而跑出去的白鹤眠,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退去,直到走到院外,撞上千山,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他害怕。
  白鹤眠咬着唇,摇摇欲坠,他怕熟客是封老三的事情成为他和封二爷之间拔不去的一根刺;也怕事情败露后,封栖松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待他。
  所以白鹤眠在坦白的刹那,选择了逃避,他怯懦地抱着双臂,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注视着千山越走越近,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千山手里拿着信,行色匆匆,没注意到白鹤眠的异常,随口劝道:“小少爷,别站在风口,风吹多了容易感冒。”
  他点点头,挪到了游廊下。
  北风难得和煦,白鹤眠身上穿的是封栖松特意给他买的大氅,领口镶着圈雪白的兔毛,正正好遮住妖娆的牡丹花纹路。他的手缩在袖口里,只露出半截粉嫩的指甲盖,风一吹,又往里缩了一缩,倒真有几分像白兔。
  若是真论起来,白鹤眠觉得自己和封栖松之间总差着一线。
  他仰起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几只身体狭长的鸟在盘旋,他的心情低落无比,觉得那一线就是过去的熟客。
  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改变,白鹤眠只有对封栖松更好,才能勉勉强强抵消掉心里头的愧疚。
  他又在院中坐了几刻钟,然后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卧房。
  封栖松和千山已经说了好半天的话,见白小少爷回来,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去哪儿了?手这样冷。”
  “就在外面坐着呢。”白鹤眠注意到了书桌上的请柬,偏头去看,“谁家要办喜事?”
  “不是喜事。”封栖松冷笑,“是陈北斗过寿,请你去喝酒。”
  “陈北斗过寿?”白鹤眠想到灵堂上陈北斗赤·裸裸的目光,猛地打了个寒战。
  千山在一旁嘀咕:“儿子死了才多久,他就有心情过寿?”
  “我记得梁太太打牌的时候提过一嘴,说他娶了新的姨太太。”白鹤眠喃喃自语,“难不成新的姨太太已经有了身孕,他才有心思过寿的?”
  封栖松但笑不语。
  别人想不出缘由,他还猜不出来吗?
  无非是看上了白鹤眠,想借着过寿的名头一亲芳泽罢了。如此卑劣的伎俩,换了旁人,或许做不出来,但对陈北斗而言,实在是家常便饭了。
  “要去吗?”封栖松问。
  “要去。”白鹤眠出人意料地坚持,“若我不去,白白落人口实,陈北斗还有借口向封家发难。”
  “……不过是个寿宴,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鹤眠,”封栖松不赞同地皱眉,强硬地将他拉到怀里,按坐在腿上,“别胡闹。”
  封栖松大部分时间都是温和的,可一旦触碰到底线,就会变得格外强势,从语气到姿态,都弥漫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白鹤眠垂下眼帘,将衣衫下摆的褶皱抚平,心平气和地说:“要去的。”
  他当然知道,就算不去,封栖松也有无数种方法解决掉寿宴的危机,可他想为封二哥分忧。
  “再说了,家里不还有陈家的眼线吗?我不去,陈北斗必定起疑,你的假死就没有意义了。”
  封栖松想要拒绝的话,在接触到白鹤眠透着哀求的目光时,全咽了回去。
  “怎么了?”封栖松稀奇地抱住他,半是心疼,半是揶揄,以为他还在想床上的事,“真弄疼你了?”
  白鹤眠狠狠地点头,小声嘀咕:“疼,封二哥,真的疼。”
  是心疼啊。
  白小少爷去赴宴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千山心不甘情不愿地去陈家回话了。半日后,脸色阴沉地带回来一箱子衣服。
  “给我的?”白鹤眠揣着手,绕着箱子走走停停。
  “那个老浑蛋竟然还想给小少爷送首饰!”千山快气疯了,“我说咱家小少爷在丧期,什么都不戴,他才作罢,可这箱衣服推不掉,待会儿我就拿去烧掉!”
  “为什么不要?”白鹤眠把箱子费力地打开,只见里头花花绿绿,全是做工精良的旗袍,不由挑起了眉,“哎哟,还知道我当过花魁。”
  “要什么要啊?”千山的头瞬间大了,“咱二爷给您买了好些衣服呢。”
  “你懂什么?”白鹤眠也不生气,伸手抚过柔软的布料,“拿回来卖钱,心疼的不是咱们!”
  千山噎住,茫然地张大了嘴:“啊?”
  “就算被他知道,咱也不怕,反正封家没落了,没钱,只能变卖财物。”白鹤眠扯过一条旗袍,拎起来对着光照照,“衣服也不必烧,料子是好料,叫人扯了,重新做些单衣拿出去卖,不比烧了好?”
  他精打细算:“千山啊,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咱们封家现在得藏拙,你一把火把衣服烧了,让外头觉得咱们还跟封二哥在的时候一样快活,怎么办?”
  “可……”
  “别可是了,快搬走让人重新裁剪吧。”白鹤眠挥挥手,轻而易举打发了千山,然后就被封栖松揽住了腰。
  “我不喜欢他送来的衣服。”白小少爷乖得不得了,转身抱住封栖松,先撇清关系,“封二哥,你给我的衣服比他的好多了。”
  封栖松注视着他,眼睛像两汪清泉。
  白鹤眠栽进去,再也爬不出来了:“封二哥,你想不想看我穿旗袍?”
  他进了封家的门,就不再是花魁,旗袍也全部束之高阁。
  封栖松顾及他的感受,准备的新衣尽数是正经少爷穿的,少有的几条旗袍,样式也都偏保守。
  白鹤眠没那么多讲究,在他看来,不过是几件衣服罢了,女人穿得,男人也穿得。
  封栖松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白鹤眠已经跑到衣柜边,把旗袍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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