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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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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鹤眠每日烦心的,只剩时不时发疯的封老三。
  按理说,封栖松的葬礼已过,封老三应该从封宅搬出去,可一来,封栖松没真的死,二来,白小少爷没搞清楚自己的熟客是谁,所以分家的事一拖再拖,一直拖到入了冬,封栖松受伤的腿明显好转,白小少爷的病根也快拔了个干净。
  账本上的支出终于有了眉目,却不是什么好的眉目——洋楼果真是封卧柏名下的。
  白小少爷差点被打击得再次大病一场,当晚抱着封栖松的腰气得直磨牙。
  封栖松对他的一举一动掌握得清清楚楚,心情也同样低落,既怕白鹤眠对熟客用情至深,又担心他忘了自己的好。可事实上,熟客就是封老二本人。
  自从入了冬,晚间的风就不再温柔。
  白鹤眠缩在封二哥温暖的怀抱里做了个胆战心惊的梦——不是噩梦,胜似噩梦。
  梦里他正和封二哥缠绵。
  封栖松温柔地亲吻他身上细小的蛇,湿热的唇舌在一片水意中游走,文上的花瓣仿佛真的被风吹得来回摇摆,白鹤眠舒服得像登上了极乐,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他惊慌地抱住封栖松的腰,将自己揉进封二哥滚烫的怀抱,可踹开门的人还是把封栖松推倒,继而露出了一张属于封老三的狰狞面孔。
  “你就喜欢这种残废?”封卧柏猖狂地大笑,踩着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封栖松,得意地抱住浑身发抖的白鹤眠,“你是我包养的!”
  白小少爷吓得大叫着惊醒,扑到封栖松怀里又叫又闹。
  结果闹了没几分钟,身子又软了,他低头喘了两口气,发现封二哥捏着他的小火苗,正帮他泄火呢。
  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
  白鹤眠翻了个白眼,就在封栖松以为他会生气的时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认真地问:“封二哥,你不会真不行吧?”
  他怕极封栖松像梦里看见的那样,一推就倒,害得他被封老三欺辱。
  封栖松揉弄的手微顿,好笑地叹息:“为何这么问?”
  白鹤眠老老实实地把梦说了。
  “如果是我,就可以?”封栖松的心跳紊乱了一分。
  “嗯,可以。”他挺了几下腰,把火泄了,疲惫地滚进封栖松的怀抱,像扎了个猛子,“封二哥,帮我擦……”
  “好。”封栖松起身,拧亮了床头的灯,帮白鹤眠把腿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对上了他迷糊的目光。
  昏黄的光仿佛日落前最后的晚霞,给白小少爷的面容笼罩了一层情欲的旖旎,那双眼睛成了泛起涟漪的湖水,粼粼波光晃得封栖松满心荡漾。
  是时候了,封二爷对自己说。
  白鹤眠彻彻底底是他的了。
  然后白小少爷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把浑身的酥软送给梦境,留给封栖松一个无情的背影。
  站在床边上的封二爷幽幽叹息,关掉了床头的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很快就抱住了软绵绵的白鹤眠。
  *
  白小少爷重病的消息是封栖松让千山故意放出去的,半真半假,反正封老三信了,因为他见过病歪歪的白鹤眠,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跑。
  封卧柏既希望白鹤眠死,又舍不得他死。
  白鹤眠若是死了,封栖松的家产自然就回到老三的手里,可白鹤眠真的死了,封卧柏又觉得人间少了抹靓色。
  再说了,没了白鹤眠,谁来应付陈北斗?
  封老三的顾虑暂且不提,白鹤眠还在为自己查到的所谓的真相犯愁。
  熟客给予的帮助对他而言,是雪中送炭,是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份珍贵的回忆,就算真相与白鹤眠所期待的背道而驰,他也不能因为一时的偏见忘却曾经的恩惠。
  白小少爷揣着手站在屋檐下,用下巴蹭了蹭衣领上一圈雪白的兔毛。
  天已经很冷了,白鹤眠的厚衣服都是封栖松一早准备好的,他还没想起来,千山已经按照封二爷的嘱咐,将衣柜里的衣服全换了。
  封栖松的腿也好很多了,白鹤眠亲眼看的,纱布拿去后,露出新长的皮肉。可他总也无法忘记曾经看见过的景象——封二哥的腿上缠满纱布,丑陋的疤痕宛若藤蔓,寄生在原本结实的小腿上。
  白鹤眠打了个喷嚏,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封栖松替他披上外衣,然后将一碗温热的粥塞进他手里:“想什么呢?”
  “又是粥。”白小少爷所答非所问,厌弃地望着手里的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喝了一个月的粥了。”
  “你身体不好。”封栖松微微一笑,“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带你去……”
  “你带我去吃我想吃的东西。”白鹤眠不耐烦地接茬,“封二哥,这话你说得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可封栖松总有一万个理由让他喝下白粥。
  封二哥的严厉藏在温柔里,润物细无声。
  白鹤眠蔫蔫地喝了粥,白皙的手捧着青色的碗,一边瞪着封栖松,一边把香甜的米咽进肚。
  余光里千山正顺着游廊往东厢房跑。
  “又怎么了?”白小少爷蹙眉嘟囔。
  封家对外宣称家产归了白鹤眠,实际上还是封栖松在管事。
  千山每回带进东厢房的消息,都会让封二爷忙上大半天,所以如今的白小少爷也不是很待见他。
  “二爷,这是今日的账簿。”千山硬着头皮走过来,又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小少爷,这是您的。”
  “我的?”白鹤眠迟疑着接过,心里已经有了数。
  给他写信的除了熟客封老三,还能是谁?
  “去看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封栖松发现了白鹤眠的不安,冷冷地扫了一眼信封,同时用目光刮了一眼千山,“你跟我来,有件事要交代你去办。”
  千山屁颠屁颠地跟着封栖松进了屋,还没将门关严,就听封栖松问:“上回让你收起来的酒呢?”
  “二爷,什么酒?”
  “陈北斗送来的酒。”
  “在后头的屋子里藏着呢。”
  “拿来给我。”封栖松扯开衣领,轻轻吐了口气。
  千山挠了挠后脑勺:“二爷,那酒加了料,您要它做什么?”
  “自然是喝。”封栖松低头卷着衣袖,语气轻快,像是忍了许久,终于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仰起头,逆着光,目光比暮色还要缱绻。
  他说:“我来喝。”
  封栖松等不及了,再不下手,就要有人蹬鼻子上脸来抢他的小少爷了。


第41章 蛇盘牡丹,我盘你
  上好的花雕盛在玉瓶里,陈北斗在白鹤眠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这份带着轻佻的罗曼蒂克落在封栖松的手里,成了恼人的挑衅。
  封二爷用手指将瓶盖挑开,指腹摩挲着湿润的瓶口,继而在千山惊恐的目光里,一饮而尽。
  “二爷!”
  “嚷嚷什么?”封栖松把酒瓶随手扔到一旁,“仙人倒见效慢,还有好一会儿我才会失去神志。”
  “您怎么能喝呢!”千山吓疯了,“二爷,二爷您吐出来……您快吐出来!”
  “又不是毒药。”封栖松把千山推开,施施然走到床边坐下,“等会儿去把小少爷叫进来。”
  “叫进来?”千山干巴巴地重复,继而恍然大悟,“对啊,您有小少爷,就算中了仙人倒也不怕……可是二爷,您绕这么大个圈子,为了什么?”
  为什么?
  封栖松折衣袖的手微顿。
  自然是为了那个还在熟客与自己之间摇摆不定的白鹤眠。
  封栖松太了解白小少爷了,在没搞清楚熟客的真实身份以前,他可以装作忘记过去,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可当封老三主动承认自己是曾经的熟客以后,他就动摇了。
  动摇的是心还是理智,封栖松不敢去赌,所以他喝下了陈北斗加了料的酒,决定走出最后一着棋。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你只需要告诉鹤眠这些……”封栖松将眼镜取下,眼尾的泪痣越发淡了。
  他把要说的话告诉了千山,然后沉默地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等待着药效发作。
  千山出了东厢房,在花园里找到看鸟儿的白小少爷。
  白鹤眠仰着头,揣着手,目不转睛地瞧屋檐上蹦蹦跳跳的麻雀。
  瓦缝里长出的青草被鸟雀吃掉一茬,又冒出一茬,他恍惚以为还是春天,被北风一吹,立刻清醒,缩着脖子回头:“怎么了?”
  千山满脸惊恐:“小少爷,出事了!”
  他撇撇嘴:“封老三又喝多了?”
  这些天封卧柏没少惹事,白鹤眠已经习惯于千山的大惊小怪,此刻他还没紧张,甚至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罢了,随他去吧,等封二哥解决完陈北斗,有的他好受!”
  “小少爷,不是三爷,是二爷……”千山用一句话,成功将白鹤眠吓住,“二爷喝了陈北斗送来的酒,已经毒发了!”
  “陈北斗送的酒?”白鹤眠知道陈北斗送酒来祭奠封栖松,他嫌晦气,压根没搭理,还以为千山已经把酒给倒了,如今听封二哥喝了,脚底板冒出的凉气直冲天灵盖,差点站不稳。
  陈北斗下的肯定是毒药,封栖松喝了哪能活命?
  他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甩开千山,疯了似的往东厢房跑。
  “小少爷!”千山一愣,抬腿去追,封二爷交代的话他还没尽数说完呢!
  可白鹤眠满心只剩那句“毒发”,只觉天崩地裂,先前操办假葬礼的画面一幕一幕翻涌而来。
  他担心的、害怕的、试图抛在脑后的,再次浮现在了眼前。
  “封二哥……封二哥!”
  封栖松身体里的药效微微起作用时,听见了白鹤眠撕心裂肺的哀号,他迟钝地困惑了一瞬。
  先前他教千山对白鹤眠说,自己中了药,得忠诚的爱人献身才能得救。
  说法俗了点,但他赌白鹤眠就算察觉出异样,也不会拒绝。
  哪怕有千分之一的真,白小少爷也见不得他死。
  最多事后闹上一闹,但动过的心不会变,封栖松不怕白鹤眠跑。
  可现下……封栖松头疼地抱住哭哭啼啼的白小少爷,忍着逐渐沸腾的欲·望,问:“你这是怎么了?”
  “都这样了,你还要骗我?”白鹤眠狠狠推着封栖松,见他眼底泛红,以为是血,哭得更悲痛了。
  他真是个丧门星,克死了爹妈,现在又要害封二哥。
  封二哥那么好,那么苦,他还没表露心迹呢,就要撒手人寰了,这让人如何接受得了?
  他还要跟封栖松过很多很多年,说不准还能有个孩子。
  以后,以后……
  他们没有以后了!
  白鹤眠念及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把隐忍的委屈一齐发泄出来。
  封栖松被他哭得措手不及,两只手都擦不完源源不断的泪,只好去看缩在门边不敢抬头的千山。
  看见千山蔫了吧唧的模样,封二爷猜到事情出了纰漏。该跟白小少爷讲的话,估计千山一个字也没讲出去。
  可惜封栖松已经没精力再解释了。
  仙人倒如同一簇随风而起的火,在白鹤眠的哭声里愈燃愈烈,封栖松替他擦泪的手开始颤抖,最后控制不住地捏住了他脆弱的脖颈。
  白鹤眠哭着打了个嗝:“封……封二哥?”
  “你的封二哥真要疯了。”封栖松懊恼地亲吻他眼角的泪,“别哭了。”
  “可你要死了!”
  封栖松闻言,忍不住又去瞪千山。
  千山约莫是无颜见人,早不知道溜去了哪里,封栖松只好收回视线,耐着性子和白鹤眠解释:“我不会死的。”
  “可是……可是千山说你中了陈北斗的毒。”他浑身发抖,“陈北斗是什么人啊,警察署爆炸肯定是他的手笔!现在他给你下毒,能下什么好毒?我……我是真的要给你守寡了!”
  “……封栖松,你给我听着,我就算给你守寡,那也要等到七八十年以后,不是现在!”
  “……你怎么那么傻啊,他给你酒,你就喝,我都嫌晦气没碰,你怎么……”白小少爷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安地扭了扭腰,瞪着双兔子似的眼睛望向封栖松,“封二哥?”
  封栖松扶额叹息。
  白鹤眠打了个哭嗝,低头摸摸。
  “鹤眠。”封栖松隐忍着按住他的手腕。
  白鹤眠破涕为笑:“还能硬,你是不是不用死了?”
  这不知道哪儿来的歪理同样逗乐了封栖松,他把白小少爷抱在怀里,走到床边:“嗯,不用死。”
  “陈北斗到底给你下的什么药?”
  “仙人倒。”
  “啊……”白鹤眠怔住,又恍然大悟,“仙人倒,仙人倒……怪不得,可是他为什么给你下仙人倒?”
  当过花魁的白小少爷自然知晓仙人倒的药效。有时客人看上的舞男歌女并不愿意卖身,便会被下药,仙人倒是其中药效最强的。
  “还不是因为你?”封栖松已经快忍耐不住了,随手将衣衫脱了下来。
  封栖松看着斯文,藏在衣衫下的躯体却充满了爆发力。
  白鹤眠看见了一两条年代久远的伤疤,也看见了肌肉线条流畅的腰腹,他伸手迫不及待地抚摸,然后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思考着封栖松说的话,意识到陈北斗看上了自己。
  他当然晓得,从陈北斗的目光变得黏稠且令人作呕开始,他就明白,陈副司令变成了第二个陈月夜,对他起了歪心思。
  白鹤眠心里一喜,勾住封二爷的脖子,凑过去:“封二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世间动了情的男子对待爱人,如同猛兽守护伴侣,爱意等同于占有欲。
  “还用问?”果不其然,封栖松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下唇,“你是我的。”
  白鹤眠激动得腰软,躺在床上喘息。
  天时地利人和,今夜是他们的良宵。
  谁承想,已经被欲火点燃的封二爷突然起身,将他往床边一推,然后决然地转身。
  “封二哥?”白鹤眠的欲·望被掐死在那道决绝的背影里。
  他大惊失色,睫上未干的泪扑簌簌落下来。
  “你……”封栖松扶着桌子,干涩道,“你出去。”
  “我不出去!”白鹤眠尖着嗓子叫。
  “我只要鹤眠。”封栖松也提高了嗓音,低头痛苦地喃喃,“我只要鹤眠,除了他……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白鹤眠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他在一个被仙人倒迷晕的男人身上看见了一个冷静到极致的灵魂。
  封栖松要他,只要他。
  就算没了神志,也怕背叛他。
  “封二哥……是我啊。”白鹤眠扯开衣扣,一边往封栖松身旁走,一边脱衣服。
  他脱得飞快,外套、里衣、小裤……最后哆哆嗦嗦地抱住封栖松的腰:“封二哥,是我,我是鹤眠。”
  “鹤眠?”封栖松眼里的血丝更多了。
  “是我。”白鹤眠急不可耐地踮起脚尖,试图亲吻封栖松干涩的唇。
  但是他再一次被推开。
  封栖松端着桌上的茶碗,毫不犹豫地泼向自己的面门,然后借着零星的清明,定定地望着光溜溜的白小少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
  封栖松对他伸出了手:“鹤眠。”
  他投入封二哥的怀抱,毅然决然。
  “不后悔吗?”封栖松哑着嗓子问,“我……若是得到你,再也不会放手。”
  “不、不后悔。”白鹤眠也有些情动了,“我知道你要什么。”
  不就是他吗?他愿意。
  封栖松沉默片刻,冷笑出声,捏着白鹤眠的后颈:“你又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从没有得到过。
  封栖松想要老三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想要老三和白鹤眠从年幼时便已被世人知晓的婚约,想要一份求而不得变成执念的真心。
  现在白鹤眠竟说他知道。
  封栖松哪里会信?
  封二爷眼底涌现了歇斯底里的疯狂,隐忍了多年的感情一朝爆发,便有灭顶的趋势。
  “我要的不是你想起我便与我亲近,想远走高飞就远走高飞。”
  “白鹤眠,我要的是你与我亲近,做天下夫妻都会做的事;我要你在和别人打情骂俏时,受锥心之苦,永世难安;要你远走高飞后,成折翼的雁,永远落在我怀里。”
  “我要你离开我痛如骨血分离,不见我苦如苟延残喘;我要今生今世永不分离,如果有下辈子,你也是我封栖松一个人的妻!”
  字字句句,如雷贯耳。
  白鹤眠如坠冰窖,半晌,嘴唇嚅动:“封栖松,你可真狠……”
  他眼角滑过一行泪,将封栖松推开:“真狠,真狠!你是不是不信我的喜欢?你竟不信……封栖松,既然如此,那我偏不要继续喜欢你,你……”
  他再也说不下去,扭头扑上床,委屈得恨不能痛哭一场,可下一秒又不受控制地冲向站在原地的封栖松。
  白鹤眠哭着搂封栖松的脖子:“可我喜欢你,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回答他的,是滚烫的拥抱和炽热的亲吻。
  恶毒的愿望被燃烧的欲望燃尽,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封栖松待白鹤眠,爱欲与占有欲等同。
  白鹤眠心知过了今日,自己若要再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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