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窥面-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人。程小天告诉我,他现在一日三餐、起居出行都一定要经过你的同意才可以,打个游戏进个网吧都要战战兢兢,你觉得这是正常的?
  “他现在无法察觉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但是我告诉你,他不可能一辈子被你骗着,等他明白的那一天,他就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你。”
  陈锦征说完,用厌恶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走了。
  旁边有人在看他,但他几乎感觉不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么好奇和怪异。
  他想说不是的,程小天不是泥人,他并没有想要故意把程小天捏成什么样子。程小天就是程小天,无论什么样子他都会很喜欢很喜欢。
  但他的大脑短暂地麻痹了。
  脑海里反复地回响着陈锦征的最后一句话。
  “等他明白的那一天,他就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你。”
  出院那天,安晨和陈锦征一起来接他。
  程小天心里高兴,但还是偷偷摸摸看了居彬好几眼。
  居彬表现得异常平静,沉默着把程小天的衣服、游戏机搬到车子后座上去。
  程小天跑过去,拉着他的衬衫袖口:“出院第一天,我们去店里喝鸡汁三丝羹好不好。”
  安晨面无表情。
  陈锦征乜斜着眼,嘴角挂着嘲讽看着他。
  居彬话在喉咙口滚了几圈,终于还是说:“好。”
  程小天对于情绪的体感很敏感,犹豫了一下,把他拉近了,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只是有点想念三丝羹的味道了,而且陈锦征和安晨都很关心我,我想好好谢谢他们。如果不方便的话,今天不去也可以的。”
  居彬喉咙有些发干,摸摸程小天的头,温和地说:“我没有不高兴,想喝三丝羹的话今天就去,明天想喝的话明天也可以。”
  程小天小声地欢呼,垫高脚尖,嘴唇迅速地在他耳垂尖上蹭了一下。
  无比短暂,嘴唇却滚烫,几乎要将他的耳垂灼伤。
  陈锦征在不远处发出不耐烦的“啧啧”声,安晨似乎是隐约地笑了。
  程小天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吐吐舌头跑过去,拉着两人钻进黑色宾利的后座。
  程小天回家后第二天就收到了陈锦征邀请他去听音乐会的邀约。
  程小天原本对这种高雅音乐一向敬而远之,但是陈锦征说这是某部动漫的插曲改编合集的小型音乐会,正好程小天很迷恋那部动漫,立刻便动了心。
  想起居彬最近异常温柔平静的态度,大着胆子,期期艾艾地跑过去,问正在烤面包的居彬:“那个,陈锦征问我去不去听音乐会。”
  居彬手一抖,白色汤匙里的蛋黄液瞬间泼到了桌面上。
  程小天赶紧抽了纸巾覆上去,正卖力擦拭之际,听见居彬声音有些不稳地问:“……什么时候?”
  “呃,好像是明天晚上,在市中心的小剧场。”
  居彬沉默片刻,重新取了一双筷子搅拌蛋黄液,力气似乎比原先大了些,一边搅拌一边声音低沉地说:“你想去吗。”
  程小天手指无意识地玩着衣服上的纽扣,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就去吧。”
  程小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获得了允许,结结巴巴道:“真,真的?那我去了?”
  说完又怕居彬反悔似的,一溜烟跑上楼,站在二楼楼梯口开心地对居彬大喊:“那我明天早点吃晚饭,吃完饭就去啦!然后听完音乐会就回来。”
  “等等。”居彬忽然说。
  程小天的表情瞬间僵住:“怎,怎么了。”
  居彬放下蛋清碗,温和地笑了笑:“明天我送你去。”


第13章 
  陈锦征在小剧院门边抽烟,远远地看见程小天一蹦一跳地过来,后头还跟着个居彬,当下就低声咒骂了一声“cao”。
  掐灭了烟,摆起笑脸迎上去:“路上冷不冷?”
  程小天努力把脸从厚重的羊绒围巾里挣脱出来:“车里有打空调,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锦征摆摆手,眼睛不情不愿地转移到居彬身上:“你也来了。”
  居彬点点头,仔细地把程小天围巾漏风的地方遮掩好。
  陈锦征恶劣地说:“我只有两张票。”
  “我知道,”居彬穿着白色线衫,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整个人显出些微的孤寂来,“我在外面等。”
  陈锦征说得冷淡,居彬回得同样冷淡,两个人好像决战前夕互放狠话。
  陈锦征收回眼睛,朝程小天扬扬下巴:“走了,快开场了。”
  “拜托你,”居彬忽然低声道,“照顾好他……有什么事,打我手机就好。”
  陈锦征又“cao”了一声,说不清是嫌肉麻还是什么,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程小天赶紧跟上,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冲居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寒风里,温暖明媚无比。
  居彬回应地浅浅笑了笑,目送着程小天消失在剧院门后。
  演出共计两个小时左右,剧院里暖气打得很足,程小天坐着听了一会儿,虽然都是耳熟能详的插曲改编,还是有些昏昏欲睡。
  听到中场休息的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对陈锦征说:“我要上厕所。”
  陈锦征打了个哈欠,懒懒地指着走廊说:“出门左拐。”
  程小天沿着阶梯一路弓着腰,尽量轻手轻脚跑出去,刚一出剧场后门就被铺面侵袭而来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这一冷一热的,室内外温差起码得有十度了吧。
  上完厕所出来,隐约看见剧场外行色匆匆、缩着脖子赶路的行人。正想收回目光的时候,忽然瞥见树叶凋零的枯树下,一个有些眼熟的高大背影。
  那人剪着利落的短发,身材颀长,穿着白色线衫。在凛冽寒风的围攻下,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背脊。
  在意识到那是谁的一刹那,程小天迈开腿就跑了出去。
  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抱住那人的背脊,那人怔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转过身,摸摸程小天的头:“不是还没结束?怎么出来了。”
  程小天把他往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里推:“你进去,快进去。”
  居彬被他推着坐进了轿车后座,程小天随即也钻了进来。
  居彬摸了摸被撞到车顶的头,苦笑了一下,看程小天用力拉上车门,温柔地问:“音乐会不好玩吗?陈锦征呢?”
  程小天一下子就吻了上来。
  居彬愣了一下,感觉嘴唇又湿湿软软的东西舔了自己一下,又一下,甚至企图往他唇缝间钻。程小天温温热热的瘦小身体全部投进了他怀抱里,双手用力地抓他的背,像一只爪牙锋利的小兽物。
  居彬抱稳他,随即反客为主,用力地吸吮他的嘴唇,舌尖细密地舔过齿列,激烈地纠缠。手从上到下,在背部一寸一寸用力而温柔地抚摩,直到探入温热白嫩的臀缝。程小天被摸得身体颤抖,被他尚且略带寒气的指尖碰触,身体抖了一下,因为想要躲避寒冷的缘故,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看上去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与居彬耳鬓交缠着,顿时脸色通红。
  居彬立刻回过神来。这里是轿车里,虽然打着空调,但毕竟不是被褥,等一会儿开车回去也一定会脱离空调的环境。这样的情况下实在不宜做爱,程小天的身体太弱,会吃不消。
  程小天见他不动,面色通红地,蹭了一下他的脖颈。
  居彬忍着欲念,把他的手拉下来,放缓声音道:“这里还是太冷了,我们……回去再……”
  声音逐渐消失在最后几个字里。
  程小天被他咬着耳朵轻声说完最后几个字,脸色红得仿佛滴了血,用力推他出去。
  居彬笑了笑,又凑过来吻了他耳垂一下,才坐到前座去。
  第二天中午,程小天刚浑身酸软地在居彬卧室里醒来,就接到了陈锦征怒气冲冲的电话。
  “看到一半放我鸽子!电话也打不通!害得我以为你走丢了,吓得跑去监控室,睁着眼睛看了半宿录像!”
  昨晚到家后,两人的手机似乎都落在了车上,因此竟然都没有接到电话。
  程小天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微笑着给他摆午餐餐盘的某人,歉疚地说:“对不起啊……昨天有点冷,我有点拉肚子,就先跟居彬回来了……下次,下次我请你听音乐会好不好。”
  陈锦征虽然生气,三天后还是臭着脸给程小天打来电话:“要一起去爬山么。”
  程小天细胳膊细腿,摸上去一手的骨头,最怕运动健身一类的东西:“不要!好累。”
  陈锦征引诱他:“是去东郊的景区山,虽然是冬天,但是山顶有很多休闲区,还可以泡温泉,泡完温泉有空运的新鲜生蚝和黑鲔鱼刺身可以吃。”
  程小天心动了,瞟了一眼不远处低头翻看杂志的居彬,小声道:“我上次就是吃太多生鱼片阑尾炎的,我怕居彬不准……”
  陈锦征“啧”了一声,耐着性子说:“又没让你胡吃海塞,尝尝鲜有什么关系。除了海鲜刺身还有顶级黄油蜂蜜的蜜汁烤翅,清蒸银鱼,香辣蟹,你真不想吃?”
  程小天咬牙道:“去!”
  三天后,东郊景区山脚下,陈锦征闷声闷气地蹲在路边,看着程小天两手空空地跑过来。
  陈锦征瞪圆了眼睛:“你什么都没带?”
  程小天开心地往身后一指:“有人帮我带啦!”
  陈锦征目瞪口呆地看着居彬锁好车,背着一个黑色旅行包走近来,微笑着向他打招呼:“又要麻烦你了。”
  陈锦征竭力忍住骂人的冲动,站起来,凑到居彬耳边,低声道:“你还真是打算跟屁虫当到底了,昂?”
  居彬说:“我只是帮忙拿东西。”
  陈锦征咬着牙说:“你不可能无时无刻跟在他身后。”
  居彬的笑容隐了隐:“我知道。”
  山并不高,即便如此,等到了山顶,程小天还是气喘吁吁。
  住宿成了大问题,普通客房只剩下一个大床房,其余的便只剩下一个作为景区特色的建在树上的树林小屋式的客房。
  程小天对树林小屋兴趣浓厚,兴奋地问陈锦征能不能住进去。
  陈锦征装傻地摇头,说不清楚,似乎要有些手续。
  程小天只好自己跑过去问前台。
  居彬看着陈锦征,眼眸深黑。
  陈锦征说:“你别看我,这都是景区规定,你瞪我也没用。”
  不一会儿,前台跟着程小天走过来,解释说树林小屋只有持有贵宾卡的白金用户才有资格租用入住,并且每间限住两人。
  说罢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们,礼貌地问道:“请问,你们有谁是白金用户吗?”
  陈锦征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从皮质钱包里掏出了一张镂刻精致的金色卡片。
  居彬无论如何没办法再忍下去了:“这会儿下山,完全可以在天黑前赶回家。”
  刚转身要走,袖子被程小天可怜巴巴地拉住了:“我想上去看看……”
  陈锦征幸灾乐祸地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着他们。
  居彬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退后一步:“我住大床房。”
  程小天跟着陈锦征上去,在弹力极佳的床上蹦了蹦,哒哒哒地跑到阳台上去看位居高处时树林里的景色,在夜风中缩了缩肩膀:“有点冷呃。”
  陈锦征深情款款地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进来吧,别感冒了。”
  程小天丝毫不解风情地躲掉了:“你衣服上总是一股烟味。”
  ……
  陈锦征受伤地捂着心脏:“我在你心中原来这样不堪。”
  程小天看着外面嘿嘿傻乐:“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看到鸟飞进来。”
  陈锦征看着程小天单薄的身影,若有所思。
  正想着怎么能骗得程小天和自己洗鸳鸯浴,突然听见他叫道:“陈锦征陈锦征,你快过来看。”
  陈锦征按下内心深处的悸动,走过去耐着性子说:“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程小天眯着眼睛,不太确定地说,“居彬站在旅社入口那边。”
  陈锦征诧异地凑过去看,还没看清楚,黑乎乎的人影到底哪个是居彬,程小天就一阵风似地转身跑了出去。
  陈锦征刚换了浴袍,头发也潮湿地揉着泡沫。气急败坏地,只能匆匆地去浴室冲洗头发上的泡沫。
  程小天跑下去,看见孤身一人站在风口的,果然是居彬。
  居彬看见他,微微有些意外地,笑着问他:“怎么下来了?床不舒服吗?”
  程小天站着不动,黑夜里,又是背着光,居彬看不清他的表情。
  居彬担心他着凉,拉着他的手进了自己的大床房。进房门摸黑开了灯,还没转身,就被身后的人一拳打在肩胛骨上。
  居彬吃痛地叫了一声,忍着痛转过身,看见光明温暖的白炽灯下,程小天眼圈通红。


第14章 
  居彬吃了一惊,伸手去拉他,程小天赌气地抽回手,躲到门边去了。
  “怎么了?”居彬开口,依旧温柔似水。
  居彬越是温和示弱,程小天就越是生气,心口堵得慌,仿佛坠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块:“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居彬微怔了一下,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程小天红着眼睛看他:“在我听音乐会的时候,故意不坐在有暖气的车子里,而是站在寒风里。这次知道我喜欢跑到阳台上看夜景,就故意站在风口,站在我的视线能达到的地方。”
  居彬叹了口气:“没那回事。”
  “那是怎么一回事?”
  “音乐会那天嫌车子里闷,所以出来透透气。刚刚的话,我出来倒水……”
  程小天红着眼睛,用力瞪着他。
  居彬说不下去了。
  程小天说:“居彬你这个混蛋。”
  程小天跑出来的时候只穿着单衣,居彬的大床房只有普通的空调,并且由于房间比较宽大的缘故,升温很慢。程小天激动地说了一长串话,气险些喘不上来,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居彬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要给他披上,程小天别扭着不肯穿。
  居彬只好强制地把他拉过来,手腕绕到身后,用力摩挲后颈。用食指指腹擦拭面颊上的泪水时,动作却温柔无比:“好好好,我是混蛋。”
  程小天并不善于总结生活中的经验技巧,做事情大部分时候凭感觉和意愿。居彬管教他,大部分时候只要简单地定规矩就好。程小天是软骨头,大部分时候都会照做,少数实在难以克制欲望的时候(比如面对垃圾食品时),被居彬盯着,也不会太过逾距。因此少有的记忆深刻的事情,就会记得很牢。
  程小天刚刚与居彬同居的时候,每天都处在“终于睡到男神了”的极度兴奋的状态中,那大概是程小天最听话懂事的一段时间,没事就星星眼地粘人猫咪般围着居彬脚边打转。后来时间久了,渐渐就有些得寸进尺,闲不住地窜头冒尾,跑出去玩。
  如果是普通的游戏厅还好,可程小天不知道被哪个狐朋狗友带到了一家刚开的地下赌场去,原本只是玩吃角子老虎机,过过瘾就回来了。后来渐渐被教会了龙虎斗、21点,竟然开始有夜不归宿的情况出现。
  发现的当天,居彬当机立断,晚上亲自带程小天去了赌场。
  程小天胆战心惊地站在旁边,看居彬面容冷峻地打电话叫来秘书,把成摞的现金钞票兑换成筹码,筹码一把一把地砸在赌桌上。性感漂亮的女荷官喜出望外,殷勤备至,程小天站着,背后的冷汗却一茬接一茬地冒了出来。
  居彬容貌出众,气质不凡,过程中不断有人上来搭讪,但居彬始终面无表情。
  就这么坐在座位上,岿然不动,从天黑坐到天亮。
  期间滴米未进,唇色渐渐发白,却还是坐着,面容冷淡地示意荷官发牌。
  直到程小天终于忍受不了,哭着请求他停下,带自己回家。
  赌场环境喧嚣、尘土杂乱。程小天又惊又怕地站了一夜,回去后竟然病了一场。
  所幸那次之后,程小天再也没有沾过赌。
  相比起接受惩罚来,居彬用他的错来惩罚自己,更让程小天感到恐惧。
  海啸的来临总是无声无息,一向温和的人真的发起脾气来才是最可怕的。
  程小天缩在居彬怀里,瘦小得可怜,一只胳膊几乎就能将他环抱过来。
  居彬听他抽抽搭搭地,语无伦次地说什么“用这种方式惩罚”之类的话,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抚摩着他的后脑勺。
  触感温暖粗糙,程小天敏感地把他的手拉下来,仔细地用细嫩的手指触摸:“你手上又长茧子了。”
  “每天拿笔的人,哪个手上不长茧子的。”
  程小天哑声说:“明天开始,我去超市搬货箱。”
  居彬啼笑皆非:“你搬得动吗。”
  “或者去饭店刷盘子,去建筑工地搬砖头,怎样都好……”
  居彬慢慢地顺着他后脑勺上的黑发摸:“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程小天憋红了脸,好半天才小声说:“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厌倦的吧。”
  “什么?”
  “养着一个脑筋不好、什么都不会做的、性格又任性的笨蛋……到底是为什么呢……陈锦征说,你简直跟慈善中心没什么区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