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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离婚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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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良久，计诚霄语气毫无起伏，淡淡回答。
听不出情绪，但卫荷莫名的就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话。
对那天的结果，计诚霄并没有对众人露出失望的神色，或许他自己事先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又或者本就没抱多大希望，不然也不会给自己准备有电击功能的手环。
但他一定很难过，卫荷想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绝对无法像计诚霄这样淡定坚强。
就在卫荷以为计诚霄说完后，没想到他接着说：“他第二天发来信息道歉，说当时吓坏了才没有来得及帮我。我让他这久安心拍戏，先不联系。”
“这样啊……”卫荷想起那天郁超儒一直站在角落里，什么忙也没帮上满脸惊恐，“看他那个样子确实是吓到了。”
他并不觉得郁超儒的表现有什么错，相反，害怕恐惧，他这才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
计诚霄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餐具，“你不害怕吗？”
卫荷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他病表现出特别的情绪，仿佛对此接受良好，特别是那天晚上的行为，用申洲的话来说那种状态下的计诚霄连他这个好基友看到都会心里犯怵，更何况卫荷，他好像一直挺怕他的。
这也是为什么计诚霄一直对他所有怀疑，卫荷的反应太过于平静，计诚霄甚至一度怀疑他是骆芷蕊那边派来的人。
卫荷摇摇头：“还好，不是很害怕。”
他又不能说比起害怕，他更多的是同情，计诚霄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一定不喜欢被别人这样想。
有那么一个瞬间，卫荷在计诚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拼尽了全力去努力，却像是在沼泽里挣扎，徒劳无功，越陷越深。
“对了，”去上班前，计诚霄跟他说：“今晚上吃火锅，你也来。”
“我也去吗？”卫荷微微有些惊讶。
“嗯。”计诚霄点头，“还是要谢谢你。”
“不，不客气……”计家少爷跟他说谢谢，卫荷不习惯，说着说着就羞红了脸。
到了饭点，卫荷的专车司机已经接到贺光通知，按时来接卫荷。
这时一家国风十足的火锅店，大红的招牌，火红的灯笼，充满古韵味的建筑，配上夜色下袅袅上升的热气，以及人群嘈杂的说话声，显得热闹十足。
卫荷被侍者领进了一家包厢。
“咱们的小英雄来了！”一进门，申洲就开玩笑的说道。
“申先生。”包厢里一下子热乎起来，卫荷被熏得脸红扑扑的。
除此之外，在场的还有计诚霄与贺光。
“来来来，坐下。”申洲热情招呼他，“我心心念念的火锅啊，今天终于吃到了。”
卫荷不知道今天这顿饭吃的是什么，但他也不好问，反正人家喊他，他吃就行了。
申洲看出他的疑惑，笑嘻嘻道：“知不知道为什么叫上你？”
卫荷摇头。
他凑到卫荷耳边，小声道：“为了咱们的革命友谊啊！以后就是一伙人了！”
卫荷愣了半天，听不懂。
直到后来贺光主动向他敬酒，他才后知后觉，计诚霄这顿火锅是为了感谢他们。
他，贺助理，以及申洲，都是为计诚霄挨过揍，出过力的人啊。
第24章 嗑cp
火锅吃到一半，申洲突然出去接了个电话，他回来时对众人说：“有个小朋友要来。”
计诚霄：“谁？”
申洲：“唐流。”
计诚霄：“他不是在剧组吗？”
申洲学着唐流那张面瘫脸：“男主演技太辣眼睛，我回来休息两天，洗洗眼。”
卫荷：“……”他有点想笑。
但会不会不太礼貌？
申洲已经先笑起来了，“你是没听到他说话的那个语气，这小孩经常这样，一本正经的搞笑！”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申洲出去领了个小朋友回来。
唐流今天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这种穿着打扮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小朋友，他在卫荷身边坐下，同计诚霄他们打招呼。
看到卫荷时，唐流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又看向贺光，再转向他：“所以你到底是助理，还是老婆？”
“咳咳咳！”卫荷一时不慎，吃肥牛时被狠狠呛到，麻辣牛油味直冲鼻腔，整个嗓子眼又辣又难受，眼泪花都流出来了。
贺光赶紧递上一杯水。
罪魁祸首唐流对此没有任何愧疚感，“你怎么呛到了？”
申洲拍拍他的脑袋，“小朋友你怎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
唐流把他的手拿开：“你不要这样，我会长不高的。好奇而已。”
计诚霄在一旁淡淡道：“他是我的朋友。”
“咳咳咳！”卫荷才刚好一点，冷不丁听到这句，又再次被呛到，搞得一旁的贺光只好去叫服务员再拿一杯水进来。
上次呛到是被唐流吓的，而这次卫荷是被计诚霄的话震惊到了，他没有想到，他竟然有幸能成为计诚霄的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仿佛发着圣光，缓缓降落在卫荷的头顶。
明明一个月以前计诚霄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吃得差不多，众人也不着急走，而是坐着聊天。
申洲拿出手机，对卫荷说：“来，小英雄，加个微信，下次再约你出来吃火锅。”
“好的。”卫荷连忙掏出手机，申洲这样的大少爷，平日里都是别人求着加他，一般哪会主动加人，所以卫荷不敢怠慢。
手机锁屏上显示着企鹅群的消息，cp群的姐妹们不知道又在说些什么，卫荷点开手机，消息蹭蹭蹭往外冒。
他随手把消息划开，打开微信。
唐流无意间扫了一眼，“我也要。”他突然说。
“我不是早加你了吗？”申洲很奇怪。
“不加你，我要加他。”唐流看着卫荷说。
唐流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即使不看他的穿着，光从他的气势也能感觉到，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加自己，但卫荷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他又与唐流加了好友。
“我有事要问你。”走出火锅店，分开前唐流突然对卫荷说：“微信聊。”
卫荷从他面瘫的脸上看到了严肃。
他忽然紧张起来，是什么严重的事吗？
回去时，计诚霄对卫荷说：“我没让司机来接，走吧，我开车，我们一起回去。”
卫荷连忙说好。
上车前，卫荷迟疑了一下，他是该坐副驾驶呢？还是做后座？
坐副驾驶？计诚霄会不会不高兴？说不定这是郁超儒的专属座位，他坐上去是不是不太好？
坐后座？那样是不是显得很不礼貌？像把计诚霄当司机一样。
“发什么呆？”计诚霄拉下车窗，“上来。”
“好的。”卫荷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心想只要计诚霄露出稍微不高兴的神色，他就马上去坐后面。
但计诚霄没什么反应，“系安全带。”
“好，好的。”卫荷松了口气，轻且慢地坐了上去。
以前，严穆秋刚买车那会儿，卫荷特别高兴，因为他知道对方一直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不过，卫荷很少坐严穆秋的车。一是两人上班路线不用，二是卫荷偶尔坐一两次，他总感觉严穆秋不太高兴。
严穆秋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卫荷坐在旁边，他都拉着一张脸，而且从来没有主动邀请卫荷坐车过。
卫荷本身又是极其敏感加小心翼翼的性格，被严穆秋这样对待一两次后，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坐了，他觉得严穆秋在嫌弃他。
他不想讨人嫌。
因为从严穆秋那儿得到的阴影还在，所以卫荷今天在连坐哪儿都犹豫不决。
不过幸好，计诚霄与严穆秋不一样。
回到家，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火锅味，卫荷一上楼就先去洗了澡。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唐流给他发了几条信息。
卫荷好奇的打开看，看来唐流是真的很急，一回家就给他发信息，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第一眼，就看得卫荷呼吸一窒。
唐流：“你知道‘田玉’吗？”
唐流：“你应该知道吧，我今天看到你的企鹅群了。”
这是什么意思？
卫荷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他第一反应是唐流在威胁他？
但转眼一想又不可能，他有什么好威胁的。
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唐先生为什么会问这个？”
唐流秒回：“好奇。”
卫荷：“……”就这样吗？
过了几分钟，就在卫荷还在纠结如何给唐流解释的时候，唐流又发过来：“算了。”
卫荷刚松了口气，唐流：“我感觉三两句说不清楚，明天见面再聊。”
卫荷：“！”还要见面说？
唐流为什么会对“田玉”这么认真？他难不成也是cp粉？
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唐流很干脆的退出了微信，留下卫荷一人抓耳挠腮，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答案，甚至还把自己搞到失眠，最后凌晨3点多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卫荷下班，到达了唐流和他约好的地方。
一家小清新风格的茶餐厅。
卫荷在餐厅外透过墙上的玻璃一眼就能看到坐在里面的唐流。
他走进去，在唐流对面坐下，“唐先生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唐流没有理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视线透过卫荷死死盯着某处，表情还有些扭曲。
搞得卫荷以为他遇见了仇家。
因为唐流半天不说话，卫荷也搞不清楚状况，所以他直接沉默下来，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出声。
“你看你后面。”唐流忽然开口。
卫荷回头，不知道唐流要他看什么。
唐流：“你后面的旁边那桌。”
卫荷顺着唐流说的话看过去，一个其貌不扬，满身油腻不知道多久没洗澡的男人正趴在桌子忙碌地上写写画画。
“看到了吗？”
卫荷迟疑的点点头，“他是……”
唐流浑身僵硬，面部表情全无：“刘杰克，国内知名导演，他的作品刚刚在国际上获了奖，我很崇拜他，你说我要不要过去跟他要签名？”
卫荷：“……”所以搞了半天他因为遇到了偶像？
还有为什么一个本土导演会有一个那么洋气的名字？
“您要是喜欢就去……去吧。”卫荷道。
“可是我紧张。”唐流说完，还咽了口唾沫。
完全看不出来，卫荷哭笑不得，“那……我去帮唐先生要？”
“可以吗？”唐流眼睛迸发出精光。
“可以呀。”卫荷回答，这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只见唐流从口袋里迅速掏出一张金色的高档纸张，递过去给卫荷，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卫荷问了那位导演名字的写法，并再次向唐流确认他没认错人，于是起身走过去要签名。
那位导演虽然看上去平凡无奇，甚至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洗澡，看着堪比犀利哥，但一听到卫荷是他的粉丝，一双浑浊的眼睛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变得热情起来。
“刘导说他正在研究最新的剧本，可能会在两个月后开拍。”卫荷把签好名字的纸还给唐流，顺便说了一些情况。
唐流小心翼翼地把纸收起来，他抬头，掷地有声：“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这份友情来得真是措手不及。
卫荷：“……”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流解释：“你帮我要到了刘导的签名。”
听过唐流的的一席话，卫荷才知道，原来这家看似普通的茶餐厅，其实是很多知名导演喜欢光顾的地方，这也是唐流爱来的原因之一，他能遇到很多崇拜的前辈。
只是他有个坏毛病，越是崇拜的导演，他越没有勇气上前主动同对方搭话，为此错失了不少拍合影要签名的良机。
所以卫荷今天帮他要到了签名，唐流对他的好感度蹭蹭蹭往上升。
从这个方面，能看出唐流是个很单纯的人，没有那么多心眼。
“那我们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唐流，现在大三在读，未来将是一名导演。”唐流言简意赅，“好了，下面来谈谈‘田玉’。”
“‘田玉’……有什么问题吗？”卫荷还是不明白他想谈什么？
“我现在待的剧组有个化妆师被这个迷住了，甚至在工作时间还在群里发消息，我个人认为她这样已经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工作，有好几次没能及时为演员补妆。”
卫荷知道唐流说的是谁，已经退群的皇太后化妆师妹纸。
但他没想到对方忙着水群，竟然已经影响到工作了吗？
“我很好奇，这个‘田玉’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刚好昨天看到你也在这个群，所以想问问你。”唐流说。
卫荷觉得自己要羞死了！
他一个30岁的老男人，混在一群小女生的群里不说，还是yy男男搞基群，还被眼前这个还在上大学的小男生直接说了出来。
卫荷的表情空白，像被雷劈了一样。
然而唐流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觉得卫荷在这个群里有什么不对，他接着说：“我查过，这个称呼是cp粉给的，一群喜欢田瀚玥和郁超儒的人，痴爱并幻想他们在现实里是一对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某些欲望。”
“但我还是不懂，这样的乐趣在哪里？”说到这里，唐流年轻的面庞流露出一丝茫然。
卫荷想起群里皇后娘娘的一句经典名言：“嗑cp的乐趣，只可意味不可言传。”
而且，他虽然在这个群，但卫荷并不是田瀚玥郁超儒这两人的cp粉，所以卫荷觉得自己无法给出令唐流满意的答案。
“可能……就像唐先生很喜欢拍电影一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卫荷说。
“是吗？”唐流想了想，突然后知后觉，“你在嗑郁超儒和别人的cp？”
一瞬间各种剧情在唐流脑子里轮流过了一遍，他好像有新的拍摄素材了。
卫荷：“！”呃……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先给对方来个尬笑。
无奈之下，卫荷只好简单给唐流解释了一番他是如何不小心进错了群，只不过没说没退群是为了帮计诚霄追人。
“后来习惯了，也没忘了退，我不嗑cp。”卫荷道。
第25章 买香水
唐流勉强接受了卫荷这个说法，“说的也是，这两人也没什么好磕的，虽然他们整天一起待在休息室里。”说完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演技辣眼睛。”
卫荷想起唐流这次回来的原因，哭笑不得：“他们演得不好吗？”
唐流的不满直接写在了脸上：“演技差不是问题，导演可以调教，可是他们的演技缺乏灵魂，不上进徒有一张皮囊这才是最致命的。如果我是导演，我绝对不会用他们。还好我家有钱，以后不用担心投资商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卫荷：“……”郁超儒好像就是计诚霄塞进去的。
等等！他敏锐地抓到唐流刚才的无心之言：“唐先生说……”
“叫我唐导就好。”
“唐导，你刚才说郁超儒和田瀚玥整天一起待在休息室里？是什么意思？”
唐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字面上的意思。”
看在刚才卫荷帮他要签名的面上，唐流又耐着性子多说了几句：“虽然男一男二共用一个休息室，但他们经常没戏的时候就单独两人待在里面，还锁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卫荷：“？？？”这不是真的吧？
他心里涌起一个荒诞的想法，他再三确认：“真的吗？”
“嗯。”唐流点头，“有好几次我想去找他们谈谈戏的拍摄问题，但休息室都锁了门。怎么这么问？”
“啊，不，没事。”卫荷冷静下来，应该是他多想了，一定是这么久被cp群洗了脑。
手机响了响，卫荷点开看，是计诚霄发来的信息。
“在哪？”
很简短的两个字，卫荷都能想到计诚霄在发这两个字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连忙回复：“在外面，有什么事吗计先生？”
计诚霄：“地址。陪我去买东西。”
计诚霄找他有事，刚好唐流找他要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卫荷便同他告辞。
“对了，唐导，那位化妆师应该不会耽误工作了，她前久不知道为什么退群了。”卫荷想起来这事，跟唐流说一声，也算帮妹纸说说话。
毕竟人家也曾无意间帮过他好几次。
唐流点头：“嗯，知道了。我再坐一会儿。”
卫荷走出店，给计诚霄发去一个坐标。
没有问买什么东西，他不用想也知道，一定跟郁超儒有关。
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卫荷脚边，车窗下拉，露出贺光助理的脸。“卫先生，请上车。”
卫荷打开后座的车门，“计先生。”
计诚霄点点头，算是回应。
计诚霄没有问他在这做什么，倒是卫荷秉着〃服务至上〃的态度，主动问道：“计先生，是要买什么吗？”
计诚霄没有说话，贺光主动同他解释，原来是郁超儒觉得上次帮不上忙很愧疚，所以专门同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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