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被欺凌以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对!”
  林玉展又站起来咆哮,而凯文却像是看到诺亚方舟一样,眼眸发亮,明晃晃地看着欧阳鸿飞。
  “审判长,我坚决反对!欧阳鸿飞是在公然误导证人,让他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说出他欧阳鸿飞想要的答案!”林玉展直呼其名,冲到庭上,与欧阳鸿飞针锋相对。
  “林玉展大律师,你要搞清楚,误导证人这种事,只有‘流氓律师’做得出来,况且,我相信凯文将要说出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反而是你林玉展大律师最想要的。”
  “你放/屁!”林玉展与欧阳鸿飞近在眉睫,出言不逊的飞沫,差点喷到欧阳鸿飞脸上。
  “林玉展大律师,你以为录音笔删除掉的文件,就永远消失了吗?”
  “呃……”林玉展惊慌失色,整个法庭都噤了声。
  “哼,林大律师,你没有听说过文件修复这项技术吗?录音文件被陈宇删除后,我们的录音笔就没有再用过,也就没有新的文件覆盖住被删除的文件,我们就可以把录音笔交给专业技术人员,利用文件修复软件,对已生成的所有数据做属性统计,逐个验证校对编码,然后……”
  “你等等,你唬谁?你以为我林玉展真吃素的?你又要用修复软件,又专人逐个校对的,工程不小啊!那你不是有的是机会作假?再说了,修复文件?哼,你怎么保证修复成功?”
  “呵呵,彼此彼此嘛,你们的那段音频,在提交之前,也有充裕的时间充足的渠道作假吧?林玉展大律师,我们不过是又进入了一个罗生门,你不能证明你是,也不能证明你不是,反过来,我也一样,对吗?”
  “你……”
  “再来谈炎你所说的修复成功率,诚然,只有35%的可能性,可是,Truthful lips endure forever; but a lying tongue lasts only a moment。(口吐真言,永远坚立,舌说谎话,只存片时——圣经名句),林先生,您是否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律,事实必然昭著,假相终将败露?”
  林玉展一时无语,惊愕的表情在脸上荡漾开去。
  这是最艰巨玄妙的心理战,双方都在暗自思量。35%的真相还原可能性,对应的筹码是对方的做贼心虚和稳健与风险之间的抉择。气氛异常紧张,涉案人员都剑拔弩张,只有陈宇,仍然沉溺在与母亲的温存之中。
  “妈,他们在干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No slander on his tongue; who does his neighbor no wrong(不以舌头谗谤人,不恶待朋友)。欧阳鸿飞在心里默念着这句祷文,他相信,凯文的心里也在默念。
  也许。
  可能性大于85%。


第58章 生死对质(六)
  如果凯文没有勇气说出真相,那么他最好告诉审判长,对于那段音频涉及的事实,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了。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够佐证那段音频的真实性,也就等于毁掉了这一证据。林玉展一方也没有什么损失,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结果,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为安全稳妥的,假设凯文在欧阳鸿飞如此的质问下,仍然坚称音频证据有效,那么欧阳鸿飞就会请数据修复人员尝试找回被陈宇删除的那段音频,结果便是,有35%的可能,让录制了真相的音频重见天日。
  双方的心里都在做着自己的算计,同时也在揣度对方的算计。林玉展也不再和欧阳鸿飞针锋相对,他现在巴不得欧阳鸿飞对凯文的心理诱导能够成功,一句“记不清楚”,就能消除隐患。
  “随……随你怎么问吧,我不管了!”林玉展佯装拗不过欧阳鸿飞,实则是给自己一个台阶,然后灰溜溜地回他的席位。
  欧阳鸿飞嗤笑一声,便走到凯文身边,语重心长地说:“凯文,请你回答我的问题,答完了,你就可以走了。不过,我有个小请求,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希望你,走下审判庭,经过被告席的时候,帮我把陈宇扶到他的座位上。”
  凯文的面容早已隐现出了一丝光明,听欧阳鸿飞这样说,他更是难以抑制心里的感激。欧阳鸿飞向他暗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又给了他一个和陈宇亲近的机会,他破涕而笑,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凝视欧阳鸿飞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着感谢。
  欧阳鸿飞领会了他的心意,便轻轻地摇了摇头,补充说道:“只有你,才有办法,让他再站起来。”
  说完,两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地上的陈宇,他们的目光,也都是极为相像的真挚和宠溺。
  “辩方律师,请抓紧时间,也请这位证人尽快回答问题。”审判长的催促,打断了短暂的温情。
  凯文难免的又有些紧张,比他更紧张的是欧阳鸿飞和林玉展,他们都在等着凯文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凯文身上,而凯文滑动了几下喉结,却迟迟没有开口,他的眼神游离了一会儿,就又情不自禁地看向陈宇,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急迫地走到陈宇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陈宇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也从恍惚中清醒了几分,他定睛看了看这个人,疑惑地问:“凯文?你……你怎么哭了?”
  凯文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他捧起陈宇的手,放到嘴边,过了一会儿才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陈宇眨巴着眼睛想了想,突然问道:“凯文,你回来了啊?”
  凯文有些意外,不知道陈宇想到了什么,为什么这样问他,但是他抿了抿嘴唇,回答道:“快了,我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陈宇笑了,天真地点了点头。
  “快站起来,地上冷,我陪你坐到那边的椅子上,好吗?”
  还没等陈宇回答,凯文就搀着他站了起来。陈宇有些不安,他本能地看向妈妈,陈翠翠用力点了点头,微笑着鼓励他,陈宇便跟着凯文,向辩方席位走去。
  “陈宇,我会好起来的,不要再恨我了。”
  陈宇听凯文这样说,突然就焦躁起来,他停下脚步,拽着凯文的衣袖,问道:“凯文,我没有恨你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恨你?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啊?”
  陈宇的情绪仍然有些失常,看着凯文不安地追问,凯文突然笑了出来,心中暗想,在教堂的时候,是谁说过恨他却忘不了他的话啊?
  “我没有说过恨你的吧?天啊,我怎么会说那种话呢?凯文,我什么时候说过?”
  凯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欧阳鸿飞,大声喊道:“我,记不清了!”
  这句话,既是回答欧阳鸿飞的问题,也是对陈宇的回复,陈宇愣了一会儿,纳闷凯文为什么要这么大声回答,但是他很快就笑不拢嘴。
  他能笑得这么开心,真是难得啊。欧阳鸿飞这样想着,觉得欣慰,也难免的有些落寞。
  凯文把陈宇搀扶到辩方席坐下,又回到证人席取回自己的圣经,在经过欧阳鸿飞的时候,他停下了,看着这个坚毅的男子,用决然而洪亮的声音,对他说:“先生,我不想亲自指认我的父亲。”
  凯庆洋登时火冒三丈,他站起来刚要开骂,就被叶明真拽了回去。
  这是凯文的立场,也是他对欧阳鸿飞的嘱托。所谓忠孝不能两全,好在凯文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再包庇父亲,也不会阻碍欧阳鸿飞的控诉,他只希望,欧阳鸿飞能够用自己的方法给父亲定罪,不要再让他作为证人,亲自指认父亲的罪行。
  欧阳鸿飞欣慰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只管坐在陈宇身边,照顾他就行了。”
  凯文坐在欧阳鸿飞的位置上,就在陈宇的身边,两个少年在法庭外谈笑打闹,他们的笑容,灿烂得像明媚的蓝天。欧阳鸿飞的脸上仍然挂着欣慰的笑意,只是心底里有股挥之不去的黯淡,但是他所做都是值得的,因为陈宇现在正发自真心地快乐着。
  他们都还是孩子,他们本就应该远离冷酷的法庭,他们只要在法庭之外,尽情地笑,肆无忌惮地幸福着,就好。
  欧阳鸿飞挺了挺身子,面向审判席,用浑厚的声音说道:“审判长,现在我要呈现真正的釜底抽薪的证据。”
  “我……我叫……陆三钱。”
  这个曾经对陈宇有过不轨企图的男人,坐在证人席里,操着浓重的广东口音,如实地交代了那次强/奸未遂的经过。说话的过程中,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歉疚和羞怯的微笑,还时不时地伸出粗大的手掌抹去额头的冷汗,一说到暴/虐和猥/亵的情节,他就会站起来,冲着被告席的陈翠翠,和辩方代理席上的陈宇,各鞠一个九十度的躬,再连声说上几句对不起。
  陈宇的情绪很激动,一会儿大声抽泣,一会又咯咯咯地笑,“凯文,你听到了吧!叔叔这次说的是实话,我是清白的!我没有骗你!”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凯文,挽着凯文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摇晃。
  “我知道,你说过不会骗我。”凯文用一只手臂环住陈宇的肩膀,另一只手和陈宇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是我不对,我怀疑过你,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让你伤心了。”
  陆三钱叙述完毕,欧阳鸿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感谢陆先生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你也不用太过紧张,陈宇早就说过,他不会再计较之前的事,反而很感谢你,最终能答应我们的邀请,出庭作证。”
  “系系系,陈宇系过好孩计。”陆三钱连连点头,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我对母起他啦,也对母起大姐呀。”陆三钱口中的大姐,指的是陈翠翠。
  “陆先生,如果你仍然不能释怀,那么就请你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说到这里,欧阳鸿飞转身看向了叶凯二人,“希望每一个人,都不要因为一己私欲,而去侵/犯别人的权益,尤其是不要伤害别人的身体和名誉,因为那样做,和杀人无异。”
  听审席里一个男人叫了声好,接着就是雷鸣般的掌声。待掌声退却,欧阳鸿飞又看向审判席,继续说道:“审判长,这次能请到陆先生来作证,真不是件容易事,毕竟,出庭承认自己曾经做过施/暴方,是需要勇气的,我们也是经过多次劝说,陆先生才最终答应了我们的请求,所以,请大家原谅我,到现在才将这一关键性的事实公诸于众。不过,话说回来……”
  欧阳鸿飞又转向了叶凯二人,慢慢地踱步过去。
  “话说回来,即使是在众人面前揭露自己曾经犯下的暴/行,陆先生也肯出庭作证,这又是为什么呢?”
  陆三钱激动起来,他站起身,面向辩方席方向,大声斥责:
  “我够系要让你们介班禽兽无从狡辩啦!你们太过分咯,做出介样残忍滴系,不几(止)不几(知)悔改,怀(还)反过来冤枉陈宇,你们系不系人呐?本来我不想出庭的嘛,但系在电系(视)上看到第一器(次)庭审,我就再也过不去良心介一关啦。陈宇太可怜诺!”
  陆三钱又看向林玉展,表情就更加义愤填膺,“你介个烂仔,你哪里配做律师咩?本来嘛,我想几(只)要录份口供传给欧阳律师就好呐,但系呐,我看到你第恶(二)器(次)庭审的时候,那么的不要脸,我就猜到,一份口供又会被你强词夺理啦,我就计几(自己)亲计来啦!审判长啊,就算介器(这次)你定我的罪,我也要出庭嘛!”
  听审席里又是一阵骚乱,咒骂声不绝于耳,叶凯二人和林玉展都有些坐立不安,欧阳鸿飞向他们嗤笑了一声,然后在众议声中走向证人席,拍拍陆三钱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众人看出欧阳鸿飞将要进一步讯问,便都自觉安静下来。
  “陆先生,很感谢你能配合我们的申辩,我请你来,除了要叙说清楚那件事,还想要让你证明一下,陈宇在广东打工期间的品行。他有没有做出什么……”
  “冇啊冇啊!”还没等欧阳鸿飞说完,陆三钱就伸出两只手拼命地摇晃,“绝对冇啊!陈宇系个好男仔嘛,他就系劳工赚钱嘛!我们那里啊,有好多女仔喜欢他,他也不理睬。我也……”陆三钱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但是一咬牙关就又继续,“我也和他讲过,我可以给钱的嘛,他都冇同意啊!”
  “好的,辛苦你了,陆先生,请你回听审席就坐吧。”
  陆三钱木讷地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下庭外,在经过陈宇的座位时,他再一次抓住机会道歉,怯生生地说了句“小兄弟,对母起啦”,陈宇起初有些害怕,朝凯文的方向偏了偏身子,但是他看到陆三钱诚惶诚恐的样子,就又怜悯起这位胖叔叔,他笑着摇了摇头,陆三钱如蒙大赦一样,心满意足地走回听审席。
  “审判长,在座各位,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我在第一次庭审结束时,曾经许诺,我要证明我的一个猜测,那就是,叶明真、凯庆洋,以及死者闵龙,他们精心策划了一个诋毁陈宇名誉的阴谋,等他名誉尽毁后,再施加暴/行,为的是如果有一天,陈宇站出来维护权益,就会因为已失公信而百口莫辩。现在,就请允许我,做出明确的论辩来证明这一猜测。”


第59章 生死对质(七)
  “陆三钱的证词足以证明,陈宇在广东打工期间,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如果控方仍然怀疑陆三钱的身份,甚至怀疑是我收买了他做出这样的证词,那你们大可去翻看那家工厂的职工档案,再看看去年十月,那家工厂所在县城民事调解委员会上的相关记录,陆三钱和陈宇的事,可是经过县调解员调解过的。本来是陈宇死也要隐瞒的事,现在不得不这样公示于众,我必须要向他道歉。可是需要道歉的又何止是我一个呢?”
  听到欧阳鸿飞这样说,凯文的脸色就又阴沉下来,他看着陈宇,愧疚难当。陈宇这时已经差不多清醒了,他小声对凯文说:“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
  庭上的欧阳鸿飞看着两个相偎相知的少年,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凯庆洋,继续说道:“凯校长,我答应了凯文,不再让他出庭,所以我只能问你,关于那个陈宇用色相讹诈他的组长五千块的故事版本,到底是谁改编出来的?”
  “你……无可奉告!”凯庆洋愤愤地说。
  “哼,凯校长,这样的紧要关头,您怎么不大义灭亲呢?”欧阳鸿飞又看向叶明真,嘲讽道,“是不是还没收到大Boss的指示啊?叶先生,你是不是想说,老凯子真不识相,说是自己儿子编的不就行了?”
  “不是我!”凯文拍案而起,大声吼道,“先生,不是我!我确实把陈宇托付给我的秘密告诉了我爸,我当时很害怕,以为那样做就不会被伤害,但是,我是一五一十地转述,我没有诋毁陈宇!我只能说这么多……”凯文又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眶变得通红,“先生,我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事,就拜托您了。”
  “白眼儿狼!”凯庆洋咬着后槽牙小声骂了一句。
  “凯校长,这样的局面,真的不值得我再追问下去,我想,公道自在人心吧。”欧阳鸿飞耸了耸肩,然后向听审席的方向摊开了双手。
  在秘书的帮助下,欧阳鸿飞用投影仪,向大家展示了一张假条,是陈宇在去广东之前,就托付给德仁中学传达室的管理员,并拜托他开学后第一时间交付班主任的。
  “大家请看,这张假条上,已经明确写有请假事由,也就是去广东打工。右下角的领导审批栏里,也有校长凯庆洋的亲笔签名,现在,请大家再看一下这条微博。”
  翻页器一点,帷幕上出现了一个昵称叫“德仁小灵通”的微博页面,博主的头像,虽然已经多步修图美化,但是也不难辨认,是赵译嘟嘴卖萌的样子。在这个页面正中,有一条赵译编写的微博:
  “今天校长找我谈话,特意谈到一个叫陈宇的,校长没明说,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让我发挥个人号召力,鼓励同学们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划清界线嘛。校长没明说,但是我猜也猜得到,陈宇他妈是妓/女,他去广东好几个月,也是去做卖/淫那种事嘛。(大猛料:陈宇是男的哦!吼吼~)”
  欧阳鸿飞等庭间的议论声消退后,便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这条微博,以及我马上就要向大家展示的另外十几条微博,都是我们通过微博运营商的后台数据系统查找修复回来的,因为,博主赵译,这位凯庆洋校长口中‘深明大义’的学生典范,在一月六日下午,也就是陈宇出事后当天的下午,就把关于陈宇的所有微博都删除了。
  “而这些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想要说明的是:第一,这条微博发布的时间,是去年九月六号,而陈宇的假条上,凯庆洋签字的日期,是九月三号,也就是说,赵译的这条微博里所提及的那次校长面谈,实际上凯校长就已经知道了陈宇去广东的目的,那么,他又为什么没有‘明说’,而是让赵译自己去揣度呢?第二,大家再来看这十几条微博……”
  欧阳鸿飞又操作起翻页器,十几张赵译的微博截图一一呈现在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