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分手难分ABO-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间冷静,等他自己想通,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阮宵别扭,他没有办法无动于衷,他会解释。他甚至还想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孩。他看得出,阮宵是喜欢小孩的。阮宵肯定会很疼爱他们两人的孩子。
  不管齐煊如何,阮宵依旧如常,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这一天,彗星的委托人再次拜访,夫妇二人先是感谢了阮宵的帮助,然后告诉他他们决定不提出诉讼了,赔偿已经差不多谈妥。他们走后,凌峰又给阮宵带了一杯糖加得十分离谱的咖啡。凌峰说他早就料到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普通小老百姓要告彗星是千难万难,这种蚍蜉撼树的事谁会去做呢?等过两年,估计这对夫妇又会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到时他们也不会为这个病孩子那么难过了。阮宵不予置评。
  时间过去的很快,等手头的案子忙得差不多了,落地窗外已经是昼夜交替时的暧昧景致,薄暮冥冥,既不够明亮也并非全然昏黑。阮宵走出办公室,正巧碰上了也要下班回家的凌峰。当他们坐电梯到了一层大堂,阮宵却停下了脚步,盯着屏幕上的人不动了。
  凌峰也凑了过来,道:“呦,这不是自由党的那个市长候选人的儿子吗?昨天的报纸上还有他的采访,他谈他爹的竞选还说得挺头头是道的。他尤其还支持给omega争取学习和就业的权益,这还是挺有争议的事。不是一直都说要把最好的社会资源分配给最优秀的人才吗?omega显然不在此列。他我早上看论坛,里面还有不少omega发帖说想嫁给他。哎,对啊,你和他都是S大的,年纪也差不多吧,认识他吗?”
  阮宵垂下眼帘,微微撇嘴道:“不熟。”
  凌峰说:“哎,你也真是的,他怎么也是个风云人物吧,你们一个学校的也不认识认识。”
  话音刚落,齐煊的新闻结束了,紧接着是和平党市长候选人的演说画面。凌峰又打开了话匣子:“哎,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吧,彗星可是和平党背后的大金主……”
  阮宵到家时,在玄关的黑暗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他隐隐感到了身体的变化。他很熟悉。他把玄关的灯打开,把大衣整整齐齐地挂了起来,穿上拖鞋,再把皮鞋摆放好。一切看上去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阮宵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椅子腿与地板的刮擦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阮宵坐在昏暗的客厅中,他想到前几天又一次在网上搜索抑制**期的方法,有一个特殊体质的人留言说,抑制类药物与红酒一同服下,让他感觉舒缓了不少。
  阮宵从柜子里拿出了红酒和药,按照留言说的服下。他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他这样算得上是自暴自弃式的急病乱投医,连什么犄角旮旯里的偏方都要试。这些年他试过的东西连他自己也数不清楚,一开始还盲目地寄希望于下一个,到现在已经没有希望也没有失望,像是麻木了,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一直都在试图离开齐煊,只要可以找到能够抑制**期的药物,那他和齐煊也没有任何必要维持这种关系了。如果实在不行,哪怕可以缓解一点,他至少也能多一点作为人的理智,少一点像动物一样赤裸裸的**。如果这样,他就不会在齐煊面前像动物一样不知羞耻,摇尾乞怜。他不想在齐煊面前难看,更不要齐煊觉得他……下作。
  渐渐地,阮宵越发感觉自己像发烧了似的。桌上的红酒和药还未来得及收拾,眼皮就沉沉地往下压。他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话不多说,下章嗷3见!!!!!
  大家平安夜快乐哦!吃苹果,平平安安!!!


第19章 
  凌晨两点。
  急诊送来了一个脾脏破裂大出血的病人,据说是打架斗殴被人用铁棍捅伤的。下手术的时候都是凌晨了。科室的护士问他,齐大夫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订点夜宵吃,齐煊说不用了。不知道怎么,他就是觉得不太对劲,太阳穴突突地跳。齐煊知道大概率是因为手术时注意力高度集中,现在松懈下来才有些不适应,不过他还是拨通了阮宵的电话。阮宵没有接。
  齐煊眉心微蹙,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猜测阮宵大约是睡下了,不过还是莫名地感到不放心。齐煊把事情交代好后,开车去了阮宵家,然后熟门熟路地掏钥匙开门。
  打开门的刹那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齐煊霎时听到了自己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仿佛一个嗅到了血液甜腥的捕食者。肾上腺素的分泌使他越发兴奋,可可作为人类的理智使他冷静下来做出判断。阮宵**了。
  齐煊把门关紧,上锁。他叫了一声:“阮宵。”
  没有人回应。
  灯被一盏盏打开,漆黑的房间变得亮堂了起来。齐煊看到了背对着他坐在餐桌旁的阮宵。
  室内暖黄的灯光下,阮宵靠着椅子熟睡正酣,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微微张开。
  “宝宝。”齐煊捏了一下他的鼻尖,阮宵扁了扁嘴,像是被打搅了美梦,依然没有醒过来。
  齐煊放弃与他继续文明礼貌的友好交流,直接用舌头撬开了阮宵的嘴。舌头刚一缠上,阮宵就极力挣扎,猛地推开齐煊。
  阮宵才醒,顷刻间涌入的光让他双眼刺痛。他眯起眼的样子像是有些懵懂,可齐煊毫不怀疑,如果在阮宵认出自己之前再靠近他,保不齐就会被阮宵痛揍一顿。
  到嘴边上的肉飞了,齐煊几分烦躁几分无奈:“你男人亲你一下,怎么这么大的气性?”
  阮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瞳中的警觉渐渐淡了下去,他像是终于认出了眼前站着的人是谁。
  “哦。”
  阮宵没有反驳“你男人”,倒让齐煊感到意外。阮宵就安静地坐在那儿,安静地看着自己,什么话也没有讲。
  齐煊走近他,忽然瞥见桌上的红酒和……抑制剂。齐煊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他“啧”了一声,转脸就要问阮宵他怎么就是这么不听劝,能不能别这么犟,可一垂眼就看到阮宵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凑到自己的衣服上嗅闻。
  “喜欢我的味道?”
  阮宵被逮了个正着,有些不好意思,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齐煊。他半晌没言语,浓黑的睫毛像是蝶翼般翕动着。一个简单的“Yes or No”问题竟然让阮大律师斟酌了许久,最后还是屈从于本能,诚恳地道:“嗯。”
  齐煊为之愕然。他们两人常年拌嘴,坦率倒变得稀罕了。现在这个阮宵虽然迟钝又木然,不过却难得的十分率直。
  是发情期还有喝酒的缘故吗?齐煊若有所思。他试探地问:“我给你脱衣服好不好?”
  “为什么?”阮宵没有流露出嫌弃或是抵触的表情,像是真诚地请教。
  “给你脱了衣服,你就可以去床上好好睡一觉。”
  见阮宵并没有抵抗的意思,齐煊就上手为他脱衣。阮宵从头到尾都听话的要命,听之任之,没有一丝怀疑。齐煊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到了最后,他才问:“为什么还要脱内裤?”
  “……换一条新的给你穿。”
  “哦。”
  内裤被齐煊扯下,阮宵全然赤裸地袒露在齐煊的注视下。他原本的皮肤是健康的奶白色,现在略微透着些桃花粉。齐煊的目光一挪到阮宵的腿间,阮宵立刻就捂上了那处,紧抿着唇盯着齐煊。
  齐煊笑他:“你遮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没舔过。你脚指甲盖我都舔过。”
  阮宵不吭声,耳根红了。
  齐煊走近他,把他的手拉开,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
  “真漂亮。”齐煊说。
  他这么说着,又这么看着,性器就在齐煊的注视下变得更硬挺了几分。阮宵的脖颈都红了,又用手去遮挡。
  “这样就有反应了?”齐煊一愕,又笑着道,“小骚货。”
  阮宵的眼里顿时就湿漉漉的了,委屈极了。
  齐煊也慌了:“哎哎,怎么回事?这是成年人的调情手段!”
  阮宵垂着头,一声不吭。
  之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得干干净净,齐煊耐心地哄:“宝宝,趴到桌子上去好不好?我们做一点让你开心的事。”
  阮宵在椅子上坐得规规矩矩,一动不动。他抬起头,特别认真地说:“颈带。”
  齐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以前不是不想戴吗?怎么这会儿还非要戴了?”
  阮宵的目光执拗,仿佛不戴颈带就不会服从齐煊的要求。
  齐煊把颈带拿来给阮宵系上,此时的阮宵寡言且坦率,天真又温顺。这个样子的阮宵特别难得,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像这样好好讲过话了。
  “如果我要标记你呢?”
  话说出口了,齐煊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些什么。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句话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讲了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
  阮宵忽然抬起头盯着齐煊看,良久,又垂下脑袋,轻轻摇了摇头。
  戴好颈带的阮宵顺从地跪趴在餐桌上,回过头看着齐煊的动作。齐煊的手正覆在阮宵的屁股上揉捏,像捏面团似的,又揉又按,还时不时轻轻拍打几下。阮宵的屁股生得圆翘,白桃似的,齐煊早就想这么做了,不过换做往常,阮宵肯定会生气。可这会儿的阮宵除了偶尔哼咛几声,倒没有阻止。齐煊玩得不亦乐乎。
  他把手指插进臀眼,阮宵突然发出了愉悦的呻吟,身子也在抖。齐煊把手指撤了出来,湿哒哒的淫液浸润手指。
  “宝宝,想不想我帮你舒服?”
  “嗯……帮帮我。”
  “叫我。”
  阮宵沉默片刻,小声道:“老公,帮帮我。”
  齐煊掐着他的腰亲吻蝴蝶骨,然后掰过他的头捏着阮宵的下巴与他接吻。齐煊忽然起了坏心,咬了一口阮宵的舌头,阮宵毫无防备,吃痛地躲避,眼圈霎时就红了。齐煊笑了笑,隔着颈带亲吻阮宵的腺体,他没有再折磨阮宵,龟头在臀眼磨了几下,性器就猛地顶进了甬道。
  里面湿热滑嫩,又紧得厉害,仿若处子一般。齐煊一向喜欢进得更深、再深,紧窄的肠道俨然被钻成了性器的形状。阮宵的身体敏感,随着性器的进出刮擦微微颤动。阮宵试图忍耐淫荡的叫床,紧咬下唇,可齐煊不允。阮宵一旦克制,齐煊就要扇他的屁股。抽插了几十下,肠道不再咬得那么紧了,齐煊趁着阮宵此时不怎么清明,又开始逗他。
  “你总是不让我碰,这里才夹得那么紧,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以后要多和我做爱知道吗?”
  “……嗯。”
  齐煊得逞了,咧嘴笑得特别开心。见阮宵渐渐适应,他加快了速度,双胯猛烈地顶撞起臀丘,雪臀染上了红潮,翻涌如浪,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地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水渍,液体从交合处落到桌子边缘,还在往下滴。桌子承受不住,轻轻摇晃,发出“咔吱咔吱”的细响。栀子与薄荷的气味交互缠绕,一室旖旎。
  只是餐桌还不够齐煊折腾的。他抱起阮宵,让阮宵挂在他身上,一边走还一边把性器往阮宵屁股里塞。一路走到卧室的大床上,才把阮宵放下。阮宵还未平复气息,就被齐煊打开腿,按着胯骨,大开大合地肏弄。
  阮宵从小学习格斗术,胳膊长腿长腰身柔韧,什么姿势都可以做。齐煊摆弄起阮宵,不知餍足,也忘记了时间。当他把阮宵又一次压在身下长驱直入,不知疲倦地抽插时,视野里的景物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明亮。望向窗外,清冷的夜晚笼上了一层如纱似雾的晨光。齐煊忽然记起小时候去草原看日出的经历。那天,天还未亮,繁星浩瀚,草原广袤而寂静。年幼的他跟着家人和牧民,望向远处天际。白昼将至,遥远的天边抹上了鱼肚白。风声传来马蹄声和马儿的嘶鸣,不一会儿就看到几匹矫健的马儿在草原上驰骋。
  阮宵就是他的马儿。他的马儿只能他一个人骑。
  作者有话说:
  河蟹见wb粉丝可见,点进去后再点“Proceed”
  一般是隔日更,很想日更但不一定QAQ
  昨天有一个圣诞节的小段子哦,可以去微博看。


第20章 
  阮宵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眼皮沉重,身上仿佛压了几公斤的棉花,动弹不得。忽然,他身上一轻,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手机铃声由远及近。
  阮宵勉勉强强地睁开眼,朦胧中看到齐煊把手机举到了自己耳边。
  “阮律,怎么现在还没到啊?没出什么事儿吧?”凌峰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来。
  “我今天……”他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得不像话。
  阮宵正欲继续说,齐煊却把手机拿开了。齐煊对凌峰道:“您好,是这样的,宵宵感冒了……是的,突然就感冒了……好的,我会转告他。”
  “你的工作伙伴说让你好好休息。”
  阮宵不再试图去纠正齐煊的称呼,或是回应他说的话。阮宵的浑身上下都像是被大象碾过,还不是会按摩且个性温和的大象,而是古时候上战场,一蹄子踩下去就是一个深坑的大象。
  他一闭上眼,很快就又睡熟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门铃声吵醒的。阮宵听到门口有讲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是齐煊的。阮宵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中午?也有可能是下午。他以为齐煊早就离开了。
  他听到房门关上的声响,还有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摩擦音。他盯着头顶的卧室灯,还有雪白的天花板,发觉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房间很安静,落针可闻,他也什么都没有想。
  阮宵起身穿衣,身上的痕迹无一不在告诉他发生过的事情。他面无表情地侧过脸。
  齐煊看到阮宵走出卧室,轻轻扬眉,道:“睡美人,睡得还好吗?我正在搜索如何能唤醒一个起床气大的omega,你就醒了。”
  阮宵走到餐桌旁,显然是被齐煊清理过的。不仅没有了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连红酒和抑制剂也被收拾走了。阮宵知道最近齐煊来得勤,原本是要收起来的,可却不知怎么就昏睡了过去。
  “吃饭。刚送来的外卖。”齐煊把盒盖一一揭开,他订的都是清淡的小吃。有软糯浓稠的虾仁粥,上面撒了几片青翠的葱花。也有精致的灌汤包,面皮上的褶皱都颇具美感的旋拧着。
  “嗯。”阮宵坐下。他拿起勺子,漫无目的地划了划虾仁粥的表面。眼前的食物色香味俱全,无可挑剔,可就是不能激起食欲。
  果然还是不行。阮宵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他以为他已经渐渐习惯于摆不脱的**期了,结果还是会感到失望。或许是因为最近的事让他产生了比从前更为强烈的危机感,也越发看清了自己——其实并不能同齐煊做没有感情纠葛的性伴侣。尽管不愿这样想,他也不得不承认,齐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对他有要命的吸引力。他自以为可以克制,可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他其实没有选择抵抗的权利。离齐煊越近,就越会让他看到自己心口不一、道貌岸然的丑态。明明嘴上说要划清界限,行动上却与**的牲畜无异。离齐煊越近,他就越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逾越他们约定好的关系,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离齐煊越近,他就越记得当年分手后的堕落,仿佛重温一场令他痛心的电影,哪怕过去再久,细想时也免不了心头“咯噔”一下。
  或许是看出阮宵没有,齐煊把灌汤包推到阮宵面前,道:“这是蟹黄汤包,你以前上学的时候不是很爱吃吗?这家店不卖咱们学校旁边的大汤包,都是小的,将就点儿。等过一阵子,咱们也回母校看看,我还挺怀念看你拿个吸管吃汤包的样子。”
  “嗯。”
  阮宵咬了一口,里面的汤汁还有些烫嘴。正要咬下一口时,齐煊忽然凑了过来。阮宵本能地想要躲避,身子往后一闪,筷子一抖,汤包就落到了桌子上。阮宵咬过的地方正正好好扣在了餐桌上,里面的汤汁汩汩往外淌。两人都愣了一下。
  齐煊轻轻“啧”了一声。听起来并非是嘲讽,倒像是一声短促的叹息。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而已。”齐煊说完,就强硬地从阮宵身后揽住了他,扣住了他另一侧的面颊,然后咬上了阮宵的腺体。
  齐煊时常会在阮宵身上感受到这种落差感。被**期所支配的阮宵和清醒时的他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他们相处融洽的话,阮宵就对他不是那么抵触,落差也不会那样强烈。但是最近这段日子,阮宵本来就对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昨夜的激情过后,也越发能感受到这恼人的疏远。热情又乖巧的阮宵让齐煊想把一切都给他讨他欢心,冷冰冰的阮宵却让齐煊不痛快。他十分清楚自己有多矛盾:被阮宵不屈服的倔劲儿吸引,却又讨厌他与自己犟。
  “我知道你不喜欢受制于**期,但爽也爽了,开心一点不好吗?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
  “……我不清楚你说的这样是怎么样。”
  “就是……像这样,总是要和我刻意保持距离。”齐煊有些烦躁,这话听起来像是他在故意找茬。
  阮宵凝视着他,一言不发。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