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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废柴男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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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您不要气到身体了。”柴非一手搀着柴爷爷一手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他带着哭腔看向柴秀,“姑姑我求您不要再闹了,我愿意不读书了出去工作了还不行吗!……你知道爷爷身体不好的!”他见邻居开始用异样的眼神看姑姑,又一次加大了声音喊道,“就算您和姑父你们总说不高兴给爷爷养老,我工作了赚钱了也会好好孝顺爷爷的……您和姑父也少打牌,总是通宵打牌对身体也不好!”
    柴非前世遇到过不讲理的泼妇。当时是在大街上,对方走太快撞到了他,反而害的自己摔倒,她就在街上大吵大闹。他怎么讲理怎么都讲不清,差点就吵了起来,而当时围观的人却都纷纷指责他,觉得是他的不对。
    后来杨越告诉他,和泼妇讲道理是最不理智的行为。但凡有第三人在场,能远离最好,如果被缠住了就要尽量示弱。不管占不占理,只要表现出弱势,别人就会站在弱者这边。人的心,总是更同情弱者的。
    至于心里不舒坦怎么办?
    当时杨越就笑了,他说路遇疯狗被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咬回去?实在不行就跟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套麻袋揍一顿就舒坦了。
    柴秀再怎么不好,毕竟是柴非的长辈。再加上她总是到处抹黑柴非,这种潜移默化里,不管他们家发生什么事,别人就会觉得是柴非的不对。
    但是现在,围观的邻居们都面面相觑,觉得这发展和预想中的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咦,听这话,老柴家娃娃不想读书,怎么都像是柴秀逼的啊。”
    “不对啊,我前天都还看到柴秀带着她儿子去买新衣服,一套衣服花了几百块呢,怎么都不像是要个没成年的娃娃出去工作养家的。”
    “你看看她女儿,啧这穿的什么,贫困山区都比她穿的好了呀。”
    “哦哟,我算是看懂了,自己儿子养的好,闺女就不是自己肚子里掉的肉了啊。”
    “我看啊,这老柴家娃娃没说谎。这个柴秀一天到晚说侄儿不好,我记得柴非上次吃她家一个鸡蛋,这么点鸡毛蒜皮小事情啊,她就讲个好几天!啧,这种人哦,小气的咧。”
    “……”
    眼见自己讨不到好,柴秀起身狠狠白了柴非一眼,招呼也不打一声,拖着李柳妞骂骂咧咧地走了。围观的邻居见没戏看了,也渐渐散开。
    柴非站在门口,看着李柳妞瘦小的身体被姑姑毫不顾及地死死拖着,越走越远,想起小时候总是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叫哥哥的小女孩,心里一阵酸楚。
    柴非记得,前世表妹李柳妞小学毕业后就没有再读书,一直在帮姑姑卖菜。后来听爷爷说她过了十六岁,被姑姑嫁给一个四十多岁儿子、比她还大几岁的男人,生活非常不幸。而拿到彩礼后的姑姑,居然直接搬家去表弟李康读大学的地方买了套房子,很少再回镇上。
    因为这件事,爷爷奶奶和姑姑大吵了一架,奶奶也因此被气得住院。
    当时他还在想,这哪里是嫁女儿,分明就是在卖。
    如果重活一世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么这个小表妹的命运有没有可能改变呢?
    吃完晚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柴非帮着奶奶收拾碗筷,原本还想洗碗,却被奶奶嫌弃笨手笨脚被赶出厨房。
    柴非搬了个小竹凳,坐在爷爷身边,把他白天做的竹木刷子以及编制的各种撮箕、箢箕、竹篮、箩筐、簸萁,一个个分类整理好。
    柴爷爷是个竹篾匠。院子里靠墙的一块地方常年堆着竹子,家中大部分家具用品都是爷爷用竹子打造编制的。他的手艺是整个小镇最好的,编制的各种竹编器具漂亮又结实,非常耐用,不需要走街串巷到处叫卖,也有大把人上门买。
    天色很快就彻底黑了,气温也渐渐降下来,一轮弯月悬挂天边,深蓝的夜幕繁星满天,四周满是不知名的虫鸣声。
    柴爷爷打开自己工作台上的蓄电灯,开始修补别人送过来的一个破了的竹篮。
    昏暗的灯光下,不少夜蚊子循着本能绕着灯光乱晃。柴非只见竹篾在爷爷手中左右翻飞,不到一会功夫,一个破了好几个洞的竹篮焕然一新。
    柴奶奶点了灭蚊片熏睡觉的屋子,关上门从堂屋里搬了张竹床出来,拿把蒲扇拍赶身边的蚊子招呼柴非:“非伢子过来乘凉,莫在你爷爷那里待着,那边蚊子多。”
    “没关系的奶奶。”柴非回屋里拿了把蒲扇给爷爷扇风,“这里蚊子多,我帮爷爷赶蚊子。”
    柴爷爷手上动作不停,瞥了眼柴非冷哼,“莫讨好老头子,是不是钱又不够用了。”
    “你个死老头子,孙子孝顺你还不好吗。非伢子过来,莫在那边吃力不讨好。”
    眼见两位老人又要斗起嘴来,柴非连忙起身借口给他们切西瓜去了厨房,以免自己在两位老人当中沦为炮灰。
    “柴非柴非,要不要出去玩哈子?”小院虚掩的门外探进一个满是黄毛的脑袋,正是柴非玩得最好的朋友张立新。
    前世他没读书之后就去了大城市打工,张立新则留在了老家。因为他们所处的环境不同,渐渐少了联系。听说张立新跟着他爸妈扩大了棋牌室,之后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人开始放高(河蟹)li(河蟹)dai,到后来被警察抓走判刑坐牢。
    柴非犹豫一下,点头,“你等下。”他切好西瓜端了个小凳子放在院子里,和爷爷奶奶说了声就出门了。
    张立新比他高了一个头,走路的时候最喜欢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听我妈讲你姑姑今天又去你家闹了?”
    “嗯。”柴非试了几次想把他的胳膊甩开,无果,只好放弃。“我们去哪儿?”
    张立新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神秘兮兮地对他说道:“今天他们都没去我家打牌,估计都在家呢。你不是说过你姑姑最怕蛤(河蟹)蟆吗?我托朋友买了两袋子蛤(河蟹)蟆,等再晚一点他们都睡了,我们悄悄把那些蛤(河蟹)蟆都丢到你姑姑家的院子里,闹心死他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柴非:……
    柴非有些哭笑不得:“这样不太好吧,那些蛤(河蟹)蟆自己留着吃都能吃好几顿了。”
    偷偷去不喜欢的人家里搞破坏,十四岁的他会很喜欢做。然而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五岁的柴非,却一点也不想做这么幼稚的事。
    张立新却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他拍拍柴非的肩膀,“你喜欢吃蛤(河蟹)蟆我下次再给你买一袋,放心不要你钱。他们经常在我家打牌,就当是用他们打牌给的头子钱买的嘿嘿嘿……”
    柴非:……
    他扯扯嘴角,说:“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于是这天晚上,柴秀一家子都睡了之后,安静的院子里忽然响起无数声蛙鸣。出门查看情况的柴秀被满院子的蛤(河蟹)蟆吓得尖叫一声,而后跳脚大声咒骂。
    柴秀家住得比较偏,最近的邻居都隔了几十米。此起彼伏的蛙鸣声和着柴秀及柴秀男人的咒骂,这一家子估计大半夜不得安宁。
    而罪魁祸首的柴非和张立新,早已跑远。隔得远远的都还能听到那一家的动静,二人对视一眼,笑得都直不起腰来。
    回家的路上经过小镇的河边,河岸两边无数的萤火虫一群一群闪烁着荧光结伴飞舞着,倒映在河面上,远远看去就像是星星落在河面上流淌一般。
    柴非看着河面出了神,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看向身边的好友,“张立新。”
    “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立新竟然觉得柴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发光一样。
    “你想不想赚钱?”
    
    第四章
    
    柴非的老家有一条贯穿整条小镇的小河,水质非常好,岸边种着一排排的杨柳。不少人吃用的水都是直接从河里挑,同时也有人不少在河里捕鱼喂鸭子,一开春杨柳抽芽,整条河都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柴非所说的赚钱的方法很简单,张立新家里的棋牌室有些喜欢晚上打牌到深夜甚至通宵,那些人往往都会习惯吃些宵夜。而晚上棋牌室附近也只有些汤面炒面包面各类面食宵夜,时间长的了难免有些腻味。
    夏天河中有许多青壳螺蛳,一般只有空闲的人才偶尔摸一些自己回家做。如果可以直接在张立新家里做炒螺蛳,这样成本低,来钱也快。
    柴非前世打工的餐馆,晚上也会做宵夜,他跟着厨房帮帮忙,宵夜什么的学会了不少。其中就有炒螺蛳。
    他把这个想法和张立新一说,张立新挠了挠一头黄毛,问道:“柴非你缺钱用吗?要不要我借你点?不是我打击你,去我家做夜宵太不现实了吧,你会做吗?”
    柴非知道此时在张立新眼里,自己还是以前那个畏畏缩缩又懦弱没用的废柴柴非,他也不辩解,只是说:“借你的总是要还的,自己赚的还心安一些。明天去摸螺蛳,晚上试试吧。我看奶奶做过,不行的话就我们自己吃掉。”
    张立新只当柴非想一出是一出,琢磨着暑假总归没事做,点点头答应了。
    回到家中,爷爷奶奶已经睡了,小院的门虚掩着,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这是他读初中开始上晚自习自后,爷爷特意装上的。
    柴非心里暖暖的,这种有人留灯等自己回家的感觉,从他外出打工后,已经成为他内心一片温暖的回忆。
    这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他身上。柴非一时睡不着,坐在书桌前,摊开一张纸,笔尖在纸面上犹豫片刻,写下几行字——
    1、找到杀害自己的凶手
    2、孝顺爷爷奶奶
    3、改变自己,用功读书,考上高中
    4、赚钱
    这个方法是杨越教他的。杨越说,如果有一个目标就先把它拆分成一个一个小目标去实现,这样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回头去看自己已经前进了一大步。
    可惜当时的自己没耐心也没毅力,总是无法坚持下去。
    写完之后,柴非看着纸上自己那一行行不忍直视狗刨字,黑着脸又加上一条。
    5、练字!
    第二天一大早,柴非提了两个竹篮叫上还在睡觉的张立新去河边摸青螺。
    清晨的河面上还泛着些许薄雾,柴非把竹篮放在岸边,脱掉鞋子赤着脚小心地趟下水,脚踩在软软的淤泥中,一时不习惯的他差点摔倒。
    跟着下水的张立新赶紧扶住他,嘲笑道:“柴非你悠着点,别没赚到钱你倒是摔河里了。我听说前几天才有个小娃子在河里打刨球淹死了。”
    “乌鸦嘴,快摸吧。”柴非站稳后弯着腰动手摸索。螺蛳一般喜欢吸在石壁上,他们顺着沿岸的石堤摸过去,手中满满的一大把尽是大大小小的青螺,青壳的或是长满了绿毛的。
    随着水将手中的螺蛳简单清洗一下,挑挑拣拣地去掉太大的和太小的,留下中等个头的螺蛳扔进竹篮里。
    太阳渐渐升起,气温也热了起来。
    张立新摸了小半篮子摸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坐在河边的石堤上休息,看着还在摸螺蛳的柴非,忍不住问道:“柴非,你做什么一定想赚钱呢?”
    柴非摸索的手一顿,思索了下回答:“姑姑不肯继续让柳柳读书,女孩子不读书怎么行。我想让爷爷把柳柳接过来照顾,自己赚点钱给柳柳当学费,这样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他并不想骗张立新,这确实是他急着赚钱的一小部分原因,但并不是全部。
    张立新习惯性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解,“你什么时候和你表妹关系这么好了,你不是最讨厌他们了吗?”
    “我是讨厌姑姑和姑父,他们贪得无厌一点都不顾及亲情。但是柳柳却是无辜的。”柴非把手中的螺蛳丢进篮子里,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可是也不该你出钱,又不是你的事。我听我妈说,你姑父在我们家打牌有时候一输就是好几百块,而且你看他们那个儿子每天都穿的新衣服,一套衣服的钱都够你表妹上学了。”
    “那也是他们的事。你看我,我至少还有爷爷奶奶照顾着,而姑姑和姑父却只看重儿子很少管柳柳,明明有父母却像没有父母一样,这种感觉我最能理解了。”
    自柴非懂事起,他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他曾经以为他们都去世了,可有一次却偷偷听到姑姑讲自己的父母还健在,只是和爷爷大吵了一架去大城市生活,几乎不和爷爷奶奶联系,他们过得很好,也许早就忘记他们还有一个儿子了。
    自己叛逆期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非常恨爷爷,觉得如果不是他和爸爸妈妈吵架,自己就不会从小就过着没有父母的生活,也不会被别人欺负嘲笑看不起。
    柴非不想读书想去外面闯荡打工,未尝不是找机会寻找父母。
    张立新被柴非几句话感动到,也不继续休息,下水继续摸螺蛳,并招呼柴非不要偷懒多摸点。
    柴非:……
    前世杨越养了只叫土狗的哈士奇,每次给杨越送宵夜过去的时候它对着自己摇尾巴摇得非常欢快。要是自己去杨越家的时候它刚好做了坏事,它就会当着杨越的面用一种类似谴责的目光瞪着柴非。
    别问柴非是怎么从一只狗的眼神中看出谴责的。
    总之,柴非觉得,现在的张立新和那只哈士奇还真是……特么的像啊。
    两人摸了一上午螺蛳,手都在水里泡皱了皮,终于摸了整整两竹篮。
    把两篮子螺蛳带回家,有绿毛的挑出来反复搓洗干净,一人拿一把老虎钳给螺蛳剪尾。
    螺蛳的尾部比较脏,减掉尾部后更方面直接将螺肉吸出来。并且剪尾的螺蛳能活一段时间,母螺里的小螺蛳还能全部掉出来不影响口感。
    完了拿两个大桶装了清水泡好,清水没过螺蛳,再往桶里滴了数滴麻油。
    这个方法是他打工的时候一个做宵夜的师傅教的,餐馆的食材多量又大,等不及泡一天让螺蛳养水去泥。在泡水的时候往水中滴上些许麻油,可以促使螺蛳快速吐秽净身。
    毕竟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忙完这些,柴非和张立新已经累得动都不想动。
    张立新一大早还没睡醒的时候就被柴非叫起来,此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他摸索到柴非的床上倒头就睡。柴非确是觉得自己的时间很紧,只是趴在书桌上眯了会开始练字。
    字帖是他昨天晚上从书桌的角落里翻出来的,堆了许多灰尘。这是他小学时候爷爷买来给他练字用,他新鲜了几天就扔到一边再也没动过。能找出来还多亏了总是将他的房间整理得仅仅有条的奶奶。
    柴非看过杨越写字,一手飘逸流畅的行草,带着杨越自身的风格,像他本人一样潇洒漂亮。
    字帖从最基础的偏旁部首开始,楷体、行书到草书,每个阶段都有,非常适合柴非这样的新手练习。
    一旦投入状态,柴非像是忘记了自身的疲惫,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练习。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柴非和张立新把两桶螺蛳提到他家,开始准备工作。
    烧锅热油,大火的时候将准备好的姜丝、八角和花椒放入煎出香味,再将调好的辣椒倒入锅中翻炒,之后把一部分螺蛳倒进锅里,再加入醋、盐、味精、酱油还有半碗啤酒、一小匙白糖,翻炒均匀后加水加盖调成小火焖。当汤汁焖到一半的时候再加入芹菜等等配菜,大火翻炒一遍,加入一勺水小火继续焖。
    待螺蛳吸收完汤汁也差不多熟了,起锅前多翻炒几遍再撒一把小葱,装盘。
    开始炒螺蛳时味道有些呛人,张立新在一边看着时还担心柴非会将自家厨房烧了,更担心要是炒得特别难吃要不要估计兄弟的面子吃一点点。
    然而炒好后这种顾虑被他抛在脑后,嗅觉完全被香烫*的炒螺蛳俘虏,馋得他垂涎欲滴顾不得烫手,直接从盘中捡了一颗螺蛳,对着螺口用力一吸,“哧溜”一声,肥嫩的饱含着汤汁的螺丝肉吸入嘴中,满嘴喷香鲜美。
    就算被汤汁烫辣得直吸气话都将不出来的张立新也没停嘴,对着柴非比了个大拇指,直接端了一碗螺蛳坐在棋牌室门口一颗接一颗地吃,吸螺的声音和炒螺蛳散发出来的香味勾引得打牌的看牌的人肚子里的馋虫冒了头,有人叫嚷着“老板娘在弄什么好吃的,快来一份!”
    早前柴非就和张立新妈妈沟通好了,一碗一次性塑料碗的螺蛳五块钱,赚到的钱柴非和张立新平分。
    闻到了味的人立即就买了一碗,吸一口炒螺蛳,鲜、辣、咸、香、肉质鲜嫩的螺肉涌入口中,味道仿佛爆炸了一般满口腔都弥满着一股鲜辣,吃得人满头冒汗也舍不得放下,吃完一碗还想接着再来一碗。
    一时间棋牌室内满是打牌声、哧溜哧溜的吸螺声、被辣的直抽气的声音。
    晚上九、十点正是晚饭刚消化的时候,五块钱对于打牌的人来讲也就一包烟钱,一锅炒螺蛳卖得很快,柴非马不停蹄地继续炒,直到两桶螺蛳都卖完。
    两桶螺蛳一共卖了将近三百多块,除掉调料、煤气、塑料碗和牙签的成本,净赚了三百。平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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