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安生:“我…妈妈,晚期了……她不愿意向我爸要钱……医生说,排到了能配型的肾……”他短短一句话,却停顿了许多次。赵宇知他一向自尊心是如何强,能说出来想必已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别说了。”赵宇低声说,“我给你拿。”
  李安生沉默半晌,“我会还你的。”
  赵宇:“宝贝儿,最近我家管的紧,可能不多。别说还不还的了,我——”他压抑不住哭腔,赶紧把电话给挂了。
  赵宇喘了口气,一把抹去脸上冰凉的水。他跪下去,从床底拉出一个盒子来。里边装着他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全都留在里边了。赵父出事时,他拿出了一半,剩下的留着,算是给他与母亲最后的一点保障。曾经的宇哥对这点钱并不会多看一眼,此时的赵宇却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百般犹豫,还是没有留下一张。他将钱从一包包红包中拿出来,数了数,放进衣服的内口袋里。他站起来走出房门,发觉赵母正在收拾过往的首饰和包。
  赵母的双目始终是红肿的,她抬头看了看儿子,“小宇,要出去?”
  赵宇嗯了一声,在玄关处换鞋。他一边换鞋,一边云淡风轻地对他母亲说,“我不念大学了,妈。”
  赵母忍不住又要流泪了,她追到儿子身后,“怎么能不念大学啊?我们再没钱,借钱也能供你去大学,哪里就到了这个地步呢?妈妈还有好多名牌包,可以卖出去很多钱的。”
  赵宇深呼了口气,弯了弯腰,抹去了赵母的泪水,笑了笑,“妈,你儿子一向不是学习的料,上那个学干嘛呢?包也别卖了,以后再赚了钱,这些款都没了,买都买不回来,多可惜。”
  赵母愣了愣,看着她的儿子坦然镇定地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25

  两人见面在医院外的巷子里。
  赵宇将钱递给李安生,搂住他的脖子便开始亲吻。
  许久未见,思念早就将浑身的情意点燃。什么争吵、什么冷战都放到一边,接吻才是正经事。他们唇舌相接,拼了命一般地吮‘吸、摩擦、舔咬,水声啧啧作响,黏黏糊糊又无比亲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述说爱意的万分之一。赵宇亲到面颊发烫,才从野兽般的啃咬中慢慢回过神来,换成了温柔地含吻,一直到嘴唇发酸才慢慢松开。
  李安生揽着他的腰,低声说,“你瘦了。”他的手从赵宇的脊椎摸到尾椎骨,在臀`部上停留,又往上摸回去,却不带一丝色`情,是摸小孩那样的摸法,亲密又纵容,连说话中都带了温柔的责备,“怎么瘦成这样……”
  赵宇眼眶酸涩:“你也瘦了。”
  李安生低头看赵宇的眼睛,发现了些许血丝,亲了亲眼皮,“没睡好?”
  赵宇含糊了一声过去。
  李安生静静地抱着他,无言无语,仿佛已经十分满足。
  但赵宇却心跳如擂鼓,他的手心被汗浸湿了。李安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歪头询问般地看了他一眼。赵宇深呼吸两下,突然说,“我不念大学了。”
  李安生抱着赵宇的手僵住了。
  赵宇笑了笑,露出小小的虎牙,这曾经是李安生最喜欢的表情之一,“没意思,上学也没劲。你看我,再怎么考也考不上N大吧,我还费那个劲干嘛呢?我想出国一趟,过得轻松。反正…也不差钱……”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感觉到李安生的手慢慢松开。
  李安生沉沉地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赵宇啊了一声,“就是不想念了。怎么不认真?”
  他鼓起勇气与李安生对视,却发觉曾经那个阴郁的男孩子已经渐渐长开,这双又黑又沉的眼睛,竟显得越发凌厉了,如刀如剑,刺得人心鲜血淋漓。

  这是他俩吵得最凶的一架,也是最后一次吵架。
  从动口吵到动手,赵宇挨了李安生一拳,又还了一脚,接着便是两人直接扭打起来,谁也不欠谁。也许最开始李安生尚能勉强控制,但看见面前那人一如往常的漫不经心时,无穷无尽的怒火与他不愿承认的恐惧全部轰轰烈烈地涌上心头。李安生弄不明白,五分钟前还与他亲得难舍难分的人,怎么会舍得用一脸漠然说出伤人心的话?是否从头开始,就是他李安生彻头彻尾的失败。在这场感情中彻底沉沦的只有他一人而已,为两人苦苦谋划未来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宇哥他何其潇洒,喜欢的时候情话动人如斯,不喜欢的时候持刀剐心也无辜至极。他将赵宇视若唯一的神祗,赵宇却可以用轻飘飘的一句“不想念了”丢下所有的规划,去他永远去不了的地方。
  未来的李安生在演讲大厅中侃侃而谈、清晰伶俐,此时的他却只会在扭打中揪住那少年的领子,咬着牙问:“到底为什么?”
  又或是满眼通红地翻身压上去,若不是一腔自尊自傲撑着,早已落下泪来,“你答应过我的。”
  赵宇却始终沉默。
  李安生终于慌了。到底是所有的恐惧感占据了上风,临了最后,他甚至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少愤怒,只在心里茫然而无措。他也累了,踉跄站起来,一手撑着墙,眼睛通红,面色苍白。他抱着最后的希望,“你要去加拿大是不是?”
  赵宇的心如同被碾过一般的疼,他得靠着死死攥紧拳头,才能抑制住拥抱面前的人的冲动。
  李安生将此当成了默认。他说,“我可以用奖学金去……只要等一两年就好,我去申请奖学金,去作交换生。”他缓了缓,声音变得温柔而宠溺,如同往日无数个日夜里附在情人耳边的呢喃细语,丝丝毫毫都卷着低眉下眼的缱绻情意,仿佛吴城运河里咕噜噜的水泡,“哥,你等我一两年好不好?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说过的,我会陪着你的。”
  赵宇也慌了,他想也没想,口不择言,“你光靠奖学金,能在国外活下来吗?你家有钱供你吗?你妈呢?”
  李安生的脸白了。
  赵宇张了张嘴,无知无觉地松开了拳头,心脏也空了一块。
  实际上,六年过去了,谁也不记得是谁先开口提的分手,是怎样从平静对话到再次扭打在了一块,一向冷静自持的李安生怎么会突然暴怒,将刚刚放进口袋的钱撒回赵宇身上,将一颗心揉碎了也比不上半分决绝。只是大抵年少人的感情都太过热烈而滚烫,你抛我接,愣是无人能握住,最后从空中落下,摔了个粉碎。他们对爱情的展望都太过完美无瑕,爱与恨来得如此便当,进不得一点沙子,容不得半点妥协。
  李安生转身便走,而赵宇孤立在原地。
  自此,便是背道而驰。

  李安生的母亲无钱治疗,连住院都险些无法住下去,更别提手术。她的身体每况日下,日益虚弱,只是昏睡。李安生最终还是拨打了他亲生父亲的电话,那个多情又薄情的男人早就从一个翩翩公子成为了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接到亲儿子的电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那头是何许人也。直到他第二日勉强打了钱来,为时已晚。李母临走前,竟是奇迹般地满面红光,她褪去了满身浮肿,虽憔悴之色也难掩五官之艳丽多姿。这位一生执拗又一生失败的美人躺在病榻之上,用从未用过的母亲的口吻唤自己的儿子:“小安生。”
  李安生请了假在医院陪她。他每日恍恍惚惚,闻言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低头僵硬地掖着被子。
  “小安生。”李母又唤了一次,微微一笑,满眼的冷漠又讽刺,“爱情无甚好的,早日脱身,早日快活。”
  李安生仿佛从睡梦中惊醒,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她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给你取名叫安生,就是望你每日每年,安安稳稳地过活。”她顿了顿,有些痛苦地喘息两声,小腿的肌肉不断痉挛,待一切平静,她的胸口大力地起伏着,平视病房惨败的天花板,喃喃自语,“妈妈做错了…不该呀、不该呀……小安生,以后只有你一个人了,好好过。”
  李安生茫然地看着她。疼痛席卷了她的全部精神,她难得柔情的抚摸乍然成了恶狠狠地推阻,歇斯底里:“滚,让我自己待着!”
  李安生站起来,飞奔出门去喊医生。那医生却不知怎地,左右寻找不到。他满脸是汗,最后情急下拉扯了个护士来了病房。
  可惜一切已晚。李母满面惨白,身下失禁,并不怎么好看地了结了她的一生。原来美人只不过有副好看些的皮囊,死时和常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李安生孤立在原地,连眼泪都没有掉。来往的护士来解决此事,看着他都是带有同情的诧异。
  其实李安生也不是不悲伤,他只是恍然大悟,原来到了这个时候,他身边谁也没有。
  他此生孤寡伶仃,唯一的亲人与爱人,都在他十八岁这年离他远去。

  赵宇狼狈地捡起地上的散钱,一张张数了抱回家。他遇上了堵在门口的二狗,在连连逼问下勉强吐出了些许真相,在他几乎无法接受的叹息中,跟着二狗父亲找活干。哪怕他的兄弟们拍着胸口说,愿意每人出钱不计回报地让他上大学,但赵宇还是拒绝了。赵宇已不是宇哥,但还有着宇哥的自尊心。让他曾经罩着的人供他上学,是对他仅剩无几的自尊的践踏。更何况,家中入不敷出,欠债累累,他四年上完,要重新起来得等到何年何月?
  赵宇咬着牙,从贴小广告到送外卖的,从宇哥变成了小赵,因为五分钟的晚点而低声下气地道歉,在脏旧的大街小巷中穿梭,赚一些他以前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钱。他跟着二狗父亲去跑货车,二狗的父亲同情他年轻小伙子家道中落,哪怕赵宇连车也不会开,仅跟着去送货搬东西,也给了不少的工钱。他的第一次长途跑完,浑身如同被暴揍一顿,无处不酸痛。他回到吴城的时候,恰巧是六月。
  夏季的炎热无知无觉地悄然潜行,伏在了吴城的大地。赵宇悄悄地去了一中门口,正值考试当中,学校门口也等了不少家长。他们焦急地等待着考场中的孩子,担忧每一道题目是否困难,盼望他们的孩子能金榜题名、超常发挥——不,也许正常发挥就好,也许不失误就好。他们热烈地交流着每一个知晓的信息,转头又踮脚看向平静的一中校园。赵宇身在其中,默不作声地等待着。有不少家长疑惑地看他,但转眼更多的心都记挂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
  考试结束铃响了,家长聚集在门口,甚至有记者高高举着摄像机。一阵嘈杂的喧哗,考生鱼贯而出,或哭或笑,或坦然或镇定,关切与责问汇聚,是独属于他们的热闹。
  赵宇遥遥地看着,努力地辨认,其中却没有他想见到的人。
  只要见一眼就好。赵宇心想,一眼就够了。只要这一眼……他就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刀山火海阿鼻地狱在所不惜。他愿意拥抱他,亲吻他,愿意去道歉,愿意恳求原谅,因为思念让他近乎窒息。他想,也许他可以托出自己家中的真相,放下毫无意义的执拗。
  可他却没有见到。
  之后的六年,他都没有见到。
  毕竟人间如此多的巧合和无常。美人成枯骨,富豪成贫民,意气风发的少年泯灭人群中,彼此热爱的情人遥分两地。
  多年后的赵宇笑自己糊涂,连李安生在不在一中考场考试都不知道,就在一中门口流下自以为是的热泪。多年后的李安生也讽刺自己的懦弱,仅仅是几月没见赵宇其人,便自以为两人自此分道扬镳,高考完便跟随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落荒而逃,在异国他乡苦苦寻找。两人各自一厢情愿,越走越远。


  六点半的闹铃响了。
  李安生才发觉他竟靠着玻璃窗睡着了。尽管室内四季如春,一成不变的25℃,但他醒来时仍觉得寒冷。他站起身来,只觉得浑身疲惫,似乎有些感冒的征兆。更难受的是脑袋,昏昏沉沉,做了一晚上的梦,醒来却记不清多少。他只知道自己梦得糊里糊涂,梦里声嘶力竭,醒来独自一人,更觉寂寞。李安生将不断滴滴作响的闹钟摁掉,冲了个冷水澡。
  洗完了澡,他清醒了不少,更觉得遍体生寒。但他也不以为意,换了件新的衣服,叫了外卖。他随便吃了点,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滑开手机,拨打了给秘书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秘书的声音:“您好,李总。我还没上班……”
  “早上好。”李安生温和道,“麻烦你,安排三至五个人的小组,调查一下六年前吴城一个姓赵的男性官员,四十岁上下,吴城本地人。”
  秘书刚刚睡醒,一头雾水:“查到了之后呢?”
  李安生:“整理一下他这几年干了什么,如果能查到家人就再好不过。然后把资料全部发给我。麻烦尽快,谢谢。”
  秘书:“……好的。”
  26
  且说这边,赵宇连着工作了一个月,公司大手一挥给了他五天假——虽是连着清明一块放的,但相比以往,赵宇已经心满意足了。尽管放假的第一天,赵宇就因跟前男友见了个面、吃了个饭、小小暧昧一下,又很快打破了暧昧而有那么些许烦躁,但他第二天仍没心没肺地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他一睁眼看着中午的大太阳顺着防盗窗断断续续地洒进屋内,嗷得一声坐起来。
  赵母小跑至儿子房门前:“宝贝,怎么了?”
  赵宇顶着一头乱发看向自个妈,咳嗽了一声,“练嗓子呢。”
  赵母一脸狐疑,看着他坦然地站起,走来几步,将房门嘭得关上:“您儿子换衣服了,您回避回避!”
  其实自然不是为了练嗓子。赵宇昨晚一觉,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将李安生梦了个通透,从小白脸梦到宝贝儿,又从热恋梦到分手,开始多甜如蜜,后来就有多虐如狗,心酸得不要不要的。这一路梦得歇斯底里爱恨情仇的,导致他也十分文艺的“庄生晓梦迷蝴蝶”,一觉醒来见这大好日光,竟恍惚觉得自己是十八岁那年的赵宇,赶着要起床给李安生解释清楚呢。
  解释个屁。赵宇利落地脱下睡衣,露出精干而肌理分明的上身。他不是十八了,又不是恋爱脑,才不指着李安生过日子。
  过了一个小时,“不指着李安生过日子”的赵宇又暗戳戳地捧着那小破山寨机,窝在二手沙发上刷朋友圈。
  赵母很忧心,因为这是头一回赵宇没把她的拿手好面给吃完,竟还剩了小半。她看着儿子窝在沙发上,先是满脸不自在地掏出手机,再左右看了半天,继而贼一般地低头滑个不停,看起来满不在乎,其实两眼都放着光呢。这山寨机用久了,屏幕反应迟钝,点一下要缓个几十秒,赵宇平时一向是习惯了的,此刻却十分不耐烦,手指在腿上敲个不停。她小心地趴在丈夫耳边,“老赵,看你儿子。”
  赵父正在吃他老婆的拿手好面,吃完自己的不算,还得把儿子的份也给清了。他抬头看赵宇:“怎么了?不挺正常?”
  “哪里正常?”赵母以惊疑的语气反问,继而十分笃定,“他肯定谈恋爱了!”
  这边,赵宇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爸妈背后猜疑,他只知道刷了个半天,也看不见他想看的东西,百无聊赖。其实他想看什么呢?他的朋友们都如此喜欢在朋友圈里分享自个的喜怒哀乐,恨不能一天发八百条,足够他看的了。更何况离他上一次看朋友圈才过了一天而已,能有多少新消息?赵宇烦躁地一扔手机,躺在沙发上发呆。
  赵母窃窃私语:“看到没看到没?”
  赵父也压低了声音:“不能吧……他天天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赵母以怒其不争的眼神看了眼赵父,咳嗽了一声,突然开口,把沙发上的赵宇吓了一跳,“儿子,你有没有打算找女朋友?”
  赵宇叹了口气:“找什么女朋友啊……”他没怎么在意,只当赵母又突发奇想,“又没车又没房的,别耽误人家姑娘成吗?您也别提了。”他又捡起了刚刚扔下的小破手机,磨磨蹭蹭地解锁滑动。屏幕刚刚亮起,手机便震动两声。
  '李安生':中午好,吃饭了吗?
  赵宇莫名其妙的耳根发烫,抬头看了眼自己爸妈,对上赵母的目光,他下意识地将手机一反,将屏幕压在了下面。
  赵母一脸“妈妈什么都明白”的表情:“你是不是有对象了?钱可以再赚,好姑娘走了就没有了呀!宝贝,你一定要抓紧机会,这样,你先把姑娘照片给妈妈看一看……”
  赵宇一个鲤鱼跳龙门从沙发上跃起来,奔进房间,将门嘭得关上,可算隔绝了他妈滔滔不绝的叨逼叨。其实赵母以前过得十分潇洒,成天逛街旅游,十指不沾阳春水,养个儿子就跟养着玩一样。现在年纪大了,反而操心得多。赵宇也不是不理解,但他妈每次谈论到女朋友、找对象之类的话题的时候,他都不禁心虚一阵。
  您儿子高中就弯成了回形针,从哪找个女朋友回家啊?
  赵宇从沙发上躺回了自己床上,打开与李安生的聊天界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了。
  '赵宇':吃了。
  '李安生':吃的什么?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