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得非所愿_忍冬-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枇苍诎倜χ刑嫠鼗吃斗降母改福盟且欢绕屏训那浊橛智奈奚⒌卣澈稀�
  他从午后看到落霞,从繁星看到日出,想象着每个镜头外凌敛的样子,眼眶却不知是为睡意还是感动所湿润。
  怀抱着厚厚的文件盒,谢承做了一个久违的梦。


  谢承番外一: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

  谢承三岁就认识凌敛了,个子最高、早慧嘴甜、入园一周被请了四次家长……凌敛从小就是风云人物,儿时是小太阳,长大后光芒万丈。
  谢承则全然相反,他的世界里有花鸟鱼虫,有旋律音符,唯独没有与人交流的意愿。他认为自己应该在山崖险峰上独立生长,被小霸王凌敛“看上”犹如噩梦开始。
  明眸皓齿,白衣翩翩,凌敛无疑是过家家游戏里王子的不二之选,可惜小公主独具慧眼,芳心暗许给孤僻冷傲的谢承,凌敛摇身一变自立为王,非要做新任小王子的老子。谢承不依,抬脚就走,毫不留情给凌敛难堪。于是一场宫斗戏变成了冒险片,国王变成了猎手,王子变成了猎物,在花园中你追我赶。谢承慌不择路,只顾着回头确认彼此的安全距离,结果栽进了玫瑰丛,刺猬王子回家休养了一周,打算再也不理凌敛了。
  正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幼时的凌敛就表现出了惊人的蛮横和执着,追人游戏在他的带领下日益盛行,谢承在一次次疲于奔命中磕断过门牙、蹭伤过小腿,最后不得不向老师打报告。凌敛站了半天墙角,家长来了一趟,像颗霜打了的茄子黯然无光。
  小霸王的背运似乎还没结束,春游时正面摔进了泥潭,白衣去,泥衣回,先前黏糊他的小姑娘们一齐犯了洁癖,小跟班们竟也嫌弃似的不愿让出座位。就这样,凌敛和谢承阴差阳错坐在了一起。其实是凌敛主动坐过来的,好在谢承没反对,还递来一包湿巾。凌敛草草抹了把脸,脏兮兮的湿巾被他攥了一路,心里悄悄记下了谢承的好。
  自此之后,凌敛便对谢承如影随形,俨然相见恨晚,每天都献宝似的带来稀罕玩意儿给谢承。谢承本身兴趣也广,两人玩起来不亦乐乎,连上课外班时都忍不住交头接耳,为此谢承没少惹麻烦。他向来不如凌敛机灵,所以总是上演同甘不同苦,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戏码,被老师逮到的永远是谢承。有次谢母提前来接孩子,站在后窗随意一看,恰巧撞见前排的谢承转身向凌敛炫耀自己画的变形金刚,嘴角笑得都要咧到耳根去。下课回家后,谢承挨了顿痛批,暗下决心再不同凌敛胡闹。结果是,两人一次又一次因为吹牛扯皮没交美术作业,亦或是午休时挤在一起翻画书被罚没了午后甜点……
  谢承那点酷哥的名声是彻底被凌敛给毁了,小小年纪就被老师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老师对你很失望”,他有些懊恼,好在升入小学后两人不在一班,谢承又改头换面重新高冷了起来。
  小学期间,凌敛起先还一如既往地跑来找谢承抄作业踢足球,后来见凌敛和温晓晟更加熟稔就渐渐来得少了,再后来凌敛搬了家,两人一南一北,连放学的路上都碰不见了。也是在那时,谢承和温晓晟培养出深厚的友谊,两人兴趣相投,家又住得近。白天是有说有笑的同桌,放学后,谢承在操场踢球,温晓晟在跑道上练短跑,倒是凌敛很不友善,两班比赛时,总是把“干死六班”挂在嘴边,愣是回到了幼儿园稚气未脱的时候。
  谢承和温晓晟在自我定位上都很接近,他们虽然名列前茅多才多艺但本质是个不爱热闹的普通人。凌敛就截然不同了,三人一起上课外班,国画教室第一排的御座永远是凌敛专属,老师每堂课演示的画作也从来都是送给凌敛;钢琴老师的赞许总有凌敛,即使他识谱再差全靠记忆弹奏也不是什么过错;奥数老师对凌敛上课吃零食也一笑而过视作默许……谢承从不羡慕也不嫉妒,只是有些厌倦不论是老师还是女生口中的那些诸如“五班凌敛,六班谢承”的各式排名。
  初中入学考试后,凌敛又一次以第一个交卷出了名,虽然最后分数仍是谢承领先,而凌敛又一次先声夺人赢得了师生们的一致好感。两人分任学生会干部和学习委员,有这样两位帅哥撑场,女生们的班级荣誉感油然而生,凌敛简直成了人形磁场,走哪都招人,班主任索性将他前后左右统一换成了男生,这才扼杀了一把把初恋的热火。怎料凌敛私下又找了班主任,苦苦央求坐在谢承旁边有助于提高成绩为大家作双重表率。于是乎,两位万众瞩目的帅哥就这么成了同桌,对于课间涌来闲聊的男男女女,谢承简直不堪其扰,凌敛却侃侃而谈,睁着眼就说瞎话。比如一女生问凌敛心目中的班级十美,凌敛把对方列在中间偏上,单就一个美字。小姑娘不乐意,问凌敛怎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凌敛当即发表了“美是共同的,丑才是各有千秋”的言论,谢承闻言抬眼打量了一眼,着实是平淡无奇又头脑简单,这一眼反倒把姑娘看红了脸。从此之后,谢承深感凌敛所言真假难辨,对凌敛的话也开始将信将疑了。
  凌敛这人课下精神,课上贪睡,且睡姿各异毫无雅致。先前他还知道用手肘撑额,装出低头看书的模样,可睡熟之后两臂一软,脸就径直砸向书本,谢承起初心惊胆战地伸手挡了几次,下课告诫凌敛此举的危险性后,凌敛果然依言换了姿势——脸贴桌面,两臂垂下,嘴唇微微嘟起,谢承忍无可忍,还是默默把书堆遮住凌敛的脑袋,又折了纸巾塞到凌敛嘴边。听课中途,谢承偏头看了眼酣睡的凌敛,耳边莫名响起了那首《春之声》,从幼年第一次听到时就觉得格外适合凌敛。此刻春光正好,微风和煦,眼前是四月的睡颜,分明是让人心中明朗的惬意。
  作为青春年少的男生,借学习之名凑在一起看片子似乎已不再是秘密,谢承在这方面倒是从善如流,他正值疯长个头儿的时期,身上沉睡的特征也开始苏醒茁壮,超乎常人的好奇心使得他和凌敛一起加入了班级的“观影小组”,很快就阅人无数有些麻木了。直到那天偶然看到了助兴的新片子,他从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也是可以欢爱的,甚至看上去更刺激些。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下面的变化,有些忐忑地想确认其他人的反应,然而却撞见身旁的凌敛正看向自己,且视线竟逐渐下移到他凸显的部位。因为两人身形高挑,所以坐在最后,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俩眼神的交汇,又因为凌敛膝上放了靠枕,谢承无从分辨对方的反应,只是凌敛看他一阵他便又硬了几分,视线也不受控制地落在凌敛水润的双唇上,甚至没错过凌敛喉间的滑动。
  谢承一瞬间头脑里有了个奇怪的想法,好在前面几个男生及时换了碟子才让他打破了魔障,趁机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神色自若地回到了房间。倒是凌敛坐在最里面的角落不方便进出,临行时把卫衣系在了腰上,两只袖子垂下来挡在前面,也无从分辨到底是看什么片时有了反应。
  虽然平日里低调行事,谢承还是免不了遭人妒忌,眼看年级篮球赛在即,他却在练习赛时意外挨了一肘子,由于当时班长正处于起跳下落的阶段,冲力可想而知,谢承侥幸没出大问题,只是上场是没机会了。凌敛当时分明看得清楚是班长有意为之,奈何对方声泪俱下很是抱歉,谢承有伤在身也没再多想。凌敛深知班长暗恋的女生一直明恋谢承,又主动要求负责比赛后勤,班长哪里会给谢承机会显露身手,那一肘打下时的丑恶嘴脸简直太过深刻。
  凌敛为此做了两件事,一是比赛时串通隔壁班,利用合理的身体接触不着痕迹地教训了班长,也让班长带领的队伍惨败初赛;二是民意投票时将班长可怜的票数告知班主任,又联合副班长演了场高风亮节无心权术的戏码,经班主任同意后对外宣称班长众望所归继续连任,如此一来,班长更成了颠倒黑白的无能者,哪还有心思嫉妒谢承。
  这些事凌敛原本打算瞒谢承一辈子的,不料那位副班长酒后失言,为了表现凌敛对谢承的兄弟仗义,将此事添油加醋描绘了一番,在他口中的凌敛简直是高深莫测玩弄班长于鼓掌之中,又是位嫉恶如仇的挚友兄弟,实在是谢承之幸。
  谢承为此和凌敛心生罅隙,怪他因私损公,断了队友和同学们的决赛梦,又恼他才这般年纪就学会了勾心斗角,再不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小霸王了。
  他们不再是同桌了,即使迟到被一起罚站走廊,谢承除了递过来一本读物外便没有交流。等谢承再同凌敛讲话时,内容已经变成了温晓晟。
  谢承知道凌敛做了更多耀眼的事,头顶的光环也越来越多,只是无处不在的凌敛已经不是他在意的那个白衣少年了。


  谢承番外二:两个谎言

  入夜,谢承收到了温晓晟的短信:
  还要多久回来?我很想你——温晓晟
  二中60年校庆,你来吗?——谢承
  我不想再踏进那里一步,反正后来也转学了,你要去?——温晓晟
  同学会可能去,学校应该不回了。——谢承
  快点回来吧,难得的假期我们出去玩,我自己很无聊。——温晓晟
  谢承没有回复,事实上他并没有告诉温晓晟他回家的事,即使如此,也不难察觉出温晓晟言辞间的焦虑。他是决意回二中参加校庆的,这是他母亲嘱咐的,要他和孙主任好好谈一谈,看得出母亲这些年同老孙一直有联系,所以谢承料想当年也许另有隐情便答应了母亲。
  就同性恋这件事,谢家三人倒是坦诚布公地聊了很久。谢父平心静气地对谢承说:“经过这些年的书信汇报,我和你母亲并不质疑两个男人间的感情,但我们希望你身边的一定是爱你的那个。因为你们没有婚姻的保障,我不是说有婚姻就会长久,但婚姻是个约束,将两个从性别就不同的人绑在一起,与其说是为爱,也是为了从中收获与人相处相爱的经验。性别的对立和思维的区别会造成比同性间更多更大的矛盾,也更考验彼此的感情。可同性之间,一旦爆发就是不可挽回的,少了婚姻也让你们少了责任感和虚荣心,离婚固然会让人倍感丢脸,但你们不会,在一起有多容易,分开就更容易。我们不反对你喜欢男人,但希望你们以对待婚姻的态度彼此真诚。”
  父母已如此开明让谢承轻松不少,校庆那天他早早去了,老同学们多年未见谢承更是热情,男男女女都围着他八卦,谢承好不容易才抽身拜访了已担任校长副校长的孙老师。
  孙敏比从前圆润了些,上了年纪也更显亲和,看到谢承就笑眯眯地招手唤他来喝茶。
  “看到你还是这么帅,班里女生是不是后悔哭了?”孙敏打趣道。
  谢承歪头一笑,“没准是男生后悔更多。”
  孙敏也跟着笑,“你后来有跟温晓晟在一起吗?”
  谢承摇摇头,不知这样算不算违心,只是温晓晟才回国,两人真正住在一起也是聚少离多,形式上步入正轨,感情上似乎比书信往来时还远了。
  孙敏舒了口气,道:“既然你们没在一起,也都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我想还是有必要跟你说说当年的事,这件事你妈也知道。”
  实情简单地出人意料,温晓晟少不更事,害怕承担同性恋的感情重负,所以中途反悔,兵行险着自己向班主任吐露实情。他不敢提分手,所以希望老师以师长的身份和权威迫使二人分手,这样自己也不会被记恨。班主任报告给年级主任,大家固然瞧不起温晓晟的狡猾畏缩,可谁都不能责怪一个十几岁的男生是胆小鬼,毕竟即使是成年人也很难在这条路上坚定不移。于是告密者成了受害人,师生同台一场戏,温晓晟是为了摆脱同性恋阴影,老师们则是为了快刀斩乱麻不愿看谢承为温晓晟沉沦堕落,这场各怀目的的演出反倒成就了谢承一片真情,老师们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迫不得已请了家长,最后还是温晓晟转学出国才结束了这段孽缘。万幸谢承剑走偏锋,堵了口气还是考上了理想学府,只是再没回二中看过老师。
  回想起当年信誓旦旦的那句“在一起”,谢承自觉好笑,到头来竟只有他一人遵守这荒唐的诺言,而温晓晟却选择了做逃兵甚至不惜自毁名声来摆脱他。
  “今天和你说这些,其实我想了很久,也问过你妈妈的意见,我们都觉得你现在已经足够成熟应对真相,也听说这些年已经有了更好的人在你身边。”
  谢承愣住,迟疑道:“那天你叫凌敛去办公室到底谈了什么?”
  孙敏顿了顿,微笑道:“凌敛是个好孩子,比你还要勇敢。当时我们担心是温晓晟单方面说谎,所以叫你的同桌凌敛来了解情况。我告诉他有同学说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在放学路上有过分亲密的言行,这小子先是否认,看我们不相信,反倒往自己身上揽,说和你在一起的是他,还绘声绘色编起了谎话说是受了不好片子的影响。”孙敏笑得有些无奈,叹了下气继续讲:“我们本来也只是求证,没想到又凭空多了个需要关注的对象,你们俩都是数一数二的尖子,我们自然都吓坏了。不过我们还是拆穿了凌敛的谎言,保证对他不会特别对待,鼓励他长大后再做判断不要遗憾终生。这孩子到最后还替你求情,希望保留你的推荐资格,也算是真心实意了。对了,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
  谢承想了想,苦笑道:“我想他应该不喜欢我了。”
  这场谈话以孙敏那句“可惜了”收尾,谢承缓缓走过回廊,走过教室,走过一次次恶语相向的过往。他的青春里有两个谎言,一个为了前程弃他的前程于不顾,一个为了他的前程自毁前程。一个辜负他多年错爱,一个枉付他错爱多年。
  在操场上碰到温晓晟,谢承并不意外,他看起来行色匆匆,急切地探寻着谢承眼神的变化,然而谢承出奇地平静,笑容温和:“怎么来了?”
  温晓晟晃了晃手机,“打了N次都不接,担心。”
  两人并肩在跑道上走着,像是从前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听说凌敛调回这边工作了,以为你是来找他的。”温晓晟边说边观察谢承的反应,继续道:“今天找不到你,所以我只好打给他,他说从没见过你。”
  谢承垂眼,漫不经心道:“你怎么有他电话?”
  温晓晟避而不答,“他也很奇怪,竟然直截了当就问我们有没有上床。难道你们之前都是拉手的中学生么?”
  谢承终于停住脚步,正色道:“你怎么回他的?”
  温晓晟嗤笑一声,“难道要说我们还没旧情复燃让他看笑话不成?无非让他觉得我魅力不如他,这么多年了,我哪里输于他。”
  谢承渐渐沉了脸色,目光也冷了下来,“既然你自己来了,那我们也不必一起回去了。”
  温晓晟闻言怔住,“什么意思,你刚才,是不是见了孙敏?不是她讲的那样,我不是,我只是害怕,我们那时还只是孩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怕了,我回到你身边了,我们在一起了。”
  谢承退后一步拉开彼此距离,审视着这个陌生的故人,“我们都会害怕,我也不怪你当时的选择。”
  “谢承,就在那间办公室里,你保证过会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温晓晟压低声音颤抖道。
  谢承面露失望之色,“是你放手在先,又何必在乎一个空口无凭的承诺。”
  温晓晟咬着下唇,眼角湿润,不甘心地追问:“你只是赌气才和凌敛在一起是不是,你不会再去找他了是不是?他这种人……”
  “他这种人,是啊,就是他因为你的告密挺身而出保护我,是我欠他前程似锦,欠他一个未来。”谢承喃喃自语道。
  温晓晟不怒反笑,“说到底,你对他只是亏欠没有喜欢,以他的心高气傲会要你的同情施舍吗?你敢把这些话告诉他?”
  谢承挑眉,“如果我第一个性幻想的对象就是他呢?如果我当时只是不确定他对我的感情呢?”
  “那我算什么?”温晓晟不可置信道:“只是因为我碰巧也喜欢男人,只是我们比别人更亲近,还是你只想引起凌敛嫉妒或者和老孙斗气?”
  谢承摇头,坦然道:“我和你在一起时是认真喜欢你的,与谁都没关系,现在不喜欢了也只是因为你不在我心里,与人无尤。”
  他们的对话在主席台开始发言后戛然而止,温晓晟深知这段感情已无力挽回却还是向谢承做了许多辩解,然而他内心的种种煎熬已不再是谢承回心转意的砝码。
  谢承是被班长两口子拉进房间的,当年笨拙的班长终于娶到了暗恋多年的文艺委员,两人有说有笑地将谢承带进包间,不出意料遇上了凌敛。
  谢承进门那一刻,凌敛正同人说笑,不经意抬眼透着神采飞扬,见了来人之后先是错愕,然后转瞬就冷了下来。谢承猜想凌敛是气恼那通电话,所以并未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